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清泠只觉得骨血里像有千万根冰针同时翻搅,寒意一波波从尾椎直冲天灵,偏偏小腹深处又涌起一股难以言说的空虚燥热,仿佛有一团火在缓缓灼烧着从未被真正触碰过的隐秘软肉。她咬紧牙关,指尖深深嵌入掌心,试图用疼痛压下那股耻辱的颤栗,却发现身体根本不听使唤。
“师父……”温玉珩的声音在耳边轻颤,带着与他平日清冷气质截然不同的软弱,“寒毒……又犯了。”
我勉强睁开眼,看见自己的弟子正蜷缩在榻边,素白衣袍被冷汗浸透,贴在窄瘦的肩背上,勾勒出过于柔美的腰线。那张向来清润秀雅的脸此刻潮红一片,眉眼间浮起一层不自觉的水光,唇瓣微微张开,像在无声地乞求着什么。
耻辱如潮水般涌上心头。
我们本是隐云阁的清高仙尊与亲传弟子,修的是上乘玄功,何曾想过会有今日这副模样?只因那残缺的《玄阴经》,我们一步步沦落到必须依靠一个蛮荒黑仆的精液才能苟延残喘的地步。
“不能再求他。”我声音沙哑,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冷硬,“我等修道之人,岂能一再在那个黑奴面前折腰?今日……我们自己来。”
温玉珩身子一颤,抬起眼,眼底是与我相同的羞愤与不甘,却终究点了点头。
我们两人强撑着起身,体内寒毒发作得越发凶猛,每走一步,后穴便不由自主地收缩一下,仿佛那里已经空虚得快要疯掉。我死死咬住下唇,不让自己发出任何羞耻的声音,可那股湿热的感觉却越来越明显,像是有一缕黏腻的蜜液正从从未真正打开过的穴口缓缓渗出,沾湿了亵裤。
推开巴图尔居住的偏殿木门时,那高大魁梧的黑人正盘腿坐在床榻上擦拭着他的弯刀。漆黑如玄铁的皮肤在烛火下反射着油亮的光泽,赤裸的上身肌肉虬结,充满野蛮的压迫感。他看见我们,浓眉微微一挑,嘴角勾起一个极浅的、带着玩味的弧度,却什么都没说,只是静静地看着我们师徒二人狼狈的模样。
那目光像刀子一样刮过我的皮肤,让我几乎要当场转身逃离。
“……把东西拿出来。”我尽量让声音听起来冷淡,可出口时却带上了不自觉的颤音,“我们自己取。”
巴图尔低低地笑了一声,那笑声像闷雷滚过胸腔。他懒洋洋地解开腰带,粗大的黑色阳物便弹跳而出,半硬的状态下 already 粗长得惊人,青黑色的筋脉盘绕在表面,马眼处已经渗出一点黏稠的前液,带着浓烈的雄性腥臊味。
“仙尊这是……要亲自动手么?”他声音低沉,带着沙哑的戏谑。
我胸口剧烈起伏,羞愤几乎要将我焚烧殆尽。可体内寒毒又猛地一冲,后穴骤然收缩,疼得我几乎站不住。我只能死死盯着那根丑陋粗黑的巨物,伸出素白纤长的手,颤抖着握了上去。
触感滚烫,粗得几乎让我一只手无法合拢。滚烫的脉动从掌心传来,像一条活蛇在我手里跳动。我强忍着恶心与屈辱,上下套弄起来。动作生涩而僵硬,每一次滑动都像在抽打自己的脸。
温玉珩跪在我身侧,也伸出了手。他的手指比我更细白,握住那根巨物下半截,与我一同笨拙地撸动着。师徒二人同时侍奉一个黑奴的下体,这画面本身便足够令人崩溃。
巴图尔舒服地叹了口气,伸手按住我的后脑,却没有强迫,只是轻轻摩挲着,像在安抚一只倔强的猫。
“仙尊的手真软……比那些青楼女子还嫩。”他低声说着下流的话,“再紧一点,对,就是这样……把拇指按在马眼上……好乖。”
我恨不得咬碎一口银牙,可体内寒意越来越盛,我只能加快手上的动作。粗长的黑色肉棒在我和弟子的掌心进出,带出黏腻的水声,越来越硬,越来越烫,顶端的马眼不断渗出透明的液体,涂满我们两人的手指。
耻辱感几乎要把我逼疯。
我堂堂泠尘仙尊,如今却像个低贱的娼妓一样,用手帮一个黑奴撸弄阳物!这双手本该是执剑斩妖的,如今却沾满了他淫靡的液体!
巴图尔呼吸渐渐粗重,忽然低吼一声,腰身猛地一挺。滚烫浓稠的黑精喷涌而出,第一股直接射在我脸上,腥热黏稠的液体顺着我的睫毛、鼻梁滑落,落进我微微张开的唇间。那味道又苦又涩,带着浓烈的雄性气味,几乎让我当场干呕。
我却顾不得恶心,急忙用手指接住后续喷出的精液,然后颤抖着把沾满白浊的手指伸进自己嘴里,强迫自己吞咽下去。温玉珩也同样照做,师徒二人跪在黑人胯下,像两只可怜的雌兽一样吮吸着沾满精液的手指,喉头滚动,发出屈辱的吞咽声。
可精液入腹后,寒毒非但没有被压制,反而像被彻底激怒一般更加狂暴地反噬而来!
我猛地抱住小腹,痛得弓起身子,后穴一阵阵痉挛收缩,空虚得几乎要发疯。一股股阴冷的寒气从骨髓里往外钻,偏偏穴口又痒又热,像有千万只蚂蚁在里面爬。我的意识开始模糊,眼前阵阵发黑,却仍能听见自己不受控制地发出细碎的呜咽。
“不够……这点根本不够……”我声音破碎,带着哭腔,“为什么……为什么还是压不下去……”
巴图尔低沉地笑起来,大手抚过我汗湿的脸颊,拇指粗鲁地抹开我唇边的精液,塞进我嘴里。
“因为仙尊的身体早就已经离不开我的鸡巴了啊。”他声音里带着残忍的怜悯,“光用手挤出来的这点精液,怎么够塞饱你们师徒两个贪吃的骚穴?”
我浑身剧颤,泪水终于忍不住滑落。
不……我不要……我不要沦落到这种地步……
可寒毒像野兽一样撕咬着我的理智,后穴的空虚已经让我几乎要发疯。我听见自己破碎的声音在颤抖着开口:
“……巴图尔……用嘴……用我的嘴……求你……给我……”
温玉珩也早已支撑不住,跪伏在黑人粗壮的大腿边,脸颊贴着那根依旧半硬的粗黑肉棒,声音软得不成样子:“弟子……也想要……黑奴的……大鸡巴……”
巴图尔终于满意地笑出声,大手分别按住我们师徒二人的后脑,将我们同时压向他胯下那根再次昂扬挺立的巨大阳物。
滚烫粗硬的龟头同时抵在我和玉珩的唇上,腥臊的味道瞬间充斥鼻腔。我最后一点清明的理智在哀嚎,可身体却已经不由自主地张开唇瓣,含住了那颗硕大的、还带着刚才射精残留黏液的龟头。
舌尖触碰到马眼时,我浑身一颤,却只能更加卖力地吮吸、舔弄,用舌头卷着那根粗大的肉棒,一点一点往自己喉咙深处吞咽。温玉珩在我身侧同样含着另一边,师徒二人的嘴唇几乎贴在一起,同时侍奉着这根将我们彻底征服的黑色巨根。
巴图尔舒服地低喘着,手指插进我们的发间,缓慢却坚定地挺动腰身,将粗长的肉棒一次次送进我们柔软湿热的口腔深处。
“吸紧一点……对……用舌头舔马眼下面那条筋……仙尊的口活真是越来越好了……再深一点,吞到喉咙里……好……就是这样……两个清高的小雌鼎……终于知道自己该跪在哪里了……”
浓稠的口水顺着嘴角不断淌下,我却已经顾不得形象,只是本能地吞咽、吮吸、讨好,用尽一切方法汲取着那能暂时压制寒毒的滚烫精液。
当第二波更加浓稠滚烫的黑精狠狠射进我喉咙深处时,我听见自己灵魂深处有什么东西,悄无声息地碎裂了。
第一卷寒侵骨血完
下一卷傲骨尽碎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