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阳的余晖洒在机场的玻璃幕墙上,拉长了陈家四人的身影。陈父陈母拖着行李箱,脸上满是依依不舍的神情。陈父拍了拍陈伦的肩膀,声音低沉却带着威严:“小伦,你爸妈要去国外处理公司的事儿,至少得一个月。你姐工作忙,你在家多照顾她,别让她太累着了。”
陈伦点点头,脸上挂着乖巧的笑容:“爸,您放心吧,我会照顾好姐姐的。玉琳姐,你说是不是?”
陈玉琳站在一旁,高挑的身材裹在剪裁得体的黑色职业套装里,栗色的长发盘成利落的发髻,精致的五官冷若冰霜。她微微颔首,声音清冷如霜:“爸妈,你们安心去吧,公司那边我盯着。陈伦,你别给我添乱就行。”
陈母笑着拉住陈玉琳的手,眼中满是慈爱:“玉琳啊,你这孩子太拼了,每天在公司加班到那么晚。小伦在家,你就让他多做些饭什么的,也好让你放松放松。你们姐弟俩,好好相处。”
陈玉琳的唇角微微一抿,没再多言,只是目送父母通过安检口,消失在人群中。陈伦转头看向她,那张高冷的脸庞在机场的灯光下更显绝美,修长的脖颈如天鹅般优雅。他心里暗想,这么完美的女人,从小到大都是众人追捧的女神,如今父母不在,他终于有机会了。
“姐,走吧,我开车送你回公司。”陈伦笑着说,伸手帮她拎起公文包。
陈玉琳瞥了他一眼,没拒绝:“嗯。”
车子平稳地行驶在回城的公路上,夕阳西下,天边染上一抹绯红。陈伦从后视镜里偷瞄姐姐,她靠在座椅上,闭目养神,长长的睫毛投下淡淡的阴影。二十八岁的陈玉琳,已经是公司里叱咤风云的女总裁,高冷的外表下藏着雷厉风行的作风。陈伦比她小五岁,从小就对这个继姐心生异样情愫,尤其是她那傲人的身材,前凸后翘,配上那张拒人千里的脸,简直是男人梦寐以求的尤物。
“姐,你最近工作太拼了,爸妈说一个月,我正好在家闲着,以后你的起居饮食我来管,保证让你吃好喝好。”陈伦试探着开口,声音温柔。
陈玉琳睁开眼,淡淡道:“不用,我有秘书李雪,家里有阿姨。”
“阿姨请假了啊,爸走前说的。姐,你就让我尽尽弟弟的责任吧。”陈伦笑眯眯的,坚持道。
她没再推辞,或许是疲惫,或许是父母的叮嘱让她心软:“随你。”
回到家,已是夜幕降临。宽敞的别墅灯火通明,陈伦熟练地钻进厨房,系上围裙,开始忙碌。陈玉琳上楼换了身家居服,下楼时已是浅灰色的丝质睡袍,领口微敞,露出精致的锁骨。她坐在餐桌前,揉着太阳穴:“今天会议开了六个小时,头疼。”
陈伦端上热腾腾的汤羹,鸡汤里飘着淡淡的药香:“姐,先喝点汤,我加了些补气的药材,你尝尝。”
陈玉琳接过碗,浅尝一口,眉头舒展:“嗯,不错。你厨艺进步了。”
陈伦心里窃喜,这汤里,他早早掺了微量的春药。那是他在网上暗中购得的特制药粉,无色无味,剂量极小,不会立即发作,而是慢慢积累,激发人体深藏的欲望。父母出国前,他就计划好了,一切从今晚开始。
晚饭后,陈玉琳去书房处理文件,陈伦在客厅看电视,不时偷瞄楼梯口。夜深了,她下楼倒水喝,睡袍下的长腿若隐若现。陈伦起身:“姐,早点睡吧,明天还上班。”
“嗯。”她点点头,上楼而去。
陈伦站在原地,嘴角勾起一抹邪笑。玉琳姐,你的高冷,很快就会融化了。
第二天清晨,陈伦早早起床,准备早餐。煎蛋、吐司、牛奶,一应俱全。他在牛奶里又加了一小撮药粉,搅拌均匀。陈玉琳下楼时,已换上职业装,妆容精致,冷艳动人。
“姐,吃早餐。”陈伦殷勤地拉开椅子。
她坐下,优雅地吃着,牛奶喝了大半:“谢谢。”
“姐,中午我给你送饭去公司?”
“不用,李雪会安排。”她说完,拎包出门。
陈伦目送她的车子离去,拨通了李雪的电话。李雪是陈玉琳的秘书,二十五岁,清纯可人,早被他暗中拿下。“雪儿,今天姐中午吃什么?”
“陈少,总裁说随便。”李雪的声音甜腻。
“行,你帮我留意,她有没有什么不舒服。”
挂了电话,陈伦开始准备午饭。他知道,药效需要时间积累,第一天可能只是微微燥热,第二天会更明显。
公司大楼里,陈玉琳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批阅文件。上午还好,中午李雪送来便当,她吃得不多。下午三点,会议室里,她正和高层讨论季度报表,突然觉得身体有些异样。小腹隐隐发热,像一股暖流在游走。她皱眉,调整坐姿,以为是空调太热。
“总裁,您没事吧?”李雪关切地问。
“没事,继续。”陈玉琳强压住那丝异感,冷声说。
晚上回家,陈伦已做好饭菜。红烧肉、青菜汤,还有一杯果汁。他在果汁里加药,这次剂量稍增。
“姐,尝尝我的手艺。”陈伦笑盈盈的。
陈玉琳脱下外套,坐下吃饭。果汁入口清甜,她一饮而尽:“陈伦,你还真勤快。”
“姐辛苦了,这都是我该做的。”他坐在对面,目光在她胸前曲线游移。那睡袍下的丰满,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饭后,她去沙发上看文件,陈伦给她端上热茶,又加了点药。“姐,喝茶解乏。”
她接过,抿了几口。渐渐的,那股热意又来了,这次更明显,从小腹蔓延到全身。她觉得脸颊发烫,夹紧双腿,暗想:难道是感冒了?还是月事要来?
“姐,你脸红了,不舒服?”陈伦装作关切,坐到她身边。
陈玉琳移开视线:“没事,累了。我上楼休息。”
她起身时,脚步微晃,陈伦扶住她的腰:“姐,小心。”
触感柔软,那腰肢细腻如绸。他心跳加速,手掌多停留了两秒。她甩开:“不用。”
夜里,陈玉琳躺在床上,辗转反侧。身体像着了火,胸口闷热,下身隐隐湿润。她咬唇,告诉自己是工作压力大,深呼吸几次,才勉强入睡。梦中,她竟梦到模糊的场景,一个男人压在她身上,粗重的喘息……
第三天,药效开始积累。早餐的燕麦粥里加药,牛奶里加药。中午,陈伦亲自送饭到公司,李雪帮他递进去。
“总裁,陈少送的爱心便当。”李雪笑着说。
陈玉琳本想拒绝,但闻着香味,终究吃了大半。下午开会时,她心不在焉,脑海中闪过昨夜的梦,身体燥热难耐。会议结束,她叫住李雪:“雪儿,帮我查查最近的体检报告,我好像有点不舒服。”
李雪心里有数,早被陈伦调教得服服帖帖:“总裁,您可能是太累了,多休息吧。”
晚上回家,陈伦准备了丰盛的晚餐,海鲜粥、蒸鱼,全加了料。陈玉琳进门时,脸色潮红,职业装下的身体隐隐发颤。
“姐,你怎么了?脸这么红。”陈伦上前,摸了摸她的额头。
“没发烧……可能是空调感冒。”她推开他的手,坐下吃饭。
粥入口,她吃得很快,那股热意如潮水涌来。小腹痉挛般收缩,她夹紧腿,额头渗出细汗。陈伦坐在对面,观察着她的反应,心里乐开了花:药效上来了,姐,你的高冷面具要掉了。
“姐,多喝汤,补身。”他舀了一碗,亲自喂到她嘴边。
陈玉琳犹豫一瞬,张嘴喝下。那一刻,她眼神微闪,身体如触电般颤栗。汤汁顺着喉咙滑下,直达腹中,火热四散。
饭后,她没去书房,直接上楼:“我累了,早睡。”
陈伦跟上去:“姐,我帮你按摩肩膀吧,你肯定酸痛。”
她本想拒绝,但身体的渴望让她鬼使神差地点头:“……行,五分钟。”
卧室里,灯光柔和。陈玉琳趴在床上,睡袍滑到肩头,露出雪白的香肩。陈伦跪坐在她身边,双手按上那细腻的肌肤,轻轻揉捏。他的手指带着热意,每一次按压,都让她身体微颤。
“姐,这里疼吗?”他声音低沉,手掌下滑,触到后背。
“嗯……轻点。”陈玉琳的声音软了几分,呼吸急促。那股欲望如野火燎原,她咬住枕头,强忍着不发出声音。
陈伦的手越来越大胆,滑到腰际,感受那翘臀的弧度。她的身体在颤抖,湿意已浸透内裤。他心里暗笑:再加把火,姐,你就忍不住了。
五分钟过去,她猛地坐起:“够了,我睡了。”
陈伦退出去,关上门。门外,他听到里面传来细微的喘息声。玉琳姐,你在自慰吗?太美妙了。
接下来的几天,日子如常,却暗潮涌动。陈伦每天三餐必加药,剂量渐增。陈玉琳表面高冷,工作时强撑,但身体变化越来越明显。办公室里,她频繁喝水,夹腿坐着,李雪看在眼里,暗中汇报给陈伦。
“陈少,总裁这两天老走神,脸红红的,还问我有没有好药。”李雪在电话里娇嗔。
“好,雪儿,继续盯着。告诉她是更年期综合征,让她别多想。”陈伦命令道。
周末,陈玉琳不用上班。第一顿早餐后,她在客厅沙发上坐立不安。陈伦端来水果沙拉,又加了双倍药粉:“姐,吃点水果。”
她吃下后,身体如火焚。胸部胀痛,下身洪水泛滥。她起身去洗澡,热水冲刷着身体,她的手不由自主滑向私处,轻揉几下,快感如电击。她惊醒,脸红如血:我怎么了?怎么会这样?
陈伦在门外听着水声,想象着她高冷的脸庞扭曲在欲望中的模样。他的计划完美进行。
周日晚上,晚餐后,陈玉琳穿着一件薄薄的丝质睡裙,坐在餐桌前,眼神迷离。“陈伦,这几天……我身体不对劲,总觉得热,很热。”
陈伦装无辜:“姐,是不是空调坏了?我去调低点。”
“不是……是身体里面。”她咬唇,声音颤抖。那高冷的总裁,此刻竟有丝娇羞。
“姐,我上网查查,说不定是工作压力大,内分泌失调。”他坐近,握住她的手,“我帮你揉揉,好吗?”
她的手冰凉,却很快发烫。他的触摸如导火索,她的身体软倒在他怀里,轻哼一声:“嗯……”
陈伦的心跳如擂鼓,手掌滑入睡裙,触到那湿润的秘处。陈玉琳猛地推开他,起身逃上楼:“不……我没事!”
砰的一声,门关上。陈伦站在楼梯口,舔了舔嘴唇:姐,你逃不掉的。药效已深植,明晚,就是彻底征服的时候。
夜深,陈玉琳在床上翻滚,欲望如狂潮。她梦到陈伦的脸,那双眼睛带着邪魅。醒来时,床单湿了一片。她绝望地抱住枕头:为什么会这样?难道……是他?
门外,陈伦听着她的低泣,邪笑更盛。游戏,才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