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喆珂的留学生活—牧场篇(新模型)

站点:NovelAI.one内容:前8章在线试读ID:9c7d8664更新:2026-05-20 19:00
康城大学的秋天来得格外温柔,金红色的枫叶铺满了校园的林荫道,微风拂过时,叶片沙沙作响,像是在低声诉说着什么秘密。严喆珂坐在图书馆靠窗的位置,面前摊开着一本《国际金融衍生品定价》,旁边笔记本电脑的屏幕上,微信对话框正亮着。 楼成发来一条消息:“今天训练结束了,刚打完一场实战,对面是个八品的家伙,被我三招撂倒。” 严喆珂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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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节 1

康城大学的秋天来得格外温柔,金红色的枫叶铺满了校园的林荫道,微风拂过时,叶片沙沙作响,像是在低声诉说着什么秘密。严喆珂坐在图书馆靠窗的位置,面前摊开着一本《国际金融衍生品定价》,旁边笔记本电脑的屏幕上,微信对话框正亮着。

楼成发来一条消息:“今天训练结束了,刚打完一场实战,对面是个八品的家伙,被我三招撂倒。”

严喆珂嘴角不自觉地翘起,指尖在键盘上轻快地敲击:“这么厉害?没受伤吧?”

“你老公什么水平,职业五品非人级,打八品还不是玩一样。不过下周有个重要的比赛,对手是四品外罡,得好好准备。”

“那你别分心,好好训练。”

“想你怎么办?”

严喆珂脸颊微微泛红,正要回复,一个声音从身后传来:“珂,又在和你的丈夫聊天?”

她转过头,看到朱莉正笑盈盈地站在身后。朱莉是她在康城大学的同班同学,金发碧眼,身材高挑,笑起来的时候有种加州女孩特有的阳光气息。两人在衍生品课上坐邻座,几次小组作业合作下来,渐渐熟络起来。

“嗯,他刚训练完。”严喆珂合上电脑,礼貌地笑了笑。

“你们感情真好。”朱莉在她对面坐下,托着下巴看她,“对了,这个周末你有安排吗?”

严喆珂想了想,摇了摇头。来康城大学两个月了,除了上课、练武、和楼成视频通话,她几乎没怎么出过校门。康城的唐人街倒是去过几次,但大多是买些调料和食材,匆匆去匆匆回。

“那正好!”朱莉眼睛一亮,“我家有个牧场,周末要举办一场派对,我想邀请你一起去。你来了这么久都没好好出去玩过吧?就当放松一下。”

“牧场?”严喆珂有些好奇。

“对,在康城北边,开车大概两个小时。我家的牧场很大,有马,有羊,还有很多好玩的东西。”朱莉说着,眼神里闪过一丝难以捉摸的光,“而且派对很有意思,你一定会喜欢的。”

严喆珂犹豫了一下。楼成下周有比赛,她本想着周末多和他聊聊天,给他打打气。但转念一想,自己确实很久没有出门了,而且朱莉这么热情地邀请,拒绝似乎不太礼貌。

“我考虑一下。”

“别考虑了,来吧!”朱莉握住她的手,笑容灿烂,“你整天泡在图书馆和训练场,也该见识见识康城真正的乐趣。”

最终,严喆珂还是答应了。

周六清晨,朱莉开着一辆银灰色的SUV来接她。严喆珂穿着简单的白色T恤和牛仔裤,外面套了一件浅灰色的风衣,背着一个双肩包。朱莉打量了她一眼,笑着说:“你穿什么都好看,不过到了牧场可能有点冷,我带了外套,可以借你。”

车子驶出康城市区,沿着高速公路一路向北。窗外的景色从高楼大厦逐渐变成连绵起伏的山丘和广阔的草场。严喆珂靠着车窗,看着外面掠过的风景,心里想着楼成今天有没有好好吃早饭。

“珂,你丈夫是武者对吧?”朱莉一边开车一边随口问道。

“嗯,他是职业五品非人级。”

“哇,那可真是厉害。我听说非人级的武者已经能肉身抗子弹了,是不是真的?”

“差不多吧。”严喆珂笑了笑,没有多说什么。她不太习惯在外人面前谈论楼成的实力,总觉得那是他们之间的私事。

“那你呢?你也是武者吧?”朱莉瞥了她一眼。

“我是九品职业级。”严喆珂说得很平静。在国内,九品职业级算是武者道路的起点,但在普通人眼里,已经是相当了不起的成就了。

“真厉害。”朱莉赞叹了一句,然后话锋一转,“不过你一个人在国外留学,你丈夫放心吗?”

严喆珂微微一愣,随即说:“他尊重我的选择。”

“真好。”朱莉的笑容里带着某种意味深长的东西,“不过话说回来,你这么漂亮,又这么优秀,在国外肯定会遇到很多诱惑吧?”

“朱莉,你开玩笑了。”严喆珂礼貌地笑了笑,没有接话。

车子又开了一个多小时,终于拐进了一条私家路。路两旁是高大的橡树,枝叶交错,形成一条绿色的隧道。穿过隧道后,视野豁然开朗——一片广袤的牧场出现在眼前,碧绿的草场上零星散布着白色的栅栏和几栋木屋,远处还能看到一群马在悠闲地吃草。

“到了。”朱莉把车停在一栋主楼前,“欢迎来到我的牧场。”

严喆珂下车,深吸了一口气。空气里弥漫着青草和泥土的气息,夹杂着一点牲畜的味道,但并不难闻。阳光温暖地洒在身上,微风拂过,带来远处马匹的嘶鸣声。

“怎么样?漂亮吧?”朱莉走到她身边,语气里带着自豪。

“很漂亮。”严喆珂由衷地说。

“走吧,我先带你去房间放行李,然后带你四处转转。”

主楼是一栋三层的木屋,内部装修得很精致,墙上挂着各种牧场主题的装饰画,壁炉里燃着温暖的火焰。朱莉带她去了二楼的客房,房间不大但很温馨,窗户正对着草场,视野极好。

“你先收拾一下,半小时后我来找你。”朱莉说完,关上门离开了。

严喆珂把背包放在床上,拿出手机,给楼成发了条消息:“到牧场了,环境很好,不用担心。”

楼成很快回复:“注意安全,别喝太多酒。”

“知道啦,你好好训练。”

发完消息,严喆珂换了件更舒适的衣服,走到窗边,看着外面的景色。远处的草地上,似乎有一些人影在走动,但因为距离太远,看不太清楚。她没多想,转身下楼。

朱莉已经在楼下等着了,身边还站着一个中年男人,穿着牛仔服,戴着宽檐帽,看起来像是牧场的管理人员。

“珂,这是汤姆,我家的牧场经理。”朱莉介绍道,“汤姆,这是我在大学的朋友,严喆珂。”

汤姆摘下帽子,礼貌地点头致意。他的目光在严喆珂身上停留了几秒,眼神里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审视意味。

“欢迎来到牧场,严小姐。”他的声音低沉而沙哑。

“谢谢。”

“我们先去骑马吧?”朱莉提议道,“牧场有几匹很温顺的母马,适合新手。”

严喆珂点了点头。她学过骑马,虽然不算精通,但基本的骑术还是有的。

三人走向马厩,沿途经过几片围栏。围栏里养着马和羊,看起来和普通的牧场没什么区别。但严喆珂总觉得哪里不太对劲——那些羊的眼神有些空洞,动作也显得僵硬,像是被什么东西吓到了一样。

“朱莉,你们的羊看起来有点奇怪。”她忍不住说。

“是吗?”朱莉笑了笑,“大概是最近天气变化,它们有点不适应。”

严喆珂没再多问,但心里隐约有些不安。

马厩里,汤姆牵出两匹栗色的母马,一匹叫黛西,一匹叫玫瑰。朱莉熟练地翻身上马,严喆珂也利落地跨上马背。两人沿着牧场的边缘缓缓骑行,朱莉一边走一边介绍牧场的各个区域。

“那边是牛棚,那边是饲料仓库,再往前是牧场深处的草场,平时很少有人去。”朱莉用马鞭指了指远处的一片树林,“树林后面有一条小河,景色很美,不过今天时间不够,下次带你去。”

严喆珂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树林郁郁葱葱,确实有种幽静的美感。她正要说话,忽然听到一阵奇怪的声音从远处传来——像是某种动物的低吼,又像是什么东西在拍打地面。

“那是什么声音?”她问。

“哦,大概是机器在运转。”朱莉漫不经心地说,“牧场里有很多设备,难免有些噪音。”

严喆珂皱了皱眉,那声音听起来不像是机器。

骑了大约一个小时,两人回到主楼。朱莉说下午还有活动,让严喆珂先休息一下,自己去安排一些事情。严喆珂回到房间,洗了把脸,躺在床上,拿出手机想和楼成视频通话,但信号不太好,视频总是卡顿。

她只好发了条语音消息:“这里信号不好,晚上再联系你。”

放下手机,她闭上眼睛,脑海里却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刚才那些羊空洞的眼神。那种眼神她见过——在武道馆里,那些被彻底击败、丧失斗志的学徒就是那种眼神。

不对,她想,羊本来就是那样的。

可为什么总觉得不安呢?

下午两点,朱莉敲门进来,换了一身骑马装,看起来英姿飒爽。她手里拿着一个黑色的眼罩,笑着说:“珂,我带你去一个特别的地方,不过要蒙上眼睛。”

“蒙眼睛?”严喆珂警惕地看着她。

“别紧张,只是一个惊喜。”朱莉笑得灿烂,“相信我,你会喜欢的。”

严喆珂犹豫了几秒,最终还是点了点头。她相信朱莉,毕竟两人相处了两个月,朱莉一直很友善,没有表现出任何恶意。

朱莉帮她戴上眼罩,然后牵着她上了车。车子颠簸了大约十几分钟,停了下来。朱莉帮她摘下眼罩,严喆珂眨了眨眼,适应了光线后,发现自己站在一栋灰色的大房子前。

这栋房子比主楼要老旧得多,墙壁上爬满了藤蔓,窗户被厚重的窗帘遮住,看不清里面的情况。房子周围是高高的铁丝网,门口挂着一个小牌子,上面写着她看不懂的英文单词。

“这是什么地方?”严喆珂问。

“牧场的另一个区域。”朱莉推开门,“进来吧。”

严喆珂跟着她走进去,一进门,一股浓烈的气味扑面而来——那是动物的骚臭味,混杂着消毒水和某种说不清的腥甜味。她皱起眉头,下意识地捂住鼻子。

走廊很暗,只有几盏昏黄的壁灯照明。墙上挂着的不是画,而是各种皮鞭、锁链和看起来像是刑具的东西。严喆珂的脚步慢了下来,心里的不安越来越强烈。

“朱莉,这里到底是做什么的?”

“马上你就知道了。”朱莉的语气依然轻松,但眼神里多了一丝兴奋的光芒。

走廊尽头是一扇铁门,朱莉推开门,眼前豁然开朗——那是一个巨大的房间,或者说是一个大厅,天花板上悬挂着明亮的灯,把整个空间照得如同白昼。

而房间里的景象,让严喆珂瞬间僵在了原地。

那是一个个铁笼子,整齐地排列在大厅两侧,每个笼子里都关着人——不,不是人,是“东西”。那些“东西”有着人的外形,但已经彻底失去了人的模样。有的趴在地上,脖子上套着项圈,拴着铁链;有的跪在笼子里,嘴里含着马嚼子,眼神空洞;有的甚至四肢着地,像牲口一样被拴在食槽前,正在吃着盆里的饲料。

严喆珂的瞳孔猛地收缩,胃里一阵翻涌。

“怎么样?”朱莉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带着一种压抑不住的兴奋,“这就是我家的牧场——人畜牧场。”

严喆珂猛地转过头,看着朱莉。朱莉的脸上依然挂着笑容,但那双蓝色的眼睛里,此刻闪烁着一种她从未见过的光芒——那是猎食者的光芒。

“你……你什么意思?”严喆珂的声音有些发抖。

“意思就是,这些笼子里的,都是被调教过的人类。”朱莉走到一个笼子前,伸手摸了摸里面那个女人的脸,“她以前是个律师,三个月前还是个趾高气扬的女强人,现在呢?你看她,多温顺。”

笼子里的女人发出低低的呜咽声,像狗一样蹭着朱莉的手。

严喆珂感觉自己浑身的血液都凝固了。她是职业九品的武者,论身手,她能轻易打倒朱莉和这里的所有人。但此刻,她却被一种巨大的恐惧攫住了,那种恐惧不是来自武力上的威胁,而是来自某种更深层的东西——一种对人性底线的恐惧。

“朱莉,你疯了。”她后退了一步。

“我没疯,珂。”朱莉转过身,看着她,“这个牧场已经经营了二十年,来这里的人都是自愿的。有的是走投无路的流浪汉,有的是欠了高利贷的赌徒,有的是喜欢被支配的变态。我们给了他们一个归宿。”

“自愿?你管这叫自愿?”严喆珂指着笼子里那个眼神空洞的女人,声音里带着愤怒。

“当然是自愿。”朱莉耸了耸肩,“合同写得清清楚楚,签字画押,法律上都成立。你可以去查,每个‘牲畜’都有合法的身份文件。”

严喆珂咬着嘴唇,说不出话来。她知道,在这个国家,有些地方的法律确实存在漏洞,这种“自愿”的契约在某种程度上是合法的。

“你带我来这里,到底想干什么?”她盯着朱莉,手已经悄悄握成了拳头。

“别紧张,我没有恶意。”朱莉笑着,摊开双手,“我只是想让你看看,这个世界远比你想象的要精彩。珂,你是个很特别的女孩子——聪明,漂亮,又是个武者。你身上的那种气质,是我见过最迷人的。”

她走到严喆珂面前,伸手想要摸她的脸,被严喆珂一把拍开。

“别碰我。”

朱莉没有生气,反而笑得更开心了:“你看,你这种反应,更让人着迷了。我在想,如果你被调教成母狗,会是什么样子?一定比笼子里那些庸脂俗粉要美上一万倍。”

“你做梦。”严喆珂冷冷地说,转身就要走。

“别急着走啊。”朱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你不觉得好奇吗?被彻底驯服是什么感觉?放弃所有思考,只听从主人的命令,什么都不用想,什么都不用做,只需要服从——那种感觉,难道不让你心动?”

严喆珂的脚步停住了。

她不想承认,但朱莉的话像一根针,精准地扎进了她心里某个隐秘的角落。她想起了楼成,想起了在国内的时候,楼成每次比赛前,她都会帮他按摩、准备营养餐、打理一切杂务。那时候,她总是心甘情愿地做这些事情,甚至觉得,能为他做这些是幸福的。

这种心甘情愿的“服从”,和笼子里那些人的“服从”,有什么本质区别吗?

她猛地摇了摇头,甩掉这个危险的念头。

“朱莉,我不会被你洗脑的。”她转过身,看着朱莉,“我建议你收手,否则我会报警。”

“报警?”朱莉笑了,“你有证据吗?合同是合法的,这些人都是自愿的,警察来了又能怎样?再说了——”她顿了顿,眼神变得危险,“你觉得,我会让你就这么离开吗?”

话音刚落,大厅的几扇门同时打开,七八个壮汉走了进来,每个人手里都拿着电击棒和绳索。

严喆珂深吸一口气,摆出战斗姿态。她是职业九品武者,对付七八个普通人绰绰有余。但就在她准备动手的瞬间,她看到了笼子里那些“牲畜”的眼神——空洞的,麻木的,像是已经彻底放弃了反抗。

那种眼神,像一面镜子,照出了她内心深处某种不愿面对的东西。

她的手,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

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

她忽然想到,如果有一天,楼成不再爱她了,如果有一天,她的世界崩塌了,她会不会也像笼子里那些人一样,心甘情愿地放弃一切,变成一个什么都不用想、什么都不用做的“母畜”?

这个念头像一盆冰水,从头浇到脚。

她猛地打了个寒颤,然后,她感觉到自己的小穴,竟然湿了。

不。不是现在。不是在这里。

她咬紧牙关,一拳挥向最近的壮汉。那一拳带着职业九品武者的力道,壮汉直接被轰飞出去,撞在墙上,砸出一个凹坑。

剩下的人愣住了,显然没料到这个看起来纤细的东方女孩有这么大的力气。

“别让她跑了!”朱莉喊道。

严喆珂没有恋战,她转身冲向门口。又有两个人拦住了她的去路,她一个扫堂腿放倒一个,肘击撞开另一个,动作干净利落,没有任何多余的花哨。

她冲出了大厅,冲出了灰色房子,冲进了外面的阳光里。

阳光刺眼,她眯起眼睛,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身后传来追兵的脚步声,她不敢停留,朝着来时的方向狂奔。职业九品武者的速度远超普通人,没过多久,她就甩掉了追兵。

但她不敢停下,一直跑到主楼附近,才靠在树干上,弯着腰,剧烈地喘息。

心脏跳得像擂鼓,浑身的肌肉都在颤抖。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手——那只刚才打飞了一个壮汉的手,此刻正在微微发抖。

不是累的。

是兴奋。

她闭上眼睛,脑海里再次浮现出笼子里那些“牲畜”的模样。那些空洞的眼神,那些顺从的姿态,那些被彻底剥夺了意志的躯体——

她的小穴,又湿了。

“严喆珂,你疯了。”她低声骂自己,用指甲掐了掐掌心,试图用疼痛让自己清醒。

手机在口袋里震动,她掏出来一看,是楼成发来的消息:“比赛准备得差不多了,今晚早点休息。想你。”

看着屏幕上那行字,她的眼眶忽然有些发热。

她回了两个字:“想你。”

然后关掉手机,深吸一口气,直起身,朝着主楼走去。

她必须离开这里。现在,立刻,马上。

但当她走到停车场时,发现朱莉的车钥匙不在身上——大概是刚才逃跑的时候掉在了哪里。

她咬了咬牙,正要转身回去找,却听到身后传来朱莉的声音。

“珂,别急着走嘛。”朱莉站在不远处,手里拿着一把钥匙,脸上挂着灿烂的笑容,“派对还没开始呢。”

阳光洒在她金色的头发上,看起来像个天使。

但严喆珂知道,那笑容背后,是一个深渊。

章节 10

朱莉的车停在了校园北门的一栋白色小楼前。这是康城大学校外最受欢迎的派对屋,每周五晚上都挤满了学生,音乐震天响,酒精和香水的气味混在一起,弥漫在每一个角落。但现在是下午三点,派对屋还没开始营业,整栋楼静悄悄的,只有二楼窗户半掩着,透出一丝昏黄的灯光。

朱莉熄了火,转过头,从后视镜里看着蜷缩在后座上的两个女孩。严喆珂和那个叫丽萨的赤裸女孩挤在一起,身体贴着身体,皮肤上还残留着刚才在草地上打滚时沾上的草屑和泥土。朱莉伸手按了一下车顶的按钮,后车厢的隔板缓缓降下,将后座完全遮蔽在黑暗中。

“到了。”朱莉推开车门,跳下车,然后拉开后车门,解开固定在后座挂钩上的两根狗绳,“出来吧,母狗们。”

严喆珂和丽萨一前一后爬出车厢,赤裸地跪在柏油路面上。深秋的风吹过,带着凉意,让严喆珂的皮肤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她低着头,看着地面上细碎的砂砾和落叶,耳边传来远处学生们的说笑声,那声音像是隔着一层水幕,模糊而遥远。

朱莉牵着她们绕过白色小楼,从后门走了进去。楼梯间很窄,墙壁上涂着深色的油漆,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陈旧的啤酒味。她们爬了三层楼,来到一扇紧锁的铁门前。朱莉从口袋里掏出一把钥匙,插进锁孔,转动了一下,铁门发出沉闷的咔哒声,缓缓打开。

房间里烟雾缭绕,混杂着香水、汗味和某种甜腻的香薰味道。严喆珂被朱莉牵着走进门,视线在烟雾中逐渐适应,看清了房间里的景象。这是一个宽敞的客厅,地上铺着深红色的地毯,中央摆着几张沙发和矮桌,桌上散落着酒瓶、烟灰缸和几副扑克牌。沙发上坐着五个人——三个男生,两个女生,都是康城大学的学生,有几个严喆珂在商学院见过,但叫不上名字。他们的目光齐刷刷地落在门口,落在赤裸着身体、脖子上戴着项圈的严喆珂和丽萨身上。

朱莉牵着她们走到客厅中央,像展示战利品一样,让她们跪在众人面前。她伸手摸了摸严喆珂的头发,语气轻松得像是在介绍一件新买的家具:“各位,这是珂,我新养的小母狗。职业九品的武者,身材不错吧?”

沙发上的几个人发出一阵低低的赞叹声。一个棕色卷发的男生站起身,走到严喆珂面前,蹲下身子,伸手托起她的下巴,让她抬起头看着自己。他的目光在她脸上扫过,然后顺着她的脖子滑到她胸前,在她白皙的皮肤上停留了几秒。

“真是极品。”他吹了一声口哨,转头看向朱莉,“你从哪里搞到的?”

“商学院的同学,中国来的交换生。”朱莉在沙发上坐下,翘起二郎腿,从桌上拿起一瓶啤酒,用牙齿咬开瓶盖,灌了一口,“她老公是国内武道高手,职业五品非人级。不过嘛——现在她是我的母狗了。”

棕色卷发的男生挑了挑眉,目光里多了一丝玩味:“武道高手的女人?有意思。”他伸出手,捏了捏严喆珂的乳房,指尖在她乳头上一扫而过。严喆珂的身体微微一颤,但没有躲闪,只是低着头,保持着跪姿。

“她听话吗?”另一个黑皮肤的女生问,手里夹着一根细长的香烟,烟雾在昏黄的灯光下缭绕。

“听话得很。”朱莉笑着说,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巧的遥控器,按了一下上面的按钮。严喆珂的身体猛地一颤,腿心处那枚遥控跳蛋突然开始剧烈震动,让她不由自主地夹紧了双腿,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你看,多乖。”朱莉满意地笑了笑,又按了一下遥控器,跳蛋停了下来。严喆珂喘着粗气,脸颊涨得通红,身体因为刚才的刺激而微微颤抖。

黑皮肤的女生站起身,走到严喆珂面前,蹲下身子,伸手拨开她腿心的缝隙,指尖探入那片湿润。严喆珂的身体又是一颤,但没有反抗,只是任由她的手指在体内探索。

“真的湿了。”黑皮肤女生收回手,指尖上沾着透明的液体,她看了一眼,然后伸出舌头舔了舔,“味道不错。”

客厅里响起一阵笑声。棕色卷发的男生拍了拍手,说:“好了,既然朱莉这么大方,那我们就不客气了。我先来。”

他拉着严喆珂的狗绳,把她带到沙发边,让她趴在地毯上。严喆珂顺从地趴下,双手撑在地毯上,臀部微微抬起,等待着即将到来的侵犯。她的心跳很快,但身体却已经习惯了这种等待,甚至开始分泌出更多的液体,像是在为即将到来的进入做准备。

棕色卷发的男生解开皮带,蹲到她身后,没有任何前戏,直接进入了她的身体。严喆珂发出一声低低的呻吟,身体因为突然的进入而绷紧了一下,但很快又放松下来。她的身体已经记住了这种感觉——被填满、被贯穿的感觉,像是某种缺失的部分被补全了一样。

男生的动作很快,很粗暴,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身体向前一冲,乳房在地毯上摩擦。她没有叫出声,只是趴在那里,咬着嘴唇,感受着那根东西在她体内进出。她的脑海里浮现出楼成的脸,但那张脸很快变得模糊,像是被水浸泡过的照片,轮廓逐渐消散,只剩下一个淡淡的影子。

她闭上眼睛,让自己沉入那种麻木的状态中。什么都不想,什么都不思考,只是感受着身体上传来的感觉——疼痛、快感、羞耻,这些感觉交织在一起,变成了一种奇异的平静。

棕色卷发的男生结束后,另一个戴眼镜的男生接了上来。然后是那个黑皮肤的女生,她没有用身体进入她,而是用一根皮质的假阳具,比真人的要粗长一些,进入时让严喆珂感到一阵胀满感。然后是第三个男生,然后是另一个女生。

严喆珂记不清自己被多少人碰过了。她只知道,当天色逐渐暗下来时,她趴在地毯上,浑身是汗水和各种体液,腿心处一片狼藉,整个人像是被榨干了一样,连抬头的力气都没有。丽萨也被同样对待了,此刻趴在她旁边,同样浑身瘫软,头发散乱地遮住了脸。

朱莉站起身,走到她们面前,蹲下身子,伸手摸了摸严喆珂的头发,动作温柔:“今天表现不错,母狗。我们回去吧。”

严喆珂抬起头,看着她,眼神里带着一种疲惫的顺从。她张了张嘴,声音沙哑:“……谢谢主人。”

朱莉笑了笑,牵起狗绳,带着她走出房间。丽萨也挣扎着爬起来,跟在她们身后。三人走出白色小楼,夜色已经降临,校园里的路灯亮了起来,投下昏黄的光晕。朱莉带着她们穿过校园的小路,避开主道上的人群,回到了教师公寓。

接下来的日子,变成了一种固定的模式。白天,严喆珂去上课,坐在教室里,穿着高领毛衣和风衣,遮住脖子上的项圈和身体上的痕迹。她听课,做笔记,回答问题,看起来和任何一个普通的学生没有区别。但她的腿心处常常塞着一枚遥控跳蛋,朱莉会在课堂上突然按下开关,让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脸颊涨得通红,却不敢发出任何声音。

下课之后,她回到朱莉的公寓,脱下衣服,爬进那个铁笼子,变回朱莉的母狗。有时候朱莉会带她去参加各种聚会,把她租借给同学,让他们玩弄她的身体。有时候朱莉会邀请几个朋友来公寓,让严喆珂趴在地上,像一只真正的狗一样,为他们提供服务。

严喆珂的身体在武者的自愈能力下,总是能很快恢复。那些鞭痕、淤青、红肿,过了一夜就会消失,皮肤重新变得白皙光滑,像是从未受过伤一样。朱莉对此非常满意,经常摸着她的皮肤说:“你真是天生的母狗材料,怎么玩都不会坏。”

严喆珂没有说话,只是低着头,任由朱莉的手在她身上游走。她的心里已经不再有羞耻,不再有愤怒,不再有任何挣扎。那些情绪像是被一层厚厚的茧包裹住了,沉入心底最深处,再也触碰不到。

她偶尔会想起楼成,想起他们在国内的日子。那些记忆越来越模糊,像是隔着一层厚厚的毛玻璃,只能看到一些模糊的影子,却再也无法感受到当时的温度。她记得楼成的脸,记得他的声音,记得他手掌的温度,但那些记忆已经不再让她感到心痛,只是像一段泛黄的旧电影,在脑海里无声地播放。

她不知道楼成有没有给她发过消息,因为她的手机早就被朱莉收走了。朱莉说,母狗不需要手机,母狗只需要听从主人的指令。她也没有试图去找回手机,因为她知道,即使找到手机,她也不知道该对楼成说什么。

两年就这样过去了。

康城的春天再次来临,校园里的樱花树开出了粉白色的花朵,花瓣在微风中飘落,铺满了林荫道。严喆珂站在商学院的教学楼前,手里拿着毕业证书的封皮,看着那些在樱花树下拍照留念的同学们,心里一片空白。

两年的留学生活结束了。她修满了学分,通过了论文答辩,拿到了金融学的硕士学位。她的成绩很好,几乎门门都是A,教授们对她的评价很高,说她是个聪明、勤奋、有天赋的学生。没有人知道,这个优秀的女学生在课堂之外,过着另一种完全不同的生活。

朱莉站在她身边,穿着一件米白色的风衣,头发在春风中轻轻飘动。她看着严喆珂手里的毕业证书,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开口:“珂,你要回国了。”

严喆珂没有说话,只是看着手里的证书封皮,指尖摩挲着上面烫金的字母。

“我不想让你走。”朱莉的声音很低,带着一种她从未听过的情绪,“你是我养过最好的母狗。”

严喆珂抬起头,看着朱莉。两年的相处,让她对朱莉产生了一种复杂的感情——那是恐惧、顺从、依赖,还有某种说不清的亲近。朱莉给了她一种全新的身份,让她彻底放下了所有的压力和思考,像一只动物一样活着。那种生活虽然充满了屈辱和痛苦,但也让她感到了一种奇异的解脱。

“主人……”她张了张嘴,声音沙哑,“我也不想走。”

朱莉看着她,蓝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她沉默了很久,然后伸手摸了摸严喆珂的头发,动作依然温柔,但眼神里却多了一种她从未见过的东西——那是一种决断,一种像是下了某种重大决定的神情。

“珂,我带你去一个地方。”

朱莉开着车,带着严喆珂驶出康城市区,沿着那条熟悉的高速公路,一路向北。窗外的景色再次从高楼大厦变成连绵起伏的山丘和广阔的草场,两年的时间似乎什么都没有改变,那些橡树依然挺拔,那些草地依然碧绿,远处的马群依然悠闲地吃着草。

车子拐进那条私家路,穿过橡树隧道,牧场再次出现在眼前。但这一次,朱莉没有把车停在主楼前,也没有开到那栋白色别墅,而是沿着一条更偏僻的土路,一直开到牧场的最深处。

那里有一栋灰色的石头房子,看起来像是牧场里最古老的建筑,墙壁上爬满了常春藤,窗户被厚重的铁栅栏封住,门口挂着一块生锈的铁牌,上面写着几个模糊的英文字母。房子的周围是高高的铁丝网,铁丝网上缠绕着生锈的铁丝,像是某种禁区。

朱莉停好车,熄了火,转过头看着副驾驶座上的严喆珂。她伸出手,轻轻抚摸严喆珂的脸颊,动作温柔,眼神里带着一种复杂的情绪——那里面有爱怜,有不舍,还有一种决绝。

“珂,你知道我为什么带你来这里吗?”

严喆珂摇了摇头,心里有一种不祥的预感,但她没有问,只是看着朱莉,等待着她的答案。

朱莉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我不想让你离开我。这两年来,你是我最完美的作品。你的身体,你的顺从,你的一切,都是我最珍贵的财产。我不能让你回国,不能让你回到那个男人身边。”

她顿了顿,手指从严喆珂的脸颊滑到她的脖子,轻轻摩挲着项圈的边缘:“所以,我决定让你永远留在这里。”

严喆珂的瞳孔微微收缩,但她没有挣扎,没有反抗,只是看着朱莉,眼神里带着一种深不见底的平静。两年的调教已经彻底磨灭了她的反抗意识,她已经习惯了听从朱莉的一切指令,包括死亡。

“主人想怎么做?”她问,声音平静得连她自己都感到惊讶。

朱莉笑了笑,伸手摸了摸她的头发:“我会让牧场最好的屠宰师来处理你。他会用最专业的手法,让你没有任何痛苦地离开。然后,我会把你做成标本,放在我的房间里,永远陪着我。”

严喆珂沉默了。她看着窗外那栋灰色的石头房子,看着那些生锈的铁栅栏和缠绕的铁丝网,心里涌起一种奇异的感觉——不是恐惧,不是悲伤,而是一种解脱。两年的痛苦、屈辱、挣扎,所有的一切,终于要结束了。

她转过头,看着朱莉,嘴角浮起一丝淡淡的笑意:“好。”

朱莉看着她,蓝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泪光,但她没有让眼泪流下来。她深吸了一口气,推开车门,跳下车,然后绕到副驾驶那边,拉开车门,牵起严喆珂的狗绳。

严喆珂跟着她下了车,赤裸地跪在草地上。春风拂过她的身体,带着青草和泥土的气息,还有远处马匹的嘶鸣声。她抬起头,看着天空,天空很蓝,几朵白云悠闲地飘浮着,像是两年前她第一次来到这个牧场时一样。

朱莉牵着狗绳,带着她走向那栋灰色的石头房子。房子的门是一扇厚重的铁门,朱莉从口袋里掏出一把老式的铜钥匙,插进锁孔,转动了一下,铁门发出沉闷的嘎吱声,缓缓打开。

房间里很暗,只有几盏昏黄的壁灯照明。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铁锈和消毒水的味道,混杂着某种说不清的腥甜味。房间中央摆着一张不锈钢的长桌,桌子上方悬挂着一盏明亮的无影灯,把整个桌面照得如同白昼。桌子旁边放着各种工具——手术刀、锯子、钳子、钩子,还有几根粗大的针管,在灯光下闪烁着冰冷的寒光。

一个穿着白色围裙的中年男人站在桌子旁边,手里拿着一把磨刀石,正在仔细地打磨一把狭长的手术刀。他听到开门声,抬起头,目光落在严喆珂身上,嘴角浮起一丝职业化的微笑。

“朱莉小姐,您来了。”

“这是珂。”朱莉牵着她走到桌子边,伸手摸了摸她的头发,“用最好的手法,不要让她太痛苦。”

中年男人点了点头,放下手里的磨刀石,走到严喆珂面前,蹲下身子,伸手托起她的下巴,仔细端详着她的脸。他的手指粗糙,带着薄茧,指尖划过她的皮肤时,有一种粗粝的触感。

“很漂亮的孩子。”他低声说,像是在自言自语,“放心,我会让你走得很安详的。”

严喆珂没有说话,只是看着他,眼神里带着一种深不见底的平静。她已经不再害怕了,甚至不再有任何情绪,只是等待着即将到来的结局。

朱莉蹲下身子,伸手抱住她,紧紧地,像是要把她揉进自己的身体里。她的嘴唇贴在严喆珂的耳边,声音沙哑而颤抖:“对不起,珂。但我真的不能让你走。”

严喆珂没有说话,只是伸出手,轻轻拍了拍朱莉的后背。她的动作很轻,像是在安抚一个伤心的孩子。

朱莉松开她,站起身,后退了几步,靠在墙上。她的眼眶红了,但她没有让眼泪流下来。她看着中年男人,点了点头:“开始吧。”

中年男人走到严喆珂面前,让她躺在那张不锈钢长桌上。桌面很凉,贴着严喆珂赤裸的皮肤,让她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她躺平身体,双手放在身体两侧,看着天花板上那盏明亮的无影灯,灯光刺眼,让她的眼睛微微眯了起来。

中年男人拿起一根针管,针管里装着淡黄色的液体。他拍了拍严喆珂的手臂,找到静脉,然后缓缓地将针头刺入她的皮肤。严喆珂感觉到一阵轻微的刺痛,然后是冰凉的液体涌入血管的感觉,那股凉意顺着血管蔓延到全身,让她的身体逐渐变得松弛。

她的视线开始模糊,天花板上的灯光变得柔和起来,像是一团温暖的光晕。她能感觉到中年男人的手在她身体上移动,像是在测量什么,但那感觉越来越远,像是隔着一层厚厚的水幕。

她想起了楼成。那张脸终于变得清晰了——他站在阳光下,冲她笑着,眼神温柔,像是他们初次相遇时一样。她张了张嘴,想叫他的名字,但喉咙里发不出任何声音。

楼成,对不起。

我回不去了。

她的视线越来越暗,那团光晕逐渐缩小,变成一个小小的光点,然后彻底消失。

中年男人放下针管,拿起手术刀,在无影灯下仔细地检查了一下刀刃的锋利程度。然后,他低下头,开始了他的工作。

朱莉靠在墙上,看着这一切,眼泪终于流了下来。但她没有移开目光,只是看着中年男人手里的刀,看着严喆珂的身体在灯光下逐渐变得苍白,看着那些血液顺着桌沿流淌下来,滴落在瓷砖地面上,发出细碎的滴答声。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房间里只有手术刀划过皮肤的声音,和偶尔传来金属工具碰撞的叮当声。朱莉一直站在那里,一动不动,像一尊雕塑。

不知过了多久,中年男人直起身,放下手里的工具,后退了一步。他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转过头看着朱莉:“好了,朱莉小姐。她的身体保存得很完整,等晾干之后,就可以做成标本了。”

朱莉点了点头,走到桌子边,低头看着躺在桌面上的严喆珂。她的身体已经被仔细地处理过,皮肤呈现出一种象牙般的苍白,切口被精细地缝合,几乎看不出痕迹。她的脸上带着一种安详的表情,嘴角微微上翘,像是在做一个美好的梦。

朱莉伸出手,轻轻抚摸她的脸,指尖触碰到她冰凉的皮肤。她的眼泪滴落在严喆珂的额头上,顺着她的眉骨滑落,像是一颗晶莹的露珠。

“你永远是我的了,珂。”她低声说,声音沙哑而温柔,“没有人能把你从我身边带走。”

她弯下腰,在严喆珂冰凉的嘴唇上轻轻吻了一下,然后直起身,擦了擦眼泪,转身走出了房间。

铁门在她身后缓缓关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响声,像是某种仪式的结束。

窗外,春风依然吹拂着牧场的草地,樱花花瓣在风中飘落,铺满了通往灰色石头房子的小路。远处,马群在草地上悠闲地吃草,阳光温暖地洒在大地上,一切看起来和往常一样平静。

但在这栋石头房子里,严喆珂静静地躺在不锈钢长桌上,她的身体正在慢慢地变凉,变成一件精美的艺术品,永远地留在了这片她曾经短暂停留过的土地上。

在遥远的中国,楼成刚刚结束了一天的训练,他坐在武道馆的长椅上,拿出手机,看着微信里那个灰色的头像。他已经两年没有收到严喆珂的消息了,她像是从世界上消失了一样,所有的联系方式都失去了回应。他找过学校的老师,找过领事馆,找过所有能找的人,但得到的答案都是同一个——严喆珂在两年前就办理了退学手续,去向不明。

他盯着那个灰色的头像,手指悬在屏幕上方,犹豫了很久。最终,他还是打出了一行字:“珂,你在哪里?我好想你。”

消息发了出去,但回应他的,只有那个红色的感叹号——消息已发出,但被对方拒收。

章节 2

严喆珂站在那个灰色的大房子里,耳边回荡着朱莉的话,脑海里却翻涌着属于自己的幻想。她想起了楼成,想起了他们结婚后的日子,那些她心甘情愿为他做一切的时光——为他准备营养餐,帮他打理训练装备,在他疲惫时为他按摩肩膀。那些时刻,她从未觉得那是“服从”,而是一种爱的表达。可此刻,站在这个关着“人畜”的房间里,朱莉的话像一把钥匙,撬开了她心里某扇从未被注意过的门。

她不得不承认,刚才那一瞬间,她确实想象过——如果什么都不用想,什么都不用做,只需要服从,那会是怎样一种解脱?学业上的压力,武道上的瓶颈,异国他乡的孤独,还有对楼成的思念,所有这一切如果都能放下,会不会轻松很多?

“珂?”

一个声音从身后传来,打断了她的幻想。严喆珂猛地回过神,发现自己正站在走廊的阴影里,呼吸有些急促,脸颊发烫。她转过头,看到朱莉正站在她身后不远处,脸上挂着那种她越来越熟悉的笑容——温和中带着一丝玩味,像是一只猫在打量一只半醒的猎物。

“你在这里站了好一会儿了,在想什么呢?”朱莉走过来,目光在严喆珂微红的脸上停留了几秒,那双蓝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了然的光芒,“你的脸好红,是不是想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

严喆珂下意识地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脸,果然烫得厉害。她张了张嘴,想找个借口搪塞过去,但朱莉的眼神让她觉得,自己的一切心思都被看穿了。

“我……没什么,就是有点热。”她垂下眼睛,不敢直视朱莉。

朱莉轻笑了一声,没有追问,而是自然地挽住了她的胳膊,带着她往外走:“走吧,这里气味不太好,我们出去说。”

两人走出那栋灰色的大房子,阳光重新洒在脸上,空气也变得清新起来。严喆珂深吸了一口气,感觉头脑清醒了一些,但心里那种异样的悸动却没有完全消散。

朱莉带着她走到一棵橡树下,树荫下摆着一张木桌和两把椅子。她示意严喆珂坐下,自己也在对面落座,从口袋里掏出一盒烟,抽出一根点上。

“介意吗?”

严喆珂摇了摇头。她不太喜欢烟味,但此刻也不想多说什么。

朱莉吸了一口烟,缓缓吐出,烟雾在阳光下呈现出淡蓝色的形状。她看着严喆珂,眼神变得认真了一些:“珂,我知道你刚才被吓到了。大多数人第一次看到那个场景,都会觉得震惊,甚至恶心。但我想让你明白一件事——这里的人,并不都是被迫的。”

严喆珂皱了皱眉:“你刚才说他们是自愿的,可那种状态……怎么看都不像是自愿的。”

“那是因为你不了解他们背后的故事。”朱莉弹了弹烟灰,语气平缓,“那个笼子里趴着的女人,我跟你说过,她以前是个律师,事业有成,年薪百万,可你知道她为什么会来这里吗?因为她得了严重的焦虑症,每天晚上都睡不着觉,要靠药物才能维持正常生活。她试过心理治疗,试过冥想,试过所有能试的方法,都没用。最后,她找到了我们。”

严喆珂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朱莉。

“她来这里,不是为了钱,也不是被逼迫。她是真的累了,累到不想再做人了。”朱莉的声音低沉而柔和,“你知道做人有多累吗?每天要面对无数的选择,要承担无数的责任,要在各种人际关系中周旋,要维持一个体面的形象。有些人,真的承受不了这些。他们渴望放空一切,像动物一样活着,什么都不用想,只需要吃饭、睡觉、听从指令。”

她顿了顿,看着严喆珂的眼睛:“这里就是他们的避风港。在这里,他们可以彻底放下人类的身份,变成一只无忧无虑的动物,把生活中的所有压力全部释放出来。你说,这有什么不好呢?”

严喆珂沉默了。她不得不承认,朱莉的话确实有一定的道理。她自己也有过那种想放下一切的时刻——在繁重的课业压得她喘不过气的时候,在武道修炼遇到瓶颈的时候,在夜深人静想念楼成却只能对着手机屏幕的时候。那种时候,她也会想,如果能什么都不用想,该多好。

“珂,你是个很优秀的女孩,聪明、漂亮、有天赋,但你也有压力,对不对?”朱莉掐灭了烟头,身体前倾,双手交叠放在桌上,目光专注地看着她,“你在异国他乡读书,要适应新的语言和环境,要应付繁重的学业,还要保持武道修炼。你的丈夫在国内,你们聚少离多,你不仅要忍受思念,还要担心他比赛的安全。这些压力,你平时是怎么排解的?”

严喆珂的手指微微收紧,指节泛白。朱莉的话像一把手术刀,精准地剖开了她平时不愿触碰的地方。她确实有压力,很多压力,只是她习惯了把这些情绪藏在心里,习惯了在楼成面前表现得坚强独立,习惯了告诉自己“我可以的”。

“我……我练武,跑步,听音乐。”她低声说。

“那些都是表面的排解方式,治标不治本。”朱莉摇了摇头,“真正的放松,是要把所有的思考都放下,把自己完全交给另一个人。你想想,如果你什么都不用想,什么都不用决定,只需要听从指令,那会是多么轻松的事情?”

严喆珂的呼吸变得有些急促。她知道朱莉在诱导她,在给她下套,可她心里某个角落却忍不住被这些话吸引。她想起了刚才在灰色房子里,看到那些“人畜”时,心里闪过的那一丝异样的悸动——那里面,确实夹杂着一丝好奇,甚至是一丝向往。

“你要不要试一试?”朱莉突然问道,声音轻柔得像是在哄一个孩子,“就试一下,感受一下那种感觉。如果你不喜欢,随时可以停下来,我不会强迫你做任何事。”

严喆珂猛地抬起头,看着朱莉。朱莉的脸上挂着真诚的笑容,蓝色的眼睛里没有恶意,只有一种温和的期待。可严喆珂知道,这种温和的背后,藏着的是猎手般的耐心和算计。

她应该拒绝的。她应该站起来,转身离开,开车回学校,然后和朱莉保持距离。她是楼成的妻子,是职业九品的武者,她有自己的尊严和底线。

可她没有站起来。

她坐在那里,心跳得很快,脸颊发烫,脑海里有两个声音在激烈地争吵。一个声音说:“你在做什么?你疯了吗?你是严喆珂,你怎么能对这种东西感兴趣?”另一个声音则说:“试试又有什么关系?反正不会少一块肉,就当是体验一下新鲜事物。”

最终,第二个声音占了上风。

严喆珂低着头,不敢看朱莉的眼睛,声音小得像蚊子哼:“……试试可以,但不能太过分。”

朱莉的眼睛亮了起来,嘴角的笑容扩大了几分。她没有表现出过多的兴奋,只是轻轻点了点头,站起身,伸出手:“来吧,我带你去一个安静的地方。”

严喆珂犹豫了一下,还是握住了她的手。朱莉的手很温暖,掌心干燥,握得并不紧,却有一种不容拒绝的引导力。

朱莉没有带她回那栋灰色的大房子,而是绕过主楼,走向后面的一片小树林。树林深处有一栋小木屋,看起来像是猎人临时歇脚的地方,不大,但很整洁。木屋里只有一张床、一把椅子和一个壁炉,墙上挂着几幅风景画,窗帘是浅蓝色的,透进来的光线柔和而温暖。

“这里是我偶尔独处的地方,很安静,不会有人打扰。”朱莉关上门,拉上窗帘,房间里顿时暗了下来,只有壁炉里跳动的火焰提供着光亮。

严喆珂站在屋子中央,双手不自觉地攥着衣角,心跳快得像擂鼓。她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心里既紧张又期待,还有一种说不清的羞耻感。

朱莉走到她面前,伸手轻轻托起她的下巴,让她抬起头看着自己。严喆珂的睫毛颤了颤,目光闪烁不定,最后还是对上了朱莉的眼睛。

“别紧张,放松。”朱莉的声音很轻,像是在哄一个受惊的小动物,“你只要跟着我的引导走就好,什么都不用想,什么都不用做,把一切都交给我。”

严喆珂咬了咬下唇,最终还是轻轻地点了点头。

朱莉笑了笑,松开手,后退了两步,然后蹲下身子,拍了拍地面:“来,趴下来。”

严喆珂愣了一下,看着地面。木地板擦得很干净,但趴在地上这种事,她从小到大都没有做过。她是个骄傲的女孩,即使在楼成面前,她也保持着一定的矜持和自尊。可现在,她却要在一个认识不到三个月的同学面前,像狗一样趴在地上。

她的身体僵硬着,没有动。

朱莉没有催促,只是保持着那个姿势,目光温和地看着她,等待着。

一秒,两秒,三秒……

严喆珂深吸了一口气,然后缓缓地弯下腰,先是跪在了地板上,然后双手撑地,慢慢地趴了下去。她的动作很慢,很僵硬,像是一台生了锈的机器。当她整个人都趴在地上时,她的脸颊已经红得像火烧一样,心脏在胸腔里剧烈地跳动着,几乎要跳出喉咙。

地板有些凉,透过她牛仔裤的布料传来一丝凉意。她的双手撑在面前的地板上,指尖微微颤抖。她不敢抬头,不敢看朱莉的表情,只能盯着面前木地板的纹路,数着上面的木节。

“很好。”朱莉的声音从上方传来,带着赞许,“你做得很好,珂。”

朱莉伸出手,轻轻抚摸她的头发,动作温柔得像是在抚摸一只猫。严喆珂的身体僵了一下,但很快又放松下来。那种被抚摸的感觉很奇怪——不是不舒服,但也不是舒服,而是一种介于两者之间的、让人难以形容的感觉。

“现在,想象你是一只狗。”朱莉的声音变得轻柔而富有磁性,“你不是严喆珂,不是学生,不是武者,不是谁的妻子。你只是一只狗,一只无忧无虑的狗。你的世界里只有两件事——听从主人的指令,享受主人的宠爱。其他的事情,都不重要了。”

严喆珂闭上眼睛,努力按照朱莉的话去想象。她想象自己是一只金毛犬,有着柔软的毛发和温顺的性格,正趴在主人面前,等待主人的抚摸和指令。她想象自己不需要思考任何复杂的事情,不需要担心学业和武道,不需要想念楼成,不需要面对任何压力——只需要摇摇尾巴,蹭蹭主人的手,就能得到满足。

这个想象,竟然让她感到了一种奇异的放松。

“你是一只乖狗狗,对不对?”朱莉继续说着,手指从她的头发滑到她的后颈,轻轻揉捏着那里的肌肉,“乖狗狗不会乱叫,不会乱跑,只会乖乖地待在主人身边。”

严喆珂的呼吸变得均匀起来,身体也逐渐放松。她甚至不自觉地微微抬起头,像是真的在等待主人的下一个指令。

“来,伸出你的手。”朱莉说。

严喆珂愣了一下,然后缓缓地伸出右手,掌心朝上。朱莉握住她的手,轻轻捏了捏她的手指,然后笑着说:“不对,狗狗不会这样伸手。狗狗是这样伸手的。”

她引导着严喆珂的手,让她把手掌翻转过来,手背朝上,手指微微蜷曲,做出一个像是爪子一样的姿势。

“对,就是这样。”朱莉松开手,“现在,把手放回去,继续趴好。”

严喆珂照做了。她把手放回地面,保持着那个“爪子”的姿势,感觉有些滑稽,却又莫名地觉得合理。

朱莉站起身,走到壁炉边,拿起一根木柴添了进去。火焰跳动了一下,发出噼啪的声响。她又走回来,在严喆珂面前蹲下,伸出手,轻轻挠了挠她的下巴。

严喆珂下意识地微微仰起头,眼睛半眯着,像是真的在被挠痒痒的狗一样。这个反应让她自己都吓了一跳,但身体已经先于大脑做出了回应。

“你看,你很有天赋。”朱莉笑着说,“你天生就是一只好狗狗。”

严喆珂的脸更红了,但心里却没有反感,反而有一种说不清的满足感。她继续趴在地上,朱莉则坐在椅子上,一边抚摸她的头发和后背,一边有一搭没一搭地和她说这话。

“你现在感觉怎么样?”朱莉问。

“很……很奇怪。”严喆珂的声音闷闷的,因为她低着头,声音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但好像……确实没那么紧张了。”

“那是因为你放下了思考。”朱莉说,“你不再去想那些让你焦虑的事情,你只是单纯地感受当下的感觉。这就是放松的本质。”

严喆珂没有反驳,因为她确实感受到了那种放松。她的脑海里不再有那些纷乱的思绪,不再有对楼成的思念,不再有对学业的担忧,不再有对未来的迷茫。她的世界里,只剩下朱莉的手,和她身下冰凉的地板。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严喆珂不知道自己在地上趴了多久。可能只有十几分钟,也可能已经有半个小时了。她完全失去了时间的概念,只是沉浸在那种奇异的放松状态中。

直到朱莉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说:“好了,今天就到这里吧。”

严喆珂愣了一下,缓缓地抬起头,眼神有些迷茫,像是刚从一场深沉的梦中醒来。她眨了眨眼,看着朱莉,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

“结束了?”她问,声音有些沙哑。

“结束了。”朱莉笑着点了点头,伸手帮她站起来,“第一次不能太久,要循序渐进。”

严喆珂站起身,感觉膝盖有些发麻,手臂也有些酸。她拍了拍裤子上的灰尘,低着头,不敢看朱莉的眼睛。她的脸颊依然很红,心跳也还没有完全平复。

“感觉怎么样?”朱莉问,语气里带着一种了然的笑意。

“还……还行。”严喆珂含糊地回答。

朱莉没有再追问,而是走到窗边,拉开窗帘,让阳光重新照进来。房间里顿时亮了起来,壁炉的火光在阳光下显得暗淡了许多。严喆珂眯了眯眼,适应了一下光线,然后走到窗边,看着外面的树林。

“今天的事情,不要告诉别人。”朱莉突然说,语气依然轻松,但眼神里多了一丝认真,“这是我们之间的秘密,好吗?”

严喆珂沉默了几秒,然后轻轻点了点头。

“很好。”朱莉笑了,伸手拍了拍她的肩膀,“走吧,我带你回去,你好好休息一下。明天还有更好玩的事情等着你呢。”

严喆珂跟着她走出木屋,阳光洒在身上,温暖而明亮。她深吸了一口气,感觉一切都像是做了一场梦——一场荒诞的、羞耻的、却又让她心痒难耐的梦。

她回到房间,关上门,靠在门板上,缓缓地滑坐到地上。她把脸埋进膝盖里,双手抱住自己的腿,身体微微发抖。

她不知道自己在发抖是因为害怕,还是因为兴奋,又或者两者都有。

她只知道,刚才那半个小时里,她确实感受到了久违的放松——那种什么都不用想、只需要服从的放松。那种感觉,让她上瘾。

她拿出手机,看到楼成发来的几条消息:“训练完了,有点累。你那边怎么样?信号还是不好吗?想你。”

她盯着那些消息,手指悬在屏幕上方,却迟迟没有回复。

她该怎么跟他说?说她今天趴在地上,像狗一样被人抚摸?说她竟然觉得那种感觉很舒服?

她做不到。

她咬了咬嘴唇,最终还是只回了几个字:“挺好的,不用担心。”

发完消息,她把手机扔到床上,仰面躺在地板上,看着天花板,脑海里一片混乱。

她知道,朱莉今天只是抛出了一个诱饵。而她,已经咬住了那个诱饵。

接下来的事情,会走向何方,她不敢去想。

章节 3

又一个周末的清晨,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房间,严喆珂坐在床边,手里握着手机,屏幕上显示着楼成发来的消息:“比赛赢了,四品外罡确实厉害,但还不是你老公的对手。想你了。”

她嘴角浮起一丝笑意,指尖在屏幕上轻轻敲击:“恭喜你,我就知道你能赢。我也想你。”

发完消息,她把手机放在床头,目光落在窗外。康城的秋天越来越深了,树上的叶子几乎落尽,露出光秃秃的枝桠,在湛蓝的天空下显得格外萧索。她来美国已经两个多月了,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但她已经开始习惯这里的生活——习惯用英语听课,习惯一个人去图书馆,习惯在夜深人静时对着手机屏幕想念楼成。

但也仅仅是习惯而已。

她站起身,走到衣柜前,挑了一件灰色的宽松毛衣和一条深色的紧身牛仔裤。换好衣服后,她对着镜子整理了一下头发,黑色的长发柔顺地垂在肩头,衬得她的皮肤更加白皙。镜子里的女孩五官精致,眉眼间带着一种干净灵动的气质,但仔细看的话,能看到眼底深处藏着一丝难以察觉的疲惫。

手机震动了一下,是朱莉发来的消息:“准备好了吗?我二十分钟后到你楼下。”

严喆珂深吸了一口气,回复道:“准备好了。”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答应朱莉的再次邀请。上周从牧场回来后,她一整晚都没睡好,脑海里反复浮现着那栋灰色房子里的场景,还有自己趴在小木屋地板上的画面。那种感觉让她既羞耻又困惑,她明明应该感到厌恶的,可心底深处却有一丝说不清的悸动,像是被什么东西勾住了魂。

周末这两天,她和楼成视频通话时,努力表现得和往常一样,笑着说自己很好,让他不用担心。楼成没有察觉任何异常,只是叮嘱她注意身体,别太累。挂了电话后,她一个人坐在床上,抱着膝盖,盯着窗外的夜色发呆,心里有一种说不出的空虚感。

她想找个人聊聊,但不知道该找谁。这种事情,她怎么可能跟别人说?

周三的时候,朱莉在课后找到她,问她周末有没有时间再去牧场。严喆珂当时的第一反应是拒绝,可话到嘴边,却变成了:“去做什么?”

“完整的体验。”朱莉笑着说,蓝色的眼睛里带着一种温和的蛊惑,“上次只是让你感受了一下,这次可以让你真正体验一天母畜的生活。当然,如果你不想的话,完全没关系。”

严喆珂沉默了很久,最后还是点了点头。

现在,她站在镜子前,看着自己的脸,心里有一种说不清的情绪——紧张、期待、羞耻、好奇,各种感觉交织在一起,让她整个人都有些恍惚。

楼下传来喇叭声,她拎起背包,快步下了楼。

朱莉的车停在路边,银灰色的SUV在阳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严喆珂拉开车门坐进副驾驶,朱莉转过头冲她笑了笑,今天的朱莉穿着一件棕色的皮夹克,里面是白色的衬衫,头发扎成高马尾,看起来干练而精神。

“你看起来有点紧张。”朱莉发动车子,随口说道。

“有一点。”严喆珂没有否认,她系好安全带,目光看向前方,“毕竟……这种事情我还是第一次。”

“放轻松,今天只是体验,不会有什么过分的事情。”朱莉看了她一眼,语气温和,“你只要跟着我的引导走就好,如果不喜欢,随时可以停下来。”

“嗯。”

车子驶出城区,沿着熟悉的路线一路向北。窗外的景色再次从高楼大厦变成连绵起伏的山丘和广阔的草场,严喆珂靠在座椅上,看着窗外掠过的风景,心里却不像上次那样轻松。她知道今天会发生什么,也知道自己将要面对什么样的体验,可她依然来了。

这是她自己的选择。

车子拐进那条熟悉的私家路,穿过橡树隧道,牧场再次出现在眼前。今天的天气比上周更好,阳光灿烂,天空澄澈如洗,草场上的马群悠闲地吃着草,远处还能看到几只鹰在盘旋。

朱莉把车停好,带着严喆珂走进主楼。这一次,她没有带严喆珂去客房放行李,而是直接穿过后门,走向牧场深处。

“我们今天不去那个灰色房子,就在牧场里活动。”朱莉边走边说,“牧场很大,有很多隐蔽的地方,不会有人打扰我们。”

严喆珂跟在她身后,心跳开始加速。她的手心有些出汗,指尖微微颤抖,但她努力让自己保持镇定。

两人走过一片围栏,来到一栋小木屋前。这栋木屋比上次那栋要大一些,看起来像是牧场的工具房,门口堆着一些干草和饲料袋。朱莉推开木屋的门,里面是一个不大的空间,堆放着各种工具和杂物,但中间有一块空地,铺着一块干净的旧毛毯。

“你先在这里等一下。”朱莉说,然后转身从角落里拿出一个盒子。

严喆珂站在木屋中央,看着朱莉打开盒子。盒子里放着一个黑色的皮质项圈,宽度大约有两指,内侧衬着一层柔软的绒布,看起来并不粗糙。项圈上挂着一枚银色的铃铛,在光线中闪烁着细碎的光芒。

“这是给你的。”朱莉拿起项圈,走到严喆珂面前,“戴上它,今天你就是我的一只母狗了。”

严喆珂看着那个项圈,喉咙有些发紧。她知道今天会戴项圈,但真正看到它的时候,心里还是涌起一阵复杂的情绪。她想起了楼成,想起了他们的结婚戒指,想起了他们之间的誓言。如果楼成知道她现在在做什么,他会怎么想?

但她没有退缩。

她微微低下头,露出白皙的脖颈,声音有些发颤:“……戴上吧。”

朱莉笑了笑,动作轻柔地把项圈绕在她的脖子上,然后扣好。项圈的松紧适中,不勒也不松,内衬的绒布贴着皮肤,有一种柔软的触感。那枚铃铛垂在她的锁骨上方,随着她的呼吸微微晃动,发出细碎的叮当声。

“很好看。”朱莉后退了一步,打量着她,满意地点了点头,“好了,现在,趴下来吧。”

严喆珂深吸了一口气,缓缓地弯下腰,先是跪在旧毛毯上,然后双手撑地,慢慢地趴了下去。这一次,她的动作比上次流畅了许多,虽然心里依然有些紧张,但身体已经记住了那种姿势。

她的膝盖隔着牛仔裤抵在毛毯上,双手撑在面前的地面上,项圈上的铃铛随着她的动作发出清脆的声响。她低着头,看着毛毯上细密的纹理,等待着朱莉的下一个指令。

朱莉没有让她等太久。她走到严喆珂身边,蹲下身子,伸手轻轻抚摸她的头发,动作温柔得像是在安抚一只不安的小动物。然后,她的手滑到项圈上,指尖轻轻勾住项圈的边缘,牵着严喆珂站了起来。

“走吧,我带你去牧场里转转。”朱莉说着,牵着项圈,带着严喆珂走出木屋。

严喆珂保持着四肢着地的姿势,跟着朱莉爬出木屋。阳光洒在她身上,暖洋洋的,但地面的泥土和草叶硌着她的手掌和膝盖,让她感觉有些不适。她爬得很慢,动作有些笨拙,项圈上的铃铛随着她的每一步发出细碎的声响。

朱莉走在她前面,步伐轻快,时不时回头看她一眼,嘴角带着满意的笑容。她牵着项圈,带着严喆珂穿过一片草地,绕过几棵橡树,来到一片相对开阔的区域。这里有几棵大树,树荫下铺着一层厚厚的落叶,阳光透过枝叶的缝隙洒下来,在地面上形成斑驳的光影。

“在这里停下来吧。”朱莉说着,松开项圈,在一棵大树下坐了下来。

严喆珂也跟着停了下来,趴在地上,微微喘着气。她的手掌和膝盖都有些发红,沾着泥土和草屑,但她没有在意,只是看着朱莉,等待着下一步的指令。

朱莉靠在树干上,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打开相机,对着严喆珂拍了一张照片。严喆珂愣了一下,下意识地想要躲闪,但朱莉摆了摆手说:“放心,不会传到任何地方,只是留个纪念。”

严喆珂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放松下来。她趴在地上,看着朱莉摆弄手机,心里有一种奇怪的感觉——她觉得自己像是在做梦,一切都那么不真实。她是一个职业九品的武者,是楼成的妻子,是国内顶尖大学的学生,可现在,她却像一只狗一样趴在一个美国女孩面前,脖子上戴着项圈,铃铛叮当作响。

她应该感到羞耻的,可她心里更多的却是一种奇异的平静。

朱莉收起手机,站起身,走到她面前,蹲下来,伸手挠了挠她的下巴。严喆珂下意识地微微仰起头,眼睛半眯着,喉咙里发出一声低低的咕噜声,像是真的很享受这种抚摸。

“好狗狗。”朱莉笑着说,语气里带着赞许,“你学得很快。”

严喆珂的脸颊有些发烫,但她没有反驳,只是继续趴在那里,任由朱莉抚摸她的头发和脸颊。

接下来的一整天,严喆珂都保持着这种状态。朱莉带着她在牧场里四处走动,给她指令,让她做一些简单的事情——比如“过来”、“停下”、“坐下”、“趴下”。严喆珂一一照做,动作从最初的生涩逐渐变得流畅,甚至开始有了一些本能的反应。

中午的时候,朱莉带她回到木屋,拿出带来的三明治和水。她坐在椅子上吃午餐,而严喆珂则趴在她脚边,吃着放在一个小碗里的狗粮。狗粮的味道很奇怪,干巴巴的,带着一种说不清的腥味,但严喆珂还是吃了下去,因为她知道这是体验的一部分。

吃完午餐后,朱莉让她在木屋的旧毛毯上休息。严喆珂侧躺下来,蜷缩着身体,项圈上的铃铛随着她的呼吸轻轻晃动。她闭上眼睛,听着外面风吹过树梢的声音,感觉自己像是真的变成了一只狗——什么都不用想,什么都不用做,只需要等待主人的指令。

这种放空的感觉,让她感到了一种从未有过的放松。

下午的时候,朱莉带她去了牧场深处的一条小溪边。溪水清澈见底,潺潺地流过鹅卵石,发出悦耳的声音。朱莉坐在溪边的一块大石头上,让严喆珂趴在她脚边,然后伸出手,轻轻抚摸她的后背。

“你做得很好,珂。”朱莉的声音轻柔而温和,“今天感觉怎么样?”

严喆珂趴在地上,下巴搁在前臂上,目光有些迷离。她想了想,然后低声说:“……很奇怪,但又觉得很轻松。”

“那是因为你放下了。”朱莉说,“你不再去想那些让你焦虑的事情,你只是单纯地存在于当下。这种感觉,是不是比你在图书馆里熬夜看书要舒服得多?”

严喆珂没有回答,但她心里知道,朱莉说得对。

夕阳西下的时候,天边染上了一层金红色的晚霞,牧场的景色在夕阳的映照下显得格外美丽。朱莉牵着严喆珂回到木屋,帮她摘下了项圈。项圈摘下的那一刻,严喆珂感觉脖子上一轻,但心里却有一种说不清的失落感。

她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尘和草屑,低着头,不敢看朱莉的眼睛。

“今天感觉怎么样?”朱莉问,语气里带着了然的笑意。

“还不错。”严喆珂的声音有些沙哑,她清了清嗓子,“……谢谢你,让我体验了这个。”

“不用谢。”朱莉把项圈收回盒子里,“如果你想来,随时可以找我。”

严喆珂点了点头,没有多说什么。她跟着朱莉走出木屋,回到主楼,去客房简单冲洗了一下身上的灰尘。热水冲刷着她的身体,蒸汽弥漫在狭小的浴室里,她闭上眼睛,脑海里浮现出今天的种种画面——她趴在地上,脖子上戴着项圈,铃铛叮当作响,朱莉的手抚摸着她的头发,她像一只狗一样吃着碗里的狗粮。

这些画面让她感到羞耻,但同时也让她感到一种奇怪的满足。

她洗完澡,换上一套干净的衣服,站在镜子前,看着自己的脸。她的脸颊依然有些红润,眼神里带着一种说不清的神采。她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脖子,那里还残留着项圈的痕迹,一圈淡淡的红印。

然后,她感觉到了什么。

她低下头,看着自己的身体,脸颊瞬间涨得通红——她的内裤湿了。那种湿润的感觉从腿心传来,黏腻而温热,让她整个人都僵在了原地。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心跳快得像擂鼓。她扶着洗手台,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眼睛里满是震惊和困惑。她怎么会……怎么会湿?她明明只是在体验一种游戏,一种让她感到放松的游戏,可身体却给出了这样的反应。

她咬着下唇,伸手脱下内裤,看着那上面湿漉漉的痕迹,脸颊红得像火烧一样。她把内裤团成一团,塞进背包的夹层里,然后从包里翻出纸巾,擦了擦自己的腿心。

那种湿润的感觉,让她感到了一种深深的羞耻,但同时,还有一种她不愿承认的兴奋。

她走出浴室,看到朱莉正靠在走廊的墙上,手里拿着一杯水,看到她出来,笑了笑说:“准备回去了吗?”

“嗯。”严喆珂点了点头,不敢直视朱莉的眼睛。

两人走出主楼,坐上车。车子驶出牧场,沿着高速公路返回康城。一路上,严喆珂靠在座椅上,看着窗外逐渐暗下来的天色,心里乱成一团。她不知道该如何面对今天发生的一切,也不知道该如何面对楼成。

手机震动了一下,是楼成发来的消息:“今天过得怎么样?有没有想我?”

严喆珂看着那条消息,手指悬在屏幕上,好一会儿才回复道:“挺好的,今天去郊外走了走,风景很美。想你。”

发完消息,她把手机翻过来放在腿上,闭上眼睛,靠在座椅上。她的脑海里再次浮现出今天的画面,还有那种让她既羞耻又兴奋的感觉。

她的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了衣角。

车子在夜色中驶入康城市区,城市的灯火在车窗上投下流动的光影。严喆珂睁开眼睛,看着窗外那些熟悉的街景,心里却有一种陌生的感觉——她觉得自己像是变成了另一个人,一个她以前从未认识过的人。

车子停在她公寓楼下,朱莉转过头,看着她,笑着说:“到了。”

“谢谢。”严喆珂解开安全带,拿起背包,拉开车门。

“珂。”朱莉叫住了她。

严喆珂回过头,看着朱莉。朱莉靠在驾驶座上,脸上挂着那种她越来越熟悉的笑容,温和中带着一丝玩味。

“下次还想来吗?”

严喆珂站在车门外,夜风吹起她的发梢,她的心跳在胸腔里剧烈地跳动着。她张了张嘴,想说“不”,可话到嘴边,却变成了一句低低的:

“……嗯。”

朱莉的笑容扩大了几分,冲她摆了摆手:“那下周见。”

严喆珂关上车门,转身走进公寓楼。她走上楼梯,回到自己的房间,关上门,靠在门板上,闭上眼睛,长长地呼出了一口气。

她的手机又震动了一下,是楼成发来的晚安消息。她看着那条消息,指尖轻轻摩挲着屏幕,心里涌起一阵复杂的情绪——有思念,有愧疚,还有一种说不清的、让她感到害怕的期待。

她放下手机,走进浴室,站在镜子前,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她的脸颊依然有些红润,眼神里带着一种她从未见过的光芒。

她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脖子,那里还残留着项圈的痕迹。

她的指尖微微颤抖,心里有一个声音在低声问她:

“严喆珂,你到底在做什么?”

章节 4

又一个周末的清晨,严喆珂醒来时,窗外的天色还泛着灰蓝。她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脑海里翻涌着上周的回忆——项圈的触感、铃铛的声响、趴在地上时泥土的气息,还有那股让她羞耻到极点的湿润。

她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手指攥紧了被单。她告诉自己,那只是一次体验,一次好奇的尝试,以后不会再去了。可身体却比大脑更诚实——她的心跳加快,腿心深处传来一阵隐秘的悸动,像是某种被唤醒的本能在蠢蠢欲动。

她咬着嘴唇,伸手摸向床头柜上的手机,打开微信,看着楼成发来的消息。昨晚他们视频通话了一个小时,楼成在电话那头兴高采烈地讲述他最近的训练成果,说他已经摸到了四品外罡的门槛,再过不久就能突破。她笑着恭喜他,声音温柔而自然,没有露出一丝破绽。

挂了电话后,她却一个人坐在黑暗里,盯着手机屏幕发呆,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脖子,那里仿佛还残留着项圈的触感。

她放下手机,坐起身,深吸了一口气。今天是周六,没有课,没有安排,她可以待在家里看书,练武,或者去健身房跑步。她可以像往常一样度过一个平静的周末。

可她的手指却不受控制地打开了和朱莉的聊天框。

上一次的对话还停留在周三,朱莉问她周末要不要来牧场,她回复说“再想想”。朱莉没有催促,只是发了一个笑脸表情,说“随时欢迎”。

她盯着那个笑脸,指尖悬在屏幕上方,犹豫了很久。

最终,她还是打出了一行字:“今天有空吗?我想再去一趟。”

消息发出去后,不到十秒钟,朱莉就回复了:“当然有空。我半小时后去接你。”

严喆珂看着那条消息,心脏猛地跳了一下,像是某种决定被确认后,身体反而放松了下来。她把手机放在一边,起身去洗漱换衣服。

她站在镜子前,看着自己的脸。镜子里的女孩五官精致,皮肤白皙,眉眼间带着一种干净灵动的气质,但眼底深处却藏着一丝她自己都没察觉的迷离。她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脖子,想象着那个黑色项圈再次扣上去的感觉,腿心不由自主地夹紧了一些。

她换了一件白色的宽松衬衫,下面是黑色的紧身裤,外面套了一件浅灰色的风衣。她没有穿内衣——这是她出门前犹豫了几秒后做出的决定。她说不清自己为什么要这么做,只是觉得,今天既然要去,那就彻底一点。

楼下传来喇叭声,她拎起包,快步下了楼。

朱莉的车停在路边,今天她开了一辆深蓝色的敞篷跑车,看到她出来,摘下墨镜,冲她笑了笑:“今天天气好,开这辆车兜兜风。”

严喆珂坐进副驾驶,系好安全带。朱莉打量了她一眼,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几秒,嘴角的笑意加深了几分:“你今天看起来状态不错。”

“嗯。”严喆珂点了点头,没有多说什么。

车子发动,沿着街道驶出城区。敞篷车的好处是风直接吹在脸上,带着深秋凉意的风拂过她的发丝,让她感觉头脑清醒了一些。她靠在座椅上,看着天空,今天的天气确实很好,天蓝得像被水洗过一样,几朵白云悠闲地飘浮着。

一路上,两人没有说太多话。朱莉放着轻快的乡村音乐,手指在方向盘上轻轻敲击着节奏。严喆珂侧过头,看着窗外掠过的风景,心里有一种说不清的平静——像是终于做出了一个决定,不再挣扎,不再犹豫,只是顺其自然地走下去。

车子再次拐进那条熟悉的私家路,穿过橡树隧道,牧场出现在眼前。今天的牧场在阳光下显得格外明媚,草场上的马群悠闲地吃草,远处有几只牧羊犬在奔跑。严喆珂看着这一切,心里却不像第一次来时那样好奇,也不像第二次来时那样紧张,更多的是一种熟悉的安心感。

朱莉把车停在主楼前,没有熄火,而是转过头看着严喆珂,笑着说:“今天,我们换个地方。”

“去哪里?”严喆珂问。

“你去了就知道了。”朱莉眨了眨眼,重新发动车子,沿着牧场的一条土路继续向前开。

车子颠簸了大约十分钟,穿过一片小树林,眼前出现了一栋白色的别墅。这栋别墅比主楼要小一些,但看起来更加精致,白色的墙壁在阳光下泛着柔和的光,周围种满了各色的花卉,虽然已经是深秋,但依然有一些顽强开放的花朵点缀在绿叶间。

“这是我个人的度假屋,平时很少有人来。”朱莉停好车,带着严喆珂走进别墅。

别墅内部装修得很温馨,客厅里摆着柔软的沙发,壁炉里燃着温暖的火焰,落地窗外是一个小花园,景色宜人。朱莉带着严喆珂穿过客厅,走进一间宽敞的卧室。

卧室很大,中央摆着一张宽大的床,铺着白色的床单,床头柜上放着一盏暖黄色的台灯。窗帘是浅米色的,透进来的光线柔和而温暖。但最引人注目的,是床头柜上放着的一个黑色皮质项圈——和上次那个一样,但看起来更宽一些,内侧衬着更厚的绒布,上面挂着两枚银色的铃铛。

严喆珂的目光落在那个项圈上,喉咙有些发紧。

朱莉走到床头柜边,拿起项圈,转过身看着严喆珂,目光温和却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意味:“今天,我们要做得更彻底一些。”

严喆珂深吸了一口气,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了衣角。她知道朱莉说的“更彻底”是什么意思,也知道自己今天来这里,就是为了这个。

她点了点头。

“很好。”朱莉笑了笑,走到她面前,伸出手,“先把衣服脱了。”

严喆珂愣了一下,虽然心里早有准备,但真正听到这个指令时,她还是感到了一阵剧烈的羞耻。她咬着下唇,手指颤抖着解开了风衣的扣子,把风衣脱下来,放在一旁的椅子上。然后,她解开了衬衫的扣子,一颗,两颗,三颗,白色的衬衫从她肩头滑落,露出她白皙光滑的肌肤。

她里面没有穿内衣,衬衫脱掉后,她整个人赤裸地站在朱莉面前,双手不自觉地环抱在胸前,试图遮挡住自己的身体。她的脸颊红得像火烧一样,心跳快得像擂鼓,腿心处已经隐隐感觉到了一丝湿润。

朱莉的目光在她身上缓缓扫过,从她精致的锁骨,到她饱满的胸部,到她平坦的小腹,再到她修长的双腿。她的眼神里带着欣赏,像是艺术家在审视一件完美的作品。

“真漂亮。”朱莉由衷地赞叹道,“你的身体,是我见过最完美的。”

严喆珂低着头,不敢看朱莉的眼睛,睫毛微微颤抖着。

朱莉走上前,伸手轻轻拿开她环抱在胸前的手臂,让她完全暴露在自己面前。然后,她拿着项圈,绕到严喆珂身后,动作轻柔地把项圈扣在她的脖子上。项圈比上次那个要重一些,两枚银色的铃铛垂在她的锁骨上方,随着她的呼吸轻轻晃动,发出清脆的叮当声。

“好了。”朱莉后退了一步,打量着她,“现在,跪下。”

严喆珂缓缓地弯下膝盖,跪在了柔软的地毯上。她赤裸着身体,脖子上戴着项圈,跪在朱莉面前,低着头,双手放在膝盖上,整个人像是一尊精致的雕塑。

朱莉在她面前蹲下,伸手托起她的下巴,让她抬起头看着自己。严喆珂的眼神有些迷离,脸颊红润,嘴唇微微张开,呼吸变得有些急促。

“你今天很乖。”朱莉笑着说,手指轻轻摩挲着她的脸颊,“你知道吗,从第一次见到你,我就知道你会是我的。”

严喆珂没有说话,只是看着朱莉,眼神里有一种复杂的情绪——羞耻、紧张、期待,还有一丝她自己都没察觉的顺从。

朱莉站起身,走到床边,坐了下来,然后拍了拍自己脚边的地面:“过来,趴在这里。”

严喆珂顺从地爬了过去,在朱莉脚边趴了下来。她赤裸的身体贴在地毯上,柔软的绒毛蹭着她的皮肤,带来一种奇异的触感。她趴得很低,下巴搁在前臂上,像一只真正温顺的狗。

朱莉伸出手,轻轻抚摸她的头发,然后顺着她的后颈,滑到她的后背,沿着脊柱一路向下。她的指尖带着微微的凉意,每划过一寸皮肤,都能感受到严喆珂身体的轻微颤抖。

“你的皮肤真滑。”朱莉低声说,手指在她的腰窝处停留了一下,然后继续向下,滑过她的臀部,沿着大腿外侧一路摸到膝盖。

严喆珂的身体越来越热,呼吸也越来越急促。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腿心处已经湿了,那种湿润的感觉让她感到羞耻,但同时也让她感到一种无法抗拒的兴奋。她夹紧了双腿,试图掩饰那股湿润,但朱莉的手很快滑到了她的大腿内侧,轻轻分开了她的双腿。

“别夹着。”朱莉的声音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温柔,“让我看看。”

严喆珂的身体僵硬了一瞬,但还是顺从地松开了双腿,让朱莉的手探入她的腿心。朱莉的指尖触碰到那片湿润时,严喆珂的身体猛地颤了一下,喉咙里发出一声低低的呜咽。

“已经湿了呢。”朱莉的语气里带着一丝戏谑,“看来你很喜欢这样。”

严喆珂把脸埋进手臂里,不敢抬头,羞耻感几乎要把她淹没。她能感觉到朱莉的手指在她腿心处轻轻滑动,拨弄着那处湿润的花瓣,每一次触碰都让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

“别害羞。”朱莉的声音变得柔和了一些,手指的动作也更加轻柔,“这是很正常的反应。你的身体很诚实,它知道什么是它想要的。”

严喆珂没有说话,只是趴在那里,任由朱莉的手指在她的身体上探索。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身体越来越热,腿心的湿润也在不断加剧,甚至能听到指尖滑动时带出的细微水声。

朱莉玩了一会儿,收回了手,手指上沾着透明的液体。她看着那些液体,笑了笑,然后把手伸到严喆珂面前:“舔干净。”

严喆珂愣了一下,看着朱莉沾着自己体液的指尖,心里涌起一阵强烈的羞耻感。但她还是张开了嘴,伸出舌头,轻轻舔舐着朱莉的手指。她的舌尖尝到了一股淡淡的咸腥味,那是她自己的味道,带着一种说不清的暧昧。

朱莉看着她温顺地舔着自己的手指,满意地点了点头:“好狗狗。”

严喆珂舔完她的手指,重新趴回地上,脸颊红得像火烧一样。她的身体已经完全燃烧起来了,腿心处的湿润不断流淌,甚至滴落在地毯上,留下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朱莉站起身,伸了个懒腰,看了看窗外的天色,然后说:“我有点累了,想休息一会儿。你先在这里待着,我让汤姆来陪你玩。”

严喆珂猛地抬起头,眼神里闪过一丝惊慌:“汤姆?那个牧场经理?”

“对。”朱莉点了点头,语气轻松,“他很擅长和‘狗狗’相处,你不用担心。”

“可是……”严喆珂的声音有些发抖,“我不想让他看到我这样。”

“别担心,他会好好对你的。”朱莉蹲下身子,伸手摸了摸她的头发,“你已经是我的人了,要学会听从主人的安排。”

严喆珂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最终还是闭上了嘴。她趴在地上,看着朱莉站起身,走出卧室,关上了门。房间里只剩下她一个人,赤裸地趴在地毯上,脖子上戴着项圈,铃铛在寂静中发出细碎的声响。

她不知道过了多久,可能是十几分钟,也可能是半个小时。她趴在地上,身体依然燥热,腿心处依然湿润,心里却越来越不安。她开始后悔,开始想逃跑,可身体却像是被什么东西钉在了地上,动弹不得。

门被推开了。

汤姆走了进来。他依然是那副打扮——牛仔服,宽檐帽,身材高大,脸上带着一种温和却让人捉摸不透的笑容。他走进来,关上门,目光落在严喆珂赤裸的身体上,眼神里闪过一丝欣赏。

“朱莉小姐说你很乖。”汤姆走到她面前,蹲下身子,伸手摸了摸她的头发,“她说你是一只很好的母狗。”

严喆珂低着头,不敢看他,身体微微颤抖着。

汤姆站起身,走到墙边,拉开了一个柜子。柜子里挂着各种皮鞭、锁链、绳索,还有一些她叫不上名字的东西。汤姆从里面拿出一个皮质的狗绳,走回来,扣在了她的项圈上。

“来吧,我带你去外面转转。”汤姆牵着狗绳,带着她爬出卧室。

严喆珂赤裸地爬过走廊,爬过客厅,爬出别墅的大门。阳光洒在她赤裸的身体上,暖洋洋的,但风吹过时,又让她感到一阵凉意。她低着头,不敢看周围,只能看到地面的泥土和草叶从她膝下掠过。

汤姆牵着她走过一片草地,来到别墅后面的一个小花园里。花园里有一张长椅,汤姆在长椅上坐下,让严喆珂趴在他脚边。

“抬起头,让我看看你。”汤姆说。

严喆珂犹豫了一下,还是抬起了头。汤姆的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几秒,然后笑了笑,伸出手,轻轻摩挲着她的脸颊,然后顺着她的脖子滑到她的胸前,捏住了她的一颗乳头。

严喆珂的身体猛地一颤,喉咙里发出一声低低的呻吟。

“很敏感嘛。”汤姆笑着说,手指轻轻揉捏着那颗挺立的乳头,另一只手则探到了她的腿心,摸到了一片湿滑。

“已经这么湿了。”汤姆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惊讶,“看来你真的很喜欢这个。”

严喆珂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但身体却不受控制地回应着汤姆的触碰。她的乳头在他的揉捏下变得更加挺立,腿心处的湿润不断加剧,甚至顺着大腿内侧流淌下来,滴落在草地上。

汤姆玩了她一会儿,让她趴在地上,然后站起身,从口袋里掏出一个遥控器。他按了一下遥控器上的按钮,花园角落里的一个狗屋突然打开了门——那是一个真正的狗屋,木质的,里面铺着干草。

“进去。”汤姆指着狗屋。

严喆珂看着那个狗屋,心里涌起一阵强烈的羞耻感。那个狗屋很小,只够一个人蜷缩着爬进去,里面黑漆漆的,散发着干草和木头的气味。

她犹豫了。

汤姆没有催促,只是站在那里,手里拿着遥控器,看着她。

最终,严喆珂还是爬了过去。她弯下腰,钻进狗屋里,蜷缩着身体,躺在干草上。狗屋的内部空间很小,她只能蜷缩着,膝盖抵着下巴,赤裸的身体贴着干草,有些扎人。

汤姆走过来,在狗屋门口蹲下,伸手摸了摸她的头:“好狗狗。”

然后,他关上了狗屋的门。

狗屋里顿时陷入了一片黑暗。严喆珂蜷缩在黑暗中,只听到自己的心跳声和呼吸声,还有项圈上铃铛的细碎声响。她不知道自己在里面待了多久,可能只有几分钟,也可能有半个小时,她完全失去了时间的概念。

当她再次被放出来时,阳光刺得她睁不开眼。汤姆牵着狗绳,带着她回到别墅。她赤裸的身体上沾满了干草屑,膝盖和手肘都磨得有些发红,腿心处的湿润一直没有干过,在草地上爬行时留下了断续的湿痕。

回到卧室后,汤姆让她趴在地毯上,然后拿出了一个震动棒。严喆珂看到那个东西时,身体猛地一颤,想要退缩,但汤姆按住了她的腰,把震动棒抵在了她的腿心。

“别动。”汤姆的声音低沉而温和,“放松。”

震动棒启动的那一刻,严喆珂的身体猛地弓了起来,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强烈的震动从腿心处传来,沿着神经蔓延到全身,让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她咬着嘴唇,试图压抑住声音,但呻吟声还是从喉咙里不断溢出。

汤姆把震动棒抵在她的花核上,轻轻转动着,严喆珂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腿心处的液体不断涌出,顺着大腿流淌下来,浸湿了地毯。她的意识开始模糊,眼前一片空白,只能感受到那强烈的快感一波一波地涌来,将她淹没。

“不……不行了……”她低声呻吟着,身体弓成了虾米状。

汤姆没有停下,反而加大了震动强度。严喆珂的身体猛地一僵,然后剧烈地抽搐起来,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她腿心处喷涌而出,溅在地毯上,留下了一大片湿痕。她高潮了,身体软软地瘫在地毯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眼神涣散,整个人像是被抽空了所有力气。

汤姆收起震动棒,站起身,看着她瘫软的样子,笑了笑:“今天玩得很开心。”

严喆珂趴在地毯上,连抬头的力气都没有了。她的身体还在微微颤抖,腿心处的液体还在不断流淌,整个人像是从水里捞出来一样,浑身都是汗水和体液。

汤姆走出卧室,过了一会儿,朱莉走了进来。她看到严喆珂瘫软在地毯上的样子,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笑容。她走到严喆珂身边,蹲下身子,伸手摸了摸她的头发。

“今天感觉怎么样?”朱莉问。

严喆珂张了张嘴,想说话,但喉咙里只能发出沙哑的气音。她缓了好一会儿,才勉强挤出一句话:“……太……太过了……”

“但你很喜欢,不是吗?”朱莉笑着说,手指轻轻拨弄着她项圈上的铃铛,“你的身体告诉我,你很享受。”

严喆珂没有反驳,因为她知道,朱莉说的是对的。她的身体确实很享受,那种被彻底支配的感觉,那种什么都不用想、只需要服从的感觉,让她感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释放。

朱莉帮她摘下了项圈,扶她坐起来。严喆珂坐在那里,低着头,看着自己身上留下的各种痕迹——膝盖上的红印,手腕上的勒痕,还有腿心处黏腻的湿润。她感到了一种深深的羞耻,但同时,还有一种说不清的满足。

“我让汤姆帮你准备了一身干净的衣服。”朱莉说,“浴室在走廊尽头,你可以去洗个澡。”

严喆珂点了点头,站起身,双腿有些发软。她扶着墙,一步一步地走向浴室。

热水冲刷着她的身体,蒸汽弥漫在狭小的浴室里。她闭上眼睛,脑海里浮现出今天的种种画面——她赤裸地跪在朱莉面前,她爬过草地,她钻进狗屋,她在地毯上高潮的样子。每一个画面都让她感到羞耻,但每一个画面也都让她感到了一种奇异的兴奋。

她洗完澡,换上汤姆准备的衣服——一件宽松的T恤和一条运动裤。衣服很普通,但穿在她身上,却让她感到了一种莫名的安心。

她走出浴室,看到朱莉和汤姆正站在客厅里说话。看到她出来,两人停止了交谈,转过头看着她。严喆珂低着头,走到朱莉面前,不知道该说什么。

朱莉看着她,笑了笑,然后转头对汤姆说:“今天辛苦你了。”

“不辛苦。”汤姆笑着说,目光在严喆珂身上扫过,“严小姐今天很配合,是个好学生。”

严喆珂的脸颊瞬间涨得通红,她低着头,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朱莉注意到了她的反应,笑了笑,走到她面前,伸手轻轻抬起她的下巴:“别害羞,汤姆是在夸你。”

严喆珂咬着嘴唇,不敢说话。

“对了。”汤姆突然开口,语气里带着一丝调侃,“严小姐今天的‘水’可真多,从别墅门口一路滴到花园,我还以为牧场的灌溉系统坏了呢。”

严喆珂的身体猛地一僵,脸颊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她低着头,整个人像是被定住了一样,一动不动。

朱莉忍不住笑了出来,拍了拍汤姆的肩膀:“行了,别逗她了。”

汤姆笑了笑,转身走出了别墅。

朱莉看着严喆珂,语气温和了一些:“别在意他的话,他只是开个玩笑。”

严喆珂依然低着头,声音小得像蚊子哼:“我……我知道。”

朱莉伸手摸了摸她的头发:“好了,今天差不多了,我送你回去。”

严喆珂点了点头,跟着朱莉走出别墅,坐上车。车子驶出牧场,沿着高速公路返回康城。一路上,严喆珂靠在座椅上,看着窗外逐渐暗下来的天色,心里乱成一团。她的身体依然残留着今天的记忆——汤姆的手,震动棒的嗡鸣,高潮时的空白,还有那些滴落在草地和地毯上的液体。

她的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了衣角。

手机震动了一下,是楼成发来的消息:“今天周末,有没有好好休息?别太累了。”

严喆珂看着那条消息,眼眶突然有些发酸。她咬了咬嘴唇,回复道:“今天出去走了走,有点累,准备早点睡了。你也要好好休息。”

发完消息,她把手机翻过来放在腿上,闭上眼睛,靠在座椅上。她的脑海里浮现出楼成的脸,那个她深爱的男人,那个她发誓要共度一生的男人。如果他知道她今天做了什么,他会怎么想?他会怎么看她?

她不敢想。

车子在夜色中驶入康城市区,城市的灯火在车窗上投下流动的光影。严喆珂睁开眼睛,看着窗外那些熟悉的街景,心里却有一种陌生的感觉——她觉得自己像是变成了两个人,一个是楼成的妻子,一个是朱莉的母狗。

这两个身份,在她的身体里激烈地碰撞着,让她感到了一种深深的撕裂感。

车子停在她公寓楼下,朱莉转过头看着她:“到了。”

严喆珂解开安全带,伸手去推车门,但朱莉叫住了她:“珂。”

严喆珂转过头,看着朱莉。

朱莉看着她,蓝色的眼睛里带着一种复杂的情绪:“如果你下次还想来,随时可以找我。”

严喆珂沉默了几秒,然后轻轻地点了点头。

她推开车门,走下车,夜风迎面吹来,带着深秋的凉意。她站在路边,看着朱莉的车驶离,消失在街道的拐角处。

然后,她转身,走进了公寓楼。

楼道里的灯有些昏暗,她的脚步声在空荡荡的走廊里回响。她走到自己房间门口,掏出钥匙,打开门,走了进去。

房间很安静,只有窗外的风声和远处偶尔传来的车声。她没有开灯,在黑暗中走到床边,脱掉外套,躺了下来。

她闭上眼睛,脑海里再次浮现出今天的画面。

她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手指攥紧了被单。

她不知道这条路会通向哪里,她只知道,自己已经踏上了这条路,再也回不了头。

章节 5

傍晚的阳光斜斜地洒进康城大学的图书馆,透过落地窗,在深色的木地板上投下一道道金色的光斑。严喆珂坐在靠窗的老位置上,面前摊开的是一本《行为金融学》,但她已经盯着同一页看了快二十分钟,一个字都没有读进去。

她的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脖子右侧,那里似乎还残留着项圈的触感——皮质内衬的柔软绒毛贴着皮肤的感觉,铃铛随着动作轻轻晃动的重量,还有扣环在颈后轻微的压迫感。她猛地收回手,像是被烫到了一样,脸颊微微发烫。

那天从牧场回来后,她以为朱莉会在学校里找她,会像以前一样在课后笑盈盈地走过来,问她周末有什么安排。但整整一周,朱莉都表现得和往常一模一样——课上认真做笔记,课间和同学聊天说笑,偶尔在走廊里遇到她,也只是普通地打个招呼,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这种刻意的疏远,反而让严喆珂心里更加不安。她开始不由自主地注意朱莉的一举一动,在课堂上偷偷看她的侧脸,在食堂里寻找她的身影,甚至会因为她和一个男生多说几句话而感到一种说不清的烦躁。

她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这样。

图书馆的挂钟敲响了下课铃,严喆珂回过神来,合上书,深吸了一口气。今天是周五,明天又是周末,她不知道朱莉会不会来找她,也不知道自己希望朱莉来找她,还是不希望。

她收拾好书包,走出图书馆,深秋的晚风带着凉意吹在她脸上,让她打了个寒颤。她拉了拉风衣的领子,沿着校园的林荫道往宿舍走。路两旁的法国梧桐几乎落光了叶子,光秃秃的枝桠在路灯下投出交错的影子。

她走到宿舍楼下时,手机震动了。

她掏出手机,看到屏幕上跳出的名字,心脏猛地漏跳了一拍——朱莉。

“今天天气不错,明天是个好日子。下午两点,老地方见?”

严喆珂盯着那条消息,手指悬在屏幕上方,指尖微微颤抖。她想起了那个项圈,想起了自己赤裸地跪在朱莉面前的样子,想起了汤姆的手在她身体上游走的触感,想起了那个小小的狗屋。

她应该拒绝的。

她应该打几个字,说“我不去了”,然后关掉手机,上楼,洗澡,睡觉,明天去图书馆看书,去武道馆练功,和楼成视频通话,做回那个正常的严喆珂。

可她打了又删,删了又打,最终发出去的消息只有两个字:“好的。”

发完消息,她把手机塞进口袋,快步走进宿舍楼,心跳快得像擂鼓。

第二天下午两点,严喆珂准时出现在学校北门的停车场。朱莉的车已经停在那里了,今天开的是一辆黑色的SUV,车窗贴着深色的膜,从外面看不到里面的情况。

严喆珂走到车边,犹豫了一下,伸手拉开车门。后座的车窗也贴着深色膜,车厢里光线昏暗,朱莉坐在驾驶座上,转过头冲她笑了笑:“上车吧。”

严喆珂坐进副驾驶,关上车门。车厢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香水味,混合着皮革的气息,让她感到一阵莫名的紧张。她系好安全带,双手放在膝盖上,目光直视前方,不敢转头看朱莉。

朱莉没有急着发动车子,而是侧过身,从后座拿过一个黑色的布袋,放在自己腿上。她看着严喆珂,目光温和却带着一种审视的意味,像是在打量一件即将属于自己的艺术品。

“你今天看起来有点紧张。”朱莉说。

“有一点。”严喆珂没有否认,声音有些发紧。

“放轻松。”朱莉伸出手,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今天不会有什么特别的事情,只是让你更深入地体验一下。你准备好了吗?”

严喆珂深吸了一口气,点了点头。

“很好。”朱莉笑了笑,然后说,“先把衣服脱掉。”

严喆珂的手指攥紧了衣角。虽然已经有了心理准备,但真正听到这个指令时,她还是感到一阵强烈的羞耻感。她咬着下唇,手指颤抖着解开了风衣的扣子,把风衣脱下来,放在后座上。然后,她脱掉了毛衣,脱掉了牛仔裤,最后脱掉了内衣和内裤,整个人赤裸地坐在副驾驶座上。

车厢里的空调开得不大,微凉的空气拂过她的皮肤,让她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她双手环抱在胸前,双腿并拢,低着头,不敢看朱莉。

朱莉的目光在她身上缓缓扫过,然后满意地点了点头。她从布袋里拿出那个黑色的皮质项圈——比上次那个还要宽一些,内侧衬着柔软的绒布,上面挂着三枚银色的铃铛,比之前多了两枚。

“来,低下头。”朱莉说。

严喆珂顺从地低下头,露出白皙的脖颈。朱莉动作轻柔地把项圈绕在她脖子上,扣好。项圈的重量比上次更沉,三枚铃铛垂在她的锁骨上方,随着她微微的呼吸轻轻晃动,发出细碎的叮当声。

“好了。”朱莉后退了一些,打量着她,眼神里带着欣赏,“现在,爬到后座去。”

严喆珂愣了一下,看着副驾驶和中控台之间的狭窄空隙。要爬到后座,她必须转过身,跪在座椅上,然后从空隙中钻过去。她犹豫了几秒,最终还是照做了——她转过身,跪在副驾驶座椅上,双手撑着座椅靠背,然后慢慢地爬到了后座。

后座的空间比副驾驶要宽敞一些,她趴在后座上,赤裸的身体贴在皮质座椅上,凉意透过皮肤传来。她蜷缩着身体,双手撑在座椅上,低着头,项圈上的铃铛随着她的动作叮当作响。

朱莉从驾驶座伸出手,把一个皮质狗绳扣在了她的项圈上,狗绳的另一端固定在后座的某个挂钩上。然后,朱莉发动了车子,缓缓驶出停车场。

车子驶上高速公路,窗外的景色开始快速后退。严喆珂趴在后座上,身体随着车子的颠簸微微晃动,项圈上的铃铛在车厢里发出持续的叮当声。她低着头,看着自己的膝盖和手肘,看着自己赤裸的身体在座椅上投下的阴影,心里涌起一种奇异的感觉——她觉得自己真的像是一只狗,一只被主人带出去遛弯的狗。

她想起了在国内的时候,楼成偶尔会带她去郊外兜风,她总是坐在副驾驶上,和楼成聊着天,听着音乐,享受着两人独处的时光。那时候的她,从没想过自己有一天会赤裸地趴在后座上,脖子上戴着项圈,像货物一样被运往一个陌生的地方。

这个想法让她感到一阵深深的羞耻,但同时也让她感到一种无法形容的兴奋。她的腿心处开始发热,一种湿润的感觉正在悄悄蔓延。

车子开了大约一个半小时,拐进了那条熟悉的私家路。穿过橡树隧道后,牧场出现在眼前。朱莉没有把车停在主楼前,而是绕过了主楼,直接开到了牧场深处那栋白色别墅前。

朱莉停好车,熄了火,然后转过头,从后视镜里看着趴在后座上的严喆珂,嘴角浮起一丝笑意:“到了。”

她解开狗绳,打开后车门,让严喆珂爬出来。严喆珂赤裸地爬出车厢,阳光洒在她身上,暖洋洋的,但风吹过时,又让她感到一阵凉意。她低着头,跪在草地上,等待着朱莉的下一个指令。

朱莉蹲下身子,伸手摸了摸她的头发,然后牵起狗绳,带着她走向别墅。她没有走进主楼,而是绕到别墅后面,那里有一排低矮的木屋,看起来像是给牧场工人住的宿舍。

朱莉在一间木屋前停下,推开门。木屋里面不大,摆放着一张床、一张桌子和几把椅子,地上铺着一块旧毛毯。一个中年女人正坐在床边,看到朱莉进来,站起身,恭敬地点了点头。

“朱莉小姐。”

“这是玛丽。”朱莉对严喆珂说,语气轻松,“她是牧场的老员工了,经验很丰富。今天她会负责照顾你。”

严喆珂抬起头,看了玛丽一眼。玛丽大约四十多岁,身材微胖,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容,但眼神里却有一种说不清的锐利,像是在评估一件物品的价值。

“你好。”玛丽蹲下身子,伸手摸了摸严喆珂的头发,动作和朱莉一样温柔,“你叫珂,对吧?朱莉小姐跟我说过你,说你是一只很乖的母狗。”

严喆珂没有说话,只是低着头,身体微微颤抖。

朱莉把狗绳交到玛丽手里,然后拍了拍严喆珂的肩膀:“好好听玛丽的话,傍晚我来接你。”

说完,朱莉转身走出了木屋,关上了门。

严喆珂跪在地上,听着朱莉的脚步声渐渐远去,心里涌起一阵慌乱。她抬头看着玛丽,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玛丽已经站起身,从墙角的一个柜子里拿出了一根皮鞭。

“别怕。”玛丽笑着说,声音柔和,“只要你听话,我不会伤害你的。”

严喆珂的身体绷紧了,她下意识地想要站起来,想要逃跑,但身体却像灌了铅一样沉重。她跪在那里,看着玛丽一步步走近,手里的皮鞭轻轻敲打着自己的掌心。

“来,先趴下。”玛丽说。

严喆珂缓缓地趴在地上,赤裸的身体贴着旧毛毯,粗糙的绒毛蹭着她的皮肤。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快得像擂鼓,腿心处的湿润也在不断加剧,在毛毯上留下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玛丽在她身边蹲下,伸出手,先是摸了摸她的头发,然后顺着她的后颈滑到她的后背,沿着脊柱一路向下。她的指尖带着薄茧,划过皮肤时有一种粗粝的触感,让严喆珂的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

“你的皮肤真滑。”玛丽低声说,手指在她的腰窝处停留了一下,然后继续向下,滑过她的臀部,沿着大腿外侧一路摸到膝盖。“朱莉小姐说得没错,你确实是一只很漂亮的母狗。”

严喆珂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她能感觉到玛丽的手正在她的身体上游走,像是在检查一件物品的状态。那种被审视、被评估的感觉,让她感到羞耻,但也让她感到一种奇异的兴奋。

玛丽的手在她的腿心处停了下来,指尖轻轻拨开那湿润的花瓣,探入深处。严喆珂的身体猛地一颤,喉咙里发出一声低低的呻吟。

“已经这么湿了。”玛丽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惊讶,“看来你很享受这个过程。”

严喆珂把脸埋进手臂里,不让自己发出更多声音,但身体却不受控制地回应着玛丽的触碰。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腿心处的湿润不断加剧,甚至能听到玛丽指尖滑动时带出的细微水声。

玛丽玩了她一会儿,收回了手,然后站起身,从柜子里拿出一个皮质的狗绳,扣在了她的项圈上。她牵着狗绳,带着严喆珂爬出木屋,走向别墅后面的那片草地。

草地上,已经有两个人在等着了——一个年轻的金发男子,看起来二十出头,身材高大,穿着牛仔服;另一个是中年男人,头发花白,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容。

“这是杰克和彼得。”玛丽介绍道,“他们会一起帮你完成今天的训练。”

严喆珂跪在草地上,低着头,不敢看那两个人。她能感觉到他们的目光落在她赤裸的身体上,带着审视和评估的意味。她的身体微微颤抖着,羞耻感几乎要把她淹没,但腿心处的湿润却在不断加剧。

杰克走上前,蹲下身子,伸手托起她的下巴,让她抬起头看着自己。他有一双深蓝色的眼睛,目光温和,嘴角带着一丝笑意:“真漂亮。朱莉小姐从哪里找到这么好看的母狗的?”

“她是康城大学的学生,朱莉小姐的同学。”玛丽在旁边说。

“学生?”杰克挑了挑眉,眼神里多了一丝玩味,“还是个高材生呢。那更好了,高材生调教起来最有意思。”

他松开手,站起身,从口袋里掏出一个遥控器。他按了一个按钮,草地角落里的一个狗屋突然打开了门——那是一个木质的狗屋,比普通的狗屋要大一些,但依然只够一个人蜷缩着爬进去。狗屋里面铺着干草,门口挂着一个食槽,食槽里装着一些看起来像是狗粮的东西。

“进去。”杰克指着狗屋。

严喆珂看着那个狗屋,心里涌起一阵强烈的抗拒。她摇了摇头,身体不自觉地后退了一步。

杰克没有生气,只是蹲下身子,语气依然温和:“别怕,这只是训练的一部分。你进去了,说明你是一只听话的母狗。你不进去,说明你还需要更多的调教。”

严喆珂咬着嘴唇,看着那个狗屋,又看了看站在她面前的杰克、玛丽和彼得。她知道,自己没有选择的余地。她深吸了一口气,缓缓地爬向狗屋,弯下腰,钻了进去。

狗屋里面很暗,只有一丝光线从门口透进来。干草的粗糙触感蹭着她的皮肤,散发着一股淡淡的霉味。她蜷缩在狗屋里面,抱着膝盖,身体微微颤抖。她能听到外面那三个人的谈话声,但听不清他们在说什么。

过了一会儿,杰克走到狗屋门口,蹲下身子,伸手摸了摸她的头发:“好狗狗。现在,出来吃东西。”

他指着门口的食槽,里面装着一些棕色的颗粒,看起来像是狗粮。严喆珂看着那些颗粒,胃里一阵翻涌。她不想吃,但杰克的目光让她不敢拒绝。

她低下头,伸出舌头,舔了一颗狗粮,含进嘴里。狗粮的味道干巴巴的,带着一股腥味,让她几乎要吐出来。但她还是咽了下去,然后又舔了一颗,又一颗。

“好狗狗。”杰克赞许地说,伸手摸了摸她的头。

接下来的几个小时,严喆珂一直保持着这种状态。杰克、玛丽和彼得轮流给她下达指令,让她做各种事情——趴下,坐下,过来,转圈,装死。她一一照做,动作从最初的生涩逐渐变得流畅,甚至开始有了本能的反应。

下午三点的时候,杰克让她趴在草地上,然后拿出了一个皮质的狗绳,扣在她的项圈上,牵着她在牧场里走了一圈。她赤裸地爬过草地,爬过树林,爬过小溪,四肢和膝盖被草叶和石子硌得发红,但她没有停下来,只是低着头,跟着狗绳的方向爬行。

傍晚五点,夕阳西下,天边染上了一层金红色的晚霞。朱莉开着一辆银色的小车,出现在别墅前。她下了车,看到严喆珂正趴在狗屋旁边,脖子上拴着狗绳,嘴里叼着一个皮球,杰克正蹲在她面前,拍着手鼓励她把球叼回来。

“时间到了。”朱莉走过来,对杰克说。

杰克点了点头,从严喆珂嘴里取下皮球,解开了狗绳。严喆珂趴在地上,抬起头,看着朱莉,眼神有些迷离,像是刚从一场长梦中醒来。

朱莉蹲下身子,伸手摸了摸她的头发,然后解开她脖子上的项圈。项圈摘下的那一刻,严喆珂感觉脖子上一轻,但心里却有一种说不清的失落感。她眨了眨眼,看着朱莉,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

“站起来吧。”朱莉轻声说。

严喆珂缓缓地站起身,膝盖和手掌都磨得通红,沾着泥土和草屑。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赤裸的身体,然后看了看朱莉,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喉咙发干,什么声音都发不出来。

朱莉从车里拿出一条浴巾,披在她身上,挡住了她赤裸的身体。然后,她打开车门,示意严喆珂上车。

严喆珂坐进副驾驶,朱莉发动车子,驶出牧场。一路上,两人都没有说话,车厢里只有引擎的嗡鸣声和风声。严喆珂靠在座椅上,裹着浴巾,看着窗外逐渐暗下来的天色,心里一片空白。

车子驶入康城市区,城市的灯火在车窗上投下流动的光影。朱莉没有直接送她回宿舍,而是把车停在了学校北门附近的一条小巷里。她熄了火,转过身,从后座拿过一个纸袋,里面装着严喆珂早上脱下来的衣服。

“穿上吧。”朱莉说。

严喆珂点了点头,拿起衣服,一件一件地穿好。她的动作很慢,手指有些颤抖,像是重新学习怎么穿衣服一样。穿好衣服后,她整理了一下头发,然后看着朱莉,眼神里带着复杂的情绪。

“今天感觉怎么样?”朱莉问,语气温和。

“……很累。”严喆珂的声音有些沙哑。

“回去好好休息。”朱莉伸手,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如果你想来,下周还可以来。”

严喆珂没有回答,只是打开了车门,下了车。晚风吹在她脸上,带着凉意,让她感觉清醒了一些。她站在路灯下,看着朱莉的车驶出小巷,消失在夜色中。

她转身,慢慢地走回宿舍。楼道里的灯光有些刺眼,她上了三楼,打开宿舍的门,走进去,关上门,靠在门板上,闭上眼睛。

她的腿心处又湿了。

章节 6

康城大学的考试周终于来了。图书馆里灯火通明,咖啡机的嗡鸣声和翻书声交织在一起,空气中弥漫着一种紧张而疲惫的气息。严喆珂坐在靠窗的老位置上,面前摊开的是一本《衍生品定价模型》,她的笔尖在草稿纸上飞快地划过,演算着一道复杂的题目。

她揉了揉发酸的眼睛,看了一眼手机。屏幕上显示着楼成发来的消息:“考试加油,别太累。等你考完了,我们好好视频一次。”

她嘴角浮起一丝笑意,回复道:“知道了,你也别太拼,注意休息。”

发完消息,她放下手机,目光落在窗外的夜色中。康城的冬天来得比国内早,十一月中旬就已经有了寒意,窗外的树枝光秃秃的,在路灯下投出交错的影子。她深吸了一口气,重新埋头于书本中。

考试持续了整整一周。最后一门考试是周五上午的《国际金融环境》,严喆珂答完最后一道题,放下笔,长长地呼出一口气。她检查了一遍试卷,确认没有遗漏,然后提前交了卷,走出考场。

阳光洒在她脸上,暖洋洋的。她站在教学楼门口,伸了个懒腰,感觉整个人都轻松了不少。接下来是一个星期的假期,不长不短,她本打算利用这段时间好好练武,整理一下这学期的笔记,和楼成多视频几次。

她沿着校园的林荫道往宿舍走,手机震动了一下。她掏出来一看,是朱莉发来的消息:“考完了?恭喜!明天放假了,有什么安排吗?”

严喆珂盯着那条消息,指尖悬在屏幕上方,犹豫了几秒。自从上次从牧场回来后,朱莉在学校里依然和她保持着普通的同学关系,两人在课上见面时也只是礼貌地打个招呼。但严喆珂知道,那只是表面。她的身体还记得项圈的触感,记得赤裸地趴在草地上的感觉,记得那些指令和服从带来的奇异满足。

她打了又删,删了又打,最终回复道:“暂时没有安排。”

朱莉几乎是秒回:“那太好了。明天早上我去接你,我们好好放松一下。”

严喆珂看着那条消息,心跳微微加速。她深吸了一口气,把手机放进口袋,快步走回宿舍。

第二天早上,严喆珂醒来时,窗外的天色还泛着灰蓝。她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心里有一种说不清的情绪——紧张、期待、恐惧,各种感觉交织在一起。她知道今天会发生什么,也知道自己将要面对什么。她告诉自己,这是最后一次,体验完了就彻底结束,以后再也不去了。

她起身洗漱,换了一身简单的衣服——白色的T恤,浅灰色的运动裤,外面套了一件深蓝色的风衣。她没有穿内衣,这是她犹豫了几秒后做出的决定。她站在镜子前,看着自己的脸,镜子里的女孩五官精致,皮肤白皙,眉眼间带着一种干净灵动的气质,但眼底深处却藏着一丝迷离。

楼下传来喇叭声,她拎起包,快步下了楼。

朱莉的车停在路边,今天开的是一辆黑色的SUV,车窗贴着深色的膜。朱莉坐在驾驶座上,看到她出来,冲她笑了笑,笑容里带着一种温和的掌控感:“上车吧。”

严喆珂拉开车门,坐进副驾驶。车厢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香水味,混合着皮革的气息。她系好安全带,双手放在膝盖上,目光直视前方。

朱莉没有急着发动车子,而是侧过身,从后座拿过一个黑色的布袋,放在自己腿上。她看着严喆珂,目光温和却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意味:“你知道今天会发生什么,对吧?”

严喆珂点了点头,喉咙有些发紧。

“很好。”朱莉笑了笑,伸手从布袋里拿出那个黑色的皮质项圈——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宽,内侧衬着厚厚的绒布,上面挂着四枚银色的铃铛,在车厢的光线中闪烁着细碎的光芒。“先把这个戴上。”

严喆珂顺从地低下头,露出白皙的脖颈。朱莉动作轻柔地把项圈绕在她脖子上,扣好。项圈的重量沉甸甸的,四枚铃铛垂在她的锁骨上方,随着她的呼吸轻轻晃动,发出清脆的叮当声。

“好了。”朱莉后退了一些,打量着她,满意地点了点头,“现在,把衣服脱掉。”

严喆珂的手指攥紧了衣角。虽然已经有了心理准备,但真正听到这个指令时,她还是感到一阵强烈的羞耻感。她咬着下唇,手指颤抖着解开了风衣的扣子,把风衣脱下来,放在后座上。然后,她脱掉了T恤,脱掉了运动裤,整个人赤裸地坐在副驾驶座上。

车厢里的空调开得不大,微凉的空气拂过她的皮肤,让她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她双手环抱在胸前,双腿并拢,低着头,不敢看朱莉。

朱莉的目光在她身上缓缓扫过,然后满意地点了点头。她从布袋里拿出一根皮质的狗绳,扣在她的项圈上,然后说:“爬到后座去。”

严喆珂转过身,跪在副驾驶座椅上,双手撑着座椅靠背,慢慢地爬到了后座。后座的空间比副驾驶要宽敞一些,她趴在后座上,赤裸的身体贴在皮质座椅上,凉意透过皮肤传来。她蜷缩着身体,双手撑在座椅上,低着头,项圈上的铃铛随着她的动作叮当作响。

朱莉从驾驶座伸出手,把狗绳的另一端固定在后座的某个挂钩上,然后发动了车子,缓缓驶出校园。

车子驶上高速公路,窗外的景色开始快速后退。严喆珂趴在后座上,身体随着车子的颠簸微微晃动,项圈上的铃铛在车厢里发出持续的叮当声。她低着头,看着自己的膝盖和手肘,看着自己赤裸的身体在座椅上投下的阴影,心里涌起一种奇异的感觉——她觉得自己真的像是一只狗,一只被主人带出去的狗。

车子开了大约一个半小时,拐进了那条熟悉的私家路。穿过橡树隧道后,牧场出现在眼前。朱莉没有把车停在主楼前,而是直接开到了牧场深处那栋白色别墅前。

朱莉停好车,熄了火,然后转过头,从后视镜里看着趴在后座上的严喆珂,嘴角浮起一丝笑意:“到了。”

她解开狗绳,打开后车门,让严喆珂爬出来。严喆珂赤裸地爬出车厢,阳光洒在她身上,暖洋洋的,但深秋的风吹过时,又让她感到一阵凉意。她低着头,跪在草地上,等待着朱莉的下一个指令。

朱莉蹲下身子,伸手摸了摸她的头发,然后牵起狗绳,带着她走向别墅。她没有走进主楼,而是绕到别墅后面,那里有一排低矮的木屋,看起来像是给牧场工人住的宿舍。

朱莉在最里面的一间木屋前停下,推开门。木屋里面比之前那间要大一些,摆放着一张床、一张桌子和几把椅子,地上铺着一块旧毛毯。墙角放着一个铁笼子,笼子的大小刚好够一个人蜷缩着待在里面,里面铺着干草,放着一个食槽和一个水盆。

“这几天你就住在这里。”朱莉说,语气轻松得像是在介绍一间度假屋,“我会每天来看你,给你指令。你要做的就是听话,服从。”

严喆珂看着那个铁笼子,喉咙有些发紧。她知道,这意味着接下来的五天,她将彻底失去作为人的身份,变成一只真正的母狗。

她深吸了一口气,点了点头。

“很好。”朱莉笑了笑,伸手摸了摸她的头发,“现在,进去。”

严喆珂缓缓地爬向铁笼子,弯下腰,钻了进去。笼子的空间很小,她只能蜷缩着身体,膝盖抵着下巴,手臂紧贴着身体。铁笼的栏杆冰凉,蹭着她的皮肤,干草的粗糙触感让她感到一阵不适。她蜷缩在笼子里,抱着膝盖,身体微微颤抖。

朱莉蹲在笼子门口,伸手摸了摸她的头:“别怕,你会习惯的。第一天会比较难,但后面会越来越容易。”

严喆珂没有说话,只是低着头,听着朱莉的脚步声渐渐远去,然后听到了木门关上的声音。

她一个人待在黑暗的笼子里,只有一丝光线从木屋的窗户透进来,在墙上投下模糊的光影。她蜷缩着身体,听着外面的风声和远处马匹的嘶鸣声,心里涌起一阵深深的孤独感。

她想哭,但眼泪却流不出来。她只是蜷缩在那里,抱着自己的膝盖,感受着项圈的重量和铃铛的轻响。

不知道过了多久,木门被推开了。朱莉走了进来,手里拿着一个托盘,上面放着一碗水和一碗棕色的颗粒——狗粮。她把托盘放在笼子门口,然后蹲下身子,看着严喆珂。

“吃饭了。”她说。

严喆珂看着那碗狗粮,胃里一阵翻涌。她摇了摇头,声音沙哑:“我不饿。”

“不行。”朱莉的语气变得坚决了一些,“你必须吃。这是你今天的食物,没有别的。”

严喆珂咬着嘴唇,看着那碗狗粮,心里涌起一阵强烈的抗拒。但她最终还是伸出了手,从碗里捏起一颗狗粮,放进嘴里。狗粮的味道干巴巴的,带着一股腥味,让她几乎要吐出来。但她还是咽了下去,然后又捏了一颗,又一颗。

朱莉看着她吃了十几颗,满意地点了点头,然后端起水碗,递到她嘴边:“喝水。”

严喆珂低下头,把嘴唇凑到碗边,小口小口地喝着水。水很凉,流过她的喉咙,带来一丝清爽的感觉。

朱莉等她喝完水,收起托盘,站起身:“好好休息,明天早上我来找你。”

说完,她转身走出了木屋,关上了门。

严喆珂蜷缩在笼子里,听着朱莉的脚步声渐渐远去,眼泪终于流了下来。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走到这一步,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心甘情愿地待在这个笼子里,吃着狗粮,喝着凉水,像一只真正的狗一样活着。

但她没有反抗,也没有逃跑。

她只是蜷缩在那里,流着泪,慢慢地睡着了。

第二天早上,朱莉来的时候,严喆珂已经醒了。她蜷缩在笼子里,听着外面的鸟鸣声和风声,心里一片空白。朱莉打开笼子门,牵起狗绳,带着她爬出木屋。

清晨的阳光洒在草地上,带着露水的湿气。严喆珂赤裸地爬过草地,四肢和膝盖被草叶和石子硌得发红。朱莉牵着她在牧场里走了一圈,让她熟悉周围的环境,然后带她回到别墅后面的那片草地。

草地上,杰克和玛丽已经在等着了。杰克手里拿着一个皮质的狗绳,玛丽手里拿着一根短鞭。朱莉把狗绳交给杰克,然后退到一边,坐在一张椅子上,像是在观看一场表演。

“今天开始正式的调教。”杰克蹲下身子,伸手托起严喆珂的下巴,让她抬起头看着自己,“你要学会的第一件事,就是记住自己的名字。”

他看着她的眼睛,声音清晰而缓慢:“从现在开始,你的名字叫‘母狗’。我叫你‘母狗’的时候,你要回应我。明白吗?”

严喆珂看着他,没有说话。

杰克没有生气,只是重复了一遍:“明白吗?”

“……明白。”严喆珂低声说。

“不对。”杰克摇了摇头,“你要说‘汪’。母狗不会说话,只会叫。”

严喆珂咬着嘴唇,心里涌起一阵强烈的羞耻感。她看着杰克,又看了看站在旁边的玛丽和坐在椅子上的朱莉,最终低下了头,轻声说:“……汪。”

“很好。”杰克满意地点了点头,伸手摸了摸她的头发,“再来一遍。你叫什么名字?”

“母狗。”严喆珂说,声音更小了一些。

“不对,要用‘汪’来回答。”杰克纠正道。

严喆珂深吸了一口气,闭上眼睛,然后睁开,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汪。”

“你叫什么名字?”

“汪。”

“你叫什么名字?”

“汪。”

杰克重复了十几遍,直到严喆珂听到“你叫什么名字”这个问题时,本能地发出一声“汪”为止。然后,他又教她其他的指令——坐下、趴下、过来、停下、转圈、装死。每学会一个指令,杰克就会奖励她一颗狗粮,或者摸摸她的头,说一声“好母狗”。

一整天,严喆珂都在重复这些指令。她的膝盖和手肘被草地磨得通红,喉咙因为不停地叫“汪”而变得沙哑,但她没有停下来,因为每次她想停下来的时候,杰克就会用短鞭轻轻拍打她的臀部,提醒她继续。

傍晚的时候,朱莉走过来,牵起狗绳,带她回到木屋。她让严喆珂爬进笼子,然后端来一碗水和一碗狗粮,放在笼子门口。

“今天表现不错。”朱莉蹲在笼子门口,伸手摸了摸她的头,“明天继续。”

严喆珂没有说话,只是蜷缩在笼子里,看着朱莉离开,然后低下头,吃起了碗里的狗粮。

第三天,朱莉带来了一个皮质的狗嘴套。她让严喆珂张开嘴,把嘴套扣在她的脸上,然后牵着她在牧场里走了一圈。嘴套勒得她的脸颊有些疼,她只能通过鼻子呼吸,唾液顺着嘴角流下来,滴在草地上。

“母狗不需要说话,也不需要乱叫。”朱莉一边牵着她走,一边说,“你只需要听从指令,保持安静。”

严喆珂戴着嘴套,发不出任何声音,只能点了点头。

第四天,朱莉让她四脚着地,在牧场的泥地里打滚。泥水沾满了她的身体,头发上、脸上、胸前、腿上,到处都是棕色的泥浆。她趴在地上,感受着泥浆的黏腻和凉意,心里涌起一种奇异的感觉——她觉得自己真的变成了一只动物,一只在泥地里打滚的狗。

“好母狗。”朱莉蹲下身子,伸手摸了摸她满是泥浆的头,然后带她到小溪边,用水冲洗干净。冰凉的溪水冲刷着她的身体,带走泥浆,露出她白皙的皮肤。她站在溪水里,浑身湿漉漉的,头发贴在脸上,身体因为寒冷而微微颤抖。

朱莉拿过一条毛巾,帮她擦干身体,然后带她回到木屋,让她爬进笼子,盖上一条旧毛毯。

第五天,也是最后一天,朱莉什么都没做。她只是把严喆珂从笼子里带出来,牵着她走到别墅后面的草地上,让她趴在自己脚边。阳光温暖地洒在她们身上,微风拂过,带来远处马匹的嘶鸣声。

朱莉坐在草地上,背靠着一棵大树,手里拿着一本书,悠闲地翻着。严喆珂趴在她脚边,赤裸的身体贴着草地,脖子上戴着项圈,铃铛随着她的呼吸轻轻晃动。她低着头,看着地面上的草叶和蚂蚁,心里一片平静。

五天的时间,像是一场漫长的梦。

她不再想楼成,不再想学业,不再想未来。她的世界里只剩下指令和服从——听到“过来”就爬过去,听到“趴下”就趴在地上,听到“吃饭”就低下头吃碗里的狗粮。她不再思考,不再反抗,只是单纯地存在于当下,感受着阳光、风、草地和项圈的触感。

傍晚的时候,朱莉合上书,低头看着她,伸手摸了摸她的头发:“今天感觉怎么样?”

严喆珂趴在地上,下巴搁在前臂上,目光有些迷离。她想了想,然后低声说:“……很平静。”

“那就好。”朱莉笑了笑,站起身,牵起狗绳,“走吧,该回去了。”

她带着严喆珂回到木屋,帮她摘下了项圈。项圈摘下的那一刻,严喆珂感觉脖子上一轻,但心里却涌起一种强烈的失落感。她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脖子,那里还残留着项圈的痕迹,一圈淡淡的红印。

朱莉递给她一套干净的衣服——T恤、牛仔裤、外套。严喆珂接过衣服,一件一件地穿上,动作有些笨拙,像是很久没有穿过衣服一样。她穿好衣服,站在木屋里,看着朱莉,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最终什么都没有说出口。

“走吧,我送你回去。”朱莉说。

两人走出木屋,坐上车。车子驶出牧场,沿着高速公路返回康城。一路上,严喆珂靠在座椅上,看着窗外逐渐暗下来的天色,心里一片空白。她不知道这五天发生了什么,也不知道这五天对自己意味着什么。她只是坐在那里,看着窗外的风景,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车子停在她宿舍楼下。严喆珂解开安全带,转头看着朱莉,张了张嘴,想说谢谢,但又觉得这个词不合适。她最终只是说了一句:“……那我走了。”

“去吧。”朱莉笑了笑,“假期还有两天,好好休息。”

严喆珂点了点头,推开车门,下了车。她站在路灯下,看着朱莉的车驶出校园,消失在夜色中。然后,她转身,走进宿舍楼,上楼,打开自己房间的门。

房间里的一切都和五天前一样——书桌上摊开着的笔记本,床头柜上放着的手机充电器,衣柜里挂着的衣服。她站在房间中央,看着这些熟悉的东西,却感觉自己像是第一次看到它们一样陌生。

她走到床边,坐下来,拿出手机。屏幕上有十几条未读消息,大部分是楼成发来的。

“珂,考完了吗?怎么不回消息?”

“是不是很累?好好休息。”

“想你了,等你回复。”

她看着那些消息,手指悬在屏幕上方,却不知道该回复什么。她想了很久,最终只打了几个字:“考完了,很累,睡了两天。想你。”

发完消息,她把手机放在床头柜上,然后脱掉衣服,走进浴室。热水冲刷着她的身体,蒸汽弥漫在狭小的浴室里。她闭上眼睛,脑海里却不由自主地浮现出这五天的画面——项圈的触感,狗粮的味道,泥浆的黏腻,指令的声音。

她睁开眼睛,看着镜子里的自己。镜子里的女孩五官精致,皮肤白皙,和五天前没有任何区别。但严喆珂知道,有什么东西已经不一样了。

她关上水龙头,擦干身体,换上一套干净的睡衣,躺在床上。窗外的夜色很深,只有远处几盏路灯发出昏黄的光。她闭上眼睛,很快就睡着了。

第二天早上,她醒来时,阳光已经洒满了房间。她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感觉身体有些酸痛,膝盖和手肘上还有淡淡的淤青。她坐起身,拿起手机,看到楼成回复的消息:“醒了就好。好好休息,别太累。等你放假回来,我们好好聚一聚。”

她看着那条消息,嘴角浮起一丝笑意,但笑意却没有到达眼底。

她放下手机,起身洗漱,换好衣服。今天是假期的最后一天,她想出去走走,呼吸一下新鲜空气。她走出宿舍楼,沿着校园的林荫道慢慢走着,阳光洒在她身上,暖洋洋的。

走到图书馆门口时,她停下了脚步。透过玻璃门,她能看到里面那些熟悉的桌椅和书架,那里是她曾经度过了无数个日夜的地方。她站在那里,看了很久,然后转身,继续向前走。

她知道,自己回不去了。

有些东西,一旦被打破,就再也无法复原。她的心里有了一扇门,门后是一个她从未探索过的世界。她已经推开了那扇门,走了进去,看到了里面的风景。

她不知道自己还能不能走出来。

章节 7

第六天清晨,严喆珂在笼子里醒来时,身体已经习惯了蜷缩的姿势。她睁开眼睛,看着木屋天花板上斑驳的光影,耳边是晨鸟的啁啾声和远处马匹的低鸣。五天的犬化训练让她对时间失去了清晰的感知,她只知道,今天是最后一天了。

她动了动僵硬的身体,膝盖和手肘上还残留着前几天磨出的红痕,但已经不疼了。项圈依然牢牢地扣在脖子上,四枚铃铛随着她的动作发出细碎的叮当声,她已经习惯了这种声音,甚至觉得它有种催眠般的安心感。

木门被推开了。朱莉走了进来,手里拿着一个黑色的皮箱。她今天的穿着和往常不太一样——一身黑色的紧身皮衣,头发扎成高马尾,脸上挂着一种严喆珂从未见过的表情,那是一种混杂着掌控欲和兴奋的笑容。

“早安,母狗。”朱莉蹲在笼子门口,伸手摸了摸严喆珂的头发,动作依然温柔,但眼神里多了一丝锐利,“今天是最后一天,我给你准备了一个特别的礼物。”

她打开皮箱,从里面拿出了一套东西——黑色的皮质拘束套装,包括一个紧身的胸衣、一条皮带、几根绑带,还有一根长长的、末端带着圆球的尾巴状物体。严喆珂看着那些东西,喉咙有些发紧,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

“这是什么?”她问,声音因为五天的沉默而变得沙哑。

“帮你更进一步的东西。”朱莉笑了笑,打开笼子门,牵起狗绳,“出来吧。”

严喆珂顺从地爬出笼子,跪在木屋的地板上。朱莉让她站起来,然后开始帮她穿上那套拘束套装。胸衣是用硬质皮革制成的,紧紧包裹住她的胸部,勒得她几乎喘不过气来,背后有金属扣环,扣紧后完全无法挣脱。皮带扣在她的腰上,上面挂着几个金属环,看起来是用来固定其他东西的。然后,朱莉让她重新趴在地上,把她的双手反绑在背后,用皮质的绑带固定在腰间的金属环上。接着,她又绑住了严喆珂的脚踝,让她的双腿无法并拢。

严喆珂趴在地上,双手被反绑,双腿被分开固定,整个人完全无法动弹。她的心跳开始加速,一种恐慌感从心底升起。

“朱莉,你这是做什么?”她的声音有些发抖。

朱莉没有回答,只是从皮箱里拿出那根尾巴状的物体,在末端涂抹了一些润滑液,然后蹲到严喆珂身后。严喆珂感觉到那冰凉的物体抵在自己腿心处,身体猛地一颤,下意识地想要挣扎,但拘束套装让她完全无法动弹。

“别怕,放松。”朱莉的声音依然温柔,但动作却毫不迟疑,将那根尾巴缓缓推入严喆珂的身体。

严喆珂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身体因为异物入侵而剧烈颤抖。那根尾巴的末端有一个圆球,进入后卡在体内,让她感到一种难以形容的胀满感。她的脸颊涨得通红,眼眶里涌出泪水,但朱莉没有停下来,直到那根尾巴完全固定好,末端垂在她的身后,看起来就像是一条真正的狗尾巴。

“好了。”朱莉站起身,后退了一步,打量着自己的作品,满意地点了点头,“完美。”

严喆珂趴在地上,身体因为羞耻和恐惧而剧烈颤抖。她抬起头,看着朱莉,眼神里带着哀求:“朱莉,够了……我不想继续了,让我回去。”

朱莉蹲下身子,伸手摸了摸她的脸,语气依然温和,但眼神却冷了下来:“母狗,你忘了自己的身份吗?你没有资格说‘不’。你之前不是挺享受当母狗的吗?现在不过是更彻底一些。”

严喆珂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朱莉已经站起身,走到木屋门口,推开了门。门外,站着五个人——汤姆、杰克、玛丽,还有两个她没见过的男人,一个黑皮肤的高个子,一个棕色头发的壮汉。他们都穿着牛仔服,脸上挂着同样的笑容,那种笑容里带着猎食者的兴奋。

严喆珂的瞳孔猛地收缩,她拼命地摇头,身体在地上扭动,试图挣脱束缚,但皮质的绑带勒进她的皮肤,让她只能做出无谓的挣扎。

“不……不要……”她的声音带着哭腔。

朱莉走到门口,回过头,看了她一眼,嘴角挂着微笑:“好好享受,母狗。这是你最后一天的训练。”

说完,她走出了木屋,关上了门。

汤姆是第一个走过来的。他蹲下身子,伸手摸了摸严喆珂的头发,动作和之前一样温柔,但眼神里多了一种她从未见过的欲望:“别怕,我们会好好对你的。”

严喆珂拼命地摇头,泪水顺着脸颊滑落:“求求你,不要……”

汤姆没有理会她的哀求,他站起身,解开自己的皮带,然后蹲到她身后。严喆珂感觉到一个滚烫的物体抵在自己腿心处,身体猛地绷紧,但拘束套装让她完全无法躲避。

当那根东西刺入她的身体时,她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剧烈的疼痛从下体传来,像是被撕裂了一样,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泪水模糊了视线。她听到自己的声音在木屋里回荡,那是一种她从未发出过的声音,混杂着痛苦和绝望。

汤姆的动作很粗暴,没有任何怜惜。他按着她的腰,一下一下地撞击,每一次都让她感到一阵撕裂般的疼痛。她趴在冰冷的地板上,双手被反绑在背后,双腿被分开固定,整个人像是一块砧板上的肉,任由他宰割。

她的脑海里闪过楼成的脸,闪过他们在国内的日子,闪过他们结婚时的誓言。她想起楼成温柔的眼神,想起他宽厚的手掌,想起他每次比赛前都会亲吻她的额头说“等我回来”。她想起自己出国前,楼成送她到机场,抱着她说“好好照顾自己”。她想起自己答应过他,会好好的,会等他来接她。

可现在,她却被绑在地上,被一个陌生的男人侵犯。

“楼成……对不起……”她在心里默念,泪水不断地涌出。

汤姆不知道持续了多久,可能只有几分钟,但对严喆珂来说,却像是几个世纪那么漫长。当他终于结束时,她趴在地上,身体因为疼痛和疲惫而抽搐,腿心处传来火辣辣的疼痛,混杂着温热的液体流淌下来。

汤姆站起身,系好皮带,拍了拍她的臀部:“不错,是个好货色。”

然后,杰克走了过来。他没有像汤姆那样粗暴,而是先蹲下身子,伸手摸了摸她的脸,拭去她脸上的泪水:“别哭,放松一点,就不会那么疼了。”

严喆珂看着他,眼神里带着恐惧和哀求,但杰克只是笑了笑,然后同样解开了皮带。当他的身体进入时,严喆珂再次感到一阵疼痛,但比刚才轻了一些,可能是因为身体已经开始麻木,也可能是因为已经适应了那种被侵入的感觉。

她闭上眼睛,不再挣扎,只是趴在那里,任由杰克在她身上动作。她的脑海里一片空白,什么都不想,什么都不思考,只是等待着这一切结束。

杰克结束后,是那个黑皮肤的高个子。他比汤姆还要粗暴,几乎是把严喆珂从地上提起来,让她跪在地上,然后从后面进入。严喆珂的身体已经麻木了,疼痛变成了钝痛,她只是跪在那里,低着头,看着地面上的灰尘,数着上面有多少个木节。

接着是棕色头发的壮汉,然后是玛丽。玛丽没有用身体进入她,而是用那根皮鞭,一下一下地抽打她的臀部和大腿,留下一条条红色的鞭痕。每一下抽打都让严喆珂的身体猛地一颤,但她已经叫不出声了,只是发出低低的呜咽,像一只受伤的小兽。

当最后一个人结束时,严喆珂趴在地上,浑身是汗水和泪水,还有各种体液。她的身体像是被拆散了一样,每一寸皮肤都在疼痛,腿心处更是火辣辣地痛,仿佛被撕裂了无数次。她趴在那里,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只是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视线模糊地看着地面。

木门被推开了,朱莉走了进来。她走到严喆珂面前,蹲下身子,伸手摸了摸她的头发,动作依然温柔,像是在抚摸一只疲惫的宠物。

“感觉怎么样,母狗?”她问,语气里带着一丝笑意。

严喆珂抬起头,看着她。她的眼睛里已经没有泪水了,只有一片空洞。她张了张嘴,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见:“为什么……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朱莉笑了笑,伸手拭去她脸上的泪痕和汗水:“因为你需要变得更彻底。你之前不是挺享受当母狗的吗?趴在地上,戴着项圈,吃狗粮,摇尾巴——那些都是前戏,真正的母狗,是要为主人提供一切服务的。”

她站起身,走到严喆珂身后,伸手摸了摸那根固定在她体内的尾巴,轻轻转动了一下。严喆珂的身体猛地一颤,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你看,你的身体已经开始接受了。”朱莉笑着说,“再过一段时间,你会爱上这种感觉的。”

严喆珂趴在地上,没有说话。她的身体确实在发生变化——虽然疼痛依然存在,但腿心深处却开始传来一种奇异的酥麻感,像是某种被压抑的本能在苏醒。她感到羞耻,感到愤怒,感到绝望,但同时也感到一种无法形容的兴奋,那种兴奋让她自己都感到恐惧。

她想起了朱莉说过的话——“你之前不是挺享受当母狗的吗?现在不过是更彻底一些。”

是啊,她之前确实享受过。她享受过趴在地上的放松,享受过被抚摸的安心,享受过服从指令的满足。那些感觉都是真实的,她无法否认。而现在,她只是把那种服从推到了更深的层次。

她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然后缓缓地呼出。

当她再次睁开眼睛时,眼神已经变了。那里面不再有挣扎,不再有抗拒,只有一种麻木的顺从,像是彻底放弃了所有的抵抗。

她抬起头,看着朱莉,声音沙哑但清晰:“主人……请继续。”

朱莉的眼睛亮了起来,嘴角的笑容扩大了几分。她蹲下身子,伸手摸了摸严喆珂的脸,赞许地说:“好母狗。”

然后,她站起身,走到门口,对着外面喊了一声:“汤姆,杰克,你们再来一次。”

那五个男人再次走了进来。这一次,严喆珂没有挣扎,没有哭泣,只是趴在地上,等待着他们的触碰。当汤姆再次进入她时,她闭上眼睛,想象着自己是一只真正的母狗,一只没有思想、没有尊严、只有服从的母狗。

她的身体开始回应,腿心深处传来一阵阵酥麻,让她不由自主地扭动着腰肢。她的嘴里发出低低的呻吟,不再是痛苦的呜咽,而是带着一丝愉悦的喘息。

“对,就是这样。”朱莉坐在椅子上,看着这一切,脸上挂着满意的笑容,“享受它,母狗。这是你应得的。”

严喆珂在汤姆的撞击下,身体越来越热,越来越软。她感觉到自己的腿心处开始分泌出更多的液体,让汤姆的动作变得更加顺畅。她的呻吟声越来越大,甚至开始主动迎合他的动作。

当汤姆结束时,她趴在地上,喘着粗气,身体因为高潮而微微颤抖。她的脸颊红润,眼神迷离,嘴角挂着一丝满足的笑意。

杰克接着上来,然后是那个黑皮肤的高个子,然后是棕色头发的壮汉。严喆珂一一承受着,每一次进入都让她的身体更加兴奋,每一次高潮都让她更加沉沦。她不知道自己高潮了多少次,只知道自己的身体像是着了火一样,每一寸皮肤都在燃烧。

当最后一个人结束时,她趴在地上,浑身瘫软,连抬头的力气都没有。她的身体上布满了汗水和各种体液,腿心处一片狼藉,但她却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满足,像是所有的压力、所有的焦虑、所有的思念都在这一场狂欢中被彻底释放了。

朱莉站起身,走到她面前,蹲下身子,伸手摸了摸她的头发:“你今天表现得很好,母狗。”

严喆珂抬起头,看着她,眼神里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顺从:“谢谢主人。”

朱莉笑了笑,然后帮她解开了拘束套装,取出了那根尾巴。当那根东西从她体内滑出时,严喆珂感到一阵空虚,身体不由自主地收缩了一下。朱莉注意到这个细节,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几分。

她拿过一条毛巾,帮严喆珂擦干净身体,然后给她披上一件宽松的浴袍。严喆珂坐在那里,抱着膝盖,低着头,没有说话。

朱莉在她身边坐下,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开口:“珂,你现在感觉怎么样?”

严喆珂没有回答,只是低着头,看着自己膝盖上的红痕。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开口,声音沙哑而平静:“我不知道……我感觉自己像是变了一个人。”

“那不是坏事。”朱莉说,“有时候,我们需要放下一些东西,才能找到真正的自己。”

严喆珂抬起头,看着窗外。夕阳已经西下,天边染上了一层金红色的晚霞,牧场的景色在夕阳的映照下显得格外美丽。她看着那片景色,心里却一片空白。

她想起了楼成,想起了他们在国内的日子。她想起了楼成温柔的眼神,想起他宽厚的手掌,想起他每次比赛前都会亲吻她的额头说“等我回来”。她想起自己出国前,楼成送她到机场,抱着她说“好好照顾自己”。

她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

楼成,对不起。

我可能,回不去了。

朱莉站起身,走到她面前,伸出手:“走吧,我送你回去。”

严喆珂抬起头,看着朱莉伸出的手,犹豫了几秒,然后握住了它。她站起身,跟着朱莉走出木屋,坐上车。

车子驶出牧场,沿着高速公路返回康城。一路上,严喆珂靠在座椅上,看着窗外迅速后退的景色,心里一片死寂。她的身体依然残留着那种被侵犯的感觉,腿心处隐隐作痛,但她已经不再感到羞耻,不再感到愤怒,只有一种深深的疲惫。

手机震动了一下,是楼成发来的消息:“考试结束了?假期有什么安排?想你了。”

严喆珂看着那条消息,指尖悬在屏幕上方,犹豫了很久。她该说什么?说她很好?说她很想他?说她刚刚被五个人轮奸了,而且她居然还高潮了?

她最终还是回复道:“考完了,假期打算休息一下,看看书。也想你。”

发完消息,她把手机翻过来放在腿上,闭上眼睛,靠在座椅上。

车子在夜色中驶入康城市区,城市的灯火在车窗上投下流动的光影。严喆珂睁开眼睛,看着窗外那些熟悉的街景,心里却有一种陌生的感觉——她觉得自己像是变成了另一个人,一个她以前从未认识过的人。

车子停在她公寓楼下,朱莉转过头,看着她:“到了。”

严喆珂点了点头,解开安全带,推开车门。她下了车,站在路边,看着朱莉的车消失在街道尽头,然后转身,慢慢地走回公寓。

她走进浴室,打开淋浴,让热水冲刷着自己的身体。水流过她身上的鞭痕和淤青,带来一丝刺痛。她站在水下,闭上眼睛,脑海里浮现出今天的种种画面——她被绑在地上,被一个又一个的人侵犯,她的身体在那些人的触碰下达到高潮。

她睁开眼睛,看着镜子里的自己。镜子里的女孩五官精致,皮肤白皙,但眼神却变得陌生,那里面不再有干净灵动的光芒,只有一种深不见底的黑暗。

她伸出手,摸了摸镜子里的自己,指尖触碰到冰凉的镜面。

“你是谁?”她低声问。

镜子里的女孩没有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