新学期第一堂课的教室里,阳光透过窗户斜斜洒在课桌上,空气中还带着假期后特有的懒散气息。唐晨低着头走进教室,找了个角落的位置坐下。他个子不高,长相也平凡,性格更是内向到近乎自卑,从来不敢在女生面前多说一句话。
可当那个身影出现时,他所有的伪装瞬间崩塌。
她就坐在靠窗的第三排,一头如雪般柔顺的白色长发披在肩后,在光线下泛着丝绸般的光泽。脸上的妆容精致却不夸张,红唇微抿,眼线利落,整个人散发着生人勿近的冷艳。高跟鞋包裹着她那双逆天长腿,即便只是随意交叠,也让周围几个男生忍不住偷瞄。唐晨只看了一眼,心脏就狠狠漏跳一拍。
那一整天,他几乎没听进去老师在讲什么,视线总是不自觉地飘向那个方向。他甚至连她的名字都还不知道,只在心里默默叫她“白毛女”。晚上回到宿舍,室友们都去打游戏了,唐晨却早早拉上床帘。黑暗中,他闭上眼,脑海里全是她翘着腿时那道冷冽的弧线,呼吸渐渐变得急促。手不受控制地伸进被子里,他咬着嘴唇,压抑着所有声音,把对她的渴望全部发泄在这一刻的幻想里。结束后,他望着天花板,苦笑一声——像他这样的人,也就只能用这种方式靠近她了。
第二天小组讨论课,老师随机分组,唐晨竟意外和她分到了一组。
他心跳如鼓,手心全是汗,好不容易鼓起勇气挪到她旁边,声音发颤地开口:“那个……你对这个案例怎么看?要不我们先讨论一下分工?”
白毛女抬起眼皮,目光冷冷地扫过他。那双画着细致眼线的眼睛里没有一丝温度,仿佛在看一只无关紧要的蚊子。她微微皱眉,声音清冷而疏离:“随便,你们定就好。我不挑。”
说完便低头继续玩手机,再也没抬眼看他一眼。唐晨像被当头浇了一盆冷水,脸涨得通红,讪讪地缩回座位。整个讨论过程,她几乎没说过第二句话,那种高高在上的冷漠,像一道无形的墙,把他死死隔在外面。
下课后,唐晨心情低落地走出教学楼,打算去食堂随便吃点东西。路过图书馆侧面的小花园时,他无意间瞥见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白毛女正站在一棵树下,高跟鞋踩在落叶上,白色长发被微风轻轻吹起。她身边站着一个高大帅气的男生,那男生正低头和她说着什么,手很自然地搭在她纤细的腰上。她难得地弯了弯唇角,虽然仍是那副高冷模样,却带着一丝只有恋人才能看见的柔软。
唐晨的脚步猛地停住,像被人狠狠捅了一刀。心口又酸又胀,他赶紧低下头快步离开,生怕被发现。回到宿舍,他把自己扔在床上,盯着天花板发呆。原来她已经有男朋友了……也对,像她那么漂亮又优秀的女生,怎么可能没有追求者。
“算了,唐晨,你本来就配不上。”他自嘲地笑了笑,试图用这种方式安慰自己。可闭上眼,她那双大长腿和冷艳侧脸却又清晰地浮现在脑海里,怎么也挥之不去。
就在这时,宿舍门被推开,李明高大的身影出现在门口,他皮肤白皙,笑着问:“晨子,今天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脸色这么差,发生什么事了?”
唐晨勉强扯了扯嘴角,却不知该如何回答。窗外天色渐暗,他隐约觉得,这场刚开始的暗恋,似乎远比自己想象的更加煎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