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旅店那张硬邦邦的床上醒来时,身体还带着昨夜被反复蹂躏后的酸软无力。粉色连帽衫的拉链滑到了胸口下方,露出大片被揉得发红的肌肤,乳尖隐隐肿胀发烫。白色超短裙皱成一团堆在腰间,新换的肉丝裤袜紧紧包裹着双腿,可大腿根部却传来一阵黏腻的湿意。我下意识伸手向下,指尖隔着薄薄的丝袜按在仍旧微微鼓胀的阴唇上,轻轻一挤,就有混浊的液体渗出来,顺着股沟缓缓滑落。
脑海中响起熟悉的机械音。
【当前淫乱值:40。宿主,请继续提升。】
我咬紧下唇,脸颊发烫。那种既羞耻又隐隐兴奋的复杂情绪让我不敢多想,匆匆整理好衣服,又换上一双新的肉丝裤袜,决定出门继续取材。今天的目标是小镇附近的山脚,据说那里曾发生过多人失踪的诡异事件,或许能拍到一些有价值的照片。
山路比想象中更泥泞,空气里弥漫着雨后潮湿的腐叶味。我沿着蜿蜒的小径往上走,粉色连帽衫的帽子罩在头上,白色球鞋踩在湿滑的落叶上发出细微的声响。走了大约半个小时,天色忽然阴沉下来,细密的雨丝开始飘落。我正准备找地方避雨时,前方林间小道上出现了三个身影。
他们都穿着明黄色的雨衣,雨帽压得很低,看不清面容,只露出苍白的下巴和微微发青的嘴唇。三人并排走来,步伐整齐得有些诡异,手里各自提着黑色的塑料袋,袋口随着步伐轻轻晃动。
我下意识让到路边,想等他们过去。可他们却在离我两米远的地方同时停下,其中最左边那个男人忽然抬起头,雨帽下的眼睛一片死灰,没有一丝情绪,却带着明显的饥渴。
“……小姑娘,一个人来这里玩啊?”
声音沙哑而黏腻,像被雨水泡烂的树皮。我心头一紧,转身就想跑,可身后不知何时已经围了上来。第二个男人从侧面猛地抓住我的手腕,力道大得几乎要把骨头捏碎。第三个则直接从后面抱住我的腰,将我整个人按倒在湿软的泥地上。
“放开我!”我惊恐地挣扎,粉色连帽衫的前襟瞬间被泥水浸湿,白色超短裙被掀到腰际,肉丝包裹的臀部高高撅起,暴露在冰冷的雨丝中。
他们没有说话,只是发出低沉的笑声。最先抓住我的那个男人跪到我面前,粗暴地扯开自己的雨衣下摆,露出一根早已硬挺、表面布满青筋的粗长性器。他用膝盖顶开我的双腿,手指“嗤啦”一声撕开肉丝裤袜的裆部,凉雨瞬间混着淫水灌进我早已湿润的穴口。
下一秒,他毫不怜惜地挺身而入,滚烫粗硬的肉棒直接捅到最深处。我疼得尖叫一声,可那疼痛很快就被诡异的快感吞没。他开始凶狠地抽插,每一下都又深又重,像要把我钉进泥地里。雨水顺着他的雨帽滴落,砸在我脸上,混合着我忍不住溢出的呻吟。
“哈啊……不要……太粗了……”
第二个男人则绕到我侧面,抓住我的头发将我的脸转向他,同样粗暴地撕开雨衣,把那根同样狰狞的性器塞进我嘴里。腥咸的味道瞬间充斥口腔,他按着我的后脑勺开始猛烈抽送,顶得我喉咙一阵阵收缩,口水混合着雨水从嘴角淌下。
第三个男人没有急着进入,而是伸手从后面揉捏我的乳房,隔着粉色连帽衫用力捏着已经挺立的乳尖,时而拉扯时而旋转。我的身体在三个男人的围攻下彻底沦陷,肉丝裤袜被雨水和淫液彻底打湿,几乎透明地贴在皮肤上,勾勒出淫靡的曲线。
第一个男人越插越快,终于在一声低吼中将滚烫的精液全部射进我子宫深处。我全身猛地痉挛,阴精不受控制地喷溅而出,混合着白浊从破开的丝袜口涌出,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把白色球鞋都弄得一片狼藉。
他们很快开始轮换位置,像商量好的一样,一个接一个地将我彻底侵犯。雨越下越大,我的呻吟声混在雨声里显得更加破碎。第二次、第三次……我很快就在接连不断的冲击中彻底失神,意识只剩下被贯穿的饱胀感和一次次喷涌而出的快感。
当最后一个男人也射完离开后,我无力地趴在泥地里,屁股高高撅起,破烂的肉丝裤袜完全湿透,穴口一张一合地往外淌着混浊的液体。我眼神涣散,身体还在不受控制地轻颤,失神地小幅度潮吹着,透明的淫水混着雨水在泥地里汇成小片水洼。
三个男人站起身,重新整理好雨衣。其中一人拿出手机,对着我高高撅起的屁股开始拍照。闪光灯在雨幕中亮起,他们轮流把脚踩在我沾满泥水和精液的臀瓣上,鞋底用力碾压,发出“啪”的湿润声响,像在留念一场完美的猎物。
“拍好了……这姿势真骚。”
“下一个轮到谁了?”
他们低声交谈着,语气平静得仿佛刚完成一件日常小事。我趴在地上喘息着,意识模糊,雨水不断冲刷着我狼狈的身体。
就在这时,熟悉的机械音在脑海中响起。
【叮!淫乱值+10。当前淫乱值:50。】
雨声越来越大,透过模糊的视线,我隐约看到山林深处,又有几个穿着黄色雨衣的身影,正朝着这个方向缓缓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