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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点:NovelAI.one内容:前8章在线试读ID:35f4651d更新:2026-03-25 23:18
格兰特城的夜巷幽深而潮湿,石墙上爬满青苔,月光被高耸的建筑切割成零碎的光斑。雷欧握紧机关大剑,狼耳警惕地竖起,义手上的骑士手甲在黑暗中泛着冷光。他身后跟着三道身影——爱琳的粉色长发在夜风中微微飘动,白布遮住右脸,铠甲下的身躯紧绷;卡朵莲的白发如月光般柔和,金瞳锁定前方,黑丝长腿迈出无声的步伐;艾莉西亚则悬浮在半空,紫金
原创 剧情 爽文 架空 热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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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灭口”

格兰特城的夜巷幽深而潮湿,石墙上爬满青苔,月光被高耸的建筑切割成零碎的光斑。雷欧握紧机关大剑,狼耳警惕地竖起,义手上的骑士手甲在黑暗中泛着冷光。他身后跟着三道身影——爱琳的粉色长发在夜风中微微飘动,白布遮住右脸,铠甲下的身躯紧绷;卡朵莲的白发如月光般柔和,金瞳锁定前方,黑丝长腿迈出无声的步伐;艾莉西亚则悬浮在半空,紫金连衣裙轻荡,异色瞳中闪烁着魔法光辉。

“它跑不掉了。”雷欧低声说道,声音带着佣兵的沉稳,“前面是死胡同。”

那头魔物形似扭曲的人影,身上缠绕着诡异的紫黑色雾气,发出低沉的嘶笑。它被逼入角落,背靠布满裂痕的石墙,已无路可退。

“呵呵……有趣的组合。”魔物忽然抬起头,空洞的眼眶中闪过诡异的光芒,“狼耳少年,你可知道这三位小姐心里都在想些什么吗?”

雷欧皱眉,握剑的手紧了紧:“少废话,束手就擒。”

魔物却笑得更加刺耳,声音如利刃刮过玻璃:“那个粉头发的女孩……爱琳,她正幻想着被你压在床上,疤痕被你温柔亲吻,然后你粗暴地进入她,让她叫到失声。白发圣女卡朵莲呢?她想让你用那只义手撕开她的黑丝,从身后抱住她那对巨乳,一边叫她‘姐姐’一边贯穿……至于那位王女艾莉西亚,她更贪心,想让你在王宫的床上把她和爱琳一起压住,三个人纠缠到天亮……”

空气瞬间凝固。

雷欧愣住,狼耳猛地向后一贴,脸上涌起明显的怒意:“你这家伙……居然用这么下作的谎言挑拨离间!以为我会相信?”

然而他话音未落,身后却传来三道极不自然的呼吸声。爱琳的脸颊瞬间烧得通红,连遮疤的白布都掩不住耳根的绯色,她咬着下唇,蓝瞳躲闪着不敢看雷欧。卡朵莲的金瞳微微失焦,巨乳随着急促的呼吸上下起伏,黑丝包裹的腿不自觉并紧,圣女的端庄姿态几乎维持不住。艾莉西亚更是直接用手捂住半边脸,异色瞳中水光潋滟,紫色皮鞋在地上轻轻摩擦,像在压抑什么。

雷欧察觉到异样,回头看去,声音不由自主放轻:“你们……怎么了?别被它影响啊,这魔物明显在胡说……”

“雷欧。”爱琳的声音细若蚊鸣,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你……先回避一下,去巷口守着,别让其他魔物过来。”

雷欧眨了眨眼,有些茫然,但看到三名少女同时用那种羞耻到极点的眼神看着自己,他还是选择了听话:“好吧……那你们小心点,有事叫我。”

他转身离开,狼耳垂下,脚步声渐渐远去,直至消失在巷口转角。

巷内只剩下魔物与三名少女。

魔物发出得意的怪笑:“怎么样?被心声揭穿的滋味——”

它的话戛然而止。

爱琳猛地抬起头,蓝瞳中羞耻已化作熊熊怒火。她右手握紧长剑,勇者之力如粉色火焰般爆发,疤痕下的脸庞此刻竟显出罕见的凌厉:“敢把我们的心思说出来……你就必须死。”

卡朵莲深吸一口气,圣洁的魔力从体内涌出,金瞳恢复清明,却带着一丝杀意。她抬起手,纯白的光芒凝聚成无数道圣枪,声音温柔却冰冷:“作为圣女,我有义务净化污秽……尤其是听到了那种话之后。”

艾莉西亚放下捂脸的手,异色瞳中魔力风暴凝聚,自称“妾身”的语气此刻带着王女的威严:“胆敢窥探妾身等人的私密念头……今日,你将连灵魂一起消失。”

下一刻,三股强大的力量同时爆发。

爱琳的粉色剑光如流星般斩出,带着勇者对魔物的绝对克制;卡朵莲的圣光枪雨倾泻而下,每一道都蕴含着神圣的净化之力;艾莉西亚则吟唱出高阶魔法,紫金色的雷霆与空间裂缝交织,形成牢笼般的绞杀阵。三种力量完美契合,没有给魔物任何反应的机会。

魔物发出凄厉的惨叫,身体在圣光与雷霆中迅速瓦解,紫黑雾气被彻底蒸发。它在消散前,用最后的力气挤出一句断断续续的话:

“你们……以为……这就结束了?那家伙……马上就会……”

话未说完,它便彻底化作飞灰,连一丝残渣都没留下。

巷内恢复安静,只有三名少女略显急促的呼吸声。爱琳收剑,脸上的红晕还未完全褪去;卡朵莲轻抚胸口,试图平复心跳;艾莉西亚则望向巷口方向,眉头微皱。

“刚才那些话……千万不能让雷欧知道。”卡朵莲低声说道,声音带着罕见的慌乱。

爱琳和艾莉西亚同时点头,却在对视时又同时别开视线,脸颊再度发烫。

与此同时,远处的夜空中,巅峰那庞大的红龙身影悄然掠过,他金色的竖瞳望向魔力波动传来的方向,嘴角微微勾起。

“有趣……看来小家伙们惹上什么麻烦了。”

“骑士团成员”雷欧

格兰特城的清晨,阳光洒在石板路上,带着一丝初夏的暖意。雷欧靠在佣兵公会外的墙边,狼耳微微抖动着,听着眼前骑士的苦苦哀求。

“拜托了,雷欧,就一天!明天我一定赶回来!”骑士团成员杰夫双手合十,脸上满是焦急,“我未婚妻好不容易从乡下过来,我要是放她鸽子,这婚怕是结不成了。”

雷欧揉了揉眉心,右手那只由骑士手甲改造而成的义手在阳光下反射着冷光。他本想一口拒绝,这种顶班的事向来麻烦,可看着杰夫那副快要跪下的模样,还是叹了口气。

“……行吧,就一天。”雷欧无奈道,“别忘了欠我个人情。”

杰夫如释重负,连声道谢,迅速把骑士团的制服塞到他手里,转身就跑,生怕雷欧反悔。

换上制服后,雷欧站在镜子前仔细打量自己。他特意把狼耳压在兜帽下面,领口拉高遮住下巴,还戴上了那顶宽大的兜帽,自以为伪装得天衣无缝。反正只是站岗和巡逻,应该不会出什么岔子。

然而,当他刚踏进教会大厅没多久,一个熟悉的声音便带着笑意响起。

“哎呀,这不是雷欧吗?”

雷欧身体一僵,缓缓转过头。卡朵莲正站在圣坛旁,白发在晨光中泛着柔光,金色的瞳孔弯成月牙。她穿着那件标志性的白色外套,及膝裙下是黑丝包裹的修长双腿,黑色长靴轻轻点地,巨乳随着动作微微颤动,脸上是掩不住的狡黠笑意。

“莲、莲姐……”雷欧下意识后退半步,声音有些发虚,“你认错人了。”

卡朵莲掩嘴轻笑,凑近了几步,压低声音:“兜帽下面那对狼耳都快顶破布料了,还想骗我?再说,这义手可不是谁都有的哦。”

雷欧彻底败下阵来,垂头丧气地摘下兜帽,露出一张俊朗却无奈的脸。

卡朵莲眼睛亮了亮,忽然压低声音,凑到他耳边道:“要么,今天给我当一整天的护卫。要么,我就现在大声喊出来,说我们亲爱的狼耳少年偷偷混进了骑士团。”

雷欧瞪大眼睛:“莲姐,你这是在威胁我?”

“算是吧。”卡朵莲眨了眨眼,笑容甜美却带着不容拒绝的霸道,“反正你今天本来就要待在这里,不如顺便陪陪姐姐嘛。”

雷欧张了张嘴,最终还是败在了她那双金瞳之下,无力地叹了口气:“……好吧。”

这一天,雷欧彻底沦为了卡朵莲的专属护卫。

她要去给伤员祈福,他就安静地站在旁边,替她递圣水;她要去后院整理药草,他就卷起袖子帮忙,连义手沾满泥土也毫无怨言;她午后说腿酸,他甚至乖乖蹲下来替她揉小腿,动作轻柔得像在对待什么易碎的瓷器。

卡朵莲表面端庄圣洁,心里却像吃了蜜一样甜。看着雷欧对自己的话言听计从,那种独占的满足感几乎要从胸口溢出来。她偶尔会故意靠得近一些,闻着他身上混杂着金属与少年气息的味道,嘴角的笑意就怎么也压不住。

夕阳西下时,雷欧终于卸下了骑士团的制服,揉着发酸的肩膀往蓝月事务所的方向走,心里暗暗松了口气。

可刚推开事务所的门,两道身影就同时扑了过来。

“雷欧!你今天是不是跟卡朵莲姐姐在一起一整天了?”爱琳粉色的长发微微散乱,右脸的白布下隐约可见疤痕,她蓝色的眼睛里满是委屈,“你偏心!”

艾莉西亚双手叉腰,金发在灯光下闪耀,异色瞳中带着明显的醋意:“妾身可是听说了哦!你居然给那个女人当了一天的跟班,却不肯陪我们?太过分了!”

雷欧头疼地按着太阳穴,看着两个女孩一左一右堵住自己,顿时觉得比面对魔物还要棘手。

“不是你们想的那样,我只是帮杰夫顶班……”他苦笑着解释,试图伸手去摸爱琳的头发,却被艾莉西亚一把拍开。

“别想蒙混过关!”艾莉西亚哼了一声。

爱琳也鼓着脸,明显不肯轻易罢休。

雷欧花了整整一个小时,又是讲笑话又是保证明天单独陪她们,才勉强把两个女孩哄得脸色稍霁。可当她们终于肯回房间休息后,他整个人像被抽掉骨头一样瘫在椅子上,望着天花板发呆。

狼耳无力地垂下来,雷欧低声喃喃:

“下次……打死也不帮这种忙了。”

话音刚落,窗外忽然传来一声熟悉的龙吟,红色的巨大身影掠过夜空。巅峰那标志性的黑色斗篷在风中猎猎作响,似乎正朝着事务所的方向落下。

雷欧的耳朵猛地竖起,心里暗道一声糟糕。

这家伙……该不会又来找麻烦了吧?

花冠

阳光透过稀疏的树叶,在草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远离格兰特城的郊外,一片开满野花的缓坡上,空气里弥漫着青草与花蜜混合的甜香。米娅跪坐在草丛中,金色双麻花辫垂在胸前,尖顶宽檐帽歪歪斜斜地扣在头上,高开衩的蓝色长袍被她随意撩起一角,以免沾上泥土。她小手灵巧地穿梭在花茎间,挑拣着最饱满的雏菊和风铃草。

“巴姆,你别动!”米娅抬头,红眼睛里满是认真,“哈尼亚说要给你做一个最漂亮的。”

巴姆盘腿坐在两人中间,银发在阳光下闪着柔光,头顶两只小巧的龙角微微泛红。他灰色外套的袖子卷到手肘,棕色长裤上沾了几片草叶,脸上带着无奈却纵容的笑:“我又不是小孩子……戴花冠合适吗?”

“合适!”一旁的哈尼亚用力点头。她银发柔顺地披在肩后,长款修女服的裙摆铺开,像一朵安静的白云。小女孩年龄虽小,手却稳得惊人,正把米娅递来的花茎一根根缠绕。她脸颊因专注而微微鼓起,声音软软的:“巴姆哥哥今天帮我们抓了那么多蝴蝶,当然要奖励。”

米娅立刻接话,蓝袍下的小腿在草地上晃荡:“就是!而且你化身白龙的时候头顶也有角,花冠戴上去刚好能绕着角编,不会掉的。”

巴姆低笑一声,任由她们摆布。那双红眼睛里映着两个女孩忙碌的身影,心底涌起久违的宁静。自从和米娅、哈尼亚一起旅行后,这样的午后似乎越来越多。他偶尔会想起小时候三人一起在魔女之村后山捉迷藏的日子,如今虽然长大了些,那份纯粹的快乐却好像从未改变。

没过多久,一顶用白雏菊、粉风铃和淡紫色勿忘我编成的花冠便完成了。花与花之间还被哈尼亚细心穿进了几根柔软的绿藤,既牢固又不失自然。米娅和哈尼亚对视一眼,同时露出得意的笑容。

“来,闭上眼睛。”米娅命令道。

巴姆配合地垂下眼帘,感受到两双小手小心翼翼地将花冠套上他的龙角。花冠轻轻压在银发上,带着草叶的清凉与花瓣的柔软。哈尼亚踮起脚尖调整角度,米娅则绕到前面,歪头打量。

“哇……好可爱。”米娅眼睛弯成月牙,忍不住伸手轻轻碰了碰巴姆的角尖,“巴姆戴着这个,像从童话里走出来的龙王子。”

哈尼亚也红着脸点头,小声附和:“很配巴姆哥哥。”

巴姆睁开眼,伸手摸了摸头顶的花冠,嘴角的笑意藏都藏不住。他故意板起脸:“那你们呢?只给我做,不给自己做吗?”

米娅和哈尼亚愣了一下,随即同时笑起来。哈尼亚从草丛里又摘了几朵花,米娅则拿出魔杖在空中轻轻一划,几根细藤自动缠绕成圈。很快,两顶小巧许多的花冠也做好了,一顶戴在米娅的宽檐帽边缘,另一顶轻轻放在哈尼亚银发上。

三人并排坐在缓坡上,身后是一棵枝叶茂盛的老树。微风拂过,花冠上的花瓣微微颤动,带来阵阵清香。巴姆靠着树干,米娅自然地靠在他左肩,哈尼亚则蜷在右边,小手轻轻抓住他的衣袖。三人的身影在阳光下拉出长长的影子,像一幅静止的画。

“今天玩得好开心……”哈尼亚声音越来越轻,眼皮缓缓下垂,“要是每天都能这样就好了。”

米娅打了个小小的哈欠,金色麻花辫蹭着巴姆的肩膀:“嗯……回去以后还要帮事务所做事……先睡一会儿吧,巴姆,你也休息。”

巴姆低低地“嗯”了一声,红眼睛半阖,感受着两侧传来的温暖与轻柔的呼吸。风吹过草尖,发出沙沙的声响,花冠在微风中轻轻摇曳,仿佛连时间都变得缓慢而温柔。

远处天边,一道极淡的魔力波动悄然划过,像某种不安的预兆,隐隐朝着他们所在的方向靠近。然而沉浸在午睡中的三人暂时毫无察觉,唯有巴姆的龙角在睡梦中微微颤动了一下。

摸耳朵

蓝月事务所的后院工作间里,午后的阳光透过半开的木窗洒进来,照在散落一地的工具和零件上。雷欧坐在工作台前,右手义手稳稳固定住机关大剑的剑身,左手拿着细小的齿轮和魔力导管,正专注地进行改造。狼耳不时微微抖动,似乎在捕捉周围细微的声响,风衣外套的袖子卷到手肘,露出结实的臂膀。

“这样调整一下出力……应该能多承受两次爆发。”他低声自语,眉心微微皱着,完全沉浸在机械的精密调整中。

轻快的脚步声从门外传来。爱琳推开门,粉白相间的连衣裙裙摆轻轻晃动,长筒白丝袜在阳光下泛着柔光,粉色高跟鞋踩在石板上发出清脆的声响。她右脸的白布遮着疤痕,蓝瞳却亮晶晶的,一眼就看到了伏案工作的雷欧。

“雷欧,你又在忙啊?”爱琳笑着走近,声音软软的,带着几分亲昵。她本是来找他商量明天一起巡逻的事,却在靠近后,目光不由自主地被他头顶那对抖动的狼耳吸引住了。

那对毛茸茸的耳朵在专注时轻轻颤动,像两团柔软的小刷子,在光线里泛着浅灰色的绒光。爱琳的脚步慢了下来,蓝瞳渐渐弯起,嘴角忍不住勾起一丝狡黠的笑意。她悄悄绕到雷欧身后,伸出细白的手指,轻轻碰了碰其中一只耳朵。

雷欧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但没有回头,只是低声说:“爱琳?等我一下,这边快弄完了。”

爱琳像是得到了默许,胆子立刻大了起来。她用指尖小心翼翼地抚过耳尖,那里的毛发细软而温暖,触感比想象中还要好。她轻轻揉捏着耳根,另一只手也跟了上去,两只狼耳同时被她捧在掌心,像在逗弄什么珍贵的宠物。

“呜……好软。”她小声呢喃,动作越来越大胆,从轻抚变成轻轻拉扯,再到用指腹快速地揉搓。雷欧的呼吸明显乱了节奏,手里的齿轮差点滑落。他咬着牙,继续试图集中精神,却发现耳朵传来的酥麻感像电流一样直窜后颈,让他的义手都微微发颤。

“爱琳……别闹,我在干活呢。”雷欧声音有些哑,狼耳不自觉地想往后贴,却被她灵活的手指又勾了回来。

爱琳却像没听见似的,呼吸渐渐热了起来。她凑得更近,粉发垂下来扫过雷欧的肩头,蓝瞳里满是满足的笑意。抚摸的频率越来越快,从慢条斯理变成带着节奏的揉捏,偶尔还用指甲轻轻刮过敏感的耳内侧。

雷欧终于忍不住了。他放下工具,深吸一口气,准备转身提醒她,却在转头的瞬间愣住了。

不知道什么时候,卡朵莲和艾莉西亚竟然已经站在了工作间门口。卡朵莲白发金瞳,白色外套下的巨乳随着呼吸微微起伏,黑丝长腿交叠着,黑色长靴轻轻点地,脸上是掩不住的雀跃。艾莉西亚则双手抱胸,紫金连衣裙勾勒出身段,黑色长筒丝袜包裹的小腿优雅交叠,异色瞳里闪着明显的兴味。

“你们……什么时候来的?”雷欧的声音卡在喉咙里,狼耳瞬间僵硬。

卡朵莲掩嘴轻笑,金瞳弯成月牙:“从爱琳开始摸第二下的时候哦。雷欧弟弟的耳朵抖得那么可爱,我们怎么忍心打扰?”

艾莉西亚哼了一声,却掩不住嘴角的笑意,自称“妾身”的她难得没有争风吃醋,而是直接走上前:“既然已经被看到了,那妾身也不客气了。”

三人对视一眼,像是达成了某种默契,再也不装了。爱琳从身后抱住雷欧的肩膀,继续专心揉他的左耳;卡朵莲从左侧靠近,纤细手指温柔却坚定地捏住右耳,用掌心包裹着轻轻按摩,像在对待最珍爱的宝物;艾莉西亚则站在正前方,踮起脚尖,用带着淡淡香气的指尖同时逗弄两只耳朵的尖端。

三双不同的手,同时落在雷欧的狼耳上。柔软、温暖、带着不同力道的触感交织在一起。爱琳的动作活泼而直接,卡朵莲的带着姐姐般的细腻温柔,艾莉西亚则带着一丝王女的霸道,偶尔还会轻轻拉扯考验他的反应。

雷欧彻底败下阵来。他双手撑在工作台上,脸颊罕见地泛起红晕,狼耳在三人的攻势下不停颤抖,敏感的神经让他连呼吸都变得不稳。义手无意识地握紧又松开,机关大剑早就被扔到一边。

“你们……够了啊……”他声音低低的,带着无奈的颤音,却没有真的推开她们。

卡朵莲贴在他耳边轻笑,气息温热:“雷欧弟弟今天这么乖,就让姐姐们多摸一会儿嘛。”

爱琳和艾莉西亚同时点头,动作却更加放肆。工作间里只剩下少女们压低的笑声和雷欧偶尔压抑的喘息。

就在这时,窗外忽然传来一声低沉悠长的龙吟。红色的巨大身影从天空掠过,带着压迫感的魔力波动瞬间笼罩了整个后院。巅峰那标志性的黑色斗篷在风中翻飞,似乎正朝着事务所的方向急速落下。

三人动作同时一顿,雷欧的狼耳猛地竖起,眼神瞬间警觉起来。

偷吃零食的小贼

阿拉蒂亚站在厨房的木柜前,蓝色外套的袖子被她气得卷得老高,单麻花辫在肩后晃来晃去。她瞪着空空如也的铁盒,里面原本躺着她从城外蜜糖林采回来的焦糖松子饼,如今只剩几粒碎屑和淡淡的甜香。

“又不见了……”她咬着下唇,蓝眼睛里燃起熊熊怒火,“这次绝对要抓住那个小贼!”

她立刻行动起来,从抽屉里翻出各种材料,在厨房到二楼走廊之间布下层层陷阱。地板上撒了会发出尖锐铃声的魔力粉,门框上挂着能喷出彩色染料的机关,楼梯拐角还设了柔软却黏腻的蛛丝网。做完这一切,她拍拍手,满意地哼了一声,回到自己房间,决定今晚守株待兔。

夜渐渐深了。

维克特在二楼的办公室里揉着眉心,狼耳微微耷拉着。他刚写完今天的委托报告,桌上堆满散乱的羊皮纸和空了的墨水瓶。伸了个懒腰后,他推开椅子准备回房休息,刚走出门,就看到走廊尽头一个熟悉的身影正缓缓走来。

阿拉蒂亚双眼紧闭,脚步却轻盈得像在跳舞,脸上带着梦里才有的甜美笑容。她穿着睡裙,黑色长筒靴都没来得及换,就这么赤着脚在地板上移动。她的身后,茨裹着白色荆棘长袍,猫着腰,表情既紧张又无奈,尽量不发出任何声音地跟着。

维克特愣在原地,刚想开口,茨立刻竖起手指做了个噤声的手势,金瞳里满是警告。

两人只好并肩站在阴影里,看着梦游中的阿拉蒂亚继续前进。

只见她轻巧地跨过第一道魔力粉陷阱,像早就知道那里有东西似的,脚尖精准地踩在没有粉末的缝隙上。接着她转了个圈,避开了会喷染料的门框机关,裙摆在空中划出优美的弧度。蛛丝网对她来说仿佛不存在,她侧身一钻,整个人像柳条般柔软地穿过,麻花辫在身后甩出俏皮的轨迹。

维克特和茨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惊奇。

阿拉蒂亚一路来到厨房,熟练地打开柜门,取出那盒新买的甜点——显然是她白天补的。她坐在小凳子上,闭着眼睛,表情满足地一口一口吃起来。焦糖的香气在夜里弥漫开来,她吃得津津有味,甚至还小声哼着不成调的歌。

茨的嘴角抽了抽,低声对维克特说:“……她梦游的时候居然这么能吃。”

维克特无奈地叹了口气,声音压得极低:“关键是,她是怎么把所有陷阱都绕开的?那些机关连我都差点踩到。”

吃完后,阿拉蒂亚拍拍手,满足地打了个小小的嗝,又原路返回。她依旧闭着眼睛,却精准地避开所有陷阱,像在跳一支只有她自己知道的舞蹈。回到房间前,她甚至还转过身,对着空气挥了挥手,像在和谁告别,然后轻轻关上门。

走廊重新陷入安静。

维克特和茨站在原地,半天没说话。最后维克特揉了揉眉心,低声道:“……明天她要是又发脾气,我还是再去买点吧。”

茨别过脸,耳尖微微发红,嘴硬道:“别买太多了。她再这么吃下去,腰都要圆一圈了。”

第二天清晨,厨房里传来阿拉蒂亚气急败坏的喊声。

“谁!到底是谁干的!我的焦糖松子饼又没了!这次我明明布了那么多陷阱啊!”

她冲出厨房,蓝色裙摆乱晃,眼睛里几乎要冒出火来,手里还捏着那只空空的铁盒。事务所大厅里,铃音和莉莉娅正准备早餐,听到动静纷纷探头。维克特靠在楼梯扶手上,看着气鼓鼓的少女,脸上露出惯有的无奈笑容。

“阿拉蒂亚,冷静点。我下午去城北的蜜糖店再给你买些回来。”

茨从角落里走出来,白色长袍上的荆棘装饰随着动作微微颤动。她瞥了维克特一眼,淡淡开口:“别买太多。甜食吃多了对身体不好。”

阿拉蒂亚鼓着脸颊,瞪着两人,忽然觉得哪里不对劲。可她又说不出具体是哪里,只能气呼呼地跺了跺脚,转身跑回房间,留下句“你们都不帮我抓贼”。

维克特看着她的背影,狼耳轻轻抖动,嘴角忍不住勾起一丝笑意。茨站在他身边,表面冷淡,心里却也在偷偷松了口气。

就在这时,事务所外忽然传来一阵低沉的龙吟,红色的巨大身影从天空掠过。巅峰那标志性的黑色斗篷在晨光中翻飞,似乎正朝着这边落下。维克特和茨同时抬起头,眼神里闪过一丝警惕——看来,昨夜那股不明的魔力波动,并没有就此平息。

维克特赌运极差

巅峰推开蓝月事务所的大门时,屋内灯光昏黄,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茶香与纸牌摩擦的细微声响。他高大的身躯几乎填满了门框,红色铠甲在灯火下反射出沉稳的光芒,肩上的黑色斗篷还带着夜风的凉意。

“哟,小家伙们,在干什么呢?”他低沉的声音带着笑意,目光扫过桌边四人。

雷欧抬头,狼耳抖了一下,露出无奈的表情:“大叔……你还真来了。”

维克特坐在桌边,狼耳微微耷拉着,手里捏着一把牌,眉心紧锁。巴姆则靠在椅背上,龙角在灯光下泛着柔光,嘴角挂着促狭的笑。桌上散落着几张纸牌,明显已经玩了好几局。

巅峰拉过一张椅子坐下,庞大的身躯让木椅发出轻微的吱呀声。他随手拿起牌,恩赛力克那把魔剑不知何时悬浮在旁,懒洋洋地开口:“老大,来凑热闹?小心别把桌子压塌了。”

第一局很快开始。巅峰随意出牌,雷欧则靠着丰富的实战经验稳扎稳打,巴姆运气不错,总是能摸到关键的牌。而维克特……从头到尾都没赢过。

第二局结束时,维克特看着面前空空如也的筹码,叹了口气,把牌扔到桌上。

“又输了。”他揉了揉眉心,声音有些疲惫。

雷欧忍不住笑出声,拍了拍他的肩膀:“维克特,你这赌运也太差了。从小到大,逢赌必输,连我爹当年跟你玩骰子都故意放水,结果你还是能把最后一块铜板输出去。”

巴姆哈哈大笑,龙角晃动着:“真的假的?那他岂不是天生倒霉体质?”

维克特瞪了他们一眼,却没反驳,只是低声嘀咕:“闭嘴,专心玩你们的。”

巅峰饶有兴趣地挑眉,长柄双头斧被他随手立在墙边:“有趣,那我倒要看看你能输到什么程度。”

接下来的几局,维克特果然没赢过一次。无论他手里牌多好,最后总会莫名其妙地被逆转。雷欧在一旁看得直摇头,忍不住又解释道:“别看他平时挺能干的,一碰赌博就跟被命运女神抛弃了一样。小时候事务所刚开张,他跟人打赌输了,结果整整一个月都在给别人跑腿买早餐。”

维克特脸微微发红,狼耳往后贴着头皮:“雷欧,你话太多了。”

就在这时,事务所二楼传来脚步声。阿拉蒂亚第一个探出头来,黑色单麻花辫晃动着,蓝眼睛亮晶晶的:“咦?你们在玩牌吗?听起来好热闹!”

紧接着,茨裹着白色荆棘长袍走下来,表情冷淡却眼神飘忽;铃音穿着和服,手按武士刀,自称“在下”地跟在后面;莉莉娅则提着裙摆,黑丝包裹的腿迈着优雅步伐,最后一个出现。四人几乎同时将目光锁定在维克特身上。

阿拉蒂亚眼睛一弯,元气十足地跑过来:“维克特!我也想玩!就一局,好不好?”

茨别开脸,嘴硬道:“我只是……无聊下来看看而已。谁要跟你玩牌。”

铃音微微低头,声音轻柔:“在下……也想和维克特切磋一下牌技。”

莉莉娅则温柔笑着,巨乳随着动作微微颤动:“维克特先生,如果输了的话,能不能答应我一个小小的请求呢?”

维克特瞬间警觉:“等等,你们四个突然出现是什么意思?事务所禁止——”

话没说完,阿拉蒂亚已经坐到他身边,熟练地洗牌,天然的笑容让人无法拒绝:“就玩玩嘛!输了的人要帮赢的人按摩肩膀哦!”

接下来的场面彻底失控。

四位少女轮番上阵,找着各种理由拉维克特玩牌。阿拉蒂亚输了就笑嘻嘻地说“下次再来”,赢了就要求维克特陪她去市场买魔药材料;茨表面嫌弃,却每次都故意凑近,赢了之后红着脸要他帮忙整理荆棘魔植;铃音每次赢了都低声说“在下想要维克特亲手做的便当”;莉莉娅则更温柔,每次赢了都要求维克特陪她祈祷十分钟,声音软得像要滴出水来。

维克特一张脸从开始的无奈,到后来彻底麻木。他一次都没赢过,输得彻彻底底。

巅峰靠在椅背上,看着这一幕,低声笑了起来。恩赛力克在他身旁飘着,毒舌道:“老大,你这干儿子真是天生劳碌命。”

雷欧在一旁看得津津有味,巴姆则已经笑得趴在桌子上。

夜渐渐深了,事务所里却充满了少女们的笑声。维克特看着她们明亮的眼睛,最终还是把准备好的“禁止在事务所内玩牌”的公告又默默塞回口袋。他揉了揉眉心,在心里叹了口气:

算了……看她们这么开心,就随她们去吧。

不过,他暗暗下定决心——自己打死也不去外面赌钱。那绝对是灾难。

巅峰望着窗外逐渐亮起的星光,嘴角勾起一丝意味深长的笑。就在这时,远处忽然传来一阵细微的魔力波动,似乎有什么不速之客正朝着格兰特城靠近。他微微眯起眼睛,没有立刻出声,只是将目光投向了维克特的方向。

看来,今晚的热闹,还远远没有结束。

小说

格兰特城的午后,街头书摊前人来人往,空气里混着油墨与旧纸的淡淡味道。卡朵莲将宽大的斗篷帽檐压得很低,白发与金瞳都被阴影遮住,只露出小半张精致的脸。她平日里那件标志性的白色外套换成了素色长袍,黑丝裤袜与长靴也藏在袍摆之下,整个人看起来就像一位不愿被人打扰的普通读者。

摊主是个眯着眼睛的老头,正懒洋洋地靠在椅背上。卡朵莲的目光在摊位上快速扫过,最终落在一本封面低调却带着暧昧花纹的薄册上——《姐姐的禁忌调教》。书名让她耳尖瞬间发烫,却也让她心跳加速。她迅速付了钱,动作利落得像在完成什么不可告人的任务,抓起书就往怀里一塞,转身便走。

“小姐,找您的——”摊主的话还没说完,她已经快步离开了摊位。

刚走出几步,迎面便撞上了一个匆匆走来的身影。两人同时“哎呀”一声,卡朵莲只觉得肩头一痛,手里的书也脱手飞出,啪地掉在地上。对方同样掉落了一本册子。

“对不起对不起!我没看路……”卡朵莲低着头,连声道歉,飞快地弯腰把两本书都捡了起来。她甚至没来得及看清对方是谁,就把其中一本塞回自己怀里,另一本随意往对方方向一递,匆匆说了句“抱歉”便低头快步离开。

直到走回教会后院自己的房间,她才把门反锁,背靠着门板长长地呼出一口气。斗篷被她随手扔在椅子上,白发如瀑布般散落下来。她坐在床沿,迫不及待地翻开那本刚买的小说,期待着里面那些让她既羞耻又心动的姐弟情节。

然而第一页映入眼帘的却是——

《勇者少女与狼耳佣兵的甜蜜日常》。

卡朵莲愣住了。她眨了眨金瞳,又翻了几页,里面全是粉色系的插画:粉发少女与狼耳少年在月光下接吻,少女害羞地踮起脚,少年用那只义手温柔托着她的脸……

“这不是我的书……”卡朵莲喃喃道,脸颊迅速升温。她猛地合上书,意识到自己刚才慌乱中拿错了。那个撞到的人,很有可能也拿走了她的那本。

她赶紧重新披上斗篷,推门而出,打算回去书摊附近找找。刚走出教会侧门,就看见不远处的花坛边,爱琳正低头看着一本封面熟悉的书,粉发在阳光下泛着柔光,右脸的白布下隐约可见她微微张大的嘴。

“爱琳?”卡朵莲试探地叫了一声。

爱琳吓了一跳,差点把书扔出去。她抬起头,看到卡朵莲时先是惊喜,随即眼神变得古怪起来:“卡朵莲姐姐?你……怎么在这儿?”

两人对视片刻,同时举起手中的书。

空气安静了两秒。

“……拿错了。”卡朵莲率先开口,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爱琳却忽然弯起眼睛,笑得像只偷到鱼的小狐狸。她把那本《姐姐的禁忌调教》翻了翻,故意念出书名:“哦~原来姐姐喜欢看这种呀。‘姐姐用丝袜缠住弟弟的……’”

“别念!”卡朵莲飞快地扑过去捂住她的嘴,巨乳在动作间轻轻晃动,脸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那是……那是别人推荐的!我只是好奇看看!”

爱琳趁机挣开她的手,笑眯眯地把书还给她,同时接过自己的那本。两人交换完毕后,爱琳却没有立刻离开,而是歪着头,用那双蓝瞳看着她,语气甜得发腻:“姐姐,既然我们都有把柄在对方手里……不如做个交易?”

卡朵莲心里咯噔一下。

“下周三,本来是我和雷欧约好一起去城外湖边野餐的日子。”爱琳晃了晃手里的书,声音轻快,“姐姐把那天让给我,我就当什么都没看见,也不会告诉雷欧,你偷偷买了本调教他的小说哦。”

卡朵莲瞪大金瞳:“那本来就是我预定好的日子!你怎么能——”

“哎呀,”爱琳眨眨眼,笑容纯真又狡猾,“那我只能把姐姐买小说的事告诉雷欧了。不知道他会怎么看你这个总是以姐姐自居,却在背地里幻想被他‘调教’的卡朵莲姐姐呢?”

卡朵莲张了张嘴,最终无力地垂下肩膀。黑丝包裹的长腿微微发软,她咬着下唇,半晌才挤出一句:“……好吧,就这一次。”

爱琳顿时笑开了花,粉发随着她雀跃的动作晃动起来:“谢谢姐姐!你最好了!”她飞快地在卡朵莲脸颊上亲了一下,转身蹦蹦跳跳地跑远,粉白相间的连衣裙和长筒白丝袜在阳光下格外耀眼。

卡朵莲站在原地,看着那道粉色背影越来越远,胸口像堵了一团棉花。她低头看了看手里那本终于拿对的书,忽然觉得封面上的字都变得刺眼起来。

“……我怎么这么不小心。”她喃喃自语,脸颊依旧滚烫。

回到房间后,她把书塞进枕头底下,整个人钻进被窝,把自己卷成一团。柔软的被子盖住白发与红透的脸,她把头埋在膝盖间,闷闷地生着自己的气。窗外,微风吹过树叶,隐约传来远处街市的喧闹声,而天空之中,似乎又有一道低沉的龙吟远远掠过,像是在提醒着,这座城市平静的表面下,总有新的波澜即将掀起。

幽灵

维克特推开蓝月事务所的大门时,夕阳的余晖正斜斜洒在街道上,拉出长长的影子。他风衣下摆被晚风轻轻掀起,狼耳微微抖动着,手里捏着一张刚接下的委托单。

“闹鬼庄园啊……”他低声念了一句,眉头轻皱,“听起来不算太棘手。”

身后传来两道不情愿的脚步声。阿拉蒂亚抱着手臂,蓝色外套的袖子被她拽得皱巴巴的,单麻花辫垂在胸前,蓝眼睛里满是抗拒:“维克特,我突然想起厨房的魔药还没熬完,要不我就不去了吧?”

铃音站在她旁边,和服的袖子紧紧攥在掌心,武士刀的刀柄被她握得发白。她低着头,声音细细的:“在、在下也觉得……这种委托还是交给擅长的人比较好。”

茨靠在门框上,白色荆棘长袍上的装饰微微颤动。她抱着双臂,嘴角勾起一丝促狭的笑意:“哦?两位不是一直说自己很勇敢吗?尤其是铃音,昨天还说‘在下最不怕这些虚无缥缈的东西’。怎么,现在听到‘鬼’字就腿软了?”

阿拉蒂亚瞬间炸毛:“谁腿软了!我只是……只是觉得这种事太无聊了!”

铃音耳尖通红,却强撑着挺直脊背:“茨小姐不要乱说,在下只是……只是担心维克特一个人应付不过来……”

茨挑了挑眉,声音懒洋洋的:“那正好啊,维克特需要帮手,你们两个不是最合适吗?还是说……你们其实怕得要死,只是嘴硬?”

两名少女同时被戳中痛点,脸颊涨红,却又无法反驳。阿拉蒂亚咬了咬下唇,跺了跺黑色长筒靴:“去就去!谁怕谁啊!”

铃音也深吸一口气,握紧刀柄:“在下……也去。”

维克特看着这一幕,无奈地揉了揉眉心。他知道茨的激将法一用就灵,但也清楚这两个丫头其实最怕这些东西。可委托已经接下,总不能临时反悔。

庄园位于格兰特城郊的旧林深处,黄昏时分抵达时,天色已暗得像被泼了层墨。铁栅栏锈迹斑斑,爬满枯藤的宅邸在夜风中发出低沉的吱呀声,窗户像空洞的眼眶,隐约有蓝白色的光影一闪而过。

阿拉蒂亚站在门口,脸色已经有些发白,白色吊带袜下的小腿不自觉并紧。铃音的和服袖子被她自己攥出褶皱,单马尾在风中微微发抖。

“维克特……”阿拉蒂亚小声开口,声音难得没了平时的元气,“要不我们一起进去吧?”

维克特转头看了她们一眼,露出安抚的笑容:“放心,只是普通的怨灵作祟。我先进去探查源头,你们两个在门口守着,万一有东西跑出来也好有个照应。不会太久的。”

说完,他抽出风属性武士刀,身影没入宅邸黑暗的走廊。

大门在身后缓缓合上,只留下两道细微的“咔嗒”声。

空气瞬间变得黏稠而冰冷。

起初只是轻微的动静——地板上传来拖拽般的脚步声,墙角有女人低低的哭泣,烛台上的火苗无风自灭。阿拉蒂亚和铃音背靠背站着,呼吸越来越急促。

“没、没事的……”阿拉蒂亚强装镇定,魔力在指尖跳动,却因为紧张而忽明忽暗,“维克特很快就会出来……”

话音未落,一张惨白的女人面孔突然从天花板倒吊下来,长发如瀑布般垂落,空洞的眼眶直直对上阿拉蒂亚的脸。

“啊——!”

尖叫声划破夜空。铃音猛地拔刀,却发现刀刃被一只冰冷的手从黑暗中握住,那手的主人是个半透明的孩子,嘴角裂到耳根,对着她无声地笑。

鬼魂们像是找到了乐趣,开始大肆作乱。家具翻倒,瓷器碎裂,墙上浮现出一张张扭曲的人脸,低语声、哭声、笑声交织成一片,像要把人的理智撕碎。阿拉蒂亚的蓝色裙子被不知从哪伸来的手扯住,她一边尖叫一边胡乱释放魔力,却只打中空气。铃音的和服被冷风吹得猎猎作响,她挥刀的动作越来越慌乱,声音都带上了哭腔:“维、维克特……快回来啊……在下真的不行了……”

宅邸深处忽然亮起一道青色的风刃光芒。

维克特站在腐朽的祭坛前,长刀贯穿了那团最浓郁的怨灵核心。核心发出刺耳的哀鸣,迅速崩解成点点光屑。所有闹鬼的源头被切断,周围的诡异声响如潮水般退去。

他长长吐出一口气,拍了拍风衣上的灰尘,转身往门口走去。

刚推开大门,一左一右两道身影就像被磁铁吸住一样扑了上来。

阿拉蒂亚从正面撞进他怀里,双臂死死环住他的腰,脸埋在他胸口,黑色长筒靴甚至离地,整个人像只受惊的考拉挂在他身上。铃音则从背后抱住他,单马尾蹭着他的后颈,和服下的身体微微发抖,武士刀早就不知道掉在哪里。

“维克特……呜呜……太可怕了……那些鬼的脸好白……”

“在、在下再也不要来这种地方了……维克特……别放手……”

维克特身体一僵,狼耳尴尬地向后贴去。高大的身躯此刻成了两名少女的避风港,他双手悬在半空,不知该放在哪里,只能无奈地叹了口气。

“……已经解决了。走吧,我们回去。”

他试着往前迈了一步,却因为身上挂着两个“挂件”而步伐沉重。阿拉蒂亚的麻花辫蹭在他下巴,铃音的呼吸喷在他颈侧,两人都不肯松开半分。

夜风吹过林间小道,维克特就这样带着两个紧紧贴着自己的少女,慢慢往事务所的方向挪动。月光洒在他狼耳上,映出几分无奈的温柔。

可就在他们走出林子边缘时,远处格兰特城的方向忽然掠过一道极强的魔力波动。那波动带着熟悉的毁灭气息,却又混杂着某种陌生的阴冷。维克特猛地抬起头,金色的竖瞳在黑暗中微微收缩。

巅峰……还有别的什么东西,正朝着这座城市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