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小敏站在落地窗前,夜风从缝隙里钻进来,带着一丝凉意。她左手腕上的红痕还未完全消退,指尖下意识地按压着那处皮肤,像是要把那些记忆揉碎。通讯装置的虚影已经消失,但使者最后那句冰冷的话语仍旧在耳边回荡——不允许使用任何记忆屏蔽魔术,所有过程、所有感受,都必须原原本本地记住。
“300个。”金小媛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惯有的清冷,却难掩一丝颤抖。她靠在沙发扶手上,指尖捏着通讯装置的边缘,指节发白,“用我们的身体……去收集装满精液的使用过的避孕套。集齐之后挂在身上拍照,才算完成。”
柳小敏没有立刻回头。她极力维持着那份舞台上的控制力,可喉咙却像被什么堵住。洁癖如她,光是想象陌生液体残留在身体里的画面,就已经让她胃部一阵痉挛。可三位老师的性命悬在对方手里,她没有退路。她深吸一口气,转身看向金小媛,对方那双向来高傲的眼睛此刻微微避开她的视线。
“公共厕所。”柳小敏的声音低而短促,“人流量大的商场地下层,那里隔间多,也够隐蔽。我们不能选街头,太容易被认出来。”
金小媛抿紧嘴唇,半晌才挤出一句:“你倒是想得周到。怕被人知道堂堂唱跳顶流在厕所里给人当容器?”
话里带着刺,却没有以往的锋利。柳小敏知道,这是她掩饰慌乱的方式。她走过去,从准备好的箱子里拿出两个金属扣环的口塞,表面光滑却带着冰冷的重量。两人对视一眼,谁都没有再说话。柳小敏先给金小媛戴上,那张平日里优雅贵气的脸被口塞强行撑开,樱唇被迫张成羞耻的形状,金属扣在脑后发出清脆的上锁声。金小媛的呼吸立刻变得沉重,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像是屈辱,又像是某种被压抑的颤栗。
轮到柳小敏时,她主动跪坐在金小媛面前,把口塞递过去。冰冷的金属进入口腔的瞬间,她的身体本能地一颤,舌头被压得无法动弹,只能发出模糊的呜咽。锁扣“咔嗒”一声扣紧,两人彻底失去了言语的能力,只能用眼神交流。
她们准备了足够多的避孕套,塞在随身的小包里。深夜的商场地下层灯光昏黄,人影稀疏却仍旧不时传来脚步声。两人选了最里面的两个相邻隔间,把门虚掩,留下一条缝隙作为信号。柳小敏靠在隔板上,双手被要求反绑在身后,裙子被卷到腰际,洁白的皮肤暴露在冰冷的空气中。她死死盯着地面,胜负欲强迫她不许哭,可眼眶已经开始发热。
第一个男人推门进来时,她的身体猛地绷紧。那人没有说话,只是粗鲁地撕开包装,把避孕套套上,然后抓住她的腰。疼痛和异物感瞬间席卷全身,柳小敏咬紧口塞,发出压抑的呜咽。金小媛就在隔壁,同样的声音透过薄薄的隔板传来,两人几乎同步的喘息像一根绳索,把她们紧紧捆绑在一起。
时间变得无比漫长。
一个,两个,十个……
进度远比想象中缓慢。深夜的商场厕所并非总是有人光顾,有时要等上二三十分钟才有人推门。每次结束,柳小敏都要用颤抖的手把那只沉甸甸、还带着温度的避孕套系好,挂在准备好的细链上。链条越来越重,一只只乳白色的小袋子晃荡在她胸前、腰间,像耻辱的勋章。她的双腿早已酸软,膝盖在瓷砖上磨出红痕,下身更是火辣辣地肿胀疼痛,每一次新的入侵都像在伤口上撒盐。
金小媛的情况同样糟糕。她偶尔会从隔壁传来闷闷的哭音,被口塞堵得支离破碎,却仍旧带着倔强的鼻音。两人无法交谈,只能通过隔板上传来的撞击节奏感知对方的状态。柳小敏心里涌起一股近乎暴躁的怜惜——这个平时高高在上的财阀千金,此刻却和她一样,被迫张开身体,承受着陌生人的发泄,却还要在结束后把那些黏腻的东西小心收集起来。
挂在身上的避孕套已经超过五十个,重量拉扯着细链陷入皮肤,发出细微的摩擦声。柳小敏的意识开始模糊,洁癖带来的心理折磨远胜于肉体。她想起自己舞台上那份野性自信的掌控力,如今却连自己身体的主权都无法保有。眼泪终于滑落,她却只能死死压住抽泣,生怕惊动外面的人。
金小媛的隔间里忽然传来一声更重的撞击声,随后是长久的安静。柳小敏的心猛地提起,她用力用脚踢了踢隔板,得到对方虚弱却倔强的回应——三下轻踢,像是在说“我还撑得住”。
两百个……两百五十个……
凌晨四点,商场已经彻底安静下来。挂在柳小敏身上的避孕套已经接近极限,浓烈的气味混合着汗水和体液,让她几乎无法呼吸。她靠在墙上,大腿内侧不停地抽搐,眼神涣散。金小媛从隔间里跌跌撞撞地走出来,脸色苍白如纸,胸前同样挂满了晃荡的耻辱之物,两人对视一眼,眼中皆是近乎崩溃的疲惫。
还差最后几十个。
可外面的脚步声已经彻底消失。黎明即将到来,而她们的身体早已到达极限。柳小敏艰难地抬起头,看向金小媛那双湿润却仍旧带着倔强的眼睛,心里忽然生出一个可怕的念头——如果今晚凑不齐300个,老师们会不会……
就在这时,远处隐约传来一阵新的脚步声,伴随着几个男人低低的笑语。两人同时僵住,挂满避孕套的身体在昏黄灯光下轻轻颤抖,谁也不知道,这漫长的折磨,还要持续到什么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