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已深,书房内只剩一盏昏黄的油灯摇曳着,映照出满架的线装书与案上凌乱的酒壶。顾文轩独自靠在椅中,儒雅的面容因酒意而微微泛红。他四十八岁,身为官场中人,平日里总是衣冠楚楚、言谈有度,可今夜那压抑多年的欲火,却在几杯烈酒的催化下悄然苏醒。
林知秋轻手轻脚地推门进来,手里捧着热茶。他身形纤细清秀,脸庞稚嫩如画,眉眼间带着天生的柔媚,却始终低垂着头,显得温顺乖巧。“老爷,茶来了……夜深了,您该歇息了。”他的声音细软,像羽毛拂过人心。
顾文轩抬起眼,目光落在少年那纤细的腰肢和微微颤动的肩上。平日里他总告诫自己这是书童,是禁忌,可今夜酒意上头,那道貌岸然的伪装终于崩裂。他猛地起身,身体虽已中年,却仍保持着读书人的清瘦,只是腹部微微凸起,显露出岁月的痕迹。他一把抓住林知秋的手腕,将茶盏打翻在地。
“老爷……您怎么了?”林知秋惊慌地睁大眼睛,声音带着哭腔。他本能地想要后退,却被顾文轩强壮的手臂按在书案上。冰凉的案面贴着他的脸颊,墨汁的清香混杂着酒气,让他几乎窒息。
“知秋……你跟了我这么久,还不明白为师的心意吗?”顾文轩的声音沙哑,平日儒雅的语气此刻变得粗重。他一只手按住少年的后颈,另一只手粗暴地扯开他的衣襟。林知秋拼命挣扎,纤细的身体在男人身下扭动,发出惊恐的哭喊:“老爷不要!求求您……知秋是男的啊!不要这样!”
顾文轩却像被兽性附体,完全听不进半句。他解开自己的腰带,中年略显松弛的身体显露出来,腹部那层薄薄的赘肉随着呼吸起伏,胸膛上散落着几根灰白的胸毛。他的阳具已然勃起,虽非特别粗长,却也硬挺有力,中等尺寸的肉柱青筋毕露,顶端微微渗出透明的液体。他喘着粗气,将林知秋的下衣一把扯到膝弯,露出少年白皙纤细的臀部。
“啊——!痛!老爷……痛啊!”林知秋撕心裂肺地哭喊起来,双腿乱踢,却被顾文轩用身体死死压住。那根滚烫的阳具毫无怜惜地顶开紧闭的穴口,强行挤入毫无准备的甬道。剧烈的撕裂感瞬间吞没了林知秋,他感觉自己像被一把火热的铁棍生生劈开,痛得眼前发黑,眼泪如决堤般涌出。“不要……拔出去……知秋受不了……呜呜……”
顾文轩低吼一声,腰部猛地向前一挺,整根没入。那中等尺寸的阳具虽不至夸张,却足够撑开少年稚嫩的肠道。他感受着里面极致的紧致与灼热,平日压抑的禁忌快感如潮水般涌来,让他几乎立刻失控。他开始大力抽插,每一下都撞得书案发出轻微的震动,腹部那微凸的肚腩一下下拍打在少年光滑的背上。
林知秋的哭声渐渐嘶哑,指甲在案面上抓出道道痕迹。起初只有撕心裂肺的剧痛,仿佛身体被硬生生撕成两半,可随着顾文轩越来越急促的动作,一种异样的、酥麻的感觉竟从疼痛深处缓缓升起。那感觉陌生而羞耻,让他既恐惧又茫然,哭喊中不由自主地夹杂了细碎的喘息。
顾文轩的呼吸越来越重,汗水从额头滴落,落在少年颤动的肩头。他一只手伸到前面,握住林知秋尚未发育完全的性器粗鲁地撸动,另一只手则死死按着他的腰。“知秋……你生来就是……这样的……”他喃喃着,动作越来越猛烈,中年身体的全部重量都压在少年身上。
终于,在一阵低沉的闷吼中,顾文轩猛地深深埋入,阳具在少年体内一阵阵抽搐,将滚烫的精液尽数射出。林知秋浑身痉挛,痛楚与那莫名的异样快感交织,让他一时竟不知是哭还是喘,只是趴在案上剧烈颤抖,泪水打湿了满案的书卷。
顾文轩喘息着缓缓拔出,望着身下狼藉的少年,儒雅的面容上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酒意渐渐消退,可那刚刚尝到的禁忌滋味,却像种子般在他心底生根。他伸手抚过林知秋汗湿的发丝,低声呢喃:“这……只是开始。”
门外,夜风忽然吹过,隐约传来一阵脚步声,不知是哪位府中之人正向书房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