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子前,我仔细地描着眉,二十分钟的化妆时间仿佛成了每日最神圣的仪式。长发被我挽成低垂的髻,几缕发丝故意留在颈侧,衬得肌肤更显白皙。唇膏选了接近血色的暗红,轻轻抿唇时,那点湿润的色泽让我自己都觉得有些陌生。外表依旧是守护者学校里那个端庄温柔的魔法学教授,可只有我自己知道,这具身体正隐隐发烫。
“简儿,今天也要保持最好看的样子哦。”苏小仓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她短发利落,眉眼间带着惯有的骄傲,却在涂睫毛膏时手指微微颤抖。我转头看去,她已经换上了那条黑色包臀裙,裙摆紧紧包裹着臀部与大腿的弧线,每一个动作都显得紧绷而诱人。脚上那双尖头高跟鞋已被魔法人偶锁上,细细的锁链在脚踝处发出极轻的金属声响,无法脱下,也无法减轻压力。
马小舒站在另一侧,长发披散在肩,她正将最后一层唇釉抹匀。那张脸素来清冷,此刻却透着隐忍的潮红。“简儿……我已经准备好了。”她低声说,声音里带着一丝几乎不可察的颤抖。她也穿了同样的包臀裙与高跟鞋,三人的身影在镜中重叠,像三朵被精心修剪却即将被暴风雨摧残的花。
我深吸一口气,裙子紧紧勒着腰肢,让呼吸都变得浅而急促。鞋跟过高,脚趾被挤压得微微发麻,这种无法逃脱的束缚感竟让我小腹处涌起一丝隐秘的期待。平日里讲台上的平静生活像一层厚厚的壳,而此刻,这层壳正被我自己亲手剥开,露出下面那颗对未知充满饥渴的心。
魔法人偶无声地推开了门。它们是纯魔力构造的侍从,没有表情,却动作精准而冰冷。其中两个分别走到仓儿和舒儿身旁,另一只来到我面前,微微躬身,示意我们该出发了。
“走吧。”我轻声说,声音却带着连自己都意外的沙哑。
走廊里只有高跟鞋敲击地面的清脆声响,每一步都像在心口敲鼓。包臀裙限制了步伐,我们只能小步前行,臀部与大腿的摩擦、脚掌被高跟鞋强迫的弯曲,都在不断提醒着我们即将面对的一切。我的心跳越来越快,期待与压抑像两条缠绕的藤蔓,在胸腔里互相拉扯。仓儿和舒儿就在我两侧,我们的目光偶尔交汇,那里面有深爱,也有同样的渴望。
拷问室的门在面前打开。
室内光线昏暗,却足以看清中央那套早已准备好的吊缚装置。魔法人偶将我们带到指定位置,先是舒儿,她被高高吊起双手,双脚勉强点地,包臀裙在拉扯中向上卷起,露出更多紧绷的肌肤。接着是仓儿,她咬着下唇,骄傲的眼神在被固定住那一刻微微破碎,却又燃起更亮的火焰。
最后轮到我。
冰冷的魔力锁扣扣住我的手腕,身体被缓缓吊起。尖头高跟鞋勉强支撑着体重,脚趾承受着全部压力,裙子紧紧裹着身体,像第二层皮肤。我能感觉到空气拂过裸露的小腿,以及内心那股越来越强烈的悸动——既想逃离,又渴望被彻底撕碎。
魔法人偶拿起那条特制的长鞭,在空中轻轻一甩,发出低沉的破空声。
上午的吊缚鞭刑,正式开始了。
第一鞭落下前,我下意识地看向仓儿和舒儿,她们也正看着我。三人的目光在半空中交缠,像无声的誓约。我知道,无论接下来的疼痛会将我们带到怎样的深渊,我们都会一起沉沦。
而我……只有当口中含着温热的精液时,才能真正迎来解脱的高潮。
可现在,仪式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