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火焚尽了洛氏的庄园,那一夜的惨叫与铁蹄声至今仍在洛清婉耳边回响。她被五花大绑塞进囚车,一路颠簸着送往这座名为青阁的幽暗楼宇。昔日高高在上的洛家大小姐,如今只剩下一身被撕裂的锦缎裙袍,露出雪白肩头与锁骨上细细的血痕。
青阁的地下牢房潮湿阴冷,铁栏杆上挂着几盏昏黄的油灯。洛清婉被单独关在一间石室里,双手反绑在身后,脚踝也锁着细链。她倔强地靠着冰冷的墙壁,胸口剧烈起伏,试图用目光逼退每一个靠近的守卫。
沉稳的脚步声由远及近。石门“吱呀”一声被推开,高大的身影挡住了灯光。
萧霆一袭玄黑长袍,领口绣着暗金色的云纹,腰间佩着玉牌。他只是随意一站,便让整个牢房的气压都沉了下来。那双狭长的眼眸扫过洛清婉凌乱的青丝与沾满尘土却依旧精致的脸庞,瞳孔深处骤然燃起浓烈的兴趣。
“难得。”他声音低沉,带着沙哑的磁性,“战乱里还能捡到这样一张脸,又带着这么不服输的眼神……洛家的小姐,是吗?”
洛清婉猛地抬起头,目光如刀:“你就是这里的主子?青阁之主萧霆?”她冷笑一声,声音虽有些颤抖,却依旧带着名门世家的傲气,“我劝你立刻放了我,否则洛家余部绝不会善罢甘休。你若敢碰我一根手指,我宁愿咬舌自尽!”
萧霆非但没有生气,反而缓缓勾起唇角。他缓步走近,伸手捏住她尖细的下巴,迫使她仰起脸。灯光下,女子那双含着怒火的凤眼、挺直的鼻梁与微微颤抖却仍紧抿的红唇,无一不刺激着他征服的欲望。
“咬舌自尽?”他轻笑,拇指粗粝地摩挲过她柔软的下唇,“在本座手里,想死可没那么容易。你们这些高傲的千金,最后都只会跪在地上,挺着奶子求我赏赐。”
洛清婉气得浑身发抖,猛地甩开他的手,声音尖锐:“做梦!你们这些畜生,我洛清婉就是死也不会向你们低头!”
萧霆收回手,像是欣赏一头尚未驯服的烈马。他转头看向门外跪伏着的两道身影。
“红袖,小翠。”
红袖身穿半透明的红色纱裙,丰满的胸脯几乎要撑破衣料,颈间戴着刻有“母狗”二字的项圈。她姿态妖娆地伏在地上,声音甜媚又带着一丝残忍的兴奋:“主人,这位新来的姐姐气性还挺硬呢,奴婢已经有些迫不及待想看她哭着求饶的样子了。”
小翠则四肢着地,像只温顺的小母狗般爬行进来。她年轻的脸蛋带着天真的淫荡,圆润的臀部随着动作轻轻摇晃,尾巴状的塞子在身后晃动,发出清脆的铃声:“呜……新姐姐好漂亮……小翠想舔她的奶子……”
萧霆淡淡扫了她们一眼,声音冷酷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今晚你们两个守着她。不准给她吃东西,也不准让她睡。好好让她明白,从今往后,她只是青阁的一头待调教的乳奴。等她气性消了,本座再亲自来开这朵高岭之花。”
说完,他最后深深看了洛清婉一眼。那一眼里满是猎人看待猎物的兴味与势在必得的残忍。
石门重新关上,室内只剩两盏摇曳的油灯。
红袖缓缓爬起身,丰乳随着动作晃动,嘴角勾起嘲讽的笑意。她俯下身,凑近洛清婉耳边,轻声呢喃:“姐姐,别急着咬舌哦……等你奶水被挤出来,骚穴被主人操到失禁的那一天,你就会知道,哭着喊主人最爽了。”
小翠则乖乖趴在洛清婉脚边,伸出粉嫩的舌头,轻轻舔了舔她脚踝上的铁链,眼睛亮晶晶的,像在期待一场盛大的宴会。
洛清婉死死咬住下唇,胸口剧烈起伏。她知道,这仅仅是个开始,而那个男人看她的眼神,分明已经把她当成了即将被彻底调教、榨奶、沦为肉宠的玩物。
牢房外,萧霆站在长廊尽头,望着幽暗的深处,嘴角的冷笑越来越深。
“洛清婉……本座倒要看看,你这身傲骨,能撑几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