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志盛擦了擦额头上的汗,肩膀被沉重的纸箱压得微微发麻。他今年二十二岁,从偏远小县城来到这座繁华都市已经两年,平日里靠送外卖、做搬运工勉强维持生活。兜里永远只有刚够房租和泡面的钱,却偏偏生了一副让同龄女孩频频回头的模样——一米八的身高,结实匀称的肌肉线条在廉价T恤下隐约可见,白皙的皮肤在阳光下泛着健康的光泽。只是他自己从不觉得这有什么值得骄傲,帅气不能当饭吃,生活依旧像一摊死水,每天重复着疲惫与窘迫。
“又是一个富人区的单子……”他低声自语,目光扫过街道两旁越来越奢华的建筑。破旧的电动三轮车在高档小区的入口处显得格外格格不入,保安用审视的眼神打量了他半天,才放行。贫与富的界限在这里被切割得如此鲜明,让他忍不住在心里苦笑:要是能一直有这样的活儿干,起码这个月不用再吃泡面了。
小区里绿树成荫,喷泉在午后阳光下闪烁着细碎的光芒。唐志盛按照地址找到那栋独栋公寓,按下了门铃。门内传来轻快的脚步声,很快,门被从里面拉开。
出现在他面前的,是一个让他瞬间有些晃神的女孩。
她看起来二十出头,身高约莫一米七,肩线和胯线都窄得惊人,腰肢细得仿佛一握就能圈住。超长的红色双马尾随意地垂在胸前,在光线下像流动的火焰。皮肤白得几乎透明,脸庞小巧却带着一股天然的魅惑,尤其是那双眼睛,微微上挑,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玩味。她穿着一件宽松的白色吊带衫和极短的热裤,露出两条纤长得过分的筷子腿,脚上随意踩着一双毛绒拖鞋,整个人像从杂志封面里走出来的一样,却又带着一股居家随性的慵懒。
柳如烟微微歪头,打量着门口这个高大青年。她的目光从他宽阔的肩膀滑到紧实的胸膛,最后停在他那张显稚却又透着成熟稳重的脸上,嘴角不由自主地弯起一个浅浅的弧度。
“搬电脑的?”她的声音清亮,却带着一丝懒洋洋的鼻音,“进来吧,东西放客厅就行。”
唐志盛点点头,喉结微微滚动了一下。他很少与这样的女孩打交道,更别说如此近距离地站在她家门口。那股若有若无的香气混着空调冷风飘出来,让他忽然觉得这个夏天的午后,比刚才在烈日下时更加燥热了一些。
他扛着箱子跨过门槛,门在身后轻轻合上。
柳如烟靠在玄关的墙边,没有立刻带路,只是用那双带着明显兴趣的眼睛,静静地看着他宽阔的背影,红色的马尾在身后轻轻晃动,像某种无声的邀请。
空气里仿佛有什么东西,正悄然开始转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