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风如刀,刮过昊爷别墅门前的石阶,我跪在最右侧,瘦弱的身体止不住地发抖。母亲林婉仪跪在正中,原本雍容华贵的脸此刻哭得梨花带雨,精致的妆容被泪水冲刷得斑驳,丰满的胸脯随着抽泣剧烈起伏。妹妹林小雨跪在左边,娇小的身子缩成一团,甜美的脸蛋上满是痴迷与惶恐。三个人就这样并排跪着,额头几乎贴到冰冷的地面,已经整整三个小时。
“爹……求求您……看在当年您第一次进入婉仪身体时的份上……开开门吧……”母亲的声音嘶哑,却带着一种近乎谄媚的颤音。她抬起头,泪眼婆娑地望着紧闭的别墅大门,仿佛能透过那扇门看到里面高高在上的男人。
记忆如潮水般涌来。那是九年前,我刚上高一,昊爷作为转学生住进了我们林家。那时他才十六岁,却已身高一米八五,肩宽腰窄,眉宇间带着与年龄不符的霸道。他第一天晚上就撞见我躲在母亲卧室门外,偷听她自慰时低声呢喃着“要被大鸡巴操烂”的淫靡画面。他没有揭穿我,而是当晚就闯进了母亲的房间。
我至今记得母亲当时的尖叫,以及后来变成压抑不住的呻吟。昊爷那根粗长到吓人的巨根,第一次就把高贵端庄的林家女主人操得哭着求饶。从那天起,母亲就彻底沦陷了。她跪在昊爷脚下,亲口喊出“爹”这个称呼,抛弃了所有尊严,只为换取他一次又一次凶狠的抽插。我躲在衣柜里,看着母亲那对雪白丰满的D杯乳房被揉捏得变形,看着她被操得翻白眼、口水直流,却第一次勃起了。
“爷爷……小雨也想您……”妹妹的声音细软,却透着压抑不住的渴望。她今年二十岁,耳濡目染了这么多年,早已把对昊爷的痴迷刻进了骨子里。“从第一次偷看到您把妈妈按在客厅沙发上操得喷水,小雨就……就湿了……爷爷的鸡巴那么大,那么硬,小雨好想被您也这样欺负……求求您,让我们继续做您的奴吧……”
母亲忽然重重地叩了一个头,额头撞在石阶上发出闷响:“爹!当年您掌控林家之后,婉仪连林家主母的身份都不要了,每天只想着怎么把骚穴洗干净等您回来操……您十六岁就把婉仪调教成只会叫爹的母狗,后来您离开的那些年,婉仪夜夜失眠,只能靠回忆您那根巨根才能高潮……现在您终于要娶苏小姐了,婉仪知道自己地位卑贱,只求能在婚礼上为您和苏小姐舔鞋、暖床……只要能继续留在您身边,婉仪愿意一辈子做最低贱的母奴!”
我喉咙发紧,只能低声跟着哀求:“爷爷……小明知道自己是最没用的绿奴……可小明想赎罪……想看着您和苏雅琪小姐举行最尊贵的中式婚礼,然后……然后继续跪在您脚下……”
别墅的灯终于亮起。
沉重的木门缓缓打开,昊爷高大的身影出现在灯光里。他穿着一件黑色丝质睡袍,胸口敞开,露出匀称结实的肌肉,俊朗的脸庞上带着惯有的冷笑。那双眼睛扫过我们三人,像在看三只卑微的狗。
“哭够了?”他的声音低沉,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婚礼前夜跑到我门前哭,是想给我添堵?”
母亲和妹妹同时把上身伏得更低,我听见母亲带着哭腔却无比兴奋的声音:“爹……我们知错了……只求您再给我们一次做奴的机会……”
昊爷缓步走下台阶,在我们面前站定。那双冰冷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玩味。他忽然抬脚,鞋尖挑起母亲的下巴,逼她仰起那张泪湿的脸。
“表现好,”他冷笑一声,声音里带着赏罚分明的淡漠,“明天婚礼上,把你们最贱的样子拿出来,让雅琪满意。或许……我可以考虑让你们继续留在身边。否则……”
他没有说完,只是轻轻哼了一声,转身往别墅里走。
铁门没有关。
母亲的呼吸瞬间急促起来,我看见她雪白的脖子上泛起潮红。妹妹更是咬着下唇,眼神痴痴地追随着那道背影。
我低垂着头,心脏狂跳,知道明天那场盛大的中式婚典,将会是我们林家三人彻底沉沦、还是最后救赎的开始。而无论哪一种,我们都已没有退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