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唐志盛,今年二十二岁,住在这座钢筋水泥森林的最底层。每天清晨,我从一间不到十五平米的出租屋里醒来,窗外是永远吵闹的菜市场和滴着水渍的空调外机。冰箱里通常只剩半盒牛奶和两个隔夜馒头,手机里余额永远在两位数徘徊。为了维持大学最后一年的学费和生活,我同时打着三份兼职:超市理货、夜间外卖、还有各种临时搬运。
我身高一米八,皮肤白,脸长得显小,肌肉线条却因为长期健身而分明。胸膛宽阔,腰窄腿长,可这些在镜子里看起来再好,也换不来一张能让我喘口气的银行卡。夜深人静的时候,我常常躺在硬邦邦的床上,盯着天花板上的霉斑,脑子里反复出现同一个画面——被一个强势的女人压在身下,完全无法反抗,只能顺从地承受她所有的欲望。那种被彻底掌控的羞耻与快感,像毒品一样让我既恐惧又兴奋。我知道自己骨子里渴望被主导,尤其渴望被那些高高在上的富家女骑在胯下,温柔却又残忍地榨取我的一切。
这天下午,我正从超市兼职出来,手机忽然响了。是一个熟悉的兼职群发来的消息:某位小姐需要搬运一台大型电脑主机和显示器到别墅二楼,报酬五百块,当天结清。时间紧,报酬高,我几乎没犹豫就接了下来。
按照导航,我转了两趟公交,又走了二十多分钟,才来到城郊那片著名的别墅区。铁艺大门在夕阳下反射着冷光,空气里飘着修剪过的草坪和不知名花香的味道。我提着工具箱站在门口,第一次真切感受到自己和这个世界的距离。
门铃响了两声后,门开了。
出现在我面前的,是我这辈子见过的最漂亮的女人。
她应该就是雇主柳如烟。二十一岁,却已经拥有让人挪不开眼的精致面孔。皮肤白得几乎透明,像上好的瓷器在灯光下泛着柔光。眉眼细长,鼻梁高挺,嘴唇饱满却带着一丝天生的冷感。那双眼睛微微眯起,打量我的时候,仿佛能直接看穿我藏在心底最隐秘的渴望。她穿着简单的白色吊带家居服,肩带细得像随时会断掉,露出锁骨下方大片雪白的肌肤。身材纤瘦,腰细得惊人,一双腿却长得过分,从短裤下延伸出来,笔直、匀称、带着少女的紧致与成年女人的柔韧,像漫画里才会出现的比例。
我喉结滚动了一下,掌心瞬间出了汗。
“唐志盛?”她的声音清冽,带着一点天然的上位者语气。
“是的。”我低声回答,目光下意识避开她那双腿,却又忍不住偷偷扫过去。那双腿实在太长、太直,让人不由自主地想象如果被它们缠住腰,会是怎样的窒息感。
柳如烟侧身让开门口,嘴角勾起一个极浅的弧度:“进来吧。主机挺沉的,你看起来力气应该够。”
她转身时,吊带微微滑落了一点肩带,我瞥见她肩头圆润的线条和背后光洁的脊背。别墅里的冷气扑面而来,混着她身上淡淡的香水味,像一根无形的绳子,轻轻勒住了我的脖子。
我跟在她身后,脚步莫名有些发软。心跳快得几乎要从胸腔里跳出来。我不知道这次兼职会改变什么,但我清楚地感觉到,当她那双魅惑的眼睛扫过我全身的时候,我身体里某个一直被压抑的开关,被无声地、轻轻地……拨动了。
她没有回头,只是用懒洋洋却又不容置疑的语气说:“跟我上二楼。搬完之后……我还有别的需要你帮忙。”
那一刻,我忽然意识到,这五百块,恐怕只是一个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