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喆珂几乎是落荒而逃般冲出楼成家的大门,夜色已深,八点多的月光昏黄如墨汁般泼洒在秀山这座小城上空,街巷间偶尔有凉风掠过,卷起她齐膝黑纱短裙的裙摆。她脑中反复回荡着刚才在楼成屋里的那旖旎一幕,脸颊烫得像火烧,心神恍惚得仿佛踩在云端。明明只是亲吻到情动,可那股从未有过的燥热却像野火一样在身体里乱窜,让她既羞耻又恐惧,几乎是本能地夺门而出。
“珂珂!”身后忽然响起熟悉的声音。
严喆珂脚步一滞,却没有回头。她认得,那是高中同学秦锐的声音。可此刻她脑子乱成一团,根本无心回应,只想快点离开这熟悉又陌生的街道,逃回家把自己关进房间,好好平复这副不听话的身体。
秦锐站在楼成家楼下,本是来求楼成指点武道的。上个寒假他借着楼成的名头在武馆里风光了一阵,这次听说楼成回来,便想着再拉近关系。没想到刚到楼下,就看见严喆珂神色异常地冲出来。那张清纯绝美的脸蛋此刻酡红如醉,星眸水润迷离,齐肩长发被夜风吹得微微散乱,黑纱短裙下的长腿在月光下莹白如玉。他愣了愣,鬼使神差地跟了上去。
秀山小城入夜后格外安静,街巷空荡荡的,只有月光把两人的影子拉得老长。严喆珂下意识拐进了一条偏僻的小巷,这里远离主路,周围是老旧的居民楼,灯光稀疏。她背对着巷口,双手抱臂,试图让夜晚的凉风吹散脑中的热意。雪白的脖颈在月光下泛着瓷器般的光泽,黑纱短裙紧紧包裹着翘挺的臀部,勾勒出诱人的弧线,双腿笔直匀称,脚踝纤细得仿佛一握就会碎。
秦锐咽了口唾沫,心跳声大得像战鼓。他与楼成身高体型相仿,又常年习武,肩宽腰窄。此刻看着高中时代遥不可及的女神独自站在幽暗小巷里,那股压抑多年的渴望突然像决堤的洪水般涌来。他悄无声息地靠近,从身后猛地抱住了她。
严喆珂猛然惊觉,身子一颤。可脑中那股混沌的热潮尚未退去,她只觉得身后人的怀抱宽阔熟悉,气息也与楼成有几分相似,下意识便以为是楼成担心她,追了出来。身子不由自主地软了下去,靠进那温暖的胸膛。
“橙子……你怎么跟来了……”她声音低低的,带着一丝娇嗔和慌乱。
秦锐没有回答。他侧头偷窥,那张美绝人寰的娇颜因羞红而透出异样的艳丽,樱唇微张,呼吸急促。领口处白嫩的肌肤在月光下几乎发光,胸前被T恤绷紧的丰盈玉峰随着呼吸上下起伏。他再也克制不住,双手从T恤下摆探了进去,掌心贴上那盈盈一握的细腰。肌肤细腻温热,触感如上等丝绸,让他血脉偾张。
严喆珂身子一僵,羞愤欲死,却又无力推开。她被逼到墙边,双手撑在冰凉的墙砖上勉强站稳。秦锐见她柳眉紧蹙、星眸紧闭,樱唇间溢出细细的“不要”,却始终不敢睁眼,只当身后的人是楼成。那股少女特有的幽兰体香混着急促的喘息钻进鼻端,让他几乎失控。
他的手越来越放肆,从腰间滑到黑纱裙下,握住那微翘粉嫩的臀瓣,用力揉捏。另一只手则钻进T恤,隔着纯白内衣覆上挺拔的乳峰,拇指在凸起的蓓蕾上打圈。严喆珂双腿不由自主夹紧,脚跟微微离地,轻叹一声,身子弯成诱人的弧度。一手按在墙上,一手无意识地按在大腿根,那里已经湿热一片。
秦锐胆子越来越大,干脆将她的T恤推至腋下,解开内衣扣。两团雪白丰盈的玉兔顿时跃出,在月光下颤巍巍地挺立,顶端的两点樱红如熟透的樱桃。他低头含住其中一颗,舌尖灵活地打转,同时将T恤彻底褪过她的头部,只留娇唇和鼻孔在外,布料遮住了她的双眼。
严喆珂眼前一片黑暗,心跳更快了。平日里与楼成亲吻她也总习惯闭眼,此刻更是羞得无地自容,只能任由“楼成”肆意妄为。秦锐吻上她的红唇,从最初的轻触渐渐变成激烈的缠绵,舌尖攻城掠地,卷走她所有的津液。严喆珂从最初的矜持渐渐转为热情,双手无意识地抱住他的脖子,回应得越来越热烈。
他的右手沿着大腿内侧向上,隔着内裤按上那早已泥泞的花谷。严喆珂娇躯猛地一颤,玉手按住他的手腕想阻止,却被他左手狠捏住乳尖,身子顿时酥软如泥。电流般的快感直冲脑门,她双腿发软,只能死死环抱住“楼成”的腰才能勉强支撑。
秦锐蹲下身,粗暴地将她的内裤剥到脚踝,抬起一条玉腿架在肩上。月光下,那稀疏整齐的芳草下,粉嫩的花瓣已沾满晶莹的露珠,紧闭的缝隙微微张开,散发着诱人的甜蜜气息。他低头狠狠吻上去,舌尖用力顶开花瓣,卷住那颗早已充血的小核吸吮。
“啊……”严喆珂脑中一片空白,双手不由自主按住他的脑袋,仿佛在引导他更深入。背脊紧紧贴着墙,上身却高高拱起,双峰在夜色中晃荡出淫靡的弧度,整个人像一幅活色生香的画卷。
秦锐起身,急促地解开裤链。那根常年习武练就的粗长肉棒顿时弹跳而出,青筋暴起,龟头紫红发亮,尤其在今夜面对梦中女神,更是胀大到惊人的地步。严喆珂感受到那火热坚硬抵在自己腿间,身子不由自主地蠕动,呼吸越来越急促。爱恋与欲望压过了最后一丝恐惧,她竟没有推开。
秦锐托住她粉嫩的臀瓣,肉棒在湿滑的花缝上来回滑动,中指还故意逗弄着后方那羞耻的菊蕾。严喆珂终于感到一丝不对,可周身酥麻得厉害,空虚感如潮水般涌来,她忍不住嘤哭出声:“橙子……别折磨珂珂了……你要了珂珂的身子吧……珂珂是你的人了……”
秦锐狂喜得几乎要吼出声。他分开那两片娇嫩的花瓣,对准紧闭的谷口,双手托紧她的臀,腰部猛地向前一挺。
“啊——!”
撕心裂肺的痛呼混杂着难以言喻的喜悦,响彻幽暗的小巷。那层薄薄的贞洁膜被粗暴地捅破,鲜血顺着交合处缓缓流下。严喆珂无意识地唤着“橙子”,让秦锐的巨根又胀大了一圈。他稍稍退出,又猛地全根没入,完全不顾她刚刚破身的疼痛。
“啊……别动……好疼……”闷哼从T恤下传出。
秦锐却深埋不动,并非怜惜,而是那紧窄湿热的甬道几乎要让他当场缴械。他咬紧舌尖压抑欲望,享受着她主动凑上来热吻的甜美。一手捏着她的臀瓣逗弄菊蕾,一手揉捏着胸前的蓓蕾,肉棒随着她的扭动在体内跳动胀大。
敏感带被全面攻陷,严喆珂的痛楚渐渐转为酥麻,花芯被龙头一下下轻点,娇躯开始痉挛。她双手抱紧他的背,头无力地靠在他肩上。秦锐邪笑一声,抬手将她两条玉腿缠到自己腰上,然后猛地退出,只留龟头卡在穴口,随即托着她的臀狠狠向下压去。
“啊……!”
剧烈的撞击让严喆珂发出一声高亢的浪叫。秦锐再不留手,控着节奏却全力冲刺,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她的浪叫渐渐转为哀婉:“啊……慢点……不行了……”
秦锐却越战越勇,腿间肌肉因用力而生疼。他尽全力向上顶送,终于在一次凶狠的撞击中松开精关,滚烫的精液泼洒在花心上。严喆珂死死抱住他的肩膀,双腿缠得更紧,花心被顶穿,高潮的阴精如决堤般涌出,混合着处子血一同浇在龟头上。
他闷吼一声,死死卡住她的臀部,吻住她的唇,将剩余的精液全部射进最深处。两人同时颤抖着攀上绝顶,夜风吹过,却吹不散巷子里浓烈的淫靡气息。
良久,秦锐轻轻将她放下。严喆珂双腿发软,只能扶着墙勉强站立,T恤仍蒙在头上,遮住了她的视线。秦锐低头看着她雪白的脖颈上留下的吻痕,胸前的手印,以及大腿内侧混着血丝和浊液的狼藉,下身竟又迅速雄起。他还想再战,却担心她彻底清醒后会认出自己。灵机一动,他蹲下身取下她脚踝处的内裤,轻轻拭去她腿间的污秽,然后揣进自己兜里,迅速溜出了小巷。
严喆珂喘息渐渐平复,蒙在头上的T恤终于滑落。她缓缓睁开眼睛,发现巷子里空无一人。下身空荡荡的异样感,腿根黏腻的触感,还有隐隐的痛楚中混杂着的奇异余韵,让她心头猛地一沉。
这不对劲……
楼成怎么会就这样离开?那个人……究竟是谁?
她颤抖着拉起裙摆,脑中闪过一丝极度不祥的预感,脸色瞬间变得惨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