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楼大堂内灯火摇曳,红纱轻垂,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脂粉与麝香混合的气息。数十名姿容各异的女子分列两侧,或挺胸抬头,或低眉顺眼,或跪姿端庄,千姿百态,却无一例外地带着被调教后的媚态。媚儿站在最前排,眼神水润,唇角含着满足的笑意;雪儿则被铁链微微牵制,乳尖上的银环随着呼吸轻轻晃动,脸上是掩不住的羞耻与兴奋。李玉一袭薄如蝉翼的纱衣,颈间银光闪闪的项圈衬得她脖颈修长,她赤足站在高台之上,脚踝处的细链发出清脆声响,下身隐隐可见白浊的痕迹,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滑落。
“诸位姐妹,这些日子你们的乖顺与淫态,本调教师都看在眼里。”李玉的声音清亮而带着御姐特有的威严,却又透着天生的淫靡,“经过层层考核,最终选定玫瑰为本楼花魁。从今日起,她便是迎春楼的头牌。”
话音落下,所有目光齐刷刷投向堂下。玫瑰身着素白长裙,步态端庄优雅,赤足踩在冰凉的青石板上,每一步都像精心排演的舞步,足弓优美,脚趾圆润如玉。她缓缓走上高台,柔若无骨的腰肢轻轻摆动,完美无瑕的身材在灯光下勾勒出令人血脉贲张的曲线。
李玉微微抬手,两名丫鬟立刻上前,动作熟练而恭敬地解开玫瑰的衣带。层层纱裙滑落,露出她毫无瑕疵的胴体——乳峰饱满挺翘,腰肢纤细,臀瓣圆润,下身光洁无毛。丫鬟为她戴上精致的银质手环与脚环,金属碰撞的声音在大堂内格外清脆。
李玉上前一步,声音高亢却带着训诫的意味:“身为花魁,当紧记自己不过是青楼里最低贱的妓女,供人玩弄的肉器罢了。”她拿起一条镶嵌着小铃铛的精美项圈,缓缓扣在玫瑰修长的颈间。铃铛轻响,玫瑰的身体明显颤了一下,脸颊浮现动人的红晕。
“身为花魁,更应当以自己淫贱的身躯,侍奉每一位踏入青楼的客人。”李玉说着,从托盘中拿起一对银亮的乳环,动作毫不迟疑地穿透玫瑰粉嫩的乳头。尖锐的刺痛让玫瑰轻吟出声,身体却本能地向前挺去,乳尖迅速硬挺,鲜血与乳汁般的液体混在一起,顺着银环滴落。她咬着下唇,眼神已然迷离。
李玉的声音更加响亮:“身为花魁,当牢记自己的本分,永远不可忘记自己只是个千人骑、万人操的骚货!”她取出四合阴环,冰冷的金属贴上玫瑰娇嫩的阴唇,精准地穿刺而过。玫瑰双腿发软,差点跪倒,却被丫鬟扶住。阴环与脚环之间被细链相连,只要她稍稍移动,双腿便会被迫分开,粉嫩的穴口便彻底暴露在众人眼前,再也无法合拢。那张开的淫穴口微微收缩着,已经有透明的蜜液溢出,滴落在高台之上。
“礼毕!”
李玉高声宣告。大堂内响起一片压抑的喘息与低低的赞叹。玫瑰再也支撑不住,优雅的身姿彻底瓦解,她跪倒在地,额头重重磕在木板上,声音颤抖却带着极致的顺从:“贱婢玫瑰……谢主人恩典……从今往后,贱婢愿以这具下贱的身体,为青楼赚取每一分银钱……”
磕完头,她没有起身,而是四肢着地,像最卑贱的母狗般爬到李玉脚边,仰起那张端庄却已彻底堕落的脸,钻进李玉的纱裙之下。温热湿滑的舌头立刻覆上李玉那永远含着精液的骚穴,卖力地舔弄着,将残留的白浊与淫水一同卷入口中,喉咙里发出满足的呜咽。
李玉轻颤着按住她的后脑,目光扫过台下神色各异的妓女们,唇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花魁已定,今夜的迎客仪式才刚刚开始,而董老板早已放话,要亲自检验这位新花魁的成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