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阳的余晖透过落地窗洒进林氏集团的顶层会议室,橙红色的光芒在长条形会议桌上拉出长长的影子,仿佛预示着公司即将面临的漫长黑暗。林婉清站在会议室的中央,双手扶着桌沿,目光如刀般扫过在座的十几位高管。她的身影修长而挺拔,一袭深灰色职业套装勾勒出成熟女性的丰满曲线,乌黑的长发盘在脑后,露出光洁的额头和那双曾经叱咤商场的锐利眼睛。可如今,那眼睛里多了一丝疲惫和绝望。
“各位,林氏集团的财务报告已经发到大家的邮箱上了。”林婉清的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权威,她按下遥控器,身后的大屏幕亮起,一连串触目惊心的红线图表跃然眼前。负债率高达95%,现金流断裂,银行追债,合作伙伴撤资……每一个数字都像一把利刃,直刺人心窝。
会议室里鸦雀无声,高管们低头翻看着平板,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烟草味和汗臭。坐在林婉清右手边的财务总监老张率先开口,声音颤抖:“董事长,我们的流动资金只够支撑一周了。明天上午,三大银行的催债小组就会上门。如果拿不出解决方案,公司将被强制清算,所有资产拍卖。”
林婉清深吸一口气,胸脯微微起伏。她今年四十五岁,却保养得如同三十出头的少妇,肌肤白皙细腻,唇红齿白。只是这些年为了集团,她几乎没日没夜地奔波,婚姻早已名存实亡,前夫早几年就卷款跑路,只留下她和女儿苏曼丽相依为命。林氏集团是她一手从父亲手中接过来的产业,本是本地地产和娱乐行业的龙头,如今却摇摇欲坠。
“曼丽,你怎么看?”林婉清转头看向对面的女儿。苏曼丽二十五岁,刚从国外留学归来,继承了母亲的美貌,却多了一丝青春的张扬。她一头波浪长发披散在肩,穿着紧身的白色衬衫和黑色短裙,修长的双腿交叠着,脚上踩着一双红色高跟鞋,看起来既专业又性感。她是集团的副总裁,负责娱乐板块,本该是救命稻草,却也无力回天。
苏曼丽抬起头,樱桃小嘴抿成一线,凤眼微眯:“妈,情况比我们预想的还糟。娱乐子公司那边,几个大IP项目都黄了,艺人跳槽,资金链彻底断了。我们需要一笔巨款,至少五个亿,才能渡过这个难关。”
会议室里的高管们交换着眼神,有人叹气,有人摇头。老张擦了擦额头的汗:“董事长,或许我们可以申请破产保护,重组债务……”
“不行!”林婉清猛地一拍桌子,声音如雷霆般炸响,“林氏集团是我父亲一生的心血,我绝不能让它就这么倒下!散会,大家回去想办法,三天内给我可行的方案!”
高管们鱼贯而出,会议室瞬间空荡荡的,只剩母女二人。林婉清颓然坐进椅子里,双手抱头,肩膀微微颤抖。苏曼丽走过去,轻轻按住母亲的肩:“妈,别急,我们总有办法的。”
林婉清抬起头,眼眶微红:“曼丽,你爸走后,我就指望你了。公司要是没了,我们母女怎么办?房子、车子,全是抵押的。我们会流落街头!”
苏曼丽的心也揪紧了。她从小在母亲的羽翼下长大,林婉清是她的偶像,那个在商场上杀伐决断的铁娘子。可如今,母亲的坚强外壳终于裂开了缝隙。她拉着母亲的手,柔声道:“妈,我有个主意,但……很疯狂,你听我说完。”
林婉清擦干眼泪,勉强笑了笑:“说吧,女儿,现在什么主意都行。”
苏曼丽顿了顿,深吸一口气:“你知道的,我们集团有娱乐子公司,旗下有几家影视公司。其中一个是隐秘的成人影视工作室,虽然规模不大,但利润很高。那些AV影片在地下渠道卖得火爆,一部片子就能赚几千万。”
林婉清眉头微皱:“曼丽,你想说什么?我们去拍AV?荒唐!”
“不止是拍,”苏曼丽的眼睛亮了起来,声音低沉而坚定,“我们亲自上阵,假扮AV女优。妈,你想想,你的身份,高贵、优雅、身材完美,绝对是顶级熟女范儿。我年轻貌美,青春活力。我们母女联手,拍摄一部主题片,比如‘母女堕落记’什么的,在黑市上炒作,绝对轰动。资金来得快,还能借势拉投资。”
林婉清的脸瞬间煞白,她瞪大眼睛:“曼丽!你疯了?我们是林氏的掌门人,怎么能去拍那种下贱的东西?被曝光了,我们的脸往哪儿搁?”
苏曼丽跪在地上,双手握住母亲的膝盖,抬头恳求:“妈,就这一次!我们戴面具,化浓妆,匿名拍摄。工作室那边我熟,导演是老手,不会泄露。五个亿,我们分期卖片,海外渠道也能走。想想公司,破产了我们更惨!到时候债主上门,法院封门,我们连饭都吃不上!”
林婉清的脑海中闪过无数画面:儿时的集团大楼,她父亲的遗言,公司昔日的辉煌,还有女儿留学时的骄傲笑容。她闭上眼睛,泪水滑落脸颊。良久,她颤抖着开口:“好……就这么办。但必须保密,绝对不能让任何人知道是我们母女。”
苏曼丽的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异光,她抱住母亲,声音哽咽:“妈,谢谢你!我会安排一切的。明天我就联系导演,选个偏僻的摄影棚。”
夜幕降临,母女二人驱车返回位于市郊的别墅。别墅灯火通明,佣人早已准备好晚餐,但两人无心用膳。林婉清泡了个热水澡,试图洗去一身的疲惫。她站在镜子前,看着自己丰满的乳房和翘臀,叹了口气:“四十多岁了,还要去拍那种片子……天啊,我这是造了什么孽。”
苏曼丽则躲在自己的卧室,锁上门,拿出手机。她表面上温柔体贴,心里却涌动着复杂的情绪。从小,她就嫉妒母亲的光芒,总觉得自己活在林婉清的阴影下。集团危机,是她暗中推动的——她挪用了娱乐子公司的公款,投资了一个失败的项目,就是为了逼母亲走投无路。现在,这个AV计划,正是她复仇的开始。
她拨通了一个加密号码,低声说:“喂,是王总吗?我是曼丽。计划启动了,我们母女要拍AV救公司。您那边准备好了吗?”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油腻的男声:“哈哈,小曼丽,干得漂亮!老子等这一天很久了。你妈那骚货,身材一级棒,我亲自导演,保证让她欲仙欲死。片子拍完,黑市炒热,钱是小事,我要你们母女签卖身契,从此做我的专属肉便器!”
苏曼丽的唇角勾起冷笑:“王总放心,一切按计划。面具、化妆,都准备好。拍摄后,我会‘意外’泄露身份,你们集团的债,我帮你全吃了。到时候,林婉清就彻底完了。”
挂断电话,苏曼丽躺在床上,抚摸着自己的身体,眼中满是兴奋和怨毒。她想象着母亲在镜头前被男人蹂躏的样子,心中的快感如潮水涌来。“妈,对不起,你太耀眼了。现在,该轮到我了。”
与此同时,林婉清在客厅沙发上辗转反侧。她拿出手机,犹豫再三,给闺蜜发了一条消息:“小丽,如果我消失了,帮我照顾曼丽。”发送后,她删掉记录,强迫自己入睡。明天,一切就开始了。她不知道,这一步,将她们母女拖入永恒的深渊。
凌晨两点,苏曼丽悄然起床,溜进母亲的卧室。林婉清睡得不安稳,薄被滑落,露出雪白的香肩和深邃的乳沟。苏曼丽站在床边,俯身轻嗅母亲的体香,喃喃自语:“妈,你这么美,怎么不早点分享呢?很快,你就会在镜头前绽放了。”
她转身离开,拨通另一个号码:“导演,明天早上八点,郊外摄影棚。主题:母女初次献身。道具,全套SM和情趣用品。记住,别客气,让她们彻底堕落。”
别墅外,夜风呼啸,一辆黑色的商务车悄然停下。车窗摇下,一个肥硕的男人点燃雪茄,狞笑着:“林婉清,苏曼丽,你们的好日子到头了。”
次日清晨,阳光刺眼。林婉清和苏曼丽驱车前往摄影棚,一路上母女沉默相对。林婉清的手心满是冷汗,苏曼丽则假装镇定,哼着小曲。车子拐进一条偏僻山路,前方,一栋废弃厂房隐现。那,就是她们命运转折的起点。
摄影棚门前,几个工作人员鬼鬼祟祟地张望。苏曼丽停车,下车前,她回头对母亲笑了笑:“妈,放心,一切都会好的。”
林婉清点点头,心却沉入谷底。她们推开门,迎面扑来一股潮湿的霉味和淡淡的荷尔蒙气息。导演王胖子转过身,眯着眼打量她们:“两位,就是你们?来,换衣服,先试镜。”
林婉清的脸色煞白,苏曼丽推了她一把:“妈,走吧,为了公司。”
门,在身后缓缓关上。里面,灯光亮起,摄像机转动。第一场戏,即将开拍。
而苏曼丽的手机,在口袋里震动。王总的短信跃入眼帘:“干得漂亮。片子拍好后,第一个买家,就是我。母女双飞,今晚见。”
悬念,就此拉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