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海市的街头巷尾,空气中弥漫着咖啡与海风的混合味儿。巨型电子屏上滚动着新闻:《绝对奴隶法案》实施已逾十年,如今新增“自由人申请试点”,东海市成为首批实验区。路人们议论纷纷,有人兴奋地嚷嚷“奴隶也能翻身了”,有人冷笑“不过是给那些贱货一线幻梦罢了”。咖啡馆里,西装革履的年轻人高举手机,热烈辩论着法案的公平性,而街角的乞丐模样的奴隶低头擦拭着主人的皮鞋,目光空洞如深渊。
林薇的顶层办公室俯瞰整个海湾,落地窗外是波光粼粼的东海。她38岁,妆容精致,黑色职业套裙勾勒出成熟女性的曲线,手中端着杯热腾腾的卡布奇诺。林氏集团的会议室里,她的声音铿锵有力:“这个季度,我们的利润增长率必须破纪录。谁敢拖后腿,就滚出去。”下属们点头如捣蒜,无人敢直视她那双锐利的凤眼。林薇是商界女王,踩着无数对手的脊梁爬上巅峰,骄傲如她,从不相信失败。
夕阳西下,林薇驱车回到海景别墅。女儿林雪儿正从名校归来,18岁的少女一身校服清纯动人,长发在海风中轻舞。她扑进母亲怀里,甜甜笑道:“妈,今天辩论赛我又拿第一了!老师说我是天生的领导者。”林薇宠溺地揉揉她的头发,“雪儿,你是妈妈的骄傲,将来林氏集团就是你的。”母女俩在露台上享用烛光晚餐,红酒在水晶杯中摇曳,映照出她们无忧无虑的笑颜。林雪儿崇拜地望着母亲,心想:有妈在,我什么都不怕。
与此同时,柳氏集团的总统套房里,柳眉靠在真皮沙发上,39岁的她容颜依旧妖娆,却藏着阴鸷的火焰。她端着酒杯,目光死死盯住墙上的屏幕——林薇的采访画面。闺蜜?不过是面具罢了。柳眉忆起十年前的商会晚宴,林薇当众嘲笑她的提案“幼稚可笑”,从此柳氏集团被林氏死死压制,市值蒸发数十亿。她咬牙切齿:“林薇,你抢走的,我要十倍奉还。”
女儿柳月推门而入,18岁的她妆容艳丽,眼神中闪烁着扭曲的快意。“妈,又在看那个贱女人?林雪儿那小婊子,上次校庆还抢了我的风头。”柳月恨恨地说,她们母女俩的嫉恨如毒藤般纠缠。柳眉忽然眯起眼睛,屏幕上切换到法案新闻:“自由人申请试点……有趣。”她放下酒杯,嘴角勾起冷笑,“月儿,我们的机会来了。让她们母女俩,尝尝从天堂坠入地狱的滋味。”
夜色渐深,东海市的霓虹灯亮起。林薇母女在别墅的泳池边嬉笑,而柳眉已拨通了一个神秘号码:“开始布局吧。”法案的阴影,正悄然笼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