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智媛的手指在林若简的脖颈上轻轻一按,项圈的锁扣发出“咔哒”一声脆响,金属环从她的脖子上滑落,掉在地毯上发出沉闷的声响。接着是手环、大腿环、脚环,一件接一件被解开,冰凉的金属触感从林若简的皮肤上消失,留下一种奇异的空虚感。她活动了一下僵硬的手腕,皮肤上还残留着金属环压出的浅浅红痕。
“站起来。”金智媛的声音平静而冷漠,不带任何感情色彩。
林若简撑着沙发扶手,缓缓站起身。她的双腿还在微微发软,高跟鞋的鞋跟在地毯上有些不稳。她低着头,长发遮住了半边脸,双手交叉放在身前,指尖微微颤抖。
金智媛走到她面前,伸手抓住她的手腕,拉着她走向办公室的门。林若简踉跄了两步,被迫跟在金智媛身后。她能感受到金智媛掌心的温度,那是一种冰冷的、不带任何温度的热,像是握着一块被阳光晒过的石头。
门被推开,走廊里的灯光刺得林若简眯起了眼睛。她看到五十层的开放式工位区里,所有的职员都已经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但没有人真正在工作。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那扇门上,聚焦在她身上——那个被金智媛像牵着一只宠物一样拉出办公室的女人。
金智媛拉着林若简走到工位区的中央,那里有一块空出来的区域,铺着深灰色的地毯,平时用来举行简短的晨会。金智媛松开林若简的手腕,指了指地面。
“跪下。”
两个字,轻飘飘的,却像是一道雷霆劈在林若简的耳膜上。她的膝盖一软,缓缓跪了下去。超短裙的裙摆在地毯上铺开,白色西装外套的下摆垂落在大腿上,她的双手撑在膝盖上,低着头,长发垂落在脸侧。
工位区里响起一阵低低的惊呼声和窃窃私语声。有人站起身,有人从工位后面探出头来,有人拿出手机开始录像。林若简能感受到那些目光,像是一根根针,扎在她的皮肤上,扎进她的骨髓里。她的脸颊发烫,耳根通红,但她没有抬头,没有反抗,只是安静地跪在那里,像一尊被放置在祭坛上的雕像。
金智媛站在她身边,目光扫过在场的所有人,声音清晰而有力:“各位,相信你们今天早上都看到了那个视频。现在我正式确认——那个视频是真的。我们敬爱的战斗部总裁林若简,自愿成为星曦阁所有人的性奴。她刚才还在办公室里亲口告诉我,她愿意用她的身体来抚慰大家,帮助大家度过神族精神攻击带来的痛苦。”
她停顿了一下,嘴角勾起一丝冷笑:“所以,从今天开始,林若简不再是你们的总裁了。她是你们的性奴,是你们的玩具,是你们发泄情绪的工具。你们想对她做什么都可以,不用请示,不用汇报,不用有任何顾虑。她的身体属于你们每一个人。”
人群中爆发出一阵喧哗。有人兴奋地尖叫,有人难以置信地摇头,有人交头接耳地议论,有人已经迫不及待地从工位后面走了出来,围成一个半圆,像是一群饿狼盯着一只被绑在树上的羔羊。
金智媛弯下腰,凑到林若简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祝你好运,总裁。这是你自己选的路。”然后她直起身,转身走向电梯,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电梯门关闭的瞬间,工位区陷入了短暂的寂静。然后,像是被按下了某个开关,所有人同时涌了上来。
“天哪,真的是总裁……”
“她穿得好性感……那件西装是深V的……”
“你们看她的腿,好长好白……”
“等等,她脖子上还有红印,是被项圈勒的吧……”
声音像潮水一样涌来,包围了林若简。她跪在地上,低着头,双手紧紧攥着裙摆的边缘,指尖掐进布料里。她能闻到周围人身上的香水味、洗发水味、早餐的咖啡味,能听到她们急促的呼吸声和兴奋的心跳声。她的心跳也很快,快到几乎要从胸腔里跳出来,但她强迫自己保持不动,保持安静,像一只被驯服的动物。
人群中,一个穿着黑色职业套装的长发女人走了出来。她的工牌上写着“尹素婉”三个字,她是战斗部的副主管,林若简的直属下属。她的脸上带着一种复杂的表情——有兴奋,有犹豫,还有一丝好奇。她走到林若简面前,蹲下身,与跪在地上的林若简平视。
“总裁,”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试探,“你还带着那个跳蛋吗?”
林若简的身体猛地一僵。她的脸颊瞬间涨得通红,耳根红得像是要滴出血来。她张了张嘴,想要否认,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她知道自己骗不了任何人,尤其是尹素婉——她是战斗部副主管,对她的作息和习惯再熟悉不过。
林若简低下头,轻轻点了点头。那一下点头很轻,几乎看不出来,但在场的所有人都看到了。
人群中爆发出一阵更响亮的喧哗。有人吹起了口哨,有人拍手叫好,有人兴奋地跺脚。
尹素婉站起身,双手抱在胸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林若简,声音里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命令:“掀开你的裙子,把跳蛋取出来。让大家看看。”
林若简的手指颤抖得更厉害了。她跪在地上,犹豫了几秒钟,然后缓缓抬起手,指尖捏住超短裙的下摆。她的动作很慢,像是每一个动作都需要消耗巨大的勇气。裙摆被她一点一点地掀起来,先是露出黑色丝袜包裹的大腿,然后是大腿根部那圈浅浅的红痕——那是大腿环留下的印记,最后是白色蕾丝内裤的边缘,精致的花纹在灯光下清晰可见。
她的手指勾住内裤的边缘,将它向下拉了拉,露出那根细细的硅胶拉绳。她的手指颤抖着捏住拉绳,一点一点地将跳蛋从体内拉出来。跳蛋的表面沾满了晶莹的液体,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她将它完全取出,握在掌心里,然后抬起头,看着尹素婉,眼眶里盈满了泪水。
尹素婉伸手接过跳蛋,举到眼前仔细端详。那是一枚鸽子蛋大小的椭圆形装置,表面光滑圆润,尾部连着硅胶拉绳。她用手指摩挲着跳蛋的表面,感受着上面残留的温度和湿意,然后抬起头,对着林若简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重新塞回去。”她说,声音平静而清晰,“当着所有人的面。”
林若简的呼吸猛地一滞。她的手指握紧了又松开,松开了又握紧,最终她还是抬起手,接过那枚沾满自己体液的跳蛋,重新塞回体内。异物侵入的感觉让她不由自主地收缩了一下,喉咙里发出一声低低的闷哼。她放下裙摆,重新跪好,低着头,眼泪终于从眼眶里滑落,滴在地毯上,留下深色的湿痕。
“小曦小曦,启动跳蛋,强度随机。”尹素婉对着空气说了一句。
林若简的身体猛地一震。跳蛋在她体内突然震动起来,震动从微弱开始,然后逐渐增强,变成一种持续的、有节奏的脉冲。她的双腿不由自主地夹紧,双手撑在地毯上,指尖掐进绒毛里,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人群中,一个短发女人走了出来。她的工牌上写着“柳智敏”,是折跃技术研发部的技术专员。她走到尹素婉身边,低声说了几句话,尹素婉点了点头,然后转过身,对着所有人挥了挥手。
“各位,听我说。”尹素婉的声音提高了几分,压过了周围的嘈杂声,“现在才九点十分,离午休还有将近三个小时。我们不能把时间浪费在这里看热闹。我有一个提议——大家正常工作,让总裁一个一个地给我们口交。”
人群中爆发出一阵热烈的欢呼声和掌声。有人兴奋地尖叫,有人拍手叫好,还有人已经开始解自己的腰带。
“我们有一百个人,”柳智敏补充道,声音里带着一丝玩味,“如果每个人五分钟,总裁可以从九点口交到下午五点,正好赶上晚饭时间。当然,如果有些人时间更长,那可能要加班了。”
又是一阵笑声和欢呼声。
尹素婉蹲下身,看着林若简的眼睛,声音里带着一丝温柔的残忍:“总裁,你听到了吗?你要给我们所有人口交。一个一个来,不能拒绝,不能停下来。直到最后一个人射在你嘴里为止。”
林若简的眼泪流得更厉害了。她跪在地上,身体微微颤抖着,跳蛋在她体内持续震动,一波一波的快感冲击着她的神经,但她感受不到任何快乐。她只能感受到屈辱,铺天盖地的屈辱,像是海水一样淹没了她。
但她还是点了点头。
因为这是她自己的选择。
柳智敏从角落里拿出一卷麻绳,走到林若简面前。麻绳是棕色的,大约小指粗细,表面粗糙,带着一股淡淡的植物气味。她蹲下身,将麻绳绕过林若简的身体,从肩膀开始,一圈一圈地缠绕,经过胸部、腰部、手臂,将她上半身牢牢捆绑起来。麻绳在她的皮肤上留下一道道红色的勒痕,粗糙的表面摩擦着她的皮肤,带来微微的刺痛感。
“这绳子是森主管之前送来试用的,”柳智敏一边绑一边说,声音里带着一丝欣赏,“说是有一种特别的韧性,绑起来很舒服。现在看来,果然不错。”
林若简低着头,任由柳智敏将她绑成一个精致的茧。麻绳勒紧她的身体,在她的胸前交叉,勾勒出她丰腴的曲线。她的手臂被绑在身体两侧,手指只能微微动弹。她试着活动了一下身体,但麻绳的束缚让她寸步难行。
柳智敏绑好最后一圈,打了个结,然后拍了拍林若简的肩膀:“好了,总裁,可以开始了。你的第一位客人,是我。”
她站起身,走回自己的工位,坐在人体工学椅上,然后解开腰带,脱下裤子,露出胯间那根仿生阳具。那是一根大约十五厘米长的硅胶制品,颜色是浅粉色的,表面有逼真的血管纹理,根部连接着一个黑色的控制环。她调整了一下坐姿,双腿微微分开,对着林若简招了招手。
“过来吧,总裁。”
林若简跪在地上,用膝盖一点一点地挪向柳智敏的工位。麻绳束缚着她的身体,让她无法正常行走,只能像一条虫子一样在地毯上蠕动。她的膝盖在地毯上摩擦,传来微微的疼痛,高跟鞋的鞋跟在地毯上留下一个个小坑。她低着头,长发散落在脸侧,遮住了她泛红的脸颊和湿润的眼眶。
从她跪着的地方到柳智敏的工位,只有不到十米的距离,但她觉得像是走过了一整个世纪。她能感受到周围人的目光,像是一根根针扎在她的身上;她能听到周围人压抑的笑声和低语声,像是苍蝇在耳边嗡嗡作响;她能感受到体内跳蛋的震动,一波一波地冲击着她的神经,让她几乎要瘫软在地。
但她还是爬到了柳智敏的面前。
她跪在柳智敏的双腿之间,抬起头,看着那根仿生阳具。粉色的硅胶表面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根部黑色的控制环上有一个小小的按钮,可以调节温度和震动模式。她的嘴唇微微颤抖着,眼泪顺着脸颊滑落,滴在她的手背上。
“张嘴。”柳智敏的声音很轻,但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命令感。
林若简张开了嘴。
柳智敏伸手抓住她的头发,将她的头按向自己的胯间。仿生阳具的顶端抵住林若简的嘴唇,带着一股淡淡的硅胶味和消毒水的气味。林若简闭上眼睛,张开嘴,将那根硅胶制品含入口中。
口腔被填满的感觉让她不由自主地干呕了一下,但她强迫自己忍住。她开始用舌头舔舐,用嘴唇包裹,用喉咙吞咽,模仿着她在那些调教视频里学到过的动作。她的动作生涩而笨拙,牙齿偶尔会碰到硅胶表面,引来柳智敏不满的“啧”声。
“放松,总裁,用舌头,不要用牙齿。”柳智敏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耐烦,她抓住林若简的头发,开始主动地挺动腰部,将那根仿生阳具在林若简的口腔里抽插。
整个工位区陷入了一片死寂。没有人说话,没有人走动,只有仿生阳具在林若简口腔里抽插发出的“噗嗤噗嗤”的水声,和柳智敏低低的喘息声。所有人都停下了手中的工作,目光聚焦在那个跪在地上、嘴里含着仿生阳具的女人身上——那个曾经高高在上的战斗部总裁,此刻正像一只母狗一样跪在技术专员的胯间。
林若简的眼泪不停地流。泪水模糊了她的视线,滴落在柳智敏的大腿上,滴落在地毯上。她的鼻子被堵住,只能用嘴呼吸,但嘴里塞满了硅胶制品,让她几乎喘不过气来。她的喉咙被顶得生疼,每一次抽插都让她想要干呕,但她强迫自己忍住,强迫自己继续。
她的脑海中闪过无数画面——她第一次穿上星曦阁制服的那一天,她在战场上击退神族舰队的那一刻,她在办公室里签署文件时的专注神情。那些画面像是一把把利刃,刺入她的心脏,让她痛不欲生。她曾经是那么骄傲的一个人,那么强大,那么不可侵犯,但现在她却跪在这里,像一只母狗一样被一个技术专员按在胯间。
屈辱感像是一根根针,扎进她的每一个毛孔,扎进她的骨髓里。
但她没有反抗。
因为这是她自己的选择。
天花板上,一台无人机无声地盘旋着,镜头对准了下方的场景,蓝色的指示灯闪烁着,忠实地记录着这一切。森小梦坐在自己的办公室里,通过平板电脑实时观看着无人机的画面,嘴角挂着一丝复杂的微笑。
柳智敏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她的腰部挺动得越来越快,抓住林若简头发的手也越来越用力。林若简能感受到那根仿生阳具在微微发热,那是控制环启动的标志,意味着即将射精。她的喉咙被顶得更深,几乎要触及她的食道,她的眼泪流得更厉害了,双手在地毯上抓挠,留下浅浅的指甲印。
“啊……要射了……”柳智敏发出一声低吟,腰部猛地一挺,将那根仿生阳具深深地插入林若简的喉咙深处。
一股温热的液体从仿生阳具的顶端喷射出来,灌入林若简的喉咙。那是一种带着咸腥味的液体,味道像是稀释过的海水,带着一丝化学制剂的苦涩。液体从她的喉咙流进食道,进入胃里,温热的感觉在她的体内蔓延开来。
柳智敏松开了她的头发,身体瘫软在椅子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仿生阳具从林若简的嘴里滑出,带出一丝透明的唾液和白色的精液,滴落在地毯上。
林若简跪在地上,低着头,张着嘴,口腔里满是精液的腥味。她的眼泪不停地流,滴落在地毯上,和精液混合在一起。她抬起头,看向天花板上的无人机,张开嘴,让无人机拍摄她口腔里白色的液体。镜头聚焦在她的口腔内部,清晰地记录下那些黏稠的液体和她的舌头。
然后,她闭上嘴,忍住那股让她作呕的腥味,将口腔里的精液一点一点地咽了下去。精液顺着她的喉咙滑下去,留下一道温热的痕迹。她咽下最后一口,然后张开嘴,伸出舌头,向无人机展示她空空如也的口腔。
“做得很好,总裁。”柳智敏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满足和赞赏。她从抽屉里拿出一支黑色的记号笔,走到林若简面前,弯下腰,在她的左脸颊上画了一笔。
那是一道大约两厘米长的竖线,黑色的墨水在她白皙的皮肤上格外显眼。
“我画小一点儿,”柳智敏说,声音里带着一丝玩味,“总裁,您今天任务很重哦,怕是会被画得满满当当吧。”
林若简的眼泪流得更厉害了。她知道那是什么——那是正字计数法,每一笔代表一次,五个笔画组成一个完整的“正”字,代表五次。她的左脸上已经有了第一笔,还有四笔才能凑成一个完整的“正”字。而她今天要面对的,是九十九个这样的笔画,是二十个完整的“正”字。
“下一位。”柳智敏对着人群喊道。
一个穿着白色衬衫和黑色窄裙的女人走了出来。她的工牌上写着“孙允珠”,是魔物研究部的数据分析师。她走到林若简面前,蹲下身,一只手托起林若简的下巴,另一只手捏住她的脸颊,强迫她张开嘴。
“闻闻这个味道,”孙允珠说着,将自己胯间的仿生阳具凑到林若简的鼻子前,“比小敏的更腥,对吧?因为我今天早上吃了海鲜。”
林若简的眼泪流得更厉害了。她能闻到那股味道,确实比柳智敏的更浓烈,带着一种鱼腥味和咸味。她张开嘴,含住那根仿生阳具,腥味在她的口腔里炸开,让她几乎要吐出来。
这一次的抽插比第一次更加粗暴。孙允珠似乎有意折磨她,每一次都顶到她的喉咙深处,让她干呕不止。林若简的双手在地毯上抓挠,指甲断裂,指尖渗出血丝。她的眼泪和鼻涕混在一起,滴落在孙允珠的大腿上。
就在孙允珠即将射精的那一刻,林若简的身体突然猛地一僵。体内的跳蛋在这一刻达到了最高频率,剧烈的震动冲击着她的神经,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弓起,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高潮毫无预兆地袭来,像是一道闪电劈中了她,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双腿夹紧,大腿内侧的肌肉抽搐着。
她今日的第一次高潮,发生在一个陌生女人的胯间,嘴里含着一根腥味浓烈的仿生阳具。
孙允珠感觉到林若简身体的颤抖,嘴角露出一丝满意的笑容。她挺动腰部,将精液射入林若简的喉咙深处,然后松开她的头发。
林若简瘫软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她的身体还在微微颤抖,高潮的余韵还没有完全消退。她趴在地毯上,眼泪和精液混合在一起,滴落在深灰色的绒毛上。
“吞下去。”孙允珠的声音冷漠而命令式。
林若简抬起头,张开嘴,让无人机拍摄,然后咽下精液。
孙允珠拿起记号笔,在她的左脸上又画了一笔。
两笔。
“下一位。”
第三个人是小喵大宝。她是战斗部的战斗员,平时负责训练新兵,身材高大健壮,一头短发干净利落。她走到林若简面前,没有说任何话,直接将自己的仿生阳具塞进林若简的嘴里。
她的抽插很慢,很持久,像是在享受这个过程。她不急于射精,而是让林若简含着她的仿生阳具,一点一点地舔舐,一点一点地吮吸。林若简跪在地上,嘴里含着那根硅胶制品,眼泪不停地流,嘴唇被磨得红肿,下巴酸痛得几乎要脱臼。
小喵大宝似乎有意让屈辱的过程更长。她让林若简含了将近二十分钟,期间换了七八种姿势——跪着含,趴着含,仰着头含。林若简的膝盖在地毯上磨破了皮,脖子酸痛得像是要断掉,嘴唇被磨出了血丝。
最后,小喵大宝终于射精了。精液量很大,林若简的嘴里装不下,白色的液体从她的嘴角溢出,滴落在她的白色西装外套上,留下斑驳的湿痕。
“吞下去,然后把地上的也舔干净。”小喵大宝说,声音平静得像是在布置一项日常任务。
林若简趴在地上,像一只狗一样,用舌头舔舐着地毯上残留的精液。地毯的绒毛扎着她的舌头,带来微微的刺痛感。她的眼泪滴落在地毯上,和精液混合在一起。
小喵大宝拿起记号笔,在她脸上画了第三笔。
从上午九点到中午十二点,三个小时的时间里,林若简总共口交了三十个人。她吞下了三十次精液,在自己的脸颊、额头、下巴和脖子上,总共被画上了六个完整的“正”字和两笔——整整三十二笔。
她的脸上、脖子上、西装外套上,到处都沾满了白色的精液和黑色的墨水。她的嘴唇红肿开裂,下巴酸痛得几乎无法合拢,膝盖磨破了皮,指尖断裂渗血。她跪在地毯上,身体微微颤抖着,眼泪已经流干了,只剩下空洞的眼神和麻木的表情。
但她知道,这还只是开始。
午休的铃声响起,职员们纷纷起身,有的去食堂吃饭,有的围在她身边拍照录像,有的议论着下午要轮到谁。林若简跪在地上,低着头,像一尊被遗弃的雕像。
天花板上的无人机依然在盘旋,蓝色的指示灯闪烁着,记录着这一切。
森小梦坐在自己的办公室里,看着平板上的画面,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她拿起手机,给林若简发了一条消息:“还好吗?”
林若简的手机在西装口袋里震动了一下,但她没有力气去拿。她只是跪在那里,低着头,盯着地毯上那些深色的湿痕,脑海里一片空白。
过了很久,她终于抬起手,用颤抖的手指按住手机,打开那条消息,然后回了两个字:“还好。”
她抬起头,看向落地窗外星曦城的天际线。阳光透过玻璃幕墙洒进来,在她的脸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她的眼神空洞而茫然,像是失去了所有光彩的宝石。
下午还有七十个人在等着她。