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喆珂拖着行李箱走出机场的时候,康城的阳光正洒在宽阔的林荫道上,带着一丝不同于华国的湿润凉意。她抬头望了望天空,深吸一口气,将手机里楼成发来的那条“平安落地记得报信”的消息又看了一遍,嘴角不由自主地弯起一个温柔的弧度。
三年恋爱,一年婚姻。她和楼成终于走到了结婚这一步。可为了将来能更好地辅助他,也为了不拖武道之路的后腿,她选择了出国深造金融。楼成虽然舍不得,却还是在机场紧紧抱了她一下,在她耳边低声说:“等你回来,我们一起变强。”
想到这里,严喆珂的眼底闪过一丝甜蜜的暖意。她将长发拨到耳后,肌肤在阳光下白得几乎透明,五官精致得像一幅工笔画,身材匀称而富有力量感,行走间带着习武之人特有的轻盈与优雅。大一那年她与楼成相恋时,便是这副干净灵动的模样,如今虽已为人妻,却依旧保留着少女般的清澈气质,只是眉宇间多了几分果决。
康城大学坐落在城市郊外,环境优美得像一座大型公园。金融系的教学楼是座哥特式老建筑,爬满常春藤,严喆珂的宿舍被安排在国际学生公寓,室友是两个热情的欧洲姑娘。她很快适应了这里的生活节奏,每天早晨五点准时起床,在宿舍楼后的小树林里打一套《冰镜劲》,收功后才去吃早餐。楼成不在身边,她便把对他的思念化作修炼的动力,职业九品的境界被她稳稳守住,甚至隐隐有突破的迹象。
开学第二周,严喆珂第一次在《国际金融衍生品》课堂上见到了贾斯丁。
那是个身材高大的白人男子,看起来三十岁出头,金棕色的短发梳理得一丝不苟,深邃的蓝色眼眸在灯光下像两汪幽潭。他穿着浅灰色衬衫和黑色西裤,站在讲台侧面作为助教介绍课程要求,声音低沉富有磁性。当他的目光扫过教室,在严喆珂身上停留了足足三秒时,她敏锐地察觉到了一丝异样。
那眼神……太过专注,像猎人在评估猎物。
严喆珂微微皱眉,却很快放松下来。她是职业九品武者,在华国武道界也算小有名气,虽然在留学期间刻意低调,但真遇到麻烦,自保绰绰有余。更何况,这里是大学课堂,光天化日之下,能有什么事?
下课后,贾斯丁拿着点名册走到她面前,礼貌地笑了笑:“严小姐,你的中文名字发音很特别,我可以叫你Zheke吗?你的作业大纲写得非常出色,如果有时间,欢迎来办公室讨论。”
他的笑容无可挑剔,牙齿整齐洁白,严喆珂却在那一瞬间闻到了一丝极淡的、属于非人强者的血腥气息。她心头一凛,面上却不动声色地点头:“谢谢助教,我会考虑的。”
接下来的日子,贾斯丁的“关注”越来越明显。他会在课间主动询问她对华国武道的看法,会在图书馆“巧遇”她并推荐几本金融原版书,甚至有一次在咖啡厅外为她挡住了一辆差点撞上的自行车。那一刻,他的速度快得有些不自然,严喆珂的瞳孔微微收缩,她几乎可以肯定,这个男人绝不是普通人。
可她没有退缩。相反,她开始暗中调查贾斯丁的背景。结果显示,他是康城大学金融系的资深助教,学术履历无可挑剔,在当地也有不小的名气。严喆珂暗想,或许是自己太敏感了。毕竟出国前楼成反复叮嘱她,国外情况复杂,但只要不主动惹事,以她的实力足以应对。
十月下旬的一个周五,下午的最后一节课结束后,教室里的人很快走光了。严喆珂收拾书本时,发现自己的笔记本里夹着一张折叠得整整齐齐的便条,上面是优雅的英文手写体:
“Zheke,关于你论文中提到的‘东亚资本流动模型’我有一些新的数据想和你分享。今晚七点我在办公室等你,其他学生都已经离开,不会打扰我们。——Justin”
严喆珂捏着纸条,指尖微微用力。她隐约感觉到,这或许是个陷阱。可若就此退缩,又显得自己太过胆怯。更重要的是,她想亲眼确认这个贾斯丁究竟是什么来头。如果真是冲着她来的,那就在这里解决,免得夜长梦多。
晚上六点五十,她换了一身方便行动的运动服,外罩一件宽松的风衣,腰间暗藏着一枚楼成送她的小型护身玉符,悄然来到了金融系办公楼。走廊里空荡荡的,只有感应灯随着她的脚步次第亮起。贾斯丁的办公室在走廊尽头,门虚掩着,透出温暖的灯光。
她深吸一口气,推门而入。
办公室布置得简洁而有品位,书架上摆满了专业书籍,角落里有一套深棕色的皮沙发。贾斯丁正站在窗前,背对着她,听到声音后缓缓转过身来。他的嘴角带着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那双蓝眼睛在灯光下竟泛着淡淡的血红色。
“严喆珂,你果然来了。”他用标准的中文说道,声线低沉得像在耳边呢喃。
严喆珂反手关上门,目光锐利:“贾斯丁助教,你找我,恐怕不是为了讨论论文吧?”
贾斯丁轻笑一声,慢慢向前走了两步。空气中忽然弥漫开一股淡淡的血腥甜香,像上好的红酒,又像致命的毒药。他解开衬衫最上面的一颗扣子,露出线条流畅的锁骨,笑容逐渐变得肆意。
“当然不是。我观察你很久了,从你第一天走进教室开始。干净、灵动、强大……却又带着一丝少女的青涩。楼成的妻子,对吗?那位非人级武者一定想不到,他的宝贝妻子会在异国他乡,独自面对我这样的存在。”
严喆珂的心猛地沉了下去。他竟然知道楼成!
她不再废话,身形瞬间爆射而出,右腿如鞭般抽向对方太阳穴。职业九品的劲力带着冰镜般的寒意,空气都被撕裂出尖锐的啸声。这一腿若是踢实,即便是气丹级强者也要重伤。
然而贾斯丁只是微微侧身,便轻松避开。他的动作快得不可思议,像一道模糊的残影。下一秒,他的手掌已经按在了严喆珂的肩头,一股阴冷至极的血能瞬间涌入她的经脉,像无数冰针在血管里游走。
“太慢了,美丽的中国武者。”
严喆珂闷哼一声,反手一记寸劲轰向对方胸口。两人瞬间缠斗在一起,办公室里响起密集的拳脚碰撞声。书架上的书被劲风扫落,沙发被踢得移位。严喆珂越打越心惊,她发现对方的力量和速度竟丝毫不逊于职业五品的非人级武者,更可怕的是,他似乎能预判她的每一个动作。
“血族?”她在一次交错中低喝道。
贾斯丁的眼睛彻底变成了血红色,嘴角裂开,露出两颗尖利的獠牙,笑声低沉而愉悦:“准确来说,是拥有完整传承的古血族。阳光、十字架、大蒜……那些弱点对我无效。而你,严喆珂,你的血一定很香甜。”
话音落下,他忽然张开双手,十指间喷涌出大片血雾。血雾迅速凝结成无数细小的血色丝线,像活物一般缠向严喆珂的身体。她运起《冰镜劲》试图冻结这些血丝,却发现对方的血能中带着诡异的灵魂冲击,直刺她的精神海。
“看着我的眼睛……”贾斯丁的声音忽然变得低沉而富有节奏,像某种古老的咒语。
严喆珂下意识抬头,对上了那双血红色的眸子。瞳孔深处仿佛有无数螺旋在旋转,她的意识瞬间出现了一瞬间的恍惚。就是这刹那的破绽,贾斯丁的身影已欺近她身前,一掌印在她小腹,雄浑的血能直接震断了她几处经脉。
严喆珂口中溢出一丝鲜血,身形踉跄着后退,撞倒了身后的书桌。她试图重新站稳,却发现四肢百骸像被灌了铅一般沉重,那股血能正在她体内肆虐,压制着她的武道真劲。
“不可能……我可是职业九品……”她咬紧牙关,眼神依旧带着果决。
贾斯丁缓缓走近,伸手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两人的脸近在咫尺,他能清楚看见她白皙脸颊上因为愤怒而浮现的淡淡红晕,以及那双清澈眼眸里尚未熄灭的战意。
“职业九品在你们武者里确实不错,可对我来说……”他俯身,在她耳边轻轻吹了口气,“不过是一顿美味的晚餐而已。”
说完,他低头吻住了严喆珂的嘴唇。不是温柔的吻,而是带着掠夺意味的深吻,舌尖强硬地撬开她的齿关,汲取着她口中的津液。严喆珂剧烈挣扎,双手试图推开他,却被对方轻易制住手腕按在头顶。血能像锁链一样缠绕住她的四肢,让她动弹不得。
贾斯丁的另一只手顺着她的衣摆探了进去,掌心贴在她光滑平坦的小腹上,感受着那因为长期习武而紧致有力的肌肉。他低笑一声,手指向上移动,精准地握住了一侧柔软的胸部,隔着内衣揉捏起来。
“住手……”严喆珂的声音带着愤怒的颤抖,她拼命扭动身体,却只换来对方更加放肆的动作。
贾斯丁撕开了她的运动服外套,露出里面白色贴身背心。她的身材在衣服下显得更加诱人,胸部饱满挺翘,腰肢纤细却不失力量感。血族男子眼中的血色越来越浓,他低下头,隔着布料含住其中一侧,牙齿轻轻咬噬。严喆珂的身体猛地一颤,一股从未体验过的酥麻感从胸口直冲大脑,让她的呼吸瞬间紊乱。
“你的味道……比我想象中还要好。”贾斯丁抬起头,声音已经明显沙哑。他不再耐心,一把撕裂了她的背心和内衣,雪白丰满的胸部顿时弹跳而出,在灯光下晃动着诱人的弧度。两点粉嫩的蓓蕾因为冷空气和羞耻而微微挺立。
严喆珂的眼角滑下一滴屈辱的泪水。她是楼成的妻子,是干净灵动的严喆珂,从未想过会在异国他乡,被这样一个非人类的怪物如此侵犯。可她的身体却在血能的侵蚀下渐渐发热,那股诡异的麻痹感让她连反抗的力气都在流失。
贾斯丁脱掉了自己的衬衫,露出精壮却苍白得没有血色的上身。他俯下身,用舌尖从她的锁骨一路舔到乳尖,细细品尝着她肌肤的滋味。然后他伸手向下,拉开了她的运动裤拉链,手掌毫不客气地探入底裤,摸到了那处从未被除楼成之外任何人触碰过的柔软秘处。
“已经湿了呢……”他低声笑起来,指尖在湿滑的缝隙间滑动,找到那颗敏感的小核轻轻按压。
严喆珂的身体猛地弓起,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的呜咽。她咬紧下唇,不让自己发出更多声音,可那股陌生的快感却像潮水一样一波波涌来。贾斯丁的手法极为高明,像是知道她所有的敏感点,很快便让她在屈辱中达到了一次小小的巅峰。
趁着她身体瘫软的瞬间,贾斯丁彻底褪去了她的裤子和底裤。严喆珂修长匀称的双腿无力地分开,粉嫩私密处完全暴露在男人眼前。那处地方因为刚才的高潮而微微张合,晶莹的液体拉出银丝。
贾斯丁解开自己的皮带,释放出早已肿胀狰狞的性器。那东西又粗又长,表面青筋暴起,顶端已经渗出透明的液体。他握住自己的性器,在严喆珂的入口处摩擦了几下,然后腰部猛地向前一挺,整根没入了她的身体。
“啊——!”严喆珂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痛苦的尖叫。异物的侵入让她感觉下体像要被撕裂,那种被完全填满的胀痛感让她几乎窒息。贾斯丁却不管不顾,开始大力抽插起来。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撞击着她从未被如此粗暴对待过的子宫口。
办公室里只剩下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和男人满足的低喘。严喆珂的眼泪不断滑落,她试图运转武道真劲反抗,却发现那股血能已经彻底封锁了她的丹田,像一张大网将她的力量死死困住。
贾斯丁一边猛烈地操干着她,一边低下头咬在她雪白的颈侧。尖利的獠牙刺入皮肤,鲜血涌出,被他贪婪地吸吮着。血族的吸血行为与性交结合在一起,让严喆珂产生了近乎崩溃的快感。她的意识开始模糊,身体却诚实地迎合起来,蜜穴收缩着吮吸入侵的粗大性器。
“真是个极品……”贾斯丁抬起头,唇边沾着她的鲜血,模样妖冶而残忍,“从今天开始,你就是我的了,严喆珂。你的丈夫永远不会知道,他的妻子在异国他乡,被我操得高潮迭起,哭着求饶。”
他加快了抽插的速度,每一下都又深又重。严喆珂的意识渐渐被快感淹没,她在极度的屈辱与快感交织中再次达到了高潮,阴道剧烈痉挛着,喷出大量透明的液体,浇在男人滚烫的性器上。
贾斯丁低吼一声,将性器深深埋入她体内,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射进她的子宫。射精持续了很久,直到她的小腹都微微鼓起,才堪堪结束。
严喆珂瘫软在被弄乱的沙发上,浑身布满吻痕和咬痕,下体一片狼藉,混合着两人的体液缓缓流出。她眼神空洞,意识几乎要陷入昏迷。
贾斯丁却没有放过她。他捧起她的脸,让她再次对上自己的眼睛。这一次,他的瞳孔中血光大盛,像两轮旋转的血月。
“看着我……忘记今晚所有的痛苦,只记住这具身体带给你的快乐。从今往后,只要我召唤你,你就会乖乖来到我身边……听话,严喆珂……我的小宠物。”
低沉的催眠语像咒语一样钻进她的灵魂深处。严喆珂的瞳孔渐渐失去焦点,原本充满屈辱与愤怒的眼神变得迷茫而顺从。她的嘴唇微微张开,发出极轻的、几乎听不清的回应:
“是……主人……”
贾斯丁满意地笑了笑,俯身在她额头上印下一个带着血腥味的吻。他帮她整理好被撕碎的衣服,用血能暂时治愈了她身体表面的伤痕,却故意留下了子宫深处那股滚烫的存在感。
“今晚就到这里吧,宝贝。回去好好休息,下周的课上,我期待看到你一如既往干净灵动的模样……至于你丈夫那边,记得什么都不要说哦。”
他打开办公室的门,夜风吹了进来。严喆珂像行尸走肉般慢慢走出办公室,脚步虚浮。走廊的感应灯再次次第亮起,将她的身影拉得很长很长。
当她回到宿舍,冲进浴室打开花洒时,热水冲刷着身体,脑海中却只剩下模糊的片段。她隐约记得自己去见了贾斯丁助教,讨论了论文……然后呢?为什么下体隐隐作痛?为什么颈侧会有两个细小的红点?
她摇了摇头,努力甩掉那些奇怪的念头。或许是最近学习太累了吧。她拿起手机,给楼成发了一条消息:“今天也很想你,晚安。”
发送成功后,她靠在浴室的墙壁上,热水模糊了她的视线。一种从未有过的、空虚而又隐隐期待的感觉,在她被催眠的灵魂深处,悄然生根发芽。
窗外,康城的夜色深沉。贾斯丁站在金融系办公楼的顶层,望着国际学生公寓的方向,血红色的眼睛在黑暗中闪闪发光,唇边勾起一个志在必得的弧度。
“游戏,才刚刚开始呢……我的严喆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