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志盛醒来的时候,出租屋里还弥漫着昨夜没散尽的潮湿霉味。狭窄的房间只有不到十五平米,墙皮斑驳脱落,角落里堆着几件洗得发白的衣服。他撑着身子坐起来,180厘米的身高让脑袋差点撞到倾斜的屋顶。阳光从破了洞的窗帘缝隙里斜斜照进来,落在他白皙结实的胸膛上,勾勒出流畅的肌肉线条。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胸围105厘米的宽阔胸肌随着呼吸微微起伏,窄腰和紧实的臀部在廉价的灰色短裤下显得格外醒目。那张脸依旧带着少年般的稚嫩,却在眉眼间藏着与年龄不符的坚韧与疲惫。镜子里的人明明长得这么好看,却只能住在这种连热水都要限量的地方,每天为下一顿饭发愁。
唐志盛走到水池边,用冷水胡乱洗了把脸。水珠顺着白皙的颈侧滑进锁骨,又沿着胸口肌肉的沟壑往下淌。他随手扯过毛巾擦拭,动作里带着一种隐忍的克制。二十二岁了,除了这副被老天格外眷顾的身体,他几乎一无所有。家里欠下的债、母亲常年的病,还有自己那份怎么也填不饱的野心,都像无形的锁链,勒得他喘不过气。
他拿起那台二手手机,屏幕裂痕像蛛网一样爬满玻璃。习惯性地刷着本地兼职群,一条置顶的信息忽然跳出来——
“富人区别墅搬运电脑及办公设备,需身强力壮、动作利落者,单日结算,报酬优厚,立即上岗。联系方式……”
唐志盛的指尖停在屏幕上。富人区。那是他在这个城市最陌生的地方,高墙、豪宅、私人花园,还有他从没机会触碰的另一种生活。他咬了咬下唇,喉结滚动了一下。钱很重要,可更让他心动的,是那三个字背后隐隐透出的改变可能。
他其实不知道自己到底在期待什么。只是夜深人静时,脑海里总会不受控制地浮现出一些画面——被强势而漂亮的女人掌控、压迫、彻底占有。那种彻底臣服的快感,像一根暗刺,深深扎在他最隐秘的欲望里,让他既羞耻,又隐隐兴奋。
“去吧……反正最坏也不过白跑一趟。”
唐志盛在心里对自己说。他迅速换上唯一一件还算体面的黑色T恤,布料紧绷在胸膛和手臂上,勾勒出流畅的肌肉弧度。腰侧的线条因为常年节食而显得格外锋利,臀部被牛仔裤包裹得紧实有力。他把手机塞进口袋,推开那扇摇摇欲坠的铁门,刺眼的阳光立刻笼罩下来。
走出破旧的小区时,他回头看了一眼那栋随时可能拆迁的楼房,心底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迷茫像潮水一样涌来——未来到底在哪里?继续这样下去,他真的能改变命运吗?可与此同时,胸腔深处又隐隐跳动着某种期待,仿佛有什么东西在召唤他,催促他迈出这一步。
他拦下一辆公交车,朝着城市另一端的富人区驶去。车窗外的高楼越来越稀疏,取而代之的是宽阔的林荫道和隐在绿树后的高墙大院。唐志盛的手掌不自觉地攥紧了裤缝,掌心微微出汗。他不知道,此行会将他彻底拖进一个他从未想象过的世界,更不知道,那位即将出现在他面前的红色马尾少女,会用怎样强势而贪婪的目光,将他从头到脚彻底占有。
公交车在最后一站停下时,他深吸一口气,迈下了台阶。眼前是一条安静得过分的私人道路,尽头处,一栋极具现代感的白色别墅正安静地矗立在阳光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