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笼囚蝶

站点:NovelAI.one内容:前8章在线试读ID:9363e119更新:2026-05-25 00:22
午后的阳光透过咖啡馆的落地窗,洒在灵雪的脸上,她微微眯起眼睛,嘴角不自觉地扬起一抹浅笑。对面坐着的纱沙正低头翻看菜单,纤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浅浅的阴影,那副认真又可爱的模样让灵雪的心跳悄悄加快了几分。 今天是她的十八岁生日,纱沙说要带她出来约会,一整天都陪着她。光是想到这个,灵雪就觉得胸口暖融融的,像是被什么柔软的东西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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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节 1

午后的阳光透过咖啡馆的落地窗,洒在灵雪的脸上,她微微眯起眼睛,嘴角不自觉地扬起一抹浅笑。对面坐着的纱沙正低头翻看菜单,纤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浅浅的阴影,那副认真又可爱的模样让灵雪的心跳悄悄加快了几分。

今天是她的十八岁生日,纱沙说要带她出来约会,一整天都陪着她。光是想到这个,灵雪就觉得胸口暖融融的,像是被什么柔软的东西填满了。她从小和纱沙一起长大,从记事起目光就追着那个精致如人偶般的女孩跑。纱沙是血族公主,身份尊贵,却从不对她摆架子,总是温柔地对她笑,牵她的手,偶尔还会撒娇般地靠在她肩上。灵雪知道自己早就陷进去了,陷得心甘情愿。

“灵雪在看什么呢?”纱沙抬起头,那双红宝石般的眼眸弯成月牙,声音甜得像融化的蜜糖。她放下菜单,伸出手轻轻握住灵雪放在桌面上的手指,指尖微凉,却让灵雪的脸颊一下子烫了起来。

“没、没什么。”灵雪慌忙移开视线,心脏在胸腔里咚咚乱跳,连耳根都染上了粉色。纱沙看着她这副模样,眼底的笑意更深了几分,松开手站起身,绕到她身边,俯下身凑近她的耳畔,温热的呼吸拂过她的耳廓。

“那我们去散步吧,我知道一个很漂亮的地方。”

灵雪点了点头,任由纱沙牵起她的手,带着她走出咖啡馆。外面的街道被午后的阳光镀上一层暖金色,微风拂过,吹起纱沙垂落的长发,发梢轻轻扫过灵雪的手背,带来一阵细微的痒意。灵雪偷偷侧过头,看着纱沙的侧脸,心里想着,如果时间能停在这一刻就好了。

纱沙带她穿过几条小巷,越走越偏,周围的建筑逐渐变得陈旧,墙壁上爬满了藤蔓植物,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潮湿的泥土气息。灵雪有些疑惑地环顾四周,却依然没有松开纱沙的手。她信任纱沙,从小就是这样,纱沙说什么她都信,纱沙带她去哪儿她都愿意跟着。

走到一栋废弃的老宅前,纱沙停下了脚步。宅子的大门半掩着,里面黑漆漆的,看不清有什么。灵雪歪了歪头,正要开口问,纱沙却转过身来,踮起脚尖,双手捧住她的脸,那双红眸里闪烁着一种灵雪从未见过的光芒——兴奋、期待,还带着一丝近乎贪婪的占有欲。

“灵雪,我给你准备了一份生日礼物。”纱沙的声音轻柔得像在哼唱一首摇篮曲,嘴角的弧度却让灵雪的脊背莫名其妙地窜过一阵寒意,“你一定会喜欢的。”

下一秒,灵雪的脖颈处传来一阵刺痛,像是被什么尖锐的东西刺穿了皮肤。她低头一看,纱沙的嘴唇正贴在她的颈侧,两颗尖尖的獠牙深深嵌入她的血管里。温热的血液被抽离身体的感觉清晰地传来,灵雪的瞳孔猛地收缩,身体想要挣扎,却被纱沙的手臂紧紧箍住,动弹不得。

“纱……沙……”灵雪的声音颤抖着,却没有多少恐惧,更多的是困惑和不知所措。她感觉到纱沙的牙齿从她体内抽离,然后一阵强大的魔力从伤口涌入她的身体,像是滚烫的岩浆灌入血管,烧灼着她的每一根神经。灵雪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双腿发软,整个人向下滑去,却被纱沙稳稳地接住,抱在怀里。

“别怕,很快就好了。”纱沙的声音温柔依旧,她低头吻了吻灵雪的额头,指尖轻轻抚过她紧闭的眼睛,“我会把你变成最可爱的样子,永远留在我身边。”

魔力在灵雪的体内肆虐,她的骨骼发出细微的咔嚓声,身体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巨手揉捏压缩,一点一点地缩小。原本修长的四肢变得纤细短小,身高从一米七急剧缩水到只有一米三七,体重也轻得像是一团棉花。她的皮肤变得更加白皙光滑,几乎看不到毛孔,触感柔软细腻,还散发出一股淡淡的奶香味。原本乌黑的长发在魔力的作用下褪去颜色,变成了纯粹的银白,从肩头一直垂落到脚踝,发丝柔顺得像是上好的丝绸。人类的圆耳朵被拉长变尖,变成了精灵般的尖耳,耳尖微微泛着粉红色,敏感得轻轻碰一下就会颤抖。头顶的发丝间冒出两只毛茸茸的白色狐耳,软软地立在头发里,时不时抖动一下。尾椎骨处也长出一条蓬松的白色狐狸尾巴,尾尖带着一抹淡粉,不安分地甩来甩去。

灵雪睁开眼,视线变得比之前低了许多,她低头看着自己变小了一圈的手掌,白嫩嫩的,指甲上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涂上了一层亮晶晶的粉色甲油。她抬起头,看向纱沙,眼眶里蓄满了泪水,声音带着哭腔:“纱沙……你对我做了什么……”

“把你变得更可爱了啊。”纱沙蹲下身,伸手捏了捏她头上的狐耳,灵雪的身体猛地一颤,耳朵敏感得像是被电流击中,整张脸瞬间红透了,连脖子都染上了粉色。她缩了缩脖子,想要躲开纱沙的手,却被纱沙另一只手扣住了后脑,逃不掉。

“好软,好可爱。”纱沙的眼睛亮起来,指尖揉捏着那只毛茸茸的耳朵,指腹轻轻刮过耳廓内侧的绒毛,灵雪的眼泪一下子就掉了下来,身体软得站都站不住,全靠纱沙的手臂支撑着。

“不、不要碰那里……好奇怪……”灵雪的声音带着颤抖的哭腔,却没有拍开纱沙的手,反而下意识地往她怀里缩了缩。纱沙看到她这副模样,嘴角的笑意更深了,收回手,从裙子口袋里掏出一个银白色的金属项圈。

项圈做工精致,表面刻满了繁复的魔法纹路,在阳光下泛着冷冽的光泽。纱沙将它举到灵雪面前,指尖轻轻摩挲着项圈的内侧,那里布满了细密的尖刺和银针,在光线照射下闪烁着危险的寒光。

“这是我最用心做的礼物,用了我能用到的最强大的力量和最珍贵的材料。”纱沙的声音里带着一丝自豪,她将项圈缓缓靠近灵雪的脖颈,“戴上之后,就永远不能摘下来了,连我自己都不行。它会和你的灵魂绑定,永远、永远跟着你。”

灵雪看着那个项圈,喉头滚动了一下,却没有躲开。她看着纱沙的眼睛,那双红眸里满满的都是她,像是整个世界只有她一个人。灵雪深吸一口气,轻轻点了点头。

项圈扣上脖颈的瞬间,发出一声清脆的咔哒声,然后自动收紧,完美地贴合在她的脖子上,不松不紧,却让她清晰地感觉到它的存在。内侧的尖刺和银针微微刺入皮肤,带来一阵细密的刺痛,灵雪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伸手想去摸,指尖刚触碰到项圈表面,项圈就猛地收缩了一圈,尖刺更深地扎进皮肤,同时一股强烈的电流从项圈释放出来,沿着她的脖颈蔓延到全身。灵雪惨叫一声,整个人抽搐着倒在地上,眼泪不受控制地涌出来。

“不能摸哦,也不能想着摘下来。”纱沙蹲在她身边,伸出手指轻轻点了点她的鼻尖,语气像是在哄小朋友,“不然会受到惩罚的。”

灵雪趴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电流的余韵还在身体里流窜,让她的手指都在微微颤抖。纱沙等她缓过气来,才将她扶起来,又拿出一个蝴蝶形状的水晶发饰。

发饰的翅膀是半透明的,在光线下折射出七彩的光芒,蝴蝶的身体部分有一根细如发丝的针,针尖闪烁着微弱的魔法光芒。纱沙将那根针轻轻刺入灵雪头顶的头皮,灵雪只觉得一阵冰凉的触感渗透进颅骨,然后蝴蝶发饰就像是活过来了一样,翅膀微微扇动,稳稳地固定在她的头发上。那根针通过头皮和她的神经相连,灵雪甚至能感觉到蝴蝶在读取她的情绪和想法,一种被窥视的感觉让她浑身不自在。

“这个发饰可以让我听到你的一些情绪和想法。”纱沙凑到她耳边,声音轻柔得像是在说情话,“如果你有想要逃跑或者反抗的念头,它就会发光,然后你会很疼很疼。反抗得越厉害,就越疼。”

灵雪的身体僵住了,她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却被纱沙捏住了下巴,被迫抬起头。纱沙从口袋里拿出三对耳环,每一对都连接着一颗密度极高的宝石耳坠,宝石在阳光下折射出璀璨的光芒,却沉重得让灵雪光是看到就觉得耳朵在疼。

纱沙的手指捻起她的精灵耳尖,指尖轻轻揉搓了一下那敏感的耳尖,灵雪立刻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呜咽,身体软软地靠在纱沙身上。纱沙轻笑一声,将第一对耳环穿过耳尖下方的位置,耳针穿透皮肤时灵雪疼得浑身一抖,泪水在眼眶里打转。接着是第二对、第三对,三对耳环整整齐齐地挂在她的精灵耳上,每对都连接着沉重的宝石耳坠。纱沙松开手,耳坠的重量立刻拉扯着耳垂和耳尖向下坠,灵雪疼得倒吸一口凉气,稍微动一下头,耳坠就晃动起来,惯性带来的拉扯感让耳朵传来一阵阵尖锐的刺痛。

“还、还有吗……”灵雪的声音带着哭腔,小心翼翼地不敢摇头,生怕扯到耳朵。

“当然还有。”纱沙笑得眉眼弯弯,又拿出一副全瞳美瞳,托着灵雪的后脑,轻柔地将美瞳戴进她的眼睛里。美瞳贴上眼球的瞬间,灵雪的视线一阵模糊,然后变得清晰,但她发现自己看远处的东西变得模糊,近处的东西也有些失真,视野像是被什么东西限制住了一样。她眨了眨眼,眼球传来一阵灼烧感,疼得她立刻闭上眼睛,结果闭眼的瞬间一股电流从美瞳释放出来,电击她的眼球,灵雪惨叫一声,猛地睁开眼,眼泪哗哗地流下来。

“不能闭眼哦,不然会被电。”纱沙用手指轻轻擦去她脸上的泪水,动作温柔,语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要一直睁着眼睛看着我。”

灵雪抽抽噎噎地看着纱沙,眼眶红红的,鼻尖也红红的,配上那头银白色的长发和毛茸茸的狐耳,看起来又可怜又可爱。纱沙忍不住捧住她的脸,在她额头上亲了一口,然后从口袋里掏出一支口红,拧开盖子,用指腹沾了一点,轻轻涂抹在灵雪的嘴唇上。口红涂上去的瞬间就渗进了皮肤,变成了一层亮晶晶的唇釉,怎么擦都擦不掉。接着她又用魔力在灵雪的脸上画了一层淡淡的妆容,眼影、腮红、高光,每一笔都精细得像是在绘制一件艺术品,妆容完成后就像是长在了脸上一样,清水洗不掉,用力搓也搓不掉。

灵雪低头看着自己变得精致可爱的手指和脚趾,指甲上的美甲在光线下闪闪发亮。她抬起手,指尖触碰到自己的头发,那头银白色的长发垂到脚踝,她稍微一动,发丝就缠住了她的脚踝,差点把她绊倒。纱沙伸手扶住她,指尖却顺着她的头发滑到她的侧颈,轻轻挠了挠那里的皮肤,灵雪的身体立刻敏感地颤抖起来,侧颈的皮肤泛起一层鸡皮疙瘩。

“好敏感呢。”纱沙的眼睛亮起来,像是发现了好玩的玩具,手指顺着她的侧颈滑到腋窝,指腹轻轻按压了一下那里的皮肤,灵雪立刻发出一声惊叫,整个人缩成一团,双臂紧紧夹住腋窝,脸红得像是要滴血。

“不、不要碰那里……”灵雪的声音带着哭腔,眼眶里又蓄满了泪水。她的腋窝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一个精致的纹路图案,像是一朵盛开的花,纹路散发着微弱的魔法光芒。纱沙的手指只是轻轻碰了一下,那里就传来一阵剧烈的痒感,那种痒不像是普通的痒,而是一种深入骨髓、无法被挠缓解的痒,灵雪夹紧腋窝想要止痒,结果夹紧的动作让压力增大,痒感反而加倍了,她难受得在地上打滚,眼泪止不住地流。

纱沙站在一旁,双手背在身后,歪着头看着她在地上翻滚挣扎,嘴角的笑容越来越深。她看了一会儿,才蹲下身,将灵雪抱起来,让她靠在自己怀里,手轻轻拍着她的背,像是哄小孩一样。

“好了好了,不碰了,不碰了。”纱沙的声音温柔得像是在哄婴儿,她低头吻了吻灵雪的发顶,指尖轻轻抚过她的后背,魔力从指尖释放出来,治愈了灵雪身上的伤口和痛楚。痒感慢慢消退,灵雪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整个人软绵绵地靠在纱沙怀里,眼泪浸湿了纱沙胸前的衣料。

“纱沙……好过分……”灵雪的声音闷闷的,带着委屈和撒娇的意味,却没有推开纱沙,反而双手环住她的腰,将脸埋在她怀里,贪婪地嗅着她身上淡淡的血腥味和花香。

纱沙轻笑一声,低头看着怀里像只小动物一样蜷缩着的灵雪,眼底的温柔和占有欲交织在一起,浓得化不开。她伸手揉了揉灵雪头上的狐耳,这一次动作很轻很轻,像是抚摸最珍贵的宝物,灵雪的耳朵抖了抖,却没有躲开,反而发出了一声细小的、舒服的呼噜声。

“灵雪,以后你永远都是我的了。”纱沙的声音轻得像是在自言自语,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我会给你戴上更多漂亮的饰品,把你打扮成全世界最可爱的样子。你永远都不能离开我,也不要想逃跑,因为不管你跑到哪里,我都会把你找回来,然后给你更多的惩罚。”

灵雪的身体微微僵了一下,然后缓缓放松下来,她抬起头,泪眼朦胧地看着纱沙,那双被美瞳控制的眼睛里倒映着纱沙精致的面容。她张了张嘴,声音小得像是在说悄悄话:“我不会跑的……我哪里都不去,就在纱沙身边。”

纱沙的笑容更深了,她低下头,额头抵着灵雪的额头,鼻尖蹭着她的鼻尖,呼吸交织在一起。灵雪的脸又红了,心跳快得像擂鼓,却没有躲开,而是闭上眼睛,感受着纱沙温凉的呼吸拂过她的唇瓣。

“那我们就回家吧。”纱沙站起身,将灵雪打横抱起来,灵雪的体重轻得像是一团棉花,纱沙抱着她毫不费力。灵雪乖乖地窝在她怀里,双手环住她的脖子,头靠在她肩上,银白色的长发垂落下来,发梢拖在地上,随着纱沙的脚步轻轻摆动。

夕阳的余晖将两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交叠在一起,像是永远都分不开。纱沙低头看着怀里已经闭上眼睛、呼吸逐渐平稳的灵雪,嘴角的笑意慢慢收敛,变成了一种深沉而又炽烈的占有。

这只是开始。

她还有好多好多饰品没有给灵雪戴上呢,那些东西会一点一点地加在灵雪身上,让她变得更加完美,更加离不开自己。

纱沙的脚步轻快起来,像是迫不及待想要回到家,继续她的“礼物”时间。

章节 10

7天之后,灵雪从笼子里被释放出来,变乖了不少,也更加爱上了纱沙,和纱沙过上了日常生活(日常生活是这章的主要部分),每天贴贴摸摸和调教惩罚轮着来,有时还会主动做错一些事情,然后被惩罚的同时向纱沙撒娇,也会卖萌主动吸引纱沙调教。

章节 11

但是灵雪还是没有彻底放弃逃离,纱沙也看出了这一点,但没有说出来,开始偷偷做准备,给灵雪设计一个“可以逃脱的机会”的陷阱,同时心里在想,灵雪会不会做出这个错误的选择。终于在不久后的一天,这个“逃脱希望”的陷阱成熟了。而灵雪在纠结了许久之后,想通了,她并不想逃跑,但她打算调皮一下,想试试逃跑以后会受到什么惩罚。灵雪用笨拙的技巧逃跑,中间还故意触发了身上的饰品惩罚,像是想故意逃跑失败被抓住一样。而当她逃出城堡,跨出第一步后,就被纱沙当场抓住了。纱沙有点生气,也有点开心。虽然知道灵雪不是真心想逃,但是掌控欲和施虐欲发作了,决定严厉的惩罚她。将她锁到之前的秘银和黑银制成的小笼子里,用锁链固定。蝴蝶头饰,项圈,玫瑰胸针,带刺的手环脚环,踩脚袜,魔法高跟鞋,灵魂拘束触手痒鞋,美瞳,触手跳蛋,子宫球,阴蒂环,尿道塞,腋下和脚心的淫纹的惩罚都开启了,程度直接从灵雪无法忍受的中档开始,然后到高档,同时还施加鞭打,项圈和束腰收缩,反复让灵雪窒息,把灵雪折磨得昏迷过去,纱沙治疗好了灵雪,然而惩罚还没有结束,灵雪没有被放过

章节 12

从昏迷醒来之后,纱沙继续惩罚灵雪,将灵雪带出笼子用锁链绑到老虎凳上,手臂被横杆水平捆绑到两边,大腿、膝盖被紧绑在凳面,上身固定;双腿伸直,脚跟悬空,逐步垫入青砖抬高脚跟。灵雪身体极限是垫三块砖,但是刑罚过程中被加到了四块砖。同时给灵雪戴上了十个脚趾环和十个手指环,戴上后就会夹紧收缩,压迫骨骼造成剧烈的疼痛,就像夹趾刑罚一样,而且越动弹越疼。

在垫了四块砖,和上了指环夹趾之后,纱沙又用羽毛和滚轮刷挠灵雪的腋窝和脚心,触发淫纹,灵雪不断挣扎,忍受剧痛,又昏了过去

章节 2

夕阳的最后一缕光线透过老宅破碎的窗棂,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纱沙抱着灵雪穿过昏暗的走廊,脚下的木地板发出吱呀的声响,空气中弥漫着陈旧的灰尘味和淡淡的霉味。灵雪窝在她怀里,眼皮越来越沉,改造身体带来的疲惫感像是潮水一样涌上来,她的意识逐渐模糊,只感觉到纱沙温凉的怀抱和规律的心跳声。

不知过了多久,一阵冰冷的触感将灵雪从半梦半醒中惊醒。她睁开眼,发现自己被放在一张冰冷的铁质台面上,四周是昏暗的石墙,墙壁上挂着几盏油灯,跳动的火苗投下摇曳的阴影。空气冷得像是在冰窖里,灵雪光裸的手臂和腿瞬间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她下意识地缩了缩身体,这才发现自己身上的粉晶蓝白礼服不知道什么时候不见了,只剩下一层薄薄的白色蕾丝内衣,勉强遮住胸前和下身。

“纱、纱沙?”灵雪的声音带着刚醒来的沙哑和不安,她四处张望,看到纱沙正站在几步之外,手里拿着一副沉重的铁质镣铐,镣铐的内侧布满了锈迹和魔法纹路,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冷光。

纱沙听到她的声音,抬起头,露出一个温柔的笑容,那笑容在跳动的火光下显得有些诡异。她走到灵雪面前,蹲下身,伸手轻轻抚了抚灵雪的脸颊,指尖冰凉,让灵雪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灵雪醒了啊,正好,我要给你戴上这些。”纱沙的声音轻柔得像是在哄小孩,她拿起那副脚镣,金属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在空旷的地牢里回荡。灵雪低头看着那副脚镣,喉头滚动了一下,却没有躲开,只是小声地问:“这是……干什么用的?”

“让你乖乖待在这里的。”纱沙说着,握住灵雪的左脚踝,将她的脚抬起来。灵雪的脚很小,白皙精致,脚趾上涂着亮晶晶的粉色甲油,脚踝纤细得一只手就能握住。纱沙将脚镣扣在她的脚踝上,金属的冰冷让灵雪倒吸一口凉气,脚镣内侧的魔法纹路在接触到皮肤的瞬间微微发光,然后自动收紧,不松不紧地贴合在她的脚踝上。接着是右脚,同样被扣上脚镣,两副脚镣之间由一条短链连接,只能允许她迈开一小步的距离。

灵雪试着动了动脚,金属链发出哗啦的声响,限制了她的行动范围。她抬起头,看着纱沙又拿出两副手镣,分别扣在她的手腕上,手镣同样由一条短链连接,两只手只能勉强在身前活动,无法抬得太高。手镣和脚镣之间还有两条长长的锁链连接,将她整个人固定在地上,只能蜷缩在铁台周围的一小片区域里。

“好冷……”灵雪缩了缩身体,裸露的皮肤接触到冰冷的空气和铁质台面,冷得她牙齿都在打颤。她抬头看向纱沙,眼睛里蓄满了泪水,声音带着哭腔,“纱沙,好冷……能不能给我穿点衣服……”

纱沙站在她面前,低头看着她,那双红眸里闪烁着兴奋的光芒。她歪了歪头,嘴角勾起一抹笑意,却没有立刻回答,而是伸出手指,轻轻拨动了一下灵雪精灵耳上的宝石耳坠。耳坠晃动起来,沉重的宝石拉扯着耳垂和耳尖,灵雪疼得发出一声呜咽,眼泪一下子就掉了下来。

“灵雪想要衣服吗?”纱沙的声音带着一丝玩味,指尖顺着她的耳垂滑到她的脖颈,轻轻抚摸那个银白色的项圈。项圈内侧的尖刺微微刺入皮肤,灵雪的身体敏感地颤抖起来,她想要缩脖子躲开,却被纱沙捏住了下巴,被迫抬起头,和她对视。

“嗯……想要……”灵雪的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眼眶红红的,鼻尖也红红的,看起来可怜极了。

纱沙盯着她看了几秒,然后轻笑一声,松开手,转身走到地牢角落的一个铁柜前,打开柜门,从里面拿出一件单薄的白色睡衣。那件睡衣薄得几乎透明,质地粗糙,像是用最廉价的布料制成的,短袖短裤,别说御寒,连遮体都勉强。纱沙拿着睡衣走回灵雪面前,抖开睡衣,套进她的身体里。睡衣接触到皮肤的瞬间,灵雪感觉到布料粗糙的触感摩擦着她的皮肤,带来一阵细微的刺痛,而且那布料薄得根本挡不住地牢里的寒意,冷风透过布料直接吹在她的皮肤上,让她抖得更厉害了。

“只有这个吗……”灵雪小声地问,声音里带着一丝委屈和期待,她看向纱沙,希望她能再给自己一条毯子或者被子。

纱沙摇了摇头,伸手揉了揉她头上的狐耳,动作温柔,语气却带着不容置疑:“只有这个哦。灵雪现在是血奴了,是我的宠物,宠物是不需要那么好的待遇的。”

灵雪的身体僵住了,她愣愣地看着纱沙,那双被美瞳控制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恐惧和不安。她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却不知道该说什么。她一直以为纱沙只是和她开玩笑,只是换一种方式和她玩闹,可当冰冷的镣铐锁住她的手脚,当单薄的睡衣无法抵御地牢的寒冷,她才真正意识到,纱沙是认真的。纱沙是真的想把她变成血奴,变成奴隶,变成一只只能依赖她生存的宠物。

“纱沙……”灵雪的声音颤抖着,眼泪顺着脸颊滑落下来,滴在粗糙的睡衣上,很快就被布料吸收,留下深色的水渍。

纱沙蹲下身,伸手擦去她脸上的泪水,动作温柔得像是在对待最珍贵的宝物,可她说出来的话却让灵雪的心一点点沉下去:“灵雪不要怕,我会好好照顾你的。只要你乖乖的,不逃跑,不反抗,我会给你很多很多的宠爱。但是如果你不乖……”纱沙的指尖滑到她的胸口,轻轻按压那个奴隶印记的位置,印记微微发光,传来一阵刺痛,灵雪疼得倒吸一口凉气,“就会受到惩罚哦。”

灵雪看着纱沙那双红眸,那里面满满的都是她,温柔、宠爱、占有欲,还有一丝让她脊背发凉的疯狂。她深吸一口气,颤抖着伸出手,握住纱沙的手腕,声音带着哭腔和撒娇:“我不会跑的……我会乖乖的……纱沙不要把我一个人留在这里好不好……这里好冷……好黑……”

纱沙看着她这副可怜兮兮的模样,眼底的笑意更深了。她反手握住了灵雪的手,指尖轻轻摩挲着她的手背,然后低下头,在她手背上落下一个轻吻:“灵雪真乖,那我在这里陪你一会儿吧。”

说完,纱沙站起身,走到铁台边,坐了下来,然后拍了拍自己的腿,示意灵雪躺上来。灵雪犹豫了一下,还是挪动着身体,将头枕在纱沙的大腿上。纱沙的大腿温凉柔软,比冰冷的铁台舒服多了,灵雪忍不住蹭了蹭,像只小猫一样蜷缩在纱沙身边。

纱沙低头看着她,伸手轻轻拨弄着她精灵耳上的宝石耳坠。耳坠在晃动中发出清脆的碰撞声,沉重的宝石拉扯着耳垂和耳尖,灵雪疼得皱起眉头,却没有躲开,只是小声地呜咽了一声。纱沙看到她这副忍耐的模样,嘴角的笑意更深了,手指从耳坠滑到她的耳尖,轻轻揉搓了一下那敏感的尖耳。灵雪的身体猛地一颤,整张脸瞬间红透了,她下意识地想要缩脖子躲开,却被纱沙另一只手按住了头顶,无法动弹。

“纱、纱沙……别碰那里……好奇怪……”灵雪的声音带着颤抖的哭腔,眼眶里又蓄满了泪水。她的精灵耳敏感得像是直接连接着神经,纱沙的指尖轻轻一碰,就有一股酥麻的感觉从耳尖蔓延到全身,让她浑身发软,连手指都在微微颤抖。

“可是灵雪的反应好可爱,我忍不住想碰。”纱沙的声音带着一丝愉悦,指尖揉搓着那尖尖的耳尖,指腹轻轻刮过耳廓内侧的绒毛,灵雪的眼泪一下子就掉了下来,身体软得像一滩水,完全使不上力气。

“求、求你了……纱沙……”灵雪的声音带着哭腔,她伸出手想要推开纱沙的手,可手刚抬起来,手腕上的蝴蝶发饰就微微发光,一阵剧烈的头痛瞬间袭来,像是有无数根针同时刺入她的颅骨,灵雪惨叫一声,整个人蜷缩起来,双手抱住头,疼得浑身抽搐。

纱沙看到她这副模样,立刻停下了手中的动作,俯下身将她抱在怀里,手轻轻拍着她的背,声音温柔得像是在哄婴儿:“好了好了,不碰了,不碰了。灵雪乖,不要想反抗,不然头会疼的。”

头痛慢慢消退,灵雪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整个人软绵绵地靠在纱沙怀里,眼泪浸湿了纱沙胸前的衣料。她抬起泪眼朦胧的脸,看着纱沙,声音带着委屈和撒娇:“我不是想反抗……我只是……只是太害羞了……”

纱沙低头看着她,眼底的温柔浓得化不开,她伸手擦去灵雪脸上的泪水,指尖轻轻点了点她的鼻尖:“我知道,灵雪最乖了。但是那个发饰不会管你是想反抗还是只是害羞,只要你有想要推开我、躲开我的念头,它就会惩罚你。所以灵雪要学会忍耐,不能躲开我,知道吗?”

灵雪咬着下唇,点了点头,声音闷闷的:“知道了……”

纱沙满意地笑了,她重新让灵雪枕在自己的腿上,手指这次没有去碰她的耳朵,而是轻轻抚摸着她的项圈。银白色的项圈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冷光,纱沙的指尖沿着项圈的边缘滑动,指腹轻轻按压项圈内侧的尖刺,尖刺微微刺入灵雪的皮肤,带来一阵细密的刺痛。灵雪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却没有躲开,只是闭上了眼睛,任由纱沙的手指在她脖颈上游走。

“这个项圈是我最用心的作品,用了最强大的力量和最珍贵的材料。”纱沙的声音轻柔得像是在哼唱一首摇篮曲,指尖停在项圈正面的那颗宝石上,“它和你的灵魂绑定在一起,只要你活着,它就永远、永远跟着你。就算你死了,它也会跟着你的灵魂,直到你彻底消散。”

灵雪的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却没有说话。她感觉到纱沙的手指从项圈滑到她的锁骨,然后顺着锁骨滑到她的肩膀,指尖轻轻按压她肩头的皮肤,那里有一个小小的牙印,是纱沙刚才咬的。牙印在魔力的作用下已经愈合,却留下了一个淡淡的痕迹,像是一枚烙印。

“灵雪,你知道吗?”纱沙的声音突然变得很轻很轻,像是在自言自语,“我从很小很小的时候,就想要把你变成我的了。我一直在等,等你长大,等到你十八岁,等到我可以对你做这些事情的那一天。”

灵雪睁开眼,看着纱沙的侧脸,油灯的火光在她的脸上投下跳动的阴影,让她的表情显得忽明忽暗。灵雪伸出手,轻轻握住纱沙放在她肩头的手指,声音带着一丝沙哑:“纱纱……为什么要等到十八岁……”

“因为十八岁是成年的年纪啊。”纱沙低头看着她,嘴角勾起一抹温柔的笑意,“我想在你成年的那一天,把你变成我的。这样你就永远是我的人了,从成年的第一天起,一直到永远。”

灵雪的眼眶又红了,她不知道该说什么,只是握紧了纱沙的手指,将脸埋在她的腿上,声音闷闷的:“我已经是纱沙的人了……一直都是……”

纱沙没有说话,只是轻轻抚摸着她的头发,指尖穿过那银白色的长发,发丝在她的指间滑过,像是流水一样柔顺。地牢里安静下来,只有油灯燃烧时发出的细微噼啪声和两个人交织在一起的呼吸声。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灵雪在纱沙的怀里渐渐感到温暖,眼皮也越来越沉,就在她快要睡着的时候,纱沙突然动了动,将她的头从自己腿上轻轻移开,然后站了起来。

“我要走了。”纱沙的声音平静得像是在说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情,她整理了一下裙摆,低头看着躺在地上的灵雪,嘴角挂着一抹浅笑,“灵雪乖乖待在这里,明天早上我会来看你的。”

灵雪一愣,立刻伸出手抓住纱沙的脚踝,声音带着哭腔和急切:“不要走……纱沙……这里好冷……我一个人害怕……”

纱沙低头看着她,那双红眸里闪过一丝兴奋的光芒,她蹲下身,伸手捏了捏灵雪的脸颊,声音轻柔却带着不容置疑:“灵雪要习惯一个人待着哦。我不能一直陪着你,你是我养的宠物,宠物要学会一个人待在笼子里。”

“可是……”灵雪的眼泪又掉了下来,她死死抓着纱沙的脚踝不肯松手,声音带着哭腔和撒娇,“纱沙……求求你了……再陪我一会儿……就一会儿……”

纱沙看着她这副可怜兮兮的模样,眼底的笑意更深了。她伸出手,一根一根地掰开灵雪的手指,动作轻柔却坚定,然后站起身,退后两步,站在地牢的门口。

“灵雪,乖,明天早上我就来了。”纱沙的声音温柔得像是在哄小孩,她伸手拉过地牢的铁门,铁门发出沉重的吱呀声,缓缓合上,“如果你乖乖的,我会给你带好吃的。”

“纱沙!”灵雪的声音带着哭腔和绝望,她想要站起来追过去,却被手镣和脚镣的锁链限制住,只能勉强坐起身,眼睁睁地看着铁门一点一点地合上,最后发出一声沉闷的撞击声,将她彻底关在了黑暗里。

铁门合上的瞬间,地牢里的油灯突然全部熄灭了,四周陷入了一片彻底的黑暗。灵雪的心猛地一沉,她蜷缩起身体,双臂环抱住自己,感觉到寒意从四面八方涌来,像是无数根冰冷的针扎在她的皮肤上。单薄的睡衣根本无法抵御地牢的寒冷,她的牙齿开始打颤,身体抖得像筛糠一样。

“纱沙……”灵雪的声音在空旷的地牢里回荡,带着哭腔和颤抖,却没有得到任何回应。她听到外面传来脚步声,越来越远,最后彻底消失在寂静中。

灵雪将脸埋进膝盖里,眼泪无声地滑落下来,滴在粗糙的睡衣上,留下深色的水渍。她感觉到脖子上的项圈在黑暗中微微发着光,银白色的光芒微弱却清晰,像是永远无法挣脱的枷锁。她的狐耳和精灵耳在寒冷中变得更加敏感,连空气流动带来的细微触感都能清晰地感觉到,她甚至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和呼吸声,在这片死寂的黑暗中被无限放大。

时间变得无比漫长,灵雪不知道过了多久,她的身体已经冷得麻木了,手脚冰凉得像是冰块,连眼泪都流不出来了。她靠在冰冷的铁台边,蜷缩成一团,脑子里乱糟糟的,一会儿想起纱沙温柔的笑容,一会儿想起纱沙兴奋的眼神,一会儿又想起那些冰冷的镣铐和单薄的睡衣。

她会习惯吗?灵雪不知道。她只知道,从今天起,她的人生彻底改变了,她不再是那个普通的十八岁女孩,而是纱沙的血奴,纱沙的宠物,纱沙的所有物。她不知道等待她的会是什么,是更多的惩罚,还是纱沙温柔的宠爱,亦或是两者兼有。

黑暗中,蝴蝶发饰微微发光,灵雪感觉到它在读取她的情绪和想法,她赶紧收住了思绪,不敢再想那些有的没的。她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试图让自己入睡,可寒冷和恐惧让她根本无法放松下来,她只能睁着眼睛,盯着眼前的黑暗,听着自己急促的呼吸声,等待着不知道何时才会到来的天明。

不知道过了多久,灵雪终于撑不住,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她做了一个梦,梦里她还在那个温暖的咖啡馆里,纱沙坐在她对面,低头翻看菜单,阳光洒在她的脸上,她的睫毛在阳光下投出浅浅的阴影,一切美好得像是假的。

然后她醒了,睁开眼,眼前依旧是那片无尽的黑暗。她的身体冷得发抖,肚子饿得咕咕叫,嘴唇干裂,喉咙发疼。她不知道现在是几点,也不知道纱沙什么时候会来,只能蜷缩在角落里,默默等待着。

就在她快要再次睡着的时候,铁门突然发出一声沉闷的声响,然后缓缓打开,一道光线从门外射进来,刺得灵雪的眼睛一阵酸痛,她下意识地眯起眼睛,用手挡住光线。一个熟悉的声音从门口传来,带着温柔和愉悦:

“灵雪,早上好,我来看你了。”

章节 3

地牢里的黑暗浓稠得像化不开的墨汁,灵雪蜷缩在冰冷的铁台上,单薄的睡衣根本无法抵御从四面八方涌来的寒意。她不知道过了多久,只觉得时间在这片死寂中被拉得无比漫长,每一秒都像是在冰水里浸泡。她的身体已经冷得麻木了,只有脖子上银白色的项圈还在散发着微弱的冷光,像是黑暗中唯一的航标。

她迷迷糊糊地睡过去,又被一阵刺骨的寒意冻醒。牙齿打颤的声音在地牢里回荡,她睁开眼,眼前依然是一片漆黑,什么都看不见。她试着动了动身体,手脚上的镣铐发出哗啦的声响,金属的冰冷刺入皮肤,让她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纱沙……”她的声音沙哑,带着哭腔,在空旷的地牢里回荡,却没有任何回应。她咽了咽口水,喉咙干得发疼,嘴唇也因为寒冷而变得干裂。她想起纱沙说明天早上会来看她,可现在她连现在是什么时候都不知道,也许才过去几个小时,也许已经快要天亮了。

她试着挪动身体,从铁台上滑下来,双脚接触到冰冷的地面时,一阵刺骨的寒意从脚底窜上来,让她打了个寒颤。她拖着脚镣,一步一步地挪到地牢的铁门前,伸手摸索着铁门上的锁。锁是铁质的,冰冷粗糙,她试着拉了拉,纹丝不动。她又试着撬动锁孔,但手指冻得僵硬,根本使不上力气,而且手镣的锁链限制了她的活动范围,她连双手并用都做不到。

“打不开……”灵雪的声音带着绝望,她靠在铁门上,眼泪顺着脸颊滑落下来,滴在冰冷的地面上,很快就失去了温度。她咬住下唇,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可寒意和恐惧像是毒蛇一样缠绕着她的心脏,让她无法思考。

她深吸一口气,又试了一次,这次她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去拉扯铁门上的锁,手镣的锁链绷得紧紧的,勒进她的手腕,留下一道道红痕。可那把锁依然纹丝不动,像是和铁门融为了一体。她颓然地松开手,整个人滑坐在地上,蜷缩成一团,将脸埋进膝盖里,小声地抽泣起来。

“纱沙……你在哪儿……我好冷……好害怕……”她的声音小得像是自言自语,在黑暗中回荡,又被黑暗吞噬。

就在她几乎要放弃的时候,她听到了一阵脚步声。脚步声很轻,很稳,从远处传来,越来越近。灵雪的心猛地一跳,她抬起头,看向铁门的方向,声音带着急切和期待:“纱沙?是你吗?”

脚步声在铁门前停下,然后传来一阵钥匙插入锁孔的声音,咔哒一声,锁被打开,铁门吱呀一声被推开。门外走廊里的油灯光线涌入地牢,刺得灵雪的眼睛一阵刺痛,她下意识地眯起眼睛,用手挡住光线。等眼睛适应了光线,她看到纱沙站在门口,手里提着一盏油灯,身上穿着一件精致的黑色长裙,裙摆上绣着暗红色的花纹,在灯光下闪烁着诡异的光芒。

纱沙的脸上带着温柔的笑容,可那双红眸里却没有一丝暖意,反而闪烁着一种让灵雪脊背发凉的兴奋光芒。她走进地牢,将油灯挂在墙壁的挂钩上,然后低头看着蜷缩在地上的灵雪,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灵雪,你在做什么?”纱沙的声音轻柔得像是在问一个再普通不过的问题,她蹲下身,伸出手指,轻轻抬起灵雪的下巴,让她和自己对视,“我感觉到你在尝试撬锁,还想挣脱镣铐。”

灵雪的身体猛地一僵,她张了张嘴,想要解释,可话还没说出口,头皮上的蝴蝶发饰就微微发光,一阵剧烈的头痛瞬间袭来,像是无数根针同时刺入她的颅骨。灵雪惨叫一声,整个人蜷缩起来,双手抱住头,疼得浑身抽搐。

“我没有……我只是太冷了……想找纱沙……”灵雪的声音带着哭腔和痛苦,眼泪不受控制地涌出来,滴落在纱沙的手指上。

纱沙看着她在自己面前痛苦挣扎的模样,眼底的兴奋光芒越来越亮。她没有立刻停止惩罚,而是任由那头痛持续了十几秒,才伸出手,轻轻抚过灵雪的头皮,魔力从指尖释放出来,缓解了那剧烈的疼痛。灵雪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整个人软倒在地上,浑身都在颤抖。

“灵雪不乖哦。”纱沙的声音依然温柔,却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冷意,“我说过,你要乖乖待在这里等我。可你却想要逃跑,想要挣脱我给你戴上的东西。”

“我没有想要逃跑……”灵雪抬起头,泪眼朦胧地看着纱沙,声音带着委屈和恐惧,“我只是……只是太冷了……我以为纱沙不要我了……”

纱沙看着她这副可怜兮兮的模样,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她伸出手,轻轻擦去灵雪脸上的泪水,动作温柔,可说出的话却让灵雪的心一点点沉下去:“冷的话,我可以让你暖和起来。但是不乖的孩子,是要受到惩罚的。”

说完,纱沙站起身,走到地牢角落的铁柜前,打开柜门,从里面拿出一个精致的木盒。木盒表面刻满了繁复的魔法纹路,散发着淡淡的魔力波动。纱沙捧着木盒走回灵雪面前,蹲下身,将木盒放在地上,然后打开盒盖。

灵雪看到木盒里的东西时,瞳孔猛地一缩。里面整整齐齐地摆放着几件饰品:一对银白色的金属手环,一对同样材质的脚镯,一双白丝踩脚袜,一双白丝露指手套,还有两副小巧的金属环,看起来像是要戴在脚趾上的。每一件饰品上都刻满了细密的魔法纹路,在油灯的光线下泛着冷冽的光泽。

“这些是……”灵雪的声音带着颤抖,她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却被纱沙一把抓住了脚踝,拖了回来。

“这些都是给你的新饰品。”纱沙的声音轻柔得像是在哼唱一首摇篮曲,她拿起那对脚镯,指尖轻轻摩挲着内侧的尖刺,“戴上之后,就永远不能摘下来了,和你的项圈一样。”

灵雪看着那对脚镯,喉头滚动了一下,她想要挣扎,可身体却僵硬得不听使唤。她看着纱沙将脚镯扣在她的脚踝上,金属的冰冷让她的皮肤瞬间起了一层鸡皮疙瘩。脚镯内侧的尖刺刺入皮肤,带来一阵尖锐的刺痛,灵雪疼得倒吸一口凉气,下意识地想要缩回脚,却被纱沙紧紧握住。

“别动。”纱沙的声音带着一丝命令的语气,她将两只脚镯都扣好,然后拿起脚镯两边的陨铁小球,小球看起来只有指甲盖大小,可重量却惊人地沉。纱沙将小球挂在脚镯两侧的挂钩上,小球坠落的瞬间,灵雪感觉到一股沉重的拉力狠狠压迫着她的脚腕,让脚镯内侧的尖刺更深地刺入皮肤,疼得她眼泪一下子就掉了下来。

“好、好重……”灵雪的声音带着哭腔,她低头看着那两颗小小的陨铁球,明明体积那么小,可重量却像是两块巨石挂在她的脚踝上,让她连抬脚都变得困难。

“重就对了。”纱沙的声音带着一丝愉悦,她拿起那双白丝踩脚袜,撑开袜口,套进灵雪的脚上。踩脚袜只覆盖脚心部分,露出前脚掌和脚跟,袜子的内部布满了细密的绒毛,那些绒毛在接触到皮肤的瞬间就开始自主活动起来,像是无数只小刷子在轻轻刷扫她的脚心。灵雪的身体猛地一颤,痒感从脚心蔓延到全身,她忍不住想要缩回脚,却被纱沙按住了脚踝。

“别动,还没完呢。”纱沙的声音带着一丝笑意,她将踩脚袜调整好位置,然后松开手。灵雪感觉到脚心的绒毛有一部分突然变硬,变成了细密的硬毛刺,那些硬毛刺在接触到脚心的瞬间,并没有立刻扎进去,而是像感应器一样贴在她的皮肤上。她试着将脚放平,脚心刚一接触到地面,那些硬毛刺就像是受到了压力感应,瞬间变长变硬,狠狠扎进她的脚心。灵雪惨叫一声,整个人猛地站起来,踮起脚尖,疼得浑身都在颤抖。

“疼……好疼……”灵雪的声音带着哭腔,她踮着脚站在那里,根本不敢把脚放平,脚心的刺痛像是无数根针同时在扎她的脚底,每一下都让她疼得想要尖叫。

纱沙看着她踮着脚、摇摇晃晃站不稳的模样,眼底的笑意更深了。她拿起那双白丝露指手套,撑开手套口,套进灵雪的手里。手套是露指的,只覆盖手掌和手指根部,露出指尖。手套内部布满了细密的触手,在接触到皮肤的瞬间,那些触手就像是活过来了一样,开始在她的手掌和手背上蠕动,分泌出一种黏糊糊的液体,将她的手部完全浸泡在黏液里。手套的表面则光滑得像镜面一样,什么都抓不住。

“手、手套里有什么东西……在动……”灵雪的声音带着恐惧和恶心,她想要把手套扯下来,可手套和皮肤贴合得十分紧密,像是长在手上一样,怎么扯都扯不掉。而且手套表面太过光滑,她的手指根本使不上力气,连抓住手套边缘都做不到。

纱沙看着她慌乱的样子,轻笑一声,拿起那对金属手环,扣在她的手腕上。手环内侧同样有尖刺,在扣上的瞬间就扎进了她的手腕皮肤,疼得灵雪倒吸一口凉气。手环上连着两对金属锁链,一条锁链长两米,末端连接着一颗陨铁小球,小球拖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声响,限制了她的活动范围;另一条锁链只有十厘米长,末端同样连接着一颗小球,小球直接挂在手上,增加了手部的负重。灵雪的手被那沉重的陨铁小球压得抬都抬不起来,手环内侧的尖刺因为负重而更深地刺入皮肤,疼得她眼泪止不住地流。

“还有最后一件。”纱沙拿起那两副小巧的金属环,环的内外都布满了细密的尖刺。她握住灵雪的左脚,将那副金属环分别铐在灵雪的大脚趾上,两个环之间由一条短金属链连接。灵雪感觉到金属环扣上的瞬间,环内的尖刺就刺入了她大脚趾的皮肤,疼得她忍不住发出一声痛呼。接着是右脚,同样被铐上了那副拇趾铐。

“好了,都戴好了。”纱沙站起身,退后两步,欣赏着灵雪现在的模样。灵雪踮着脚尖站在那里,双手被沉重的陨铁小球压得垂在身侧,手指微微颤抖,手套表面的黏液顺着指尖滴落在地上,发出细微的滴答声。她的脚踝被沉重的陨铁球拉扯着,脚镯内侧的尖刺深深刺入皮肤,拇趾铐的尖刺也在脚趾上留下了细密的伤口。她整个人都在发抖,眼泪顺着脸颊滑落,看起来又可怜又可爱。

纱沙看着这副景象,眼底的兴奋光芒越来越亮,她伸出手,轻轻打了个响指。

瞬间,所有饰品同时启动了。

脚镯内部的尖刺开始变长,更深地刺入脚踝的皮肤,同时脚镯内侧长出带刺的藤蔓,藤蔓迅速缠绕住她的脚踝,收紧,锋利的刺划破皮肤,带来一阵阵尖锐的刺痛。踩脚袜内部的绒毛开始加速活动,那些硬毛刺也变得更加密集,只要她的脚心稍微接触到地面,就会触发十倍于指压板的疼痛。拇趾铐的金属环开始收缩,尖刺更深地刺入脚趾,同时金属链拉扯着两只脚的大脚趾,让她根本无法正常站立。

手套内部的触手开始更加剧烈地蠕动,在她的手掌和手背上舔舐、缠绕,分泌出更多的黏液。手套和鞋子同时释放出一种魔法,让她的身体敏感度成倍增加,每一丝触感都被放大到极致,连空气流动拂过皮肤都能清晰地感觉到。手环上的陨铁小球变得更加沉重,压得她的手腕几乎要断裂,手环内侧的尖刺也因为负重而更深地刺入皮肤。

更可怕的是,胸口的奴隶印记开始发光,粉色的光芒透过单薄的睡衣,清晰地映照在皮肤上。一阵剧烈的痛感从印记处蔓延开来,像是有人用烧红的烙铁烫在她的胸口。灵雪惨叫一声,整个人蜷缩起来,却因为脚上的饰品而无法蹲下,只能踮着脚尖,摇摇晃晃地站在那里,承受着全身各处传来的疼痛。

“纱、纱沙……好疼……好疼啊……”灵雪的声音带着哭腔和绝望,她伸出手想要抓住纱沙,可手套表面太过光滑,她的手指根本抓不住任何东西,只能徒劳地在空中挥舞。

纱沙看着她这副痛苦的模样,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深。她走到灵雪面前,伸出手指,轻轻拨动了一下灵雪精灵耳上的宝石耳坠。耳坠晃动起来,沉重的宝石拉扯着耳垂和耳尖,灵雪疼得发出一声呜咽,身体颤抖得更加厉害。

“疼就对了。”纱沙的声音轻柔得像是在说情话,她凑到灵雪耳边,温热的呼吸拂过她的耳廓,“灵雪不乖,想要逃跑,所以我要让你记住,逃跑的代价是什么。”

“我没有想要逃跑……我只是太冷了……想要找纱沙……”灵雪的声音带着哭腔和委屈,她抬起泪眼朦胧的脸,看着纱沙,希望她能心软,能停止这可怕的惩罚。

可纱沙只是笑了笑,伸出手指,轻轻点了点她头上的蝴蝶发饰:“可是你的想法,我都听到了哦。你不仅想要撬锁,还想挣脱镣铐,甚至想着如果镣铐打不开,就从窗户爬出去。这些想法,蝴蝶都告诉我了。”

灵雪的身体猛地一僵,她张了张嘴,想要辩解,却发现自己确实有过那些想法。她低下头,眼泪滴落在地上,声音小得像是在自言自语:“我错了……纱沙……我再也不敢了……”

“知道错了就好。”纱沙的声音带着一丝满意的笑意,她伸手揉了揉灵雪头上的狐耳,动作温柔,可说出的话却让灵雪的心沉到了谷底,“但是惩罚还是要继续的,不然灵雪不会长记性。”

说完,纱沙后退几步,坐到了地牢角落的一把椅子上,翘起二郎腿,双手交叠放在膝盖上,像是一个在欣赏表演的观众。她看着灵雪,嘴角挂着一抹愉悦的笑意,然后轻轻打了个响指。

惩罚的强度开始逐步升级。

脚镯上的藤蔓开始向上蔓延,缠绕住她的小腿,收紧,锋利的刺划破皮肤,留下细密的伤口,又在魔力的作用下快速愈合,然后又被划破,反复循环。踩脚袜内部的硬毛刺开始变长,即使她踮着脚,那些硬毛刺也能刺入她的脚心,带来一阵阵尖锐的刺痛。拇趾铐的金属环开始旋转,环内的尖刺在旋转中不断剐蹭着她大脚趾的皮肤,疼得她忍不住尖叫出声。

手套内部的触手开始缠绕住她的手指,从指缝间钻入,舔舐着她的指缝和掌心。手套和鞋子同时开始夹趾,手套覆盖整个手掌的部分从各个方向对她的手指进行挤压,像是有一只看不见的手在用力捏她的手指,十指连心,疼痛难忍。鞋子也开始对脚趾进行挤压,特别是足尖部分,收缩得更加精密,更加严厉,像是要把她的脚趾挤碎一样。

“啊——好疼——纱沙——求求你——停下来——”灵雪的声音带着哭腔和绝望,她踮着脚尖站在那里,全身的重量都压在足尖上,鞋子内部的尖刺深深扎入她的脚趾,脚心的一圈小型尖刺和脚跟处的大尖刺也在她的脚底留下了无数个伤口。她想要蹲下,想要躺下,可脚上的饰品让她根本无法做出任何动作,只能站在那里,承受着全身各处传来的疼痛。

纱沙看着她痛苦挣扎的模样,眼底的兴奋光芒越来越亮。她没有停下,反而加大了惩罚的力度。脚镯上的藤蔓开始收紧,缠绕住她的大腿,锋利的刺划破大腿内侧的皮肤,留下细密的血痕。手套内部的触手开始分泌出一种刺激性的液体,让她的手掌和手背传来一阵阵灼烧般的疼痛。胸口的奴隶印记也开始释放出更加强烈的痛感,像是有人用刀在她的胸口上划出一道道伤口。

“灵雪,你知道吗?”纱沙的声音从角落里传来,带着一丝愉悦的笑意,“你现在的样子,真的好美。那种痛苦的表情,那种绝望的眼神,还有那种想要挣脱却又无能为力的样子,都让我觉得好兴奋。”

灵雪听到她的话,眼泪流得更凶了。她咬着下唇,试图让自己不要发出声音,可身体的反应却出卖了她。脚镯上的藤蔓勒得更紧了,手套内部的触手也更加剧烈地蠕动,她忍不住发出一声声痛呼,声音在地牢里回荡,又被黑暗吞噬。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惩罚的强度在纱沙的控制下时高时低,像是海浪一样一波一波地冲击着灵雪的神经。每当她以为自己快要撑不住的时候,纱沙就会稍微放松一些惩罚的力度,让她喘一口气,然后又突然加大力度,让她措手不及。这种反复的折磨让灵雪的精神和身体都濒临崩溃的边缘。

“纱沙……求求你了……我真的知道错了……再也不敢了……”灵雪的声音已经沙哑得几乎听不清,她整个人都在发抖,汗水混合着泪水从她的脸上滑落,滴在地上,留下一片片深色的水渍。

纱沙站起身,走到她面前,伸出手,轻轻托起她的下巴,让她和自己对视。灵雪的眼睛已经被泪水模糊得看不清东西,只能隐约看到纱沙那张精致的面容上带着温柔的笑容。

“灵雪,你知道吗?”纱沙的声音轻柔得像是在说情话,“我真的很爱你,爱到想要把你永远锁在我身边。所以我会给你戴上越来越多的饰品,让你变得越来越漂亮,越来越离不开我。”

灵雪看着她那双红眸,那里面满满的都是她,温柔、宠爱、占有欲,还有一丝让她脊背发凉的疯狂。她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却发现自己什么都说不出来,只能任由眼泪无声地滑落。

纱沙看着她这副模样,眼底的笑意更深了。她低下头,在灵雪的额头上落下一个轻吻,然后松开手,退后几步,重新坐回椅子上。

“继续吧,还有很久才到天亮呢。”纱沙的声音带着一丝愉悦,她靠在椅背上,双手交叠放在膝盖上,像是一个在欣赏精彩表演的观众。

灵雪听到她的话,心彻底沉到了谷底。她闭上眼睛,任由泪水滑落,身体在疼痛中颤抖着,却无法反抗,也无法逃离。她只能站在那里,踮着脚尖,承受着那些饰品带来的痛苦,等待着不知道什么时候才会到来的天亮。

惩罚继续升级。纱沙站起身,走到灵雪面前,伸手轻轻抚过她胸口的奴隶印记。印记在她的触碰下发出更加强烈的粉光,一阵剧烈的痛感从胸口蔓延到全身,灵雪疼得整个人都弓了起来,却因为脚上的饰品而无法蜷缩,只能僵直着身体承受那阵疼痛。

“对了,我差点忘了。”纱沙的声音带着一丝恍然,她收回手,退后几步,然后轻轻打了个响指,“还有一样东西,我要现在给你。”

灵雪感觉到一股强大的魔力从纱沙的指尖释放出来,然后她的灵魂深处传来一阵异样的感觉,像是有什么东西在触碰她的灵魂。她低头看着自己的脚,肉眼什么都看不到,可她的灵魂却能清晰地感觉到一双无形的触手拘束鞋套在了她的脚上。那触手拘束鞋的触感非常真实,像是无数根柔软的触手缠绕住她的脚掌和脚心,然后开始全方位的挠痒。

那种痒感不像是普通的痒,而是一种深入骨髓、无法被挠缓解的痒。触手在她的脚心、脚趾缝、脚背上来回游走,时而轻轻扫过,时而用力按压,每一下都让灵雪痒得想要尖叫。她想要跺脚来缓解痒感,可脚上的饰品让她根本无法做出任何动作,只能站在那里,承受着那种让人发疯的痒感。

“这是灵魂拘束具,肉眼看不到,但是你的灵魂能感觉到。”纱沙的声音带着一丝愉悦,她看着灵雪因为痒而扭曲的表情,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深,“只要你下地走路,它就会启动,走得越快,痒感越强。而且这种痒感是加倍的,不会因为身体的疲劳而减缓,每一波痒感都会被你的大脑完全地、深刻地接受。”

“纱沙……求求你……停下来……好痒……好难受……”灵雪的声音带着哭腔和绝望,她想要蹲下来,想要蜷缩起来,可脚上的饰品让她根本无法做出任何动作,只能站在那里,承受着那种让人发疯的痒感。

纱沙看着她的样子,摇了摇头,声音温柔却带着不容置疑:“不行哦,惩罚还没有结束。灵雪要记住今天的教训,以后才不会犯错。”

说完,纱沙又打了个响指,惩罚的强度继续升级。脚镯上的藤蔓开始缠绕住她的腰部,收紧,锋利的刺划破她腰部的皮肤,留下细密的血痕。手套内部的触手开始缠绕住她的手臂,从手腕一直延伸到肘部,分泌出更多的黏液。拇趾铐的金属环开始收缩,尖刺更深地刺入脚趾,疼得她忍不住发出一声声痛呼。

胸口的奴隶印记也开始释放出更加强烈的痛感,同时,纱沙施展了第一个禁令:“从现在开始,灵雪不能发出声音,除非我允许。”

禁令施加的瞬间,灵雪感觉到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样,她想要叫出声,却发现自己发不出任何声音。她只能张着嘴,无声地尖叫,眼泪顺着脸颊滑落,滴在地上,留下深色的水渍。

纱沙看着她无声挣扎的模样,眼底的兴奋光芒越来越亮。她坐回椅子上,翘起二郎腿,双手交叠放在膝盖上,像是一个在欣赏精彩表演的观众。

时间在痛苦中变得无比漫长。灵雪不知道过了多久,她的意识已经开始模糊,身体在疼痛和痒感的双重折磨下几乎要崩溃。她只能踮着脚尖站在那里,全身的重量都压在足尖上,鞋子内部的尖刺深深扎入她的脚趾,脚心的硬毛刺也在不断地刺入她的脚底。手部的触手在不断地蠕动,手套和鞋子在不断地夹趾,脚踝上的藤蔓在不断地收紧,胸口的印记在不断地释放痛感。

她想要晕过去,可那些饰品却像是故意不让她晕过去一样,每当她的意识快要模糊的时候,就会有一股电流从饰品中释放出来,将她电醒。她只能清醒地承受着这一切,一遍又一遍地经历着那些痛苦和痒感。

终于,在地牢的窗户透进第一缕微光的时候,纱沙站了起来。她走到灵雪面前,伸出手,轻轻抚过她的脸颊,指尖冰凉,却让灵雪感觉到了一丝温暖。

“天亮了,惩罚结束了。”纱沙的声音轻柔得像是在哄小孩,她打了个响指,解除了禁令,灵雪的喉咙瞬间恢复了自由,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

“纱沙……我……我错了……再也不敢了……”灵雪的声音带着哭腔和虚弱,她整个人都在发抖,汗水混合着泪水从她的脸上滑落,滴在地上,留下一片片深色的水渍。

纱沙看着她这副可怜兮兮的模样,眼底闪过一丝温柔。她伸出手,将灵雪抱进怀里,魔力从她的指尖释放出来,治愈了灵雪身上的伤口和痛楚。伤口在魔力的作用下快速愈合,疼痛也逐渐消退,可那些饰品依然戴在她的身上,提醒着她昨晚发生的一切。

“灵雪真乖,这次就原谅你了。”纱沙的声音温柔得像是在哄婴儿,她低头吻了吻灵雪的发顶,手轻轻拍着她的背,“但是下次再犯,惩罚会更严厉哦。”

灵雪听到她的话,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却没有说话。她靠在纱沙怀里,感觉到纱沙温凉的体温和规律的心跳声,眼皮越来越沉,意识逐渐模糊。在彻底陷入黑暗之前,她听到纱沙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带着一丝愉悦和满足。

“睡吧,我的小奴隶。等你醒来,还有更多礼物等着你呢。”

灵雪闭上眼睛,陷入了深深的沉睡。她的身体在纱沙的怀里放松下来,呼吸逐渐平稳,脸上还残留着泪痕和痛苦的痕迹。纱沙低头看着她,眼底的温柔和占有欲交织在一起,浓得化不开。她伸出手,轻轻抚摸着灵雪脖子上的项圈,指尖沿着项圈的边缘滑动,感受着那冰冷的金属触感。

“你永远都是我的了。”纱沙的声音轻得像是在自言自语,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永远。”

章节 4

灵雪再次醒来时,眼前依然是一片昏暗。地牢里没有窗户,她分不清现在是白天还是黑夜,只觉得浑身酸痛,像是被碾过一样。她试着动了动身体,手脚上的镣铐发出哗啦的声响,牵动了全身的伤口,疼得她倒吸一口凉气。

她睁开眼,看到纱沙正坐在她身边,手里拿着一块湿毛巾,轻轻擦拭着她的额头。纱沙的脸上带着温柔的笑容,那双红眸里没有了之前的兴奋和疯狂,只剩下满满的关切和心疼。

“灵雪醒了?”纱沙的声音轻柔得像是在哄婴儿,她放下毛巾,伸手轻轻抚过灵雪的脸颊,指尖温凉,触感柔软,“感觉怎么样?”

灵雪看着她,眼眶一下子就红了,眼泪顺着眼角滑落下来,滴在冰冷的铁台上。她张了张嘴,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见:“疼……好疼……纱沙……我好疼……”

纱沙看着她这副可怜兮兮的模样,眼底闪过一丝心疼,她俯下身,将灵雪轻轻抱在怀里,手拍着她的背,像是哄小孩一样:“好了好了,不疼了,不疼了。我已经帮你治疗过了,伤口都好了。”

灵雪将脸埋进纱沙的怀里,闻到纱沙身上那股淡淡的血腥味和花香,眼泪流得更凶了。她伸出手环住纱沙的腰,声音带着哭腔和委屈:“纱沙好过分……把我一个人丢在这里……好黑……好冷……我好害怕……”

“我知道,我知道。”纱沙的声音温柔得像是在唱摇篮曲,她低头吻了吻灵雪的发顶,手指轻轻梳理着她那头银白色的长发,“是我不好,不该把你一个人留在这里这么久。但是灵雪也做错了,不该想着逃跑,对不对?”

灵雪的身体微微僵了一下,她咬着下唇,没有说话,只是将脸更深地埋进纱沙的怀里,像是一只受了委屈的小动物,在寻求主人的安抚。纱沙感觉到她的沉默,轻笑一声,没有继续追问,而是伸出手指,轻轻捏了捏她头上的狐耳。

狐耳敏感得像是直接连接着神经,纱沙的指尖刚一触碰到耳廓内侧的绒毛,灵雪的身体就猛地一颤,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呜咽。她下意识地想要缩脖子躲开,却被纱沙另一只手按住了后脑,无法动弹。

“不、不要碰那里……”灵雪的声音带着颤抖,脸颊染上了一层粉色,连脖子都红透了。她的狐耳在纱沙的指尖下微微抖动,耳尖的绒毛轻轻扫过纱沙的指腹,带来一阵酥麻的触感。

“可是灵雪的反应好可爱,我忍不住想碰。”纱沙的声音带着一丝愉悦,指尖揉搓着那只毛茸茸的狐耳,指腹轻轻刮过耳廓内侧的绒毛,然后顺着耳根滑到耳尖,轻轻捏了捏那柔软的耳尖。灵雪的眼泪一下子就掉了下来,身体软得像一滩水,完全使不上力气,只能靠在纱沙怀里,小声地抽泣着。

“纱沙……欺负人……”灵雪的声音带着哭腔和撒娇,却没有推开纱沙,反而双手环住她的脖子,将脸埋进她的肩窝里,像是一只寻求庇护的小猫。

纱沙看着她这副模样,眼底的笑意更深了。她伸手轻轻拍了拍灵雪的背,然后松开手,让灵雪从她怀里抬起头来。灵雪的眼眶红红的,鼻尖也红红的,脸颊上还挂着泪痕,看起来又可怜又可爱。纱沙伸出手指,轻轻擦去她脸上的泪水,然后凑过去,在她额头上落下一个轻吻。

“灵雪,我给你准备了一套新衣服。”纱沙的声音轻柔得像是在说一件让人期待的事情,她从身后拿出一个精致的锦盒,盒盖打开,里面整整齐齐地叠放着一套粉晶蓝白的礼服。

灵雪看着那套礼服,眼睛微微一亮。礼服的颜色很漂亮,粉晶色的主调搭配着蓝白色的装饰,裙摆上绣着细密的花纹,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柔和的光泽。胸口处有一个大大的蝴蝶结,蝴蝶结的两边各有一朵精致的玫瑰花朵,花瓣层层叠叠,像是真的玫瑰一样栩栩如生。裙摆前短后长,前部的裙摆只到大腿一半,后部的裙摆则长至小腿,裙摆边缘缀着细密的蕾丝和飘带,看起来灵动可爱。

“好漂亮……”灵雪忍不住伸出手,指尖轻轻触碰那柔软的布料,触感顺滑,像是上好的丝绸。她抬起头,看向纱沙,眼睛里带着一丝期待和不安,“这是……给我的吗?”

“当然是给你的。”纱沙的笑容温柔得像是在哄小孩,她从锦盒里拿出那套礼服,抖开,在灵雪面前展开,“来,我帮你穿上。”

灵雪犹豫了一下,还是点了点头。她任由纱沙帮她脱下那件粗糙的白色睡衣,身体暴露在冰冷的空气中,让她忍不住打了个寒颤。纱沙先拿起一件白色的内衣,内衣看起来像是普通的抹胸,但布料上覆盖着一层细密的毛绒,摸上去柔软得像是在摸一朵云。

“这是……内衣吗?”灵雪歪了歪头,看着那件内衣,总觉得有些不对劲。

“嗯,先穿上这个,再穿外面的礼服。”纱沙说着,将内衣套进灵雪的身体。内衣贴合在胸部的瞬间,灵雪感觉到内衣内部的毛绒开始自主活动起来,像是无数只小刷子在轻轻刷扫她的皮肤,带来一阵细微的痒感。她忍不住缩了缩身体,想要躲开那奇怪的触感,却被纱沙按住了肩膀。

“别动,还没穿好。”纱沙的声音带着一丝命令的语气,她调整好内衣的位置,然后手指轻轻按压内衣的边缘。内衣的边缘自动贴合在灵雪的皮肤上,像是长在了身上一样,怎么扯都扯不掉。更让灵雪惊讶的是,内衣覆盖住的部分在衣服上自动隐形了,抹胸上和漏侧乳的位置完全看不到内衣的痕迹,就像是根本没有穿一样。

“这、这是怎么回事……”灵雪低头看着自己裸露的胸口和侧乳,明明能感觉到内衣的存在,可视觉上却什么都看不到,这种矛盾的感觉让她有些不安。

纱沙没有回答,只是笑了笑,拿起那件粉晶蓝白礼服,撑开领口,套进灵雪的身体。礼服贴合在身体上的瞬间,灵雪感觉到礼服内部的材质发生了变化,原本柔软的布料变得像是活物一样,贴着她的皮肤蠕动,分泌出一种滑腻的黏液,将她整个人包裹在里面。她低头一看,礼服的前半身是抹胸设计,将她胸口裸露的皮肤完全暴露出来,后半身则是露背设计,从肩胛骨一直露到腰线,整个背部的皮肤都暴露在空气中。礼服的贴身部分将她的上半身紧紧包裹,两侧乳房的外侧下方也专门做了露出设计,腰部两侧和肚脐眼部分也裁剪了几块菱形布料做出缺口,露出白皙的皮肤。

“好、好奇怪……”灵雪的声音带着一丝不安,她感觉到礼服内部的触手在不断地蠕动,分泌出的黏液顺着她的皮肤流下来,滴落在地上。她想要伸手去摸,可手刚抬起来,就被纱沙握住了手腕。

“别碰,礼服会自动调整到最合适的状态。”纱沙的声音轻柔得像是在哼唱,她绕到灵雪身后,将礼服背后专门为尾巴开的小洞对准了灵雪的尾巴。那条蓬松的白色狐尾被塞进小洞里,小洞的边缘立刻收紧,变成一个收缩环,紧紧套住尾巴的根部。收缩环套住的瞬间,灵雪感觉到一阵强烈的束缚感从尾巴根部传来,她忍不住发出一声呜咽,尾巴下意识地想要甩动,却被收缩环紧紧卡住,一动就牵动尾巴根部的神经,疼得她倒吸一口凉气。

“尾巴被卡住了……”灵雪的声音带着哭腔,她想要回头去看,可礼服的束腰设计让她的上半身被严厉绷紧,她连转身都困难,只能勉强扭过头,看到纱沙正在调整礼服后背的蝴蝶结丝带。

“卡住才对,这样尾巴就不会乱动了。”纱沙的声音带着一丝愉悦,她将礼服背后的丝带系好,然后走到灵雪面前,仔细打量着她穿着礼服的模样。粉晶蓝白的礼服将灵雪娇小的身体衬托得更加精致可爱,抹胸的设计将她白皙的胸口和锁骨完全暴露出来,露背的设计则让她纤细的背部线条一览无余。礼服上半部分的贴身设计将她的上半身紧紧包裹,腰部两侧的露出设计让她的腰线显得更加纤细,裙摆前短后长,露出她白皙的大腿和小腿。

“真好看。”纱沙由衷地赞叹了一声,然后伸出手指,轻轻拨动了一下灵雪胸口大蝴蝶结两边的玫瑰花朵。那两朵玫瑰花朵在接触到纱沙指尖的瞬间,花心突然伸出两根细如发丝的银针,银针上布满了细密的倒刺,闪烁着寒光。纱沙将银针对准灵雪胸口乳头的位置,轻轻一推,银针就刺入了乳头。

灵雪的身体猛地一颤,发出一声尖锐的痛呼。那银针刺入乳头的感觉就像是被一根烧红的铁丝贯穿,剧烈的疼痛从胸口蔓延到全身,让她整个人都蜷缩起来,眼泪不受控制地涌出来。她低头看着胸口,那两朵玫瑰花朵的银针已经完全刺入她的乳头,花朵中心开了一个小洞,将她的乳头露出来,和礼服固定在一起。银针上的倒刺深深嵌入乳头组织,只要身体稍微一动,就会拉扯到银针,带来一阵撕裂般的疼痛。

“疼……好疼……纱沙……拔出来……求求你拔出来……”灵雪的声音带着哭腔和绝望,她伸出手想要去拔那根银针,可手刚抬起来,礼服胸口的水晶链装饰就跟着晃动起来,拉扯着那两朵玫瑰花朵,银针在乳头里搅动,疼得她惨叫一声,整个人软倒在地上。

纱沙看着她痛苦的模样,眼底闪过一丝兴奋的光芒,但很快就被温柔掩盖。她蹲下身,将灵雪扶起来,让她靠在自己怀里,手轻轻拍着她的背,声音轻柔得像是在哄婴儿:“不能拔哦,拔掉的话会更疼的。那根针和礼服是连在一起的,和你的乳头也连在一起,拔掉的话会把乳头都扯下来的。”

灵雪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她将脸埋进纱沙的怀里,眼泪浸湿了纱沙胸前的衣料。她想要忍住不哭,可胸口的疼痛和恐惧让她无法控制自己,只能像个孩子一样放声大哭。纱沙没有阻止她,只是轻轻拍着她的背,任由她哭了好久,直到她的哭声渐渐变小,变成小声的抽泣。

“好了,哭够了就站起来,让我看看你穿着礼服的样子。”纱沙的声音温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她扶着灵雪站起来,退后两步,仔细打量着她。

灵雪站在那里,身上的粉晶蓝白礼服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柔和的光泽。她的身体因为疼痛而微微颤抖,脸色苍白,眼眶红红的,鼻尖也红红的,看起来又可怜又可爱。纱沙看着她这副模样,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深,她伸出手指,轻轻点了点灵雪胸口玫瑰花朵上的水晶链,水晶链发出清脆的碰撞声,牵动了银针,灵雪疼得倒吸一口凉气,身体猛地一颤。

“这件礼服还有很多功能,我来一一告诉你。”纱沙的声音轻柔得像是在介绍一件精美的艺术品,她走到灵雪身后,伸手轻轻按压礼服背部的布料。礼服背部的布料在接触到纱沙手指的瞬间,内部的触手开始加速蠕动,分泌出更多的黏液,同时礼服开始收紧,对灵雪的上半身进行强烈的压迫。那种压迫感就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巨手紧紧握住,从胸部到腰部,整个上半身被严厉绷紧,连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

“这、这是……”灵雪的声音带着惊恐,她感觉到自己的胸腔被挤压得几乎无法扩张,只能小口小口地呼吸,稍微大口一点,就会感觉到肺部被压迫的疼痛。她的腰部被束得极紧,像是被一条无形的腰带狠狠勒住,连转身都变得困难,只能挺直腰杆站着,稍微弯腰就会感觉到一阵剧烈的疼痛。

“这是礼服的束腰功能,可以让你保持优雅的姿态。”纱沙的声音带着一丝愉悦,她绕到灵雪面前,伸手轻轻抚过她胸口的玫瑰花朵,“而且这两朵玫瑰,也不只是装饰品。”

纱沙说着,指尖轻轻拨动了一下左边的玫瑰花朵。那朵玫瑰立刻旋转起来,带动刺入乳头的银针也跟着旋转,银针上的倒刺在乳头组织里搅动,像是一个微型绞肉机在碾磨她的乳头。灵雪惨叫一声,整个人猛地向后仰去,却被礼服的束腰固定住,无法移动,只能硬生生地承受那剧烈的疼痛。她的眼泪哗哗地流下来,声音带着哭腔和绝望:“停……停下来……求求你了……好疼……好疼啊……”

纱沙看着她痛苦的模样,眼底的兴奋光芒越来越亮,却没有立刻停止,而是让那朵玫瑰旋转了十几秒,才轻轻拍了拍手,让玫瑰停止旋转。灵雪整个人软倒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口剧烈地起伏,每一次呼吸都牵动乳头上的银针,带来一阵阵余痛。

“这只是基础功能。”纱沙的声音轻柔得像是在说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情,她蹲下身,伸手轻轻抬起灵雪的下巴,让她和自己对视,“还有电击、震动、收缩等等功能,我以后会一一试给你看的。”

灵雪的身体猛地一颤,她看着纱沙那双红眸,那里面满满的都是兴奋和期待,像是看到了一个有趣的玩具。她的心沉了下去,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却被纱沙用手指轻轻按住了嘴唇。

“别说话,我还没说完呢。”纱沙的声音带着一丝笑意,她站起身,从锦盒里拿出最后一件衣物——一条白色的蕾丝内裤。内裤的质地看起来柔软轻薄,上面绣着细密的花纹,边缘缀着蕾丝花边,看起来和普通的白色内裤没什么区别。

“还有这个,也要穿上。”纱沙说着,将内裤递给灵雪。

灵雪接过内裤,犹豫了一下,还是弯腰将它穿上了。内裤贴合在身体的瞬间,她感觉到内裤内部同样布满了细密的触手,那些触手在接触到皮肤的瞬间就开始蠕动起来,像是无数条小蛇在她的下身爬行。她忍不住夹紧了双腿,脸颊红得像要滴血,声音带着颤抖:“里面……里面有东西在动……”

“那是触手,会一直陪着你。”纱沙的声音带着一丝愉悦,她伸出手指,轻轻按压内裤的边缘。内裤的边缘自动贴合在灵雪的皮肤上,和内衣一样,像是长在了身上,怎么扯都扯不掉。而且内裤内部有一个收缩环,紧紧套在她的腰间,和礼服后背的收缩环一样,可以收缩、震动、电击。

“好了,都穿好了。”纱沙退后两步,双手背在身后,歪着头看着灵雪。灵雪现在穿着那套粉晶蓝白礼服,胸口的两朵玫瑰花朵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水晶链从胸口垂下,遍布整个裙摆,在灯光下折射出璀璨的光芒。她的身体因为疼痛和羞耻而微微颤抖,脸色苍白,眼眶红红的,看起来又可怜又可爱。

“真好看,灵雪穿这身礼服真好看。”纱沙由衷地赞叹了一声,然后走到灵雪面前,伸出手指,轻轻拨动了一下她精灵耳上的宝石耳坠。耳坠晃动起来,沉重的宝石拉扯着耳垂和耳尖,灵雪疼得倒吸一口凉气,身体猛地一颤,牵动了胸口的玫瑰花朵,银针在乳头里搅动,又是一阵剧烈的疼痛。

“纱沙……好疼……”灵雪的声音带着哭腔和委屈,她抬起头,泪眼朦胧地看着纱沙,希望她能心软,能让她脱下这身衣服。

可纱沙只是笑了笑,伸手揉了揉她头上的狐耳,动作温柔,说出的话却让灵雪的心沉到了谷底:“这身衣服你永远都不能脱下来,和你的项圈、脚镯、手环一样,和你的灵魂绑定在一起。就算你死了,它们也会跟着你的灵魂,直到你彻底消散。”

灵雪的身体僵住了,她愣愣地看着纱沙,那双被美瞳控制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绝望。她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却什么都说不出来,只能任由眼泪无声地滑落。

纱沙看着她这副模样,眼底闪过一丝心疼,她伸出手,轻轻擦去灵雪脸上的泪水,然后凑过去,在她唇上落下一个轻吻。那个吻很轻很轻,像是蝴蝶落在花瓣上,却让灵雪的心跳漏了一拍。

“别怕,我会一直陪着你的。”纱沙的声音轻柔得像是在说情话,她伸出手,将灵雪轻轻抱在怀里,手拍着她的背,“只要你乖乖的,不逃跑,不反抗,我会给你很多很多的宠爱。我会把你打扮成全世界最可爱的样子,让你永远都漂漂亮亮的。”

灵雪靠在纱沙怀里,感觉到纱沙温凉的体温和规律的心跳,心里的恐惧和不安渐渐平息了一些。她深吸一口气,将脸埋进纱沙的肩窝里,声音闷闷的:“我不会跑的……我会乖乖的……”

“真乖。”纱沙的声音带着满意的笑意,她低头吻了吻灵雪的发顶,然后松开手,退后两步,“来,站起来走几步给我看看。”

灵雪犹豫了一下,还是点了点头,试着迈开脚步。可刚走了两步,胸口的玫瑰花朵就因为身体的晃动而拉扯起来,银针在乳头里来回搅动,带来一阵撕裂般的疼痛。她疼得倒吸一口凉气,停下脚步,身体微微颤抖。而且礼服的束腰功能让她的上半身被严厉绷紧,连呼吸都变得困难,稍微走快一点,就会感觉到缺氧的眩晕感。

“走起来,别停。”纱沙的声音带着一丝命令的语气,她站在几步之外,双手抱在胸前,看着灵雪,“让我看看你穿着礼服走路的模样。”

灵雪咬着下唇,忍着疼痛,继续迈开脚步。她的脚步很小很慢,每一步都像是在刀尖上行走,胸口的疼痛和呼吸的困难让她几乎无法集中注意力。她走了几步,脚上的拇趾铐和脚镯又因为步幅而拉扯起来,尖刺更深地刺入皮肤,脚心的踩脚袜也在她放平脚掌的瞬间触发硬毛刺,疼得她整个人都蜷缩起来,差点摔倒。

纱沙看着她在疼痛中挣扎的模样,眼底的兴奋光芒越来越亮。她走到灵雪面前,伸出手指,轻轻拨动了一下灵雪胸口的玫瑰花朵,银针在乳头里搅动,灵雪疼得发出一声呜咽,整个人软倒在纱沙怀里。

“走得很可爱。”纱沙的声音带着愉悦的笑意,她伸手轻轻抚过灵雪的后背,魔力从指尖释放出来,缓解了她身上的疼痛,“今天就先到这里吧,我带你去吃点东西。”

灵雪抬起头,泪眼朦胧地看着纱沙,声音带着哭腔和撒娇:“真的吗……可以吃东西吗……”

“当然可以。”纱沙笑了笑,伸手将灵雪打横抱起来,灵雪轻得像是一团棉花,纱沙抱着她毫不费力。灵雪乖乖地窝在她怀里,双手环住纱沙的脖子,头靠在她肩上,闭上眼睛,感觉到纱沙抱着她一步一步地走出地牢。

走廊里的光线比地牢里亮一些,灵雪眯着眼睛,适应着光线。她看到走廊两侧的墙壁上挂着几盏油灯,跳动的火苗投下摇曳的阴影。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香气,像是花香,又像是某种香料的味道。

纱沙抱着她穿过走廊,走进一间宽敞的房间。房间里的布置很精致,墙上挂着华丽的挂毯,地上铺着柔软的地毯,中央放着一张圆桌,桌上摆着几盘精致的点心和一壶红茶。房间的一角有一个壁炉,炉火正旺,散发着温暖的热量。

纱沙将灵雪放在壁炉前的沙发上,沙发柔软舒适,灵雪一坐下去,整个人就陷了进去。她感觉到温暖从壁炉里涌来,驱散了地牢里的寒意,让她忍不住发出一声舒服的叹息。

纱沙在她身边坐下,拿起桌上的茶壶,倒了一杯红茶,递给灵雪。灵雪接过杯子,杯壁温热,她小心翼翼地啜了一口,红茶的香气在口中弥漫开来,带着一丝甜味,让她紧绷的神经稍微放松了一些。

“慢点喝,别烫着。”纱沙的声音温柔得像是在哄小孩,她拿起一块点心,递到灵雪嘴边,“来,吃一块。”

灵雪看着那块点心,犹豫了一下,还是张开嘴,轻轻咬了一口。点心松软香甜,入口即化,她忍不住又咬了一口,将整块点心都吃完了。纱沙看着她吃东西的模样,眼底的笑意越来越深,又拿起一块点心,递到她嘴边。

灵雪吃了三块点心,喝了大半杯红茶,才感觉到饥饿感得到了一些缓解。她放下杯子,靠在沙发上,看着壁炉里跳动的火焰,感觉到一阵困意袭来。她的眼皮越来越沉,身体也越来越放松,慢慢地,她闭上眼睛,呼吸变得均匀起来。

纱沙看着她睡着了,没有叫醒她,只是伸手轻轻抚过她的头发,指尖穿过那银白色的长发,发丝在她的指间滑过,像是流水一样柔顺。她低头看着灵雪安静的睡颜,嘴角的笑意慢慢收敛,变成了一种深沉而又炽烈的占有。

“睡吧,我的小蝴蝶。”纱沙的声音轻得像是在自言自语,她俯下身,在灵雪的额头上落下一个轻吻,“等你醒来,我会给你更多的惊喜。”

章节 5

灵雪穿上衣服之后,发现自己难以行动了,不是手脚被捆死无法动弹,而是稍微动一下就会被身上各种饰品激发惩罚,刺痛自己。而纱沙偏偏想让灵雪活动,用各种方式强迫她运动,触发饰品的惩罚,先走路,然后打扫卫生,做饭,做广播体操,上舞蹈课,最后是强迫跑步,整整持续了三天,一项比一项难受。灵雪做的不好,纱沙一边启动饰品的惩罚和电击,一边安慰她强迫她继续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