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月的康城,阳光透过稀疏的云层洒在古老的街道上,空气中还残留着夏日未散的燥热。严喆珂从商学院的教学楼里走出来,手里抱着一叠厚厚的金融衍生品分析资料,白皙的额头上沁出细密的汗珠。她抬头看了看天色,西边的云层已经被染成了橙红色,不知不觉竟已经傍晚六点多了。
她今天本该早些离开的,但下午的研讨会上教授临时加了一个案例分析,一直拖到现在才结束。严喆珂轻叹了口气,加快了脚步。她在康城大学附近租了一栋小别墅,距离学校大约有二十分钟的步行路程,平时她都是走那条穿过老城区的近道,穿过几条小巷就能到。
手机忽然震动起来,严喆珂低头一看,是楼成发来的消息。她嘴角不自觉扬起一抹温柔的笑意,点开语音,男友那带着几分得意的声音传了出来:“珂珂,今天的四强赛我赢了!那个韩国人想用太极缠丝手把我拖进他的节奏,结果被我一记崩拳直接轰出了擂台。裁判数了八秒他才站起来,不过已经没戏了。下一场就是对阵‘铁罗汉’陈启明,那家伙的外罡已经练到双臂了,有点棘手,不过你放心,你老公肯定能赢!”
严喆珂听着,眼里的笑意更浓了。她一边走一边回复:“恭喜楼成同学!我就知道你能赢的。不过也别太大意了,陈启明的铁臂功确实厉害,我记得去年华东赛区他那一记‘铁门闩’直接把对手的护体罡气都打散了。你最好多研究研究他的节奏变化,别一味用崩拳硬碰硬。”
她顿了顿,又补了一句:“我这边一切都好,就是今天研讨会拖了堂,现在才从学校出来。你别担心我,好好准备比赛。等你拿了冠军,我给你做一桌好菜庆祝。”
发完消息,严喆珂把手机放回包里,加快了脚步。天色暗得比她预想的快,老城区的小巷里路灯稀疏,有些路段几乎要靠手机屏幕的光才能看清路。她心里其实并不怎么害怕,毕竟自己是职业九品的武者,寻常三五个壮汉根本近不了身。楼成总说她太要强,什么事都自己扛,可严喆珂觉得这是理所当然的——楼成在武道上一路高歌猛进,她总不能拖他的后腿。
拐进第三条巷子的时候,严喆珂忽然停下了脚步。巷子深处,一个高大的黑影正靠在墙边,嘴里叼着烟,猩红的火点在昏暗的光线中一明一灭。那人听到脚步声,转过头来,露出一张黝黑的脸——是个黑人,身材高大魁梧,目测至少一米九,穿着一件松垮的黑色背心,露出结实的肌肉线条。
严喆珂心里微微一紧,但面上不动声色。她调整了一下步伐,准备从巷子另一侧快速通过。康城的老城区治安确实不太好,但她一个职业武者,倒也不至于怕一个街头混混。
然而那个黑人显然不打算让她轻易过去。他猛地将烟头往地上一扔,大步拦在了严喆珂面前,嘴里吐出一串带着浓重街头俚语的英语:“嘿,小妞,这么晚了还一个人走这种巷子,胆子不小啊。你是中国人?日本人?韩国人?反正都一样,东方女人的皮肤真他妈滑,让我摸摸看是不是真的像看起来那么好。”
他说着,伸手就朝严喆珂的脸摸过来。
严喆珂眼神一冷,身体微微后撤半步,让那只脏手落了空。她用流利的英语冷冷说道:“让开,我不想惹麻烦。”
黑人愣了一下,随即咧嘴笑了,露出一口白牙:“哟,英语说得不错嘛。不想惹麻烦?可我想啊,宝贝儿。这么晚了一个人走这种地方,不就是等着人来疼你吗?”他说话间,目光肆无忌惮地在严喆珂身上扫视,从精致的脸庞到纤细的腰肢,最后停留在被牛仔裤包裹得浑圆的臀部上,眼神里满是赤裸裸的欲望。
严喆珂的耐心已经到了极限。她深吸一口气,决定不再废话,直接动手。她将手里的资料往地上一放,身体微沉,左脚向前半步,右拳已经蓄势待发。职业九品武者的气势瞬间爆发,虽然她外表看起来纤细柔弱,但那股内敛的劲力却让空气都仿佛凝滞了一瞬。
黑人显然没料到这个看起来娇滴滴的东方女孩居然是要动手的架势,但他还没来得及反应,严喆珂已经动了。她的身形如一道残影般前冲,右拳带着破空声直击黑人的腹部。这一拳她只用了三分力,毕竟不想闹出人命,但足够让一个普通人躺上半天了。
拳头结结实实地砸在了黑人厚实的腹肌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响声。黑人闷哼一声,身体弓成了虾米,踉跄着后退了两步,脸上的表情从猥琐变成了痛苦和难以置信。他捂着肚子,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显然没想到这个看起来弱不禁风的东方女孩居然有这么大的力气。
严喆珂收回拳头,冷冷地看着他:“这是最后一次警告,再纠缠我,就不是一拳这么简单了。”
说完,她弯腰去捡地上的资料。她本以为这个混混会知难而退,毕竟实力差距摆在那里,正常人挨了这一拳就该明白不是对手了。
然而她低估了这个黑人的愚蠢和恶毒。
汤姆——这个黑人混混的本名叫汤姆,是这一带出了名的街头无赖,仗着自己一米九几的大块头,没少欺负落单的路人。他捂着肚子缓了好一会儿,才勉强直起腰来,眼里却没有半分畏惧,反而多了一股被激怒后的戾气。他嘴里骂骂咧咧地吐出一串脏话:“操你妈的黄皮婊子,敢打老子?你以为你会两下子就了不起?老子今晚非得让你知道什么叫男人!”
污言秽语像脏水一样从那张嘴里不断涌出,严喆珂的脸色越来越冷。她本来已经准备离开了,但汤姆的话越来越不堪入耳,甚至开始侮辱她的家人和她的祖国。严喆珂的眼神彻底冷了下来,她转过身,目光如冰刃般刺向汤姆。
“你再说一遍。”
汤姆被她的目光看得心里一寒,但嘴上却不肯服软,反而变本加厉地叫嚣:“怎么?不服气?老子不仅要骂你,还要干你!你这种东方婊子,老子见多了,看着清高,上了床比谁都浪……”
他的话戛然而止,因为严喆珂的身影已经出现在了他面前。这一次,她不再留手,一记干脆利落的侧踢直接扫在汤姆的膝盖弯上,巨大的力量让这个近两百斤的壮汉轰然跪倒在地。紧接着,严喆珂反手一肘砸在他的后颈上,汤姆整个人直接趴在了地上,眼前一阵发黑。
严喆珂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神里没有丝毫怜悯。她抬起右脚,对准汤姆的胯下,冷冷道:“既然管不住你的嘴,那就让你永远当个太监好了。”
她的脚缓缓踩了下去,隔着牛仔裤也能感受到那团软绵绵的东西。然而就在她的脚底接触到汤姆下体的瞬间,严喆珂的动作忽然僵住了。
那东西……大得惊人。
即使处于完全松弛的状态,那团肉也远超常人的尺寸,隔着布料都能感受到那惊人的体积和分量。严喆珂在楼成身上见识过男人的生理结构,楼成的已经不算小了,可和脚下这个比起来,简直就是儿童和成人的区别。她脑海里不由自主地闪过一个念头——这么大的东西,怎么可能……
就是这一瞬间的失神,成了整件事情的转折点。
汤姆虽然被揍得七荤八素,但求生的本能让他始终保持着警觉。他清晰地感觉到那只脚踩在自己最脆弱的地方,心里一阵恶寒,可紧接着,他敏锐地察觉到踩在上面的力量松了——那个东方女孩走神了!
这个机会稍纵即逝,汤姆没有丝毫犹豫,猛地一个翻滚,挣脱了严喆珂的脚,紧接着他卯足了全身力气,一脚狠狠踹向严喆珂的两腿之间!
这一脚又快又狠,汤姆虽然不是什么武者,但街头打架的经验却极其丰富,他知道哪里是人体最脆弱的地方。严喆珂因为那片刻的失神,根本没有反应过来,等她察觉到危险时,已经来不及躲闪了。
一股剧痛从小腹下方猛地炸开,严喆珂整个人都僵住了。那种疼痛不同于被打中腹部或者胸口,而是一种深入骨髓的、几乎让人窒息的剧痛,从那个最私密最脆弱的地方蔓延开来,瞬间席卷了她的全身。她闷哼一声,身体不受控制地弓了起来,双腿发软,几乎站立不稳。
可奇怪的是,就在那股剧痛之中,竟有一丝异样的酥麻感从被踢中的地方蔓延开来,顺着脊椎一路向上,直冲大脑。严喆珂的身体深处涌起一股莫名的冲动,那种感觉既陌生又强烈,让她的脸颊瞬间变得滚烫。她不明白这是怎么回事,明明是被踢中了要害,为什么身体反而会产生这种反应?
汤姆看到她弓着身子、满脸痛苦的样子,心里那股被揍的怒火和刚才差点被废掉的恐惧瞬间化作了更加暴虐的冲动。他从地上爬起来,狞笑着一步步逼近:“怎么?刚才不是很能打吗?再来啊!”
严喆珂强忍着身体的不适,想要再次摆出战斗姿态,可那股莫名的冲动让她的身体变得异常敏感,连最简单的动作都变得迟缓了许多。汤姆看准机会,猛地抓住她的脚踝,用力一拽,严喆珂整个人失去平衡,重重地摔在了地上。
资料散落一地,背包里的东西也滚了出来。严喆珂想要挣扎着爬起来,汤姆却已经骑在了她身上,一把抓住她的头发,将她的脑袋狠狠撞向地面。严喆珂被撞得眼前一黑,紧接着,汤姆抓住她的双腿,用力分开,然后抬起脚,一脚又一脚地踹向她的小腹下方。
“让你打老子!让你装清高!操你妈的!”汤姆每踹一脚就骂一句,脚上的力道一次比一次重。他的运动鞋鞋底坚硬,踹在那最柔软的地方,每一次撞击都让严喆珂的身体剧烈颤抖。
严喆珂咬紧牙关,试图用武者的内劲来抵御这些攻击,可那个部位实在太脆弱了,而且每被踢中一次,身体深处那股莫名的冲动就更强烈一分,强烈到她的内劲都无法凝聚。她感觉自己的身体正在背叛自己,明明应该感到痛苦和恐惧,可在疼痛之下,却有一股让她羞耻到极点的快感在慢慢滋生。
不知道被踢了多少脚,严喆珂终于彻底崩溃了。她的膀胱再也控制不住,一股热流从双腿间涌出,将牛仔裤染成了深色。尿液顺着大腿流下来,在地上汇成一小滩水渍。严喆珂的意识已经有些模糊了,她无力地躺在地上,身体微微抽搐着,嘴里发出微弱的呻吟声。
汤姆看到她尿崩的样子,先是一愣,随即爆发出一阵得意的大笑:“操,这就尿了?老子还没开始呢!”他弯下腰,粗暴地扯开严喆珂的牛仔裤纽扣,连带着里面的内裤一起拽了下来。
傍晚的凉风吹在裸露的下体上,严喆珂猛地清醒了一些。她想要挣扎,想要反抗,可身体已经完全不听使唤了。那个被反复踢打的部位此刻又麻又痛,却又带着一种诡异的敏感,她的双腿软得像两团棉花,连并拢的力气都没有。
汤姆看着眼前那白皙修长的双腿和那片从未被外人窥探过的私密地带,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低吼。他飞快地解开自己的裤子,那根完全勃起的黑色巨物弹了出来,尺寸大得惊人,粗长的形状几乎可以用狰狞来形容。
严喆珂看到那东西时,瞳孔骤然收缩。她终于明白自己之前为什么会失神了——那根本不是正常人的尺寸,粗得像婴儿的手臂,长度更是让人难以置信。恐惧终于真正地涌上心头,她拼命地摇头,嘴里发出微弱的声音:“不要……求求你……不要……”
汤姆根本不理会她的哀求,他俯下身,用膝盖顶开她的双腿,然后对准那个从未被开发过的入口,猛地一挺腰。
撕裂般的剧痛瞬间淹没了严喆珂。她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整个身体都弓了起来,双手死死地抓住地上的碎石,指甲断裂,鲜血渗了出来。那东西太大了,她的身体根本容纳不下,强行进入的感觉就像是被一根烧红的铁棍贯穿,每一寸的推进都是酷刑。
汤姆却丝毫没有怜香惜玉的意思,他掐着严喆珂纤细的腰肢,开始疯狂地抽插。严喆珂的身体随着他的动作剧烈晃动,她的意识在剧痛和羞耻中不断沉浮,眼泪无声地从眼角滑落,滴在冰冷的地面上。
“操,真他妈紧!东方女人就是不一样!”汤姆喘着粗气,动作越来越狂暴。严喆珂的挣扎越来越微弱,最后彻底放弃了抵抗,像一具破布娃娃一样任由他在自己身上发泄兽欲。
时间仿佛被拉长了,每一秒都是无休止的折磨。不知道过了多久,汤姆终于发出一声低吼,身体僵直了几秒,然后瘫软在她身上。严喆珂感觉一股热流涌入体内,那种被玷污的感觉让她胃里一阵翻涌,几乎要吐出来。
汤姆喘匀了气,从她身上爬起来,不紧不慢地穿好裤子。他低头看了看躺在地上一动不动的严喆珂,又看了看散落一地的资料和手机,眼里闪过一丝慌乱。他飞快地捡起那些东西,胡乱塞进严喆珂的背包里,然后拽起她的胳膊,把她拖到巷子尽头的一个大垃圾桶旁。
严喆珂的意识已经模糊了,她隐约感觉自己被塞进了一个狭小黑暗的空间,周围是刺鼻的垃圾臭味。然后,脚步声远去,巷子里重新恢复了寂静。
垃圾桶里,严喆珂蜷缩着身体,浑身颤抖。她的手机在背包里震动了一下,屏幕上弹出一条消息——是楼成发来的:“刚刚去开了个战术会议,陈启明的铁臂功确实有破绽,他的左肋在发力时有半秒的空档,我已经想到怎么破他了。对了,你到家了吗?”
消息显示已发送,却永远不会有人回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