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曼推开那扇沉重的铁门时,一股混杂着烟酒和霉味的浊气扑面而来,让她不由自主地皱紧眉头。仓库内部灯光昏黄,几盏裸露的灯泡吊在铁梁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将整个空间映照得像个阴森的地下赌窟。地面上散落着扑克牌、啤酒瓶和几张破旧的椅子,角落里堆着几张脏兮兮的床垫,显然这里早已不是单纯的仓库。
四个身材魁梧的男人正围坐在一张简易木桌旁打牌,为首的胡霸叼着烟,脸上横肉堆积,眼睛眯成一条缝,却在看到门口两道身影时猛地亮起贪婪的光芒。他的三个手下也同时抬起头,目光齐刷刷地落在了母女俩的腿上——徐曼那双被肉色丝袜紧紧包裹的修长美腿,以及徐佳青春匀称、同样裹着肉色短丝袜的小腿,在昏黄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高跟鞋与高跟凉鞋踩在水泥地面上的声音,在这死寂的空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哟,徐太太,你还真准时啊。”胡霸咧开嘴,露出满口黄牙,声音粗哑却带着一丝戏谑。他把牌往桌上一扔,目光毫不掩饰地在徐曼的黑色高跟鞋和丝袜脚踝上逡巡,“声音在电话里听着就勾人,没想到人长得更带劲。啧啧,这丝袜腿……老子喜欢。”
徐曼的心猛地一沉,她下意识地将徐佳护在身后,包臀裙下的双腿微微发颤,却强撑着端庄的姿态没有后退。她的目光迅速扫过整个仓库,终于在左侧铁梁下看到了那道让她心如刀绞的身影。
徐阳被粗麻绳吊着双臂,整个人悬在半空,双脚勉强踮着地面。少年身上只剩下一条脏兮兮的裤子,胸口和手臂布满青紫的淤痕,嘴角还挂着血丝。那张原本青涩的脸此刻苍白如纸,眼睛肿得几乎睁不开。当他听到高跟鞋的声音,勉强抬起头,看到门口的母亲和姐姐时,原本绝望的眼神瞬间涌出泪水。
“妈……姐姐……你们怎么来了……快走啊!别管我……”徐阳的声音嘶哑无力,每说一个字都像在撕扯着嗓子。他试图挣扎,绳子却勒得更紧,身体晃荡起来,脚尖在地面上无力地划出痕迹,“我错了……我真的错了……不该去赌……妈,你带姐姐走,他们不是好人……”
那一声声带着哭腔的哀求,像一把把钝刀狠狠扎在徐曼心上。她四十年来一直优雅知性的面容瞬间崩裂,眼眶迅速蓄满泪水,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前迈了一步,却又猛地停住。深灰色职业套装下的胸口剧烈起伏,肉色丝袜包裹的膝盖几乎要软下去。她咬紧下唇,血丝渗出也不自知,双手死死攥着包带,指节发白。
“阳阳……”徐曼的声音颤抖得几乎不成调,那清脆动听的嗓音此刻满是痛苦。她想冲过去抱住儿子,却被胡霸的一个手下拦住去路。那男人故意贴近,鼻息喷在她丝袜小腿附近,淫笑着低头打量她的高跟鞋,“别急啊,徐太太。先把欠的账算清楚。你儿子赌红了眼,签了字据,五十万可不是小数目。”
徐佳在母亲身后发出压抑的惊呼,她那双穿着肉色短丝袜的腿不停发抖,高跟凉鞋的鞋跟在地面上磕出细碎的声音。年轻女孩的脸上血色尽褪,天真单纯的眼睛里满是惊恐,她紧紧抓住徐曼的胳膊,指甲几乎嵌入母亲的西装袖子,“哥哥……妈妈……我们怎么办……”
徐曼强忍着几乎要崩溃的情绪,母爱的本能让她在这一刻爆发出惊人的坚强。她深吸一口气,挺直脊背,尽管眼泪已经在眼眶里打转,却没有让它落下。她看着被吊起的儿子,那曾经在家里沙发上撒娇的男孩如今像个破布袋般悬挂着,心疼得几乎要窒息。可她知道,现在不能倒下,一旦倒下,儿女就真的没救了。
“钱我带来了二十万,”徐曼的声音尽量平稳,却仍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音,“剩下的我们可以商量。放了我儿子,他还年轻,做错了事……我可以替他还。”
胡霸从椅子上站起来,高大的身影投下阴影。他慢慢踱到徐曼面前,目光却始终盯着她和女儿的丝袜脚,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钱?钱当然要。但现在……我对钱没那么感兴趣了。”他伸出手,指尖几乎要触到徐曼丝袜小腿的曲线,“你这声音好听,人也漂亮,这双腿……啧,更他妈极品。母女俩一起送上门来,不玩玩怎么行?”
徐阳听到这话,顿时剧烈挣扎起来,绳子发出吱呀的声响,他的声音带着彻底的崩溃:“不要!你们这些畜生!别碰我妈和我姐!妈……对不起……我对不起你们……”
徐曼的心在这一刻彻底碎裂,她看着儿子那绝望悔恨的眼神,再也无法抑制地颤抖起来,眼泪终于滑落脸颊,滴在黑色高跟鞋的鞋面上。她将女儿死死护在身后,声音低哑却带着最后的倔强:“你们想怎么样……冲我来。别动我女儿。”
仓库里的三个手下同时发出低沉的笑声,目光如狼似虎地扫过母女的丝袜美腿。空气中的气氛骤然变得更加黏稠而危险,胡霸的眼中闪过一丝得逞的狡光,仿佛一张无形的网已将她们彻底笼罩。徐曼知道,更可怕的事情,即将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