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件1

站点:NovelAI.one内容:前8章在线试读ID:312d046f更新:2026-03-26 23:21
维克特脚下的符文地面剧烈震颤,图坦卡蒙那四米高的身躯像一座移动的古墓般压来,权杖每一次顿击都带起黑色的荆棘锁链,尖刺在空气中划出毒蛇般的嘶鸣。他侧身急退,风衣下摆被锁链擦过,瞬间撕裂出几道焦黑的口子。狼耳捕捉到风的流动,他猛地吸气,魔力大剑高高扬起,青色的风刃如风暴般横扫而出。 “给我碎!”维克特低吼,剑锋与权杖碰撞的
原创 剧情 爽文 架空 热门
事件1 提供 前8章在线试读,可直接在线阅读。你也可以前往“最新小说”“热门小说”“发现小说”继续浏览站内内容。
当前页面收录可公开展示内容,以下为前 8 章试读:

被诅咒的魔具

维克特脚下的符文地面剧烈震颤,图坦卡蒙那四米高的身躯像一座移动的古墓般压来,权杖每一次顿击都带起黑色的荆棘锁链,尖刺在空气中划出毒蛇般的嘶鸣。他侧身急退,风衣下摆被锁链擦过,瞬间撕裂出几道焦黑的口子。狼耳捕捉到风的流动,他猛地吸气,魔力大剑高高扬起,青色的风刃如风暴般横扫而出。

“给我碎!”维克特低吼,剑锋与权杖碰撞的瞬间,狂风炸裂。图坦卡蒙的绷带发出撕裂声,黄金碎片四溅,但那幽蓝火焰般的眼眸却越发明亮。它左臂的荆棘尖刺突然暴长,化作数十根鞭刃抽向维克特的侧腰。维克特身形一扭,风属性魔力在脚底爆发,整个人如离弦之箭般掠过空地,武士刀瞬间切换回刀形态,刀刃贴着对方臂弯划过,带起一串腐朽的绷带残片。

战斗进入白热。领主魔物发出沙哑的咆哮,权杖挥舞间,地面符文接连亮起,更多荆棘从石缝中钻出,像活着的牢笼试图将维克特困死其中。维克特喘息渐重,额角渗出汗珠,却没有一丝退意。他想起蓝月事务所里阿拉蒂亚那张慌乱的脸,还有茨冷冽的背影——姐妹之间的裂痕,不能再扩大。他眼中厉芒一闪,魔力大剑再次凝成,剑身暴涨至极限,带着呼啸的风压重重砸下。

“轰!”

剑刃正中图坦卡蒙胸口,风之魔力如无数利刃般钻入其体内。黄金绷带大片崩裂,幽蓝火焰剧烈摇晃,最终化作两道青烟消散。巨型身躯摇晃几下,跪倒在地,权杖脱手滚落,发出沉闷的撞击声。残余的荆棘锁链失去力量,纷纷枯萎成灰。

维克特持剑而立,胸口剧烈起伏,狼耳微微颤动,警惕地注视着倒下的魔物。片刻后,图坦卡蒙残破的躯体竟开始缓缓崩解,化作无数黑金色的光粒凝聚,最终在他面前凝成一双古朴的拳套。拳套表面刻满古老的符文,关节处延伸出细小的荆棘状突刺,散发着沉稳却危险的魔力波动。

维克特伸手握住拳套,指尖刚触碰,便感到一股冰冷的诅咒之力试图涌入经脉。他皱眉,却没有松手,反而催动自身魔力强行镇压。拳套微微震颤,最终安静下来,完美贴合他的双手,仿佛天生为他而造。他试着挥出一拳,空气中顿时响起尖锐的破风声,隐隐有荆棘虚影闪现,却被他的风属性魔力轻松驾驭,没有丝毫反噬。

“……不错的适应力。”一个苍老而沙哑的声音在维克特脑海中响起,正是图坦卡蒙残留的意志,“我曾是无数王座上的暴君,也曾因诅咒而亲手葬送血亲。若你能战胜我的诅咒,那么你也能战胜姐妹相残的悲惨命运吧。”

维克特微微一怔,拳套上的符文亮起微光,像是在为他指引方向。迷宫的旋转石壁开始有规律地移动,一条隐秘的通道在光粒中显现。他没有犹豫,迈步向前,拳套在双手上隐隐发热,仿佛在提醒他,这份力量既是武器,也是枷锁。

走出通道的瞬间,潮湿的遗迹空气重新扑面而来。远处隐约传来魔物嘶吼与魔力碰撞的声响,米娅的冰霜法术光芒在黑暗中一闪而逝。维克特握紧拳套,目光投向更深处的黑暗——那里,茨的荆棘气息与杰斯特癫狂的笑声交织在一起,而阿拉蒂亚的呼喊声已带着明显的颤抖。姐妹之间的宿命,似乎正朝着更危险的方向悄然滑落。

刺客

雷欧和卡朵莲并肩走出蓝月事务所,午后的阳光拉长了两人的影子。卡朵莲轻轻提着裙摆,白色及膝裙在微风中微微晃动,黑丝裤袜包裹的小腿在长靴的衬托下显得格外纤细。她侧头看向身旁的少年,声音柔和:“雷欧,今天就先回去旅馆吧,维克特大哥他们似乎也有事要处理。”

雷欧双手插在风衣口袋里,狼耳懒洋洋地抖了抖,嘴角勾起一抹熟悉的笑:“嗯,莲姐说得对。我也觉得刚才事务所里的气氛有点怪……尤其是阿拉蒂亚那丫头,一直心不在焉的。”

两人沿着石板路朝城中心方向走去,旅馆就在两条街外。街道上行人稀少,下午的格兰特城显得安静而慵懒。忽然,前方拐角处,一个熟悉的身影从阴影中走出。黑色单麻花辫垂在胸前,蓝色外套下是白色衬衣和蓝色裙摆,白色吊带袜与黑色长筒靴的搭配一如往常,正是阿拉蒂亚。

“阿拉蒂亚?”卡朵莲先是一愣,随即露出温柔的笑容,“你怎么也出来了?刚才在事务所里看你好像有心事,是不是……”

雷欧也抬起手随意挥了挥:“嘿,小丫头,偷偷跟出来干嘛?老哥他们知道吗?”

“阿拉蒂亚”低着头,嘴角却缓缓勾起一个极浅的弧度。她没有回答,只是慢慢向前走了两步。下一瞬,她的手腕一翻,一柄缠绕着黑色荆棘的长剑骤然从虚空凝现,剑刃带着刺耳的破风声,直刺向卡朵莲的胸口。

卡朵莲反应极快,侧身避开要害,却仍被剑刃划过左臂。白色外套瞬间裂开一道口子,鲜血迅速浸透布料,染红了衣袖。她闷哼一声,踉跄后退两步,金色瞳孔里闪过震惊与痛楚。

“莲姐!”雷欧脸色骤变,狼耳猛地竖起。他几乎是瞬间挡在了卡朵莲身前,右手已经伸向背后那具棺材状的魔具【木图】。棺盖发出低沉的金属摩擦声,漆黑的鬼手正蠢蠢欲动,空气中弥漫起浓烈的魔力波动。“你这家伙……到底是谁!”

“阿拉蒂亚”——不,那张与阿拉蒂亚几乎一模一样的脸庞上,此刻却带着冷冽的笑意。荆棘从她的长袍边缘悄然蔓延,黑色短靴踩在石板上发出清脆的声响。她轻笑一声,声音与阿拉蒂亚的元气完全不同,带着一丝尖锐的嘲讽:“反应还算快,可惜……不够。”

卡朵莲捂着伤口,白色外套上血迹斑斑,她咬着唇稳住身形,眼中已燃起怒火。雷欧不再犹豫,手掌重重拍在【木图】的棺盖上,鬼手即将彻底解放。

就在这时,身后传来急促的脚步声。维克特的声音远远传来:“雷欧!卡朵莲!别动手!”

真正的阿拉蒂亚跟在维克特身边,蓝色裙摆因为奔跑而凌乱,她一看到眼前与自己长得一模一样的“自己”,顿时发出惊恐的尖叫:“姐姐?!那是姐姐!茨姐姐!”

雷欧和卡朵莲同时僵住。卡朵莲的瞳孔微微放大,难以置信地看向对面:“茨……荆棘魔女?”

茨——荆棘魔女的真实身份终于暴露。她瞥了一眼急速赶来的维克特与自己的妹妹,嘴角的笑意更深,却没有继续进攻。只是虚晃一剑,剑尖在空中划出一道荆棘缠绕的残影,整个人如烟雾般向后飘退。长袍上的荆棘装饰在阳光下闪烁着危险的光芒,她的声音飘忽而来:“下次再见吧,小圣女……还有我的可爱妹妹。”

话音落下,茨的身影已融入街角的阴影,迅速消失不见,只留下一缕淡淡的魔力波动和几根断裂的黑色荆棘,在地面上缓缓枯萎。

雷欧仍保持着警戒姿态,鬼手在【木图】中不安地蠕动。卡朵莲的伤口还在渗血,染红了她的黑丝裤袜。维克特和阿拉蒂亚终于赶到,阿拉蒂亚脸色苍白,眼里满是复杂的惊惧。空气中,隐隐有新的危险气息正在悄然凝聚,仿佛那逃走的荆棘魔女并非真正离去,而是在等待着更合适的时机。

远处,旅馆的灯火已近在眼前,可谁也不知道,下一刻是否会有更多的荆棘从黑暗中悄然伸来。

后日谈

蓝月事务所的客厅里,午后的阳光透过窗帘洒下柔和的光斑,空气中还残留着淡淡的草药和魔力残留的清新味道。事件结束后没几天,大家便不约而同地聚在这里,像是为了确认一切真的画上句号。维克特靠在沙发上,狼耳偶尔轻颤,手里端着杯热茶,目光不时扫过房间里的众人。茨和阿拉蒂亚坐在角落的软椅上,姐妹俩的手紧紧握在一起,温蒂塔则安静地站在她们身后,银发在光线下显得格外柔和。铃音和莉莉娅在另一边整理着药箱,偶尔低声交谈,而米娅则抱着尖顶宽檐帽,靠在巴姆身边,小声和哈尼亚说着什么。

雷欧懒洋洋地靠在门边,风衣下摆随意搭着,狼耳抖了抖,正和爱琳、艾莉西亚她们闲聊。卡朵莲坐在主位上,白色外套已经换成新的,左臂的伤口虽已愈合,但纱布还隐约可见。她金色瞳孔带着惯有的温柔,却在不经意间扫过雷欧时,多了几分不易察觉的热切。

话题自然而然地转到那场遗迹中的混乱。维克特放下茶杯,清了清嗓子,目光投向卡朵莲:“莲姐,关于茨袭击你的事……她其实是被那个小丑操控,契约反噬让她身不由己。现在杰斯特已死,契约也彻底解除,我恳求你能网开一面。茨这些年独自承受太多,她现在终于能回家了。”

房间里安静了片刻。茨微微低头,单麻花辫垂在胸前,黑色短靴轻轻蹭着地板,像是在等待审判。阿拉蒂亚则紧张地握紧姐姐的手,蓝色裙摆下的白色吊带袜微微绷紧。

卡朵莲轻轻抚了抚纱布,唇角却忽然弯起一个狡黠的弧度。她没有立刻回答,而是侧头看向窗外斑驳的光影,声音柔软却带着一丝玩味:“罪魁祸首已经死了,茨的问题确实好解决。她袭击圣女的事,我可以不追究……但我可不想白白挨那一刀,总得有点赔偿吧?出于个人目的,我想要一点小小的补偿。”

维克特微微一怔,随即像是明白了什么,嘴角勾起无奈却纵容的笑意。他瞥了雷欧一眼,后者还在和爱琳低声讨论着佣兵公会的传闻,完全没意识到话题已悄然转向自己。卡朵莲的要求虽然没有直接挑明,但她那温柔的目光几次扫过雷欧的方向,维克特立刻心领神会。

“我明白了。”维克特站起身,拍了拍风衣上的褶皱,声音带着兄长的调侃,“我这个不成器的弟弟,就随你差遣吧。以后他就交给你了,莲姐。”

话音刚落,雷欧猛地转过头,狼耳瞬间竖直,脸上满是错愕:“老哥?你说什么呢?等等,这什么情况?”

维克特毫不客气地走过去,一把将雷欧从门边推向卡朵莲的方向,动作干脆得像在交易什么货物:“去吧,莲姐的伤需要人照顾,你就好好听话。事务所这边我还能撑着。”

雷欧踉跄了两步,棺材状的魔具【木图】差点从肩上滑落,他瞪大眼睛抗议道:“老哥你重色轻弟啊!这也太随便了吧?我又不是什么……”

他的话还没说完,卡朵莲已站起身,提着白色及膝裙,黑色长靴踩在木地板上发出轻柔的声响。她伸出手,温柔却坚定地挽住雷欧的胳膊,金色瞳孔里闪着胜利的笑意:“走吧,雷欧。姐姐有些事想单独和你聊聊,关于……赔偿的事。”

雷欧的脸微微发红,狼耳抖得更厉害了,却还是被卡朵莲拉着往门外走。他回头求助般看向维克特,却只换来哥哥一个“自求多福”的眼神。爱琳和艾莉西亚在旁边交换了一个眼神,前者粉发下的白布微微颤动,后者紫金裙装下的黑色长筒丝袜轻轻交叠,都带着几分不甘却又无可奈何。

米娅忍不住从沙发上跳起来,金色双麻花辫晃了晃,她看着被拉走的二哥,忍不住吐槽道:“二哥是什么通用货币嘛?说卖就卖,老哥你也太干脆了!”

巴姆在一旁憋着笑,龙角微微发亮,哈尼亚则小声咯咯笑起来。客厅里响起一阵轻松的笑声,茨和阿拉蒂亚也终于放松下来,姐妹俩靠在一起,脸上多了久违的温暖。温蒂塔轻叹一声,目光柔和地注视着这一切,仿佛多年的心结都在这笑闹中缓缓解开。

可就在众人沉浸在这难得的宁静时,事务所外忽然传来一阵低沉的震动。窗外天空隐隐泛起赤红的光芒,像是有什么巨大的身影正从远方缓缓靠近。维克特狼耳猛地一颤,喃喃道:“大叔……这次的后日谈,恐怕还没那么简单结束。”

窗帘被风轻轻掀起,一道熟悉的红色魔力波动悄然渗入,仿佛在预示着,更大的波澜即将卷土重来。

汇合

森林边缘的古道被夜风吹得沙沙作响,月光穿过枝叶,在泥土上投下斑驳的光斑。茨独自前行,白色长袍的下摆被荆棘装饰勾勒出锋利的弧线,黑色短靴踩过落叶时几乎没有发出声音。她单麻花辫随着步伐轻轻晃动,脸上没有多余的表情,只是径直朝着隐没在山壁后的遗迹入口走去。

前方忽然传来稚嫩的说话声。

“咦,那不是阿拉蒂亚吗?”巴姆的声音先响起。银发少年站在小路中央,龙角在月光下反射着淡淡的光泽,他身旁是身穿高开衩蓝色长袍的米娅,以及裹在长款修女服里的哈尼亚。三人似乎刚从另一条岔路走出来,正准备返回格兰特城。

米娅眨了眨金色的大眼睛,双麻花辫晃了晃:“对啊,阿拉蒂亚,你怎么一个人跑这么远?维克特大哥他们呢?”

哈尼亚小小的身子藏在巴姆身后,只探出半张脸,怯生生地挥了挥手。

茨脚步未停,甚至没有侧头看他们一眼。荆棘魔力在她指尖微微涌动,像无声的警告。她径直从三人身旁擦过,袍角带起的风让巴姆的灰色外套轻轻一颤。

“喂……”巴姆愣住,红眼睛里闪过困惑,“她今天怎么这么冷淡?平时阿拉蒂亚不是很爱笑的吗?”

米娅皱起眉头,尖顶宽檐帽下的脸庞多了几分认真:“不对劲。那股魔力……虽然很像,但带着刺。”

就在这时,后方传来急促的脚步声。真正的阿拉蒂亚气喘吁吁地从树影间冲出来,蓝色外套被树枝划出几道口子,白色吊带袜上沾满泥点。她一眼看到茨的背影,声音顿时拔高:“姐姐!茨姐姐!你等等我!”

茨的身影在月光下微微一顿,却没有回头,只是加快了步伐,很快消失在通往遗迹的弯道后。

阿拉蒂亚停在巴姆三人面前,双手撑着膝盖大口喘气,金色长发下的脸颊通红:“呼……呼……她、她刚刚是不是从这里过去的?”

米娅上前扶住她,关切地问:“阿拉蒂亚,到底怎么回事?刚才那个人……真的是你姐姐?”

阿拉蒂亚点点头,眼里满是焦急与愧疚:“她是茨……荆棘魔女。她今天在城里袭击了卡朵莲,我必须把她追回来……她一个人太危险了。”

巴姆和米娅对视一眼。哈尼亚小声说:“那我们……要帮忙吗?”

米娅几乎没有犹豫,她握紧魔杖,帽檐下的眼神变得坚定:“走吧。遗迹那边魔力波动很乱,她一个人进去太容易出事了。巴姆,你保护好哈尼亚,我和阿拉蒂亚在前头探路。”

巴姆点点头,龙角微微发亮:“明白。”

四人立刻加快速度,沿着茨消失的方向追去。夜风中,隐约能闻到荆棘燃烧后的焦枯气味。没过多久,他们便来到了一处被藤蔓和古石遮蔽的遗迹入口。巨大的石门半开着,里面漆黑一片,只有零星的魔力光点在黑暗中漂浮。

可茨的踪迹却在这里彻底断了。

地面上只剩几根枯萎的黑色荆棘,像是故意留下的嘲讽。阿拉蒂亚蹲下来捡起一根,脸色煞白:“怎么会……她明明就在前面。”

米娅闭眼感应片刻,眉头紧锁:“魔力被人为搅乱了,很难锁定具体方位。”

就在这时,另一侧的林间传来脚步声。维克特、雷欧和爱琳几乎同时赶到。维克特风衣下摆被风扬起,狼耳警惕地竖着;雷欧扛着棺材状的【木图】,狼耳不停颤动;爱琳则握紧了剑柄,粉发下的白布随着呼吸微微起伏,蓝瞳里满是紧张。

“阿拉蒂亚!”维克特看到妹妹,明显松了口气,却很快注意到地上的荆棘,“茨也来了?”

雷欧目光扫过遗迹入口,声音低沉:“老哥,这里魔力很乱,像是有意把人引进去。”

爱琳走到米娅身边,轻声问:“莲姐姐的伤……虽然有艾莉西亚照顾,但我们得尽快把事情解决。”

众人围在入口前,气氛瞬间凝重。维克特沉吟片刻,目光在每个人脸上扫过:“不能全军压上。遗迹里面结构复杂,分头行动最保险。雷欧,你和爱琳、米娅走左边通道;我和巴姆、哈尼亚走右边;阿拉蒂亚……你跟铃音她们随后赶来的小组一起,从中间主路进去。一有发现立刻用信号魔力联系。”

米娅点点头,却忽然抬头望向遗迹深处,声音带着一丝不安:“等等……刚才那一瞬,我好像感觉到不止茨一个人的魔力。还有别的……更古老、更危险的东西。”

话音落下,遗迹入口的石门深处,忽然传来极轻的、像是荆棘生长时发出的“咔嚓”声。黑暗中,仿佛有什么东西正缓缓睁开眼睛,等待着他们踏入。

杰斯特

遗迹的通道如迷宫般错综复杂,潮湿的空气中弥漫着陈腐的霉味与淡淡的血腥。米娅走在最前方,高开衩的蓝色长袍下摆随着步伐轻摆,尖顶宽檐帽下的金色双麻花辫微微晃动。她手中的魔杖顶端闪烁着柔和的光芒,为身后的巴姆和哈尼亚照亮前路。巴姆的龙角在黑暗中隐隐发亮,灰色外套下的身影护着小小的哈尼亚,后者长款修女服的袖子紧紧攥在胸前,小脸苍白却努力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前面魔力波动很乱……小心。”米娅低声提醒,声音在石壁间回荡。

话音刚落,角落的阴影中忽然爆发出阵阵低吼。数只扭曲的魔物从裂缝中爬出,皮肤如枯树皮般龟裂,眼睛泛着幽绿的光芒。它们张开布满尖牙的口器,扑向三人。巴姆反应极快,身形一闪挡在哈尼亚身前,双手握拳,魔力涌动间隐隐显露出白龙的虚影。“哈尼亚躲好!”他低吼一声,一拳砸向最近的魔物,骨骼碎裂的声音在通道中炸响。

米娅迅速后退半步,魔杖高举,口中念诵咒语。高等级的冰霜法术瞬间凝结,尖锐的冰锥如暴雨般倾泻而下,将两只魔物钉死在墙上。哈尼亚虽害怕,却没有退缩,她小手抬起,一道微弱却纯净的圣光从掌心绽放,笼罩在巴姆身上,为他驱散魔物爪击带来的腐蚀。战斗瞬间激烈起来,魔物数量越来越多,仿佛被某种力量吸引而来,通道角落成了血与魔力的战场。巴姆的拳风带起龙吟般的呼啸,米娅的法术在狭窄空间内肆意绽放,而哈尼亚的圣光如最后的堡垒,勉强维持着三人的阵型。

与此同时,另一条通道中,雷欧和爱琳并肩前行。狼耳少年将【木图】扛在肩上,风衣下摆在阴风中猎猎作响,爱琳则握紧长剑,白布遮住右脸的疤痕,粉发在魔力光下微微晃动。两人本想追踪茨的魔力残留,却在转角处骤然停步。

前方,一扇古老的石门不知何时开启,门内涌动着深紫色的漩涡,那是通往魔界的裂隙。大量低阶魔物如潮水般从中涌出,尖叫着扑向他们,腥臭的气息瞬间充斥整个通道。

“该死……这不是普通的遗迹!”雷欧咒骂一声,狼耳猛地竖起。他重重拍在【木图】棺盖上,漆黑的鬼手咆哮着伸出,撕碎最前方的几只魔物。爱琳咬紧牙关,铠甲下的粉白连衣裙沾上污血,她挥剑斩出弧光,剑刃上附着勇者之力,将扑来的魔物一一斩断。“我们不能再往前追茨了……这些东西会淹没整个遗迹!”她喘息着喊道,蓝瞳中满是决然。

雷欧点头,鬼手如鞭子般抽打着魔物群,两人被迫转入防御,只能一步步后退,专心清剿眼前源源不断的威胁。魔界之门的漩涡仍在扩大,仿佛在嘲笑他们的无力。

而在更深处的岔路,维克特独自前行。风衣下摆被阴风卷起,狼耳警惕地捕捉着每一丝动静。他的手中已握紧风属性武士刀,刀刃上风芒隐现。正当他试图感应茨的魔力时,前方忽然传来诡异的笑声。

一个身着彩色小丑服的身影从阴影中翻滚而出,脸上的油彩在魔力光下显得扭曲而癫狂。他手里拿着铃铛,边摇边笑,声音尖利如玻璃刮擦:“嘻嘻嘻……又一个迷路的狼崽子啊!来来来,来看杰斯特的表演!生命啊,能量啊,多么美妙的礼物!”

维克特瞬间警惕,刀锋指向对方:“你是谁?茨在哪?”

小丑——杰斯特——歪着头,眼睛在油彩下闪烁着疯狂的光芒。他一边后空翻,一边用近乎歌唱的疯癫语调说道:“茨?哦哦,那个荆棘小姑娘啊……她签了契约呢!我的契约!她必须为我收集生命能量,否则……嘻嘻,她的妹妹就会枯萎,像被荆棘缠死的花朵一样!她可乖了,每次都乖乖听话,尽管她那么讨厌我……”

维克特瞳孔骤缩,狼耳猛地压低。愤怒如野火般在他胸中燃起,他瞬间明白了一切——茨袭击卡朵莲,并非单纯的偏激,而是被这个疯子操控,为了那该死的契约而收集能量。风属性武士刀上魔力暴涨,他身形如风般掠出,直取杰斯特咽喉:“去死吧!”

杰斯特却在最后一刻咯咯大笑,身形诡异地扭曲。他手中的铃铛猛地一摇,一道隐形的传送阵在维克特脚下亮起。维克特刀锋落空,身体被强行拉入空间裂隙中。杰斯特的声音在虚空中回荡,带着胜利的癫狂:“欢迎来到死亡迷宫,狼崽子!好好玩哦~你的朋友们,也会很快来陪你的!”

维克特只觉天旋地转,等他稳住身形时,已身处一个由无数旋转石壁组成的迷宫之中。四面八方都是相同的通道,空气中回荡着低沉的笑声和荆棘生长的“咔嚓”声。远处,似乎有更多魔物的气息正在苏醒,而他与同伴们的联系,已被彻底切断。

姐妹重逢

遗迹的中央神殿被一层薄薄的紫黑色雾气笼罩,空气中弥漫着荆棘燃烧后的焦枯气味。阿拉蒂亚沿着主路一路奔跑,蓝色外套的下摆被碎石划出几道口子,白色吊带袜上沾满泥土和灰尘。她喘着气停在高大的石拱门前,手中的魔杖顶端闪烁着微弱的光芒,心跳声在耳边轰鸣。

终于到了。

神殿中央的祭坛上,站着一个熟悉到让她心痛的身影。白色长袍上缠绕着活物般的黑色荆棘,单麻花辫垂在胸前,那张与自己几乎一模一样的脸庞却写满了冷漠与疲惫。茨静静站在那里,黑色短靴踩在布满裂纹的石板上,仿佛早已知道她会来。

“姐姐……”阿拉蒂亚的声音颤抖着,眼眶瞬间湿润。她顾不上四周隐隐涌动的危险魔力,迈开步子就朝祭坛跑去,双手张开想要拥抱那个阔别多年的亲人。“姐姐!真的是你……我找了你好久,好久……”

茨的瞳孔猛地收缩,她猛地抬起手,声音尖锐而急促:“别过来!阿拉蒂亚,马上离开这里!”

脚步骤然停住。阿拉蒂亚愣在原地,手还僵硬地伸在半空。姐姐的声音带着她从未听过的痛苦与压抑,那双眼睛里闪过一丝慌乱,却很快被更深的阴霾掩盖。荆棘从茨的长袍边缘悄然伸展,像是在警告,也像是在自缚。

“姐姐……你为什么……我只是想带你回家啊。”阿拉蒂亚的眼泪终于滑落,她咬着下唇,声音里满是委屈与倔强,“温蒂塔妈妈也很担心你,大家都在找你……卡朵莲姐姐的伤……”

话未说完,一阵刺耳的铃铛声从神殿穹顶响起。彩色的身影如鬼魅般从阴影中翻滚而出,小丑杰斯特倒挂在半空,油彩扭曲的脸庞上挂着夸张的笑容。他摇晃着手中的铃铛,声音尖利又癫狂:“嘻嘻嘻~多么感人的姐妹重逢啊!可惜啊可惜,这场戏可不是给你们准备的。”

杰斯特轻盈落地,彩色小丑服上的铃铛叮当作响。他歪着头,眼睛在油彩下闪烁着疯狂的光芒,目光先在茨身上停留片刻,又转向阿拉蒂亚,像是欣赏一件有趣的玩具。

“这个荆棘小姑娘啊,她早就和我签了契约呢。”杰斯特咯咯笑着,用夸张的动作比划着,“她必须为我收集生命能量,否则……她的可爱妹妹就会像被荆棘缠死的花一样,一点一点枯萎哦~每一次她拒绝,我就让她尝尝契约的反噬。看,她现在多听话。”

茨的身体猛地一颤,长袍下的荆棘像活蛇般蠕动,刺入她的皮肤,鲜血顺着白袍渗出。她咬紧牙关,却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单麻花辫因为疼痛而微微颤抖。

“住手!”阿拉蒂亚的元气瞬间被愤怒取代,她举起魔杖,蓝色的魔力在杖尖凝聚成尖锐的冰刺,“你这个混蛋!把姐姐还给我!我杀了你!”

杰斯特仰头大笑,铃铛摇得更加欢快。他后退一步,躲到茨的身后,像个指挥傀儡的戏子般打了个响指:“哎呀呀,生气了呢。小荆棘,该你表演了~去,让她看看你有多听话。”

茨的脸色瞬间惨白,契约的魔力如毒藤般缠绕她的全身。她痛苦地跪倒在地,双手颤抖着,却无法抗拒那股强迫的力量。荆棘魔剑从虚空中凝现,剑刃缠绕着黑色的尖刺,剑尖缓缓抬起,对准了不远处的阿拉蒂亚。

“姐姐……不要……”阿拉蒂亚的声音破碎了,她看着那张熟悉的脸庞此刻因痛苦而扭曲,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却没有后退半步。

茨的嘴唇微微颤动,像是想说什么,却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喘息。魔剑的剑尖在两人之间微微摇晃,剑刃上反射着神殿顶端渗入的月光,寒意逼人。杰斯特的笑声在穹顶回荡,像是这场姐妹重逢最残忍的背景音。

远处,隐约传来维克特呼喊的声音和魔物被撕裂的动静,但神殿的结界却将一切都隔绝在外。阿拉蒂亚握紧魔杖,指节发白,她知道下一秒,姐姐的剑或许就会刺来,而她无论如何,都无法对那张脸挥下自己的法术。

救场

遗迹的侧翼通道里,魔物的低吼如潮水般此起彼伏。巴姆的拳头裹挟着白龙虚影,一拳将扑来的腐尸魔物砸成碎块,灰色外套上已溅满黑色的污血。他喘着粗气,将小小的哈尼亚护在身后,龙角在昏暗的魔力光中闪烁着微弱的光芒。米娅站在三人中央,高开衩的蓝色长袍被撕裂了几道口子,双麻花辫微微散乱,她魔杖连连挥动,冰霜法术如暴风雪般倾泻,却仍无法完全挡住从四面八方涌来的怪物。

“数量太多了……这样下去我们会被拖死在这里!”米娅咬紧嘴唇,金色长发下的小脸满是焦急。哈尼亚小小的身子在长款修女服里瑟瑟发抖,却仍努力抬起手掌,一道道纯净的圣光洒向巴姆和米娅,为他们驱散伤口上的腐蚀。

就在此时,一道银白色的剑光从后方通道疾射而来。铃音的和服袖摆在风中翻飞,她单马尾高高扬起,武士刀划出凌厉的弧线,瞬间斩断三只魔物的头颅。“在下赶到了!维克特他们呢?”铃音的声音清亮,却带着一丝急切。她身旁,莉莉娅的黑色高跟鞋踩在碎石上发出清脆声响,短裙制式的修女服在奔跑中微微晃动,黑丝裤袜包裹的长腿稳稳站定。她双手合十,圣光如潮水般涌出,瞬间净化了大片区域的魔物。

“铃音姐!莉莉娅姐!”米娅眼中一亮,魔力顿时稳住了。她趁着两人加入战团的空隙,迅速收拢魔杖,尖顶宽檐帽下的眼神变得坚定,“我必须去神殿!姐姐和茨姐姐在那里……还有那个可怕的小丑!”

莉莉娅一边维持圣光结界,一边温柔却坚定地点头:“去吧,米娅。我们会替你挡住这些家伙。”铃音则一个旋身,武士刀带起樱花般的剑气,将逼近的魔物群逼退几步:“快走!在下和莉莉娅会保护好巴姆和哈尼亚!”

巴姆红着眼睛挥出一记重拳,将最后一只试图阻拦的魔物击飞,他转头对米娅喊道:“小心点!我们随后就到!”米娅不再犹豫,身形如一道蓝色的流光,沿着主通道向神殿方向疾奔而去。身后,铃音和莉莉娅的剑光与圣辉交织,将魔物们的嘶吼彻底压制。

与此同时,在另一条通往神殿的岔路上,雷欧和爱琳正被一群从魔界裂隙中爬出的低阶魔物缠住。雷欧的风衣下摆猎猎作响,狼耳警惕地颤动,他重重拍在【木图】的棺盖上,漆黑的鬼手咆哮着伸出,将扑来的魔物撕成碎片。爱琳的粉发在魔力光下微微凌乱,白布遮住右脸的疤痕,她挥剑斩出勇者之力,铠甲下的粉白连衣裙沾染了污血,却仍咬牙坚持。

“这些东西没完没了……我们得想办法突围!”雷欧低吼道,鬼手如鞭子般抽打着前方。

就在这时,后方传来熟悉的脚步声。卡朵莲提着裙摆快步赶来,白色外套上的伤口虽还缠着纱布,却已不再渗血,她金色瞳孔带着温柔的坚定。艾莉西亚跟在她身旁,紫金相间的连衣裙在奔跑中翻飞,黑色长筒丝袜反射着微光,异色瞳里满是担忧。

“雷欧!爱琳!”卡朵莲的声音柔软却有力,“我已经没事了。艾莉西亚用高级治愈术帮我稳定了伤势,那些荆棘残毒也被净化了大半。”

艾莉西亚自称“妾身”的她此刻收起了平日的傲娇,快速在两人身前布下一道魔法屏障:“莲姐姐坚持要来。雷欧,你别管我们了,赶紧带着【木图】去神殿!维克特大哥和米娅他们可能已经遇到大麻烦了!”

雷欧狼耳猛地一抖,看向卡朵莲包扎的手臂,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莲姐……真的没事吗?刚才你还……”

卡朵莲对他微微一笑,伸手轻轻推了他一下:“去吧。我和艾莉西亚、爱琳会守住这里。你不是总叫我莲姐吗?那就听姐姐的话。”

雷欧深吸一口气,脸上浮现出感激的神色:“谢谢你,莲姐……也谢谢艾莉西亚。”他不再犹豫,将【木图】扛在肩上,鬼手微微收拢,身形如风般朝着神殿方向狂奔而去。爱琳看了卡朵莲一眼,蓝瞳中闪过一丝不甘,却还是握紧剑柄:“我跟雷欧一起去!莲姐姐和艾莉西亚小心!”

神殿的方向,已隐隐传来巨石崩裂的轰鸣和杰斯特癫狂的咆哮。温蒂塔的银色屏障在巨大魔物的触手攻击下裂纹密布,茨和阿拉蒂亚姐妹俩的鲜血染红了祭坛。就在屏障即将彻底破碎的瞬间,一道赤红的魔力光柱突然从遗迹顶端贯穿而下,带着灼热的风压席卷整个神殿。

远处,天空中隐约传来低沉的龙吟,红色的巨大身影正撕裂云层俯冲而来。

开端

蓝月事务所的客厅里,午后的阳光懒洋洋地穿过半开的窗帘,在木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维克特靠坐在沙发上,一只手随意翻着当天的报纸,狼耳偶尔轻轻颤动,像是在捕捉空气中细微的声响。铃音跪坐在他对面的软垫上,和服的袖子微微滑落,露出白皙的手腕,她一边给茶壶添热水,一边笑吟吟地开口。

“最近城里传得沸沸扬扬的,就是那个‘荆棘魔女’呢。在下听佣兵公会的人说,她专挑那些品行败坏的男人下手,荆棘缠身,血流成河……听起来既可怕又有些解气。”

维克特“嗯”了一声,目光仍停在报纸上,却忽然察觉到身旁的动静。他侧头看去,阿拉蒂亚正坐在窗边的小凳上,黑色单麻花辫垂在胸前,蓝色裙摆被她无意识地捏出褶皱。那双平时总是亮晶晶的眼睛此刻有些飘忽,像是藏着心事。

“阿拉蒂亚?”维克特放下报纸,声音温和,“你从刚才就一直心不在焉的。是不是哪里不舒服?还是有什么事?”

阿拉蒂亚猛地回神,慌乱地摆了摆手,白色吊带袜下的小腿轻轻晃了晃:“啊?没、没有啦!维克特大哥不用担心我,我只是……只是觉得那个传闻有点奇怪而已。”

铃音眨了眨眼,狐疑地看向她:“奇怪?在下怎么觉得你好像认识那个魔女似的?”

就在这时,事务所的木门被轻轻推开,一阵带着花香的清风飘了进来。卡朵莲提着裙摆率先走入,白发在光线下泛着柔光,金色的瞳孔带着惯有的温柔笑意。她身后的雷欧则随意地靠在门框上,风衣下摆被风吹得微微扬起,狼耳抖了抖,脸上是见到亲人的放松神情。

“维克特大哥,我们来打扰了。”卡朵莲的声音柔软却带着目的性,她的目光很快扫过房间,“我听说了荆棘魔女的事,圣女殿那边也有些担心……所以想来问问,你这里有没有更详细的消息?”

雷欧则直接走到维克特身边,熟稔地拍了拍他的肩膀:“老哥,好久不见。我就是单纯来蹭杯茶的,顺便看看大家。”

维克特笑了笑,正想开口回应,却注意到阿拉蒂亚在看到卡朵莲的瞬间,肩膀明显僵硬了一下。窗外的树影摇曳,仿佛有什么无形的荆棘正悄然蔓延。空气中,一股隐隐的魔力波动忽然闪过,又迅速消失不见。

雷欧皱了皱眉,鼻尖动了动:“等等……这味道是怎么回事?好像有什么东西……跟着我们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