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婉清站在奴隶市场的中央拍卖台上,刺眼的阳光让她几乎睁不开眼。她的双手被粗重的铁链反绑在身后,身上只剩下一层薄如蝉翼的纱巾,勉强遮住最私密的部位,却将她玲珑有致的曲线暴露无遗。曾经的相府千金,如今却像牲口一般被公开示众,脚踝上的镣铐在石板上发出清冷的碰撞声。
周围挤满了来自各地的买家,有肥头大耳的富商,也有眼神阴鸷的贵族,他们的目光像黏腻的毒蛇,在她身上来回舔舐。
“啧啧,这腰肢细得能一把掐断,腿长得真他妈极品。”一个满脸横肉的男人伸手直接捏住苏婉清的大腿内侧,粗糙的指腹用力向上游走,直到几乎触碰到那片最隐秘的柔软。她猛地颤抖,拼命向后缩,却被身后的侍卫一脚踢在膝弯,跪倒在地。
“脸蛋也绝了,这眉眼带着股傲气,调教起来一定带劲。”另一个买家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苏婉清死死咬住嘴唇,眼底燃烧着屈辱的火焰,却不敢发出声音。她知道,任何反抗只会换来更残酷的鞭打。
“胸挺翘,皮肤滑得像上好的丝缎,肯定没被男人碰过。”更多手掌肆无忌惮地落在她身上,有人隔着纱巾揉捏她的乳峰,有人直接探进纱巾下检查她的臀部曲线,淫邪的议论声此起彼伏,像无数把刀子割在她仅剩的自尊上。
苏婉清的眼眶发红,喉咙里涌起阵阵苦涩。她是苏相的嫡女,从小锦衣玉食,受尽宠爱,如今却沦为战利品,被这些低贱男人像挑选货物一样品头论足,身体每一寸都被陌生手指侵犯。这种耻辱几乎让她崩溃。
就在这时,人群忽然安静下来。
一个身着深紫色长裙的女人缓步走上拍卖台。她身姿高挑,气质冷冽如霜,眉眼间带着与生俱来的上位者威压。穆紫嫣。奴隶市场里无人不知的残酷女主人,据说她调教过的奴隶,没有一个能保留原来的骄傲,最终都变成只会摇尾乞怜的淫荡肉便器。
穆紫嫣走到苏婉清面前,伸出戴着黑 lace手套的手,捏住她的下巴,将她的脸抬得更高。两人的目光在空中相撞,苏婉清在那双幽深的眼里看到了自己狼狈的倒影,以及对方毫不掩饰的占有欲。
“不错。”穆紫嫣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带着一丝玩味,“这双眼睛里还有反抗的火苗……我喜欢。”
她松开手,修长的手指却顺着苏婉清的脖颈缓缓下滑,经过锁骨,隔着纱巾捏住一侧柔软的乳尖,轻轻捻转。苏婉清浑身一颤,咬紧牙关才没让自己发出羞耻的声音。
“起拍价三千金币。”拍卖官高声宣布。
很快,价格被抬到八千。穆紫嫣却始终没有开口,只是似笑非笑地打量着跪在她脚边的女人,像在欣赏一件即将属于自己的艺术品。
直到有人喊出“一万二”,她才懒洋洋地抬起手。
“五万金币。”
全场瞬间死寂。
五万金币足以买下一座小庄园,而她却用来买一个女奴。没有人再敢加价。拍卖官连敲三锤,声音都有些颤抖:“成交!恭喜穆女王!”
穆紫嫣勾起唇角,从侍从手中接过一条沉重的铁项圈。项圈内侧布满细小的倒刺,她亲手将它扣在苏婉清白皙的颈间,“咔嗒”一声锁紧。冰冷的金属紧贴着肌肤,倒刺微微刺痛着她脆弱的喉咙。
“从现在开始,你是我的了。”穆紫嫣俯身在她耳边低语,声音轻得只有两人能听见,却带着令人战栗的残忍,“我会慢慢把你这身傲骨,磨成最下贱的奴性。”
她将一条粗重的狗链扣在项圈的铁环上,用力一拽。苏婉清被迫四肢着地,像一条狗一样被牵下拍卖台。链子勒紧喉咙,她只能艰难地爬行,膝盖在粗糙的地面上磨出血痕。身后传来买家们哄笑和遗憾的叹息声,所有目光都追随着她狼狈离去的身影。
苏婉清的视线模糊了,泪水终于忍不住滑落。她不知道前方等待自己的是怎样的地狱,但那个女人冰冷又饥渴的目光,已经像烙铁一样,深深印在了她的灵魂深处。
狗链的另一端,穆紫嫣步伐优雅,嘴角噙着冷笑。她轻轻扯动链子,享受着掌心传来的挣扎力度,像是已经迫不及待要开始这场漫长的、彻底的调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