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阳的余晖如血般洒进清丽集团总部顶层的玻璃幕墙,映照出林婉清那张精致却苍白的脸庞。她站在宽大的办公桌前,手指微微颤抖着捏着一叠厚厚的财务报表。报表上的数字像一把把尖刀,刺穿了她这些年苦心经营的帝国。清丽集团,从一家小小的影视制作公司起步,凭借她和女儿苏曼丽的颜值与才华,迅速崛起成为娱乐圈的知名品牌。可如今,投资失利、疫情冲击、市场竞争,一场场风暴接踵而至,集团的资金链已濒临断裂。银行催债,合作伙伴撤资,甚至连员工的工资都发不出几周了。
林婉清深吸一口气,按下桌上的内线电话。“小李,通知所有董事,十分钟后在会议室开紧急会议。所有人必须到!”她的声音依旧保持着往日的威严,但电话那头的秘书能听出其中的一丝颤抖。
会议室里,空气仿佛凝固了。长条形的会议桌旁,十几个董事和高层管理人员坐得笔直,每个人脸上都写满不安。林婉清推门而入,高跟鞋叩击大理石地板的声音在寂静中格外刺耳。她身穿一件剪裁合身的黑色职业套装,勾勒出她那依旧保持得极好的S型曲线。四十多岁的年纪,却保养得像三十出头,瓜子脸、柳叶眉,一双丹凤眼透着成熟女性的风情。她的长发盘在脑后,露出修长的脖颈,耳边一枚钻石耳钉闪烁着冷光。
“各位,”林婉清坐上主位,打开投影仪,屏幕上跳出触目惊心的赤字数据,“我们清丽集团的危机,大家都清楚。截止上周五,欠银行贷款已逾期三个月,总额高达五亿。合作伙伴撤资两亿,影视项目全部停摆。如果再拖一周,法院就会冻结资产,我们将面临破产清算。”
会议室里响起一片低沉的议论声。一个胖墩墩的中年男人,财务总监老王,擦了擦额头的汗:“林总,我们已经试过所有办法了。找风投?没人敢投濒死的企业。卖资产?核心影视库卖不出价。唯一的出路,或许是……引入战略投资者,但条件会很苛刻。”
另一个年轻总监,市场部的阿玲,咬着嘴唇:“林总,您和苏总的个人影响力是我们最后的王牌。或许可以利用直播带货,或者接高端代言?”
林婉清揉了揉太阳穴,目光扫过众人。她的女儿苏曼丽就坐在她右侧,二十五岁出头,继承了母亲的绝美容颜,却多了一丝青春的张扬。苏曼丽一头波浪长发披散在肩,穿着低胸的白色衬衫和紧身铅笔裙,胸前的丰满若隐若现。她是集团的副总裁,同时也是当红网红女星,粉丝千万。但此刻,她的脸色同样凝重,纤细的手指在桌下紧紧绞着。
“时间不多了,”林婉清的声音低沉有力,“散会后,各部门准备破产预案。同时,我和曼丽会想尽一切办法。解散!”
众人鱼贯而出,会议室里只剩母女二人。林婉清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俯瞰着下方车水马龙的都市夜景。霓虹灯闪烁,人群如蚁,可她的世界却在崩塌。“曼丽,你说妈妈这些年,是不是走错了路?”
苏曼丽走上前,轻轻抱住母亲的腰,从身后贴近。她的体香淡淡传来,混合着香奈儿五号的味道。“妈,您别这么说。清丽是我们俩的心血,我不会让它倒的。咱们想想别的办法,好吗?”
林婉清转过身,握住女儿的手,两人面对面坐下。办公室的灯光柔和,映照出她们相似的五官——高挺的鼻梁,樱桃小嘴,都是上天的恩赐。“曼丽,你知道的,集团的核心业务是影视制作。这些年,我们避开了低俗内容,专攻高端剧集和网红孵化。可现在,高端市场饱和了。那些地下渠道,那些……成人影片,才是真金白银的暴利。”
苏曼丽的眼睛微微睁大,她当然知道。清丽集团早期就涉足过边缘地带,但后来为了上市梦,彻底转型。“妈,您是说……我们自己拍?”
林婉清点点头,眼神中闪过一丝决绝:“不是我们集团拍,是我们亲自上阵。假扮AV女优,拍摄几部高品质的影片。曼丽,你想想,你的粉丝基数,我的人脉,我们母女联手,绝对能火。那些平台,海外渠道,一部爆款就能回本上亿。救公司,然后销毁所有拷贝,假装什么都没发生。”
苏曼丽的心跳加速,她盯着母亲那张熟悉的脸庞。林婉清的提议如一记重锤,砸在她心上。AV女优?母女一起?画面感太强了,她脑海中不由浮现出那些隐秘的视频:灯光暧昧,镜头拉近,身体纠缠……但她很快压下悸动,装作震惊:“妈,这……太疯狂了!我们是公众人物,被认出来怎么办?公司名声呢?”
林婉清苦笑一声,站起身,在办公室里踱步。她的高跟鞋踩在地毯上,发出闷闷的声响。“曼丽,名声?我们现在连命都快没了。五亿债务,够我们坐牢的。化名,蒙面,找最专业的团队。海外服务器上传,国内用VPN代理。风险有,但收益更大。我查过了,日本AV市场一年千亿,我们母女的颜值和身材,绝对顶级。想想那些‘熟女’和‘姐妹花’题材,粉丝会疯抢。”
苏曼丽低头沉默片刻,脑海中思绪翻涌。她表面上柔弱,实则心机深沉。这些年,她看着母亲一手撑起集团,却也嫉妒那份光芒。破产?或许是个机会。集团倒了,她还能靠网红身份东山再起,甚至跳槽到大公司。更何况,她早就有自己的小算盘——集团里藏着她挪用的三千万公款,如果破产清算,她就麻烦了。但如果借此机会,暗中联系债主,把公司卖掉,她能分一杯羹,还能摆脱母亲的阴影。
“妈,我支持您。”苏曼丽抬起头,眼睛里泪光闪烁,声音哽咽,“为了清丽,我们豁出去了。什么时候开始?”
林婉清感动地抱住女儿,两人紧紧相拥。母女的体温交融,胸前的柔软挤压着,林婉清的心稍稍安定。“明天我就联系老关系,找黑市团队。先拍试镜,确认可行性。你准备好心理建设,我们要从头学那些……技巧。”
夜渐深,母女俩驱车返回位于市郊的豪华别墅。别墅灯火通明,佣人早已准备好晚餐。但两人无心进食,早早回了卧室。林婉清的卧室在二楼,主色调是暖金色,大床上铺着丝绸床单。她脱下套装,只剩内衣,站在镜前审视自己。乳沟深邃,腰肢纤细,小腹平坦,双腿修长笔直。岁月虽留痕,但风韵更胜。“还行吧……”她自嘲一笑,脑海中已开始幻想明天的试镜。
楼下,苏曼丽的房间则现代前卫,墙上挂满她的海报。她躺在床上,手机屏幕亮起,犹豫片刻,拨通了一个加密号码。“喂,是王总吗?我是曼丽。集团快完了,林婉清想拍AV救公司……对,我同意了。但你帮我个忙,债务重组时,给我留条后路。成交?好,细节明天详谈。”
挂断电话,苏曼丽的嘴角勾起一丝冷笑。她起身走到镜前,解开衬衫,露出傲人的双峰。手指轻轻滑过肌肤,她想象着镜头下的自己——不再是副总裁,而是欲望的化身。“妈,你太天真了。这公司,本该是我的。”
与此同时,林婉清在浴室里冲澡,水流冲刷着她的身体,她闭眼深思。明天,一切将改变。为了公司,她愿意堕落。但她不知道,女儿的背叛之网,已悄然张开。
次日清晨,阳光洒进别墅,林婉清敲开女儿的门。“曼丽,起来了。今天去见团队。先吃早餐,我们商量剧本。”
苏曼丽揉着眼睛走出来,脸上是完美的乖巧笑容。“妈,早。剧本?什么题材?”
“母女禁忌。”林婉清直言不讳,“最卖座的。我们从轻度开始,逐步深入。”
车子驶向郊外的一栋隐秘仓库,那里是黑市影视团队的据点。仓库门缓缓开启,一个秃顶的中年男人迎了出来,他是圈内有名的导演老张,眼神在母女身上游走,吞了口唾沫。“林总,苏总,久仰。设备齐全,演员呢?就你们俩?”
林婉清点头:“试镜,先拍一段对话和脱衣。化好妆,戴面具。”
化妆间里,母女并排坐下。化妆师手法娴熟,给她们涂上艳丽的唇彩,眼影晕染出魅惑。面具是半透明的,遮住上半脸,只露樱唇和下巴。苏曼丽看着镜中的自己,心跳如鼓。林婉清则镇定许多,轻声安慰:“放松,曼丽。想想公司。”
试镜室灯光亮起,摄像机嗡嗡作响。老张坐在监视器后:“Action!林姐,你演妈妈,苏小姐演女儿。从日常对话开始,渐入主题。”
林婉清深吸气,进入角色。她穿着性感的丝质睡袍,半敞开,露出蕾丝内衣。“宝贝,今天妈妈教你怎么取悦男人……”她的声音娇媚,带着一丝颤抖。
苏曼丽跪坐在地毯上,抬头仰视母亲:“妈妈,我怕……但为了你,我愿意。”
镜头推进,两人手指交缠,林婉清的手缓缓滑向女儿的肩头,轻轻拉开衣领。空气中弥漫着暧昧的张力,苏曼丽的呼吸急促起来,胸脯起伏。真实的触感,让她身体不由自主地回应。
“Cut!完美!”老张激动地拍桌,“这素材,卖疯了!林总,正式拍摄?”
林婉清摘下面具,擦拭额头:“成交。三部曲,第一部一周内出货。钱到账,立即转集团账户。”
苏曼丽也摘下面具,脸上潮红未退。她看着母亲,眼底闪过一丝异样。表面上,她拥抱林婉清:“妈,我们成功了!”
但走出仓库,上车后,她又偷偷发短信:“王总,试镜过了。计划启动,尽快收购。”
林婉清开车,望着前路,喃喃:“曼丽,有你真好。”
苏曼丽微笑,心中却冷笑:妈妈,你不知道,这只是开始。深渊,已在脚下。
下午,母女返回公司,召开小范围会议,宣布“神秘项目”启动。高层们松了口气,却不知这项目,将是她们堕落的开端。
晚上,别墅里,林婉清和苏曼丽相对而坐,桌上摆着剧本草稿。“曼丽,第二场有亲吻戏,你准备好了吗?”
苏曼丽点头,眼神幽深:“妈,一切听您的。但如果……有意外呢?”
林婉清一笑:“不会有意外。我们母女齐心,其利断金。”
窗外,夜色如墨,一辆黑色轿车悄然停在别墅外。车内,一个男人看着手机上的试镜截图,狞笑:“好戏,开场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