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末的余晖如一层薄薄的金纱,笼罩在戒网瘾学校的灰色围墙上。刘昂星背着个破旧的双肩包,脚步不紧不慢地穿过校门。他的身后,三道熟悉的身影各自散开,迅速切换成她们在学校里的身份。空气中还残留着周末那三天疯狂的味道,皮革、蜡油、汗水与体液混合成的独特气息,仿佛仍粘在每个人的皮肤上。
谭馨儿走在最前面。她今天穿的是教官制服,白色短袖衬衫却被她故意改小了两号,胸前的扣子只扣到第三颗,挺拔饱满的乳房被黑色蕾丝胸罩勉强托住,随着步伐轻轻颤动,深深的乳沟在夕阳下泛着诱人的光泽。下身是条紧身的黑色短裙,裙摆堪堪遮住大腿根,那双黄金比例的圆润长腿裹在极薄的肉色丝袜里,每一步都绷得笔直,人鱼线在腰侧若隐若现。她那张貌比天仙的脸依旧冷若冰霜,眉眼间带着惯有的严厉,可只有刘昂星知道,这张脸在周末三天里,曾多少次扭曲成最下贱、最淫荡的模样。
柳月汝推着一辆清洁车跟在后面。她那身保洁员制服被剪得极短,上衣下摆只到胸下,巨乳几乎要从领口滚落出来,丰盈的腰肢和肥美的翘臀被布料紧紧包裹,走动时臀浪翻滚。她低着头,脸上带着中年女人惯有的疲惫表情,可那双眼睛里却始终燃烧着无法抑制的饥渴。作为曾经的妓女,她早已把身体当成交换情报和快感的工具,如今彻底沦为刘昂星的月奴,她只觉得每一次弯腰擦地,都是在为主人预热。
南婉婷则站在医务室门口迎接。她穿着白大褂,里面却什么都没穿,丰满的身材将衣服撑得紧绷,乳尖在布料下隐约凸起。她脸上挂着温柔知性的笑容,像极了学校里那位社区知心大姐姐,可当她的目光扫过刘昂星时,眼底深处闪过一丝经过高级性虐训练后的顺从与期待。
四人看似毫无交集地回到各自区域,直到刘昂星推开宿舍门,王强还没回来。三女立刻闪身而入,反手锁上门,然后整齐地跪在水泥地上,额头贴着地面。
“主人……馨奴回来了。”谭馨儿的声线微微发颤,高挑的身子伏得极低,教官制服的短裙向上卷起,露出丝袜包裹下的雪白臀肉。
“月奴听候主人差遣。”柳月汝把巨乳压在地板上,声音黏腻得像要滴出蜜来。
“婷奴也回来了,主人。”南婉婷的声音最柔,却带着一丝刚被调教完的沙哑。
刘昂星站在她们面前,俯视着三个跪成一排的女人,胸腔里涌起一股暴虐又畅快的满足感。他伸出手,依次抚过她们的后脑勺,像在确认自己的所有物完好无损。
“周末玩得开心吗,我的奴隶们?”他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三女同时回答:“谢谢主人赏赐……”
刘昂星的思绪不由自主地飘回那间位于城郊的地下SM会所。
那里没有窗户,只有昏红的灯光和各种刑具。周末第一天晚上,谭馨儿就被他剥得一丝不挂,只剩下一条刻着“馨奴”二字的金属项圈。她被吊在铁架上,双臂高举,双腿被强行分开成M形,白虎般的私处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刘昂星拿着马鞭,一下一下抽在她敏感的乳尖和大腿内侧,每一鞭都带起清脆的响声和她压抑不住的尖叫。
“白天在学校,你不是很会刁难我吗?谭教官?”他一边抽,一边冷笑,“现在知道自己是什么东西了?”
“知道……馨奴是主人的最低贱奴下奴……是只配被主人虐待的痴女……啊——!”一鞭抽在她已经湿透的阴唇上,谭馨儿浑身剧烈痉挛,却没有躲闪,反而把腰往下沉,主动迎向下一鞭。她的眼角流着泪,嘴角却挂着满足的笑,淫水顺着大腿内侧一直流到脚踝。
后来他点燃了红蜡烛,一滴一滴落在她挺拔的胸部、平坦的小腹、甚至敏感的阴蒂上。热蜡冷却后形成一层薄壳,刘昂星再用皮鞭抽碎,那些碎蜡混着她的体液四溅。她高潮了三次,却仍被要求大声喊出最下贱的话:“主人,请把馨奴当做肉便器……请随意使用馨奴的三个洞……馨奴不配有尊严……”
柳月汝和南婉婷则跪在旁边服侍。一个用自己沉甸甸的巨乳夹住刘昂星的脚掌轻轻摩擦,另一个用舌头仔细清理他每根脚趾缝隙。她们两人也被上了轻度束缚,乳头连着细链,只要一动就会互相拉扯,发出压抑的呻吟。
第二天,他把谭馨儿绑成龟甲缚,绳子深深嵌入她丰满的乳肉和白虎穴周围,让她整个人像一件活动的性玩具,在会所的公共区被路过的陌生人围观。她被要求一直重复:“我是刘昂星主人的专属肉奴,请随意观看我被调教的样子。”而刘昂星则坐在沙发上,让南婉婷坐在他腿上,缓慢地套弄,同时让柳月汝用嘴侍奉谭馨儿的阴蒂,直到她失禁般喷出透明的液体,在地上形成一滩水迹。
第三天是最残酷的。他把谭馨儿吊在半空,双腿被拉成一字马,用特制的粗长假阳具固定在她体内,然后自己从后面进入她的后庭。两洞同时被填满的她几乎崩溃,却仍一遍遍哭喊着感谢主人。南婉婷则被要求在下面用舌头同时舔弄两人交合的地方,柳月汝则负责用蜡烛和冰块交替刺激谭馨儿的乳头和脚心。整个过程持续了近两个小时,谭馨儿的声音从尖叫变成沙哑的呜咽,最后只剩本能的抽搐和高潮。
回忆结束时,刘昂星的下体已经完全硬了。他低头看着跪在地上的三个女人,声音低沉:“馨奴,抬起头。”
谭馨儿顺从地仰起脸,那张天仙般的容貌此刻满是恭顺与渴望。
“周末你表现得很好。”刘昂星用脚尖抬起她的下巴,“所以这周白天,你可以继续刁难我。但记住,周末我会加倍奉还。”
“是……主人……馨奴期待着……”她的声音几乎要化成水。
刘昂星又转向另外两人:“月奴继续做你的保洁,婷奴在医务室准备好今晚我要用的工具。绳子、蜡烛、跳蛋、乳夹……一样都不能少。”
“是,主人。”柳月汝和南婉婷同时回答,声音里带着明显的兴奋。
这时,宿舍门外传来脚步声。三女迅速起身,恢复成各自的身份,谭馨儿冷着脸打开门走出去,柳月汝推着清洁车离开,南婉婷则优雅地走向医务室方向。
王强矮胖的身影出现在门口。他手里拎着两瓶从外面偷偷带进来的啤酒,一进门就看见刘昂星站在窗边,表情平静得有些异常。
“昂星,你周末跑哪去了?谭教官没找你麻烦?”王强把啤酒往桌上一放,眯着小眼睛打量他。
刘昂星转过身,笑了笑:“没去哪,就在学校附近转了转。”
王强显然不信。他矮胖的身体挤到刘昂星旁边,压低声音:“我刚才在操场看见谭教官了。她看你的眼神……有点不对劲。以前你一被她骂就炸毛,今天居然一句话没顶,乖得像只猫。这不科学啊兄弟。”
刘昂星没有回答,只是拿起一瓶啤酒,慢条斯理地拧开瓶盖。
王强越发好奇。他本身就不学无术,游手好闲,靠着和几个教官混熟偷偷贩卖烟酒过日子。最近他发现刘昂星的变化太明显了——以前那个一听到“戒网”就暴躁的少年,现在面对谭馨儿最严厉的训斥时,竟然能保持一种诡异的平静。那种平静不像是害怕,更像是……掌控。
“说真的,你是不是有什么秘诀?”王强凑得更近,贪婪的眼神闪烁,“教教兄弟呗。我也想让那些教官别老盯着我。尤其是谭教官,那女人长得那么骚,身材又好,天天穿那么短的裙子晃来晃去,简直是折磨人。要是能让她……嘿嘿。”
刘昂星看了他一眼,目光深沉得让王强背后发凉。
“想知道?”刘昂星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丝玩味,“那就先管好你的嘴。等时机合适,我或许会告诉你。但现在……你只需要继续当你的小肥猪,卖你的烟酒就行。”
王强被他看得有点发怵,却又兴奋起来。他感觉自己好像无意中触碰到了什么不得了的秘密。那个秘密,说不定能让他也尝到让谭教官那种高傲女人跪在脚下的滋味。
晚上七点,学校陷入例行的安静。刘昂星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宿舍里只剩他和已经打起呼噜的王强。他拿出手机,屏幕上跳出三条消息。
馨奴:主人,馨奴已经回到宿舍。现在双手被自己用丝袜绑在背后,跪在床边反省白天对主人的冒犯。请主人随时惩罚。
月奴:主人,月奴把今晚要用的工具都准备好了。放在医务室后面的储物间。月奴的奶子已经夹上乳夹了,好胀……好想被主人玩。
婷奴:主人,婷奴在医务室等您。已经按照您的要求,自缚了双手和脚踝,嘴巴也被口球塞住。现在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婷奴的下面……已经湿得不成样子了。
刘昂星看着消息,嘴角勾起一个残忍又满足的弧度。他起身,悄悄走出宿舍,朝着医务室的方向走去。夜风吹过,带着一丝凉意,可他心里却燃烧着即将发泄的暴虐火焰。
而王强,在他呼噜声的间隙,悄悄睁开了一只眼睛。他看着刘昂星离开的背影,眼睛里满是好奇与贪婪。
“这个家伙……到底藏着什么秘密?”
(本章完,下一章将聚焦王强开始暗中调查,以及刘昂星对南婉婷的夜晚调教与技巧传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