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撬开那栋崩塌房屋的残垣断壁,沙尘呛得人睁不开眼。里面空荡荡的,只有一堆散乱的布条和风化的骨骸,叩击声原来是松动的石块被风吹撞。拉碧安蹲下身,巨乳下的修女袍沾满灰土,她轻叹了口气,黑发遮住半边脸:“又是一个空希望。这里曾经是我们的教堂,现在……什么都没了。”
布雷德收起双剑,烧伤的右脸在暮色中显得格外阴沉,他拍了拍我的肩膀,声音带着疲惫的歉意:“陌生人,跟我们走吧。镇子不安全,真正的避难所在遗迹深处。我们不能在这里过夜,那些东西总在夜里更活跃。”他瞥了眼塔卡,那鹰在空中打转,尖喙里没再多嘴。
我点点头,龙尾卷起猎枪扛上肩,风衣上的血渍已干成硬块。跟在他身后,穿越沙丘间的碎石道,拉碧安殿后,长弓随时警戒。夜幕降临得飞快,沙漠的寒意如刀子般钻进骨缝,远方沙海低啸,像无数冤魂在呢喃。走了约莫一刻钟,我们钻进一座半埋的地下神殿,入口伪装成崩塌的石柱。布雷德推开隐门,里面是潮湿的石室,墙上刻满褪色的圣徽,几盏油灯摇曳着昏黄光芒。
“欢迎来到我们的‘家’。”拉碧安勉强笑了笑,从角落的木箱里取出干硬的面包、几块风干肉和一壶浊水,分给我们。她动作温柔,却掩不住眼底的倦意,巨乳随着弯腰起伏,修女袍的褶皱间透出淡淡的汗香。饭食寡淡得像嚼沙子,但我还是狼吞虎咽,红肤下的胃袋咕咕叫唤。塔卡啄了块肉屑,咕哝道:“啧,比红皮你的厨艺强点,至少没毒。”
吃到一半,拉碧安揉着太阳穴,起身道:“我先歇会儿,今天的战斗……太累了。”她钻进石室深处的一道帷幕后,很快传来均匀的呼吸声。布雷德点点头,示意塔卡去入口放哨。那鹰不情愿地扇翅飞起,临走扔下一句:“鸟爷我可不是免费保镖,红皮你欠我一顿烤鹰腿。”
石室里只剩我和布雷德,油灯拉长了我们的影子。他擦拭着【神圣复仇者】的剑刃,金色圣芒在指间闪烁,烧伤脸上的疤痕像扭曲的裂谷。“你叫什么?那些怪物……你不像本地人。”他低声问,声音里混着警惕和好奇。
“巅峰。神派我来的,塔卡那鸟是监督。”我靠着墙,龙尾懒洋洋卷着空水壶,黑发下的龙角还残留着沙粒。“说说这个世界吧。那些蜡皮怪物,怎么回事?”
布雷德眼神黯淡,剑刃停顿了下:“一切从三个月前开始。一夜之间,天空裂开,红色物质如雨倾盆,像是活的血浆。触碰它的人……扭曲、融化,变成那些东西。城市、村庄,全完了。我们是圣骑士团最后的,拉碧安是我的妻子。我们从首都杀出来,一路护着幸存者,可一个接一个……全变了。”他握紧剑柄,指节发白,“现在,只剩我们俩。神殿是最后的堡垒,我们用圣力封住了入口,但怪物越来越多,像闻到血腥的鲨鱼。”
我皱眉,力量在红肤下涌动,想问更多——那红色物质的源头?神的计划?可就在这时,塔卡的尖啸从入口炸响,翅膀扇起狂风:“红皮!布雷德!快起来,有不少怪物朝这边杀来!至少五十头,从沙丘后包抄,领头的家伙大得像头牛!”石室外,沙地已传来低沉的蠕动和獠牙摩擦的刺耳声,油灯的火苗猛地一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