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日直播

站点:NovelAI.one内容:前8章在线试读ID:5000c36f更新:2026-03-30 20:38
我的手指在化妆镜前微微发抖,镜子里映出那张熟悉却又陌生的脸。昨夜的彻夜惩罚让身体还残留着酸痛,脖子上三个沉重的项圈已经被取下两个,只剩下一个最基础的黑色皮革项圈贴着锁骨,铃铛冰凉地抵着皮肤。我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重新装扮。 今天我选了一套更具羞辱感的制服改良版:白色衬衫被我故意剪短到刚好遮住乳尖,下摆用细绳在胸下系成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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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

我的手指在化妆镜前微微发抖,镜子里映出那张熟悉却又陌生的脸。昨夜的彻夜惩罚让身体还残留着酸痛,脖子上三个沉重的项圈已经被取下两个,只剩下一个最基础的黑色皮革项圈贴着锁骨,铃铛冰凉地抵着皮肤。我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重新装扮。

今天我选了一套更具羞辱感的制服改良版:白色衬衫被我故意剪短到刚好遮住乳尖,下摆用细绳在胸下系成蝴蝶结,稍一动作就会露出大片雪白。黑色百褶短裙被改成几乎只剩腰部的一圈布料,下面直接是开档的黑色蕾丝内裤和吊带丝袜,脚上依旧是那双十厘米的高跟鞋。我把长发高高束起,露出修长的脖颈,最后在唇上涂了艳丽的正红色。

看着镜中的自己,内心一阵阵绞痛。马小舒,你昨天才被三十个学生轮流玩到失禁,今天却又要主动把自己打扮成这样……可那股熟悉的湿意已经从腿间渗出,我竟然在期待接下来的耻辱。

直播间开启的瞬间,弹幕如潮水涌来。

【尹素婉:小舒老师今天打扮得真下贱,我喜欢。】

【殷韵韵:昨天的计数还记得吗?今天要不要再来一次?】

我跪在镜头前,声音尽量保持平稳:“各位……今天是第二日。我会继续遵守所有规则,现在开始抽选第一位调教者。”

金色光标滚动,最终停在殷韵韵的名字上。她几乎立刻选择了“大冒险”,收集箱里跳出早已准备好的挑战——强制灌肠后植入膨胀卵,在吊缚状态下生产三十颗卵,期间接受鞭打,若有卵提前漏出则挑战失败。

我的呼吸瞬间乱了。生产……卵?当着所有人的面从肛门里一颗颗挤出来?内心的自尊像被狠狠踩了一脚,可身体却诚实地颤抖起来。我低声回答:“……我接受。”

传送门亮起,殷韵韵带着小欢欢和李笨笨一起走了进来。她们熟练地将我抬到调教间的专用架子上,双臂被拉直吊起,整个人呈大字形悬空,双腿被强行分开到最大角度,脚尖勉强能点地。冰冷的灌肠管插入后庭时,我咬紧下唇,清楚地感觉到温热的液体一点点灌入肠道。

“老师,记得好好计数哦。”殷韵韵贴在我耳边轻笑,“我们给你准备了三十颗特殊的膨胀卵,会在体内慢慢胀大,你必须把它们全部生出来。”

第一颗卵被推进去的时候,我浑身猛地一颤。那东西冰凉而有弹性,进入肠道后迅速膨胀,撑得我后庭一阵阵发麻。我在心里默默记下:第一颗……直径约四厘米……第二颗……第三颗……

当三十颗全部植入后,我的腹部已经微微鼓起,像怀孕四个月的样子。强烈的便意和胀痛让我额头渗出细汗,吊在空中的身体不由自主地扭动,项圈上的铃铛疯狂作响。

鞭子抽下来的瞬间,我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殷韵韵手里的皮鞭精准地落在我的乳尖和大腿内侧,每一下都留下火辣辣的红痕。我清楚地记得:第一鞭……第二鞭……第十七鞭落在臀部……疼痛与胀满交织在一起,让我几乎要崩溃。

“忍着点,老师。”小欢欢的声音带着兴奋,“卵要是现在漏出来,可就失败了。”

我死死咬住嘴唇,汗水顺着脊背滑落。体内那些卵在不断膨胀,每一次肌肉收缩都带来近乎撕裂的快感。我的记忆本能疯狂运转着:第十九次鞭打……第二十二次……腹部的痉挛越来越强烈,第一颗卵终于在我的控制下缓缓挤出后庭,伴随着羞耻的水声落在准备好的托盘里。

“第一颗……”我声音颤抖着报数。

接下来的过程简直是煎熬。我被吊在半空,身体随着鞭打不断摇晃,每生产一颗卵都要花费巨大力气。卵从体内滑出的那一刻,强烈的空虚感和快感同时袭来,我竟然在第十二颗的时候高潮了一次,透明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滴落。弹幕彻底疯了,而我只能在心里继续计数:第十九颗……第二十五颗……每一次生产都像在公开宣告自己的堕落。

当最后一颗卵也顺利产出时,我已经浑身瘫软,吊在架子上像一条被玩坏的布娃娃。三十颗卵整整齐齐地躺在托盘里,表面还沾着我的体液。殷韵韵走上前检查,满意地拍了拍我的脸:“挑战成功,老师真厉害。”

我被放下来时双腿发软,几乎站不住。直播间里,尹素婉的声音响起:“既然成功了,今天晚上就给你个小小的奖励——可以休息。但不能躺着,必须保持跪缚姿势过夜。”

直播结束前,我拖着酸痛的身体回到化妆间,重新换上了一套相对保守却依然暴露的白色吊带睡裙,裙摆极短,胸口依旧开得极低。我看着镜子里狼狈却又带着某种满足的自己,内心涌起复杂的情绪。尊严已经被撕得粉碎,可我竟然……有点贪恋这种感觉。

夜深了。尹素婉她们离开前,把我固定在主直播间的跪缚架上。双膝跪地,双臂被反绑在身后,脖子上的项圈用短链连接到地板的铁环上,我只能保持着这个屈辱的姿势,无法躺下,甚至无法完全放松。

地下室陷入黑暗,只有监视器的红点在微微闪烁。我跪在那里,身体的每一处酸痛都在提醒着今天发生的一切。三十颗卵……四十七次鞭打……三次不受控制的高潮……这些数字像烙印一样刻在脑海里。

明天就是第三日了。尹素婉走前留下的那句话不断在我耳边回响:“好好休息吧,老师。第三天的挑战,可是会让你彻底忘记自己是老师的……”

我闭上眼睛,在跪缚的痛苦与隐秘的期待中,等待着黎明的到来。

第六日

我的身体还带着第五夜那股黏腻的余韵,口腔和下体隐隐作痛,像被反复揉捏过的果实。镜子里映出的女人早已不成样子,乳尖和腿根布满淡去的红痕,脖子上那个基础项圈的铃铛轻轻一晃就发出细碎声响,仿佛在提醒我昨天被轮流使用了一百四十七次的耻辱。我深吸一口气,双手微微颤抖着挑选今天的装束:一件几乎透明的白色纱质衬衫,只在胸下用细绳草草系住,稍一动作乳尖便完全暴露;下身则是一条开档的黑色皮革短裙,吊带丝袜紧紧勒进肉里,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叩击。我看着镜中那张疲惫却又带着病态红晕的脸,内心一阵绞痛。马小舒,你昨天才被她们操到连数都数不清,今天却还要主动把自己包装成这样……可为什么,下身已经开始隐隐发热了?那种熟悉的、被彻底掌控的期待,像毒藤一样缠绕着我仅剩的自尊。

我按下直播开启键。屏幕亮起的瞬间,弹幕如狂潮般涌来。

【尹素婉:第六天了,小舒老师~看起来已经彻底习惯被玩坏的样子呢。】

【殷韵韵:昨天的口交次数还记得吗?今天我们准备了更持久的节目哦。】

【小欢欢:老师,项圈真适合你这张想求饶的脸。】

胃部猛地一抽,我跪在镜头正中央,双膝分开,脊背勉强挺直,努力维持着最后一点残存的教师姿态。可吐真药的残效还在血管里翻涌,让我连一丝伪装都做不到。金色抽选光标滚动,最终停在殷韵韵的名字上。她几乎立刻选择了“大冒险”,收集箱里弹出的挑战内容让我呼吸瞬间停滞。

挑战是:被完全吊缚悬空,接受连续十小时的鞭打。期间若发出任何求饶、哭喊“停下”之类的话语,即视为挑战失败。若能坚持到最后不求饶,则成功。期间“小舒拷问会”成员将轮流执行,鞭子种类不限,但我知道她们会挑选最能折磨我的那几根。

我盯着那行字,喉咙发干。内心深处,那个曾经雷厉风行的风纪委员在疯狂尖叫:十小时?她们要把我吊起来像一块肉一样抽打十个小时……我可是魔术课教授啊,曾经让这些女孩在课堂上低头,现在却要当着所有人的面,被自己的学生一鞭一鞭抽到浑身是痕,却连一句求饶都不能说……可与此同时,下腹那股热流却诚实地涌了出来。我咬紧下唇,低声回答:“……我接受。”

传送门的光芒亮起,殷韵韵带着全体成员鱼贯而入。尹素婉走在最前面,嘴角带着那抹熟悉的甜腻笑容。她们把我带到惩罚间中央的高空吊环下,先是将我的双手拉直高举,用厚实的皮革腕扣牢牢固定在头顶的铁链上,双脚也被分开吊起,整个人完全悬空,像一只待宰的猎物。白色纱质衬衫在挣扎中彻底敞开,乳尖暴露在冰冷的空气里,短裙被卷到腰间,下体毫无遮挡。殷韵韵亲自挑选了一根带着细小倒刺的软皮鞭,在我眼前晃了晃。

“老师,记住规则哦。”她贴近我耳边,轻声说,“求饶就输了。十小时,我们会让你每分钟都记得自己被抽了多少下。”

第一鞭落下的瞬间,我浑身猛地一颤。火辣的痛感像电流般窜过背部,第一下……第二下……我立刻在心里开始计数,这是我无法抑制的本能。尹素婉站在一旁,悠闲地指挥着轮换顺序。小欢欢第一个上手,她挥舞的鞭子精准地抽在我的大腿内侧,每一下都带出清脆的声响和迅速泛起的红痕。第三次……第七次……第十二次……疼痛像滚烫的岩浆,一层层堆积,却又被我身体那诡异的恢复力迅速抚平,不让伤痕真正撕裂出血。我咬紧牙关,只从鼻腔里挤出压抑的闷哼,汗水很快顺着脊背滑落,项圈的铃铛随着身体的轻颤不断作响。

弹幕疯狂滚动,我却只能专注于那不断累加的数字。内心在剧烈挣扎:马小舒,坚持住……你不能求饶,一旦开口,你就彻底承认自己只是她们的奴隶……可这疼痛实在太真实了,每一鞭都像要把我的自尊连根拔起。韩冰接手时,换成了更粗的牛皮鞭,抽在乳尖上的力道让我眼前发黑。第十九次……第二十六次……第三十四次……我的乳尖迅速肿胀起来,火烧般的痛感直冲大脑,却又在几分钟后被身体的韧性缓缓缓解,不让我真正晕厥过去。只是那股深入骨髓的痛苦,像潮水一样一波波涌来,让我几乎要崩溃。

时间仿佛被无限拉长。宋珠雅喜欢抽我的臀部和后背,鞭子落下时带起的风声让我下意识绷紧肌肉;李笨笨则专攻大腿根部,每一下都离最敏感的地方只有毫厘,却又故意避开,让我只能在煎熬中等待下一鞭。第四十七次……第六十二次……第八十九次……我清楚地记得每一道鞭痕的位置、力道和留下的灼热感。汗水混着泪水滑进嘴里,咸涩的味道让我更加清醒。内心不断呐喊:不能求饶……不能……我曾经那么严厉地对待她们,现在如果开口求饶,就等于亲手把最后一点尊严踩碎……

十小时像一场漫长的酷刑。成员们轮流休息、轮流上阵,尹素婉偶尔会走近,用手指轻轻抚过我布满红痕的肌肤,低声问:“老师,还坚持得住吗?想求饶的话,现在还来得及哦。”她的声音甜得发腻,却像魔鬼的低语。我死死咬住下唇,摇头,声音从牙缝里挤出:“……继续。”第一百二十七次……第一百六十四次……第二百零三次……计数成了我唯一的支柱,把痛苦转化为可以掌控的数字。

当最后一小时的计时器响起时,我的身体已经布满纵横交错的鞭痕,红肿却没有一处真正破裂出血。恢复力让我能承受这一切,却也让我无法逃避每一分疼痛。殷韵韵挥出最后一鞭时,我浑身剧烈颤抖,却始终没有发出任何求饶的话语。十小时结束的铃声响起那一刻,我悬在半空的身体像被抽空了所有力气,铃铛的声响微弱得几乎听不见。

尹素婉走上前,抬起我的下巴。她的眼睛里闪着惊讶与更加浓烈的兴奋:“小舒老师,你竟然真的坚持下来了……十小时,一鞭未饶。看来我们得给你一点小小的奖励了。”

我瘫软在逐渐放下的铁链中,浑身火辣辣的疼痛提醒着我刚刚经历的一切。内心涌起复杂的滋味:我成功了,却也彻底暴露了自己最病态的那一面。弹幕里全是惊叹与新的期待,而我明白,这场七日直播只剩最后一天。尹素婉俯身在我耳边低语,声音轻得像情人的呢喃,却带着让我脊背发凉的暗示:

“明天就是最后一天了,老师。第七日的节目……我们准备了能让你彻底忘记自己姓名的东西。你,准备好了吗?”

我的身体还在余痛中轻轻抽搐,望着逐渐暗淡的传送门光芒,内心既恐惧又带着某种无法抑制的、更加深沉的病态期待。第七天,它终于要来了。

第七日

我的手指按在直播按钮上时,微微有些发抖。地下室最深处的这个空旷房间被我特意清空,只留下昏黄的顶灯和四面墙上密密麻麻挂着的SM道具——各式皮鞭、蜡烛、跳蛋、粗细不一的假阳具、扩张器、乳夹、皮革拘束带……它们在灯光下反射着冷光,像一张张嘲讽的嘴。我深吸一口气,脖子上又多了一个新的黑色皮革项圈,上面刻着“马小舒·第七日奴隶”几个烫金字。我今天什么都没穿,只剩黑色吊带丝袜紧紧勒进大腿肉里,十厘米的高跟鞋踩在冰凉的地板上,每一步都让项圈上的铃铛发出清脆的声响。

我赤裸着跪在房间正中央,双膝分开,脊背挺得笔直,把直播云台固定在面前。屏幕亮起的瞬间,弹幕如决堤般涌来。

【尹素婉:第七日,终于等到这一天了,小舒老师~】

【殷韵韵:赤裸跪姿好乖,项圈数量又增加了呢。】

【小欢欢:墙上的玩具看起来就很刺激,老师今天要全部用一遍吗?】

我的胃部猛地一抽。自尊心像被火燎过一样剧痛——我,马小舒,守护者大学的魔术课教授、风纪委员,竟然在最后一天主动把自己剥得一丝不挂,只穿丝袜和高跟鞋,像最下贱的母狗一样跪在这里,等着学生们进来使用。可与此同时,下身已经开始隐秘地湿润,那股熟悉的、病态的期待像毒药般渗进血液。我咬紧下唇,对着镜头开口,声音尽量维持着往日的冷静,却带着无法掩饰的颤抖。

“今天是第七日……也是直播的最后一天。没有额外挑战,但我自愿戴上这个项圈。”我伸手摸了摸脖子上沉甸甸的皮革,铃铛发出细碎的响声,“从现在开始,系统会随机点名调教者进入这个房间。每一位进入的成员,必须在我身上射精至少三次以上,才能被允许离开。否则……这一天不会结束。我会用嘴、用身体,好好服侍每一个人,直到所有人都满足。”

说出这些话时,我的脸颊烧得滚烫。内心深处那个曾经雷厉风行的自己正在疯狂尖叫:马小舒,你疯了吗?你昨天才被吊起来抽了十小时,今天却要主动宣布这种彻底沦为肉便器的规则……可吐真药的残效还在体内翻涌,我连一句谎言都说不出口,只能诚实地感受着耻辱与兴奋交织的战栗。

金色的点名光标开始在列表里快速滚动。第一位被选中的是韩冰。传送门的光芒在房间角落亮起,她穿着整齐的调教制服走出来,嘴角带着兴奋的笑意,手里还提着一根细长的皮鞭。

“老师,终于轮到我了。”韩冰走到我面前,先是用鞭柄抬起我的下巴,“以前你罚我抄校规抄到手软,现在……用你的嘴好好补偿我吧。”

我跪得更低一些,张开嘴唇,将她早已准备好的粗长假阳具含入口中。第一下……深度十三厘米……我立刻在心里开始计数,这是我无法抑制的本能。舌头被迫缠绕上去,吞吐的动作让铃铛不断作响。韩冰抓住我的头发,缓慢却有力地推进,顶到喉咙时我忍不住发出模糊的呜咽。第二次……第七次……第十五次吞吐……口腔被撑满的窒息感让我眼角泛起泪花,可下身却诚实地滴下透明的液体,沾湿了丝袜内侧。

“老师这里已经这么湿了。”韩冰低笑一声,把我按得更深,“看来你真的喜欢被学生这样用。”

她第一次射精是在第十九次深入喉咙时,滚烫的液体灌进我嘴里,我数着自己吞咽的次数——六次……第七次……苦涩的味道顺着喉咙滑下,让我羞耻得几乎要晕厥。韩冰没有立刻离开,而是绕到我身后,用鞭子轻轻抽打我的臀部,同时将另一根器具顶进已经湿透的穴口。第二十六次抽插……第三十四次……我跪在那里,前后被同时使用,记忆像一台精密仪器,把每一次撞击、每一次痉挛都刻进骨头里。

韩冰第二次射精是在我高潮到腿软的时候,第三次则是在把我压在地板上,从后面猛烈冲刺之后。我瘫软在地,嘴角溢出白浊,清楚地记得自己被她使用了五十七次,其中口交二十一次,前庭抽插二十九次,后庭七次。

传送门再次亮起,这次进来的是依依酱和小欢欢。她们两人同时出现,显然是商量好的。依依酱喜欢用乳夹折磨我,小欢欢则直接把假阳具塞进我嘴里。铃铛声、皮鞭声、水声、我的压抑呻吟交织在一起,在空旷的房间里回荡。我的内心不断崩裂:我可是老师啊……我曾经让她们在操场上罚站三个小时,现在却像廉价的性玩具一样,被她们轮流灌满……可这种认知只会让身体更敏感,每一次高潮都来得更加凶猛。

李笨笨进来时,我已经跪得膝盖发红。她让我趴在墙边,双手扶着挂满道具的墙壁,从后面进入。第四十八次……第六十二次……我数着,汗水顺着脊背滑落,滴在高跟鞋上。宋珠雅喜欢蜡烛,她一边在我乳尖滴蜡,一边让我用嘴服侍她,直到她射精三次才满意离开。张不胖的动作沉重持久,林林则喜欢让我主动扭腰迎合;是个杀手带着电击棒,每一次电流窜过我身体时,我都会在心里多记一次痉挛的次数;方一最温柔,却也最折磨,她让我一边含着她,一边抬头直视镜头,说出“谢谢主人使用马小舒的奴隶身体”这样的话。

尹素婉和殷韵韵是最后进来的。她们没有急着使用我,而是坐在一旁的椅子上,看着我已经被玩得不成人形的模样。尹素婉的声音甜腻却残忍:“小舒老师,今天一共进来了多少人?你被使用了多少次,还记得吗?”

我跪在地上,浑身都是汗水、体液和蜡油,声音已经彻底嘶哑,却依然诚实地回答:“……今天一共十六位调教者进入。我被抽插了四百二十三次,其中口交一百零九次,前庭一百五十六次,后庭一百五十八次……射精次数总计五十二次……我都记得……一清二楚。”

说出这些数字时,我的眼泪终于忍不住滑落。自尊早已被彻底碾碎,可身体却在这种极致的屈辱中一次次达到高潮。项圈的铃铛因为我的颤抖而不断发出清脆声响,像在为我的彻底堕落奏响终曲。

尹素婉站起来,走到我面前,轻轻抚摸着我凌乱的头发,声音低沉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很好……第七日也快结束了呢。不过,小舒老师,你真的以为七天之后,一切就会结束吗?”

传送门的光芒再次闪烁,屏幕上的弹幕依旧疯狂滚动。我瘫跪在满是痕迹的地板上,望着那些尚未关闭的道具墙和逐渐暗淡的光芒,内心涌起一股更深、更无法抑制的恐惧与期待——这七天,只是开始吗?

第三日

我的膝盖还残留着昨夜跪缚的酸痛,地下室的灯光重新亮起时,我勉强从跪姿拘束架上站起来。镜子里映出的自己已经彻底不像那个雷厉风行的风纪委员:白色衬衫被剪得只剩胸下两道细绳勉强系住,稍一呼吸乳尖就会若隐若现,下身那条几乎不存在的黑色开档短裙仅仅围在腰间,蕾丝内裤被我亲手摘掉,只剩吊带丝袜和高跟鞋。脖子上只剩最后一个基础项圈,铃铛冰凉地贴着锁骨,每一次心跳都让它发出细微的声响,像在嘲笑我越来越深的堕落。

我深吸一口气,手指按下直播开启键。屏幕亮起的瞬间,弹幕如洪水般涌来。

【尹素婉:第三天了,小舒老师~看起来已经学会怎么把自己打扮成最下贱的样子了呢。】

【殷韵韵:跪姿准备好了吗?今天可要好好记录你失禁的次数哦。】

【小欢欢:老师昨天生产卵的时候叫得真好听,今天呢?】

我的胃部一阵抽紧,自尊心像被针扎般刺痛。马小舒,你可是魔术课教授,你曾经让这些女孩在操场上罚站到腿软,现在却要主动把最羞耻的样子直播给她们看……可为什么,下身已经开始隐隐发热了?

我跪在镜头正中央,双膝分开,脊背挺直,把早就准备好的电动棒对准自己已经湿润的穴口,缓缓坐下去。粗长的器具一点点撑开我,震动开关开启的瞬间,我忍不住发出一声压抑的颤音。体内被填满的感觉立刻让我脑海中开始计数:第一次插入……深度十九厘米……震动频率每秒三次……

“今天的……挑战是……”我的声音带着明显的颤抖,“跪缚状态下,小穴持续插入电动棒,每隔三十分钟由调教者通过传送门灌入一口利尿剂。三十分钟内若能忍住不失禁,算一次成功;每失禁一次,算一次失败。失败次数超过成功次数……就算挑战彻底失败。”

说完,我将双手反绑在身后,用短链将项圈固定在地板的铁环上,整个人只能保持着跪立姿势,无法起身,无法并拢双腿。电动棒的震动一下一下撞击着最敏感的地方,我咬紧下唇,努力维持着仅剩的尊严。

第一轮真心话很快开始。尹素婉的弹幕置顶跳出:“老师,从你第一次在地下室自虐到现在,一共被自己插入过多少次?每次都记得吧?”

吐真药的药效让我根本无法撒谎。耻辱像火一样烧上脸颊,我低着头,声音发颤却清晰无比:“……我从十岁开始自虐,到现在一共自我插入过四百七十二次。其中使用假阳具三百零九次,手指一百六十三次……我每次都会在心里计数,包括深度、次数、最后高潮的次数……”

话音刚落,那股强烈的羞耻感如潮水般涌来。电动棒的震动突然变得格外清晰,我的小腹一阵痉挛,竟然在第一轮还没到二十分钟就忍不住漏出一股温热液体,顺着大腿内侧滑落。失禁了。

弹幕瞬间爆炸。

【殷韵韵:才第一轮就失禁了?老师真敏感~】

【李笨笨:四百七十二次……老师平时在办公室也会偷偷想这些吗?】

我羞愧得几乎要晕过去。内心疯狂尖叫着:够了……别再问了……我可是老师啊……可下一条真心话已经跳了出来,这次是宋珠雅:“老师最喜欢被什么方式羞辱?详细说,包括你幻想的场景。”

我浑身都在发抖,电动棒还在体内无情地震动着,利尿剂的药效已经开始发挥作用,小腹越来越胀。“我……我最喜欢被多人围观羞辱……幻想被绑在学校礼堂的舞台中央,所有学生都坐在下面看着我……被轮流用各种器具侵犯,一边被鞭打一边被迫高潮,直到失禁在舞台上……我甚至幻想过被她们把我的失禁液体收集起来,逼我当众喝掉……”

羞耻感达到了顶点。我的记忆本能把曾经幻想过的每一个细节都清晰地回放出来,小腹猛地一紧,第二股无法控制的液体喷溅而出,溅在地板上发出清晰的水声。第二次失禁。

我跪在那里,泪水模糊了视线。马小舒,你的自尊呢?你曾经那么严厉地惩罚过她们,现在却像最下贱的母狗一样,在镜头前一边回答这种问题一边失禁……可身体却诚实地痉挛着,快感与耻辱交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将我越缠越紧。

第三轮,韩冰的问题更加残忍:“老师被鞭打过多少次?最痛的一次是哪一次?当时高潮了几次?”

“……一共被鞭打过六百二十一次。最痛的一次是被尹素婉用特制皮鞭连续抽了四十七下,那次我高潮了三次……其中第二次是痛到失禁后直接高潮的……”我几乎是哭着说完这些话的。话音落下没多久,第三次失禁接踵而至,温热的液体不受控制地流淌,我甚至能闻到空气中淡淡的羞耻气味。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利尿剂被定时灌入口中,我被迫一口口吞咽。第四轮、第五轮……问题一个比一个下流:你最喜欢被学生叫什么?(“奴隶老师”或者“马小母狗”)你幻想过被尹素婉和殷韵韵同时使用吗?(幻想过无数次)你记得自己每次高潮时阴道收缩的次数吗?(平均每次高潮收缩二十七次左右……)

每回答一个问题,我就失禁一次。到第六次失禁时,我已经彻底崩溃,跪在地上的身体不停颤抖,电动棒还在体内嗡嗡作响,把每一次失禁的耻辱都放大成快感。成功次数只有两次,而失败次数已经达到九次。

屏幕上,尹素婉发来置顶消息:“挑战彻底失败了呢,小舒老师。九次失禁……看来今晚的惩罚要加倍了。传送门准备开启,我们要亲自进来验收成果。”

我瘫软在自己的失禁痕迹中,项圈的铃铛因为颤抖而不断发出清脆声响。内心既恐惧又带着某种病态的期待——第三天就失败得这么彻底,接下来的第四天,她们又会用什么更残忍的方式,把我最后一点尊严彻底碾碎呢?传送门的光芒已经在地下室深处亮起,像一张缓缓张开的巨口,正等着将我吞入更深的深渊。

第三日夜里

我的膝盖深深嵌入冰凉的地板,双手被反绑在身后,短铁链将脖子上的项圈牢牢固定在跪缚架的铁环上,整个身体只能维持着这个屈辱的跪立姿势。双腿被迫分开,膝盖间的距离让我下体完全暴露,无法合拢。第三天的直播挑战早已以惨败告终,九次失禁的痕迹还残留在地板上,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羞耻气味。传送门的光芒在地下室深处彻底绽开时,我的心脏猛地抽紧。

尹素婉第一个走出来,身后跟着殷韵韵。她们都换上了那套贴身的黑色调教制服,皮革摩擦的声音在安静的空间里格外清晰。尹素婉蹲到我面前,修长的手指抬起我的下巴,迫使我直视她那双带着戏谑的眼睛。

“第三日夜里了,小舒老师。”她的声音甜腻得像裹着毒药,“九次失禁,挑战彻底失败。今晚的惩罚,我们特别为你准备了‘跪侍轮值’。每次两位会员进来,你就用这张嘴、这个身体,好好服侍她们。整夜,一刻都不许停。记住,你最擅长的不是吗?把每一次抽插、每一次吞吐都数清楚。”

我的喉咙发紧,吐真药的余效还在血管里翻涌,让我无法说出任何谎言。内心深处,那个曾经雷厉风行的风纪委员正在疯狂尖叫:马小舒,你是魔术课教授,你曾经让这些女孩在操场上罚站到崩溃,现在却要像最下贱的奴隶一样跪在这里,等着被自己的学生轮流使用……可与此同时,下身那股熟悉的湿热又开始不受控制地涌出,背叛着我仅剩的自尊。

“我……明白。”我低声回答,声音颤抖却诚实,“我会记住的……所有次数。”

殷韵韵打了个响指,第一组传送光门亮起。韩冰和依依酱并肩走了进来。两人看到我这副模样,都露出了兴奋的笑容。韩冰直接站在我面前,拉开制服下摆,将早已硬挺的假阳具抵到我唇边:“老师,先从嘴开始吧。以前你罚我抄校规的时候,可凶了。现在,用你的舌头好好补偿我。”

我张开嘴,将那根粗热的器具含入口中。第一下……深度约十二厘米……我默默在心里计数。舌头被迫缠绕上去,吞吐的动作让项圈上的铃铛不断发出清脆声响。依依酱则绕到我身后,手指探进我已经湿润的穴口,毫不怜惜地抠挖着。第二根手指……第三根……第四次抽插……每一次进出都带出羞耻的水声。我的记忆本能像一台精密仪器,把每一个细节都刻进脑子里:韩冰的阳具顶到喉咙的次数、依依酱手指弯曲抠弄的频率……

“老师这里已经这么贪吃了。”依依酱笑着加快速度,“才第三天,就湿成这样。是不是每天都在办公室偷偷幻想被我们这样玩?”

耻辱像滚烫的熔岩浇在心上,我却只能含着东西发出呜咽的肯定。没过多久,韩冰低吼一声,在我嘴里释放了第一股热流。我清楚地数着自己吞咽的次数——七次……第八次……喉咙被灌满的窒息感让我眼前发黑,却也让下体不由自主地痉挛了一次。

她们离开后,传送门再次亮起。这次是宋珠雅和李笨笨。我跪在那里,嘴角还挂着残余的液体,新的两根器具又抵了上来。宋珠雅喜欢从后面进入,她把我腰上的短裙彻底掀起,将粗长的道具猛地顶入我早已敏感的后庭。第十七次插入……深度二十一厘米……疼痛与胀满交织,我咬紧牙关却止不住呻吟。李笨笨则跪在我面前,抓住我的头发,强迫我把脸埋进她的双腿间,用舌头服侍她最敏感的地方。

一次又一次。第三组是张不胖和林林,第四组是个杀手和方一……我跪在原地无法移动,只能随着她们的节奏前后摇晃。脖子上的项圈被拉扯得不断作响,铃声像嘲笑我堕落的乐曲。内心在不断崩裂:我明明是老师啊,为什么要记住自己被学生侵犯了多少次……第二十九次抽插……第三十四次口交吞吐……第四十一次高潮……这些数字像烙铁一样,一遍遍烫进我的灵魂。

夜越来越深,地下室的灯光被调得昏暗暧昧。尹素婉和殷韵韵没有亲自参与,只是坐在一旁的沙发上,悠闲地喝着红酒,看着我像人形玩具一样被轮番使用。她们偶尔会走过来,用皮鞭在我背上轻轻抽打几下,留下火辣的痕迹,却不让我彻底解脱。

“老师,你今晚已经被使用了多少次了?”尹素婉的声音从黑暗中传来,带着惯有的温柔残忍。

“……到目前为止,前庭被抽插了五十六次,后庭三十九次,口交吞吐四十七次……”我喘息着回答,声音已经彻底嘶哑,“高潮……二十一次,失禁……四次。我都记得……一清二楚。”

说出这些话的时候,我的眼泪终于忍不住滑落。尊严早已被撕成碎片,可身体却在这种彻底的屈辱中一次次达到巅峰。那种被完全掌控、被彻底剥夺选择权的快感,像毒品一样让我上瘾。马小舒,你真的要这样堕落下去吗?七天才到第三夜,后面还有四天……她们会把你玩成什么样子?

最后一组调教者离开时,窗外已经隐隐透出鱼肚白。我浑身都是汗水、泪水和各种体液,跪在原地无法动弹,身体还在余韵中轻轻抽搐。尹素婉走过来,轻轻抚摸着我凌乱的头发,声音低沉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今晚的惩罚结束了,小舒老师。不过……第四天的直播,我们准备了更特别的东西。你会彻底忘记自己曾经是那个高高在上的风纪委员,只剩下一个彻头彻尾的……奴隶。”

传送门的光芒渐渐暗淡,我跪在黑暗中,望着逐渐亮起的监视器屏幕,内心涌起深深的恐惧与某种无法抑制的病态期待。第四天……又会是怎样的深渊,在等着我彻底沉沦?

第四日

我的膝盖在跪缚架上已经酸痛到麻木,昨夜的轮值惩罚让身体每一寸都像被火燎过。脖子上只剩最后一个基础项圈,铃铛冰凉地贴着锁骨,随着我起身的动作发出细碎的声响,像在嘲笑我越来越薄的自尊。我勉强走到化妆镜前,双手微微颤抖着挑选今天的服装——一件被剪得只剩胸下两条细带的白色衬衫,乳尖几乎完全暴露,下身则是一条开档的黑色皮革短裙,勉强围在腰间,搭配吊带丝袜和高跟鞋。镜中的自己早已不是那个雷厉风行的风纪委员,而是一个彻头彻尾的淫靡玩物。内心深处,那个声音又在尖叫:马小舒,你昨天才被学生们轮流使用到天亮,今天还要这样主动献丑……可为什么,下身已经开始隐隐湿润了?

我深吸一口气,按下直播开启键。屏幕亮起的瞬间,弹幕如潮水般涌来。

【尹素婉:第四天了,小舒老师~看起来已经彻底习惯奴隶的打扮了呢。】

【殷韵韵:昨天吞了那么多,还记得具体次数吗?今天可要继续计数哦。】

【小欢欢:老师的表情好乖,项圈真适合你。】

胃部一阵痉挛,我跪在镜头正中央,双膝分开,脊背勉强挺直,努力维持着往日那点残存的威严。可吐真药的余效还在体内,让我连假装都做不到。金色抽选光标在列表里滚动,最终停在殷韵韵的名字上。她几乎立刻选择了“大冒险”,收集箱里弹出的挑战让我呼吸瞬间凝滞。

挑战内容:在调教木马上被固定,使用电动棒、电击贴片等多重道具,在必须忍耐呻吟声音不超过60分贝的同时达到高潮。每高潮一次算一次成功,每超过60分贝的呻吟算一次失败。若失败次数多于成功次数,则挑战彻底失败。

我盯着屏幕,喉咙发干。内心疯狂挣扎:这等于要把我最无法控制的声音和身体反应全部暴露在她们眼前……我可是老师啊,曾经让她们在课堂上噤若寒蝉,现在却要像母狗一样被绑在木马上,被迫在沉默中高潮给她们看……可那股熟悉的热流已经从腿间渗出,背叛了我全部的自尊。

“我……接受。”声音从嘴里挤出时,我几乎听不出那是自己的。

传送门的光芒亮起,殷韵韵带着小欢欢和李笨笨一起走了进来。她们熟练地将我抬到惩罚间的调教木马上。那根粗硬的木棱精准地抵在我的敏感处,双腿被强行拉开,用厚实的皮革扣环固定在两侧,双手则被反绑到身后,整个人只能维持着跨坐的屈辱姿势,无法前后移动,只能任由木马棱角嵌入肉里。殷韵韵亲手将一根粗长的电动棒推进我早已湿润的前庭,震动档位直接调到中高,然后在我的乳尖、腹部和大腿内侧贴满电击贴片。最后,她在我脖子上加了一个小型分贝监测器,屏幕上实时显示着声音数值。

“老师,记住规则哦。”殷韵韵贴近我耳边,轻声笑语,“声音一超过60分贝,就要扣一次失败。好好忍着,让我们看看风纪委员的意志力。”

电动棒启动的瞬间,强烈的震动直冲最深处,我咬紧下唇,喉咙里只溢出一声压抑的闷哼。分贝监测器跳到58,勉强合格。可木马的棱角随着我身体的轻颤不断摩擦,电击贴片也开始规律性释放电流,像无数细小的针扎进皮肤。我的记忆本能立刻开始运转:第一次震动……深度十九厘米……电流第一次刺激乳尖……疼痛与快感交织,我死死压抑着喉咙,不让任何声音泄露。

弹幕疯狂滚动。

【尹素婉:老师忍得真辛苦,脸都红了。】

【宋珠雅:以前你罚我们的时候可从不手软,现在呢?叫出来啊。】

第一波高潮在二十分钟后悄然袭来。我全身肌肉瞬间绷紧,牙齿几乎咬破嘴唇,才将那声即将冲出的呻吟硬生生咽回喉咙。分贝峰值59.8,成功一次。可紧接着,第二波电流突然加强,我再也忍不住,一声破碎的喘息溢出——67分贝。失败一次。

耻辱像滚烫的油浇在心上。马小舒,你连自己的声音都控制不住了……你曾经那么严厉地训斥她们,现在却在这里被道具玩弄到失声……我拼命在心里计数:第二次高潮尝试……第三次电流刺激……每一次成功都让我付出巨大代价,每一次失败都让自尊碎裂一块。

接下来的时间变成漫长的折磨。我被固定在木马上,无法逃脱,只能随着电动棒的节奏前后摇晃。电击贴片一次次释放,乳尖和下体同时遭受刺激,高潮接连而来。我成功了三次,却因为无法完全压抑的声音失败了五次。汗水顺着脊背滑落,项圈的铃铛随着身体的轻颤不断作响,像在为我的堕落伴奏。到最后,我已经神志模糊,只能模糊地记得自己高潮了七次,失败了十一次。挑战彻底失败。

尹素婉的声音从屏幕里传来,带着惯有的甜腻残忍:“失败了呢,小舒老师。十一比七,今晚的惩罚可要加倍了。好好等着我们。”

直播结束时,我已经被她们从木马上解下,却连站直的力气都没有。殷韵韵她们离开前,只留下一句意味深长的提醒:“今晚的惩罚,是彻夜炮机。老师,你最擅长记次数了,可别忘了每一秒。”

夜色彻底笼罩地下室时,传送门再次开启。这一次,她们没有亲自进来,而是通过远程控制将我固定在惩罚间的全身拘束架上。厚重的皮革将我的四肢完全拉直固定,嘴巴被口球塞住,只能发出模糊的呜咽,腰部被托起呈跪趴姿势,小穴和后庭完全暴露。两台粗壮的炮机被精准对准,冰冷的金属头分别抵在入口处。

启动的瞬间,两根粗大的假阳具同时猛地贯入。第一次……深度二十二厘米……第二次……我清楚地感觉到它们在体内进出的每一次节奏。无法动弹的身体只能被动承受,炮机以稳定的频率抽插,像两台不知疲倦的机器,将我彻底当成发泄的容器。口球让我连呻吟都发不完整,只能从鼻腔里挤出压抑的鼻音。

内心在彻底崩塌:马小舒,你现在连挣扎的资格都没有了……全身被绑得像个肉玩具,小穴和肛门被彻夜侵犯……我拼命计数着:第十七次抽插……第二十四次……第四十二次深入子宫……高潮一次又一次不受控制地涌来,失禁的液体顺着大腿根部不断滴落,地板很快湿了一片。

时间在黑暗中变得模糊。炮机没有丝毫停歇的意思,整整一夜,我被它们轮流使用着。记忆本能像一台精密仪器,把每一次顶撞、每一次痉挛都刻进脑子里。到天亮前,我已经记不清自己高潮了多少次,只知道小穴被抽插了一百三十七次,后庭九十八次,吞咽口水和口球压迫的次数更是多到让我想吐。

当第一缕晨光透过地下室的通风口渗进来时,炮机终于缓慢停下。我瘫在拘束架上,全身都是汗水和体液,声音早已嘶哑得发不出完整的话语。尹素婉的声音从音响里轻轻响起,像来自梦魇的低语:

“第四天也结束了,小舒老师。第五天的节目,我们已经准备好了更……有趣的东西。你准备好彻底忘记自己曾经是老师了吗?”

我闭上眼睛,身体还在余韵中轻轻抽搐,内心涌起深深的恐惧与某种无法抑制的、病态的期待。第五天……又会把我推向怎样的深渊?

第五日

我的膝盖在冰凉的地板上微微发颤,昨夜炮机的余韵还像电流一样残留在小穴和后庭深处。第四天的彻夜侵犯让我连站直都觉得吃力,身体每一寸肌肉都在隐隐作痛。我勉强走到化妆镜前,看着镜中那张脸——眼角带着疲惫的红丝,嘴唇因长时间咬紧而有些肿胀,脖子上那个基础项圈的铃铛在灯光下反射着冷光。我深吸一口气,双手颤抖着挑选今天的服装:一件被故意剪得只剩两条细带在胸下系住的白色衬衫,乳尖几乎完全暴露在空气中,下身则是一条极短的黑色开档皮裙,吊带丝袜紧紧勒着大腿根部,高跟鞋踩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镜中的我早已不再是那个雷厉风行的风纪委员,而是一个彻头彻尾的、等待被玩弄的肉玩具。

内心深处,那个声音又在尖叫:马小舒,你昨天才被炮机操了一整夜,记下了小穴被抽插一百三十七次,后庭九十八次,今天却还要这样把自己打扮成最下贱的样子……可为什么,下身已经开始不受控制地湿润了?那种熟悉的耻辱与期待交织在一起,像毒药一样让我无法自拔。

我按下直播开启键。屏幕亮起的瞬间,弹幕如狂风暴雨般涌来。

【尹素婉:第五天了,小舒老师~看起来已经彻底适应奴隶的打扮了呢。】

【殷韵韵:昨天的次数还记得吗?今天我们准备了更有趣的游戏哦。】

【小欢欢:老师的表情好乖,项圈真适合你。】

我跪在镜头正中央,双膝分开,脊背勉强挺直,努力维持着最后一点残存的尊严。可吐真药的残效还在体内翻涌,让我连假装坚强都做不到。金色抽选光标滚动,最终停在殷韵韵的名字上。她几乎立刻选择了“大冒险”,收集箱里弹出的挑战内容让我呼吸瞬间凝滞。

墙洞挑战。

我的正面必须完全面对镜头,身体下半部分会穿过特制的墙洞,调教者们将轮流使用我的小穴或者肛门。我必须在整个过程中至少50%的时间里抬着头,让镜头清晰捕捉到我的表情,否则就算挑战失败。面前还摆着一台大屏幕监视器,会实时播放我自己的脸部特写。

我盯着那行字,喉咙像被什么堵住。内心疯狂地挣扎着:这等于要把我最不堪的模样、每一丝痛苦、每一分快感、每一滴眼泪都强行展示给我自己看……我可是守护者大学的魔术课教授、风纪委员啊,曾经让这些女孩在课堂上低头不敢直视,现在却要正面看着镜头,像最下贱的母狗一样被她们从墙后操弄……我根本无法面对那样的自己!

“我……接受。”声音从嘴里挤出时,我几乎听不出那是自己的。

传送门的光芒亮起,殷韵韵带着几名成员走进来。她们熟练地将我带到惩罚间那面特制的墙前。墙上开着一个刚好能卡住我腰部的洞,我被固定成正面朝外的姿势,上半身完全暴露在主直播间的灯光下,双手被反绑在身后,脖子上的项圈用短链固定在墙上的铁环里,让我无法完全低头。下半身则穿过墙洞,暴露在另一侧的黑暗空间中。小穴和后庭毫无遮挡地敞开着,吊带丝袜被拉到大腿中段,黑色高跟鞋勉强踩着地面。

面前的监视器被调到最大,屏幕上清晰地映出我的脸——红透的脸颊、咬紧的嘴唇、微微发颤的眼睫。我下意识想转开视线,却被殷韵韵轻轻托住下巴:“老师,规则可不能忘。至少一半时间要看着镜头哦,不然我们可要算你失败。”

第一位调教者走进了墙后的空间。我听见了熟悉的脚步声,是韩冰。她没有多余的废话,直接将一根粗热的假阳具抵在我的穴口,猛地贯穿进来。第一次……深度二十厘米……我脑海中的计数本能立刻启动,像一台无法关掉的机器。强烈的胀满感瞬间冲上大脑,我忍不住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

监视器里的我,脸部表情被放大到极致——眉心紧皱,眼睛因为羞耻而微微眯起,嘴唇颤抖着张开又合上。那张脸分明是我的,却又那么陌生,那么淫靡。我根本不敢直视,却又被迫按照规则抬起头,让镜头捕捉每一个细节。内心像被撕裂般尖叫:别看……马小舒,别看你自己这副样子……你曾经那么严厉地惩罚她们,现在却正面被自己的学生操着,还必须让她们看你的表情……

韩冰的动作越来越快,每一次撞击都让我的身体向前顶去,项圈的铃铛疯狂作响。第二次……第十二次……第十九次抽插……我咬紧牙关,努力抬起头,眼睛却不断想要逃避监视器里的自己。快感如潮水般涌来,耻辱却像刀子一样割着自尊。墙后的她低笑一声:“老师,这里已经湿成这样了,以前你罚我的时候可想不到吧?”

接着是依依酱。她选择了后庭。冰凉的润滑液被涂抹上去,随后粗大的器具强行挤入。第十七次……深度十八厘米……疼痛与异物感交织,我浑身都在颤抖。监视器里,我的脸已经彻底扭曲,眼角渗出泪水,嘴唇被咬得发白,却还得强迫自己抬头面对镜头。极度的羞耻、痛苦、快感像三股绳索,将我死死勒紧。我清楚地感觉到自己正在一点点崩坏,却无法停止计数:第二十四次抽插……第二十九次……

一个又一个调教者轮流进来。小欢欢、李笨笨、宋珠雅、林林……她们有的粗暴,有的故意放慢节奏折磨我。我的小穴和后庭被交替使用,体液顺着大腿内侧不断滑落,滴在地板上发出羞耻的水声。我的记忆本能疯狂运转着:到目前为止,前庭被使用四十七次,后庭三十一次……高潮已经两次……可我抬头的时长明显不足50%,因为我实在无法长时间面对监视器里那张彻底堕落的、带着高潮余韵的脸。

尹素婉的声音从直播间音响里传来,带着惯有的甜腻残忍:“老师,看起来你坚持不住了呢。表情这么骚,还不敢看自己……挑战失败了哦。”

当最后一个调教者离开墙后,我已经被操到神志模糊。身体还在痉挛,监视器里的自己满脸泪痕,嘴唇微张,眼神涣散。殷韵韵走过来,轻轻拍了拍我的脸:“第五天就失败得这么彻底,小舒老师。今晚的惩罚,我们‘小舒拷问会’全体成员都会进来,好好帮你把今天的次数补齐……而且,要让你一边看着自己的表情,一边被操到连数都数不清。”

我瘫软在墙洞上,铃铛还在轻轻作响,内心涌起深深的恐惧与某种无法抑制的病态期待。第五天就这样结束了,可第六天……她们又会用什么更残忍、更彻底的方式,把我最后一点作为老师的尊严彻底碾碎呢?传送门的光芒再次亮起时,我闭上眼睛,身体却诚实地颤抖起来。

第五日夜

我的身体还瘫软在墙洞边,墙后最后的脚步声渐渐远去,下体一阵阵空虚的抽搐。小穴和后庭都被使用得红肿发烫,体液顺着大腿内侧蜿蜒而下,在地板上留下斑斑痕迹。监视器屏幕上,我那张满是泪痕、眼神涣散的脸依旧清晰地映着,像一面无法逃避的镜子。挑战失败了,我甚至没能在规定时间内保持抬头面对镜头超过一半时间。内心深处,那曾经属于风纪委员的骄傲正被一点点撕碎:马小舒,你连自己的表情都不敢看了吗?那些学生正通过镜头欣赏你最下贱的样子,而你却只能数着自己被操了多少次……

传送门的光芒再次亮起时,我的心猛地一沉。尹素婉第一个走出来,身后跟着殷韵韵,以及她成立的“小舒拷问会”全体成员——小欢欢、李笨笨、宋珠雅、韩冰、依依酱、张不胖、林林、是个杀手、方一。她们脸上都带着相似的兴奋与恶意,像一群终于捕获猎物的猎手。

“第五日夜了,小舒老师。”尹素婉的声音柔软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命令,她蹲下来,用手指轻轻抹去我眼角的泪,“墙洞玩得不够尽兴?今晚我们换个方式,让你好好用这张嘴补偿大家。记住,你最擅长的就是计数,对吧?”

我咬紧下唇,吐真药的残效让我无法说出一个谎言。内心疯狂尖叫着想拒绝,可身体却诚实地颤栗起来,下身隐秘地又渗出一丝湿意。该死,我果然已经彻底堕落了。“……是,我会记得的。”我低声回答,声音沙哑得几乎不像自己。

她们没有给我喘息的机会。殷韵韵打了个响指,传送魔术直接将我挪到惩罚间的调教木马上。那根粗硬的木棱精准地卡进我的股间,迫使我跨坐其上,双腿被强行拉开,用厚实的皮革扣环固定在两侧,双手则被反绑到身后,整个人只能维持着这个屈辱的姿势,无法前后移动,只能任由木马的棱角嵌入已经敏感肿胀的穴口。殷韵韵亲手将一根粗长的电动棒推进我湿润的前庭,震动档位调到中高,嗡嗡的震动立刻直达最深处,让我忍不住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

“先让它帮你热身。”殷韵韵贴在我耳边轻笑,“今晚的主要节目,是用你的嘴服侍我们所有人。每个人至少两次,不许漏掉任何一次吞吐。”

第一个走上前的是韩冰。她站在木马前,拉开制服下摆,将那根早已硬挺的假阳具抵到我唇边。木马的震动让我身体不由自主地轻颤,项圈上的铃铛发出清脆的声响,像在为我的堕落伴奏。我张开嘴,将它含入。第一下……深度十二厘米……舌头被迫缠绕上去,我在心里默默计数。韩冰抓住我的头发,缓慢却坚定地推进,直到顶到喉咙。我的呼吸瞬间变得困难,眼睛不由自主地泛起泪花。内心像被火烧:我可是老师啊,曾经在课堂上严厉训斥她,现在却跪在这里,像最廉价的肉便器一样含着学生的假阳具……

“老师,舌头再灵活点。”韩冰喘息着加快节奏。第二十七次吞吐……第三十九次……我清楚地感觉到它在口腔里进出的每一次摩擦,喉咙被顶得发麻,却只能发出模糊的呜咽。电动棒的震动与木马的摩擦交织在一起,第一波高潮毫无征兆地袭来,我浑身绷紧,口腔却不敢放松。韩冰低吼一声,在我嘴里释放了第一股热流,我数着自己吞咽的动作——七次……第八次……苦涩的味道顺着喉咙滑下,让我羞耻得几乎要晕厥。

韩冰退开后,依依酱立刻接上。她喜欢更粗暴的方式,直接抓住我的耳朵,将阳具猛地贯入喉咙。第四十二次口交……第五十一次深入……我泪水模糊了视线,木马上的身体却因为电动棒的持续刺激而不断痉挛。小欢欢和李笨笨则选择两人同时上前,一个用阳具顶着我的脸颊摩擦,另一个直接塞进嘴里,轮流使用我的舌头和喉咙。我的记忆本能像一台永不停歇的机器,把每一次顶撞、每一次吞咽都刻进脑子里:到目前为止,口腔被使用六十四次,喉咙被顶到七十九次……

宋珠雅走上前时,我已经神志有些模糊。她用鞭子轻轻抽打我的乳尖作为前戏,每一下都精准地让我身体一颤,却又不至于让我彻底失控。“老师,以前你罚我跑操的时候,可从没想过自己会有今天吧?”她笑着将阳具送入我嘴里。第一百零三次吞吐……我数着,舌头已经酸痛得几乎失去知觉,可身体却在这种彻底的屈辱中又一次达到了高潮。失禁的液体顺着木马棱角滴落,发出羞耻的水声。

一个个成员轮番上前。张不胖的动作沉重而持久,林林则喜欢让我主动伸舌头舔弄;是个杀手带着电击棒,在我乳尖轻触的同时让我含住她的器具;方一则最温柔,却也最折磨人,她会让我一边含着,一边抬头直视她的眼睛,说出“谢谢主人使用奴隶的嘴”这样的话。尹素婉和殷韵韵没有立刻加入,只是坐在一旁的沙发上,悠闲地看着我像人形玩具一样被反复使用,偶尔发出轻笑。

“老师,你今晚已经被口交使用了多少次了?”尹素婉的声音从旁边传来,带着惯有的甜腻残忍。

“……一百四十七次吞吐,其中喉咙被顶到九十二次,高潮……十一次,失禁……四次。”我喘息着回答,声音彻底嘶哑。说出这些数字时,我的自尊心像被无数把刀反复切割。马小舒,你曾经那么骄傲,现在却在这里主动报出自己被学生们轮流操嘴的次数,还记得那么清楚……这种认知让我既恐惧又带着某种病态的兴奋,身体在电动棒的震动中又一次痉挛起来。

夜色越来越深,地下室的灯光被调得昏暗暧昧。成员们似乎永不疲倦,一轮又一轮地使用着我的嘴,直到我眼前发黑,口腔里满是混合着体液的黏腻感。尹素婉最后走上前,轻轻抚摸着我凌乱的头发,将她那根特制的、带着微微震动的阳具缓缓送入。

“第五日夜,就快结束了呢。”她低声说,动作却毫不留情,“不过明天……第六天,我们准备了真正能让你彻底忘记自己身份的东西。小舒老师,你准备好连‘老师’两个字都说不出口了吗?”

当最后一波热流被我吞咽下去时,我瘫在调教木马上,全身都在不受控制地颤抖。铃铛的声响渐渐微弱,监视器的红点在黑暗中闪烁,像无数双眼睛注视着我的堕落。第六天……它会把我推向怎样的深渊?我闭上眼睛,内心涌起深深的恐惧,却又无法抑制那股越来越强烈的、病态的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