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清泠站在隐云阁的玉石廊下,素白仙袍被夜风轻轻掀动,贴紧他那早已变得过于柔软的腰肢。丹田深处,那股熟悉得令人作呕的阴寒又一次悄然抬头,像无数只细小而贪婪的虫子,在肠道最深处缓缓蠕动、啃噬。起初只是隐隐的空痒,可短短几个呼吸间,便化作撕心裂肺的空虚,逼得他双腿发软,几乎站立不稳。那未经人事的纯阴骚穴正一张一合地痉挛着,吐出丝丝透明黏滑的淫水,将贴身的里衣彻底浸透,湿腻的触感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滑落,让他既耻辱又绝望。
他咬紧牙关,试图以残存的道心强行压制,可那股寒意却像认准了他骨髓里的软弱,越压越凶。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巴图尔那根粗长黑屌的模样——又黑又硬,青筋暴起,马眼一张一合吐着腥臊的前液。那股带着蛮荒野性的浓烈雄味,竟成了他此刻唯一能想到能缓解这要命空虚的东西。谢清泠心头猛地一颤,内心如被烈火焚烧:我……我竟已沦落到这种地步?堂堂泠尘仙尊,隐云阁之主,清冷孤高数百年,如今却本能地渴望一个异族仆从的脏东西?那根下贱的蛮族鸡巴……那浓得发臭的阳精……为什么我的骚穴会为它发痒?为什么我的身体会背叛我到这种程度?
身后传来细碎的脚步声,温玉珩踉跄着从阁内走出。少年月白道袍凌乱不堪,纤细的身子抖得像风中残絮,那张素来温润秀雅的脸此刻布满泪痕,水润的眼睛里满是无助与渴求。他细白的脖颈泛着层层潮红,唇瓣微微张开,吐出湿热而软糯的喘息:“师尊……弟子……里面又痒了……骚穴空得像要被咬碎……好想……好想巴图尔的浓精……”
那声音娇软得近乎哀求,带着哭腔钻进谢清泠耳中,让他心头又是一阵绞痛。可与此同时,他自己的身体却诚实地做出了反应——窄细的腰肢微微前倾,圆润微丰的淫臀在袍下轻轻扭动,像在无意识地寻找那根能填满自己的粗硬肉棒。谢清泠猛地闭上眼,内心涌起滔天耻辱:玉珩……我的乖弟子……我们竟都成了这副模样。往日清高威严,在一次次跪在巴图尔胯下用嘴含着那根臭鸡巴吞精的过程中,已被彻底碾碎。我们不再是高高在上的师徒,而是两条只会发骚求精的贱鼎……
本能驱使着他们,师徒二人几乎同时朝着廊柱阴影处挪去。那处,正是巴图尔每日侍立的角落。高大的异族仆从早已站在那里,漆黑如玄铁的皮肤与夜色融为一体,虬结的肌肉将粗布衣衫撑得紧绷。他垂首而立,表面仍是一副恭敬卑微的模样,可那双深邃的眼睛在抬起时,却闪过一丝残忍的快意。
“巴图尔……”谢清泠的声音颤抖着出口,再无半分仙尊的清冽威压,反而带着一丝压抑不住的急切与软媚,“阴寒……又犯了……快……把你的东西拿出来……”
话一出口,他便恨不得咬断自己的舌头。多么下贱啊,我竟主动开口求一个仆从的鸡巴。可身体却不听使唤,那骚穴深处猛地收缩了一下,又吐出一股热乎乎的淫水,湿得他几乎要站不住。温玉珩已先他一步跪爬过去,纤细的手指颤抖着拉开巴图尔的衣摆,露出那根早已半硬的粗长黑屌。肉棒又粗又黑,足有婴儿手臂粗细,表面布满凸起的青筋,散发着浓烈到令人脸红心跳的雄性腥臊味。
“巴图尔……求求你……弟子的贱穴好空……用你的浓精……灌满弟子……”温玉珩水润的眼睛里泪水滚落,唇瓣张开,粉嫩的舌尖先是试探着舔上那滚烫的龟头,卷走马眼渗出的黏稠前液,发出满足又羞耻的轻哼。那声音软得像发情的小母兽,听得谢清泠骨头都发酥。
谢清泠再也忍不住,膝盖一软,也跪了下去。他那张清妍绝尘的脸此刻彻底染上媚色,眼尾泛红,唇瓣微微颤抖。内心独白如狂风暴雨:我竟也跪在这里……跪在一个下人面前,像条发骚的母狗一样,抢着去含他的鸡巴……我的傲骨呢?我的仙尊尊严呢?全都被这该死的《玄阴经》毁了,全都被这根臭烘烘的蛮族肉棒磨碎了……可为什么……为什么我的舌头会这么渴?为什么我的骚穴会在看到它时,痒得像有千万只蚂蚁在爬?
他伸出莹白如玉的手,先是颤抖着握住棒身根部,那滚烫的温度几乎烫伤他的掌心。青筋在掌心跳动,像一条活物,粗得他一只手根本握不住。他笨拙却急切地上下套弄几下,黏腻的水声在安静的廊下响起,拉出丝丝透明的前液。温玉珩则低头含住龟头,唇瓣被撑得发白,喉间发出咕噜咕噜的吞咽声,口水顺着下巴滴落,沾湿了巴图尔粗壮的大腿。
“尊上……少尊上……你们今日……怎的如此主动……”巴图尔声音低沉粗粝,却带着一丝刻意的压抑快意。他一只大手按在温玉珩的后脑,轻轻往下压,让粗长的肉棒更深地顶进少年柔软的喉咙,顶得温玉珩眼泪直流,却仍卖力地吞吐,舌头卷着棒身舔舐每一寸凸起的青筋。
谢清泠看着弟子那副淫贱模样,心如刀绞,却又鬼使神差地凑上前去。他与温玉珩的唇瓣几乎贴在一起,四片粉嫩柔软的唇一起侍奉着那根狰狞黑屌。他先是用舌尖舔舐棒身侧面,尝到那浓烈的腥臊味时,身体竟本能地颤了一下,骚穴深处又是一阵空虚的抽搐。然后,他张开嘴,将半根肉棒含入口中,与温玉珩一起上下吞吐。两张清冷秀雅的脸此刻却满是淫靡水光,唇角被撑得发酸,口水混合着前液顺着下巴拉出长长的银丝,滴落在素白与月白的袍子上,留下斑斑水痕。
“唔……好粗……巴图尔的鸡巴……好烫……把弟子的嘴……操得好满……”温玉珩含糊不清地呜咽着,声音软媚得不成样子。他一边用嘴侍奉,一边用手揉捏着谢清泠的腰肢,像在寻求安慰,又像在无意识地勾引。
谢清泠喉间发出压抑的呜咽,舌头卖力地缠绕着棒身,吸吮着马眼渗出的液体。那味道又腥又浓,却让他丹田的阴寒稍稍平复。他内心不断自嘲:看看我……泠尘仙尊……如今却像最下贱的雌鼎一样,跪在这里给仆从口交,抢着吞他的臭精……我的肌肤……何时变得这么柔腻?腰肢……何时软得像能被一只手轻易折断?连呼吸……都带着这该死的媚香……阴鼎之象……已在我身上悄然成型了吗?
巴图尔喘着粗气,低吼道:“尊上……您的舌头……舔得小人好舒服……再深一点……把小人的鸡巴吸到底……对,就是这样……你们师徒两张骚嘴……生来就是给小人操的……”
谢清泠被那粗鄙的话语刺得心头一颤,却无法停止动作。他的唇瓣红肿发烫,喉咙被顶得发胀,却仍更深地含进去,让龟头撞击着喉管深处,发出淫靡的水声。温玉珩则乖顺地舔着棒根与囊袋,泪眼婆娑却又带着一丝沉沦的满足。
终于,巴图尔腰身猛地一挺,粗长的黑屌在两张嘴里剧烈跳动,喷射出滚烫浓稠的阳精。精液又多又烫,直直灌进谢清泠的喉咙,他被迫大口吞咽,喉头滚动间发出咕噜咕噜的羞耻声响,部分浓精从唇角溢出,顺着下巴滴落在锁骨上,热得他肌肤发颤。温玉珩也贪婪地凑上来,伸舌舔舐残精,师徒二人狼狈地分享着这耻辱的救赎。
阳精入腹,那股阴寒终于暂时退去。谢清泠瘫软在地,唇瓣红肿,眼神恍惚。他伸手摸向自己的腰肢与臀部,只觉肌肤愈发柔腻如脂,体态纤柔得仿佛一碰就会化开,连呼出的气息都带着淡淡的甜媚阴香。内心涌起彻骨的绝望:我们……真的回不去了。本能已彻底趋附于他,往日的清高与威严,在一次次俯首含鸡巴吞精的屈辱中被碾得粉碎。这具身体……这副正在悄然成型的阴鼎之象……已将我们彻底钉死在他掌心,再也挣脱不开……
巴图尔喘着气,伸手拭去谢清泠唇角的残精,声音低沉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压迫:“尊上……下次阴寒再来时,你们怕是连话都不必说了……身体自会知道该怎么做。”
谢清泠身子猛地一颤,目光落在巴图尔那根依旧半硬、沾满口水的粗黑肉棒上,心底涌起更深的绝望与一丝无法抑制的悸动。下一波反噬……又将逼迫他们走到何种地步?那隐藏在《玄阴经》背后的真相,又是否会将他们彻底推入万劫不复的深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