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月玲站在唐志盛家门口,纤细的手指在门铃上方悬了许久,却始终按不下去。十七岁生日的那个夜晚,她躺在床上辗转反侧,脑海里反复浮现的都是那个高大身影。心跳越来越快,像有什么东西在身体里苏醒,灼热而陌生。她咬着下唇,最终还是换上了那条白色连衣裙,裙摆刚好盖住膝盖,却遮不住她那双笔直修长的腿。
夜风拂过,她微微发颤。娇小的身躯在门前显得更加柔弱,胸口起伏不定。唐志盛……她默念着这个名字,脸颊滚烫。她知道自己不该这样,可生日过后,那种隐秘的渴望像藤蔓一样缠绕心头,让她无法再假装平静。她想见他,想离他近一点,哪怕只是说说话也好。
门终于被打开。
唐志盛穿着简单的灰色T恤,出现在门口时明显愣住了。高大的身躯几乎占据了整个门框,他低头看着眼前这个清秀纤细的女孩,眼中先是惊喜,随后涌起一股难以抑制的热流。
“月玲?”他的声音带着明显的意外,嘴角却不由自主地上扬,“你怎么来了?也不提前说一声。”
巫月玲抬起头,那双水润的眼睛里闪着羞怯的光。她下意识地绞着手指,声音细软:“我……我生日过了,想来看看你。是不是……打扰了?”
唐志盛的心猛地一跳。她今天看起来格外娇嫩,白色裙子衬得皮肤像瓷器一样细腻,那双筷子腿笔直地并在一起,脚尖微微内扣,透着少女特有的拘谨。可偏偏就是这种柔弱,让他的保护欲和某种更深层的欲望同时被唤醒。他想起她小时候跟在自己身后喊哥哥的模样,如今她十七岁了,身量虽仍娇小,却已有了让人挪不开眼的曲线。
“傻丫头,怎么会打扰。”他侧身让开,声音不自觉放柔,“快进来吧,外面风大。”
巫月玲抿着唇走进屋子,经过他身边时,鼻尖隐约闻到他身上清冽的沐浴露味道。那味道让她脑中忽然闪过一些不该想的画面——他结实的胸膛、宽阔的肩膀,以及……她赶紧低下头,耳根红得几乎滴血。
唐志盛关上门,看着她纤细的背影,喉结滚动了一下。她的腰那么细,他一只手似乎就能握住,而那双腿却长得惊人,视觉上的对比让他心底涌起强烈的征服欲。他喜欢她,喜欢到想把她护在怀里不让任何人碰,可又忍不住想象,如果把她抱起来,她那娇小的身体会怎样紧紧贴着自己。
“喝水吗?我刚烧了热水。”他走向厨房,借此平复一下心绪。
“嗯……谢谢盛哥。”巫月玲坐在沙发边缘,身姿端庄却略显紧张。她偷偷打量着他的背影。那宽阔的肩背、结实的臂膀,让她想起自己这些天夜里做的那些羞人的梦。梦里他压在她身上,用那粗壮滚烫的东西一点点撑开她最隐秘的地方,把她填得满满的,让她哭着求饶又哭着要更多……想到这里,她双腿不自觉并紧,掌心渗出薄汗。
唐志盛端着水杯回来,递给她时手指不经意碰到了她的指尖。两人同时一颤,他看见她耳尖红透的模样,心底的柔情瞬间翻涌。他坐到她身边,却保持着半臂的距离,声音温和:“生日过得怎么样?家里给你庆祝了吗?”
巫月玲捧着水杯,小口抿着,睫毛颤动:“嗯……爸妈给我买了蛋糕。可是……”她顿了顿,声音低下去,“我不知道为什么,从那天开始,就一直……一直想来找你。”
最后几个字几乎轻不可闻,却像羽毛一样挠在唐志盛心上。他转头看她,女孩侧脸的轮廓在灯光下柔美得让人心疼。那一刻,他既想把她揽进怀里好好疼爱,又怕自己隐藏的好色一面会吓到她。
“我也很想你。”他低声说,话语诚恳,却藏着更深的情感,“你知道的,月玲。你一直都是我最……特别的那个人。”
巫月玲的心跳如鼓。她偷偷侧过眼,看见他放在膝盖上的大手,那掌心宽厚有力。她忽然生出一种近乎渴望的念头——如果那双手能抱住自己,该有多好。能把自己完全包裹住,把她揉进他的身体里。
屋子里安静下来,只有墙上时钟的滴答声。空气仿佛变得黏稠,带着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暧昧。巫月玲握紧杯子,指尖泛白,她知道自己今晚鼓起勇气前来,不只是为了见他一面。可那些藏在心底最深处的秘密渴望,她还不敢说出口。
唐志盛看着她微微颤抖的肩膀,喉咙发紧。他隐约感觉到,今晚的她和平时不太一样。那双总是清澈的眼睛里,似乎藏着水汽和某种更灼热的東西。
“月玲,”他终于开口,声音低沉而温柔,“如果你有心事……可以告诉我。无论什么,我都想听。”
巫月玲的呼吸乱了。她抬起头,对上他那双深邃的眼睛,脸颊红得像要烧起来。嘴唇张合了几次,最终只吐出一句细若蚊鸣的话:
“盛哥……我,我好像……有点不一样了。”
说完这句话,她赶紧低下头,心跳几乎要从胸腔里蹦出来。而唐志盛望着她低垂的脖颈,那里细腻的皮肤在灯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他的指尖在沙发上轻轻收紧,夜色,似乎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