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温玉珩那惶恐无助、瑟瑟发抖的模样,我的心仿佛被万千冰刃反复凌迟。他缩在角落里,素来清润秀雅的脸庞此刻惨白如纸,薄唇不住颤抖,纯阴之体带来的寒毒已开始在他经脉中肆虐,那双清细的眉眼带着绝望望向我,像是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我又何尝不是如此。
阴寒反噬如潮水般一波波涌来,冰冷的痛楚从下腹直钻入骨髓,仿佛有无数细针在经脉里翻搅。我知道,再没有巴图尔那滚烫的阳精灌入,我们师徒二人今夜便会经脉寸断,死在这荒野破庙之中。曾经高高在上的泠尘仙尊,如今却要为求活命,答应这蛮荒黑奴最下贱的要求——褪去仙袍,换上淫靡女裙,扮作他胯下的性奴。
耻辱如烈火焚烧我的神魂,我咬紧牙关,指甲深深嵌入掌心,几乎要渗出血来。“……好。”我最终从喉咙里挤出这个字,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我答应你。”
巴图尔那漆黑如玄铁的高大身躯站在阴影里,粗犷的脸上浮现出一抹压抑已久的狞笑。他声音低沉,带着野兽般的满足:“仙尊果然明智。若是您和珩儿再犹豫片刻,恐怕连站都站不稳了。”
我颤抖着转过身,不愿再看他那张得意的脸。指尖触到那件穿了近百年的清冷仙袍,素白如霜的布料依旧带着隐云阁独有的清冽灵气。这袍子曾是我的骄傲,是我泠尘仙尊的象征,多少修士见了都要躬身行礼。如今,它却要被我亲手脱下,换成下贱的女人衣裙。
布料滑过肩头时,我浑身一僵。那冰凉的触感像极了阴寒反噬,让我几乎喘不过气。肩窄腰细的身躯暴露在空气中,肌肤莹白如玉,温润细腻得连我自己都感到陌生。胸前两点浅粉因为寒意而微微挺立,腰肢纤细得仿佛一握就能折断,而臀部却带着微丰的圆润弧度,在火光下投下诱人的阴影。我分明是七尺男儿之身,却生得比世间绝大多数女子更加柔艳动人,这具纯阴之体早已在《玄阴经》的浸淫下彻底媚化。
“仙尊……您的身体,真是极品。”巴图尔粗重的呼吸从身后传来,他的声音里满是嘲讽与饥渴,“这么多年,我每日看着您清冷高洁的样子,下面早就硬得发痛。现在,终于轮到我了。”
我没有理他,咬着牙拿起那件准备好的性感衣裙。布料轻薄柔软,简直像一层透明的纱,裙摆极短,仅能堪堪遮住大腿根部,上衣则是露肩的设计,领口开得极低,胸前还绣着艳丽的红梅。指尖触到它时,我如坠冰窟,全身血液都仿佛凝固了。
“不要……我怎能……”内心有声音在疯狂嘶吼,我是隐云峰阁主,是世人敬畏的泠尘仙尊!如今却要穿上这种下贱的衣服,去取悦一个曾经的仆役,一个黑灵族的蛮子!屈辱的泪水几乎要夺眶而出,但我强行逼了回去。若是连这点耻辱都承受不住,玉珩怎么办?我们师徒二人便真的要死在这里。
我缓缓将裙子套上身。轻薄的纱料贴着肌肤滑下,像无数只淫邪的手在抚摸我的身体。裙摆堪堪遮住臀峰,稍一动作便会露出下面光洁的大腿和隐秘的部位。上衣紧紧裹住胸膛,将我本就清媚的腰肢勒得更加纤细,领口低得几乎要露出两点粉嫩。我低头一看,自己这副模样,简直像青楼里最下贱的娼妓。
铜镜就在眼前。
我缓缓抬起眼,镜中之人让我如遭雷击。
那张脸依旧清妍绝尘,却多了几分媚态。眉眼如画,唇瓣红润,肌肤在火光下泛着玉般的光泽。身姿秾纤合度,肩窄腰细,臀线微丰,穿着这件淫荡的短裙后,双腿笔直修长,裙摆下隐约可见股间那从未被正面示人的隐秘。明明是男子之身,却比任何女子都要娇艳动人。我看着镜中的自己,昔日不染尘俗的谪仙风骨,在这一刻彻底崩裂。
“啊……不……”我闭上眼睛,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呜咽。滔天的屈辱淹没了我,胸腔里像是塞满了碎玻璃,每一次呼吸都痛彻心扉。我宁愿死,也不愿以这副模样示人!
可下一瞬,阴寒再次发作,剧痛让我双腿一软,几乎跪倒。
巴图尔大步走来,一双粗糙的大手直接从身后环住我的腰。他滚烫的掌心贴着薄薄的纱裙,隔着布料也能感觉到他惊人的体温。那是纯阳血脉的热度,正好克制我体内的阴寒。
“啧啧,看看我们高高在上的仙尊。”他低笑,声音粗哑而充满恶意,热气喷在我耳后,“现在穿上裙子了,还真像个小骚娘们儿。腰这么细,屁股这么翘……仙尊,您以前是不是偷偷照镜子幻想过自己被男人操?”
“闭嘴……”我声音颤抖,却无力推开他。那双黑铁般的手已经顺着裙摆向上,粗暴地揉捏我的臀肉。指尖陷入软肉里,带来阵阵酥麻,我咬紧牙关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还嘴硬?”巴图尔冷笑一声,突然一把将我按在铜镜前,强迫我面对镜中的自己,“睁开眼睛好好看看!你现在就是我的雌奴,是我巴图尔胯下泄欲的肉便器!仙尊?泠尘仙尊?哈哈哈……从今天起,你就叫小冷奴,或者……小母狗。”
他一边说着,一边掀起我的短裙,露出下面光洁无毛的臀缝。那从未被正面侵犯过的菊穴因为寒意而微微收缩,粉嫩得令人发指。
“不要……玉珩还在……”我低声哀求,声音里已经带上了哭腔。
“弟子?温玉珩那小子也一样。”巴图尔狞笑着,一根粗黑的手指直接按上我的穴口,缓缓揉弄,“等会儿我操完你,再去喂饱他。你们师徒俩,都是我一个人的穴奴。”
指尖带着阳火,戳弄间,阴寒竟奇迹般地缓和了一些。我忍不住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嗯……啊……”
“叫得真骚。”巴图尔满意地笑,另一只手伸到前面,隔着薄纱捏住我胸前的敏感点,“仙尊的奶头都硬成这样了,还说不要?看镜子,看你自己这副浪样!”
我被迫睁眼,看着镜中那个穿着淫荡女裙的自己,被一个黑人蛮子从身后抱住揉弄,裙摆被掀到腰间,雪白的臀部完全暴露。那根漆黑粗长的肉棒已经从他裤裆里弹出来,足有婴儿手臂粗,青筋暴起,龟头紫黑发亮,顶端已经渗出透明的液体。
“求你……轻点……”我声音破碎,内心却在疯狂咒骂自己的软弱。可身体却诚实地渴望那滚烫的阳精,阴寒逼得我几乎要发疯。
巴图尔不再废话,他吐了口唾沫在掌心,涂抹在那根狰狞巨物上,然后抵住我的穴口,腰身一挺——
“噗嗤!”
粗大的龟头强行挤开紧致的穴肉,撑开我从未如此张开的后庭。剧烈的胀痛混合着诡异的快感瞬间炸开,我猛地仰头,发出破碎的尖叫:“啊——!太大了……拔出去……啊!”
“紧死了……仙尊的骚穴真他妈会吸!”巴图尔低吼着,双手死死掐住我的腰,一寸寸将那根滚烫粗长的肉棒全部捅了进来。巨物贯穿肠道,顶到最深处,烫得我全身发抖。阴寒被阳精之气疯狂驱散,取而代之的是前所未有的饱胀与酥麻。
他开始抽插,每一次都拔到只剩龟头,再狠狠撞到底。啪啪啪的撞击声在破庙里回荡,我穿着短裙的身体被撞得前后摇晃,镜子里那张清媚的脸已经彻底失控,眉眼含泪,红唇微张,不受控制地发出淫荡的呻吟。
“啊……嗯啊……慢、慢一点……巴图尔……啊哈……”
“叫主人!”他一巴掌拍在我雪白的臀肉上,留下鲜红的掌印,“叫我主人!说你是我的穴奴!”
我泪水滑落,却在猛烈的撞击中被迫开口:“我……我是你的……穴奴……啊!主人……你的鸡巴……太深了……要被操穿了……嗯啊——!”
巴图尔更加兴奋,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巨根每次都顶到我最敏感的那一点,带来阵阵电流般的快感。阴寒彻底被压制,取而代之的是无法抑制的媚意。我的臀部开始无意识地往后迎合,短裙在腰间皱成一团,雪白的大腿因为高潮的预兆而不住颤抖。
“要……要去了……啊……主人……射给我……把阳精射进我肚子里……”
“骚货!”巴图尔狂笑,低吼着将肉棒全部埋入,滚烫浓稠的精液如火山爆发般喷射而出,一股股灌满我的肠道。阳精所过之处,阴寒如冰雪消融,我浑身痉挛,在镜中看着自己高潮失禁的样子,彻底崩溃。
精液顺着大腿根流下,滴在破庙的地面上。
巴图尔拔出尚在滴精的巨物,拍了拍我颤抖的臀瓣,声音带着彻底的掌控欲:“穿好你的裙子,收拾干净。明日我们便女装上路。你和玉珩,都给我好好当雌奴。蛮荒之地还长着呢……你们的路,才刚刚开始。”
我瘫软在地,短裙凌乱,体内还残留着他滚烫的种子。望着铜镜里那副彻底雌化的自己,复仇的念头在屈辱的快感中摇摇欲坠,却又顽强地燃起一丝火苗。
可下一刻,当我看到巴图尔走向已经吓得脸色惨白的温玉珩时,我的心再次沉入深渊。
(本章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