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薇从洗手间出来的时候,手机接连震动了两下。她靠在隔间的门板上,指尖在屏幕上方悬停了几秒才点开那条消息。
陆霆发来的是一张图片,她放大之后,呼吸瞬间停滞了——那是一根黑色的假阳具,足足有二十厘米长,上面布满了凹凸不平的螺纹和颗粒,根部是一个吸盘底座。图片旁边附着一个地址:滨河公园西门,第三张长椅下方。
第二张图片是一台白色的电动吸乳器,透明的奶瓶上标着精确到毫升的刻度。
陆霆的语音消息紧随其后:“现在是中午十二点十分。我给了你一个小时的准备时间。一点整,我要看到你坐在公园长椅上,用那条锁链把自己固定在路灯杆上,然后开始。我要你高潮十次,同时用吸乳器收集至少一千毫升的乳汁。做完之后,在群里发一条消息给我。明白了吗?”
林薇盯着那条消息,手指在屏幕上方抖了很久,直到屏幕自动熄灭,她看到自己那张被荧光美瞳映照出的面孔倒映在黑色的屏幕上,那两颗爱心在黑暗中闪烁,像是某种永不停歇的信号。
她最后还是回复了一个字:【好。】
中午十二点四十分,小唐站在滨河公园西门的入口处。他是被陆霆的一条消息叫过来的——“一点整,滨河公园西门,第三张长椅。你想看的话,现在来还来得及。”
他想不来。他不想看到那些画面。但他的脚比他更诚实,或者说,他身体里那个他拼命想杀死却又无法根除的黑暗部分,已经替他做了决定。
他在公园门口等了将近十分钟,远远看到林薇的身影从出租车上下来。她换了一身衣服——一件灰色的宽松卫衣和一条黑色的运动裤,头发扎成一个低马尾,戴着一顶棒球帽和一副墨镜。如果不是他太熟悉她的身形和走路姿态,他几乎认不出她来。她把自己裹得像一个普通的、在午休时间出来散步的上班族。
但小唐看到了她卫衣口袋里的那个不自然的鼓包。他知道那是什么。
林薇也看到了小唐,她的脚步明显顿了一下。墨镜挡住了她的眼睛,但小唐能看到她的嘴唇在微微颤抖。她没有停下,也没有和他说话,只是在他身边经过的时候,以一个几乎听不到的极低声音说了一句:“别跟太近。”
她走向了公园深处。
滨河公园在正午的时候人不多,只有几个遛狗的老人和推着婴儿车的年轻母亲。林薇沿着河边的步道走了大约两百米,找到了第三张长椅——那是一张普通的深绿色铁质长椅,背靠着一棵老槐树,长椅旁边就是一根两米高的路灯杆。路灯杆上挂着一个监控摄像头,但不知道是坏的还是根本就没开过。长椅下有落叶和烟头,椅面上有一些干涸的鸟粪痕迹。
林薇站了片刻。她缓缓蹲下身,手伸进长椅下,摸到了一个用胶带绑在铁架底部的黑色布袋。她解开胶带,把布袋抽出来。里面是那根黑色的假阳具,一台电动吸乳器,还有一卷细细的银色锁链和一把小锁。
她握着那根假阳具,触感冰凉而真实。她深吸一口气,把它塞进了卫衣的大口袋里,又把吸乳器和锁链夹在臂弯里,用卫衣的褶皱盖住。
小唐站在大约三十米外的一棵银杏树后面,透过斑驳的树影看着她的一举一动。他看到林薇用手背擦了一下眼睛,然后蹲下来,开始用那条锁链缠绕自己的脚踝和路灯杆的底座。她的动作笨拙而紧张,手指抖了好几次才把锁链穿过锁扣,咔嗒一声,锁死了。然后她站起来,又用另一条锁链把自己的手腕和路灯杆绑在一起,长度大约是五十厘米,刚好够她活动到长椅的范围。
她把自己固定在了路灯下。
然后她坐上了长椅。
林薇的屁股刚接触到冰凉的长椅面,大腿就控制不住地颤抖起来。她的手伸进运动裤的松紧带里,摸到了那根阴环上垂下来的铃铛——她在那上面又发现了一个陆霆悄悄加上的小机关:一个细小的遥控振动模块。
她咽了一口口水,把吸乳器放在长椅旁边,从卫衣口袋里掏出那根假阳具。光天化日之下,她要在一个公共公园里用这个东西进入自己身体,然后用吸乳器把乳汁吸出来。
林薇闭上眼睛,把假阳具的吸盘底座按在长椅的金属椅面上,用力压了压,确认它固定得够稳。然后她解开运动裤的系带,把它连同内裤一起褪到膝盖处。秋日的冷风拍打在她暴露的大腿上,激起一层鸡皮疙瘩。她咬住嘴唇,调整了一下角度,慢慢地、一点一点地,把那根黑色的假阳具对准自己,沉了下去。
“唔——”
即使她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当那根带着螺纹和颗粒的异物进入她身体的瞬间,她还是没忍住发出一声低沉的呜咽。那玩意儿太长了,太粗了,她感觉自己像是被什么东西从内部撑开了一样。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些凸起的颗粒刮过她体内的每一寸褶皱,每一次进入都让她的小腹不由自主地痉挛。她坐在那里,双手撑在长椅两侧,身体绷得像一张弓,大口大口地喘气,墨镜后面的眼泪滑下来,滴在被牛仔裤勒出红痕的膝盖上。
但她没有停下来。她开始缓慢地、一上一下地坐在那根假阳具上,运动裤褪在脚踝处,锁链随着她的动作哐当作响。那种声音在安静的公园里格外刺耳,像是某种金属的哀鸣。
小唐靠在银杏树的树干上,双腿发软。他的手紧紧抠着树皮,指甲里嵌进了粗糙的树皮碎屑。他看着三十米外那个被锁在路灯下的女人——他的林薇,那个曾经在董事会上以一己之力力压全场、用一口流利的英语和外国客户谈笑风生、把竞争对手说到哑口无言的女总裁——此刻正坐在一把长椅上,用一根硅胶阴茎操她自己。
他的胃在翻涌,眼眶酸得要命,但某种从脊椎下方升起的、让人头皮发麻的兴奋感也在同时蔓延。他恨那种感觉,恨得咬牙切齿,但他拿它没有任何办法。
林薇坐在假阳具上摆动身体的速度慢慢加快。她的大腿在颤抖,汗水浸湿了她的卫衣领口。她的左手同时拿起了那台吸乳器,打开开关,把透明的吸乳罩扣在了自己的右乳上。
吸乳器启动的嗡嗡声取代了锁链的声音。透明的奶瓶里,一股淡白色的乳汁开始顺着管壁流下来,一滴、两滴,然后变成一条细细的线。林薇看到那些乳汁从自己的身体里被吸出来,汇聚在透明的瓶子里,那感觉既陌生又让人无法忽视——每一次吸吮都伴随着一种像是从乳房深处被揪出来一样的酥麻感。那种感觉和身下假阳具带来的摩擦感混在一起,像两股电流在她体内交汇,撞击,然后炸开。
她开始不由自主地呻吟,分叉的舌尖从嘴唇之间露出来,像一条蛇的信子在空气中试探。她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动作越来越快,汗水顺着下巴滴落,打在吸乳器的瓶身上,溅起细小的水花。
第一个高潮来得很快。她弓起腰,绷紧的脚趾在运动鞋里蜷缩,一声压抑的、像是哭泣一样的呻吟从喉咙里挤出来。她的身体剧烈地抖动了几秒,然后瘫软下来,趴在吸乳器上大口大口地喘气。
第一次。还有九次。
林薇咬住嘴唇,重新坐直身体,继续摆动臀部。吸乳器的嗡嗡声,锁链的哐当声,假阳具在她体内进出时发出的湿漉漉的水声,和她自己压抑的喘息混在一起,在午后的公园里汇成一首诡异的、不可告人的乐曲。
第二次。第三次。第四次。
每一次高潮之后,她都觉得自己再也做不到下一次。但那个改造过的身体就像一部被人设定了程序的机器——陆霆的药和针已经把她的大脑和生殖神经重新连接了。她越是觉得累,越是想停下来,快感的阈值就越是降低,身体的敏感度就越是提升。到了第五次的时候,她甚至不需要大幅度的摆动,仅仅是坐在假阳具上,身体随着吸乳器的震动而小幅度地颠簸,那根螺纹颗粒的假阳具就会精准地刮过她体内最敏感的那个点,让她一次接一次地颤抖。
但她的意识开始模糊。她在高潮的间歇里睁开眼睛,视线穿过墨镜的边缘,望向远处那棵银杏树的方向。她看到树后有一个模糊的人影——是小唐。他站在那里,一动不动。他的脸被树影遮住了一半,但她能看到他的肩膀在抖动,不知道是哭还是别的什么。她想要叫他,想让他过来抱住她,想让她告诉她一切都结束了。但她的嘴巴张开只能发出呻吟,那种含混的、像是动物一样的呻吟。
第六次和第七次之间的间歇,吸乳器的指示灯亮起,奶瓶里的乳汁量达到了刻度:五百毫升。林薇看了一眼瓶子里的白色液体,那是从她的身体里流出来的,是他在陆霆的针下被激活的乳汁,现在是她的身体必须排出的东西。
她换了一个奶瓶,把吸乳罩扣到左乳上,继续。
第八次高潮的时候,她听到了远处传来脚步声,是一个遛狗的老人牵着一条金毛沿着河边朝这个方向走来。林薇的身体瞬间僵住了,所有的动作都停了下来。她坐在那根还插在她体内的假阳具上,一动不动,双手僵在吸乳器的两侧,像一尊凝固的雕塑。
老人的金毛跑到离她大约十米的地方,停下来,歪着脑袋看向她,尾巴摇了摇。老人跟在后面,朝她这边看了一眼——一个女人被锁链绑在路灯下,坐在长椅上,卫衣被掀起来一半,露出的腹部上似乎有什么奇怪的纹身,裤子褪到膝盖。
老人的脚步停了。他的目光在林薇身上停留了三秒。
林薇的心脏像被一只冰冷的手攥住了一样。她低着头,用棒球帽的帽檐挡住自己的脸,双手假装在整理衣服,实际上是在慢慢地将假阳具从体内抽出来。那股摩擦感让她差点叫出来,她死死咬住嘴唇,嘴唇被咬破了一点,铁锈味在舌尖上蔓延。
老人最终没有走近。他拉了拉狗绳,转身朝另一个方向走去。金毛跟在他身后,走了几步回头看了一眼,又摇了摇尾巴,跟着主人消失在河道的拐弯处。
等老人的身影彻底消失,林薇浑身发抖地把假阳具重新坐进去,动作比之前更快更用力,像是要把刚才那几秒钟的恐惧和屈辱全部压进身体里。她的眼泪和汗水混在一起,沿着下巴滴落,落在锁链上,在阳光下反射出转瞬即逝的光。
第九次高潮的时候,她几乎是声嘶力竭地喊了出来,然后瘫倒在长椅上,大腿内侧全是透明的液体和白色的乳液混在一起的痕迹,顺着她的膝盖往下流,在铁质长椅上留下一片湿漉漉的光泽。
最后还剩一次。
她坐在长椅上,脑袋靠在路灯杆上,大口大口地呼吸。吸乳器的奶瓶已经快满了——左乳也吸出了大约四百毫升,两边的总量接近九百毫升,还差一点到一千。
她咬着牙根,伸手重新调整了假阳具的角度,然后闭上眼睛,用尽全身力气坐了下去——这一次,那根满布螺纹的假阳具直接顶到了她的最深处,一种几乎要让她失禁的冲击感从盆腔炸开,沿着脊椎一路冲到头顶。她的眼睛猛地睁开,那颗荧光爱心里面的光芒亮得像两颗燃烧的星星,她整个人从长椅上弹起来,然后被锁链拉扯着跌坐回去。第十次高潮如同海啸一样席卷了她的全身。
她感觉自己的意识飘出了身体,在半空中俯瞰着那个被锁在路灯下、浑身湿透、女人不住颤抖的身影。那不是她。那不可能她。
但她听到自己的声音在空气中回荡,是一声长长的、像是哭泣又像是欢愉的尖叫。
安静下来之后,只剩下吸乳器还在嗡嗡作响。她低头看去,右乳的奶瓶也满了。指示灯显示总量:一千一百毫升。
林薇颤抖着手,关掉吸乳器,拔掉假阳具,把它们用随手塞进那个黑色的布袋里。她靠在路灯杆上,浑身像是被人拆散了一样,连抬起手指的力气都没有。锁链垂在地上,铃铛在她的阴环上安静地悬挂着,不再发出声响。
过了好一会儿,她拿出手机,手指在屏幕上颤抖了好几次,才点开那个只有三个人的群,按下语音键,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楚:“我……完成了。十次。一千一百毫升。”
发送出去之后,她靠在路灯杆上,眼泪无声地滑落下来。棒球帽歪在一边,露出她被汗水浸湿的、贴在额头上的头发。她看着远处那棵银杏树的方向,小唐还在那里。他靠在树干上,一只手捂着脸,另一只手死死抠着树皮,指缝间有血渗出来。
她想要对他笑一笑,但是眼眶里的眼泪像决堤一样往下流,她只能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表情。
大约二十分钟后,小唐还靠在银杏树上。他的眼睛红肿,脸上全是泪痕,手指上的伤口已经不流血了,结了一层暗红色的痂。他的手机震动了一下,是陆霆的私信:
【你现在可以过来了。站在她面前。我要你看着她接下来的表现。】
小唐动了动麻木的双腿,一步一步走向那盏路灯。他的每一步都很沉重,像是脚上灌了铅一样。
他走到林薇面前,站定。林薇抬起头,隔着墨镜看着他。她的嘴唇干裂,分叉的舌尖无力地垂在嘴角,卫衣的前襟被乳汁浸湿了一大片,深灰色的布料上印出明显的颜色差。她看上去像一只被暴风雨蹂躏过的鸟,羽毛凌乱,瑟瑟发抖。
“阿唐……”她含混地说,伸手去够他的手。
小唐握住她的手,冰凉得吓人。他蹲下来,把她的手贴在自己脸上,眼泪一滴一滴落在她的手背上:“我们回家……我们回家好不好……”
林薇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动作充满矛盾和混乱。
就在这时,一阵不紧不慢的脚步声从他们身后的步道上传来。小唐猛地回头——陆霆穿着一件深棕色的皮夹克,双手插在口袋里,不紧不慢地朝这边走来。他的嘴角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目光先落在林薇身上,然后又落在小唐身上,轻松得像是在公园散步时偶遇了老朋友。
“表现不错,一千一百毫升,远超预期。”陆霆在小唐身边站定,居高临下地看着坐在长椅上的林薇,“但今天的任务还没结束。”
林薇的身体明显绷紧了。
陆霆从口袋里掏出一把钥匙,弯腰解开了林薇脚踝和手腕上的锁链。锁链哗啦一声掉在地上,林薇的皮肤上留下了深深的红色勒痕。她揉了揉手腕,没敢站起来。
“站起来。”陆霆说。
林薇艰难地站起来,腿软得像面条一样,几乎要重新跌坐下去。小唐伸手扶了她一把,她抓住他的手臂才勉强站直。
陆霆走近她,直到两人之间的距离不到半米。他伸出手,轻轻地、几乎是温柔地抬起林薇的下巴,让她抬起头看着他。林薇的嘴唇在发抖,但那双荧光爱心眼睛没有躲闪。那两颗爱心在正午的阳光下闪烁着粉红色的光,像是已经在期待着某种指令。
“张开嘴。”陆霆用命令的口气说。
林薇的嘴唇缓缓张开。她的舌头从嘴里伸出来——那条被陆霆亲手分成两瓣的、像是蛇信子一样的舌尖,在阳光下清晰地裂成两个柔软的分支。尖端还带着昨晚手术留下的细小的缝合痕迹,在光线下泛着淡淡的粉色。
陆霆解开自己的皮带,拉下拉链。小唐站在不到两米的地方,看到陆霆的下体暴露出来。那是一个尺寸不小、已经半勃起的器官,在他深棕色裤子的衬托下显得格外刺眼。
小唐的胃像被一只手攥住了一样。他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但他的脚钉在原地,他的嘴巴像是被缝住了一样发不出任何声音。
“跪下,用你的新舌头伺候我。”陆霆说,语气像是在要求一杯咖啡。
林薇的瞳孔剧烈地收缩了一下。她跪了下去——膝盖重重地磕在水泥地砖上,发出一声闷响。她跪在那盏路灯下,阳光把她的影子拉成一个蜷缩的形状。分叉的舌头还露在嘴唇外面,像某种不确定自己该做什么的、迷路的小动物。
她犹豫了大概三秒钟。然后她慢慢地、试探性地伸出那条分叉的舌尖,轻轻舔了一下陆霆的顶端。
陆霆轻轻吸了一口气,声音里带着一丝满意:“对,就是这样。用舌尖的缝隙夹住它,像蛇一样缠绕。”
林薇闭上眼睛,眼泪从睫毛缝隙里滑下来,但她还是按照陆霆的指令做了。她把那条分叉的舌尖绕在陆霆的性器上,两个尖端分别从左右两侧包覆,然后开始缓慢地、一寸一寸地吞入。她的嘴没有完全包裹住他——那条改造过的舌头带来了完全不同的触感,分叉的尖端可以同时刺激两侧不同的位置,舌尖的每一道细小的缝合边缘都能带来额外的摩擦。她能听到陆霆的呼吸变得不均匀了,能感觉到他的身体因为快感而轻微地绷紧。
小唐站在旁边,像是被人抽走了所有力气。他看着林薇跪在陆霆面前,用那条被改造过的舌头为他口交。她的动作越来越熟练,越来越投入——从最初的试探和犹豫,到后来主动调整角度和节奏,像是那条新舌头已经学会了如何取悦男人。
泪水模糊了小唐的视线。他用力擦拭眼睛,但新的眼泪马上又涌了出来。他看到林薇的头发在陆霆的指缝间被揉乱,看到她分叉的舌尖在上下移动时在阳光中一闪一闪的,看到她跪着的膝盖在冰冷的地砖上磨得发红。他看到她的另一只手不自觉地放在了自己的大腿上,指尖正在轻轻地、无法控制地摩擦自己——她的身体已经不需要她的同意就会对看到、听到、感受到的一切产生反应。
“你看到了吗?”陆霆的声音在头顶响起,带着一丝嘶哑,目光却越过林薇的头顶,落在小唐身上,“你的女人现在正在用她的新舌头伺候我。你觉得她做得好吗?”
小唐的嘴唇颤抖着,说不出话来。
“告诉我,”陆霆的声音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命令感,“你觉得她做得怎么样?”
“……好。”小唐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像是在把一块玻璃咽下去,“她做得很好。”
林薇在陆霆的身体下颤抖了一下,听到小唐的声音后,她的动作停顿了。她抬起头,泪眼模糊地看向小唐的方向,但陆霆的手立刻按住了她的后脑勺,把她重新按了回去。
“继续。”陆霆用命令的口气说,然后他加快了挺动的速度。
林薇被他的动作弄得有些窒息,分叉的舌尖快速地摆动,试图跟上他的节奏。她的眼泪不停地流,混着唾液和陆霆的分泌物,顺着下巴滴落在地上,留下一小滩水渍。
陆霆很快就到了临界点。他的动作越来越快,呼吸变得粗重,然后在一阵剧烈的挺动中,他抓住了林薇的头发,死死地固定住她的头,把浓稠的精液尽数射在她的嘴里。林薇被呛到,不住地咳嗽,但她不敢吐出来,只能含着那些腥热的液体,不知所措地跪在原地。
陆霆松开她的头发,向后退出一步。他拉上拉链,系好皮带,从口袋里拿出一张纸巾,慢条斯理地擦了擦手指。
“吞下去。”他说。
林薇跪在地上,喉结艰难地上下移动,发出轻微的吞咽声。她抬起头,泪水和唾液混在一起挂在脸上,嘴唇上还残留着一丝白色的痕迹。她的舌头伸出来,舔了舔嘴角——分叉的舌尖灵活地卷走了残留的液体。
陆霆弯下腰,用纸巾擦了擦她脸上的泪痕和污迹,动作出乎意料地轻柔。然后他直起身,看了小唐一眼,“你可以带她回去了。”
小唐慢慢走过去,蹲在林薇面前。他伸出手,指尖颤抖着,想要擦掉她脸颊上残留的泪痕。但他的手刚碰到她的脸,林薇的眼泪就又流了下来,一颗接一颗,落在他的手背上,滚烫的。
“林薇……”小唐叫她的名字,声音沙哑得像砂纸擦过的铁皮,“我们回家。”
林薇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最后她什么都没有说,只是把头靠在小唐的膝盖上,像一只受伤的小动物一样蜷缩在那里。
陆霆站在两米外,点燃了一根烟,朝空中吐出一口灰白色的烟雾。透过烟雾,他看着路灯下那一对跪坐在一起的人影,嘴角缓缓地、难以察觉地扬起了一个极微小的弧度。
小唐扶着林薇上了出租车。在车里,她把棒球帽拉得极低,帽檐几乎压到鼻梁,墨镜挡住了她大半张脸。小唐坐在她身边,能闻到从她身上散发出来的混合着精液、汗水和乳汁的复杂气味。出租车司机从后视镜里看了他们一眼,什么都没说,踩下油门。
公寓楼的电梯里,他们两个人沉默地并排站立。林薇靠在电梯壁上,头低垂着,双手抱在胸前,指甲深深掐进小臂的皮肤里。小唐站在她旁边,手伸出去又缩回来,反复了好几次,最后像下定某种决心一样,握住了她的手。
林薇的手指冰凉,没有回握他,但也没有抽开。
回到家之后,林薇径直走进了浴室。她没有关门——因为她的身体已经不需要关门的意义了。她站在淋浴头下,任由热水从头淋到脚,水蒸汽渐渐弥满整个浴室,模糊了镜子里的倒影。
她脱掉身上那些被蹂躏得不成样子的衣服,赤裸地站在镜子前,用浴巾擦掉雾气。镜子里再次出现了那个熟悉又陌生的女人——两瓣分叉的舌尖露在嘴唇外面,胸前的乳汁还在缓慢渗出,腹部的淫纹在热水的刺激下发出微弱的荧光,那枚穿在阴唇上的戒指在灯光下闪着阴冷的银光。
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肩膀开始抽动。她用双手捂住脸,无声地哭泣起来。泪水从她的指缝间渗出来,和脸上的水珠混在一起,分不清哪个是眼泪,哪个是水。
小唐站在浴室门外,隔着半开的门,听到她压抑的哭声。她哭得胸腔都在震动,那种声音在浴室的瓷砖间回荡,听着像是某种濒死的小动物最后的求救声。
他推开了门,站在门口,看着镜子里那个哭泣的女人。
“林薇……”
她放下手,红着眼眶转过头看他。那两颗荧光爱心的眼睛在雾气中闪烁着微弱的光芒,像是两颗在暴风雨中拼命燃烧的、不肯熄灭的火焰。
“我今天……用那条舌头……舔了别的男人。”她的声音沙哑到几乎听不到,但每一个字都很清晰,“他射在了我嘴里……我……我吞下去了。”
她的嘴唇在发抖。
“而且……”她的声音更低,像是从一口井里捞上来,“我在那个过程中……高潮了。好多次。那些高潮,和你在的时候一样强烈,甚至……更强烈。”
小唐的心脏像被人用力捏碎了一样。他靠在门框上,嘴唇动了动,想要说点什么安慰她的话。但他什么都说不出来,因为他们都知道那是真的——她的身体已经被改造成会对陆霆的一切指令产生反应,会在被侵犯的过程中享受快感。那是他亲手促成的结果。
林薇转过身,重新面对镜子。她用拳头砸了一下洗手台,发出一声闷响。然后她把头贴在冰凉的镜面上,小声说:“我不知道……我还能撑多久。”
小唐走过去,从背后抱住了她。他的动作很轻,像是怕弄碎一个瓷器一样。他的双臂环过她的腰,手掌贴在她小腹的淫纹上。林薇的身体在他的触碰下微微颤抖,但没有推开他。她感觉到他的体温透过和她同样的浴巾传递过来,那是一种微弱的、几乎快要被冲垮的温暖。
“你会没事的。”小唐把脸埋在她的肩窝里,声音发闷,“你做什么都可以,我都会在你身边。如果……如果你想继续,我就陪着。如果你想停下来……”
他顿了顿,声音变得更轻了:“那我们就一起想办法。”
林薇闭着眼睛,眼泪从眼角的缝隙里流出来。她慢慢转过身,把脸埋进他的胸口,眼泪浸湿了他胸前的衣领。她像一个走失了很久的小女孩终于找到了回家的路,在他的怀里哭得泣不成声。
浴室里的水还开着,水蒸汽把整个空间弄得像一片温暖的迷雾。两个被改造过的人抱在一起,站在那面映照着他们残破身躯的镜子前,像两个溺水的人互相紧紧抱着,努力不让自己沉入深渊。
但他们都知道,有些东西已经回不去了。那条分叉的舌头,那些在身体里闪烁的荧光淫纹,那枚嵌在阴唇上的戒指,那个每天必须排空乳汁的乳房——它们都已经成为她身体不能分割的一部分。而小唐下体那片永远失去的平坦,也将作为一条无形的锁链,永远把他们锁在一起。
陆霆说得对,他们回不了头了。
但此刻在这个湿漉漉的浴室里,他们还能抱在一起。那或许是唯一还能抓住的东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