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喆珂的留学生活—肉玩具篇

站点:NovelAI.one内容:前8章在线试读ID:3c089051更新:2026-05-20 18:48
康城的秋天来得格外早,九月中旬的夜晚已经有了凉意。严喆珂从图书馆出来的时候,校园里已经没什么人了,路灯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她裹紧了外套,加快脚步往公寓的方向走去。 这座位于康城大学附近的高级公寓是她精挑细选的结果,距离学校步行只要十五分钟,周边环境安静,治安也很好。当初看房的时候,房东大卫表现得彬彬有礼,一个三十五岁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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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节 1

康城的秋天来得格外早,九月中旬的夜晚已经有了凉意。严喆珂从图书馆出来的时候,校园里已经没什么人了,路灯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她裹紧了外套,加快脚步往公寓的方向走去。

这座位于康城大学附近的高级公寓是她精挑细选的结果,距离学校步行只要十五分钟,周边环境安静,治安也很好。当初看房的时候,房东大卫表现得彬彬有礼,一个三十五岁左右的白人男性,穿着得体,谈吐优雅,给人一种可靠的感觉。公寓的内部装修也很讲究,租金虽然比周边贵了一些,但还在她的承受范围之内。

严喆珂掏出钥匙打开公寓的大门,穿过整洁的走廊,来到自己的房间门口。她住在三楼最里面的一间,位置相对独立,平时很少被打扰。这正合她的心意,她需要安静的环境来完成学业,毕竟出国留学是她和楼成商量了很久才做出的决定。

楼成。想到这个名字,严喆珂的嘴角不自觉地浮现出一丝笑意。她掏出手机,想看看有没有他的消息,却发现信号格显示为零。她皱了皱眉,走到窗边试了试,依然没有信号。大概是运营商的基站出了什么问题,她这样想着,决定明天再联系楼成。

洗完澡出来,严喆珂穿着睡衣坐在床边,一边擦着湿漉漉的头发,一边随手翻看着明天的课程资料。窗外的夜色很浓,康城的夜晚总是格外安静,安静得让她有时候会想起国内的生活,想起楼成温暖的怀抱。

敲门声响起的时候,严喆珂愣了一下。她看了看时间,已经快十一点了。谁会在这个时候来找她?

她走到门边,透过猫眼往外看,发现站在门外的是房东大卫。他穿着一件深蓝色的衬衫,袖子挽到手肘,看起来像是刚从外面回来。严喆珂犹豫了一下,还是打开了门,但只是开了一条缝,防盗链还挂在上面。

“大卫先生,这么晚了有什么事吗?”严喆珂用英语问道,语气礼貌但保持着距离。

大卫露出一个温和的笑容,手里拿着一份文件:“抱歉这么晚打扰你,珂珂。是这样的,公寓的下水道系统需要统一检修,明天上午会有人来。我需要提前跟你确认一下时间,方便的话明天上午九点到十一点之间,你能不能在家?”

这个理由合情合理,严喆珂点点头:“好的,我知道了,明天上午我会在。”

“那就好。”大卫的笑容更深了一些,目光在严喆珂身上停留了片刻,这个穿着睡衣的中国女孩在昏黄的灯光下显得格外白皙动人。但他很快就移开了视线,表现得非常得体,“晚安,珂珂。”

“晚安,大卫先生。”

严喆珂关上门,重新挂上防盗链。她并没有多想,躺到床上准备睡觉。明天开始学校因为一起实验室事故要停课一周,她正好可以利用这段时间好好整理一下最近的笔记。

第二天一早,严喆珂七点就醒了。她洗漱完毕,简单地吃了早餐,然后开始整理房间。她记得大卫说过九点到十一点之间会有人来检修下水道,所以她没有出门的打算。

八点五十分的时候,敲门声准时响起。

严喆珂走到门边,从猫眼看出去,发现站在门外的并不是维修工人,而是大卫本人。他今天穿了一身休闲装,手里提着一个工具箱,看起来确实是来检修的样子。

严喆珂打开门,防盗链还挂着:“大卫先生,您亲自来检修吗?”

“维修工人临时有事,我就自己来了。”大卫晃了晃手里的工具箱,“放心,我对这栋公寓的管道系统很熟悉,不会耽误你太多时间的。”

严喆珂犹豫了一下,还是取下了防盗链,让大卫进来。毕竟是房东,而且之前几个月的相处都很正常,她觉得自己可能是多虑了。

大卫进门后,扫了一眼房间,目光在严喆珂身上停留了不到一秒。她今天穿了一件白色的T恤和一条浅色的牛仔裤,很普通的打扮,但紧身的剪裁勾勒出她匀称的身体曲线。大卫的喉结微微滚动了一下,但表面上依然保持着礼貌的微笑。

“卫生间在哪里?”大卫问道。

“这边。”严喆珂领着他走到卫生间门口。

大卫进了卫生间,打开工具箱,装模作样地检查起管道来。严喆珂站在门外,觉得有些无聊,就回到客厅的沙发上坐下,拿出手机准备看看学校的通知。手机屏幕上依然显示着无信号,她皱了皱眉,打算等大卫走了之后重启一下手机。

卫生间里传来几声敲打的声音,然后是冲水的声音。过了大概十分钟,大卫走了出来,手里的工具箱已经合上了。

“没什么大问题,只是有些管道接口松动了,我已经处理好了。”大卫说着,走到客厅的沙发旁边,目光在严喆珂身上掠过,“珂珂,你在这里住得还习惯吗?”

“挺好的,谢谢您关心。”严喆珂礼貌地回答。

“那就好。”大卫在沙发对面的椅子上坐下来,似乎没有马上要走的意思,“你在这里留学多久了?”

“快三个月了。”严喆珂虽然有些不自在,但出于礼貌还是回答了。

“三个月啊,时间过得真快。”大卫的笑容变得有些意味深长,“你是我见过的最漂亮的租客,珂珂。你应该知道的,你很美。”

严喆珂的脸色微微变了变,她站起身,语气变得冷淡:“大卫先生,如果没什么事的话,我还有些功课要做。”

大卫没有动,他依然坐在椅子上,脸上的笑容没有消失,反而变得更加深邃:“别着急,珂珂。我想给你介绍一个人认识。”

严喆珂的警觉心瞬间提到了顶点,她往门口的方向退了一步,正要开口让大卫离开,却突然发现自己的身体不听使唤了。

她的脚像是被钉在了地板上,一步也迈不出去。她试图抬起手,手指却纹丝不动。她想要喊叫,却发现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样,只能发出微弱的“嗬嗬”声。

恐惧瞬间淹没了严喆珂。

她的意识完全清醒,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在加速,能感觉到冷汗从额头上滑落,但她的身体就像变成了一具提线木偶,完全脱离了大脑的控制。

“别紧张。”大卫站起身,走到严喆珂面前,伸手轻轻抚摸着她的脸颊。严喆珂想要躲开,想要狠狠地咬他的手,但她什么都做不到,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脸在他的掌心里被抚摸。

大卫的手指滑过她的下颌线,然后沿着脖子向下,停在了锁骨的位置。他的动作很慢,像是在欣赏一件精美的艺术品。严喆珂的眼眶里涌出了泪水,她拼命地想要挣脱这种控制,但身体就像是被无数根看不见的丝线紧紧缠绕着,每一块肌肉都不属于她自己。

“我知道你现在很害怕,也很困惑。”大卫的语气很温柔,像是在哄一个受惊的孩子,“但不用担心,很快你就会习惯的。”

他伸手解开了严喆珂T恤的第一颗扣子。严喆珂能感觉到自己胸前的布料被松开,凉意从敞开的领口渗入。她想要尖叫,想要逃跑,想要做任何反抗的动作,但她的身体却依然一动不动地站着,甚至她的表情都没有任何变化,依然保持着那张平静的脸。

大卫不紧不慢地解开第二颗扣子,第三颗,然后是第四颗。白色的T恤从她的肩膀上滑落,露出里面浅粉色的内衣。严喆珂的身体在微微颤抖,这是她仅存的一点自主反应了。

“真美。”大卫赞叹道,眼神里充满了贪婪和欲望。他伸手绕到严喆珂的背后,解开了内衣的搭扣。

严喆珂感觉胸前一松,内衣顺着她的手臂滑落下来。她赤裸的上半身完全暴露在空气中,暴露在大卫的目光里。泪水从她的眼眶中滚落,沿着脸颊滑下,但她的身体依然一动不动,甚至没有任何遮掩的动作。

大卫满意地看着眼前这具完美的躯体,年轻、白皙、匀称,每一寸肌肤都散发着青春的光泽。他伸出手,手指轻轻触碰她的锁骨,然后慢慢向下滑动,在她的胸前停住。

严喆珂能够清晰地感受到他手指的温度,感受到他指尖在她皮肤上划过的触感。那种感觉让她全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恶心和屈辱像潮水一样淹没了她。但她什么都做不了,连闭上眼睛都做不到,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大卫的手在她身上游走。

“跪下。”大卫的声音很轻,但充满了命令的意味。

严喆珂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弯曲膝盖,慢慢地跪在了地上。她能感觉到冰冷的地板硌着她的膝盖,能感觉到自己赤裸的上身在空气中微微发抖。她的泪水不停地往下掉,但她的脸上依然没有任何表情,就像是一尊精致的雕像。

大卫蹲下身,和她平视:“我知道你现在很痛苦,但相信我,这只是暂时的。你的身体很诚实,它会慢慢学会享受这一切的。”

他伸手解开了严喆珂牛仔裤的纽扣,然后拉开拉链。严喆珂感觉裤子被褪下,露出里面浅色的内裤。她的身体微微颤抖着,但依然没有任何反抗的动作。

大卫的动作很熟练,很快就把她脱得一丝不挂。严喆珂跪在地上,赤裸的身体完全暴露在他面前。她想要蜷缩起来,想要用手遮住自己,但她的身体依然保持着跪姿,双手垂在身体两侧,就像是一个等待被摆弄的人偶。

“站起来,走到卧室去。”大卫命令道。

严喆珂的身体站起身,赤着脚一步一步走向卧室。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乳房随着步伐微微晃动,能感觉到大腿内侧的皮肤相互摩擦。她的意识在尖叫,在疯狂地挣扎,但她的身体却忠实地执行着大卫的每一个命令。

大卫跟着她走进卧室,看着她站在床边,身体的线条在透过窗帘的阳光下显得格外优美。他走到她身后,伸手环抱住她,手掌覆在她的胸前。

“你的皮肤真滑。”大卫的嘴唇贴在她的耳边,热气喷在她的耳廓上,“我在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就想知道把你压在身下是什么感觉了。”

严喆珂的身体在他怀里微微颤抖,她能感觉到大卫已经勃起的下体顶在她的后腰上。她想要呕吐,想要用尽一切力气推开他,但她的身体却连颤抖的幅度都被控制着。

大卫把她推倒在床上,然后开始脱自己的衣服。严喆珂仰面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泪水从眼角滑落,浸湿了床单。她能听到大卫脱衣服的窸窣声,能听到他的呼吸变得粗重,然后她感觉到床垫下沉,大卫爬上了床。

“看着我。”大卫命令道。

严喆珂的头不受控制地转向他,她的目光和他的目光对上。大卫的脸上带着满足的笑容,他赤裸的身体压了上来,把她完全笼罩在身下。

“你会喜欢的。”大卫说着,低头吻住了她的嘴唇。

严喆珂能感觉到他的舌头撬开她的牙关,侵入她的口腔。她能感觉到他的胡茬扎在她的皮肤上,能感觉到他的手掌在她的身体上游走,揉捏着她的乳房,然后滑过她的腰际,停在了她的大腿内侧。

她的身体被控制着分开双腿,迎接着他的进入。当大卫进入她身体的那一刻,严喆珂感觉自己的灵魂像是被撕裂了一样。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种被填满的感觉,感受到他在她体内律动的节奏,感受到每一次撞击都让她身体产生本能的反应。

更让她绝望的是,她的身体在这种侵犯中竟然产生了快感。

大卫是玩弄女人的高手,他的每一个动作都恰到好处,知道什么时候该快,什么时候该慢,什么时候该用力,什么时候该轻柔。严喆珂的身体在他的挑逗下,开始不受控制地分泌体液,开始不由自主地迎合他的动作。

“感觉到了吗?”大卫喘着粗气,一边动作一边说,“你的身体很诚实,它很喜欢这样。”

严喆珂想要摇头,想要否认,但她的身体却在执行着大卫的命令,主动抬起了腰,让他的进入更深。快感像潮水一样一波一波地涌来,她的意识在抗拒,但身体却在享受,这种撕裂感让她几乎要疯掉。

她的身体开始颤抖,那是高潮来临前的征兆。严喆珂在心里拼命地喊着不要,她不想在自己被侵犯的时候达到高潮,那会让她觉得自己是个荡妇。但她的身体完全不受控制,在大卫熟练的抽插下,她的身体猛地绷紧,然后剧烈地颤抖起来。

高潮的瞬间,严喆珂的眼前一片空白,她能听到自己的喉咙里发出细碎的呻吟声,那是被控制的声带发出的声音。泪水不停地往下流,她的意识在高潮的余韵中沉浮,屈辱和快感交织在一起,让她分不清自己到底是谁。

大卫没有停下来,他在她高潮后的敏感身体里继续抽插,让严喆珂的身体一次又一次地达到高潮。整个过程中,严喆珂的意识一直清醒着,她能感受到每一个细节,感受到大卫的汗水滴在她的皮肤上,感受到自己的体液顺着大腿流下,感受到床单被她的泪水浸湿。

不知道过了多久,大卫终于在她体内射精。他趴在她身上喘息着,手指还在把玩着她的乳头。严喆珂的身体依然被控制着,一动不动地躺在床上,像是一个被玩坏的娃娃。

大卫抬起头,看着严喆珂泪流满面的脸,笑了笑:“感觉怎么样?是不是比你的男朋友强多了?”

严喆珂说不出话,她的喉咙依然被控制着,只能发出微弱的呜咽声。她的眼神里充满了恨意和绝望,但这种眼神只会让大卫更加兴奋。

“别这样看着我。”大卫伸手擦掉她脸上的泪水,“我们以后还有很多时间相处,你会慢慢习惯的。”

他翻身下床,走进卫生间冲洗。严喆珂依然躺在床上,身体无法动弹,只能听着卫生间里传来的水声。她的意识在疯狂地运转,想要找到摆脱这种控制的方法,但她的身体就像是被完全封印了一样,连一根手指都动不了。

大卫洗完澡出来,一边擦着身体一边走到床边:“你今天表现得很好,我很满意。作为奖励,我会让你的身体恢复控制权,但你得答应我一件事。”

他俯下身,在严喆珂的耳边说:“从今天开始,你就是我的母狗了。你必须随叫随到,必须服从我的每一个命令。如果你敢反抗,或者敢把这件事说出去,我保证会让你的男朋友知道你是怎么被我操到高潮的。”

严喆珂的身体猛地颤抖了一下,她想要尖叫,想要咒骂,但喉咙里只能发出细碎的呜咽声。

“答应我。”大卫的声音很温柔,但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威胁。

然后,严喆珂感觉自己的喉咙一松,她能说话了。

“你做梦!”她几乎是吼出来的,声音沙哑而颤抖,“我不会答应的!我会报警!我会杀了你!”

大卫没有生气,他只是笑了笑,然后打了个响指。

严喆珂的身体再次不听使唤地坐了起来,她的右手不受控制地抬起,狠狠地扇了自己一个耳光。疼痛让她眼前发黑,但她的身体又抬起了左手,准备再扇自己一下。

“停。”大卫说。

严喆珂的手停在了半空中。她的眼泪又流了下来,这一次不是因为身体上的疼痛,而是因为彻底的绝望。她意识到自己完全无法反抗这种控制,只要那个隐藏在暗处的人还在,她就只是对方手中的一个提线木偶。

“答应我。”大卫重复道。

严喆珂闭上眼睛,泪水从眼角滑落。她想到了楼成,想到了他们在一起的点点滴滴,想到了他对她的承诺和信任。她不能,她绝对不能答应。

“不……”她几乎是咬着牙说出了这个字。

大卫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然后他叹了口气:“看来你需要一些时间来适应。没关系,我有的是耐心。”

他拍了拍手,严喆珂的身体就站了起来,走到墙角,面对着墙壁跪下。她的双手背在身后,头低垂着,像是一个在罚跪的奴隶。

“你就这样跪着好好想想。”大卫穿好衣服,走到门口,“我会让操偶师解开你的部分控制,你可以自己上厕所和吃饭,但如果你试图逃跑或者联系任何人,她会重新控制你,让你自己走到我的房间里来。”

说完,大卫走出了房间,顺手带上了门。

严喆珂跪在墙角,身体微微颤抖着。她感觉到身体的控制权慢慢恢复了一些,至少她可以自由地眨眼和呼吸了。但她依然无法站起身,依然保持着跪姿。

她试着动了动手指,发现指尖可以微微弯曲。她又试着动了动脖子,头可以稍微转动。她慢慢地抬起头,看着窗外的阳光,眼泪又涌了出来。

楼成,对不起。她在心里默默地说。

她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不知道这种日子要持续多久。她只知道,她的留学生活,从今天开始,彻底改变了。

章节 10

学期末的最后一场考试结束,严喆珂走出教学楼时,夕阳正把整个校园染成暖金色。她低头看着手机屏幕上楼成发来的消息:“珂珂,假期回来吗?我好想你。”指尖在屏幕上悬停了片刻,她打出一行字:“学校组织了一个寒假研究项目,我报名了,可能不回去了。”消息发出后,她关掉手机,深吸一口气。

康城的冬天来得悄无声息,街道两旁的梧桐树已经落光了叶子,光秃秃的枝丫像血管一样伸向灰蒙蒙的天空。严喆珂裹紧大衣,沿着熟悉的路走回那间公寓。钥匙插进锁孔的瞬间,她的手指微微颤抖——不是因为寒冷,而是因为身体深处某种被调教出来的条件反射。

门开了,大卫正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手里端着一杯红酒,看见她进来,嘴角勾起一抹笑意:“考试结束了?我的小母狗终于可以专心陪我了。”

严喆珂没有说话,她放下书包,开始一件一件脱衣服。大衣、毛衣、裤子、内衣,最后赤身裸体地站在客厅中央。她的皮肤在暖气片散发的热浪中泛起一层淡淡的红晕,身体线条依旧匀称美好,只是某些地方多了些不易察觉的痕迹——手腕上淡淡的勒痕,锁骨处浅浅的牙印,膝盖上因为长时间跪地而留下的薄茧。

大卫走过来,手里拿着一条黑色的皮质项圈,上面挂着一个银色的铃铛。他熟练地扣在严喆珂纤细的脖颈上,铃铛发出清脆的声响。“真乖,”他拍了拍她的脸颊,“今晚有几个朋友要来,你好好表现。”

严喆珂点了点头,眼神平静得近乎空洞。自从操偶师离开后,她已经不再需要那种精神控制来服从了——一个学期的调教,足以让一个正常人的意志彻底瓦解。她跪在地毯上,四肢着地,保持着标准的犬姿,等待着主人的指令。

门铃响了。

进来的是三个白人男性,都是大卫生意场上的朋友。他们看见跪在客厅里的严喆珂,眼中露出惊艳和贪婪的神色。大卫走过去,像展示一件收藏品一样向他们介绍:“这是我的东方小母狗,职业级武者,身体素质一流,怎么玩都不会坏。”

其中一个光头男人蹲下身,捏住严喆珂的下巴左右看了看:“确实是个极品。大卫,你从哪弄来的?”

“她自己送上门的。”大卫笑着倒了几杯酒,“别客气,今晚她就是公共的。”

那一夜,严喆珂像个玩具一样被四个人轮番玩弄。她的身体在一次次冲击中绷紧又放松,职业级武者的体质让她能够承受常人无法承受的强度,但精神上的麻木却让她觉得自己像是漂浮在身体上方,俯瞰着那个在地毯上被摆弄成各种姿势的肉体。铃铛随着每一个动作叮当作响,那声音在空旷的房间里回荡,像某种荒诞的音乐。

假期就这样开始了。

大卫对严喆珂的兴趣在持续了一个学期后,不可避免地开始消退。新鲜感这种东西,就像沙漏里的沙,总有流尽的一天。他开始觉得,一个人玩再好的玩具,时间久了也会腻。于是他想到了一个主意。

“小母狗,”一天早上,大卫一边吃早餐一边对跪在桌边的严喆珂说,“我决定把你租出去。有个朋友在做成人电影,缺人手,你去帮忙拍几部。”

严喆珂低着头,声音平静:“是的,主人。”

大卫满意地笑了,他喜欢她这种完全服从的状态,就像一台精密的机器,只要按下开关,就会按照设定好的程序运行。当天下午,他就联系了那个朋友,谈好了价格——严喆珂每拍一部片子,大卫可以拿到两万美金,而严喆珂本人分文不得。

第一次拍摄是在一个布置简陋的摄影棚里,灯光刺眼,几台摄像机对准了中间那张大床。导演是个四十多岁的胖子,看见严喆珂走进来时眼睛都直了:“大卫那家伙没骗我,确实是个极品。”

严喆珂被要求脱光衣服,化上浓艳的妆,然后按照导演的指示摆出各种姿势。和她搭戏的是一个肌肉发达的白人男演员,整个过程机械而乏味,就像工厂流水线上的作业。严喆珂听着导演的指令,配合着做出各种表情和动作,脑子里却想着别的事情——想着明天要交的金融衍生品论文,想着楼成上次发来的那张在训练馆的照片,想着那些离她越来越遥远的正常生活。

拍摄结束后,导演对效果非常满意,当场就和严喆珂约定了下一部的时间。接下来的日子里,严喆珂成了这个摄影棚的常客,各种题材都拍过——正常的、变态的、和黑人的、甚至和动物的。职业级武者的身体素质让她能够完成很多普通女演员做不到的高难度动作,她成了导演眼中的宝贝,作品在暗网上销量很好。

有一次拍摄兽交题材,导演弄来了一条大型犬。严喆珂跪在地上,看着那条对她摇尾巴的狗,心里涌起一种奇怪的情绪——不是恐惧,也不是厌恶,而是一种深不见底的麻木。她按照要求完成了拍摄,结束后独自去卫生间清洗,水流声很大,盖住了她压抑在喉咙里的呜咽。但那呜咽只持续了几秒钟,就停止了,就像被什么东西掐断了。她抬起头,看着镜子里那个妆容花掉的女人,眼神像一潭死水。

假期结束的时候,严喆珂已经拍了二十多部成人影片,在暗网的小圈子里有了不小的名气。但大卫对她的兴趣已经降到了冰点,他甚至开始觉得这个女人有点碍眼——毕竟她住在他的公寓里,占用了他的空间,而他现在已经不想再碰她了。

“你可以搬出去了,”一天晚上,大卫对正在收拾客厅的严喆珂说,语气随意得像在说今天的天气,“我已经玩腻了。”

严喆珂停下动作,转过身看着他。她的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点了点头。大卫从口袋里掏出那个皮质的项圈,扔到她面前:“这个留给你,算是个纪念。对了,钥匙我就不换了,你想住也可以继续住,反正我也不常来。”

说完,他拿起外套出了门,连头都没回。

门关上的声音在空荡荡的公寓里回响。严喆珂站在原地,赤着脚,穿着一条单薄的裙子。她弯腰捡起地上的项圈,手指摩挲着上面那个银色的小铃铛,铃铛发出清脆的声响。她走到窗边,看着大卫的车消失在街道尽头,然后慢慢跪了下来,四肢着地,像过去几个月里无数次做过的那样。

但这次,没有人给她指令了。

她跪了很久,久到窗外的天色从黄昏变成了深夜。最终她站起来,走进浴室洗了个澡,换上干净的睡衣,躺在床上。手机亮了,是楼成发来的消息:“珂珂,你那个项目结束了吗?最近怎么样?”

她盯着屏幕,打了几个字又删掉,反复了几次,最后只发了一个字:“好。”

然后就关掉了手机。

新学期开始了。

严喆珂照常去上课,写作业,参加小组讨论,和同学一起做课题。她的成绩依然优秀,教授对她印象很好。在课堂上她专注认真,笔记做得一丝不苟,发言时逻辑清晰,英语流利。没有人能看出来这个穿着整洁、气质干净的东方女孩,在夜晚会变成什么样。

但只有严喆珂自己知道,当太阳落山后,她身体里那个被调教出来的开关就会自动打开。

第一个晚上,她脱光衣服,戴上那个项圈,赤身裸体地走出公寓。康城的夜晚很冷,寒风像刀子一样刮在皮肤上,但她感觉不到——至少,心理上感觉不到。她四肢着地,像一条真正的狗一样沿着街道爬行,铃铛在夜色中叮当作响。

她爬到了附近的公园,那里有一些流浪汉和夜归的人。第一个看见她的是一个醉醺醺的中年男人,他先是吓了一跳,然后看清了她的样子,眼中露出不可思议的神色。“嘿,你……你在干什么?”他结结巴巴地问。

严喆珂抬起头,眼神平静:“我是母狗,需要主人。”

那个男人愣了几秒,然后笑了起来,笑声在空旷的街道上格外刺耳。他走过去,抓住项圈把她拽起来,按在了旁边的长椅上。

那天晚上之后,严喆珂成了康城夜晚的一个传说。那些流浪汉、酒鬼、夜店出来的年轻人,都知道公园附近有一条漂亮的母狗——一个赤身裸体、戴着项圈、随时可以上的东方女人。他们叫她“中国娃娃”,把她当成了公共厕所,谁想上就上。有时候是一个人,有时候是几个人一起,有时候是排队等着。

严喆珂从不拒绝,也不反抗。她会在天黑之后准时出现在公园里,跪在长椅旁边,等着人来“使用”。她像一台机器一样接受着这一切,身体在一次次侵犯中起伏,铃铛在夜风中叮当作响,她的眼睛始终望着某个虚无的方向,像是灵魂已经离开了身体。

有一次,一个黑人把她带到了一条小巷里,粗暴地奸淫了她两次,然后扔下二十美元走了。严喆珂趴在地上,看着那张皱巴巴的钞票在风中飘动,突然想笑——她一个堂堂职业级武者,武道宗师的女朋友,金融系的高材生,现在竟然值二十美元。

她捡起那张钞票,折好,放进了项圈内侧的小口袋里,然后继续爬回公园。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过去。严喆珂白天是品学兼优的留学生,晚上是康城的流浪母狗。两个截然不同的身份在她身上完美地共存着,像是两个分裂的人格。她在课堂上回答问题时口齿清晰、逻辑严密,教授赞许地点头;几个小时后,她就跪在公园的泥地上,被一群流浪汉轮奸。她在图书馆里写着金融模型的论文,手指敲击键盘的节奏优雅而从容;到了深夜,那些手指就被绑在身后,身体被陌生人肆意玩弄。

她的身体从未出过问题——职业级武者的恢复能力远非常人可比,无论前一天晚上经历了什么,第二天早上她都能恢复如初,皮肤光洁,眼神清澈。这是她唯一的优势,也是让她能够持续这种生活的原因。

有那么一两次,严喆珂在课堂上突然走神,看着窗外的阳光和操场上奔跑的学生,恍惚间觉得自己还是以前那个严喆珂——那个被楼成捧在手心里宠爱的女孩,那个对未来充满憧憬的妻子。但那些记忆就像旧照片一样褪了色,越来越模糊,越来越遥远。她甚至开始怀疑,那些美好的回忆是不是只是她幻想出来的,真实的她从来就是一条母狗。

冬天的康城很冷,雪下了一场又一场。严喆珂在雪地里爬行,膝盖和手掌冻得通红,但她不在乎。有一个雪夜,她在公园里等了一个多小时都没有人来,因为天气实在太冷了,街上几乎没有人。她跪在雪地里,雪花落在她赤裸的背上,融化成水珠,顺着脊柱的沟壑流下去。她抬头看着漫天飞舞的雪花,忽然想起了和楼成一起看过的第一场雪——那时候他们还在上大一,两个人在操场上打雪仗,楼成把她抱在怀里,两个人的笑声在雪地里回荡。

那个画面只持续了几秒钟,就像被风吹散的烟雾一样消失了。严喆珂低下头,继续等待。终于,一个醉汉摇摇晃晃地走过来,看见了她,骂骂咧咧地解开了裤腰带。

冬天过去,春天来了,然后是夏天,接着又是秋天。严喆珂在康城当了一年多的流浪母狗,从冬天到冬天,经历了一个完整的轮回。她的身体依旧年轻漂亮,但眼神里已经没有了任何光芒,像两颗被磨去了棱角的石头,光滑而空洞。

她学会了分辨哪些人是安全的,哪些人是危险的——虽然她从不反抗,但有些人的行为太过暴力,可能会影响到她第二天上课的状态。她学会了在被人“使用”的时候,把意识抽离出来,想一些别的事情,比如明天要交的作业,比如下周的考试,比如楼成上次视频时说的那些甜蜜的话。她学会了在结束之后迅速站起来,回到公寓,洗个澡,然后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坐在书桌前看书。

直到留学生活的最后一个月。

那天晚上,严喆珂像往常一样跪在公园里,等着今晚的“主人”。一个年轻的亚洲男生路过,看见了她,停下了脚步。他看起来很年轻,大概是附近大学的学生,背着书包,戴着眼镜。他盯着严喆珂看了很久,表情从震惊变成了复杂。

“你……你是中国人吗?”他用中文问。

严喆珂抬起头,点了点头。

那个男生蹲下来,仔细看着她的脸,然后倒吸了一口凉气:“你是严喆珂?金融系的严喆珂?我……我在学校的优秀学生榜上见过你的照片。”

严喆珂没有说话,只是平静地看着他。

“你在干什么?你知不知道你在干什么?”那个男生的声音发抖,不知道是因为寒冷还是因为震惊,“你疯了吗?”

严喆珂歪了歪头,项圈上的铃铛响了一声:“我是母狗,需要主人。”

那个男生站起来,后退了几步,脸上写满了恐惧和不解。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最终还是转身跑了,书包在背后一跳一跳的。

严喆珂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夜色中,然后低下头,继续等待。

那个男生没有报警,也没有告诉任何人。他只是在学校的走廊里遇到严喆珂的时候,会刻意避开视线,假装不认识她。严喆珂也不在意,她照常上课、考试、写论文,以优异的成绩完成了最后一学期的学业。

毕业典礼那天,阳光很好,草坪上站满了穿着学士服的毕业生和他们的家人。严喆珂一个人站在队伍里,手里拿着毕业证书,脸上带着得体的微笑。很多同学过来和她合影,说她是个天才,说她未来一定前途无量。她微笑着回应,说着“谢谢”“你也是”之类的话。

典礼结束后,她回到公寓,把学士服叠好,放进箱子里。手机响了,是楼成的电话:“珂珂,毕业典礼怎么样?开心吗?我已经订好了机票,下周就去接你。”

“开心,”严喆珂说,声音平静而温柔,“我等你。”

挂掉电话,她坐在床边,看着窗外康城的天空。夕阳正在西沉,把整座城市染成了暖金色,和她刚到米国那天一模一样。她低头看了看脖子上那个银色的铃铛——她已经很久没有摘下来过了,睡觉都戴着。

她伸手摸了摸铃铛,发出清脆的声响,然后站起来,开始收拾行李。

下周,楼成就要来了。

她要把一切都收拾好,把所有的痕迹都抹去。项圈可以锁进行李箱的最底层,那些成人影片的片酬——她唯一从大卫那里得到的东西——已经全部存进了银行。她可以重新变回那个严喆珂,那个楼成深爱的妻子,那个前程似锦的金融系毕业生。

只是,她不知道,当楼成把她拥入怀中的时候,她的身体会不会还记得那些夜晚的触感。她不知道,当楼成亲吻她的时候,她的嘴唇会不会还残留着那些陌生男人的味道。她不知道,当楼成说要和她共度余生的时候,她的心还能不能相信那些美好的话。

她只知道,下周,楼成就要来了。

而她已经准备好了。

章节 2

严喆珂浑身赤裸地跪在柔软的地毯上,肌肤上还残留着刚才欢爱的痕迹。她的身体微微颤抖,白皙的皮肤上泛着暧昧的粉色,几处青紫的吻痕在锁骨和胸口若隐若现。她低垂着头,长发散落在肩头,遮住了大半张脸,只能看见紧咬的下唇和微微泛红的耳尖。

大卫坐在她面前的真皮沙发上,手里端着一杯红酒,慢条斯理地品着。他赤裸的上身肌肉线条分明,几道抓痕从胸口延伸至腹肌,那是刚才严喆珂在意识清醒却身体不受控制时留下的。他饶有兴致地打量着跪在面前的东方美人,嘴角噙着玩味的笑意。

“说吧。”大卫放下酒杯,声音低沉而慵懒。

严喆珂的身体猛地一僵。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嘴巴在不受控制地张开,喉咙里发出声音,那声音明明是她自己的,却完全不受她的意志支配。她想要尖叫,想要逃跑,想要质问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可她的身体像被看不见的丝线牵引的木偶,每一个动作都不属于自己。

“我……我想和大卫先生交往。”严喆珂听见自己的声音说道,语调温柔,带着少女般的羞涩,“刚才的经历让我很愉快,我想成为大卫先生的女朋友。”

不!不是这样的!严喆珂在心里疯狂呐喊。她的意识清醒得可怕,每一个字从嘴里吐出来时她都能清晰地感受到那种违和感,可她就是无法控制自己的声带和舌头。那种身体被剥夺的感觉让她毛骨悚然,仿佛自己的躯壳被什么看不见的东西占据了。

大卫闻言,脸上的笑意更深了。他当然知道这不是严喆珂的本意,那个隐藏在暗处的操偶师正通过异能操控着这个可怜的女孩。但他不会点破,这场游戏才刚刚开始,他要的是彻底摧毁这个女孩的尊严,让她从身到心都沦为他的奴隶。

“交往?”大卫嗤笑一声,站起身来走到严喆珂面前。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来。严喆珂的眼眶里蓄满了泪水,眼神中满是惊恐和抗拒,可她的嘴角却不受控制地扬起一个甜美的笑容。

“你这种自己送上门挨操的贱货,也配和我交往?”大卫的声音冰冷而残忍,每一个字都像刀子一样刺进严喆珂的心脏,“我见过太多你这样的女人了,玩过就扔,你以为你有多特别?”

严喆珂的眼泪终于夺眶而出。她想要摇头,想要否认,想要告诉他自己不是这样的人,可她的身体却违背了她的意愿。她听见自己发出娇媚的笑声,看见自己像条发情的母狗一样扭动着身体,用脸颊蹭着大卫的手掌。

“那……那人家想当大卫先生的什么呢?”她听见自己用甜腻的声音问道。

大卫松开她的下巴,转身走回沙发前坐下。他翘起二郎腿,用一种审视货物的眼神打量着严喆珂,目光从她精致的五官扫过,落在她饱满的胸脯上,又沿着纤细的腰肢滑到浑圆的臀部。他像是在评估一件商品的价值,眼神里没有一丝温情,只有赤裸裸的占有和玩弄。

“你?”大卫冷笑一声,“你只配当我的母狗。”

严喆珂感觉自己的心脏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她想要尖叫,想要反抗,想要用自己身为职业九品武者的力量挣脱这诡异的控制。可她的丹田像是被封印了一般,真气完全无法调动,身体更是像被灌了铅一样沉重,连一根手指都动不了。

然后她听见自己说话了,声音里带着讨好的谄媚:“好啊,那珂珂就当大卫先生的母狗。”

不——!严喆珂在心里发出绝望的嘶吼。她想起楼成,想起那个在武道大会上意气风发的少年,想起他们在校园里牵手漫步的日子,想起新婚之夜他温柔地吻去她眼角的泪水。她答应过他要好好学习,答应过他会照顾好自己,答应过等他来美国看她。可是现在,她正在变成另一个男人的母狗,而且是以自己自愿的方式说出口。

她甚至能想象楼成知道这件事后会是什么表情。那个骄傲的少年,那个在武道之路上披荆斩棘的天才,那个把她捧在手心里呵护的丈夫,如果知道他心爱的妻子正在异国他乡沦为别人的玩物,他该有多痛苦,多愤怒,多绝望。

可楼成什么都不会知道。大卫说过,只要她乖乖听话,这件事就不会传出去。等操偶师的控制解除后,她依然会是那个品学兼优的好学生,那个楼成引以为傲的妻子。只是她的身体,她的尊严,她的一切都将属于这个叫大卫的男人。

“好!好!好!”大卫连说三个好字,脸上露出狂喜的神色。他从沙发旁边的柜子里拿出一台专业的摄像机,架在三脚架上,调整好角度对准跪在地上的严喆珂。

“既然要当我的母狗,那就要有个仪式。”大卫说着,按下录制键,摄像机的红灯亮起,“现在,对着镜头宣誓,说你自愿成为大卫先生的母狗,永远服从主人的命令。”

严喆珂感觉自己的身体被操控着转向摄像机。她看见镜头里自己赤裸的身体,看见自己脸上的泪痕和嘴角诡异的笑容,看见自己胸前因为羞辱而挺立的乳头。那个画面让她想要呕吐,可她的身体还是在操偶师的控制下,对着镜头开口了。

“我,严喆珂,自愿成为大卫先生的母狗。”她的声音甜美而清晰,像是在朗诵一首诗歌,“从今天起,我的身体属于主人,我的意志属于主人,我的一切都属于主人。我会无条件服从主人的命令,取悦主人的欲望,做主人最忠诚的母狗。”

每一个字都像刀子一样割在严喆珂的心上。她听着自己说出这些屈辱的话语,眼泪不停地流,可她脸上的笑容却越来越灿烂。那种身心分离的感觉让她几近崩溃,她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在做一场噩梦,等醒来后一切都会恢复原样。

可身体的痛楚和羞耻感如此真实,让她无法欺骗自己。

大卫满意地点点头,从柜子里取出一个黑色的皮革项圈。项圈大约两指宽,表面是细腻的牛皮,内侧镶着一圈柔软的绒毛,正中间挂着一个金色的铃铛。他走到严喆珂身后,撩开她散落的长发,露出修长白皙的脖颈。

“母狗怎么能没有项圈呢?”大卫说着,将项圈绕过她的脖子,咔哒一声扣上。金属锁扣发出清脆的声响,铃铛随着她的动作叮当作响。

严喆珂感觉脖子上一紧,那种被束缚的感觉让她的呼吸急促了几分。她想要伸手去摸项圈,可她的手却被控制着放了下来,乖乖地垂在身体两侧。

大卫又拿出两个小盒子,打开后里面是一对银色的乳环和一枚阴环。乳环大约一厘米粗,两端是精致的银色小球,阴环则是更细一些的环状,上面镶嵌着一颗小小的红宝石。

“这是主人送给母狗的礼物。”大卫说着,拿起一枚乳环,在严喆珂面前晃了晃,“戴上之后,你就是我的专属母狗了。”

严喆珂惊恐地睁大了眼睛。她看见自己的身体不受控制地挺起胸膛,将胸前那两点粉嫩的蓓蕾暴露在大卫面前。她的右手抬起来,用拇指和食指捏住左边的乳头,轻轻揉搓着,让它变得更加挺立。

“不要……求求你……不要……”严喆珂在心里哀求,可她的身体却在大卫的注视下做出了欢迎的姿态。她甚至听见自己发出娇喘的声音,像是在期待着即将到来的穿刺。

大卫满意地看着面前这具赤裸的身体。严喆珂的皮肤白皙细腻,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她的身材匀称而优美,肌肉线条流畅,一看就是经过长期锻炼的结果。她的胸型饱满挺翘,腰肢纤细,臀部圆润,大腿修长笔直,每一寸肌肤都透着青春和健康的美感。

这样一个尤物,现在即将成为他的母狗。

大卫拿起酒精棉仔细擦拭严喆珂的左乳,冰冷的触感让她起了一层鸡皮疙瘩。然后他拿起乳环,对准她挺立的乳头,深吸一口气,猛地刺了进去。

“啊——!”严喆珂发出一声尖叫,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疼痛像电流一样从胸口蔓延到全身,她感觉自己的乳头被贯穿了,那种撕裂感让她几乎晕厥。可她的身体依然保持着跪姿,甚至还微微挺了挺胸,像是在配合大卫的动作。

大卫熟练地扣好乳环的锁扣,又拿起另一枚乳环,如法炮制地穿过她的右乳。双倍的疼痛让严喆珂的眼前一阵阵发黑,泪水模糊了她的视线,可她听见自己发出满足的叹息声,仿佛那疼痛让她感到愉悦。

大卫满意地欣赏着自己的杰作。两枚银色的乳环在严喆珂的胸前晃动,和她白皙的肌肤形成鲜明的对比。他伸手拨弄了一下,严喆珂的身体立刻颤抖起来,疼痛和快感交织在一起,让她的呻吟声变得支离破碎。

“接下来是最重要的。”大卫说着,拿起那枚镶嵌着红宝石的阴环。他让严喆珂双腿分开,跪在地上,将最私密的地方暴露在镜头前。

严喆珂感觉自己的下体被冰冷的手指拨开,酒精棉擦拭带来的凉意让她打了个寒颤。她想要夹紧双腿,可她的身体却主动分得更开,甚至微微抬起臀部,方便大卫操作。

穿刺阴唇带来的疼痛比乳环更加剧烈,严喆珂几乎要咬碎自己的牙齿。她能感觉到银色的金属穿过自己娇嫩的皮肤,能感觉到大卫的手指在扣紧锁扣,能感觉到那颗红宝石贴在自己最私密的地方。那种屈辱感让她想要死去,可她的身体却在大卫的抚摸下兴奋地颤抖,分泌出羞耻的液体。

“好了,我的母狗现在被打上标签了。”大卫说着,退后几步,欣赏着自己的作品。严喆珂跪在地上,脖子上戴着项圈,胸前挂着乳环,下体镶嵌着阴环,全身散发着淫靡的光泽。

严喆珂以为这就结束了,可她错了。

大卫又从柜子里拿出一个巨大的箱子,打开后里面是一整套的皮革拘束装具。那是一条全身式的皮衣,黑色的皮革在灯光下泛着幽暗的光,上面布满了金属铆钉和锁扣。皮衣的背部有一条长长的拉链,从后颈一直延伸到尾骨,四肢的位置都配有皮带和锁扣,可以将穿戴者的手脚完全束缚起来。

最引人注目的是头部的设计。那是一副皮革面罩,只露出眼睛和口鼻的位置,头顶还有两只毛茸茸的狗耳朵装饰。面罩的口部是一个金属环,可以用锁扣固定住,让穿戴者无法闭嘴,口水会顺着嘴角流下来。

“这……这是……”严喆珂惊恐地看着那套拘束装具,她的身体终于开始反抗了,虽然幅度很小,但至少证明操偶师的控制开始减弱。她想要逃跑,想要呼救,可她的身体依然不受控制地跪在地上,任由大卫将她摆弄。

大卫熟练地拉开皮衣背部的拉链,将皮革展开铺在地上,然后操控着严喆珂躺上去。冰凉的皮革贴上她赤裸的皮肤,让她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她感觉自己的手脚被塞进皮衣的四肢位置,然后大卫开始系紧那些皮带。

首先是手腕。大卫将严喆珂的双手拉到身体两侧,用宽大的皮带固定住,然后扣上锁扣。严喆珂试了试,发现自己的双手完全无法动弹,连手指都被束缚在皮革手套里,只能做出轻微的抓握动作。

然后是脚踝。大卫将她的双腿并拢,用皮带固定住,又在她的小腿和膝盖处加了额外的束缚。严喆珂感觉自己从脖子以下都被包裹在厚重的皮革里,连弯曲膝盖都做不到。

大卫满意地看着自己的成果,然后开始拉上背后的拉链。皮革一寸一寸地收紧,将严喆珂的身体紧紧地包裹住,像是给她穿上了一件紧身衣。拉链一直拉到后颈,大卫又在那里加了一把锁,确保严喆珂无法自己解开。

最后是头部。大卫拿起那个狗耳面罩,套在严喆珂的头上。皮革面罩贴合着她的脸部曲线,将她的眼睛、鼻子和嘴巴露出来,其余部分都被包裹住。头顶的两只狗耳朵竖起来,随着她摇头的动作轻轻晃动。

大卫调整好面罩的位置,然后将口部的金属环扣紧。严喆珂的嘴巴被迫张开,口水不受控制地流出来,顺着下巴滴落在地上。她想要闭上嘴,可金属环卡住了她的牙齿,让她只能发出含糊不清的声音。

“完美。”大卫退后几步,看着自己的杰作。严喆珂全身被黑色的皮革包裹,只露出眼睛和嘴巴。她的眼睛因为惊恐而睁大,泪水不停地流淌,可她的身体却因为拘束装具的束缚而无法动弹,只能像一条真正的母狗一样跪在地上。

大卫拿出摄像机,从各个角度拍摄严喆珂的样子。他让她摆出各种姿势,跪着、趴着、侧躺着,每一个姿势都突出了她身体的曲线和拘束装具的设计。严喆珂在镜头前像一件精美的艺术品,又像一条被驯服的宠物。

“好了,操偶师,可以解除控制了。”大卫对着空气说道。

严喆珂感觉自己的身体突然一轻,那种被无形丝线操控的感觉消失了。她重新获得了身体的控制权,可她已经无法做出任何反抗了。拘束装具将她牢牢地束缚住,连动一下手指都做不到。

她听见房间里传来一声轻笑,那声音像是从四面八方同时传来,又像是直接在她脑海里响起。然后她感觉有什么东西从她身上抽离了,那种被窥视的感觉消失了,房间里只剩下她和大卫两个人。

“救命……谁来救救我……”严喆珂想要呼救,可她的嘴巴被金属环固定住,只能发出含糊不清的呜咽声。她看着大卫走近,看着他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看着他伸手摸了摸她头上的狗耳朵。

“从今天起,你就是我的母狗了。”大卫说着,拉起连接项圈的链子,带着她向卧室走去,“作为主人的母狗,你要学会的第一件事就是取悦主人。”

严喆珂被链子拖着,像真正的狗一样四肢着地爬行。皮革手套摩擦着地毯发出沙沙的声响,项圈上的铃铛叮当作响,她的泪水一滴一滴地落在地毯上,很快就消失不见。

她想起楼成,想起他们分别时他在机场说的那句话:“珂珂,等我,我一定会来接你回家的。”

可是现在,她还能回家吗?

章节 3

那股无形的束缚如同潮水般退去,来得突然,去得也悄无声息。严喆珂跪趴在客厅的地毯上,身体维持着那个屈辱的姿势,脖颈上系着黑色的皮质项圈,项圈上连着一根细长的银色链条,链条的另一端握在大卫的手中。她浑身赤裸,只穿着一套黑色的乳胶拘束套装——那是一种极其贴身的束衣,从锁骨一路延伸到胯部,在背后用一条金属拉链锁死,将她的躯干紧紧包裹,勾勒出纤细的腰肢和玲珑的曲线。双臂被反剪在背后,手腕处被一对皮铐固定在腰后,双腿膝盖以下也被皮质的腿套束缚,只能小步挪动或者跪行。最让她难以忍受的是,她的嘴里被塞了一个红色的口球,皮质的绑带在脑后扣紧,让她只能发出含混的“呜呜”声,涎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滑落,滴在地毯上,留下深色的湿痕。

她的意识是清醒的,无比清醒。甚至比过去的任何一刻都要清醒。她能感受到地毯绒毛的触感扎着她的膝盖和小腿,能感受到乳胶束衣紧紧勒住肌肤的压迫感,能感受到心跳在胸腔里沉重而急促地跳动。但就在刚才,那种诡异的、仿佛自己的肉体被他人操控的感觉消失了。那种感觉就像灵魂被挤到了角落,身体成了别人的提线木偶,她能看到、听到、感受到一切,却无法控制哪怕一根手指的动作。而现在,那种控制力回到了她身上——她可以动了。

可她不敢动。

大脑在这一瞬间如同被冰水浇透,所有的恐惧、屈辱、愤怒和绝望像潮水一样涌上来,几乎要将她淹没。她不知道自己被控制了多久,不知道那个控制她的人是谁,不知道大卫在这其中扮演了什么角色。她只记得自己清醒过来的时候,正跪在大卫的面前,以一种她从未想象过的姿态,主动地、放荡地、淫秽地用自己的脸颊蹭着大卫的裤裆,嘴里说着那些连她自己听了都觉得羞耻到极点的下贱话。她想停下来,想尖叫,想逃跑,但她控制不了自己的身体。她就像是一个旁观者,眼睁睁地看着“自己”做出那些事,听着“自己”说出那些话,那种无力感和割裂感让她几乎崩溃。

而现在,控制解除了。她可以动了。她可以站起来,可以扯掉嘴里的口球,可以尖叫,可以质问,甚至可以反抗——她是一名职业九品的武者,虽然在这个国家,在这样一个陌生的环境里,她的实力大打折扣,但对付一个普通的白人男性,她自认为还是有机会的。可是,她不敢。

她不确定那个控制她的东西是否真的离开了。她不确定如果她表现出反抗的意图,会不会再次被控制,然后遭受更可怕的折磨。她更不确定大卫在这其中到底扮演了什么角色。是单纯的受害者,和她一样被那个神秘人玩弄?还是说,大卫本身就是那个幕后黑手的一部分?那个控制她的人,是不是大卫雇来的?她没有任何证据,但她本能地觉得,事情没有那么简单。大卫看着她被控制着做出那些事,看着她在意识清醒的情况下被奸淫,事后又看着她被控制着答应成为他的母狗,整个过程大卫都表现得那么自然,那么享受,甚至带着一种掌控一切的从容。这不像是一个无辜的旁观者该有的反应。

所以,她只能继续演下去。

严喆珂微微垂下了眼睑,长长的睫毛在白皙的脸颊上投下一小片阴影。她喉咙里发出一声低低的、讨好的呜咽,然后主动地、缓慢地,用额头去蹭大卫的小腿,就像一只真正的、驯服的母狗。她的身体在微微颤抖,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屈辱和愤怒,但她强行压制住了那股几乎要冲破胸膛的怒火,让自己看起来只是因为兴奋和期待而颤抖。

大卫坐在沙发上,手里端着一杯红酒,居高临下地看着脚边的严喆珂。他穿着一件深灰色的丝绸睡袍,领口敞开,露出精壮的胸膛,金色的胸毛在灯光下微微卷曲。他的嘴角噙着一抹玩味的笑意,目光在严喆珂赤裸的背脊和翘起的臀部上逡巡,眼神里满是贪婪和满足。他当然注意到了严喆珂身体那一瞬间的僵硬,也注意到了她此刻刻意表现出来的顺从。操偶师已经离开了,就在几分钟前,他收到了那条加密信息。他知道,现在跪在他面前的,是一个意识完全清醒、身体完全自由的严喆珂。

但他不在乎。

或者说,这正是他想要的。如果严喆珂一直是被控制的,那和玩弄一个充气娃娃有什么区别?他要的,就是这种清醒的堕落,这种被迫的顺从,这种明明心里恨得要死,却不得不像条母狗一样摇尾乞怜的反差。他花了那么多钱,通过暗网找到那个神秘的操偶师,不就是为了这一刻吗?他要亲眼看着这个高傲的、美丽的、来自东方古国的女武者,一点点被他剥去尊严,彻底沦为他的玩物。

他故意不提操偶师的事,不提那个控制她的神秘人,就好像一切都没有发生过一样。他把整件事情压在心底,只当严喆珂是那个自己送上门来的、主动勾引他的骚货母狗。这种心照不宣的游戏,让他觉得格外刺激。

大卫放下酒杯,伸出手,抓住了严喆珂脑后的马尾辫。她的头发又黑又亮,像一匹上好的绸缎。他用力一扯,迫使严喆珂仰起头来。严喆珂的双眼因为疼痛而泛起了水光,但她没有反抗,甚至没有发出抗议的声音,只是顺从地顺着他的力道扬起脸庞,那双清澈的眸子里,此刻带着一种刻意伪装的迷离和渴望。

“好母狗,”大卫用带着浓重口音的英语说道,声音低沉而沙哑,“今天表现不错。明天放假了,我有三天的时间,好好陪陪你。”

严喆珂的瞳孔微微收缩了一下。三天。放假的三天。她心里涌起一阵寒意,但脸上却挤出一个更加妩媚的笑容,喉咙里发出“呜呜”的回应,像是在表示期待。

大卫满意地笑了,松开了她的头发,拍了拍她的脸颊,就像在拍一条听话的宠物狗。“去,趴到床上去。”

严喆珂艰难地转过身,因为双手被反绑,膝盖又受限于腿套,她只能像一个真正的爬行动物一样,用膝盖和手肘一点一点地在地毯上挪动,朝着卧室的方向爬去。乳胶束衣在她爬行的时候发出细微的摩擦声,口球让她呼吸不畅,涎水一路滴落,在地毯上留下一条断断续续的湿痕。她的眼睛死死地盯着前方的地板,努力不让眼泪掉下来。她告诉自己,这只是暂时的,她一定会找到机会,一定会弄清楚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一定会让这些人付出代价。但现在,她必须忍。

大卫跟在后面,看着她像一条真正的母狗一样爬进卧室,爬上那张宽大的、铺着黑色丝绸床单的大床。他站在床边,解开了睡袍的腰带,露出了他早已硬挺的下体。他上了床,跪在严喆珂的身后,一把抓住她腰间的拉链头,猛地往下一拉。“刺啦”一声,乳胶束衣被拉开,露出了她白皙光滑的背脊和翘挺的臀部。

严喆珂趴在床上,脸埋在柔软的枕头里,身体紧绷。她感觉到大卫的手掌在她赤裸的臀部上揉捏,那粗糙的触感让她起了一层鸡皮疙瘩。然后,她感觉到大卫的手指探向了她的双腿之间。那里早已因为之前的操控和奸淫而变得湿漉漉的,一片泥泞。大卫的手指毫不费力地滑了进去,在里面搅动了几下,发出淫靡的水声。

“嗯……母狗这里已经很湿了,是不是一直在等着主人干你?”大卫在她耳边说道,热气喷在她的耳廓上。

严喆珂咬紧了嘴里的口球,没有回答,也无法回答。她只是从喉咙里发出一声模糊的、带着哭腔的呜咽。

大卫不再废话,扶着自己粗大的阴茎,对准那个湿热的入口,腰部猛地一沉,整根没入。

“唔——!”严喆珂的身体瞬间弓起,像一只被踩住了尾巴的猫。即使已经经历过多次,即使身体因为之前的操控而产生了某种扭曲的适应性,但那巨大的异物感仍然让她感到一阵撕裂般的疼痛和窒息般的胀满。她死死地抓着床单,指节泛白,指甲几乎要嵌进丝绸的布料里。

大卫开始了抽插。他的动作粗暴而有力,完全没有任何怜香惜玉的意思。每一次撞击都又深又重,囊袋拍打在她的大腿根部,发出“啪啪啪”的清脆响声,在安静的卧室里格外刺耳。严喆珂的身体随着他的动作而前后摇晃,乳房在身下被压得变了形,乳头上挂着的银色小环随着晃动而轻轻摇晃,不时摩擦着粗糙的丝绸床单,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刺痛。

大卫一边干着她,一边伸手抓住了她胸前那两个银色的小环。那是他前两天亲手给她穿上的,在乳头上各打了一个孔,挂上了一对小巧的银环。此刻,他捏住那两个环,先是轻轻地拉扯,感受着身下身体的颤抖和紧绷,然后,他猛地用力,将那两个环向着两侧极限地拉开。

“呜——!”严喆珂的眼泪终于夺眶而出。那是一种撕裂般的剧痛,从乳头蔓延到整个胸口,让她几乎要晕厥过去。她能感觉到乳孔被拉扯得几乎要撕裂,鲜血渗了出来,染红了银环。但诡异的是,在那剧烈的疼痛之中,伴随着大卫在她体内强力的抽插,一种难以言喻的、扭曲的快感也同时升腾起来。疼痛和快感交织在一起,就像冰与火在她的身体里同时燃烧,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身体不受控制地痉挛起来。她分不清那是痛苦还是快乐,只觉得整个人都要被这种极致的感觉撕成碎片。

“哈哈哈哈,舒服吗?母狗?是不是又痛又爽?”大卫看着她泪流满面的样子,看着她因为痛爽交加而失神的表情,兴奋得眼睛都红了。他松开了乳环,又伸手探向她的胯下,准确地找到了那个同样挂着银色小环的阴蒂。他用拇指和食指捏住那个小小的、敏感的凸起上的银环,同样,猛地向上一提。

“呜——!!!”严喆珂的身体剧烈地弹跳了一下,就像一条被扔上岸的鱼。阴蒂是女性身体最敏感的部位之一,此刻被银环拉扯到极限,那种尖锐的痛楚直接刺穿了她的神经,让她眼前一阵发黑。但同时,大卫粗大的阴茎正狠狠地碾过她阴道内壁最敏感的G点区域,两股截然不同的刺激同时爆发,让她的大脑彻底宕机。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抽搐起来,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她体内深处喷涌而出,打湿了大卫的耻骨,也打湿了身下的床单。她在剧痛中达到了高潮,或者说,被虐到了高潮。

严喆珂的意识在那一瞬间变得一片空白,只有身体最原始的、最本能的反应在支配着她。她觉得自己就像是一个破烂的玩偶,被大卫肆意地摆弄着,玩弄着,在她身上制造着痛苦和快乐,而她只能被动地承受。

大卫在她体内又冲刺了几十下,最后低吼一声,将一股滚烫的精液狠狠地射进了她的子宫深处。他趴在她的背上,喘着粗气,过了好一会儿才慢慢退出来。他看着自己从那个还在微微翕动的、红肿的穴口滑出,混着白浊的精液和透明的爱液,沿着她的大腿内侧缓缓流下。他满意地拍了拍她丰满的臀部,留下一个红红的掌印。

“真是个骚货,被操都能爽成这样。”大卫翻身躺在一旁,随手解开了她嘴上的口球绑带。

口球被取出的瞬间,严喆珂的下巴酸胀无比,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涎水和泪水混在一起,沾湿了半边枕头。她没有说话,也没有动,只是静静地趴在那里,任由身体还在微微地颤抖。

大卫侧过身,用手指拨弄着她红肿的乳头,看着她因为疼痛而瑟缩,却强忍着不躲开的样子,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休息一下,明天还有更好玩的。”

严喆珂的身体僵硬了一瞬。

第二天。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房间,在地板上投下几道金色的光斑。严喆珂被大卫从床上拽起来,依旧穿着那套拘束装,只是脚上的腿套被解开了,换上了一双黑色的过膝高跟皮靴,靴跟又细又高,让她几乎站立不稳。她被大卫拉到客厅,客厅中央的茶几被搬走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张窄窄的、长方形的小方桌,桌面光滑,泛着冷冽的金属光泽。

大卫让严喆珂平躺在那张小方桌上。桌面很窄,她的背脊勉强能躺下,但双手被反绑在身后,只能悬空在桌沿两侧,双腿也被分开,分别用绳子固定在了桌子的两条腿上,整个人呈一个毫无防备的“大”字形,完全暴露在空气中。清晨的阳光正好照在她赤裸的下体上,那经过一夜仍然有些红肿的阴唇和那颗挂着银环的阴蒂,在光线下显得格外清晰。

大卫今天换上了一套贴身的黑色T恤和工装裤,手里拿着一根黑色的马鞭。那马鞭不长,大约四五十厘米,鞭梢是细长的皮条,看起来极具威慑力。他站在小方桌前,居高临下地看着躺在上面的严喆珂,就像看着一块待宰的羔羊。

严喆珂侧过头,看着大卫手里的马鞭,瞳孔微微收缩。她的嘴唇动了动,想说些什么,但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只是紧紧地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在微微颤抖。

“睁开眼睛,母狗。”大卫的声音不带一丝感情,“看着我是怎么惩罚你这副淫荡的身体的。”

严喆珂被迫睁开了眼睛。她看到大卫举起了马鞭,然后,破空声响起。

“啪!”

一鞭精准地抽在了她左侧的乳房上。白皙的肌肤上瞬间浮现出一道鲜红的鞭痕,火辣辣的疼痛像电流一样窜过全身。严喆珂的身体猛地一颤,牙齿咬住了下唇,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

“啪!”

第二鞭落在了她右侧的乳房上,对称的鞭痕,同样的火辣。

“啪!啪!啪!”

接下来几鞭,大卫毫不留情地抽打在她饱满的乳房上,每一次落下都会留下一道红痕,很快,她原本白皙的胸口就布满了纵横交错的红色印记,乳头也因为充血和疼痛而变得更加挺立,上面的银环在微微晃动,反射着刺眼的光。

严喆珂的眼眶里蓄满了泪水,但她死死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哭出声来。她能感觉到乳房在鞭打下传来的那种灼烧般的痛楚,每一次呼吸都牵扯着那些伤口,带来一阵阵尖锐的刺痛。但更让她感到屈辱的是,她发现自己的身体,竟然在这种纯粹的疼痛中,又一次开始有了反应。那种被强迫的、扭曲的快感,就像一条毒蛇,悄然缠绕上了她的神经。

大卫的鞭子开始向下移动,落在了她的大腿内侧和那最私密的地方。

“啪!”

一鞭抽在了她的大阴唇上。那里是全身最娇嫩敏感的部位之一,这突如其来的一击让严喆珂再也忍不住,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身体剧烈地弓起,又被固定四肢的绳子拉了回来。泪水终于夺眶而出,顺着眼角滑落。

“啪!啪!”

又是两鞭,精准地落在她暴露的阴蒂两侧。那里的肌肤嫩得几乎透明,鞭子抽上去,瞬间就肿了起来,阴蒂上的银环随着鞭打的力道剧烈地晃动,拉扯着那个小小的凸起,带来一阵难以忍受的刺痛和酥麻。

“不……不要……求求你……”严喆珂终于崩溃了,声音带着哭腔,断断续续地求饶。她不是没受过伤,作为武者,训练和实战中的伤痛她早已习惯。但这种毫无反抗、任人宰割、而且是被用这种屈辱的方式对待的痛苦,和她以往经历的任何一种都不一样。这不仅仅是肉体上的折磨,更是精神上的凌迟。

大卫却充耳不闻,手腕一抖,又是一鞭,这一次直接抽在了她的阴蒂上。

“啊——!”严喆珂发出一声变了调的尖叫,身体像触电一样剧烈抽搐起来。这一鞭的力道恰到好处,既不会真正造成严重的伤害,又能带来极致的痛楚。而伴随着那股钻心的疼痛,一股强烈的尿意毫无预兆地袭来,她拼命想要忍住,但身体已经彻底失去了控制。

一股淡黄色的液体从她的尿道口喷涌而出,在清晨的阳光中划过一道抛物线,溅落在地板上,发出“哗啦”的水声。她在被鞭打中失禁了。

大卫停下了动作,看着严喆珂因为羞耻和快感而涨得通红的脸颊,看着她双腿之间还在断断续续滴落的尿液,脸上露出了一个无比满意的笑容。他要的就是这个效果。他要彻底摧毁她的自尊,让她在自己的面前,连最后一点遮掩和底线都荡然无存。

严喆珂躺在桌子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眼泪和汗水混在一起,打湿了她的鬓角。她看着天花板,眼神空洞。她知道自己已经彻底输了,输得一败涂地。她连最后一点反抗的念头,似乎都在刚才那一顿鞭打和随后的失禁中被抽走了。她感到一种深深的绝望和无助,像冰冷的海水一样将她淹没。

大卫扔掉了马鞭,走到桌子的前端,解开了自己工装裤的拉链,露出了依然坚挺的阴茎。他俯下身,将严喆珂的双腿从桌子上解下来,架在自己的肩膀上,然后对准那个还在微微滴着尿液、已经湿漉漉的穴口,没有任何前戏,狠狠地插了进去。

“唔……”严喆珂发出一声闷哼,身体因为刚才的鞭打和失禁而异常敏感,大卫的进入带来了一种混合着痛楚和充实的奇异感觉。她感觉到大卫在她体内快速而猛烈地抽插着,每一次撞击都好像要撞到她的子宫口。她刚刚被鞭打过的乳房和阴部,在身体的晃动中摩擦着冰冷的桌面和空气中的衣物布料,带来一阵阵火辣辣的刺痛。

痛。爽。屈辱。绝望。所有的情绪和感觉交织在一起,让严喆珂的意识再次变得模糊。她不知道自己是在呻吟还是在哭泣,只知道自己的身体在不由自主地迎合着大卫的动作,就像一条真正的、发情的母狗。

第三天。

大卫没有再玩弄她的前门,而是把目光转向了另一个从未被开发过的地方。他让严喆珂跪趴在浴室里,给她灌肠。冰冷的水流带着某种润滑液冲进她的肠道,带来一阵强烈的便意和腹部的胀痛感。严喆珂咬着牙,忍受着那种难以言喻的屈辱和不适。一次,两次,三次。直到排出来的水变得清澈,大卫才满意地点了点头。

他让严喆珂回到卧室,趴在床沿上,臀部高高翘起。他拿着一瓶润滑剂,倒在她那个从未被侵入过的、粉嫩的菊蕾上,用手指慢慢地、仔细地涂抹均匀。严喆珂的身体在颤抖,她知道接下来要发生什么。她感到恐惧,感到抗拒,但她什么也没说,什么也没做。她已经放弃了所有的反抗,像一具没有灵魂的躯体一样,任由大卫摆布。

大卫戴上了一只避孕套,在阴茎上涂满了润滑剂,然后抵住了那个紧绷的、小巧的入口。他深吸一口气,腰部缓缓用力,向前推进。

“啊——!”严喆珂发出一声痛苦的尖叫。那是一种被强行撑开的、撕裂般的剧痛,比第一次破瓜还要强烈数倍。她感觉自己的身体好像被从中间劈开了一样,全身的肌肉都因为疼痛而紧绷起来。她死死地抓着床单,指甲断裂,鲜血渗出。

大卫没有停下来,他慢慢地、一点一点地,将自己的整根阴茎全部插入了那个紧窒滚烫的后庭。他停了一会儿,感受着那里因为疼痛而剧烈收缩的肠壁紧紧地包裹着他,那种压迫感让他差点直接射出来。他喘着粗气,然后开始缓慢地抽动。

每一次抽送,都伴随着严喆珂压抑的呜咽和身体的颤抖。眼泪无声地滑落,打湿了床单。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肠道被强行撑开,摩擦,那种陌生而强烈的痛楚几乎要让她昏厥过去。但随着时间的推移,随着大卫的动作逐渐加快,一种奇异的、不同于阴道交合的酥麻感也开始慢慢浮现。那种感觉像是从骨髓里透出来的一样,让她在痛苦的深渊中,又抓住了一丝扭曲的快感。

大卫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猛烈,整个房间里只剩下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和严喆珂压抑的喘息声。最后,在一阵狂风骤雨般的冲刺后,大卫闷哼一声,将精液全部射在了避孕套里,然后趴在她的背上,大口地喘着气。

严喆珂趴在床上,一动不动,像一具被玩坏了的破布娃娃。她的后门传来火辣辣的疼痛,身体还在因为高潮的余韵而微微抽搐。她闭上眼睛,脑海里一片空白。她不知道这样的日子还要持续多久,不知道她还能不能撑到楼成来接她的那一天。她只知道,她必须活下去,必须找到机会,把这一切都弄清楚。

而窗外,假期第一天的阳光正好,街道上传来孩子们的嬉笑声,仿佛与这间卧室里发生的一切,身处两个完全不同的世界。

章节 4

放假第四天的清晨,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进客厅,严喆珂跪坐在客厅的地毯上,身上穿着一套黑色的皮质母狗装束。这套衣服是昨晚大卫亲手给她穿上的,紧身的皮衣勾勒出她凹凸有致的身材曲线,胸前开叉的设计露出白皙的乳沟,下身是一条皮质的丁字裤,一根毛茸茸的狗尾巴塞在她的后庭里。

她的脖子上戴着一条黑色的皮质项圈,上面挂着一个银色的小铃铛,随着她的呼吸轻轻晃动,发出清脆的声响。最让她感到羞耻的是阴唇上的那个银环——那是前天大卫带她去 piercing 店打的,当时她本想反抗,可是身体却不听使唤,只能眼睁睁看着针穿透自己最私密的地方。

大卫穿着一件白色的浴袍,手里端着一杯红酒,慢悠悠地从卧室里走出来。他看到严喆珂乖巧地跪在地毯上,满意地点了点头:“很好,珂珂,你今天看起来很听话。”

严喆珂咬着嘴唇,眼神里满是屈辱和愤怒,可是她的身体却无法动弹。她能感受到自己的每一块肌肉都被某种无形的力量控制着,就像提线木偶一样。她知道自己被那个操偶师控制了,可是她什么都做不了。

大卫走到她面前,从口袋里掏出一根细长的银色链子,链子的一端是一个小夹子。他蹲下身,把夹子夹在严喆珂阴唇上的银环上,然后轻轻拉了拉。

一阵尖锐的刺痛从下体传来,严喆珂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身体微微颤抖。

“疼吗?”大卫微笑着问,眼神里带着一丝玩味,“这只是开始,珂珂。从今天开始,你要学会做一只合格的母狗。”

他把链子的另一端握在手里,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严喆珂:“现在,让我们从最基本的姿势开始。首先,你要学会像母狗一样趴着。”

严喆珂心里一万个不愿意,可是她的身体却不受控制地慢慢趴下,双手撑地,膝盖跪在地毯上,臀部微微翘起。这个姿势让她感到无比的羞耻,她能感觉到股间的凉意,还有那根狗尾巴在身后轻轻摆动。

“很好。”大卫满意地点点头,然后轻轻拉了拉手里的链子,“但是还不够,你的臀部要再抬高一点,腰要塌下去。”

严喆珂感觉下体又是一阵刺痛,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调整姿势,臀部抬高,腰部塌陷,形成一个完美的弧线。

“对,就是这样。”大卫走到她身后,伸手拍了拍她的臀部,“保持这个姿势,十分钟。”

严喆珂咬着牙,感觉时间过得很慢。她的大腿开始颤抖,手臂也有些发酸,可是她不敢动,因为只要她一有动作,大卫就会拉动手里的链子,让阴环扯动她的阴唇,带来一阵尖锐的疼痛。

十分钟后,大卫让她换了一个姿势——侧卧,一条腿伸直,一条腿弯曲,臀部微微翘起。严喆珂照做了,她的身体在大卫的控制下做出各种羞耻的姿势,就像一个真正的母狗一样。

整整一个上午,大卫都在教她各种母狗的姿势,趴着、侧卧、仰卧、蹲着、抬起一条腿……每一种姿势都有严格的要求,只要她做的不够标准,大卫就会拉动手里的链子,用疼痛来惩罚她。

严喆珂的眼泪一次又一次地涌上眼眶,可是她都强忍着不让它掉下来。她告诉自己,这只是暂时的,楼成一定会来救她的。可是内心深处,她隐隐感到一丝恐惧——那个操偶师的能力太强大了,连她这个职业九品的武者都无法反抗,楼成真的能救她吗?

中午的时候,大卫让她跪在餐桌旁,用一个狗盆给她盛了一些食物。严喆珂看着地上的狗盆,心里满是屈辱,可是她的身体却不受控制地低下头,像狗一样舔食着盆里的食物。

“很好,珂珂。”大卫坐在椅子上,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你学得很快。”

严喆珂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舔着盆里的食物。她觉得自己已经不再是那个骄傲的武道宗师女主角了,她只是一个被控制着、被玩弄着的母狗。

下午的时候,大卫继续调教她。他让她在客厅里爬来爬去,像一只真正的狗一样。严喆珂的膝盖在地毯上磨得通红,手臂也有些酸痛,可是她不敢停下来,因为只要她一停,大卫就会拉动手里的链子,让阴环扯动她的阴唇。

“珂珂,你做得很好。”大卫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作为奖励,我让你休息一会儿。”

严喆珂松了一口气,瘫软在地毯上。她的身体终于可以自由活动了,可是她的心里却充满了疲惫和屈辱。她蜷缩在地毯上,闭上眼睛,想要睡一会儿,可是脑海里却不断浮现出这几天发生的事情。

她想起了那个操偶师,那个看起来普普通通的中年女人,却拥有着如此可怕的能力。她想起了大卫,那个表面绅士内心却无比变态的男人。她想起了楼成,那个她深爱的男人,此刻正在大洋彼岸,完全不知道她正在经历什么。

眼泪顺着她的脸颊滑落,她小声地啜泣着,可是却不敢发出太大的声音,怕引来大卫的惩罚。

傍晚的时候,大卫让她洗了个澡,然后给她换上了一套新的母狗装束。这套衣服是白色的,看起来更加性感,也更加羞耻。严喆珂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几乎认不出那个穿着暴露皮衣、戴着狗尾巴的女人就是自己。

“珂珂,你今天做得很好。”大卫站在她身后,双手搭在她的肩膀上,“作为奖励,今晚我会好好疼爱你。”

严喆珂的身体微微一颤,她知道大卫说的“疼爱”是什么意思。她想要反抗,可是她的身体却不听使唤,只能任由大卫把她带到卧室里。

放假第五天,大卫一大早就把严喆珂叫醒了。他让她穿上母狗装束,戴上项圈和阴环,然后开始了一整天的奸淫。

严喆珂躺在床上,双腿被大卫分开,她能感受到他的手指在她的身体上游走,探索着她身上的每一寸肌肤。大卫的手指很灵活,他按着她的敏感点,让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

“这里?”大卫的手指按在她的小腹上,轻轻一压。

严喆珂的身体猛地一颤,一股电流般的快感从腹部传来,让她忍不住发出一声呻吟。

“哦,原来是这里。”大卫微笑着,继续探索着她的身体。

他按着她的腰侧、大腿内侧、锁骨下方、耳垂后面……每一处敏感点都被他一一发现。严喆珂的身体在他的手指下颤抖着,她想要压抑住自己的反应,可是身体却不听使唤,每一次被触碰都会让她不由自主地呻吟。

“珂珂,你的身体真是敏感。”大卫赞叹道,“我喜欢。”

他把严喆珂翻过身,让她跪趴在床上,然后从后面进入了她。严喆珂感受到下体被填满的感觉,她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可是大卫的动作很有技巧,他每一次撞击都精准地顶在她的敏感点上,让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

“叫出来,珂珂。”大卫在她耳边低语,“让我听听你的声音。”

严喆珂咬着牙,不让自己发出声音。可是大卫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有力,她的身体终于承受不住,发出一声又一声的呻吟。

“很好。”大卫满意地说,“继续。”

整整一天,大卫都在用各种姿势奸淫着严喆珂。他让她趴着、躺着、侧卧着、跪着、站着……每一种姿势都让她感受到不同的刺激。严喆珂觉得自己快要疯了,她的身体在大卫的操弄下变得敏感无比,只要他随便按几下,就能让她发情。

傍晚的时候,大卫终于停了下来。严喆珂瘫软在床上,浑身都是汗水和精液。她的身体已经麻木了,可是她的心里却充满了复杂的情绪——有屈辱、有愤怒、也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快感。

“珂珂,你今天表现得很好。”大卫拍了拍她的臀部,“明天我们继续。”

严喆珂没有说话,只是闭上眼睛,默默地流泪。她不知道自己还能坚持多久,她觉得自己正在一步步地堕落,从那个骄傲的武道宗师女主角,变成一个只会呻吟的母狗。

放假第六天,大卫一大早就出门了。临走前,他把严喆珂装进了一个狗笼里,然后把笼子放在了客厅的角落里。

“珂珂,我今天有事要出去,你乖乖待在这里。”大卫蹲在笼子前,伸手摸了摸她的头,“等我回来。”

严喆珂蜷缩在笼子里,看着大卫离开的背影,心里既有轻松,也有一种说不清的失落。这几天她一直被大卫玩弄,尽管有些痛苦,可是她也体会到了极乐的感觉。那种被填满的感觉,那种被控制的感觉,让她感到一种奇异的满足。

大卫走后,整个公寓安静下来。严喆珂蜷缩在笼子里,看着窗外的阳光,心里想着楼成。她想念他的笑容,想念他的怀抱,想念他温柔的声音。她告诉自己,这一切都是暂时的,楼成一定会来救她的。

可是随着时间的推移,她的心里开始有了一些变化。她开始想念大卫的手指,想念他的嘴唇,想念他身体的味道。这种感觉让她感到恐惧,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她明明应该恨大卫的,可是她的身体却开始渴望他。

中午的时候,严喆珂感到下体一阵麻麻痒痒的感觉。她夹紧双腿,想要压抑住这种渴望,可是那种感觉却越来越强烈。她的小穴开始分泌出液体,浸湿了丁字裤的布料。

她闭上眼睛,想要睡一会儿,可是脑海里却不断浮现出大卫的身影。她想起了他的手指在她身体上游走的感觉,想起了他进入她身体时的快感,想起了他在她耳边低语的声音。

“不,我不能这样。”严喆珂小声地对自己说,“我是楼成的妻子,我不能背叛他。”

可是她的身体却不听使唤,她的手不由自主地伸向下体,想要触碰那个敏感的地方。可是她的手上戴着皮质的束缚手套,无法直接接触到皮肤,只能隔着布料摩擦着。

这种隔靴搔痒的感觉让她更加难受,她的小穴越来越痒,越来越渴望被填满。她蜷缩在笼子里,身体微微颤抖,嘴里发出小声的呻吟。

傍晚的时候,严喆珂已经快要疯了。她的下体湿得一塌糊涂,小穴一张一合地收缩着,渴望被什么东西填满。她觉得自己就像一只发情的母狗,只想被主人狠狠地操弄。

就在她快要崩溃的时候,她听到了门锁转动的声音。大卫回来了。

严喆珂的心跳加速,她看着大卫走进客厅,脱下外套,走到笼子前蹲下身。

“珂珂,想我了吗?”大卫微笑着问。

严喆珂没有说话,可是她的身体却不由自主地扭动着,小穴一张一合地收缩着,渴望被填满。

大卫看出了她的渴望,他打开笼子,把她拉了出来。严喆珂跪在地上,抬头看着大卫,眼神里充满了渴望。

“你想要什么,珂珂?”大卫问。

“我……我想要……”严喆珂的声音沙哑,她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可是她的身体却在渴望着什么。

“想要这个?”大卫指了指自己的裤裆。

严喆珂咬着嘴唇,点了点头。

大卫笑了,他脱下裤子,露出已经勃起的阴茎。严喆珂看着那个东西,呼吸变得急促,她不由自主地张开嘴,想要含住它。

可是大卫却躲开了,他拉着她来到卧室,让她跪趴在床上,然后从后面进入了她的身体。

严喆珂感受到下体被填满的感觉,她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那种空虚的感觉终于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充实和满足。她觉得自己仿佛被填满了,不只是身体,还有心里。

大卫的动作很温柔,他慢慢地抽插着,每一次都顶在她的敏感点上。严喆珂的身体在他的操弄下颤抖着,她发出小声的呻吟,手紧紧抓住床单。

“珂珂,你真是个好母狗。”大卫在她耳边低语,“你让我很满意。”

严喆珂没有说话,她的意识已经模糊了。她只想沉浸在这种快感中,忘记一切,忘记自己是楼成的妻子,忘记自己是武道宗师的女主角,只记得自己是大卫的母狗。

那一晚,大卫操了她很长时间。严喆珂不知道自己高潮了多少次,她只记得自己的身体在大卫的操弄下不断地颤抖,不断地呻吟,直到最后累得昏睡过去。

第二天早上,严喆珂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躺在笼子里,身上盖着一张毯子。她蜷缩着身体,回想起昨晚发生的事情,心里充满了复杂的情绪。

她知道自己正在一步步地堕落,从那个骄傲的武道宗师女主角,变成一只只会渴望被操弄的母狗。可是她发现自己已经无法反抗了,她的身体已经习惯了被控制,习惯了被填满,习惯了那种极乐的感觉。

她闭上眼睛,默默地流泪。她不知道这样的日子还要持续多久,她只希望楼成能快点来救她,可是内心深处,她又隐隐有些期待大卫的调教。

这种矛盾的心理让她感到无比的痛苦,她蜷缩在笼子里,小声地啜泣着,直到大卫的声音从客厅传来:“珂珂,该起床了,今天我们要学习新的姿势。”

章节 5

假期的第七天清晨,阳光透过厚重的窗帘缝隙洒进房间,在地板上画出一道细长的光带。严喆珂跪坐在卧室的角落,四肢被固定成母狗的姿势已经整整六天,白皙的肌肤上布满了深浅不一的痕迹,乳头上挂着的银色乳环在晨光中泛着冷光,下体处同样被穿环的小阴唇微微红肿,细小的金属链条连接着两枚环扣,随着呼吸轻轻晃动。

这六天里,大卫每天都会来房间几次,有时候是喂食,有时候是发泄兽欲,更多时候只是坐在她面前,饶有兴致地观察她的一举一动。严喆珂从一开始的愤怒、羞耻、绝望,到后来逐渐变得麻木,她的大脑像被一层迷雾笼罩,分不清现实和虚幻的界限。但内心深处,那股属于武者本能的冷静从未完全消失,她一直在等待,等待一个机会。

大卫推门进来的时候,手里没有像往常一样端着狗盆。他穿着休闲的米色亚麻衬衫,脸上挂着那种让严喆珂厌恶又熟悉的笑容。他走到严喆珂面前蹲下,伸手摸了摸她凌乱的长发,动作轻柔得像在抚摸一只真正的宠物。

“珂珂,今天是个特别的日子。”大卫的语气带着某种愉悦的期待,他从口袋里掏出一把小钥匙,“我决定给你一个惊喜。”

严喆珂抬起眼帘,目光平静地看着他。六天没有说话,她的嗓音有些沙哑:“什么惊喜?”

大卫没有回答,而是绕到她身后,开始逐一解开固定四肢的皮扣。第一个扣子解开的时候,严喆珂的右臂获得了自由,长时间保持同一姿势导致的酸麻感瞬间涌上来,她咬住下唇没有发出声音。第二个、第三个、第四个,当所有的束缚都被解除后,严喆珂整个人瘫软在地上,血液重新流通带来的刺痛感让她蜷缩起身体。

“起来活动活动吧,我去给你倒杯水。”大卫站起身,走向厨房,姿态从容得像是在招待一位普通客人。

严喆珂慢慢撑起身体,扶着墙壁站起来。六天没有直立行走,她的双腿发软,膝盖几乎支撑不住身体的重量。她扶着墙,一步一步挪到客厅中央,看着大卫端着水杯走过来,脸上的笑容依旧温和无害。

那一刻,严喆珂的脑海中闪过无数念头。她完全可以一拳打死这个男人,以她职业九品武者的实力,就算被折磨了六天,身体虚弱,要杀死一个普通人也轻而易举。但理智告诉她,不能这么做。她需要弄清楚一件事,那个控制她的异能者和大卫到底是什么关系。

严喆珂接过水杯,一口气喝完,然后将杯子放在茶几上。下一秒,她毫无预兆地出手了。

拳头带起风声,精准地砸在大卫的腹部。大卫闷哼一声,整个人弓起身体后退了几步,撞在墙上。严喆珂没有停手,紧接着又是一拳打在他胸口,接着是第三拳、第四拳。她没有动用真气,纯粹依靠肉体的力量,每一拳都控制在不会造成严重内伤的力度,但足以让对方疼痛难忍。

大卫顺着墙壁滑坐到地上,嘴角渗出一丝血迹,他却笑了,笑得很无辜,很茫然:“珂珂,你在做什么?为什么打我?”

严喆珂停下动作,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胸口起伏着,呼吸有些急促。她的眼神很冷,但眼底深处藏着一丝复杂的情绪:“大卫,我之前被人用异能控制了。”

大卫擦掉嘴角的血,脸上的表情从茫然变成震惊:“什么异能?你在说什么?”

“心灵控制类的异能。”严喆珂的声音很平静,但仔细听能察觉到一丝颤抖,“那个异能者控制了你的身体,让我主动勾引你,让你把我当成母狗玩弄。后来她的控制解除了,但我没有立刻告诉你,因为我怀疑你和那个异能者是一伙的。”

大卫瞪大眼睛,演技堪称完美:“你在开玩笑吗?我根本不认识什么异能者!我是因为你自己送上门来,我才——”

“我知道。”严喆珂打断了他,“我知道你只是好色,看到送上门的美女忍不住。我也知道那个异能者在你不知情的情况下操控了你。但是大卫,我被你当狗一样操了六天,打你一顿不过分吧?”

大卫沉默了,脸上的表情渐渐收敛,变得认真起来。他扶着墙站起来,揉了揉被打的地方,苦笑着说:“如果我说不过分,你会相信吗?”

“信不信不重要。”严喆珂转过身,背对着他说,“去帮我拿工具,把这两个东西取下来。”她指了指自己乳头上的银环,又指了指下体的阴环,“既然控制解除了,我不需要再戴这些东西。”

大卫看着她纤细的背影,目光闪烁。他没有立刻去拿工具,而是走到严喆珂面前,伸手轻轻握住她的手腕:“珂珂,你真的觉得我只是被控制了吗?”

严喆珂抬头看着他,眼神锐利:“你想说什么?”

“如果我真的只是被控制,那这六天我对你做的事情,难道就能一笔勾销了吗?”大卫的语气很轻,带着某种蛊惑的味道,“还是说,你其实已经习惯了?习惯了被我操,习惯了当我的母狗?”

“闭嘴。”严喆珂的声音冷得像冰,但她没有甩开大卫的手。

大卫笑了,他松开她的手腕,转而抚摸她的脸颊:“好,我不说了。你不是要取掉环吗?我帮你。但你得躺到床上去,那个位置不太好操作。”

严喆珂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点了点头。她转身走进卧室,躺到那张她躺了六天的床上。大卫跟在她身后,手里没有拿任何工具,而是直接在床边坐下,低头看着严喆珂胸前那两枚在灯光下泛着银光的乳环。

“这个环扣的设计很特别,取下来需要一点技巧。”大卫说着,伸出右手,拇指和食指捏住严喆珂左侧乳头上的银环,没有用力拉扯,只是轻轻地、缓缓地拉了两下。

严喆珂的身体猛地一颤。

那是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就像是身体深处某个开关被触动了。六天的调教,六天的羞辱,六天里大卫用各种手段反复刺激她的身体,让她的肉体记住了每一个反应。此刻,即使意识清醒,即使她清楚地知道自己在做什么,身体却不受控制地做出了回应。

一股酥麻感从乳头迅速蔓延到全身,像是电流穿过四肢百骸,让她的肌肉不由自主地放松下来。紧接着,更让她羞耻的事情发生了——她感觉到小穴深处开始变得湿润,那种熟悉的、被调教出来的情动反应,完全不受理智的控制。

严喆珂咬紧牙关,试图用意志力压制身体的反应,但大卫的手指又动了。他用指腹轻轻摩挲着银环的边缘,偶尔拉扯一下,力道恰到好处,既不让她感到疼痛,又能精准地刺激那个已经被调教得异常敏感的神经末梢。

“你看,你的身体记得我。”大卫的声音低沉,带着笑意。

严喆珂没有回答,她把头扭到一边,不让自己去看大卫的脸。但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乳头在银环的刺激下慢慢变硬,能感觉到小穴里涌出的爱液正在浸湿床单,能感觉到脸颊在发烫,那是羞耻和愤怒混合在一起的热度。

大卫松开乳环,手指顺着她的小腹下滑,触碰到下体处的阴环。那枚环扣连接着小阴唇,位置更加敏感。他没有急着拉扯,而是先用手指轻轻拨弄了一下周围的软肉,然后才捏住环扣,同样缓缓地拉了两下。

严喆珂的身体做出了更加剧烈的反应。她的小腹猛地收缩,双腿不受控制地向外张开,像是在主动迎接什么。小穴的入口处,被调教过的阴唇微微翻开着,露出里面湿润粉嫩的肉壁,随着呼吸一张一合,像是在无声地邀请。

这一切都被大卫看在眼里。他抬起头,对上严喆珂那双因为羞愤而泛红的眼睛,脸上的笑容渐渐变了味道,从温和变成了贪婪,从关心变成了欲望。他慢慢俯下身,在严喆珂耳边轻声说:“珂珂,你的身体在告诉我,她还想要我。”

“大卫,你别——”严喆珂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大卫堵住了嘴。

不是用唇,而是用他的手指。两根手指并拢,直接插入了她湿润的小穴,毫无阻碍地滑了进去。严喆珂的身体弓起来,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那声音里有抗拒,但更多的是无法掩饰的愉悦。

大卫的手指在里面搅动了几下,感受着紧致的肉壁包裹着他,然后抽出来,放在自己眼前看了看上面沾满的透明液体,笑了笑:“你看,你湿透了。”

严喆珂闭上眼睛,不敢去看那淫靡的画面。她在心里告诉自己,这是身体的本能反应,是被调教后留下的后遗症,和她的意志无关。但当大卫解开裤链,露出那根她已经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肉棒时,她的身体还是不受控制地颤抖了一下。

大卫没有急着进入,而是俯下身,用肉棒的前端在她的阴唇上轻轻摩擦,让龟头沾满她的爱液。他每一次摩擦都精准地碾过那个已经被调教得异常敏感的阴蒂,严喆珂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双手紧紧抓住床单,指节泛白。

“想要吗?”大卫在她耳边问,声音沙哑而性感。

严喆珂咬紧嘴唇,不回答。但她的身体替她回答了,小穴主动收缩了一下,像是在吮吸什么,更多的爱液涌出来,顺着会阴流到床单上,洇开一片深色的湿痕。

大卫笑了,腰身一沉,整根肉棒毫无预兆地插了进去。

“啊——”严喆珂仰起头,发出一声长吟。那是一种近乎撕裂的充实感,六天来她的身体已经习惯了被这根肉棒填满,此刻重新被插入,身体立刻做出了最诚实的反应。小穴的肉壁紧紧裹住入侵者,有节奏地收缩着,像是某种被训练出来的条件反射。

大卫开始抽送,一开始是缓慢的、深入的,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然后缓缓抽出,只留下龟头卡在穴口,再猛地插进去。严喆珂的身体随着他的节奏晃动,乳环上的银光在空气中画出细碎的弧线,她的呻吟声从压抑变得放纵,从抗拒变得沉溺。

这是她身体自由后第一次被大卫奸淫。和之前被控制时不同,此刻她能清楚地感知到每一寸肌肤被触碰的感觉,能清楚地听到自己发出的淫叫声,能清楚地看到大卫脸上那种征服者的表情。但最让她恐惧的是,她发现自己竟然不讨厌这种感觉。

那个念头一闪而过,严喆珂立刻在心里否定了它。不,不是不讨厌,只是身体被调教后的本能反应,和她的意志无关。她这样告诉自己,一遍又一遍。

大卫似乎感受到了她内心的挣扎,动作变得更快更猛,每一下都带着惩罚的意味。他伸手抓住严喆珂胸前的乳环,用力一扯,严喆珂疼得倒吸一口凉气,但紧接着涌上来的却是一阵奇异快感,让她的小穴猛地收缩,夹得大卫发出一声闷哼。

“操,你夹得真紧。”大卫咬着牙说,加快了抽插的速度。

严喆珂的意识开始模糊,快感像潮水一样一波一波地涌上来,将她的理智淹没。她听到自己的声音在喊叫,喊着一些羞耻的话语,那些话是六天里大卫反复教她说的,此刻竟然顺口地冒了出来,像是刻在了记忆深处。

“叫主人。”大卫命令道,声音里带着不容抗拒的威严。

严喆珂张了张嘴,想要拒绝,但脱口而出的却是:“主人……操我……操死我……”

大卫满意地笑了,加快了最后的冲刺。严喆珂的身体开始剧烈颤抖,小穴的肉壁痉挛着收紧,一股热流从体内深处喷涌而出,浇在大卫的龟头上。大卫低吼一声,在她体内射了出来,滚烫的精液冲击着敏感的肉壁,让严喆珂的高潮延长了几秒,她整个人瘫软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房间里安静下来,只剩下两个人的喘息声。大卫趴在她身上,把头埋在她的颈窝里,呼吸沉重。严喆珂的眼睛望着天花板,眼神空洞,脑海中一片空白。

过了很久,大卫才从她身上起来,整理好衣服,走到门口,回头看了她一眼。严喆珂还保持着刚才的姿势,双腿大张着,小穴里白色的精液正缓缓流出,顺着大腿根滴落在床单上。银色的乳环和阴环还挂在原处,在阳光下闪着光。

大卫没有提工具的事,也没有说要帮她取环。他只是笑了笑,然后关上门,脚步声渐渐远去。

严喆珂一个人躺在床上,望着天花板发呆。她知道,刚才发生的事情完全可以避免。以她的实力,在大卫掏出肉棒的那一刻,她完全可以用真气震碎他的内脏,可以一拳打爆他的脑袋。但她没有,她任由大卫进入了她,甚至在过程中获得了快感,在最后还高潮了。

为什么?她在心里问自己。是因为六天的调教改变了她?还是因为她的潜意识里,其实并不抗拒被大卫占有?那个念头让她感到恐惧,但她无法否认,在刚才那个瞬间,她是自愿的。

她的目光落在自己胸前的乳环上,银色的金属在灯光下反射着冷光。她伸手摸了摸,指尖触碰到冰凉的金属,轻轻一拉,身体又传来一阵酥麻。她连忙松开手,但那个念头已经在心里生根发芽——

暂时不取了吧。

严喆珂闭上眼睛,翻了个身,把自己蜷缩成一团。她不知道明天会发生什么,不知道大卫会怎么对她,不知道楼成在国内是否安好。她只知道,自己的身体里,似乎有什么东西,已经悄然改变了。

她睡着了,梦里她回到了国内,楼成在厨房里做饭,她坐在沙发上看书,阳光洒在地板上,一切都那么温暖。但当她低头看自己时,发现自己胸前挂着两枚银色的乳环,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章节 6

假期的最后一天,严喆珂站在穿衣镜前,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她穿着一件米白色的针织开衫,里面是浅灰色的吊带背心,下身是一条深蓝色的百褶短裙,裙摆堪堪遮住大腿根部。这套衣服是她出国前买的,那时她还觉得这样的搭配清新得体,可现在穿上身,却觉得处处都不对劲。

针织开衫的柔软布料擦过胸前那两枚小小的乳环,带来一阵若有若无的酥麻感。吊带背心贴着她的肌肤,布料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摩擦,每一次细微的触碰都让那两枚银环微微晃动,牵动着敏感的神经末梢。

她深吸一口气,试图忽略身体传来的异样感觉。今天是假期后第一天上课,她不能迟到。

出门前,她又检查了一遍书包。课本、笔记本、笔,一切都准备妥当。她弯腰去拿桌上的钥匙,动作间,裙子的布料绷紧,贴住了下身。那里也有一枚环,挂在她最私密的地方,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扯动,提醒着她它的存在。

严喆珂咬了咬嘴唇,站直身体,快步走出门。

校园里人来人往,假期结束后的第一天,学生们都显得精神饱满,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聊天。严喆珂低着头走在人群里,尽量让自己的步伐显得自然。

可是她的身体并不配合。

那三枚环像是有着自己的生命,随着她走路的节奏轻轻晃动,每一次晃动都摩擦着她最敏感的部位。乳环擦过乳头,阴环扯动阴蒂,细微的刺激像是蚂蚁在皮肤上爬行,痒痒的,麻麻的,让她不由自主地夹紧了双腿。

“严喆珂!”

有人叫她的名字,她吓了一跳,抬起头,看到是同班的留学生李薇。

“你怎么了?脸色有点红。”李薇走过来,关切地看着她。

严喆珂勉强笑了笑,“没事,可能是走路走快了。”

李薇没有多想,拉着她一起往教学楼走。一路上,李薇说着假期里去了哪里玩,吃了什么好吃的,严喆珂嗯嗯啊啊地应着,心思却完全不在对话上。

她的注意力全都集中在身体上。

每走一步,那三枚环就晃动一下,摩擦一下,刺激一下。她感觉自己的乳头已经开始发硬,顶在吊带背心上,形成一个明显的凸起。她下意识地把开衫拢了拢,试图遮掩。

更让她难堪的是下身。阴环的位置太过敏感,每一次摩擦都像是有人在轻轻拨弄她的阴蒂。她能感觉到那里已经湿润了,内裤上湿了一小片。不,她没有穿内裤。

自从被装上那些环之后,大卫就不允许她穿内衣内裤了。

“你不需要那些东西。”那天,大卫用手指拨弄着她的乳环,漫不经心地说,“它们会让你更敏感,更真实地感受这个世界。”

她当时想反抗,可是身体不听使唤。

操偶师的心灵丝线已经撤走了,可是那些被操控的记忆还留在她的身体里。她的身体记得如何顺从,如何臣服,如何在被玩弄的时候不由自主地兴奋起来。

严喆珂甩了甩头,把这些念头赶出脑海。

上午的课是金融衍生品定价,教授在黑板上写满了公式,严喆珂努力让自己集中注意力,在本子上记着笔记。可是笔尖落在纸上的时候,她的手微微发抖。

因为乳环又动了。

她稍微调整了一下坐姿,身体前倾想要看清楚黑板上的公式,这个动作让她的胸部压在了桌沿上。乳环被挤压,环身陷入乳头里,和坚硬的桌面之间只隔着一层薄薄的布料。

一阵电流般的酥麻从乳头窜遍全身,严喆珂咬住下唇,才没有发出声音。

她赶紧往后靠了靠,想要摆脱那种刺激。可是椅背又碰到了她的后背,她往前一倾,乳环再次擦过桌面。

就这样,一个上午,她在坐立不安中度过。

中午,李薇叫她一起去食堂吃饭,她拒绝了,说是要复习功课。实际上,她根本不敢在人多的地方待太久。她的身体太敏感了,稍有不慎就会露出破绽。

她躲进卫生间,锁上门,靠在隔间的墙壁上,大口大口地喘气。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胸口,吊带背心下面,乳头的位置明显凸起,布料上甚至能看到两个小小的圆形轮廓,那是乳环的形状。

严喆珂闭上眼睛,手指颤抖着伸向胸前,隔着布料轻轻碰了碰那枚环。

只是一下,她就缩回了手。

太敏感了。

她深吸几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然后整理好衣服,走出卫生间。

下午还有一节选修课,是关于国际金融市场的。严喆珂坐在最后一排,希望自己能低调一点,不被注意。

可是教授偏偏喜欢提问。

“严喆珂同学,你对欧元区的货币政策有什么看法?”

她站起来,脑子里一片空白。刚才她完全没有听课,所有的注意力都被身体上的异样感觉占据了。她张了张嘴,勉强挤出几句关于利率和汇率的话,声音干涩,连她自己都不知道在说什么。

教授皱了皱眉,让她坐下,又点了另一个同学的名字。

严喆珂坐回座位上,手心全是汗。

她能感觉到下身又湿了。那些环像是小火苗,一直在她身上烧着,烧得她口干舌燥,烧得她坐立不安。

终于,下课铃响了。

严喆珂几乎是逃一样地收拾好东西,快步走出教室。她想要赶紧回到公寓,回到自己的房间里,把自己关起来。

可是她不知道,那个公寓里,还有一个人在等着她。

下午五点半,严喆珂回到了公寓楼。

她掏出钥匙,打开了楼下的防盗门,走进去,沿着楼梯往上走。她的房间在三楼,大卫的房间在二楼。

经过二楼的时候,她下意识地加快了脚步。

可是刚走到二楼楼梯口,那扇门就开了。

大卫站在门口,穿着休闲的衬衫和长裤,手里端着一杯红酒,微笑着看着她。

“珂珂,下课了?”

他的声音很温和,像是普通的邻居在打招呼。可是严喆珂听到这个声音,身体就像是被电击了一样,僵在原地。

“嗯。”她应了一声,低着头,想要继续往上走。

大卫却往前迈了一步,挡住了她的去路。

“今天上学怎么样?”他问,目光在她身上扫视着,从她的脸,到她的脖子,再到她的胸口,最后落在她的裙摆上。

严喆珂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还,还好。”

大卫笑了笑,放下酒杯,朝她走近。

“你的脸很红。”他说,伸出手,抚上她的脸颊。

严喆珂想躲,可是她的身体不听使唤。大卫的手指很温暖,贴在她的皮肤上,让她不由自主地想起了那些被操控的日子。她的身体记得那种感觉,记得被触碰时的战栗,记得被控制时的无助。

“我,我有点累了,想上去休息。”她艰难地说。

大卫没有理会她的话,他的手从她的脸颊滑到她的脖子上,再滑到她的锁骨上,最后停在她胸前的吊带背心上。

“你没有穿内衣。”他说,语气里带着一丝了然。

严喆珂的脸更红了,“我,我……”

“而且你在发情。”大卫打断了她的话,他的手隔着吊带背心,按在她的乳头上,“你的乳头硬了,珂珂。我能感觉到。”

严喆珂的身体猛地一颤,她想要推开大卫,可是她的手刚抬起来,就被大卫抓住了。

“别挣扎。”大卫说,声音依然温和,可是眼神却变了,“你知道挣扎没有用的。”

他说着,另一只手伸进了她的裙子里。

严喆珂倒吸一口凉气。

大卫的手指沿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上滑,触碰到那枚阴环。他的指尖轻轻一勾,勾住了环身。

“也没有穿内裤。”大卫笑了,“很好。”

然后他扯动了那枚环。

严喆珂的身体像是被电流击中,整个人都弓了起来。那枚环扯动着她的阴蒂,扯动着她的整个下身,让她不由自主地发出一声短促的呻吟。

“不,不要……”她小声哀求。

大卫没有理她,他继续扯着那枚环,力道不轻不重,刚好让她感到疼痛和快感交织在一起。

“跟我来。”他说。

他扯着环,转身往自己的房间走。

严喆珂的身体不由自主地跟了上去。

不是她想跟,是她的身体自己跟了上去。那枚环被大卫扯着,她不敢反抗,不敢挣扎,只能顺着那股力道,像一只被牵着绳子的狗,跟着大卫走进了他的房间。

房门在身后关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响声。

大卫松开她的阴环,转身看着她。

“把衣服脱了。”他命令道。

严喆珂咬着嘴唇,没有动。

大卫挑了挑眉,“我说,把衣服脱了。”

严喆珂的手颤抖着抬起来,去解自己的开衫。扣子一颗一颗地解开,针织开衫滑落在地上。然后是吊带背心,她抓住下摆,往上拉,露出平坦的小腹,然后是胸前的两枚乳环。

她不敢看大卫,把吊带背心也脱了下来,扔在地上。

“裙子。”大卫说。

严喆珂的手伸向裙子的侧拉链,拉下来,裙子滑落,堆在她的脚踝处。

现在她全身上下只穿着一双白色的帆布鞋和一双短袜。

那三枚环在她白皙的肌肤上格外显眼。两枚乳环穿过她的乳头,银色的环身在灯光下泛着冷光。一枚阴环挂在她双腿之间,环身微微晃动,反射着光线。

大卫满意地点了点头,“过来。”

严喆珂像是被催眠了一样,赤着脚走过去,走到大卫面前。

大卫伸手,捏住她胸前的乳环,往外扯了扯。

严喆珂疼得皱了皱眉,却没有出声。

“躺到桌子上去。”大卫指了指房间中央的一张方桌。

那张桌子不大,大概一米见方,桌面是深色的实木,四条腿很粗壮。严喆珂知道那张桌子,她之前在上面被大卫玩弄过很多次。

她想要拒绝,可是大卫的手还捏着她的乳环,力道不轻不重,像是在提醒她,她根本没有拒绝的资格。

她走过去,爬上桌子,躺在上面。

大卫从抽屉里拿出四根绳子,把她的四肢分别绑在桌子的四条腿上。她的双手被拉直,绑在桌子的两条前腿上,她的双腿被分开,绑在桌子的两条后腿上。

然后大卫调整了一下桌子的位置,让严喆珂的脑袋垂在桌边,悬在半空中。

“张嘴。”大卫说。

严喆珂的嘴巴被强迫张开,她看到大卫站在她面前,他的裤裆就在她的脸上方。

“你知道该怎么做。”

大卫脱下裤子,露出已经勃起的阴茎。

严喆珂闭上眼睛,张大了嘴。

大卫把阴茎塞进她的嘴里,开始抽动。

严喆珂的嘴巴被撑满,她想要干呕,可是大卫的动作太快,根本不给她反应的时间。他按着她的头,一下一下地往她喉咙深处顶,每一下都顶到最里面,让她几乎喘不过气来。

她只能努力地放松喉咙,让大卫的阴茎顺利地进出。

大卫抽插了大概有五分钟,然后拔出来。

“换一边。”他说。

他把严喆珂的身体翻过来,让她趴着,然后从后面进入了她。

严喆珂发出一声闷哼。

大卫的阴茎插进她的阴道,那里已经湿了,很顺利地就进去了。大卫没有停顿,直接开始抽插,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

“你这个骚货。”大卫喘着气说,“一整天都在发情,对不对?”

严喆珂咬着嘴唇,没有说话。

大卫伸手,扯住她胸前的乳环,用力一拉。

“回答我。”

严喆珂疼得倒吸一口凉气,“是,是的。”

“是的什么?”

“我,我一整天都在发情。”严喆珂的声音带着哭腔。

大卫满意地笑了,继续抽插。

他又插了大概十分钟,然后拔出来,重新把严喆珂翻过来,让她躺好,脑袋垂在桌边。

“张嘴。”

严喆珂又张开嘴,大卫把阴茎塞进去,继续操她的嘴。

就这样,口交和性交交替进行,大卫像是在玩弄一个玩具,一会儿操她的嘴,一会儿操她的逼,反反复复,没有停歇。

而在这个过程中,他的手一直都没有闲着。

他扯着她的乳环,用力地扯,让环身拉扯着她的乳头,让乳头被拉长,被扭曲。他扯着她的阴环,用力地扯,让环身拉扯着她的阴蒂,让她感到一阵阵尖锐的疼痛和快感。

每扯一下,严喆珂的身体就颤抖一下。

她的脑子里开始浮现出之前被大卫玩弄的画面。那些被操偶师控制的记忆,那些她主动跪下来求大卫操她的记忆,那些她像母狗一样被关在笼子里的记忆。

那些记忆像是潮水一样涌来,淹没了她的理智。

她开始不由自主地回应大卫的动作,她的舌头开始主动缠绕大卫的阴茎,她的腰开始主动迎合大卫的抽插,她的嘴里开始发出含糊的呻吟声。

“对,就是这样。”大卫喘着气说,“你就是一个骚货,一个母狗。”

严喆珂的眼泪流了下来,可是她的身体却更加兴奋了。

她的乳头被扯得通红,阴蒂也被扯得肿胀,整个下身都是湿漉漉的,分不清是她的淫水还是大卫的精液。

大卫又操了她十几分钟,然后在她嘴里射了出来。

精液灌满了她的口腔,有一部分顺着她的嘴角流下来,滴在地上。

大卫拔出阴茎,看着她。

“咽下去。”

严喆珂闭上眼睛,喉咙动了动,把精液咽了下去。

大卫满意地点了点头,解开她手上的绳子,又解开她脚上的绳子。

严喆珂的身体软在桌子上,没有力气动弹。

大卫拍了拍她的脸,“今天就到这里,你可以回去了。”

严喆珂慢慢地坐起来,从桌子上爬下来,捡起地上的衣服,一件一件地穿上。

她穿好衣服,低着头,走出了大卫的房间。

回到自己的房间,她关上门,靠在门板上,缓缓滑坐在地上。

她的身体还在发抖,那三枚环还在微微晃动,提醒着她刚才发生的一切。

她抬起手,看着自己颤抖的手指,然后慢慢地握紧了拳头。

她不知道这样的日子还要持续多久。

她只知道,她已经回不去了。

章节 7

周一的早晨,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严喆珂的卧室,她缓缓睁开眼睛,身体传来一阵酸软。昨晚的记忆如潮水般涌来——大卫的双手、他的气息、他粗暴的动作,以及自己身体不由自主的迎合。她咬着嘴唇坐起身,低头看着自己白皙肌肤上还未完全消退的红痕,眼泪无声地滑落。

她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变成这样。明明心里充满了抗拒和厌恶,可当大卫的手指触碰她的身体,当他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她的身体就会像被唤醒的野兽一样,主动臣服。那些被操偶师控制时的记忆已经被洗去,但身体却记住了所有的反应。

严喆珂强迫自己下床,走进浴室。热水冲刷着她的身体,她看着镜子里那个面容精致却眼神空洞的自己,喃喃自语:“我是楼成的妻子,我是一个武者,我不该是这样的……”

她握紧拳头,试图调动体内的气血,却发现丹田处空空荡荡。非人级武者操偶师留下的心灵丝线虽然已经撤去,但那股力量对她的身体造成了某种未知的影响,让她暂时无法动用真气。她深吸一口气,告诉自己只要坚持住,等身体恢复,就一定能逃离这里。

白天,她照常去学校上课。坐在教室里,她努力集中精神听教授讲解金融模型,可脑海里总是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夜晚的场景。她用力掐自己的手心,用疼痛让自己保持清醒。课后,她和一个同学讨论作业,说话时声音温柔清晰,举止端庄得体,谁也看不出这个干净灵动的东方女孩在夜晚经历了什么。

然而当天色渐暗,她不得不回到那栋公寓时,恐惧再次攫住了她的心脏。她站在公寓楼下,抬头看着三楼的窗户,那里是大卫的房间。双腿开始微微颤抖,她几乎是凭着最后的意志力才走上楼梯。

钥匙插入锁孔的那一刻,她的手在发抖。门打开了,客厅里空无一人,但空气中弥漫着大卫惯用的古龙水味道。严喆珂快步走向自己的房间,刚要关门,一只手从门缝里伸了进来,按住了门板。

“晚上好,珂珂。”大卫的声音低沉而愉悦,他推开门,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他穿着休闲的衬衫,袖口挽起,露出结实的前臂,脸上挂着那种她再熟悉不过的笑容——猎手看着猎物的笑容。

严喆珂后退一步,声音发颤:“大卫先生,我今天很累了,想早点休息。”

“累了吗?”大卫走进房间,随手关上门,“那正好,我来帮你放松放松。”

他伸出手,严喆珂下意识地躲闪,可大卫的动作更快,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他的手指在她细腻的皮肤上摩挲,声音带着不容抗拒的意味:“珂珂,你忘了自己是什么了吗?”

“我不是……我不……”严喆珂挣扎着,可身体却开始不听使唤。大卫的另一只手抚上她的脸颊,拇指轻轻擦过她的嘴唇,她感到一阵电流般的酥麻从唇边蔓延至全身,双腿一软,几乎站立不住。

大卫笑了,那笑声低沉而得意。他松开她的手腕,转而揽住她的腰,将她带向自己,在她耳边低语:“你的身体记得很清楚,珂珂。它知道谁是它的主人。”

那天晚上,大卫没有像之前那样直接占有她,而是用了更多的时间挑逗和玩弄。他的手指像弹钢琴一样在她身上游走,每一次触碰都精准地落在她最敏感的地方。严喆珂咬着牙关,努力不让自己发出声音,可当大卫含住她的耳垂,用舌尖轻轻舔舐时,她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轻哼。

“乖。”大卫满意地说,手上的动作更加温柔而熟练。

严喆珂的意识在抗拒和沉沦之间挣扎,她能清楚地感受到自己的每一个反应,感受到身体在迎合大卫的每一个动作。她想要推开他,可手臂却抬不起来;她想要尖叫,可声音到了喉咙就变成了细碎的呻吟。那种熟悉的感觉再次涌来——身体不再是自己的,而是属于另一个人的玩具。

大卫将她压在床上,动作不急不缓,像是在享用一顿精致的晚餐。他亲吻她的脖颈,在她的锁骨上留下细密的吻痕,手指沿着她的腰线滑下,探入最隐秘的地方。严喆珂的身体弓起,泪水从眼角滑落,她不知道自己是在痛苦还是在快乐,只知道一切都无法控制。

“告诉我,珂珂,你是谁?”大卫在她耳边问。

“我……我是……”严喆珂的声音支离破碎。

“你是什么?”大卫的手指加重了力道,严喆珂发出一声呜咽,终于脱口而出:“我是……母狗……”

大卫满意地笑了,继续着他的动作。那天晚上,他比之前更加耐心,也更加残酷。他一次次地把她推向高潮,又在她即将到达顶峰时停下来,直到她主动哀求,直到她完全放下所有的羞耻和抵抗。

当一切结束,严喆珂瘫软在床上,浑身都是汗水和大卫留下的痕迹。大卫起身穿好衣服,临走前在她额头落下一个轻吻:“晚安,珂珂。明天晚上,我等你。”

门关上了,房间里只剩下严喆珂一个人。她躺在那里,眼睛睁着,看着天花板,泪水无声地流淌。她知道,自己正在一点一点地崩溃,而那些被操偶师种下的身体记忆,正在被大卫一点点唤醒。

接下来的几天,白天和夜晚的界限变得越来越模糊。白天,她是那个干净灵动的严喆珂,是教室里认真听课的留学生,是同学眼中温柔优秀的东方女孩。夜晚,她是大卫的母狗,是跪在地上,爬行,乞求,接受一切羞辱和玩弄的玩具。

周三晚上,大卫让她穿上暴露的蕾丝内衣,跪在客厅的地毯上,自己则坐在沙发上喝酒看新闻。严喆珂跪在那里,膝盖硌得生疼,可她不敢动。大卫偶尔会叫她爬过去,让她用嘴喂他喝酒,或者让她趴在他腿上,任由他的手在她身上游走。

周四晚上,大卫带来了新的道具——一根精致的皮鞭和一套束缚带。他让严喆珂趴在床上,用皮鞭轻轻抽打她的臀部,力道不重,但每一下都让她颤抖。然后他用束缚带把她的双手绑在身后,让她跪在床边,用嘴为他服务。严喆珂的眼眶里满是泪水,可她发现自己已经不再抗拒,甚至开始期待大卫的夸奖。

周五晚上,严喆珂回到公寓时,大卫已经在客厅等她。他面前放着一个黑色的皮箱,看到她进来,微微一笑:“今晚,我们来试试新的东西。”

严喆珂看着那个皮箱,心里涌起不祥的预感。大卫打开皮箱,里面是一套完整的拘束装备——皮质项圈、口塞、手铐、脚镣、以及各种她叫不出名字的东西。大卫一件件拿出来,放在茶几上,动作从容得像是在布置一件艺术品。

“过来,珂珂。”大卫招手。

严喆珂的腿不受控制地走向他。大卫让她跪在面前,亲手为她戴上项圈。皮质项圈紧紧贴合她的脖颈,上面有一个金属环,可以扣上牵引绳。然后他让她张开嘴,将一个球状口塞放进她嘴里,扣好带子。严喆珂只能发出含糊的声音,唾液顺着嘴角流下。

接下来是手铐和脚镣。大卫将她的双手反剪在背后扣好,又用一根链条连接手铐和脚镣,让她只能弯着腰跪在地上。最后,他拿出一条黑色的皮质眼罩,遮住了她的眼睛。

世界陷入黑暗,严喆珂只能听到自己的呼吸声和大卫的脚步声。大卫绕着她走了一圈,满意地欣赏着自己的作品,然后牵起项圈上的牵引绳,轻轻一拉:“爬过来。”

严喆珂顺从地向前爬行,膝盖在地毯上摩擦,手铐发出轻微的碰撞声。她不知道自己要去哪里,只能跟随着牵引绳的力量,一步步向前。大卫带着她在房间里爬了几圈,然后停在某个位置,让她趴下。

“还记得这种感觉吗,珂珂?”大卫的声音从头顶传来,“你的身体还记得,对吗?”

严喆珂发出含糊的呜咽声,她确实记得。那种被完全束缚、失去自由的感觉,那种只能依靠牵引绳的引导来行动的感觉,那种完全属于另一个人的感觉——她的身体记得清清楚楚。

大卫蹲下来,手指抚过她的后背,声音温柔得可怕:“你已经不是第一天晚上的你了,对吗?你的身体已经学会了服从,学会了享受。你心里还在抗拒,可你的身体已经接受了。”

严喆珂的泪水从眼罩下渗出,她知道大卫说的是真的。她恨他,可她无法否认,在那些夜晚的折磨中,她的身体确实找到了某种令人羞耻的快乐。那是一种放弃了所有抵抗、完全臣服的轻松感,是一种不需要思考、只需要服从的简单。

大卫解开她手腕上的链条,将她抱到床上,然后一件件脱下她的衣物。他的手在她身上游走,每一下都让她颤抖。他没有急于进入,而是慢慢地、细致地玩弄她的每一寸肌肤,直到她的身体完全打开,直到她主动挺起腰身,渴求更多的触碰。

“想要吗?”大卫在她耳边问。

严喆珂点了点头,口塞让她说不出话,但她发出了恳求的声音。

“想要什么?”

她犹豫了一下,然后含糊地吐出两个字:“……主人……”

大卫满意地笑了,终于满足了她。那天晚上,严喆珂在黑暗中感受着一切,感受着大卫的动作,感受着自己身体的反应,感受着那种被彻底征服的感觉。当高潮来临的那一刻,她脑海中闪过楼成的脸,但很快就被快感淹没了。

事后,大卫解开了她的眼罩和口塞,但没有解开手铐和项圈。他坐在床边,手里拿着一杯红酒,看着躺在床上喘息的严喆珂。

“明天是周末。”大卫说,“我有一个计划。”

严喆珂转过头看着他,眼神里满是疲惫和迷茫。

大卫喝了一口酒,慢悠悠地说:“你已经重新学会了做母狗,但你的心里还有最后一点抵抗。明天,我要彻底消除那点抵抗。”

严喆珂的心脏猛地一紧,她预感到了什么不好的事情。

“明天晚上,我会给你戴上头套,带你出去。”大卫放下酒杯,俯身看着她,嘴角挂着残酷的笑意,“这栋公寓里还有其他租客,我会让他们也享受一下我的母狗。你不会被认出来,因为你只是一个没有面孔的肉玩具。你愿意吗?”

严喆珂的瞳孔放大,她想要摇头,可身体却僵硬得动不了。大卫的手指抚过她的脸颊,声音温柔得像在哄一个孩子:“你已经走到了这一步,珂珂。你的身体已经属于我了,你的心里也只剩下最后一点可怜的尊严。明天,我会把那点尊严也拿走。然后,你就彻底是我的了。”

他吻了吻她的额头,起身离开房间,留下一句话:“好好休息,明天晚上,你会有一个难忘的周末。”

门关上了,严喆珂蜷缩在床上,手铐碰撞发出清脆的声音。她想要哭,可眼泪已经流干了。她想要恨,可她发现自己连恨的力气都没有了。她只是躺在那里,像一具被掏空的躯壳,等待着明天的到来。

周六白天,大卫没有打扰她,甚至让她自由活动。严喆珂洗了澡,换了干净的衣服,坐在窗边看着外面的街道。街上人来人往,有情侣手牵手走过,有父母推着婴儿车散步,有学生背着书包匆匆赶路。一切都是那么正常,那么美好,和她隔着一扇玻璃。

她想起楼成,想起他们在一起的日子。那个阳光开朗的男孩,那个在武道擂台上意气风发的男人,那个在她面前总是温柔体贴的丈夫。如果他知道她在这里经历了什么,他会怎么样?他会来救她吗?他还能认出她吗?

严喆珂低下头,看着自己的双手。这双手曾经握过楼成的手,曾经在他怀里搂住他的腰,曾经为他做过饭、洗过衣服。可现在,这双手被大卫的皮铐束缚过,这具身体被大卫反复占有过,她已经不是那个干净纯粹的严喆珂了。

她不知道自己还能不能回到从前。

傍晚,大卫敲响了她的门。严喆珂打开门,看到他穿着一身得体的西装,手里拿着一个黑色的袋子。他走进房间,从袋子里拿出一个皮质的头套——全封闭的,只留出鼻孔和嘴巴的位置,眼睛和耳朵都被遮住。

“该准备了。”大卫说。

严喆珂看着那个头套,心里涌起强烈的抗拒。可当大卫向她伸出手时,她的身体却自动跪了下去。她跪在地上,抬起头,像一只等待主人命令的宠物。

大卫满意地摸了摸她的头发,然后开始为她穿戴。他先解开了她的睡衣,让她赤身裸体,然后拿出项圈和手铐。这一次,他没有用口塞,而是让她保持说话的能力。然后他拿出那个头套,仔细地套在她的头上,调整好位置。

世界再次陷入黑暗,但比之前更加彻底。她的眼睛被完全遮住,耳朵也被覆盖,只能听到自己呼吸的声音和心跳的咚咚声。头套内部有柔软的内衬,贴合她的脸型,让她感到一种被包裹的安全感。

大卫将牵引绳扣在项圈上,然后牵着她在房间里走了几步,确认她能够适应。严喆珂摸索着爬行,完全依靠牵引绳的引导。她感到自己正在失去最后一点人类的尊严,变成纯粹的动物,纯粹的玩具。

“很好。”大卫说,“现在,我们要出去了。”

门打开了,严喆珂感到一阵凉风拂过裸露的皮肤。她跪在地上,手脚并用地跟着牵引绳爬出房间,爬进走廊。走廊里有灯光透过头套渗进来,但她什么也看不见。她只能听到自己的心跳,感受到膝盖在地板上移动的触感。

大卫带着她停在某扇门前,敲了敲。门开了,一个男人的声音传来:“哇哦,大卫,你带来了什么好东西?”

“一个玩具。”大卫的声音轻松而随意,“想试试吗?”

那个男人笑了,声音里带着兴奋:“当然,进来吧。”

严喆珂被牵着爬进了房间。她能听到房间里有好几个人的声音,有男有女,他们都在笑,在交谈。她像一个展品一样被展示,被评价,被讨论。她的身体在颤抖,可她却无法逃离。

大卫解开了她手上的手铐,然后拍了拍她的屁股:“站起来,让大家看看你。”

严喆珂慢慢站起来,赤身裸体地站在一群陌生人面前。她看不见他们,但她能感觉到他们的目光在她身上游走,像实质性的触碰。她想要用手遮住自己,可手臂刚抬起来,大卫就按住了她。

“不许遮。”大卫的声音带着命令,“你是母狗,母狗不需要羞耻。”

房间里响起笑声,有人吹了个口哨。严喆珂站在那里,眼泪从头套下渗出,可她不敢违抗。她放下手,任由那些目光在她身上游走。

“转一圈。”大卫说。

她照做了,慢慢地转了一圈。她的身体在灯光下白皙得发亮,每一寸肌肤都暴露在空气中,暴露在那些陌生人的视线里。

“身材真不错。”一个男人的声音说,“东方女孩的皮肤就是好。”

“大卫,你从哪里弄来的?”一个女人问。

“她是这栋公寓的租客。”大卫说,“一个留学生,很乖的。”

“租客?”另一个男人惊讶地说,“你把自己的租客调教成这样?”

“她喜欢。”大卫轻描淡写地说,然后拍了拍严喆珂的屁股,“跪下。”

严喆珂跪下来,膝盖落在冰冷的地板上。大卫牵着牵引绳,把她带到沙发前,然后坐在沙发上,让她跪在脚边。

“谁先来?”大卫问。

短暂的沉默后,一个男人站起来:“我来。”

严喆珂感到有人走近,一只手抓住了她的头发,把她拉起来。她被迫张开嘴,然后她感到什么东西进入了她嘴里。她闭上眼睛——虽然她本来就什么也看不见——任由那个男人在她身上发泄。

房间里响起了音乐,有人开始交谈,有人在大笑。严喆珂跪在那里,像一件家具,一个玩具,被轮流使用。她记不清有多少人,记不清是谁,只知道自己的身体不再属于自己,而是一个公共的娱乐品。

当一切结束,她已经瘫软在地上,浑身都是汗水和其他人的体液。大卫牵起牵引绳,把她拉起来,然后带着她离开房间。回到走廊里,她的膝盖在发抖,几乎爬不动了。

大卫把她带回自己的房间,关上门。他解开头套,严喆珂的眼睛适应了好一会儿才看清周围。她看到大卫的脸,看到他嘴角的笑意,然后她低下头,什么也没说。

大卫蹲下来,抬起她的下巴,让她看着他:“感觉怎么样?”

严喆珂的嘴唇动了动,最后说出一句话:“我是主人的母狗。”

大卫笑了,那笑容里满是得意和满足。他把她抱起来,放在床上,解开她的手铐,然后为她盖上被子。

“你做得很好,珂珂。”他说,“从今天开始,你就是完整的母狗了。”

严喆珂躺在那里,看着天花板,眼神空洞。她知道自己已经彻底坠落,再也回不去了。她闭上眼睛,脑海中闪过楼成的脸,然后那张脸慢慢模糊、消散,最后只剩下大卫的声音在耳边回响。

那天晚上,严喆珂做了一个梦。梦里她站在一片白色的空间里,楼成在对她招手,她想要跑过去,可脚下却生了根,一步也动不了。楼成的脸越来越远,最后消失在白色中,而她站在原地,赤裸着身体,脖子上戴着项圈,等待主人的召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