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阳的余晖从教室西侧的窗户斜斜洒进来,把空荡荡的阶梯教室染成一片温暖的橙色。我独自坐在最后一排靠窗的位置,桌上摊着厚厚的经济学笔记,笔尖在纸上沙沙作响。大学三年,我一直是这样,别人去聚会、谈恋爱的时候,我只能靠这些书本给自己找一条出路。家里穷,母亲身体又不好,我不能有半点松懈。
正专注时,教室的木门忽然发出轻微的“吱呀”声。
我抬头,只见一个修长的身影逆着光走进来。那一刻,我的心跳猛地漏了一拍。
是柳如烟。
她今天穿了一件简洁的白衬衫和浅蓝色牛仔短裙,衬衫最上面的两颗扣子没扣,露出精致的锁骨。裙摆下是那双让人挪不开眼的腿,又直又长,据说腿长足有一米零五,走起路来像画报里的模特。她皮肤白得几乎透明,长发随意披在肩上,脸庞带着一点婴儿肥,却又透着说不出的魅惑,尤其是那双眼睛,平时在班里总是高高在上,此刻却只专注地望着我。
“唐志盛。”她声音软软的,却带着一丝颤抖,“我找你很久了。”
我下意识站起身,手里的笔差点掉在地上。“柳如烟?你……怎么还没回家?”
她没有回答,只是径直走到我面前,距离近到我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香水味,像新鲜的柑橘混着一点奶香。她把书包放在我旁边的桌上,侧身靠在桌沿上,那纤细的腰肢在衬衫下显得格外柔软,胸前的弧度虽不夸张,却随着呼吸轻轻起伏,让人喉咙发紧。
“我喜欢你。”她突然开口,声音清晰却又带着紧张,“从大一军训第一天看到你到现在,已经三年了。”
我脑子嗡的一声,像被人狠狠敲了一记。班花柳如烟,家里开着几家公司,追求者能从教学楼排到校门口,她居然说喜欢我?
“你……你别开玩笑了。”我声音发干,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却撞到椅子。
“我没开玩笑。”柳如烟咬了咬下唇,那动作可爱又勾人,“你家在农村,母亲身体不好,你每个月生活费只有八百块,却从来没跟任何人抱怨过。你成绩好,却总把图书馆最后一份资料让给别人……唐志盛,我注意你很久了,比你想象的还要久。”
她顿了顿,眼睛亮亮的:“我家里条件是很好,但我爸妈给我的钱我从来没觉得有多珍贵。我想要的,是一个能让我心动、让我觉得安心的人。而那个人,一直是你。”
我看着她近在咫尺的脸,那幼嫩却又带着女性魅惑的五官,还有她刻意靠近时微微前倾的身体,肩窄胯窄,腰肢细得仿佛一手就能握住。我忽然意识到,自己从来没有这么近距离地观察过一个女生。她的呼吸带着热气,喷在我颈侧,让我耳根瞬间烧起来。
“我……我只是个普通穷学生。”我低声说,声音里带着自嘲,“你值得更好的。”
“我知道你穷。”柳如烟忽然伸手,轻轻抓住我的袖子,指尖冰凉却烫人,“但我不在乎。我想要的不是钱,是你这个人。我想试试跟你在一起,看看我们能不能……走到最后。”
她的目光很认真,没有半点玩笑的意思。那一刻,我心里某种一直压抑着的东西忽然松动了。我想起自己这些年从没谈过恋爱,没看过任何不该看的视频,甚至连手都没碰过女生。而现在,班花柳如烟站在我面前,亲口说喜欢我三年。
教室里只剩下我们两个人,夕阳把我们的影子拉得很长,交叠在一起。
柳如烟见我没说话,轻轻往前一步,几乎要贴上我的胸口。她仰着头,声音软得像在撒娇:“志盛……你愿意给我一个机会吗?”
我看着她长长的睫毛在夕阳下投下的细小阴影,心跳越来越快。一种从未有过的、陌生的悸动从胸口一直蔓延到小腹。我忽然意识到,如果现在答应,或许接下来发生的事,会彻底改变我的人生。
而她,似乎也在等待着我的回答,那双魅惑却又带着期待的眼睛,正一眨不眨地望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