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夏皇宫的玉阶之上,晨光透过层层纱幔洒落,映照出金銮殿内一片华丽而森严的景象。女皇夏嫣斜倚在镶嵌着宝石的凤椅上,她身着火红的凤袍,领口开得极低,露出雪白饱满的胸脯,随着呼吸微微颤动。那张绝美的脸庞上,眉眼间尽是与生俱来的骄横与自傲,仿佛整个天下都该匍匐在她脚下。
“呵,真是可笑。”夏嫣把玩着手中一枚玉扳指,声音带着一丝慵懒的嘲讽,“本宫昨夜又召了两个侍寝的男奴,结果呢?那玩意儿软趴趴的,连半柱香都撑不住。大夏的男人一代不如一代,鸡巴越来越小,越来越没用。难怪我大夏要由女人掌权,若是靠他们,早亡国百次了。”
殿下跪着的几位女官纷纷低笑附和,眼神里满是相同的轻蔑。在大夏,男子早已沦为繁衍工具与玩物,地位低下,鲜有能入女皇法眼的。夏嫣说着,修长的玉指无意识地在自己大腿上划过,她表面高傲,身体却隐隐发热,那种对真正强壮雄性的渴望被她死死压在心底,从不曾示人。
就在这时,殿外传来铿锵有力的脚步声。一名身着银甲的女将军大步走入,正是凌霜。她身材高挑英武,腰肢被甲胄勒得紧致,行走间长腿有力,英气逼人却又带着成熟女性的妩媚。凌霜单膝跪地,将一份奏折高高举过头顶,声音清亮如刀:
“陛下,臣有本上奏。邻国日出近年来蠢蠢欲动,臣以为,正该借此机会展示我大夏的无敌军威。臣愿亲率十万铁骑前往边境叫阵,逼他们出来一战,让那些所谓男人看看,什么才是真正的强大!大夏女军的长枪,可不会像他们胯下那点东西一样软弱!”
夏嫣闻言,凤眼微微眯起,红唇勾起一个玩味的弧度。她随手接过奏折扫了一眼,笑声如银铃般在大殿回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霸道:“日出国?本宫倒是听过,那不过是弹丸小国罢了。他们的男人想必也和我们这里的废物一样,鸡巴短小无力,难成气候。既然凌霜你有此雄心,那便准了!率军去边境,叫阵给他们听听——就说大夏女皇有旨,日出国的男人若敢出来,便让他们把那点可怜的小东西亮出来,比比谁更像个娘们!”
凌霜闻言眼中战意大盛,抱拳朗声应道:“臣领命!陛下放心,臣必让那些日出男人跪在我国军威之下,彻底臣服!”
当日下午,边境风沙猎猎。凌霜一身银甲骑在高头战马上,身后十万女军旌旗蔽日,杀气腾腾。她策马立于两国交界的山岗之上,长枪一指对面沉默的群山,运足内力厉声喝道:
“日出国的鼠辈听着!我大夏女皇有旨,你们这些男人鸡巴小如蚯蚓,世代弱小不堪一击!若有胆量,便出来一战!否则就永远缩在你们娘们裙子底下,别出来丢人现眼!”
喊声在群山间回荡,久久不散。女军们齐声大笑,笑声中满是骄傲与轻蔑。凌霜握紧枪杆,心中豪情万丈,仿佛已看到敌国跪地求饶的画面。然而,她并未注意到,当自己的喊声落下,对面山林深处,一道道高大身影正缓缓浮现,为首那名男子 merely一个眼神,便隔着千里风沙,让她胯下的战马都隐隐颤抖起来。
而远在皇宫的夏嫣,正懒洋洋地靠在软榻上,手中把玩着一封新送来的情报。她嘴角还挂着嘲讽的笑,却不知,那封情报上,只简短地写着四个字——
“日出,巨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