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雾气像一层黏腻的湿布,裹住王家村破败的土屋和那间简陋的狗窝。我蜷缩在里面,脖子上还残留着昨天王翠花粗暴扣紧的痕迹,冰冷的金属项圈勒得皮肤发肿,却已不再疼痛。麻木像根藤蔓,从心底爬上来,缠住我曾有的温柔和自尊。曾经的叶婉婷,是城里中学里最受学生爱戴的女教师,笑起来眼睛弯弯的,如今却成了村长王大山的玩物,一条会喘气的狗。
王翠花推开狗窝的木门,脸色冷硬如石。她手里握着那条粗糙的麻绳,绳头连着我脖子上的项圈。她踢了我一脚,声音沙哑:“起来,婷狗。今天村里人多,排着队等你呢。”我没反抗,慢慢爬出窝,膝盖在泥地上磨出新伤。晨光刺眼,我眯着眼,看到村口那棵老槐树下,已经站了七八个男人。他们低声议论,眼神贪婪地扫过我赤裸的身体。王大山站在最前,肥硕的身躯裹在脏污的棉袄里,嘴角挂着满足的笑。
“婉婷,今天先喝药。”王翠花拽紧绳子,强迫我跪在树下的木盆前。盆里是苦涩的避孕汤药,冒着热气。她用手按住我的后脑,逼我把脸埋进去。我咽下那股子又腥又苦的液体,胃里翻腾,却不敢吐出来。吞完后,王翠花才松手,扯着我走向队列的起点。王大山先上手,他粗暴地抓住我的头发,把我按倒在泥地上。周围的男人发出低笑,有人甚至掏出烟卷,悠闲地抽着,等着轮到自己。
我闭上眼,任由身体被摆布。麻木让我几乎感觉不到疼痛,只剩下模糊的记忆碎片:我曾和陈浩在城市公寓里一起做饭,他温柔地吻我的额头;苏梦瑶是我的闺蜜,总在深夜聊天时羡慕我的幸福。如今,他们结婚了,过着平静日子,而我在这里,像条失去名字的牲口,被村里人轮流糟蹋。王大山喘着粗气结束,拍拍我的脸:“好狗,再来一个。”下一个男人上来,是村里的老张头,他的手指粗糙,带着土腥味。
队列缓缓移动,太阳升起,雾气散去。村里的女人远远站着,有的冷眼旁观,有的低声咒骂,却没人上前阻止。王翠花站在一旁,手里牵着绳子,随时准备拉紧,防止我逃跑。我的膝盖磨破了皮,血水混着泥土,痛感却越来越远。喝下去的药开始起效,身体微微发热,却无法阻止接下来的折磨。一个又一个男人靠近,他们的呼吸、汗味、咒骂声交织成一片。我想起从前课堂上学生们清脆的笑声,那声音如今像幻觉,遥不可及。
当最后一个男人结束,王大山满意地点头,让王翠花把我拖回狗窝。绳子松开前,她低声在我耳边说:“明天还有更多人来,别想死。”我瘫坐在窝里,身体酸痛,目光空洞地望着远处山坡。山坡上隐约有烟雾升起,像是我残存的希望,却很快被风吹散。麻木的夜晚又要来临,而我已不再期待任何救赎,只剩对命运的彻底屈服。远处传来王大山和女儿的笑声,预示着下一轮更残酷的安排即将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