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澈从沉重的梦中惊醒,胸口仿佛压着一块灼热的巨石。他大口喘息着,额头布满冷汗,目光茫然地扫过熟悉却又陌生的天花板。昨夜地下大厅的画面如刀片般反复切割着他的意识——那刺眼的灯光下,加藤一郎高大的身影如神祇般屹立,苏含嫣和沈欣桐、龙轻轻三人跪在他脚边,媚态横生地争相侍奉。那根粗长得不成比例的巨物一次次贯穿她们的身体,而自己……自己却被锁在铁笼里,鸡鸡小得可怜地勃起着,在耻辱与快感交织的边缘一次次喷射,却连碰她们一下的资格都没有。
“呵……我居然……敬畏他。”龙澈喉咙发干,脑海里不由自主浮现加藤一郎俯视自己时的眼神。那种东瀛贵族的优越感,本该让他愤怒到发狂,可现在回想起来,却只剩下一股奇异的颤栗从脊椎升起,仿佛那目光已在他灵魂深处刻下了无法抹除的烙印。
卧室的门轻轻推开,一阵熟悉的幽香飘来。苏含嫣只穿着一件半透明的丝质睡袍,曲线玲珑的身躯若隐若现。她赤足踩在地板上,步伐轻柔得像只讨好的猫,走到床边便自然地跪坐下来,柔软的掌心贴上龙澈的脸颊。
“澈,你醒了。”她的声音甜软得发腻,昔日校园女神的清冷早已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彻底臣服后的娇媚。“爸爸昨晚玩得太狠了,你睡了快十个小时呢。来,先喝点水。”
她端起床头柜上的温水,亲自尝了一口,才将杯沿凑到龙澈唇边。龙澈下意识喝了几口,目光却死死盯着她。那张曾经只属于自己的脸,如今眉眼间尽是满足与顺从,唇角还残留着昨夜被吻得红肿的痕迹。他心头猛地一抽。
“含嫣……你……你到底怎么了?”
苏含嫣闻言非但没有羞愧,反而轻笑出声。她将水杯放下,整个人爬上床,柔软的身体贴着龙澈侧躺下来,一条修长的玉腿自然地搭在他腰上,指尖在他胸口画着圈。
“怎么了?人家只是终于认清了自己啊。”她把脸埋进龙澈颈窝,吐气如兰,“半年了,澈。你被爸爸送去封闭特训的这半年,交大早就变天了。爸爸他……已经把整个校园美女榜前十全收了呢。学生会新会长林晓曼、艺术系的 twins 姐妹花,还有医学院的冷艳系花白若曦……她们现在每天都抢着给爸爸舔脚呢。”
龙澈的身体僵硬如石。半年?他明明记得自己只是去参加了一个“精英领导力训练营”,怎么一回来,整个世界都崩塌了?苏含嫣——他的未婚妻,那个曾经高傲到不肯让他碰一下的交大校花,如今却用这样轻描淡写的语气,讲述着自己如何被别的男人彻底征服的事实。
“你……你不是最恨东瀛人吗?”龙澈声音颤抖,喉结滚动,“以前你说看见他们就恶心……”
苏含嫣抬起头,眼睛亮晶晶的,像浸在蜜里。她忽然俯身,在龙澈唇上轻轻啄了一口,然后笑着摇头。
“以前是以前。现在我只知道,爸爸的那根大鸡巴插进来时,我连灵魂都在颤抖。”她故意把“爸爸”两个字咬得又软又媚,明显带着争宠的意味,“我第一个跪在他面前,第一个喊他爸爸,也是第一个被他当着你的面操到失禁的女人。澈,你知道吗?当我看着你被锁在笼子里射得满地都是的时候,我下面……又高潮了一次。”
她说着,身体不安分地往龙澈身上蹭,睡袍领口滑落,露出胸前两点嫣红。龙澈呼吸骤然粗重,却发现自己竟无法推开她。一种奇异的兴奋从耻辱的土壤里悄然抽芽,让他既恐惧又无法抗拒。
苏含嫣似乎察觉到了他的变化,嘴角的笑意更深。她忽然坐起身,跨坐在龙澈腰上,双手捧住他的脸,目光温柔得近乎残忍。
“澈,别怕。这就是你的命运啊。”她低下头,红唇在龙澈额头印下一个虔诚的吻,像在为他洗礼,“爸爸说,你骨子里其实早就渴望被征服了。只是以前没机会觉醒。现在,我会陪着你,一点点把你变成最乖的绿奴……像轻轻和欣桐姐那样,彻底沉沦在爸爸的阴影里。”
吻毕,她直起身,睡袍彻底滑落肩头,露出布满吻痕的雪白肌肤。窗外晨光洒在她身上,竟显得神圣而淫靡。
“爸爸已经在餐厅等我们了。今天,他要亲自给你上第一堂课。”苏含嫣眼波流转,声音轻柔却带着不容拒绝的诱惑,“而我……会坐在你旁边,看着你彻底跪下的那一刻。”
龙澈的心脏狂跳不止。他知道,自己已站在深渊边缘,只要再往前一步,就再也无法回头。可那股从昨夜高潮中残留的、诡异的敬畏与渴望,却像藤蔓般缠住了他的四肢,让他动弹不得。
门外,忽然传来一阵轻快的脚步声,伴随着少女娇媚的笑音——那是龙轻轻的声音。她似乎正迫不及待地赶来,准备迎接她最亲爱的哥哥,正式步入这早已为他准备好的、绿色的深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