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务所里安静得有些过分,只有墙上老旧挂钟的滴答声在回荡。距离她们三人从那所戒网瘾学校回归正常生活已经过去快一个月了。南婉婷接到小杰的邀请后,整个人都变得容光焕发。她收拾了简单的行李,却在箱底悄悄塞满了各种性虐道具,那些精致的皮革、金属环和特制的绳索散发着隐秘的兴奋气息。临走前,她抱着柳月汝轻轻吻了吻她的脸颊,温婉地笑着说:“月汝姐,我去美国了,你一个人在事务所要照顾好自己。如果觉得寂寞,就去找陆先生吧,他以前不是很会……满足你吗?”谭馨儿则更直接,她接了一个需要长期外出的活儿,在离开前把事务所的钥匙和一些重要文件交给柳月汝,拍了拍她丰满的肩膀:“我大概两个月后回来,这段时间你别把自己憋坏了。记得和婉婷保持联系,她去美国可不是单纯参加毕业典礼那么简单。”两个女人走后,事务所就只剩下柳月汝一个人。
柳月汝站在窗前,看着外面车水马龙的街道,胸口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躁动。她今年三十四岁,身高只有一百六十公分,却拥有一副让任何男人看了都会血脉贲张的丰盈身材。巨乳沉甸甸地挺立在胸前,即便穿着宽松的白色衬衫,也能清晰看出那两团夸张的弧度;翘臀圆润紧致,腰肢虽然带着成熟的肉感,却不失弹性。她那张中上姿容的脸蛋此刻微微泛红,长发随意披散在肩头,嘴唇因为无聊而微微抿着。
百无聊赖中,她回到休息室,脱掉了外面的衬衫和短裙,只剩下一套黑色蕾丝内衣。那对巨乳几乎要将胸罩撑裂,乳晕的边缘隐约可见。她躺在沙发上,双腿微微分开,圆润笔直的大腿在灯光下泛着玉般的光泽。她试图用自慰来缓解那股从下腹升起的空虚感。
柳月汝先是伸手握住自己的左乳,五个手指深深陷入软肉之中,用力揉捏着。乳肉从指缝溢出,乳头迅速硬挺起来。她又用指甲轻轻刮过乳尖,那一丝疼痛让她不由自主地发出一声娇喘。“嗯……还不够……”她喃喃着,另一只手滑到大腿根部,隔着薄薄的内裤按压着自己光洁无毛的白虎小穴。那里已经开始湿润,淫水缓缓渗出,将内裤浸透成半透明。她把内裤拨到一边,两根手指直接插进湿滑的穴肉中,快速抽插起来,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快感如潮水般涌来,可柳月汝却觉得越来越空虚。她猛地起身,从柜子里翻出以前和谭馨儿、南婉婷一起玩时用的道具。一条红色的棉绳被她拿在手里,她熟练地将自己双手反绑在背后,绳子深深勒进丰满的臂肉,勒出深深的红痕。接着她又取出两只金属乳夹,分别咬住两颗已经肿胀的乳头。尖锐的疼痛瞬间窜遍全身,她的身体剧烈颤抖,嘴里发出压抑不住的呻吟:“啊……好痛……可是……好舒服……”
她又塞入一个粗大的跳蛋,开关调到最大档。强烈的震动让她的小穴瞬间收缩,淫水顺着大腿内侧流淌下来。她跪在沙发上,屁股高高翘起,像一只发情的母兽一样前后摇摆。巨乳垂坠着,随着身体晃动而甩出淫靡的弧度。乳夹上的小铃铛叮当作响,每一次晃动都带来新的刺激。她高潮了,一次、两次……第三次高潮时,她已经哭出声来,眼角挂着泪珠,却依然觉得不满足。
“为什么……为什么只是这样就不够了……”柳月汝瘫软在沙发上,绳子还绑着双手,乳夹也没有取下。她大口喘气,丰满的胸部剧烈起伏,汗水让她的皮肤泛起一层诱人的光泽。脑海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以前的画面——在学校里被刘昂星用各种方式捆绑调教的时候,那种彻底失去自由、只能任人宰割的快感;还有和谭馨儿、南婉婷三人互相玩弄的夜晚,她们轮流把她绑成龟甲缚,用蜡烛在她雪白的肌肤上滴蜡,看着蜡油凝固成斑驳的花纹,再用皮鞭轻轻抽打……
可现在,她们都不在了。
柳月汝勉强挣脱绳子,乳夹取下时,那瞬间的剧痛让她又一次小 climax。她擦了擦眼角的泪,拿起手机漫无目的地刷着。通讯录里一个个名字滑过,突然,一个熟悉却许久未联系的名字跳了出来——陆天富。
那个矮胖丑陋的五十多岁老头,以前是她做妓女时的老客户。他虽然其貌不扬,肚子圆滚滚的,皮肤松弛,可在SM玩法上却有着惊人的天赋和创意。为了满足她那旺盛到近乎病态的受虐欲,他曾花重金购置各种器具,开发出无数折磨她的方式。柳月汝的呼吸不由自主地急促起来,她想起第一次被他带去别墅的情景:她被吊在半空中,双臂被拉到极限,双腿被铁链强行分开成一字马。他用沾了盐水的皮鞭一下一下抽在她敏感的乳房和大腿内侧,每一鞭都让她痛得尖叫,却又在痛楚中迎来无法抑制的潮吹。
她还记得他曾把她泡在特制的药水浴缸里,双手双脚被固定在浴缸四角,只能露出头部和胸部。他用细长的玻璃棒插进她的尿道,一边缓慢搅动一边观察她痛苦又迷乱的表情;又或者把她绑在木马上,下面插着不断喷水的假阳具,让水流和机械一起冲击她的敏感点,直到她哭着求饶,却被他堵住嘴巴继续折磨……
想到这里,柳月汝的下体又一次不受控制地收缩。她咬住下唇,手指颤抖着按下了拨号键。
电话响了三声后被接起,那头传来陆天富略显沙哑却明显带着兴奋的声音:“喂?哪位?”
“陆先生……是我,柳月汝。”她的声音软糯中带着一丝媚意,像一只发情的猫。
电话那头明显愣了一下,随即爆发出爽朗又淫邪的大笑:“哈哈哈哈!月汝宝贝!真是好久不见啊!你终于想起老陆我了?是不是又忍不住了?那两个小骚货不在,你一个人守着事务所,骚穴痒得难受了吧?”
柳月汝脸颊发烫,却诚实地回答:“嗯……馨儿出任务去了,婉婷也去美国参加小杰的毕业典礼了。现在就剩我一个人……我刚才自己玩了很久,高潮了好几次,可还是觉得空空的。陆先生,你现在……有空吗?”
陆天富的声音明显兴奋得发颤:“有空!当然有空!宝贝,我最近在郊区建了一个私人水上乐园,专门弄了好几个不同风格的水牢。有古代水牢、现代水刑室,还有我自己设计的结合中西的拷问池。里面各种机关应有尽有,就是为了你这种天生欠虐的巨乳骚货准备的!你要是肯来,我可以把你绑上整整两个月,天天让你泡在水里接受各种拷问,保证让你彻底沉沦,再也离不开那种感觉!”
柳月汝听到“水牢”两个字,身体像被电击一样猛地一颤。小穴深处又涌出一股热流,顺着大腿根部滑落。她想象着自己被五花大绑,沉浸在冰冷或温热的水中,嘴巴被堵住,只能通过鼻孔呼吸,而陆天富则在一旁操纵各种水流、电流和机械装置折磨她的乳头、阴蒂和子宫……那种彻底失去控制、只能任人摆布的绝望快感,让她几乎要当场高潮。
“那……我该怎么过来?”她声音已经明显发软,带着鼻音。
陆天富淫笑着说:“现在就过来!地址我发给你。记住,宝贝,来我这水上乐园,最多只能穿内衣程度的衣服。最好就穿一套最骚最薄的蕾丝内衣裤,连外套都不许穿。敢多穿一件,我就把你吊在水牢最深处,用高压水枪冲你的骚穴和屁眼,直到你哭着喊妈妈为止,懂吗?”
柳月汝喉咙发干,声音几乎是呻吟出来的:“我……我知道了……陆先生。我现在就收拾东西……马上过去。”
挂断电话后,她久久地坐在沙发上,心跳快得几乎要从胸口跳出来。那对巨乳随着急促的呼吸上下剧烈颤动,乳尖还残留着刚才乳夹留下的红痕。她知道,一旦踏入那个水上乐园,自己很可能真的会被关两个月,在水牢里被彻底调教成只知道求虐的肉便器。可正是这种认知,让她兴奋得几乎要发狂。
她站起身,走到衣柜前,挑出一套最透明、最性感的黑色蕾丝内衣。胸罩只是两片极小的网纱,几乎遮不住乳晕;内裤则是开档设计,后面的布料细得像一根绳子,深深勒进臀缝。她穿上这套内衣,对着镜子看了很久,看着自己丰满淫荡的身体,嘴角慢慢勾起一个满足又堕落的笑容。
她披上一件薄薄的风衣当作遮掩,深吸一口气,抓起车钥匙,向门外走去。事务所的门在身后轻轻关上,留下空荡荡的房间和她即将沉沦的命运。
(本章完,下一章将直接进入水上乐园的水牢调教场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