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已深,隐云阁内只剩一盏孤灯摇曳,烛泪一滴滴坠落,像极了我此刻碎裂的道心。我谢清泠抱着最后一丝希望,将阁中所有上古残卷全部翻出,泛黄的竹简在指尖发出细微的脆响。指腹摩挲过那些古老的文字时,我仍试图说服自己,这一切只是误会。
可当那卷残缺的《玄阴总纲》摊开在眼前时,所有幻想轰然崩塌。
“玄阴经者,阴阳双卷之阴卷也。修者采阴炼体,终成炉鼎之身。纯阴之体尤甚,天定雌鼎,骨肉俱媚,穴窍自生津液,专为阳根采补而生……”
竹简从指尖滑落,我却死死攥着边缘,指节泛出惨白。浑身的血液仿佛瞬间被抽空,只剩彻骨的阴寒从丹田深处反噬上来。那种寒意我再熟悉不过,这些年它时常在子夜发作,让我全身发软,腿心隐隐发热,却始终不知根源。
原来……我竟是在一点点把自己修成一个供人操弄的贱鼎!
“不可能……这不可能……”我喃喃着,声音轻得像随时会碎掉。脑海里闪过这些年身体的每一丝变化——脸庞越来越清媚,眼尾不知何时染上水光;肩线依旧窄瘦,腰却细得盈盈一握,臀瓣却渐渐丰润圆翘,走路时竟会不由自主地轻扭;还有那偶尔从喉间溢出的低吟,我一直以为是练功时的气血浮动……
如今真相如刀,一刀刀剜着我的傲骨。
我堂堂泠尘仙尊,隐云峰之主,世人眼中清冷孤高的存在,竟修成了一个天生的雌鼎!一个注定要被粗长阳根贯穿、阴精被榨干、子宫被灌满浊精的下贱炉鼎!
“师尊……”温玉珩的声音颤抖得几乎不成句。他站在我身侧,脸色惨白如纸,身体晃了晃,差点直接跪倒在地。那张向来清润秀雅的脸此刻写满惊恐与绝望,眉眼间的柔婉之气在这一刻显得格外脆弱。
“玉珩……你也……”我喉头滚动,却说不出完整的话。
他颤颤巍巍地捡起那卷竹简,只看了一眼,眼泪就瞬间涌了出来。“我们……我们师徒二人……竟是……竟是这样的东西……师尊,我……我好冷……身体里面……好像有什么在叫……”
他的话像一根刺,狠狠扎进我心口。我忽然意识到,他修行《玄阴经》的时间虽短于我,可纯阴之体同样敏感。此刻他双腿紧夹,膝盖发软,那副模样,分明是阴寒反噬已然发作,而他的身体……竟在渴望被镇压、被贯穿。
门外,忽然传来一声极轻的脚步。
巴图尔高大的身影如山岳般立在阴影里。那漆黑如玄铁的皮肤、虬结的肌肉、粗犷深邃的五官,在昏黄烛光下显得格外压迫。他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我们师徒二人崩溃,眼神沉猛,却带着一种近乎残忍的平静——仿佛这一切,他早已洞悉。
我猛地抬头,声音带着一丝颤抖的狠厉:“巴图尔……你早就知道,对不对?”
黑灵族仆从终于迈步走进,沉重的脚步声像战鼓一样敲在我心上。他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声音低沉却带着压迫感:“仙尊大人,我从第一眼见到您和少爷,就知道你们是纯阴雌鼎。而我……天生纯阳血脉,正是能彻底驯服你们的人。”
他顿了顿,薄唇勾起一丝冷笑:“这些年,我看着你们一点点变得越来越媚、越来越骚,却还要装作清高仙尊的样子……我等这一天,已经等了很久。”
屈辱如烈火焚烧我的神魂。我想站起来,想祭出飞剑将这个胆大包天的奴仆碎尸万段,可阴寒反噬却在此刻凶猛爆发,双腿一阵发软,竟直接跪倒在地。
巴图尔粗糙的大手猛地捏住我的下巴,迫使我抬起那张清媚绝尘的脸。他拇指粗暴地摩挲着我的唇瓣,声音低哑:“看这张嘴,长得多么骚。仙尊,您以后就用这张嘴,好好给我含鸡巴吧。”
我浑身剧颤,泪水终于忍不住滑落:“巴图尔……你……你敢……我乃……”
话未说完,他已解开腰带,释放出那根早已硬挺的粗长阳根。那东西又粗又黑,青筋暴起,龟头狰狞得像一颗拳头,散发着浓烈的雄性热气,直直顶到我唇边。
“张嘴。”他命令道。
我死死咬着牙,眼中满是屈辱与不甘。可身体里的阴寒却像千万只蚂蚁在啃噬血肉,让我下身一片湿滑,骚穴竟不受控制地收缩着,流出淫靡的汁水。
温玉珩跪在一旁,已经彻底崩溃。他看着自己敬若神明的师尊被仆从用鸡巴抽打脸颊,羞耻得浑身发抖,却也无法阻止自己身体的反应——他的唇瓣微微张开,眼神迷离。
巴图尔一手握着粗鸡巴,在我脸上重重拍打,发出淫靡的“啪啪”声:“仙尊,您这张清高的脸,现在只配给我当鸡巴套子。快,张开你那骚浪的贱嘴!”
我眼泪不断滑落,却终究抵不过体内越来越强烈的空虚与阴寒。嘴唇微微张开,那滚烫粗大的龟头立刻趁机顶入,撑满我的口腔。
“呜……唔!”
巨大的耻辱感几乎将我击溃。我谢清泠……竟跪在地上,给自己的仆从含鸡巴!那根又粗又长的黑屌在我嘴里进进出出,顶到喉咙深处,逼得我不断干呕,口水顺着嘴角淌下,拉出淫荡的丝线。
巴图尔舒服地低哼,一手按着我的后脑,粗暴地操弄我的口腔:“对,就是这样……吸得再紧一点!你这天生的鸡巴肉便器,嘴巴真他妈会吸……舌头卷起来,舔我的马眼……对,好骚的仙尊……”
我泪流满面,内心疯狂嘶吼着不甘与屈辱,可舌头却不由自主地缠绕上去,舔弄着那颗不断渗出咸腥液体的龟头。喉咙被顶得变形,每一次深喉都让我眼前发黑,却又有一股诡异的快感从丹田升起。
巴图尔忽然把我拉开,粗鸡巴从我嘴里抽出,带出一大股口水。他转向已经崩溃的温玉珩,狞笑着将湿淋淋的巨物塞进他嘴里:“少爷,你也来尝尝主人的味道。你们师徒两个,以后都要学会怎么用嘴伺候我。”
温玉珩呜咽着,被迫含住那根沾满我口水的粗屌,小脸被顶得变形,眼角不断流泪。
巴图尔一手按着一个人的脑袋,轮流在我们师徒二人的嘴里操弄,粗重的喘息声回荡在隐云阁内。他低笑起来,声音带着征服的快意:
“从今往后,你们两个清高的仙尊,就给我彻底当一对淫贱雌鼎吧。你们的骚穴、你们的子宫,我会慢慢调教……让你们一天都离不开我的大鸡巴。”
我跪在地上,嘴唇红肿,口中满是他的味道,内心最后的傲骨在剧烈颤抖。可身体却诚实地发热,骚穴不断收缩,流出更多耻辱的淫水。
下一刻,巴图尔将我一把按倒在冰冷的地板上,高大的身躯覆了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