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光透过落地窗,斑驳地洒在书房的橡木地板上。陈明昊站在讲台前,白色衬衫的领口随意敞开一颗,露出干净的锁骨。他身高一八五,肩宽腿长,站在那里便像一幅行走的画,温润却又让人挪不开眼。
“沈小姐,今天我们先做个随堂测试。”他声音温和,带着清朗的笑意,将一张刚写好的试卷推到少女面前。
沈清璇坐在宽大的书桌后,修长的双腿交叠。她今天故意没穿完整的定制校服,外套搭在椅背上,里面只剩一件略显紧身的白色衬衫,领口解到第三颗纽扣,隐约可见锁骨下方那道诱人的弧度。高三的她已长开,身高一七二,练舞多年养出的腰肢细软,胸前饱满得几乎要撑破布料。她抬眼,目光带着审视和不屑,红唇轻勾。
“陈老师,你确定自己有资格教我?”她声音甜腻,却藏着刀子,“我爸花了大价钱请你,不会是请了个只会背教案的花瓶吧?”
陈明昊并不生气,只是笑了笑。那双深邃的眼眸平静如湖,却仿佛能看透人心。他没有辩解,而是指了指试卷:“十分钟,尽你所能。”
沈清璇冷哼一声,拿起笔,故意把身子往前倾,让衬衫领口更低一些。她想看这个据说刚从清华毕业的男人出丑,想看他脸红耳赤、手足无措的样子。
然而十分钟后,当她把试卷推回去时,陈明昊只扫了一眼,便拿起粉笔在旁边的白板上开始讲解。他的声音不疾不徐,每一个步骤都清晰无比,甚至在解到最后一道压轴题时,他停顿片刻,用一种近乎优雅的方式把几种不同的解法全部写了出来,每一种都比标准答案更简洁。
沈清璇的脸色渐渐变了。她咬着下唇,指尖无意识地捏紧了笔杆。
“沈小姐,还有其他问题吗?”陈明昊放下粉笔,转身看向她,眼神里没有一丝得意,只有温和的询问,仿佛刚才那场惊艳的展示只是再平常不过的事。
沈清璇别开脸,耳尖却悄悄红了:“……继续上课。”
接下来的几天,她依旧找茬,故意把题目问得刁钻,甚至会在他讲解时突然伸直长腿,让裙摆滑到大腿中段,露出练舞者特有的紧致线条。可无论她如何挑衅,陈明昊始终温柔以对,耐心解答,从未有过半句重话。那种从容不迫的底气,像一块温玉,慢慢磨平了她尖锐的刺。
直到那个黄昏。
陈明昊整理完今天的教案,准备离开沈家别墅,却在经过后院时听见了音乐。低缓而富有节奏的钢琴曲从舞蹈房飘出,门虚掩着。他本不想打扰,可脚步却不由自主地停下。
透过门缝,他看见了沈清璇。
少女已换下校服,穿着一件黑色吊带练舞服,长发用丝带松松挽起,露出雪白修长的脖颈。她在镜子前旋转,足尖点地,每一个动作都极致优雅,却带着一种近乎孤绝的用力。汗水顺着她的锁骨滑进衣领,胸前的起伏剧烈而美丽。
曲子结束的那一刻,她忽然停住,双手抱住自己,慢慢蹲了下来。镜子里,那张精致如瓷娃娃的脸庞上,第一次没了刻薄和傲慢,只剩下疲惫与空洞。
“……为什么没人懂呢。”她声音很轻,却被陈明昊听得清清楚楚。
他轻轻推开门。
沈清璇猛地抬头,眼神瞬间变得警惕:“你怎么在这?”
陈明昊没有靠近,只是靠在门框上,声音低柔:“我听见音乐,以为你需要观众。”
沈清璇冷笑一声,却笑得有些勉强:“观众?陈老师,你是来同情我的吗?还是觉得抓到我软弱的样子,就能好好教训我这个‘公主病’?”
陈明昊摇了摇头,目光落在她微微发抖的肩上:“孤独不是病,只是没人真正看见你。你每天都在表演给别人看,却忘了自己真正想要什么。”
舞蹈房里安静了很久,只有窗外风吹树叶的沙沙声。
沈清璇低着头,长发遮住了半边脸。良久,她才小声开口,声音带着从未有过的脆弱:“……我妈总说,女孩子要完美,要让所有人都羡慕。可我练舞练到脚出血的时候,她只会在旁边说‘再坚持一下,别人家的女儿比你强多了’。我爸呢,只知道给我找最好的老师,却从来不问我累不累……”
她说到最后,声音几乎听不见。
陈明昊静静听完,才缓缓道:“那从今天开始,我不只教你学习,也教你怎么做自己。沈清璇,你值得被看见,不是作为别人的影子,而是作为你自己。”
沈清璇抬起头,眼眶微微发红,却倔强地不肯让眼泪掉下来。她看着眼前这个高大温柔的男人,第一次没有反驳,只是轻轻“嗯”了一声。
接下来的两周,陈明昊为她量身定制了学习计划。他不再只是灌输知识,而是根据她的节奏调整进度,甚至会用她喜欢的舞蹈节奏来记忆历史年代。沈清璇的成绩开始稳步上升,曾经让她头疼的数学,现在也能拿到接近满分的成绩。
她看他的眼神,也在悄然改变。
从最初的鄙夷,到试探,再到如今上课时偶尔会走神的、带着一丝仰慕的凝视。
这天傍晚,补课结束,陈明昊合上书本,起身准备离开。沈清璇却忽然叫住他。
“陈老师……”
“嗯?”
她咬了咬唇,纤细的手指绞着校服下摆,露出一小截白皙的腰肢,声音低低的:“下周我要参加全市的模拟考……你会一直教我,对吗?”
陈明昊回头,对她笑了笑,那笑容温润如玉,却又带着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当然。我答应过的事,从不食言。”
他转身离开,脚步声渐远。
沈清璇站在原地,伸手按住自己忽然跳得有些快的心口。镜子里,她的脸色泛着淡淡的粉红,眼神里多了她自己也说不清的东西。
她忽然意识到,这个男人,或许比她想象中还要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