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从地牢高处狭小的铁窗渗入,带着一丝凉意落在石地上。婉莹从浅眠中醒来,身体还带着昨夜被反复折磨后的酸软。她几乎是条件反射般翻身跪起,双膝并拢,额头贴在冰冷的地面,脊背弯成一个顺从的弧度。赤裸的肌肤上,乳尖的银环与下身的阴环在微光中微微颤动,鼻环和舌环也随之牵引出隐秘的金属碰撞声。她没有抬头,只是安静地等待着,像一条早已被调教好的母狗。
脚步声由远及近,一名同样浑身赤裸的丫鬟推开牢门走了进来。她的腰间系着一条细细的皮带,下面晃荡着一条毛茸茸的尾巴状肛塞,乳尖和阴唇上同样穿着精致的银环。婉莹立刻重重磕了三个头,声音低柔而恭敬:“奴婢婉莹,给姐姐请安。”
丫鬟瞥了她一眼,嘴角勾起一丝不屑的冷笑,将一条细长的银链随意扔到她面前的地上。婉莹没有丝毫犹豫,双手捧起链子,一端熟练地扣在自己鼻翼的银环上。冰冷的金属穿过环扣时,她轻颤了一下,却立刻将链子另一端高高举过头顶,双手捧着递向丫鬟。
丫鬟接过链子,毫不客气地将另一端扣在自己下身的阴环上。链子被拉直的瞬间,两人之间便形成了一道羞耻的连接。丫鬟轻轻一扯,婉莹立刻四肢着地,像母狗一样跟了上去。
走出地牢,进入王府幽长的回廊。晨风拂过两人赤裸的身体,丫鬟在前方姿态优雅地迈步,腰肢轻摆,而婉莹则完全以爬行的姿态跟随。每向前一步,鼻环便被链子牵动,鼻尖传来的拉扯感直达丫鬟的私处,让后者偶尔发出一声满足的轻哼。婉莹的膝盖和掌心摩擦着光滑的石板,乳房垂坠着轻轻晃动,银环叮当作响。
“啧啧,你现在这副样子还真贱得可以。”丫鬟一边走一边低声笑道,声音里带着训练有素的轻蔑,“爬得这么乖,屁股还一扭一扭的。以前天香楼的花魁,现在却像条发情的母狗。女人啊,生来就是给人当奴当婢的,你总算明白了吧?再过些日子,你连自己曾经是人这件事都会忘得干干净净。”
婉莹没有回应,只是低着头更努力地爬行。链子每一次牵动都让她鼻尖发酸,却也让她早已麻木的身体生出隐秘的湿意。回廊两侧不时有仆役、侍卫和低等侍妾经过,他们的目光或惊异或玩味地扫过这羞耻的一幕,有人甚至停下脚步低声议论。婉莹却早已习以为常,那曾经让她恨不得去死的羞耻感,如今只剩下一片空白。她只是专心爬着,鼻环与丫鬟阴环之间的链子,像一条无形的枷锁,将她彻底锁在这种卑贱的日常里。
前方已能看见通往内院的拱门,丫鬟忽然拉紧链子,逼得婉莹猛地向前一扑,鼻尖几乎贴到她的臀缝。丫鬟回头,带着意味深长的笑意低声道:“王妃已经在等着了。今天早上,她说要亲自检查你的舌环用得怎么样……你最好把嘴张开,准备好好好伺候。”
婉莹的心跳在这一刻骤然加快,喉间发出极轻的呜咽,却终究只是更低地伏下身体,等待着下一段更深的堕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