藤蔓如活蛇般越缠越紧,将苏凌四肢彻底拉开悬在半空,白袍早已碎成布条,零星挂在肩头与腰间,露出大片如玉般清透的肌肤。那吸盘贴着他的经脉有节奏地收缩,麻痒感顺着血流一路向下,直至小腹深处。苏凌咬紧牙关,喉间压抑的闷哼几乎要溢出,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在烛光下闪烁着隐隐的水光。
柳小倩的指尖堪堪停在他胸口,温热的吐息喷在他锁骨上,正要进一步动作时,殿内忽然响起低沉的笑声。那笑声不像柳小倩的娇媚,而是带着古木沉闷的沙哑,仿佛千年老树在夜风中摩擦枝干,阴冷而带着贪婪的回响。
“咯咯……小倩儿,退下吧。这么好的仙童,可不能让你一口吃掉。”
声音响起的同时,偏殿后方的墙壁忽然龟裂开来,漆黑的缝隙中伸出无数细小的藤条,相互缠绕交织,渐渐凝聚成一道丰满至极的身影。树妖姥姥缓缓浮现,她的身躯远比柳小倩更加成熟饱满,胸前两团沉甸甸的乳峰几乎要将裹身的暗绿纱裙撑裂,腰肢却出奇地柔软纤细,臀部圆润高翘,随着步伐轻轻摇颤。皮肤呈现出玉石般的青白,却隐隐透着树木的纹理,乌黑长发中夹杂着几缕墨绿藤蔓,像活物般轻轻扭动。她面容虽显老态,却带着一种诡异的妖艳,眼角细纹反而增添了几分历经沧桑的魅惑,一双眸子幽深如古井,直直锁住苏凌。
苏凌心头剧震,强忍着体内越来越强烈的酥麻,抬头瞪向那道身影。藤蔓的汁液已渗入他皮肤,带来阵阵难以言说的热流,让他下身隐隐有了反应,这耻辱感几乎要将他的道心撕裂。
姥姥赤足踩在碎裂的尸块上,藤蔓自动在她脚下铺成一条幽绿地毯。她缓步走近,目光在苏凌被拉成大字的躯体上肆意游走,尤其在那被残袍半遮的下腹处,停留许久,嘴角勾起一抹残忍又餍足的笑意。
“仙童?呵呵,从九天之上下来的小东西,还真以为自己能荡平我这兰若寺?”姥姥声音低沉沙哑,却带着戏谑的鼻音,“我早在三月前就闻到你师尊的气息了。那些失踪的书生、游侠,不过是给你们撒下的饵。你以为自己是来降妖的猎人,却不知从踏入山门的那一刻起,就已落入我的笼中。”
她伸出枯瘦却修长的手指,指尖缠绕着一根细藤,轻轻挑起苏凌垂落额前的发丝。藤蔓随之收紧,苏凌闷哼一声,身躯不由自主地向前挺了挺,腰腹处的布料彻底滑落,露出未经人事的清净下身。那处已微微抬起,在空气中轻轻颤动,顶端隐隐渗出晶莹的液体。
苏凌脸色惨白,羞愤与惊惧交织,道心剧烈震荡。他拼命默诵清心咒,却发现那咒语在甜腻香气与藤蔓麻痒的侵蚀下,竟如泥牛入海,半点效果也无。
“姥姥……”柳小倩退到一旁,眼中满是贪婪与不甘,却不敢违抗,娇声问道,“这小仙童长得真干净,要不要现在就榨干他?他的阳精一定比凡人浓上百倍,够我们姐妹享用好几年的。”
姥姥摆摆手,丰满的胸脯随之晃动,纱裙下的乳尖隐约凸起。她凑近苏凌,鼻尖几乎贴上他的颈侧,深深吸了一口他身上残留的仙气,眼中闪过贪婪的光芒,却又很快压下。
“不急。”她低笑起来,笑声震得殿梁上的灰尘簌簌落下,“这么纯洁的仙童,直接吸干太浪费了。我要让他自己心甘情愿地献出来……献出他的精元,他的魂魄,甚至他的道心。等到他跪在我脚下,哭着求我让他射出来的那天,才是最美味的时刻。”
姥姥的手掌缓缓按上苏凌的胸口,掌心传来的温度诡异地带着树木的湿润与温暖,像无数细小的根须正试图钻进他的心脉。她贴近他的耳边,声音低沉而充满诱惑:
“小仙童,你越挣扎,我就越喜欢。等你尝过下面那根东西被无数舌头包裹的滋味,尝过被我这些藤蔓吸吮到腿软的快感,你就会明白……做我的囚奴,比在九天之上当个无欲无求的木头人,可要快活百倍。”
苏凌喘息越来越重,体内热流如岩浆般翻涌,下身已完全挺立,青筋毕露,在烛光下泛着羞耻的湿润光泽。他死死咬住下唇,血丝渗出,却仍试图凝聚最后一点灵力反抗。可姥姥只是轻笑一声,那些藤蔓便开始有节奏地蠕动,像无数湿热的小嘴同时吮吸他的四肢与大腿内侧,带来阵阵几乎要让他崩溃的酥麻快感。
柳小倩在一旁看得眼波流转,红唇微张,似已按捺不住。而殿外,更多女鬼的娇笑声越来越近,仿佛一场盛大的淫宴即将拉开帷幕。
姥姥直起身,丰满的身躯在烛光下投下巨大的阴影,她的目光落在苏凌已彻底失守的下身,眼中闪过志在必得的残忍笑意,缓缓开口道:“小倩儿,先给他尝尝甜头……记住,别让他这么快就射,要慢慢玩,让他求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