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阳西下,房间里还残留着情欲过后的黏腻气息。秦锐从严喆珂身上退开,满足地吐出一口长气,修长的手指在她汗湿的脊背上随意划过。严喆珂侧躺在床上,雪白的肌肤上布满红痕,胸口仍在剧烈起伏。她睁开迷离的眼眸,声音软得像化开的蜜,却带着一丝隐忧。
“秦锐……我妈好像怀疑我了。这几天她看我的眼神总是不对劲。”
秦锐闻言只是轻笑一声,毫不在意地伸手捏住她下巴,迫使她抬起脸来。“那就把你妈也调教成母狗好了。反正你现在不是挺听话的吗?”
严喆珂没有生气,也没有羞耻。她只是轻轻舔了舔嘴唇,眼底深处已是一片沉沦的死水。“我妈是非人级武者,实力很强……”
秦锐的手指明显顿了一下,心脏猛地漏跳一拍。非人级武者,那可不是随随便便就能对付的角色。但他很快便恢复了平静,目光在严喆珂彻底堕落的脸上扫过,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既然她连自己的母亲都能如此平静地讨论,那这件事就还有操作空间。
“她父亲出差半年没回家了。”严喆珂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故意提醒。
秦锐眼睛一亮,脑中迅速勾勒出计划。他翻身坐起,从床头柜里取出一个小瓶,里面盛着无色无味的液体,在灯光下几乎看不出痕迹。“这个加到你妈的饮食里,每天一点就够。记住,少量,慢慢来。”
他又握住严喆珂的手,一点点教她一套看似寻常却暗藏玄机的按摩手法。那手法能精准找到女人身体最隐秘的敏感点,悄无声息地撩拨情欲,尤其对四十岁正值如狼似虎年纪、又长期缺乏滋润的女人,效果堪称致命。
“她半年没碰过男人,欲望早就堆积如山。只要你动作慢一点,装得自然一点,她不会起疑。”秦锐低声叮嘱,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掌控欲,“这次,你亲自去把她拖下水。”
严喆珂垂下眼帘,嘴角却微微上扬。她已经彻底属于眼前这个男人,哪怕是出卖自己的母亲,也只觉得兴奋大于愧疚。
第二天傍晚,严家别墅的客厅里灯光柔和。纪明玉刚结束一天的修炼,身上还带着淡淡的汗味。她今年四十出头,身材却保持得极好,武者的体魄让她腰肢劲瘦,胸臀却依旧饱满,眉眼间透着成熟妇人独有的风韵。看到难得主动回家的女儿,她微微有些意外。
“珂珂,今天怎么有空回来了?”
严喆珂笑着走上前,乖巧地挽住母亲的手臂。“想您了嘛。最近看您修炼那么辛苦,我学了套按摩手法,帮您放松放松?”
纪明玉笑了笑,没有多想,任由女儿扶着自己进了卧室。她换上宽松的睡袍,趴在床上,露出线条流畅的美背。严喆珂深吸一口气,将那瓶春药提前溶在温水中,端给母亲喝下。纪明玉喝得干净,只说味道有些特别,却并未起疑。
按摩开始了。
严喆珂的手掌先是轻轻覆在母亲肩头,力道不轻不重,渐渐按照秦锐教的方法,沿着脊柱一路向下。她的指尖像带着电流,每一次按压都精准地掠过纪明玉隐藏的敏感穴位。起初纪明玉只是舒服地轻哼,肌肉渐渐放松,可没过多久,她的身体却开始出现异样。
呼吸悄然变重,脸颊浮起不自然的红晕。睡袍下的肌肤仿佛被火燎过,隐隐发烫。尤其是当严喆珂的手掌滑到她腰窝,再往下探到大腿内侧时,纪明玉的腿明显颤了一下,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的低吟。
“珂珂……那里……嗯,轻一点。”
严喆珂眼底闪过一丝兴奋。她能清晰感觉到母亲的身体正在苏醒,那股被春药和手法共同撩拨出的热潮,正一点点冲垮纪明玉的理智。四十岁的成熟肉体,半年未曾被滋润,此刻正如干旱的土地遇见雨水,贪婪地渴求着更多。
她故意俯下身,温热的呼吸喷在母亲耳后,声音甜软:“妈妈,舒服吗?如果哪里不对,您要告诉我哦……”
纪明玉咬着下唇,额头已渗出细汗。她试图控制自己,却发现下身竟隐隐湿了,那种久违的空虚感正疯狂地吞噬着她的意志。就在她快要忍不住发出更羞耻的声音时,她忽然抓住床单,声音带着一丝颤抖:
“够、够了……今天先到这里吧。”
严喆珂收回手,指尖还残留着母亲皮肤的温度。她看着纪明玉强自镇定的背影,唇角慢慢扬起一个与秦锐如出一辙的弧度。
看来,母亲的身体比想象中还要敏感。
而这,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