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光洒进卧室,我懒洋洋地睁开眼,怀里是妈妈那具柔软火热的裸体。她昨晚被我操得死去活来,现在还蜷缩着,乳环和舌环的银链在晨光中微微闪烁,每一次呼吸都让她眉头轻皱,那痛苦的表情让我肉棒瞬间硬挺起来。
“宝贝儿子,醒了啊?妈妈的骚逼还痒着呢……”妈妈迷糊地呢喃,瑜伽练就的柔韧身躯一扭,就翻身骑到我身上。她的阴道昨晚被我灌满精液,现在还湿滑一片,轻易就吞没了我的鸡巴。她开始前后摇摆,银链拉扯着乳头和舌头,她疼得娇喘连连,却越发兴奋:“啊……好痛……儿子的大鸡巴操妈妈……妈妈是你的贱货……”
我双手抓住她那对挺拔的奶子,用力揉捏,乳环被我拽得变形,她尖叫着弓起身子,身体像面团一样折叠成不可思议的角度,双腿绕到脑后,阴道完全暴露,任我猛顶。她的骚话像决堤的洪水:“儿子……操死妈妈吧……妈妈的子宫只为你敞开……恨不得天天被你泡着……”我低吼着加速,感受她阴道的痉挛,一股股热流喷涌,我们就这样纠缠了整个上午,换了无数姿势,从床上滚到地板,又从地板爬回床上,汗水、淫水、精液混成一片狼藉。
中午时分,妈妈终于软绵绵地推开我,娇嗔道:“坏儿子,妈妈要去给你做饭了,不然你这小狼崽子要饿坏了。”她全裸着下床,屁股上还残留着我的抓痕,乳链叮当作响,每走一步都疼得她咬唇,却带着满足的媚笑。我跟在她身后,鸡巴半硬着不肯消停。
厨房里,妈妈熟练地系上围裙——不,她根本没系,只是全裸着弯腰切菜,那肥美的屁股高高翘起,粉嫩的屁眼微微张开,昨晚被我开发过的痕迹犹在。我忍不住上前,龟头抵住她的后庭,一挺腰就滑了进去。“啊!儿子……你又来……妈妈在做饭呢……”她浪叫着,却主动往后顶,屁眼紧致得像处女,裹得我舒爽无比。
她一边搅拌锅里的菜,一边被我从后猛操,身体前倾后仰,乳链拉扯得她眼泪汪汪:“好深……儿子操妈妈的贱屁眼……妈妈要做你的肉便器……”锅里滋滋作响,香气四溢,我越操越猛,精关一松,浓稠的精液直射进她肠道深处。拔出时,混着她的肠液的白浊顺着大腿根流下。
这时,爸爸跪爬着进来了,他眼神饥渴地盯着那滩污秽,爬到饭桌下,张嘴就舔:“主人……谢谢赏赐……”他舌头灵活地卷走每一滴我的精液和妈妈的淫水,妈妈笑着踩住他的头:“老公,吃干净点,儿子的精华可不能浪费。”
饭菜上桌,我们三人围坐——妈妈和我并排,爸爸仍跪在桌下继续舔舐。妈妈喂我一口红烧肉,自己则夹起菜送到我嘴边,屁眼里的精液还在缓缓外溢,被爸爸贪婪吮吸。吃到一半,门铃忽然响起,妈妈媚眼如丝地瞥我一眼:“宝贝,是外婆来了,她说有惊喜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