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夏的皇宫在晨光中巍峨矗立,朱红的柱子与金丝绣凤的帷幕交相辉映,空气里弥漫着沉香与脂粉的混合气息。夏嫣斜倚在宽大的凤座上,一袭明黄凤袍半敞,露出雪白丰满的胸口。她三十出头,正是女人最盛放的年纪,眉眼间尽是与生俱来的骄矜与轻蔑。
“瞧瞧你们这些没用的东西。”她用涂着鲜红丹蔻的指尖敲着扶手,目光扫过殿下跪成一排的男臣,那些男人低着头,瑟缩着肩膀,“一代不如一代,鸡巴越来越小,越来越软。以前的男人至少还能让本宫勉强喘几声,现在……哼,简直连根牙签都不如。你们也配叫男人?大夏的江山若是靠你们,早亡了。”
殿内响起一片女官的娇笑。夏嫣满意地勾起唇角,她享受这种高高在上的感觉,尤其是在将男人踩在脚底的时候。那种优越感总能让她身体深处隐隐发热,仿佛有一股隐秘的电流顺着脊椎往下游走。她却从不承认那是欲望,只当是权力的余韵。
这时,一阵沉稳有力的脚步声从殿外传来。凌霜身着玄铁将军甲,腰佩长剑,英气逼人地大步走进。她身材高挑,腿长腰细,甲胄下的曲线被勒得紧致有力,却又不失女性的柔韧。一头乌发高高束起,眉宇间满是军人独有的坚毅与傲气。
“陛下,臣有本奏。”凌霜单膝跪地,声音清亮如刀,“日出国近来频频在边境调动,臣以为这是他们心虚的表现。大夏以女子为尊,男人都如此不堪,那些日出国的男人想必更是不堪一击。臣愿率三万铁骑前往边境叫阵,让他们知道,大夏的女人不仅能掌权,更能将他们彻底踩在脚下!”
夏嫣闻言,凤眸一亮。她坐直身子,凤袍滑落肩头,露出半边圆润的肩头,却毫不在意。“好!凌霜,你果然是本宫最得力的将军。那些邻国男人,不过是些短小无能之辈,也配与我大夏并立?传本宫旨意,准你出兵。记住,要让他们听清楚——日出国的男人,和我大夏的男人一样,都是废物!本宫倒要看看,他们听到这话后,还有什么脸面。”
凌霜眼中闪过兴奋的光芒。她抬起头,声音铿锵:“陛下放心,臣此去必定让日出国俯首称臣。大夏无敌,女子为尊!”
夏嫣挥了挥手,笑得张扬而肆意。她的身体在笑声中微微发颤,那股隐秘的热流又一次窜起,让她不由自主地并紧了双腿。她将这感觉归结为即将征服邻国的喜悦,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对那个从未谋面的日出国一无所知。
三日后,边境风沙猎猎。
凌霜一马当先,身后三万女骑军旌旗招展,甲胄在阳光下反射出刺眼的光芒。她勒住马缰,望着对面那片被迷雾笼罩的山谷,高声喝道:“日出国的鼠辈听好了!大夏女皇有旨,尔等男人鸡巴短小,世代孱弱,不配与我大夏为邻!今日起,滚出边境,否则我大夏铁骑,必踏平你们那可笑的国土!”
喊声在峡谷间回荡,久久不散。女兵们纷纷拔剑高呼,气势如虹。
然而,迷雾深处,却隐隐传来一阵低沉的马蹄声。那声音并不急促,却带着一种令人心悸的压迫感。凌霜眉头微皱,手掌下意识握紧了剑柄。她忽然觉得喉咙有些发干,仿佛有什么看不见的东西,正隔着浓雾,缓缓打量着她骄傲的身躯。
风,陡然转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