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色大殿灯火辉煌,九十九盏玄晶灯将整个主殿照得如同白昼,殿顶悬浮的巨型剑阵缓缓旋转,洒下点点金芒。万剑宗上下数千弟子与长老齐聚一堂,红绸高挂,喜乐之声不绝于耳。今天是少主凌霄宸与宗主养女柳婉儿的大婚之日,整个宗门都沉浸在喜庆之中,没有人注意到舞台侧后那座几乎被喜庆布幔遮掩的透明剑笼。
剑笼由上古寒铁与无形剑气凝成,透明如水,却坚不可摧。笼内是一只巨大的青铜桶,桶中盛满由驴、牛、猪、羊等多种牲畜尿液混合熬制而成的腥臭液体,表面漂浮着白浊的泡沫,散发着令人作呕的氨臭。凤清澜就被浸泡在这桶中,身体早已被彻底改造得面目全非。
她全身覆盖着粗硬的灰褐色驴毛,曾经如瀑布般乌黑柔顺的长发如今只剩下一层短硬的鬃毛贴在头皮上。头顶两只长长的驴耳无力地耷拉着,却又时不时因体内剧烈的快感而猛地竖起、抽动。她的脸已完全驴化,原本倾城绝艳的五官被拉长成典型的驴脸,嘴巴突出成厚实的吻部,鼻孔宽大湿润,呼吸时发出沉重的“呼哧”声。身后一条粗长的驴尾巴不受控制地左右甩动,尾梢不时扫过桶沿,溅起污浊的液体。她的双手双脚已变成坚硬的黑色驴蹄,蹄心还嵌着几枚闪烁着诡异红光的剑奴珠碎片,彻底断绝了她调动灵力的可能。
那颗主剑奴珠就嵌在她的小腹深处,每一次跳动都像有一团火在体内燃烧,逼迫着她不断攀上高潮的巅峰。桶中的液体早已被她的体液污染,混杂着她一次次喷射出的粘稠驴精,发出“咕噜咕噜”的声响。
凤清澜的意识清醒得可怕。她眼睁睁看着台上的一切,心如刀割,却发不出任何人类的语言,只能从驴吻中挤出阵阵“咴儿——咴儿——”的嘶鸣。每一次高潮来临,她的驴躯就剧烈痉挛,驴尾高高扬起,后蹄在桶底踢踏,污液四溅,透明剑笼的内壁上布满斑驳的痕迹。可殿内喜乐喧天、剑乐齐鸣,没有人注意到这诡异的动静,所有人都以为那是舞台后方某种助兴的灵兽发出的声音。
凌霄宸一身玄金喜袍,腰佩宗主亲赐的“霄宸剑”,眉目俊朗,气度不凡。他牵着柳婉儿的手缓步走上高台。柳婉儿今日穿着一袭凤冠霞帔,红衣如火,眉心一点朱砂,更显娇媚。她挽着凌霄宸的臂弯,嘴角始终挂着甜蜜又得意的笑意,目光却不时飘向舞台侧后那座不起眼的剑笼。
“今日,我凌霄宸以剑为誓,愿与婉儿结为道侣,生死与共,剑心永不分离。”凌霄宸的声音洪亮有力,他抽出长剑,剑尖对准柳婉儿的眉心,注入一道金色剑意。柳婉儿亦抽出自己的“婉心剑”,两剑相交,剑气交融,化作一道金红色的誓约光环笼罩两人。台下顿时响起震耳欲聋的喝彩。
随后,凌霄宸俯身,深深吻住柳婉儿。两人吻得缠绵悱恻,舌尖交缠,殿内弟子们纷纷吹起口哨,长老们也含笑点头。凤清澜的驴眼死死盯着这一幕,胸腔内像是被万剑穿心。她曾为眼前这个男人挡下致命一剑,曾将自己全部的灵力与机缘倾注给他,甚至将救他性命的功劳拱手让给柳婉儿。可如今,他却在众目睽睽之下与自己的养姐热吻。
剧烈的痛楚让剑奴珠疯狂震颤,凤清澜的身体再次不受控制地高潮。她驴吻大张,发出高亢刺耳的“咴儿啊啊——”的长鸣,驴尾僵直竖起,下身猛地喷出一股股浓白粘稠的驴精,混入桶中,溅得透明剑笼内壁一片狼藉。她的驴耳剧烈抖动,全身驴毛都被汗水与污液打湿,粘成一缕一缕。
柳婉儿在吻中微微睁眼,目光越过凌霄宸的肩头,精准地落在剑笼上。她眼底闪过一丝狠毒的快意。
吻毕,柳婉儿退后一步,娇声说道:“今日,婉儿愿为夫君献舞一曲,舞的正是妹妹清澜昔年成名的《凤凰九霄剑阵》。虽清澜妹妹因畏罪潜逃,不知所踪,但她的剑道精髓,婉儿定会替她传承下去。”
此言一出,全场哗然。早在五章之前,宗门便已散布消息,说凤清澜在宗门秘境中私自吞噬重宝、杀害长老,事发后畏罪潜逃,流亡江湖。所有人对此深信不疑,甚至还有弟子感慨“可惜了剑心凤凰”。
柳婉儿赤足走至高台中央,红衣翩然。她素手一扬,婉心剑飞出,剑身化作九道凤凰虚影,围绕她盘旋飞舞。剑阵展开的瞬间,凤清澜猛地感到体内灵力如决堤般涌出,顺着剑笼地底预先布下的隐秘阵法,源源不断注入柳婉儿的身体。
“啊……不……我的灵力……”凤清澜在心中惨叫,可出口的只是更加高亢的驴鸣。她全身痉挛,驴蹄在桶底疯狂踢踏,桶中污液被搅得波澜大作,一股又一股的驴精喷射而出,溅在自己驴毛上、驴脸上。她能清晰感觉到,自己冠绝同辈的剑心之力、凤凰血脉之力、甚至是宗主独女的先天灵根,都在被柳婉儿一点点掠夺。
柳婉儿舞得极美,每一个剑招都与凤清澜当年一模一样,甚至更添了几分妩媚。台下弟子看得如痴如醉,不断有人惊呼:“婉儿师姐竟将凤凰剑阵舞得如此出神入化!”“不愧是救过少主性命的恩人,果然天赋过人!”
凌霄宸站在一旁,目光温柔地看着柳婉儿,眼里满是爱慕。他完全不知道,当年拼死将他从绝境中救出的其实是凤清澜,而柳婉儿不过是趁凤清澜重伤昏迷时冒领了功劳。
凤清澜的驴眼已布满血丝,眼泪混着鼻涕从宽大的驴鼻孔中滑落。她看着自己最珍视的剑道绝学被仇人用得炉火纯青,看着自己的灵力成为他人嫁衣,看着自己深爱的男人用那样痴迷的目光注视着另一个女人……每一次心痛,都换来剑奴珠更猛烈的刺激。她已经高潮了十几次,驴躯软得几乎站不住,只能靠桶壁支撑,驴尾无力地垂在污液中,发出断断续续的低鸣。
剑舞结束,柳婉儿收剑而立,浑身笼罩着一层夺目的凤凰金芒,那是属于凤清澜的灵力。她微微喘息,脸上却带着胜利者的红晕,向全场福身:“清澜妹妹已不在,婉儿愿替她守护万剑宗,守护霄宸。”
掌声雷动。长老们纷纷点头,有人甚至当场宣布,将原属于凤清澜的首席弟子之位正式转给柳婉儿,同时将“凤凰剑心”的称号也一并赐予她。
喜庆的烟火在殿外炸开,幻化成巨大的凤凰虚影。宗门已准备好了一段影像,用幻术重现了“凤清澜畏罪潜逃”的画面:一个模糊的女子身影在夜色中仓皇御剑远去,身后是追杀的剑光。众人唏嘘不已,却无人怀疑。
整个婚礼过程中,凤清澜的驴鸣从未停止。她一次次被逼到绝顶,身体在污秽中颤抖、喷射、嘶鸣,像一头真正的母驴在发情。透明剑笼内臭气熏天,驴毛上沾满自己的体液与桶中的畜尿,可她却连自尽都做不到。剑奴珠牢牢锁住她的神魂,让她只能永远清醒地承受这一切。
仪式进入尾声,柳婉儿挽着凌霄宸的手向众人谢礼。忽然,她像是想起什么,轻声对凌霄宸道:“夫君,我去去就来。”
她提着裙摆,缓步走向舞台侧后。喜庆的音乐仍在继续,弟子们还在欢呼。柳婉儿走到透明剑笼前,停下脚步。隔着薄薄的剑气,她低头看着浸泡在畜尿桶中、早已不成人形的凤清澜。
曾经倾城绝艳的宗主独女,如今却是一头遍体驴毛、脸如驴面、耳尾齐全的怪物。柳婉儿唇角勾起一个甜蜜又残忍的笑意,她抽出婉心剑,用剑尖轻轻敲了敲剑笼的外壁,发出清脆的“叮”声。
“妹妹,”她声音压得极低,只有凤清澜能听见,“谢谢你把首席位让给我。”
凤清澜的驴眼猛地瞪大,里面是无尽的恨意与绝望。她想怒吼,想扑上去撕碎眼前这个女人,可身体却在剑奴珠的操控下,又一次剧烈高潮。驴吻大张,发出响亮而凄厉的“咴儿——!!!”的长鸣,驴尾高高扬起,一股浓稠的驴精再次喷射而出,溅在柳婉儿的剑尖上。
柳婉儿轻轻一笑,用剑尖将那滴污浊挑起,在凤清澜眼前晃了晃,然后转身,裙摆飞扬,重新回到凌霄宸身边。
大殿内欢声笑语,烟火璀璨。没有人知道,曾经的剑心凤凰,正被永远囚禁在这肮脏的透明剑笼里,浸泡在畜尿与自己的体液中,日日夜夜发出驴鸣,承受着无尽的背叛与凌辱。
凌霄宸牵起柳婉儿的手,两人并肩走向殿外的新房。凤清澜的驴眼模糊地看着他们的背影,剑奴珠再次震颤,她的身体又一次不受控制地痉挛起来……
夜,还很长。
(本章完,下一章将揭开更多宗门暗藏的秘密,以及凤清澜是否还有一丝翻身的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