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明坐在阶梯教室的后排,阳光从窗户斜斜洒进来,照亮了前排那个熟悉的身影。夏雪今天穿了一条浅蓝色的牛仔短裤,腿随意交叠着,那双逆天的大长腿在光线下显得格外笔直修长,从膝盖到脚踝的线条流畅得像精心雕琢的一样。他不由自主地盯着看,心跳越来越快,脑海里又开始不受控制地浮现那些隐秘的画面——如果能轻轻触碰那光滑的肌肤,会是什么感觉?她会不会微微颤栗,然后转过头冲他一笑?
可现实里,王明只是个长相平平的普通大学生,性格懦弱得连大声说话都很少。他暗恋夏雪已经快半年了,每天上课时就这样偷偷注视着她,下课后又假装无意地跟在后面走一段路,却始终不敢上前说哪怕一句多余的话。表白?那两个字像座大山压在他胸口,让他喘不过气。只能在夜里宿舍熄灯后,躺在床上闭眼意淫,幻想她主动靠近自己,声音软软地叫他的名字,那些画面一次次让他脸红心跳,又迅速被愧疚淹没。
下课铃响起,教室里顿时热闹起来。夏雪站起身,简单收拾了书包,那双长腿迈开步子时带起一阵轻风。王明赶紧低下头,假装专心整理笔记,生怕被她察觉到自己灼热的目光。她从他身旁走过时,空气里隐约飘来淡淡的洗发水香味,王明的手指不由自主地握紧了笔杆,心想:要是能就这样一直看着她,也挺好的……至少不用面对拒绝的尴尬。
回到宿舍楼下时,天色已经擦黑。推开寝室门,一股熟悉的洗衣粉味扑面而来。张勇正站在镜子前吹头发,他身材高挑,皮肤白得几乎反光,嘴角总是挂着那副玩世不恭的笑意。看到王明进来,张勇随手把吹风机扔到一边,眯起眼睛打量他。
“哟,今天回来得挺早啊。是不是又在教室里偷看你的夏雪了?”张勇的声音带着明显的调侃,像是随口一说,却精准地戳中了王明的软肋。
王明心里猛地一跳,手里的书包差点掉在地上。他慌忙把包扔到床上,结结巴巴地否认:“没、没有的事,你别乱说……”
张勇却笑得更厉害了,他走过来一屁股坐在王明对面的椅子上,长腿伸直,姿态懒散却带着压迫感。“行了行了,兄弟我又不是瞎子。你每次提到她那眼神,啧啧,恨不得把人吞了。暗恋这么久,连表白都不敢,就知道一个人偷偷意淫,有意思吗?”
王明脸瞬间烧得通红,他低头盯着地板上的瓷砖缝隙,心里涌起一股说不清的慌乱。张勇这家伙平时就爱开玩笑,可今天这语气,怎么听都像藏着什么别的意味。他抬起头想反驳,却看到张勇眼里闪过一丝促狭的光,那种光让他莫名感到一丝不安,仿佛有什么事情即将发生。
窗外夜风吹过,宿舍的窗帘轻轻晃动。王明咽了口唾沫,忽然觉得这个平日熟悉的寝室,似乎变得有些不一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