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手指在化妆镜前微微发抖,镜子里映出那张熟悉却又陌生的脸。昨夜的彻夜惩罚让身体还残留着酸痛,脖子上三个沉重的项圈已经被取下两个,只剩下一个最基础的黑色皮革项圈贴着锁骨,铃铛冰凉地抵着皮肤。我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重新装扮。
今天我选了一套更具羞辱感的制服改良版:白色衬衫被我故意剪短到刚好遮住乳尖,下摆用细绳在胸下系成蝴蝶结,稍一动作就会露出大片雪白。黑色百褶短裙被改成几乎只剩腰部的一圈布料,下面直接是开档的黑色蕾丝内裤和吊带丝袜,脚上依旧是那双十厘米的高跟鞋。我把长发高高束起,露出修长的脖颈,最后在唇上涂了艳丽的正红色。
看着镜中的自己,内心一阵阵绞痛。马小舒,你昨天才被三十个学生轮流玩到失禁,今天却又要主动把自己打扮成这样……可那股熟悉的湿意已经从腿间渗出,我竟然在期待接下来的耻辱。
直播间开启的瞬间,弹幕如潮水涌来。
【尹素婉:小舒老师今天打扮得真下贱,我喜欢。】
【殷韵韵:昨天的计数还记得吗?今天要不要再来一次?】
我跪在镜头前,声音尽量保持平稳:“各位……今天是第二日。我会继续遵守所有规则,现在开始抽选第一位调教者。”
金色光标滚动,最终停在殷韵韵的名字上。她几乎立刻选择了“大冒险”,收集箱里跳出早已准备好的挑战——强制灌肠后植入膨胀卵,在吊缚状态下生产三十颗卵,期间接受鞭打,若有卵提前漏出则挑战失败。
我的呼吸瞬间乱了。生产……卵?当着所有人的面从肛门里一颗颗挤出来?内心的自尊像被狠狠踩了一脚,可身体却诚实地颤抖起来。我低声回答:“……我接受。”
传送门亮起,殷韵韵带着小欢欢和李笨笨一起走了进来。她们熟练地将我抬到调教间的专用架子上,双臂被拉直吊起,整个人呈大字形悬空,双腿被强行分开到最大角度,脚尖勉强能点地。冰冷的灌肠管插入后庭时,我咬紧下唇,清楚地感觉到温热的液体一点点灌入肠道。
“老师,记得好好计数哦。”殷韵韵贴在我耳边轻笑,“我们给你准备了三十颗特殊的膨胀卵,会在体内慢慢胀大,你必须把它们全部生出来。”
第一颗卵被推进去的时候,我浑身猛地一颤。那东西冰凉而有弹性,进入肠道后迅速膨胀,撑得我后庭一阵阵发麻。我在心里默默记下:第一颗……直径约四厘米……第二颗……第三颗……
当三十颗全部植入后,我的腹部已经微微鼓起,像怀孕四个月的样子。强烈的便意和胀痛让我额头渗出细汗,吊在空中的身体不由自主地扭动,项圈上的铃铛疯狂作响。
鞭子抽下来的瞬间,我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殷韵韵手里的皮鞭精准地落在我的乳尖和大腿内侧,每一下都留下火辣辣的红痕。我清楚地记得:第一鞭……第二鞭……第十七鞭落在臀部……疼痛与胀满交织在一起,让我几乎要崩溃。
“忍着点,老师。”小欢欢的声音带着兴奋,“卵要是现在漏出来,可就失败了。”
我死死咬住嘴唇,汗水顺着脊背滑落。体内那些卵在不断膨胀,每一次肌肉收缩都带来近乎撕裂的快感。我的记忆本能疯狂运转着:第十九次鞭打……第二十二次……腹部的痉挛越来越强烈,第一颗卵终于在我的控制下缓缓挤出后庭,伴随着羞耻的水声落在准备好的托盘里。
“第一颗……”我声音颤抖着报数。
接下来的过程简直是煎熬。我被吊在半空,身体随着鞭打不断摇晃,每生产一颗卵都要花费巨大力气。卵从体内滑出的那一刻,强烈的空虚感和快感同时袭来,我竟然在第十二颗的时候高潮了一次,透明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滴落。弹幕彻底疯了,而我只能在心里继续计数:第十九颗……第二十五颗……每一次生产都像在公开宣告自己的堕落。
当最后一颗卵也顺利产出时,我已经浑身瘫软,吊在架子上像一条被玩坏的布娃娃。三十颗卵整整齐齐地躺在托盘里,表面还沾着我的体液。殷韵韵走上前检查,满意地拍了拍我的脸:“挑战成功,老师真厉害。”
我被放下来时双腿发软,几乎站不住。直播间里,尹素婉的声音响起:“既然成功了,今天晚上就给你个小小的奖励——可以休息。但不能躺着,必须保持跪缚姿势过夜。”
直播结束前,我拖着酸痛的身体回到化妆间,重新换上了一套相对保守却依然暴露的白色吊带睡裙,裙摆极短,胸口依旧开得极低。我看着镜子里狼狈却又带着某种满足的自己,内心涌起复杂的情绪。尊严已经被撕得粉碎,可我竟然……有点贪恋这种感觉。
夜深了。尹素婉她们离开前,把我固定在主直播间的跪缚架上。双膝跪地,双臂被反绑在身后,脖子上的项圈用短链连接到地板的铁环上,我只能保持着这个屈辱的姿势,无法躺下,甚至无法完全放松。
地下室陷入黑暗,只有监视器的红点在微微闪烁。我跪在那里,身体的每一处酸痛都在提醒着今天发生的一切。三十颗卵……四十七次鞭打……三次不受控制的高潮……这些数字像烙印一样刻在脑海里。
明天就是第三日了。尹素婉走前留下的那句话不断在我耳边回响:“好好休息吧,老师。第三天的挑战,可是会让你彻底忘记自己是老师的……”
我闭上眼睛,在跪缚的痛苦与隐秘的期待中,等待着黎明的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