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逸坐在办公桌前,盯着电脑屏幕上密密麻麻的报表,手指机械地敲击着键盘。今天的一切都和往常没什么两样——空调的嗡鸣声、同事们的键盘声、远处复印机吞吐纸张的咔嗒声。但有什么不对劲,这种不对劲从早上起床就开始了。
他记得自己在地铁上挤得像沙丁鱼罐头,却没人因为他的拥挤而皱眉。他甚至不小心踩了一个中年男人的脚,那人却只是茫然地看了看自己的皮鞋,又若无其事地继续刷手机。林逸当时以为是对方大度,现在回想起来,那种无视更像是——根本就没感觉到他的存在。
“张哥,这份报表你看看。”林逸站起来,把手里的文件递给隔壁工位的张明。
张明头都没抬,继续盯着屏幕。
“张哥?”林逸提高音量。
张明依然没有任何反应,甚至伸手拿水杯时,手臂直接穿过了林逸递文件的手。林逸愣住,看着那份文件飘飘荡荡地落在地上。张明喝完水,又若无其事地继续工作,对地上的文件视若无睹。
“喂!”林逸伸手去拍张明的肩膀,但手掌没有触碰到实体的感觉,而是像穿过一层薄雾,直接落空了。
林逸的心脏猛地收缩。他低头看着自己的双手——正常的肤色,正常的纹理,指甲修剪得很整齐。他试着握拳,能感受到力量的反馈。他明明在这里,明明能触摸到自己,为什么别人看不见他?
恐慌像冰水一样从头顶浇下。
林逸冲进卫生间,站在镜子前。镜子里映出了瓷砖墙壁、洗手台、身后的隔间门,唯独没有他。他伸手去摸镜面,指尖触到冰凉的玻璃,但镜中依然没有他的倒影。他使劲拍了拍自己的脸,有痛感,有触觉,但镜子里的那个位置空空如也。
“不可能……不可能……”林逸喃喃自语,声音在狭小的卫生间里回荡。他能听到自己的声音,但门外路过的同事没有任何反应。
他尝试打开水龙头,水流出来了,他能看到水流穿过他的手指,落在洗手池里,但他感觉不到水的温度。不对,不是感觉不到,是水根本就没碰到他——他的手指像是不存在于这个物理世界里,水直接穿了过去。
一种更深层的恐惧攫住了他。林逸看了看四周,拿起洗手台上的一瓶洗手液,他能拿起它,能感受到它的重量和质感。所以他能触碰物体,但物体触碰不到他?或者说,只有当他想触碰的时候,他的身体才会与物体产生交互?
他试着把洗手液放回原位,瓶底接触台面时发出了轻微的“咔哒”声。但外面的人依然没有反应。林逸深吸一口气,走出卫生间。
走廊里,王莉正拿着手机打电话,声音压得很低,但林逸能听出她语气里的愤怒和委屈。
“我说了今晚加班!你爱信不信!”王莉背对着走廊尽头,一只手撑着窗台,另一只手紧紧攥着手机,“什么叫又加班?我工作忙你不知道吗?你整天就知道打游戏,家里的事什么都不管,现在倒来质问我?”
林逸站在她身后不远处,看着这个平日里在公司雷厉风行的女强人此刻像只炸毛的猫。王莉三十五岁,保养得不错,一身剪裁得体的职业套裙勾勒出成熟女性的曲线。她平时说话干脆利落,做事雷厉风行,在部门里说一不二,没想到在家里也有这样狼狈的一面。
“够了!我不想跟你吵!”王莉猛地挂断电话,把手机狠狠摔在窗台上,发出“啪”的一声脆响。她双手撑着窗台,肩膀微微颤抖,像是在压抑着什么。
就在这时,一个中年男人从走廊另一头快步走来,脸色铁青。林逸认出那是王莉的丈夫周建国,以前来公司接过王莉几次。周建国显然听到了王莉的电话内容,或者说,他一直在偷听。
“你又在撒谎!”周建国走到王莉面前,声音不大,但满是压抑的怒火,“我打电话到你公司,你同事说你今天下午请了假!你不是说加班吗?请假去干什么?”
王莉转过身,脸色变了变,但很快又恢复了镇定:“我请了半天假去办事,晚上确实有加班,这有什么好骗你的?”
“办事?办什么事?”周建国逼近一步,“你最近总是神神秘秘的,动不动就说加班,手机也不让我看,你到底在搞什么鬼?”
“你管我搞什么?我自己的时间我还不能安排了?”王莉的声音也拔高了,“你别在这里无理取闹!”
两人越吵越凶,声音在空旷的走廊里回荡。林逸站在旁边,看着这场闹剧,心里那股恐慌渐渐被一种奇怪的兴奋取代。他们看不见他,完全看不见。他就在他们面前,不到两米的地方,但他们只顾着争吵,对他视若无睹。
这种感觉很奇妙,像是成了这个世界的幽灵,可以随心所欲地观察,却不会被发现。
周建国突然伸手抓住王莉的手腕:“你今天必须跟我说清楚!”
“放开我!”王莉挣扎着,但周建国抓得很紧。两人扭打起来,王莉的高跟鞋在地板上发出刺耳的摩擦声。混乱中,王莉被推得撞在墙上,包里的东西散落一地。
周建国看了一眼地上的东西,冷哼一声,转身大步离开。
王莉靠着墙,慢慢滑坐在地上,双手捂住脸,肩膀抽搐着。她哭了,无声地哭了。
林逸站在她面前,看着这个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女强人此刻脆弱得像一片落叶。他应该感到同情,应该去帮忙,但一种更原始的冲动在他心底萌芽。
他慢慢地蹲下身,伸出手,指尖轻轻触碰王莉的肩膀。她能感觉到吗?林逸屏住呼吸。王莉的身体微微一僵,她抬起头,泪眼模糊地看了看四周,什么也没看到。
“谁?”她小声问了一句,声音里带着惊慌。
林逸的心脏狂跳起来。她感觉到了!虽然看不见,但她能感觉到触碰!这个发现让他兴奋得发抖。
他慢慢地把手按在王莉的肩膀上,能感受到她身体的温度和微微的颤抖。王莉猛地站起来,四处张望,脸上写满了恐惧。
“谁在那里?”她的声音大了些,带着颤抖。
林逸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她。王莉慌乱地收拾地上的东西,转身就要走。林逸伸手抓住了她的手腕。
王莉尖叫一声,拼命甩手,但林逸的力气比她大得多。她感觉自己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拽住,动弹不得。恐慌在她眼中蔓延开来,她开始大声呼救,但走廊里空无一人,或者说,就算有人经过,也看不见这里发生了什么。
“放开我!救命!”王莉的声音在空旷的走廊里回荡。
林逸把她拽进了旁边的楼梯间。这里平时很少有人来,现在更是空无一人。王莉被推得靠在墙上,惊恐地看着四周,什么都看不到,但能感觉到一股压迫性的存在。
“你是谁?你想干什么?”她的声音里带着哭腔。
林逸没有回答。他看着她惊恐的表情,看着她因为害怕而起伏的胸口,看着她被汗水打湿的衬衫领口。一种前所未有的掌控感充斥着他的大脑。
他伸手解开了王莉的衬衫扣子。王莉尖叫着拍打四周的空气,但她的手穿过林逸的身体,什么也打不到。林逸能感觉到她的手掌穿过自己身体时那种奇怪的感觉——像是被一阵微风拂过,有感觉,但不痛。
王莉的挣扎越来越无力,她开始哭泣,求饶,但林逸充耳不闻。他把她按在墙上,一只手捂住她的嘴——虽然她看不见他,但能感觉到那只无形的手掌带来的压迫感。
“别叫。”林逸终于开口,声音低沉而沙哑。
王莉的身体猛地一颤,她听到了声音,就在她耳边,近得能感受到说话时呼出的气息。但眼前什么都没有,只有空荡荡的楼梯间。
“求求你……放过我……”她绝望地哀求。
林逸没有理会,伸手褪下了她的套裙和丝袜。王莉的眼泪顺着脸颊滑落,她不敢再叫,只能无声地哭泣。林逸看着她屈服的样子,心里涌起一股病态的快感。
他进入她身体的那一刻,王莉发出了一声压抑的呜咽。林逸能感受到她身体的紧绷和抗拒,但这种抗拒反而让他更加兴奋。他按着她的腰,一下一下地撞击着,听着她压抑的喘息和哭泣,看着她因为羞耻和恐惧而涨红的脸。
整个过程持续了不到十分钟。林逸释放的时候,王莉的身体软软地滑倒在地上,蜷缩成一团,无声地流泪。林逸整理好自己的衣服,站在一旁看着她,心里没有任何愧疚,只有一种餍足后的空虚和兴奋。
他转身离开楼梯间,留下王莉一个人赤身裸体地瘫坐在地上。
回到办公室,一切如常。同事们依然看不见他,该干什么干什么。林逸坐在自己的工位上,看着电脑屏幕,脑子里却在回味刚才发生的一切。他能这么做,而且不会被发现。这个认知像毒药一样侵蚀着他的理智。
下班后,林逸没有回家,而是跟踪王莉回了家。他知道她今天受了惊吓,肯定会早点回去。果然,王莉六点半就离开了公司,开车回了位于城东的公寓。
林逸跟着她进了小区,看着她把车停好,拖着疲惫的身体上楼。他用之前在办公室偷拿的备用钥匙打开了王莉家的门——她家的钥匙和办公室抽屉钥匙是同一把,林逸早就注意到了这个细节。
王莉的家装修得很精致,北欧风格,简洁大方。但此刻这个家的女主人显然没有心情欣赏这些。王莉进门后连鞋都没脱,直接瘫坐在沙发上,眼神空洞地看着天花板。
林逸站在玄关处,看着她的背影。她不知道他已经进来了,她以为自己安全了。这种无知让林逸感到一种近乎残忍的愉悦。
王莉坐了大概半个小时,才慢慢站起来,走进浴室。林逸听到水声响起,知道她要洗澡了。他走到浴室门口,透过磨砂玻璃门能看到里面模糊的身影。
他推开门,水汽扑面而来。王莉正站在花洒下,闭着眼睛,任由热水冲刷着身体。她身上还残留着楼梯间里的痕迹,大腿内侧有干涸的液体。林逸看着她曼妙的身体曲线,看着水珠从她光滑的皮肤上滑落,欲望再次升腾。
他悄悄走近,王莉完全没有察觉。当他伸手触碰她的肩膀时,她猛地睁开眼睛,惊恐地看着四周。
“谁?!”她的声音里满是恐惧。
林逸没有说话,只是把她拉进怀里。王莉挣扎着,但她的力气在林逸面前微不足道。她被按在浴室的瓷砖墙上,冰冷的瓷砖和热水形成鲜明对比,让她打了个寒颤。
“你到底是谁?你想干什么?”王莉的声音颤抖着,眼泪混合着水流一起落下。
林逸依然没有回答,只是再次占有了她。这一次,他更加肆无忌惮,没有了第一次的仓促和紧张,他慢条斯理地玩弄着她的身体,看着她在欲望和恐惧之间挣扎。
王莉的抵抗渐渐弱了下去,身体在他手中不由自主地产生反应。这个发现让她更加羞耻,但身体的诚实背叛了她的意志。林逸感受到她身体的变化,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
“你其实很享受,对不对?”他在她耳边低语。
“不……不是……”王莉摇头,眼泪流得更凶了。
但林逸知道她在撒谎。她的身体反应骗不了人。他加快了动作,在她即将达到顶峰的那一刻,突然抽身而出,把她按得跪在地上。
“张开嘴。”他的声音冰冷。
王莉摇头,紧闭着嘴唇。林逸捏着她的下巴,强迫她张开嘴,然后把所有的精华都射进了她嘴里。王莉被呛得咳嗽起来,白色的液体顺着她的嘴角流下,混着洗澡水一起冲进下水道。
林逸松开她,站起身,看着她跪在地上干呕。满足感充斥着他的大脑,他觉得自己像个神,一个可以随心所欲掌控一切的神。
王莉吐完之后,跪在地上瑟瑟发抖。她不知道那个无形的恶魔还在不在,只能蜷缩在角落里,抱紧自己的身体。
林逸没有立即离开,而是饶有兴致地看着她的反应。王莉慢慢站起来,用颤抖的手关掉花洒,裹上浴巾,跌跌撞撞地走出浴室。她没有去报警,没有打电话给任何人,而是直接走进卧室,把自己埋进被子里,蒙头大哭。
林逸跟在后面,看着她哭累了,慢慢睡去。他走到浴室,看着洗手台上琳琅满目的护肤品和洗浴用品,一个恶作剧般的念头冒了出来。
他拿起王莉常用的那瓶洗发精,拧开盖子,对着瓶口,把自己的尿液灌了进去。尿液和洗发精混合在一起,看不出任何异常。他拧好盖子,把瓶子放回原位,满意地看了看自己的杰作。
第二天早上,林逸没有去上班,而是提前来到王莉家门口,用钥匙轻轻打开门,站在卧室门口等着。
王莉醒来的时候,眼睛红肿,精神萎靡。她坐在床上发了一会儿呆,然后慢慢起身,走进浴室。林逸跟在后面,看着她拿起那瓶洗发精,挤出一团透明的液体,搓在头发上。
王莉揉搓着头发的动作突然顿了一下,她闻到洗发精的味道似乎有些不对,但包装和颜色都没变,她以为是自己的错觉。她继续洗头,泡沫顺着她的脖颈流下。
林逸站在她身后,看着她毫无防备地使用着自己尿液的混合物,一种扭曲的快感在他体内蔓延。她不知道,她永远都不会知道。这个认知让他兴奋得发抖。
王莉洗完澡,用毛巾擦干头发,对着镜子看了看自己。她看起来憔悴了很多,眼角的细纹似乎都深了几分。她叹了口气,开始化妆,试图掩盖昨夜的痕迹。
林逸就站在她身后,看着她涂粉底、画眼线、涂口红,一步步变回那个雷厉风行的职场女强人。她不知道,那个无形的恶魔就在她身边,欣赏着她的每一个动作。
王莉出门前,又看了一眼浴室的方向,眼神里闪过一丝恐惧和不安。她总觉得有什么不对劲,但说不清哪里不对。她摇了摇头,告诉自己那只是一场噩梦,然后关上门,离开了家。
林逸等她走远了,才慢悠悠地从她家里出来。阳光很好,小区里有人在遛狗,有老人在下棋,一切看起来那么正常。没有人注意到他,他就像一个真正的幽灵,行走在人群之中。
他掏出手机,看了看时间,早上八点半。他决定去公司看看王莉今天的状态,顺便想想今晚该去找谁。
这个城市有几百万人,而他是唯一一个自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