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后的阳光透过咖啡馆的落地窗,洒在灵雪的脸上,她微微眯起眼睛,嘴角不自觉地扬起一抹浅笑。对面坐着的纱沙正低头翻看菜单,纤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浅浅的阴影,那副认真又可爱的模样让灵雪的心跳悄悄加快了几分。
今天是她的十八岁生日,纱沙说要带她出来约会,一整天都陪着她。光是想到这个,灵雪就觉得胸口暖融融的,像是被什么柔软的东西填满了。她从小和纱沙一起长大,从记事起目光就追着那个精致如人偶般的女孩跑。纱沙是血族公主,身份尊贵,却从不对她摆架子,总是温柔地对她笑,牵她的手,偶尔还会撒娇般地靠在她肩上。灵雪知道自己早就陷进去了,陷得心甘情愿。
“灵雪在看什么呢?”纱沙抬起头,那双红宝石般的眼眸弯成月牙,声音甜得像融化的蜜糖。她放下菜单,伸出手轻轻握住灵雪放在桌面上的手指,指尖微凉,却让灵雪的脸颊一下子烫了起来。
“没、没什么。”灵雪慌忙移开视线,心脏在胸腔里咚咚乱跳,连耳根都染上了粉色。纱沙看着她这副模样,眼底的笑意更深了几分,松开手站起身,绕到她身边,俯下身凑近她的耳畔,温热的呼吸拂过她的耳廓。
“那我们去散步吧,我知道一个很漂亮的地方。”
灵雪点了点头,任由纱沙牵起她的手,带着她走出咖啡馆。外面的街道被午后的阳光镀上一层暖金色,微风拂过,吹起纱沙垂落的长发,发梢轻轻扫过灵雪的手背,带来一阵细微的痒意。灵雪偷偷侧过头,看着纱沙的侧脸,心里想着,如果时间能停在这一刻就好了。
纱沙带她穿过几条小巷,越走越偏,周围的建筑逐渐变得陈旧,墙壁上爬满了藤蔓植物,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潮湿的泥土气息。灵雪有些疑惑地环顾四周,却依然没有松开纱沙的手。她信任纱沙,从小就是这样,纱沙说什么她都信,纱沙带她去哪儿她都愿意跟着。
走到一栋废弃的老宅前,纱沙停下了脚步。宅子的大门半掩着,里面黑漆漆的,看不清有什么。灵雪歪了歪头,正要开口问,纱沙却转过身来,踮起脚尖,双手捧住她的脸,那双红眸里闪烁着一种灵雪从未见过的光芒——兴奋、期待,还带着一丝近乎贪婪的占有欲。
“灵雪,我给你准备了一份生日礼物。”纱沙的声音轻柔得像在哼唱一首摇篮曲,嘴角的弧度却让灵雪的脊背莫名其妙地窜过一阵寒意,“你一定会喜欢的。”
下一秒,灵雪的脖颈处传来一阵刺痛,像是被什么尖锐的东西刺穿了皮肤。她低头一看,纱沙的嘴唇正贴在她的颈侧,两颗尖尖的獠牙深深嵌入她的血管里。温热的血液被抽离身体的感觉清晰地传来,灵雪的瞳孔猛地收缩,身体想要挣扎,却被纱沙的手臂紧紧箍住,动弹不得。
“纱……沙……”灵雪的声音颤抖着,却没有多少恐惧,更多的是困惑和不知所措。她感觉到纱沙的牙齿从她体内抽离,然后一阵强大的魔力从伤口涌入她的身体,像是滚烫的岩浆灌入血管,烧灼着她的每一根神经。灵雪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双腿发软,整个人向下滑去,却被纱沙稳稳地接住,抱在怀里。
“别怕,很快就好了。”纱沙的声音温柔依旧,她低头吻了吻灵雪的额头,指尖轻轻抚过她紧闭的眼睛,“我会把你变成最可爱的样子,永远留在我身边。”
魔力在灵雪的体内肆虐,她的骨骼发出细微的咔嚓声,身体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巨手揉捏压缩,一点一点地缩小。原本修长的四肢变得纤细短小,身高从一米七急剧缩水到只有一米三七,体重也轻得像是一团棉花。她的皮肤变得更加白皙光滑,几乎看不到毛孔,触感柔软细腻,还散发出一股淡淡的奶香味。原本乌黑的长发在魔力的作用下褪去颜色,变成了纯粹的银白,从肩头一直垂落到脚踝,发丝柔顺得像是上好的丝绸。人类的圆耳朵被拉长变尖,变成了精灵般的尖耳,耳尖微微泛着粉红色,敏感得轻轻碰一下就会颤抖。头顶的发丝间冒出两只毛茸茸的白色狐耳,软软地立在头发里,时不时抖动一下。尾椎骨处也长出一条蓬松的白色狐狸尾巴,尾尖带着一抹淡粉,不安分地甩来甩去。
灵雪睁开眼,视线变得比之前低了许多,她低头看着自己变小了一圈的手掌,白嫩嫩的,指甲上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涂上了一层亮晶晶的粉色甲油。她抬起头,看向纱沙,眼眶里蓄满了泪水,声音带着哭腔:“纱沙……你对我做了什么……”
“把你变得更可爱了啊。”纱沙蹲下身,伸手捏了捏她头上的狐耳,灵雪的身体猛地一颤,耳朵敏感得像是被电流击中,整张脸瞬间红透了,连脖子都染上了粉色。她缩了缩脖子,想要躲开纱沙的手,却被纱沙另一只手扣住了后脑,逃不掉。
“好软,好可爱。”纱沙的眼睛亮起来,指尖揉捏着那只毛茸茸的耳朵,指腹轻轻刮过耳廓内侧的绒毛,灵雪的眼泪一下子就掉了下来,身体软得站都站不住,全靠纱沙的手臂支撑着。
“不、不要碰那里……好奇怪……”灵雪的声音带着颤抖的哭腔,却没有拍开纱沙的手,反而下意识地往她怀里缩了缩。纱沙看到她这副模样,嘴角的笑意更深了,收回手,从裙子口袋里掏出一个银白色的金属项圈。
项圈做工精致,表面刻满了繁复的魔法纹路,在阳光下泛着冷冽的光泽。纱沙将它举到灵雪面前,指尖轻轻摩挲着项圈的内侧,那里布满了细密的尖刺和银针,在光线照射下闪烁着危险的寒光。
“这是我最用心做的礼物,用了我能用到的最强大的力量和最珍贵的材料。”纱沙的声音里带着一丝自豪,她将项圈缓缓靠近灵雪的脖颈,“戴上之后,就永远不能摘下来了,连我自己都不行。它会和你的灵魂绑定,永远、永远跟着你。”
灵雪看着那个项圈,喉头滚动了一下,却没有躲开。她看着纱沙的眼睛,那双红眸里满满的都是她,像是整个世界只有她一个人。灵雪深吸一口气,轻轻点了点头。
项圈扣上脖颈的瞬间,发出一声清脆的咔哒声,然后自动收紧,完美地贴合在她的脖子上,不松不紧,却让她清晰地感觉到它的存在。内侧的尖刺和银针微微刺入皮肤,带来一阵细密的刺痛,灵雪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伸手想去摸,指尖刚触碰到项圈表面,项圈就猛地收缩了一圈,尖刺更深地扎进皮肤,同时一股强烈的电流从项圈释放出来,沿着她的脖颈蔓延到全身。灵雪惨叫一声,整个人抽搐着倒在地上,眼泪不受控制地涌出来。
“不能摸哦,也不能想着摘下来。”纱沙蹲在她身边,伸出手指轻轻点了点她的鼻尖,语气像是在哄小朋友,“不然会受到惩罚的。”
灵雪趴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电流的余韵还在身体里流窜,让她的手指都在微微颤抖。纱沙等她缓过气来,才将她扶起来,又拿出一个蝴蝶形状的水晶发饰。
发饰的翅膀是半透明的,在光线下折射出七彩的光芒,蝴蝶的身体部分有一根细如发丝的针,针尖闪烁着微弱的魔法光芒。纱沙将那根针轻轻刺入灵雪头顶的头皮,灵雪只觉得一阵冰凉的触感渗透进颅骨,然后蝴蝶发饰就像是活过来了一样,翅膀微微扇动,稳稳地固定在她的头发上。那根针通过头皮和她的神经相连,灵雪甚至能感觉到蝴蝶在读取她的情绪和想法,一种被窥视的感觉让她浑身不自在。
“这个发饰可以让我听到你的一些情绪和想法。”纱沙凑到她耳边,声音轻柔得像是在说情话,“如果你有想要逃跑或者反抗的念头,它就会发光,然后你会很疼很疼。反抗得越厉害,就越疼。”
灵雪的身体僵住了,她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却被纱沙捏住了下巴,被迫抬起头。纱沙从口袋里拿出三对耳环,每一对都连接着一颗密度极高的宝石耳坠,宝石在阳光下折射出璀璨的光芒,却沉重得让灵雪光是看到就觉得耳朵在疼。
纱沙的手指捻起她的精灵耳尖,指尖轻轻揉搓了一下那敏感的耳尖,灵雪立刻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呜咽,身体软软地靠在纱沙身上。纱沙轻笑一声,将第一对耳环穿过耳尖下方的位置,耳针穿透皮肤时灵雪疼得浑身一抖,泪水在眼眶里打转。接着是第二对、第三对,三对耳环整整齐齐地挂在她的精灵耳上,每对都连接着沉重的宝石耳坠。纱沙松开手,耳坠的重量立刻拉扯着耳垂和耳尖向下坠,灵雪疼得倒吸一口凉气,稍微动一下头,耳坠就晃动起来,惯性带来的拉扯感让耳朵传来一阵阵尖锐的刺痛。
“还、还有吗……”灵雪的声音带着哭腔,小心翼翼地不敢摇头,生怕扯到耳朵。
“当然还有。”纱沙笑得眉眼弯弯,又拿出一副全瞳美瞳,托着灵雪的后脑,轻柔地将美瞳戴进她的眼睛里。美瞳贴上眼球的瞬间,灵雪的视线一阵模糊,然后变得清晰,但她发现自己看远处的东西变得模糊,近处的东西也有些失真,视野像是被什么东西限制住了一样。她眨了眨眼,眼球传来一阵灼烧感,疼得她立刻闭上眼睛,结果闭眼的瞬间一股电流从美瞳释放出来,电击她的眼球,灵雪惨叫一声,猛地睁开眼,眼泪哗哗地流下来。
“不能闭眼哦,不然会被电。”纱沙用手指轻轻擦去她脸上的泪水,动作温柔,语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要一直睁着眼睛看着我。”
灵雪抽抽噎噎地看着纱沙,眼眶红红的,鼻尖也红红的,配上那头银白色的长发和毛茸茸的狐耳,看起来又可怜又可爱。纱沙忍不住捧住她的脸,在她额头上亲了一口,然后从口袋里掏出一支口红,拧开盖子,用指腹沾了一点,轻轻涂抹在灵雪的嘴唇上。口红涂上去的瞬间就渗进了皮肤,变成了一层亮晶晶的唇釉,怎么擦都擦不掉。接着她又用魔力在灵雪的脸上画了一层淡淡的妆容,眼影、腮红、高光,每一笔都精细得像是在绘制一件艺术品,妆容完成后就像是长在了脸上一样,清水洗不掉,用力搓也搓不掉。
灵雪低头看着自己变得精致可爱的手指和脚趾,指甲上的美甲在光线下闪闪发亮。她抬起手,指尖触碰到自己的头发,那头银白色的长发垂到脚踝,她稍微一动,发丝就缠住了她的脚踝,差点把她绊倒。纱沙伸手扶住她,指尖却顺着她的头发滑到她的侧颈,轻轻挠了挠那里的皮肤,灵雪的身体立刻敏感地颤抖起来,侧颈的皮肤泛起一层鸡皮疙瘩。
“好敏感呢。”纱沙的眼睛亮起来,像是发现了好玩的玩具,手指顺着她的侧颈滑到腋窝,指腹轻轻按压了一下那里的皮肤,灵雪立刻发出一声惊叫,整个人缩成一团,双臂紧紧夹住腋窝,脸红得像是要滴血。
“不、不要碰那里……”灵雪的声音带着哭腔,眼眶里又蓄满了泪水。她的腋窝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一个精致的纹路图案,像是一朵盛开的花,纹路散发着微弱的魔法光芒。纱沙的手指只是轻轻碰了一下,那里就传来一阵剧烈的痒感,那种痒不像是普通的痒,而是一种深入骨髓、无法被挠缓解的痒,灵雪夹紧腋窝想要止痒,结果夹紧的动作让压力增大,痒感反而加倍了,她难受得在地上打滚,眼泪止不住地流。
纱沙站在一旁,双手背在身后,歪着头看着她在地上翻滚挣扎,嘴角的笑容越来越深。她看了一会儿,才蹲下身,将灵雪抱起来,让她靠在自己怀里,手轻轻拍着她的背,像是哄小孩一样。
“好了好了,不碰了,不碰了。”纱沙的声音温柔得像是在哄婴儿,她低头吻了吻灵雪的发顶,指尖轻轻抚过她的后背,魔力从指尖释放出来,治愈了灵雪身上的伤口和痛楚。痒感慢慢消退,灵雪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整个人软绵绵地靠在纱沙怀里,眼泪浸湿了纱沙胸前的衣料。
“纱沙……好过分……”灵雪的声音闷闷的,带着委屈和撒娇的意味,却没有推开纱沙,反而双手环住她的腰,将脸埋在她怀里,贪婪地嗅着她身上淡淡的血腥味和花香。
纱沙轻笑一声,低头看着怀里像只小动物一样蜷缩着的灵雪,眼底的温柔和占有欲交织在一起,浓得化不开。她伸手揉了揉灵雪头上的狐耳,这一次动作很轻很轻,像是抚摸最珍贵的宝物,灵雪的耳朵抖了抖,却没有躲开,反而发出了一声细小的、舒服的呼噜声。
“灵雪,以后你永远都是我的了。”纱沙的声音轻得像是在自言自语,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我会给你戴上更多漂亮的饰品,把你打扮成全世界最可爱的样子。你永远都不能离开我,也不要想逃跑,因为不管你跑到哪里,我都会把你找回来,然后给你更多的惩罚。”
灵雪的身体微微僵了一下,然后缓缓放松下来,她抬起头,泪眼朦胧地看着纱沙,那双被美瞳控制的眼睛里倒映着纱沙精致的面容。她张了张嘴,声音小得像是在说悄悄话:“我不会跑的……我哪里都不去,就在纱沙身边。”
纱沙的笑容更深了,她低下头,额头抵着灵雪的额头,鼻尖蹭着她的鼻尖,呼吸交织在一起。灵雪的脸又红了,心跳快得像擂鼓,却没有躲开,而是闭上眼睛,感受着纱沙温凉的呼吸拂过她的唇瓣。
“那我们就回家吧。”纱沙站起身,将灵雪打横抱起来,灵雪的体重轻得像是一团棉花,纱沙抱着她毫不费力。灵雪乖乖地窝在她怀里,双手环住她的脖子,头靠在她肩上,银白色的长发垂落下来,发梢拖在地上,随着纱沙的脚步轻轻摆动。
夕阳的余晖将两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交叠在一起,像是永远都分不开。纱沙低头看着怀里已经闭上眼睛、呼吸逐渐平稳的灵雪,嘴角的笑意慢慢收敛,变成了一种深沉而又炽烈的占有。
这只是开始。
她还有好多好多饰品没有给灵雪戴上呢,那些东西会一点一点地加在灵雪身上,让她变得更加完美,更加离不开自己。
纱沙的脚步轻快起来,像是迫不及待想要回到家,继续她的“礼物”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