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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点:NovelAI.one内容:前8章在线试读ID:3cb8c468更新:2026-03-22 21:58
格兰特城郊的废弃仓库区,夜风卷着尘土在破败的墙壁间低啸。雷欧握紧义手改造的木图,棺材形的魔具已展开成一柄长枪,枪尖直指角落里那团不断蠕动的黑影。爱琳站在他左侧,粉发在月光下微微晃动,白布下的蓝瞳透着警惕;卡朵莲则在右侧,金瞳微微眯起,白色外套下的黑丝长腿稳稳踩在碎石上;艾莉西亚悬浮在稍后方,紫金连衣裙轻扬,异色瞳中魔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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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灭口”

格兰特城郊的废弃仓库区,夜风卷着尘土在破败的墙壁间低啸。雷欧握紧义手改造的木图,棺材形的魔具已展开成一柄长枪,枪尖直指角落里那团不断蠕动的黑影。爱琳站在他左侧,粉发在月光下微微晃动,白布下的蓝瞳透着警惕;卡朵莲则在右侧,金瞳微微眯起,白色外套下的黑丝长腿稳稳踩在碎石上;艾莉西亚悬浮在稍后方,紫金连衣裙轻扬,异色瞳中魔力流转。

那魔物被逼入死角,形似一团扭曲的阴影,数只猩红的眼睛在黑暗中闪烁。它发出低沉的笑声,像指甲刮过玻璃。

“呵呵……被包围了呢。四个小家伙……尤其是你们三个女孩,对这个狼耳少年的心思,可真是藏不住啊。”

雷欧眉头一皱,狼耳在风衣领口下抖动:“少废话,怪物。今天你逃不掉了。”

魔物却不理他,猩红的眼睛一一扫过三名少女,声音忽然变得尖锐而戏谑:“哦?先说说这位粉发勇者吧……爱琳,你每天晚上都幻想着被雷欧按在床上,亲吻你脸上的疤痕,然后用那只义手……”

“闭嘴!”爱琳的脸瞬间涨得通红,连白布都遮不住耳根的绯色,手中的剑微微颤抖。

魔物却笑得更欢:“圣女卡朵莲,你更过分呢。白天装作姐姐,晚上却想着把雷欧绑在教会后院的祈祷台上,用那对巨乳压着他,边用圣光治疗边……”

卡朵莲的呼吸猛地一滞,金瞳里水光浮动,她下意识拉紧了白色外套,巨乳随着急促的呼吸起伏,黑丝包裹的小腿微微并拢。

“还有王女艾莉西亚,”魔物转向最后一人,“你自称妾身,却每天在王宫里偷偷用魔法幻象模拟雷欧,把自己压在下面,叫着‘护卫大人’……”

艾莉西亚的异色瞳瞪大,脸红得几乎要滴血,悬浮的身形都晃了晃:“你、你这下贱的魔物……竟敢窥探妾身的心思!”

雷欧愣在原地,单纯的狼耳少年完全没反应过来,义手握枪的手松了松:“这家伙……在胡说什么?想挑拨我们?别听它瞎说,它肯定是想让我们内讧!”

三名少女却早已羞得说不出话,爱琳的粉发几乎贴在发烫的脸颊上,卡朵莲咬着下唇侧过脸,艾莉西亚则用袖子遮住半张脸,紫金裙摆下的黑色长筒丝袜轻轻摩擦着。

空气仿佛凝固了片刻。

爱琳忽然深吸一口气,声音带着从未有过的坚定:“雷欧……你先回避一下。我们三个……要用最强的招式解决它,不能让你看到。”

雷欧眨了眨眼,有些不解,但看到三人都是一副快要烧起来的模样,还是点了点头:“好吧……那我在外面守着。小心点。”

他收起木图,转身快步离开仓库,狼耳还疑惑地抖了抖。脚步声渐渐远去,直至消失在夜风中。

仓库内,只剩下三名少女和那团魔物。

魔物察觉到不对,猩红眼睛慌乱地转动:“等等……你们想干什么?我只是说出事实而已——”

爱琳抬起剑,右脸的白布在魔力涌动下微微飘起,勇者之力如金色火焰般缠绕剑身:“知道我们那些念头的人……必须灭口。”

卡朵莲双手合十,圣光瞬间大盛,白色外套猎猎作响,黑丝长腿迈开一步:“以我之名,净化一切污秽。”

艾莉西亚的魔力如紫金风暴般卷起,异色瞳中杀意毕露:“妾身绝不允许这种东西,把我们的秘密泄露出去。”

下一刻,三道最强招数同时爆发。

金色剑光撕裂黑暗,圣光如洪流倾泻,紫金魔力化作无数尖锐的冰晶与雷霆。三股力量精准地交汇在魔物身上,没有一丝外泄。凄厉的惨叫只持续了半秒,便被彻底吞没。那团黑影在极致的能量中化为虚无,连一丝残渣都没留下。

仓库重新归于寂静。

爱琳喘息着放下剑,脸上的红晕还未褪去。卡朵莲轻轻抚着自己发烫的脸颊,艾莉西亚则飘落地面,咬着唇角。

“……刚才那些话,雷欧应该没信吧?”爱琳小声问。

“应该……没有。”卡朵莲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

艾莉西亚轻哼一声:“但愿如此。可如果被他知道我们……”

话音未落,仓库外忽然传来塔卡那熟悉的猎鹰鸣叫,紧接着,夜空中隐约响起赛琳娜带着笑意的声音,仿佛直接响在她们耳边:

“呵呵,真是可爱的小丫头们。看来‘灭口’之后,还有更大的麻烦等着你们呢。”

三名少女同时僵住,脸色从绯红瞬间转为惨白。

“骑士团成员”雷欧

格兰特城的晨光洒在石板街道上,空气中还带着昨夜雨后的湿润泥土味。雷欧靠在佣兵公会外墙上,狼耳微微抖动着,听着面前的男人喋喋不休。

“拜托了,雷欧,就一天!明天我肯定赶回来!”骑士团成员杰斯双手合十,脸上是掩不住的焦急,“我未婚妻好不容易从乡下过来,我要是放她鸽子,这婚怕是结不成了!”

雷欧叹了口气,右手那只由骑士手甲改造成的义手在阳光下泛着冷光。他本想直接拒绝——自己又不是骑士团的人,顶什么班?可杰斯那张快要哭出来的脸让他狠不下心。这家伙平时没少在任务里帮自己挡刀,算得上为数不多能聊得来的教会人士。

“……就一天。”雷欧最终还是妥协了,声音低沉,“别让我穿太显眼的衣服。”

换上骑士团制服时,雷欧特意在镜子前调整了半天。他把风衣外套脱下,套上那件带着银色十字纹章的白色长袍,又把兜帽深深压下,几乎遮住了半张脸。狼耳被压得有些难受,他还特意用发带把它们固定住。镜子里的自己看起来就像个低调的见习骑士,木图则被他伪装成普通的棺材形背包,斜挎在身后。

“应该没人能认出来。”他满意地点点头。

事实证明,他太天真了。

刚走进教会后院的祈祷厅没多久,一道熟悉的白影就出现在视野边缘。卡朵莲今天穿着那件惯常的白色外套,及膝裙下是黑丝包裹的修长小腿,黑色长靴踩在石板上发出清脆的声响。她金色的瞳孔在看到那个兜帽身影时先是微微一怔,随即弯起了眼角。

“哎呀,这不是……”

雷欧心头一跳,下意识想转身,却被一只柔软却不容拒绝的手臂挽住了胳膊。

“莲姐。”他压低声音,带着无奈,“你怎么一眼就认出来了?”

卡朵莲掩唇轻笑,巨乳随着动作轻轻颤动,圣女的威严在这一刻荡然无存,只剩满眼狡黠。“傻瓜,你的走路姿势我怎么会认错?还有那只义手,虽然藏在袖子里,可手指弯曲的习惯还是老样子呢。”

她凑近了一些,吐气如兰:“所以,雷欧,要么今天给我当一整天的护卫,要么……我现在就大声告诉大家,这里有个冒牌骑士哦?”

雷欧的狼耳在兜帽下抖了抖,义手下意识握紧。他知道卡朵莲说到做到,这女人一旦打定主意,十头龙也拉不回来。

“……好吧。”他认命地叹气,“但只能一天。”

卡朵莲的笑容顿时明亮起来,像得到了最心爱的玩具。她挽着雷欧的胳膊,声音甜得发腻:“那就先陪我去巡视花园吧,最近听说有魔兽靠近教会后山。”

接下来的整整一天,雷欧都像个合格的影子,寸步不离地跟在卡朵莲身边。

她要检查药草,他就默默站在旁边替她挡住刺眼的阳光;她要在礼拜堂为信徒祈福,他就安静地守在门口,木图随时准备展开成枪械形态;甚至连卡朵莲午后小憩时想喝一杯蜂蜜柠檬茶,他都二话不说跑去厨房张罗。卡朵莲每一次下达要求,他都照办不误,那种被完全独占的满足感,让圣女白皙的脸颊始终带着淡淡的红晕。

夕阳西下时,卡朵莲终于心满意足地松开了他的手臂。她踮起脚尖,轻轻拍了拍雷欧的兜帽:“今天真是开心呢,雷欧。下次……我们再来?”

雷欧只觉得头疼。

回到蓝月事务所时,天已经完全黑了。事务所大厅的灯火通明,爱琳和艾莉西亚正并肩坐在沙发上,一左一右瞪着他。

粉发少女爱琳的右脸还裹着白布,蓝瞳里满是委屈:“听说你今天……陪了卡朵莲姐姐一整天?”

艾莉西亚抱着胳膊,金发在灯光下闪着华贵的光泽,异色瞳微微眯起,用她一贯的口吻道:“妾身还以为雷欧今天又去做什么危险任务了呢,原来是去给圣女大人当专属护卫了?偏心也要有个限度吧!”

雷欧揉了揉眉心,狼耳无力地垂着。他花了整整一个小时,才把两个女孩哄好——给爱琳买了她最喜欢的草莓蛋糕,又给艾莉西亚讲了三个她爱听的冒险故事,才让她们勉强不再闹别扭。

等两个女孩终于气呼呼地回房后,雷欧才疲惫地靠在椅背上,望着窗外的夜色喃喃自语:

“下次……再也不帮这种忙了。”

然而,就在他准备起身回房时,窗外忽然传来塔卡那只猎鹰特有的尖锐鸣叫,紧接着,赛琳娜清冷却带着笑意的声音在夜风中隐约响起:

“亲爱的,看来我们的小狼崽,又惹上什么有趣的事了呢。”

花冠

阳光洒在青翠的草原上,野花如繁星般点缀在绿毯之间,微风拂过时便掀起层层浅淡的香气。米娅提着裙摆跑在最前面,高开衩的蓝色长袍在奔跑中翻飞,露出白皙的小腿,尖顶宽檐帽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歪斜,双麻花辫在身后欢快地甩动。

“巴姆!快看这边!这朵花好漂亮,紫色的,像你眼睛里偶尔闪过的魔力!”她蹲下来,小心翼翼地摘下一朵野花,转身朝身后招手,金色长发在阳光下闪着温暖的光泽。

巴姆跟在后面,银发被风吹得有些凌乱,头顶两只小小的龙角反射着细碎的光。他穿着灰色外套和棕色长裤,靴子踩在柔软的草地上几乎没有声音,红色的眼睛里带着惯有的平静,却在看到米娅兴奋的样子时不由自主地柔软下来。

“米娅,别跑太远,这里虽然看起来安全,但野外总有意外。”他提醒道,声音低沉却带着少年独有的温和。

哈尼亚走在两人中间,银发柔顺地披在肩头,长款修女服的裙摆拖过草尖,像一朵缓缓移动的白云。她是三人中年龄最小的,却总是安静地跟在后面,小手捧着一小束已经采好的野花,蓝色的眼睛弯成月牙,脸上是满足的浅笑。

“巴姆哥哥,米娅姐姐,你们看,我找到了好多白色的小花,像星星一样。”她把花束举起来,声音软软的,像羽毛拂过心尖。

三人很快在一条清浅的小溪边停下。溪水潺潺,岸边长满了柔韧的绿草和各色野花。米娅和哈尼亚对视一眼,忽然同时露出狡黠的笑容。她们把采来的花堆在一起,坐在巴姆两侧,开始认真地编织。

“别动哦,巴姆。”米娅一边说,一边把一朵紫色小花穿进草茎里,她的指尖灵活而专注,双麻花辫垂落在胸前,随着动作轻轻晃动。“我们要给你做一个最漂亮的花冠!”

哈尼亚点头,小脸认真得像在完成什么神圣仪式。她把白色的小花一朵朵串联,银发在阳光下几乎与花瓣融为一体。“巴姆哥哥戴上一定很好看……像王子一样。”

巴姆坐在那里,有些不自在,龙角下的耳朵微微发烫。他试图推辞:“我一个男孩子,戴这个……会不会太奇怪了?”

“才不会!”米娅立刻抬头,蓝色的长袍在膝盖处堆起褶皱,“你可是能变成白龙的英雄,花冠才配得上你呢!”

哈尼亚也轻轻拉了拉他的衣袖,眼睛亮亮的:“就戴一下嘛……我们花了好多心意。”

巴姆最终败下阵来,只能任由两个女孩摆弄。没多久,一顶由紫白两色野花编成的花冠便完成了。米娅小心地将它举起,踮起脚尖,轻轻戴在巴姆的银发上,花冠正好绕过那两只小小的龙角,显得既可爱又和谐。

“好了!”米娅拍拍手,后退两步欣赏自己的杰作,脸颊因为满足而微微泛红。“巴姆,你现在超好看的!”

哈尼亚双手合十,修女服的袖子滑落下来,露出细白的手腕:“像从画里走出来的……”

巴姆摸了摸头顶的花冠,红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窘迫,却忍不住弯起嘴角。他低下头,看着两个女孩期待的目光,最终轻声说:“……谢谢你们。我很喜欢。”

三人笑闹了一会儿,便在溪边柔软的草地上躺了下来。米娅躺在巴姆左侧,哈尼亚则乖巧地依偎在右侧。巴姆的灰色外套成了天然的枕头,三人靠得很近,能感受到彼此平稳的呼吸。微风吹过,花冠上的花瓣轻轻颤动,带来阵阵清甜的香气。

米娅闭上眼睛,声音懒洋洋的:“今天玩得好开心……要是每天都能这样就好了。”

哈尼亚的小手不知何时握住了巴姆的衣角,声音已经带着睡意:“嗯……巴姆哥哥,米娅姐姐……一起午睡……”

巴姆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湛蓝的天空,银发与花冠在风中微微摇曳。他能感觉到两个女孩渐渐放松的身体靠得更近,心底涌起一种温暖而安宁的感觉,像守护着什么珍贵的东西。

草原上的风越来越轻,阳光透过云层洒下斑驳的光影,三人就这样依偎在一起,呼吸逐渐变得悠长而均匀。远处,树林的边缘忽然传来一阵细微的振翅声,一道金色的影子掠过天空,塔卡那熟悉的尖锐鸣叫隐约响起,随之而来的是赛琳娜带着笑意却又意味深长的声音,仿佛乘着风直接拂过三人的梦境。

“呵呵,亲爱的,你看这几个小家伙,玩得倒是天真无邪……可有些事情,很快就要打破这份宁静了呢。”

摸耳朵

蓝月事务所二楼的工具室里,午后的阳光从半开的窗户斜斜洒入,照在散落一地的金属零件上。雷欧坐在工作台前,风衣袖子卷到手肘,义手拆开了一半,露出里面复杂的魔力回路。他右手拿着细小的螺丝刀,狼耳随着专注的动作微微抖动,试图将一枚新刻好的符文嵌入关节处。

“这样应该能提升两成的响应速度……”他低声自语,义手手指灵活地转动着工具,专注得连门外轻微的脚步声都没注意。

房门被轻轻推开一条缝,粉色的裙摆先探了进来。爱琳探头张望,右脸的白布在光线下显得格外柔软。她今天穿着那件粉白相间的连衣裙,长筒白丝袜包裹着纤细的小腿,粉色高跟鞋踩在木地板上几乎没发出声音。

“雷欧?你在忙吗?”爱琳的声音带着小心翼翼的甜软,蓝瞳里闪着好奇的光。她走近工作台,目光很快被雷欧头顶那对抖动的狼耳吸引住了。

雷欧头也没抬,随口应道:“嗯,义手上次任务后有点松动,修修看。你找我有事?”

爱琳没有立刻回答。她站在他身侧,视线像被黏住一样,盯着那对毛茸茸的耳朵。狼耳随着雷欧的动作轻轻颤动,尖端在阳光下泛着浅灰色的绒光,看起来柔软得不可思议。她咽了咽口水,指尖不受控制地抬了起来。

“就……摸一下下,好不好?”

话音未落,她已经伸出手,指尖轻轻触碰到雷欧的左耳。柔软的触感让她眼睛瞬间亮起,像发现了最珍贵的宝贝。爱琳的动作起初还很轻,仅仅是用指腹缓缓抚过耳廓,感受那细密的绒毛在掌心滑动的感觉。

雷欧的身体猛地一僵,螺丝刀差点从义手里滑落。他强忍着那股从耳根直窜到尾椎的酥麻,声音有些紧绷:“爱琳……别闹,我在专心做事。”

“可是……好软啊。”爱琳像是没听见他的话,粉发垂落下来遮住半边脸,蓝瞳里满是沉醉。她另一只手也跟了上来,两只手一起捧住那只耳朵,轻轻揉捏,频率渐渐加快,像在逗弄一只大型犬类。

雷欧的呼吸乱了。狼耳本就敏感,被这样反复抚摸,酥痒的感觉像电流一样不断涌来,让他握着工具的手指微微颤抖。义手关节处的魔力回路闪烁了两下,差点短路。他咬紧牙关,努力把注意力拉回工作台上,却发现眼前的数据都开始重影。

“爱琳……真的不行了……”他声音低哑,试图偏头躲开,却被爱琳更紧地捧住。少女的指尖甚至开始轻轻挠挠耳根最敏感的位置,动作越来越熟练。

雷欧终于忍不住,猛地转过身,准备把她拉开。然而当他看清身后时,整个人都愣住了。

不知道什么时候,卡朵莲和艾莉西亚已经悄无声息地站在了门口。卡朵莲白色外套下的巨乳随着呼吸微微起伏,金瞳里带着掩不住的兴奋与占有欲,黑丝包裹的长腿交叠着,像是在努力克制却又失败。艾莉西亚则悬浮在半空半寸,紫金连衣裙轻轻飘荡,异色瞳眯成危险的弧度,嘴角却勾着势在必得的笑。

“莲姐……艾莉西亚……”雷欧的狼耳猛地竖起,又因为紧张而迅速耷拉下来,“你们什么时候……”

卡朵莲掩唇轻笑,声音甜得发腻:“雷欧乖乖的,姐姐只是来看看你而已。没想到爱琳这孩子这么大胆……那姐姐也不客气了哦?”

她上前两步,黑色长靴踩出清脆的声音,直接伸手捧住了雷欧的另一只耳朵。掌心温热而柔软,带着圣女特有的圣光暖意,指尖却毫不留情地揉捏起来,动作比爱琳还要熟练。

艾莉西亚也不甘示弱,飘到雷欧正前方,紫色皮鞋的鞋尖几乎碰到他的靴子。她自称“妾身”的语气里带着高傲,却难掩眼底的渴望:“区区护卫的耳朵,也值得本王女亲自出手……哼,便宜你了。”

她伸出戴着薄薄蕾丝手套的手,指尖精准地捏住狼耳的尖端,轻轻拉扯又松开,魔力顺着指尖微微渗入,让那酥麻感瞬间翻倍。

三双不同的手同时在雷欧头上忙碌。爱琳专注地揉着左耳,卡朵莲温柔却强势地包住右耳,艾莉西亚则交替着拉扯和抚摸,三人的呼吸都有些急促,脸颊泛着不自然的红晕。雷欧坐在椅子上动弹不得,狼耳被摸得发烫,整个人像被电流反复贯穿,义手无力地垂在身侧,改造工作彻底泡汤。

“你们……够了……”他声音沙哑,狼耳无力地颤抖着,却换来三名少女更密集的攻势。

卡朵莲凑近他耳边,轻声呢喃:“雷欧,今天就让姐姐们好好疼爱你吧。谁让你这对耳朵……实在太犯规了。”

爱琳和艾莉西亚同时点头,动作却更加放肆。工具室里只剩下细微的布料摩擦声、少女们压抑的轻笑,以及雷欧越来越乱的呼吸。

窗外,不知何时停驻在枝头的塔卡忽然振翅而起,尖锐的鸣叫划破午后的宁静。紧接着,一道清冷却带着戏谑的熟悉女声,仿佛直接在房间里响起,带着看热闹不嫌事大的笑意:

“呵呵,亲爱的,你看这三个小丫头,终于忍不住一起出手了呢。不过……如果让维克特那孩子看到这一幕,可就真的热闹了哦。”

痛扁神

巅峰靠在格兰特城外山崖的一块巨石上,红色铠甲在午后阳光下反射着暗沉的光芒,黑色斗篷被山风吹得猎猎作响。他把那柄长柄双头斧横放在膝上,巨大的身躯像一座沉默的山岳。赛琳娜坐在他身旁,白色长裙铺开如云,金发在风中轻柔摇曳,她正把剥好的葡萄一颗颗喂进他嘴里,碧绿的眼眸里满是满足的柔光。

“亲爱的,今天难得这么清闲。”她声音软软的,指尖偶尔会故意在他唇边多停留一瞬,“那些孩子们都各自忙着,我终于能把你独占一会儿了。”

巅峰低笑一声,伸手把她揽进怀里,巨大的手掌几乎能遮住她整个后背。正当他准备低头亲吻那熟悉的额头时,空气忽然扭曲起来,一道金红色的神力波动毫无征兆地撕裂空间。

一个身披战甲、手持长矛的魁梧身影从中踏出,正是战神。他胡子拉碴,脸上带着惯有的豪爽笑容,刚一现身就大大咧咧地挥手:“老朋友!好久不见,我给你带了个好消息!”

巅峰眉头一皱,松开赛琳娜,站起身来。高大的龙人身躯顿时让战神显得矮了一头,他声音低沉带着不满:“你这家伙,又不打招呼就跑过来。什么事?”

战神哈哈大笑,拍了拍自己的胸甲:“有几位女神最近总在我耳边念叨你。说你当年挑战神界时那股子霸气让她们心动得不行,想让你去相亲!其中还有两位上位女神呢,条件好得没话说!”

巅峰愣了一下,随即忍不住冷笑:“我都结婚了,还找我干啥?让她们死了这条心吧。”

战神却摆摆手,一脸理所当然:“反正神界允许一夫多妻,你多找几个老婆也没啥。多个女神帮你打理世界,实力还能再上一个台阶,何乐而不为?来来来,我这里有她们的画像,你先看看……”

话音未落,一道细微的抽气声从旁边传来。

赛琳娜原本还靠在巅峰臂弯里,此刻却猛地僵住。她金发下的耳朵颤了颤,碧眼里的光彩瞬间暗淡下去。巅峰还没来得及解释,她已经咬着下唇,白色长裙的裙摆在风中晃出委屈的弧度,转身就往林间小路跑去,脚步踉跄,高跟凉鞋踩在落叶上发出凌乱的声响。

“赛琳娜!”巅峰伸手想拉,却只抓到一缕飘散的金发。

塔卡不知何时从树梢俯冲下来,金色的羽翼拍打着空气,尖锐的声音满是怒气:“你这头蠢龙!是不是想当负心汉了?赛琳娜大人好不容易才从过去的痛苦中走出来,你居然当着她的面说这种话!战神那混蛋胡说八道,你还跟着附和!”

巅峰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赤红的魔力从铠甲缝隙中溢出,像燃烧的火焰。他转头看向还一脸懵懂的战神,巨大的手掌直接抓住对方的肩膀,力气大得让战神的战甲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你……你干什么?”战神瞪大眼睛。

“干什么?”巅峰的声音低得可怕,龙威隐隐震动山林,“敢让我妻子伤心,就该挨揍。”

下一刻,山崖上响起震耳欲聋的闷响。巅峰抡起拳头,一记重拳直接砸在战神脸上,把对方打得倒飞出去。战神还没落地,巅峰已经化作一道红影追上,长柄双头斧抡出恐怖的弧光,斧背狠狠拍在战神胸口。骨裂般的声音回荡开来,战神像破麻袋一样被砸进岩壁,砸出一个人形凹坑。

“老大,揍他!往死里揍!”恩赛力克不知何时从虚空浮现,魔剑剑身颤抖着发出幸灾乐祸的笑声,“居然敢当着赛琳娜的面说多娶老婆,活该!”

巅峰没有留手,一连串重拳如暴雨般落下,每一击都裹挟着毁灭性的混沌之力。战神堂堂神明,却被打得毫无还手之力,鼻青脸肿地哀嚎:“误会……我就是开个玩笑……哎哟!”

巅峰最后抓住战神的腿,像扔垃圾一样把他抡圆了甩向天空,一道赤红的龙息随后喷出,直接把战神炸回了神界裂缝。空间愈合前,还能听见战神远远传来的惨叫。

做完这一切,巅峰收起斧头,魔力缓缓平复。他大步追向赛琳娜离去的方向,黑色斗篷在身后翻飞。林间小溪边,他找到了蹲在树下 silently抽泣的精灵女子。她抱着膝盖,白色长裙被泪水打湿了一片,金发凌乱地贴在脸颊上。

“亲爱的……”巅峰的声音难得地放得极轻,像怕惊碎了什么。他跪坐在她身旁,巨大的身躯尽量缩成一团,把她整个抱进怀里,“我刚才只是随口应付那家伙,你知道的,我心里只有你一个。从你获得自由那天起,我就只认定你了。”

赛琳娜埋在他胸甲上,肩膀还在轻颤,却渐渐不再躲闪。巅峰笨拙地用手指替她擦眼泪,那双曾毁灭无数世界的手此刻温柔得不可思议。他低头吻她的发顶,一遍遍重复着只有他们两人知道的甜言蜜语,直到她的哭声转为细细的抽噎。

塔卡落在旁边的树枝上,叹了口气,声音虽然还是毒舌,却带上了几分无奈:“算你还有点良心。下次再让赛琳娜大人伤心,我就把你的龙角拔下来当装饰。”

良久,赛琳娜终于抬起头,碧眼中还带着水光,却已经重新弯起了嘴角。她伸手环住巅峰的脖子,轻声说:“亲爱的……我相信你。只是……一想到有人想把你抢走,我就忍不住……”

巅峰轻轻拍着她的背,正想再说些什么安慰的话,塔卡忽然猛地抬起头,金色眼睛看向远方。它的羽毛炸开,声音里带上了一丝罕见的凝重:“等等……亲爱的,有股不好的波动从蓝月事务所那边传来了。维克特那小子……似乎碰上了什么麻烦。那些女神的事,恐怕只是开胃菜。”

山风骤然转冷,巅峰的赤瞳微微眯起,望向格兰特城的方向。

偷吃零食的小贼

蓝月事务所的二楼走廊里弥漫着淡淡的草莓香气。阿拉蒂亚站在自己房间门口,单麻花辫因为愤怒而微微颤抖。她蓝色裙摆下的白色吊带袜被踩得有些皱巴巴,那双黑长筒靴用力跺着地板,发出咚咚的闷响。

“我的限定草莓奶油塔……不见了!”少女的声音带着哭腔,却又迅速转为气鼓鼓的控诉,“明明只剩最后两块,我还特意藏在柜子最里面,用魔法封条封好的!”

她气呼呼地卷起蓝色外套袖子,从抽屉里翻出一堆奇奇怪怪的东西:细线、铃铛、空铁桶、会喷彩色粉末的魔法陷阱,还有一小瓶能让人脚底打滑的润滑药剂。茨靠在门框上看着妹妹,表情复杂。她和阿拉蒂亚长得几乎一模一样,只是眼神多了一丝无奈的宠溺。

“……你确定不是自己昨天晚上偷偷吃掉的?”茨试探着问。

“才不是!我发誓!”阿拉蒂亚一边布置陷阱一边咬牙切齿,“这次我一定要抓住那个小贼!敢偷我的甜品,绝对要让他尝尝荆棘魔女的厉害!”

走廊很快被布置成了一道道机关。地板上拉了隐形细线,连接着会叮当作响的铃铛;柜子前摆了看似无害的铁桶,里面装满了五颜六色的魔法粉末;甚至连通往厨房的楼梯都洒了一层薄薄的润滑剂,只要踩上去就会滑倒。阿拉蒂亚拍拍手,满意地叉腰站在陷阱阵中央,金色长发在午后阳光里闪着光。

“哼,这次看你往哪儿跑!”

夜渐渐深了。

维克特在书房里写完最后一份委托报告,狼耳疲惫地垂着。他揉了揉眉心,风衣外套随意搭在椅背上,准备回房休息。事务所的走廊安静得只剩壁炉偶尔发出的噼啪声。他推开房门,正要走向楼梯,却忽然顿住了脚步。

走廊尽头,阿拉蒂亚正闭着眼睛,双手向前平伸,像幽灵一样一步步往前挪。她的表情迷迷糊糊,嘴角却带着满足的浅笑,单麻花辫随着动作轻轻晃动。梦游。

更让维克特意外的是,阿拉蒂亚身后几步远的地方,茨正踮着脚尖,穿着白色长袍,鬼鬼祟祟地跟着。她发现维克特后,先是吓了一跳,随即竖起食指做了个“嘘”的手势,脸上难得地浮现出尴尬的红晕。

维克特眨了眨眼,狼耳竖起。他无声地走到茨身边,低声问:“这是……怎么回事?”

茨别开视线,声音压得极低:“……她从小就有梦游的毛病,尤其是在想吃甜食的时候。我本来想偷偷看着她,免得她摔倒……结果你也看到了。”

两人对视一眼,同时决定先不惊动她。

只见梦游中的阿拉蒂亚像跳舞一样,轻巧地抬起脚,精准地跨过第一道隐形细线,连铃铛都没碰响。接着她在铁桶前优雅地转了个圈,裙摆飞起,像蝴蝶绕开花丛,轻松避开了所有陷阱。润滑剂洒满的楼梯对她来说仿佛不存在,她脚尖点地,步步生莲般滑下去,却稳稳当当地没滑倒。

维克特和茨跟在后面,目瞪口呆。

阿拉蒂亚一路来到厨房角落,那里藏着她最后的“战利品”——两块草莓奶油塔。她眼睛依旧闭着,却准确无误地打开柜门,拿起蛋糕,幸福地咬了一大口。奶油沾在她嘴角,甜美的笑容在月光下显得格外可爱。她三两口吃完,还满足地舔了舔手指,然后拍拍手,转身原路返回。

整个过程,她一次都没触碰过自己布置的陷阱。

回到房间后,阿拉蒂亚像完成任务般钻进被窝,翻了个身,发出均匀的呼吸声。茨站在门口,表情复杂地叹了口气。维克特则靠在墙上,狼耳无力地耷拉下来,嘴角却忍不住微微上扬。

“……原来小贼是她自己。”

第二天清晨。

厨房里传来阿拉蒂亚气急败坏的尖叫:“啊啊啊!我的甜品真的被吃了!陷阱一个都没触发!这个小贼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少女冲出厨房,蓝色外套都没来得及扣好,麻花辫乱糟糟地晃着,眼里满是委屈的泪花。铃音和莉莉娅闻声赶来,一脸茫然。维克特端着咖啡站在客厅,望着气鼓鼓的阿拉蒂亚,无奈地挠了挠后颈。

“算了……我下午再去市场给她买点吧。不能让她一直这么闹。”

茨双手抱胸站在一旁,嘴上说着“哼,活该”,眼神却不由自主地柔软下来。她轻咳一声,别扭地开口:“……别买太多了。她梦游起来根本停不住,再吃下去该胖了。”

阿拉蒂亚愣住:“梦游?什么梦游?你们在说什么呀?”

维克特正要解释,窗外忽然传来一阵熟悉的振翅声。塔卡那只猎鹰落在窗台上,金色的眼睛带着戏谑。它尖锐的鸣叫后,赛琳娜清冷却含笑的声音仿佛直接在众人耳边响起:

“呵呵,真是可爱的一家子。亲爱的,看来蓝月事务所的‘小贼’问题,比我们想象的还要有趣呢……不过,真正的麻烦,恐怕才刚刚开始哦。”

维克特狼耳猛地竖起,望向窗外逐渐亮起的晨光,心中隐约升起一丝不妙的预感。

维克特的晚饭

维克特站在蓝月事务所宽敞的厨房里,微微皱着眉,狼耳在风衣领口上方轻轻抖动。他摊开一张泛黄的羊皮纸,用炭笔在上面仔细罗列着今晚的菜单。事务所最近接了几单委托,大家都累得够呛,他这个做大哥的,总得让姐妹们吃顿像样的晚饭。

“土豆炖牛肉……蔬菜浓汤……烤面包,再来点蜂蜜苹果派。”他低声念着,笔尖在纸上沙沙作响。清单写得规规矩矩,份量也刚好够六个人。他满意地点点头,把纸折好压在调料罐下,然后抓起钱袋和空篮子,“我去市场一趟,你们别乱跑。”

大门关闭的声音回荡在走廊里。

几乎就在维克特脚步声消失的下一秒,厨房里响起一阵窸窸窣窣的动静。阿拉蒂亚第一个蹦出来,蓝色的裙摆晃得像花蝴蝶,她探头看了看门外,眼睛弯成月牙。

“机会来了!”她飞快地抓起炭笔,在清单末尾添上一行:草莓奶油塔三份,多加糖!

茨几乎和她同时出现,姐妹俩长得几乎一模一样,只是气质天差地别。茨撇了撇嘴,一脸“我才不是因为他才加菜”的表情,却还是在纸上工整地写下:辣炒魔兽腰花,辣椒多放三倍。她顿了顿,又补了句“别放香菜”。

铃音穿着和服,木屐踩在地板上发出轻微的声响。她有些不好意思地左顾右盼,最后还是红着脸小小地添了一行:在下想吃味噌烤鱼……拜托了。

莉莉娅最后一个进来,银发在灯光下泛着柔光。她今天没穿那件暴露的短裙修女服,而是换了件日常的长袍,却依然挡不住傲人的曲线。她犹豫片刻,还是在清单最下面轻轻写下:奶油蘑菇汤,要双份奶油。

四个人对视一眼,像是完成了一场秘密仪式,又迅速把纸放回原位,装作什么都没发生的样子散开。

半个小时后,维克特提着沉甸甸的篮子回来了。他把食材一一摆上案板,卷起袖子开始忙碌。刀声、煎炸声、汤汁沸腾的声音很快填满了整个厨房。他忙得额头渗出细汗,却始终带着浅浅的笑意——这些女孩们虽然平时闹腾,但都是他愿意守护的家人。

当最后一道菜上桌时,维克特擦了擦手,目光无意间扫过那张已经被揉得有些皱巴巴的清单。他愣住了。

清单上密密麻麻多了好几行字,字迹各不相同,却都指向同一个方向:加菜。

他揉了揉眉心,狼耳无力地垂下来。草莓奶油塔、超辣腰花、味噌烤鱼、双份奶油汤……这些加起来,今晚的餐桌简直能开流水席了。

客厅里已经传来欢快的笑声。

阿拉蒂亚第一个冲到桌边,眼睛亮晶晶地盯着那座粉红色的草莓塔,叉子都快戳进去了。“哇!维克特你太棒了!居然知道我今天想吃这个!”

茨装作不经意地夹了一大块腰花,辣得她眼角发红,却还是倔强地不肯承认自己加的菜:“哼,意外地……还算能入口。”

铃音双手合十,小声说着“多谢款待”,一口一口吃着烤得金黄的味噌鱼,耳朵尖都红了。

莉莉娅则满足地喝着那碗几乎全是奶油的汤,银发垂落肩头,笑容温柔得像圣光本身:“维克特先生……谢谢你总是这么照顾我们。”

维克特站在厨房门口,看着她们吃得满脸幸福,原本想说的话最终化成一声无奈的叹息。他挠了挠后颈,嘴角却忍不住微微上扬。

“……算了,吃吧吃吧。下次记得提前说。”

就在这时,窗外忽然传来猎鹰振翅的声音。塔卡那尖锐却带着戏谑的鸣叫穿透玻璃,紧跟着是一道清冷中带着笑意的女声,仿佛直接响在耳边。

“亲爱的,看来蓝月事务所今晚的晚餐,比我们想象的还要热闹呢。维克特这孩子……是不是又被那群小丫头片子耍了?”

维克特狼耳猛地竖起,望向窗外逐渐深沉的夜色,心里隐约升起一丝不好的预感。

无妄之灾

格兰特城外荒野的丘陵地带,狂风卷起沙尘,像无数细针刺在脸上。雷欧握紧义手,木图已完全展开成一门沉重的魔力炮台,棺材形的躯体延伸出粗壮的炮管,魔力回路在炮身上闪烁着危险的红光。他半跪在碎石堆后,狼耳紧紧贴在头皮上,风衣下摆被风吹得猎猎作响。

“维克特,这家伙皮太厚了!”雷欧低吼道,视线死死锁定前方那头足有十米高的巨型魔物。它形似扭曲的石像鬼,浑身覆盖着岩甲,猩红的眼睛嵌在胸口,像一道道裂开的伤疤。魔物每一步都让地面震颤,爪子挥过时带起尖锐的破风声。

维克特站在魔物侧翼,狼耳竖得笔直,风衣外套被魔力鼓动得紧贴身体。他左手握着风属性武士刀,右手提着魔力大剑,刀刃上缠绕着青色的风旋。“不能拖太久,它在召唤同伴了。再这么耗下去,我们两个都要栽在这里。”

魔物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咆哮,岩甲缝隙中喷出黑色的毒雾,直扑两人而来。维克特身形一闪,风之魔力让他如鬼魅般绕到魔物背后,大剑重重劈下,剑锋斩在岩甲上溅起大片火星,却只留下一道浅浅的裂痕。

“该死,防御太高!”维克特咬牙,迅速后撤。

雷欧深吸一口气,义手按在木图的炮身上,魔力疯狂注入。炮管开始蓄能,发出低沉的嗡鸣。“我来开大!维克特,帮我争取十秒!”

维克特没有废话,武士刀划出数道风刃,强行吸引魔物的注意力。魔物怒吼着转向他,巨爪砸下时,维克特险险侧身躲过,魔力大剑反手刺入它的腿部关节,风旋瞬间炸开,撕裂了一小块岩甲。

雷欧的炮管彻底亮起,炮口凝聚出刺眼的魔力光球。“就是现在——吃我这发!”

轰!

一道粗壮的魔力炮弹撕裂空气,带着尖啸直击魔物胸口。爆炸的冲击波瞬间吞没了魔物上半身,岩甲碎片四散飞溅,黑血如雨落下。魔物发出痛苦的惨叫,整个庞大的身躯被炮弹的余威直接轰飞,像一颗失控的陨石般划过天空,朝着远处青翠的草原方向坠去。

“成了!”雷欧喘着粗气,义手微微发烫。他擦了把脸上的灰,冲维克特咧嘴一笑,“走,过去补刀。”

维克特收剑点头,两人迅速朝着魔物坠落的方向追去。

草原上,微风还带着花香。巴姆正坐在溪边,银发上还戴着那顶紫白野花编成的花冠,龙角从花冠间微微露出。米娅靠在他肩上,金色双麻花辫散落几缕,蓝色长袍的开衩处露出白皙小腿,她正懒洋洋地数着哈尼亚采来的花朵。哈尼亚则乖巧地靠在巴姆另一侧,长款修女服铺开,像一朵安静的白云。

“再躺五分钟就回去吧,”巴姆低声说,红眸望着天空,“维克特大哥说晚上要一起吃饭,不能迟到。”

米娅嘻嘻一笑,正想回话,忽然感觉到地面轻微的震动。她抬头望去,只见天边一个黑点急速放大,伴随着刺耳的破空声。

“那是什么……”米娅话音未落,黑点已化作那头重伤的巨型魔物,带着燃烧的岩甲和黑血,直直朝着他们所在的小溪砸来。

巴姆瞬间反应过来,银发下的龙角亮起白光,他猛地抱住米娅和哈尼亚往侧面扑去。“小心!”

轰隆!

魔物庞大的身躯砸在溪边,溅起漫天泥水和碎石。冲击波将三人掀飞数米,巴姆在落地前化出半龙形态,用身体护住两个女孩,自己却被飞溅的岩甲碎片划伤肩膀,鲜血瞬间染红灰色外套。米娅的尖顶宽檐帽被吹飞,双麻花辫乱成一团,哈尼亚的小手紧紧抓着她的衣袖,眼睛里满是惊恐。

魔物落地后已奄奄一息,胸口被炮击处还在冒烟,但它临死前的挣扎仍让周围草地一片狼藉。巴姆勉强站起,红眸警惕地盯着魔物残躯,直到确认它不再动弹,才松了口气。

“你们没事吧?”他声音有些哑,转头看向米娅。

米娅揉着摔疼的胳膊,蓝色长袍上沾满泥土。她先是愣住,随即目光落在魔物胸口那道明显的炮击痕迹上——那分明是雷欧的木图魔炮留下的魔力残痕。

“是……雷欧的炮?”米娅的声音先是疑惑,然后迅速升温,蓝月事务所成员都熟悉彼此的战斗痕迹,她不可能认错。想到自己和哈尼亚差点被活活砸死,她金色长发下的脸颊涨得通红,愤怒瞬间压过了惊吓。

“雷欧!!!”

远处,雷欧和维克特刚刚赶到草原边缘,就看见米娅像一头暴走的小魔女,提着裙摆狂奔而来,手中已经凝聚出数道高阶风刃和雷球,尖顶宽檐帽不知何时又回到了头上,帽檐下的眼睛几乎要喷火。

“雷欧你这个笨蛋!差点把我们砸死你知道吗?!”

雷欧狼耳猛地竖起,义手下意识往后缩。“等等,米娅,你听我解释——”

米娅根本不听,风刃率先飞出,擦着雷欧的风衣袖子掠过,紧接着一道雷球砸在他脚边,炸出焦黑的坑。雷欧慌忙后退,木图还没来得及收起,狼耳耷拉下来,满脸无辜。

维克特站在一旁,狼耳也有些僵硬。他看着气势汹汹的妹妹,又看看被追得满草原乱跑的雷欧,忍不住揉了揉眉心。

“……这下麻烦了。”

天空不知何时飘来一片阴云,塔卡的影子从高处掠过,尖锐的鸣叫中仿佛带着某种幸灾乐祸的意味。远处,隐约有更沉重的魔力波动正在悄然聚集,像是有什么更大的东西,正被这场意外的爆炸所吸引,缓缓苏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